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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男,种田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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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不厚道地笑了,诗词歌赋也就罢了,居然考数学,这让我一个披着古人皮的现代人如何控制开外挂的心啊。瞄了一圈,疑似文人墨客的人物和普通百姓几乎都围绕在对联和谜语周围,就连迟浩然眼神也是往那边飘的,只有少数人在数学区打算盘。
我凑上去看题目,还拉着迟浩然,没办法,虽然这里也用阿拉伯数字跟加减号,但题目要求我看不懂。迟浩然也没问我一个文盲看数学题目干什么,估计当我是好奇心盛了,好心地解释道:“这是问一加到一百等于多少?”想了想又说,“这题目不难,就是要算很久,我们来不及的。”
谁要慢慢算啊,我心里翻个白眼,顺便感谢伟大的数学家和小神童高斯。我招来一旁候着的店小二,指指这题目,跟他说:“小二哥,这题目我有答案了——”店小二和迟浩然都张大嘴看着我,有两个正在噼里啪啦狂打算盘的中年男子也都停顿下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一出手就镇住全场,我有点得意,现代人的优越性总算体现出来了。
小二哥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领着我和迟浩然到一张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前,热情地说:“客官,这就是了,您写下题目编号,再写下答案就行,请记得在最末处签名。”咳咳,我看一眼迟浩然,先动手写了几个阿拉伯数字,再让迟浩然帮我签名。也许是因为在外面,虽然迟浩然的惊奇和疑问都已经到肉眼可见的地步,但还是没多说什么就帮我签好名字,挺端正的,虽然不认识,不过也不妨碍我以欣赏一幅画的心情欣赏“我的
”签名。
小二哥的脸色已经有点绷不住了,只看了我和迟浩然一眼,就急急忙忙拿着答案转到屏风后面,说是找东家去了。迟浩然有点不安,我倒是不急,反正答案一定是对的嘛。
但是!有把握也不影响我内心神兽奔腾的状态啊!尼玛!作为一个一不小心选择了“hard”模式的P民,居然也有开外挂的一天!我圆满了!!!不过外挂这东西,还真是开了一次就上瘾啊,不行,得克制,我暗暗提醒自己,太高调了被老乡发现就不好玩了。虽然没见过那位老乡,但我内心已经把他(或她?)划分到对立面去了。没办法,谁让这家伙有抄袭前科呢。当听到这小镇也有东市和西市时,我差点要叫出来了,放过唐太宗和长安城吧,他们都已经死了,就算迟浩然进一步解释说东西两市产生于很久之前,久到镇上没有桥,只能靠摆渡过河的时期,我也没为我的误解向老乡道歉。好吧,我承认也许在我内心某个阴暗的小角落是深深地妒忌着那家伙,唉,投胎真是个技术活啊。
正想着,屏风后有脚步声传来,估计是BOSS出来了,我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看向来人。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就渣了,咳咳。。。
☆、故人
屏风后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男的,另一个也是男的。两人都三十来岁的样子,看不出谁是大BOSS,因为两人衣着都很普通,虽然不至于跟我一样穿着劳动人民的短打,但都是非常素净的长袍,布料看着也不像是绫罗绸缎。当然,也可能人家是低调的华丽,我等没见过世面的小民看不懂罢了。
走在后面的人看向我这边的时候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面瘫表情。难道是主角光环显灵,被人看出我面相不凡,有意投靠?虽然已经基本接受自己穿进了种田文,但作为有志青年,怎么能随随便便放弃自己的种马梦呢。我一边喜滋滋地尽情YY,一边等大BOSS主动开口发放赏金,敌不动我不动嘛。
但是好像大BOSS也有同样的想法,两位大叔都没开口,只盯着我和迟浩然。迟浩然怎么样我管不着,不过对我来说这点关注毫无压力。等到我YY到快要征服宇宙的时候,走在后面的大叔终于开口了:“子衡,几日不见,不认识先生了吗?”
耶?子衡?好熟悉,难道是我失忆前的名字,这位大叔认识我?还是我先生?
迟浩然从我身后走出来,恭恭敬敬地在那个大叔面前站定,又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口里还说着“学生迟浩然见过先生”。原来之前那人一直在看的是迟浩然啊。不过这家伙还背着竹篓,所以鞠躬时背篓也跟着他的动作往前倾,画面有点搞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时场面有点安静。
原来子衡是这货的字,好像见面第一天他就介绍过的,那这个先生应该是给他起名和上课的老师咯,怎么称呼来着?貌似姓王?不管了,现在讨好这位先生才是要紧事,看样子这先生就算不是老板,应该跟老板的关系也不错的。
想到这儿,我赶紧满脸堆笑走上前去,也给大叔鞠了一躬,顺便帮迟浩然解释道:“先生,我哥才没有忘记您呢,今天进城就是特意看你来了,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哥哥可感激您了。”说完觉得自己真是瞎话界的高手,一句话把迟浩然塑造成了一个尊师重教的好学生,不远十几里路专程探望先生,多感人啊,关键是话里真假参半,迟浩然确实也有探望先生的打算。但面瘫大叔和迟浩然都没什么反应,我只好怯怯地看了迟浩然一眼,担心自己殷勤得有点过了。不过好在这身体年龄不大,这两位大叔看你把这个当作童言童语了也不一定。我心里默默祈祷。
迟浩然表情也很呆,听完讲完还稍微皱了皱眉,才说:“正是,学生今日本打算去探望先生的,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碰到。”面瘫大叔只微微点了点头。
你妹的,这比什么也不说还糟糕,语气怎么都透着一股“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的质问感和“其实我不是很想见到你”的傲娇劲。我说大哥啊,你丫不是本来就打算看你先生的吗?关键时刻傲娇个什么劲儿啊,我仿佛看到银子呼啦一声飞走的样子,失落得完全不想也不知道怎么活跃气氛。
好在那位一直作壁上观的大叔终于发话了,对我说的:“从一加到一百是你算出来的?”语调十分平和,但不知为何,我差点有种跪下的冲动,这地界酒楼老板的气场都这么强大吗?我连忙把视线从地板转移到大叔的脸上,控制住自己狗腿的冲动,尽量不卑不亢地回话:“是的。”大叔威严的眼神让我直冒冷汗,好吧,其实不是我自己算的,虽然我也算得出来,而且高斯也不在这里,没人指认啊。这么想着我又平静下来,故作淡定地擦把额头的冷汗。
“怎么算的?”大叔继续道。
尼玛,这是审案子呢?不过既然你都问了,大爷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但得有好处才行。“这个嘛,其实很简单——”这想着如何卖关子骗好处费,就感觉到好几道有杀伤力的视线。妈呀,古人们是不是把学数学的时间都拿去联系“小眼飞刀”了,一个个都这么犀利。不过正合我意。
“这个,要不我们借一步说话”,语气一定要透着点“得了,我投降,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的味儿。
大叔会意一笑,招呼刚才的店小二带我们上二楼包厢。想到一道这么简单的数学题可能会换来一顿大餐,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也许是冥冥之中有哪位大神过路听到了我的心声,为了让我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特意让我在进包厢的时候狠狠膝盖磕在了门槛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呜呜,门槛做这么高干嘛,这么高也就算了,为什么不醒目一点,已经陷入吃燕窝还是吃鱼翅的艰难抉择中的我完全没注意到。
迟浩然赶紧拉了我一把,还很好心地帮我揉膝盖,顺便说了见到老师后第三句话——“小心点。”我尽量不醒目地白了这小子一眼,虽然他在家话也不算多,但也不至于跟现在闷葫芦似的,就算见到老师也不要拘谨成这样吧。
四人坐定,小二哥给我们每人倒了杯茶,这东西在现代不稀罕,但我自从来这里后还没见过呢。本以为这里的人不喝茶,原来是穷人喝不起啊。
鉴于我们寝室的“唐粉”说过唐朝的茶水里面加料很有想象力,再加上这里的皇帝陛下也是个唐粉,我对于这杯茶还是充满了敬畏之心。看到三位古人都很自然地品尝起来,我也只好端起来往嘴里送,当然得小口小口来。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意外发现这茶口感很好,虽然判断不出来是什么茶,但可以肯定里面没有胡椒神马的。
茶也喝了,是不是该上菜了?现实是茶喝了,该谈正事了。大叔把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
我也不能继续装傻了,但还是想挣扎一下。于是,仰起脸憨憨地问:“大叔,您是这里的老板吗?”“大叔”一愣,可能是不太习惯被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叫大叔。看他没做声,我又问了一遍,本来嘛,哪有到了谈判桌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的道理。
“敝姓杨,名淳风,是这间酒楼的老板,请问这位小公子是?”杨老板倒是很爽快地自报家门。不过,名淳风啊……这地界是在举办唐朝模仿秀吗?如果叫李淳风那就真的碉堡了。腹诽归腹诽,我还是老实报上自己的大名,并介绍说是迟浩然新认的弟弟。杨老板也很知情识趣,没问出什么“刚才请小公子称呼子衡兄为哥哥,但据杨某所知,子衡兄是家中独子。这弟弟又是怎么回事?”这样的问题,只略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闲话也叙了,该谈正事了。我见赖不了,只好率先开口:“杨老板,刚才在外面听说答对题目有奖,我不通文墨,侥幸答对了这么一题,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啊?”说完,还小心地瞄了一眼迟浩然和他的王先生,见两人都没露出鄙视不屑的表情,放下心来。看来这里的文人也不完全是书呆子嘛,至少没有表现出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
杨老板稍微愣了愣神,但仍然微笑着回答:“当然,小兄弟聪明过人,又是子衡兄的弟弟,奖品当然少不了。这样,你告诉我算法,不仅原定的奖励一分不少,我还额外加码,今后小兄弟在我这家酒楼的消费,一律记我账上,你看怎么样?”不愧是商人啊,不但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还瞬间想好了对策,而且“记我账上”,这话多么豪迈啊,要放在现代,这绝壁是个泡妞高手。
对方这么给力,我当然也不能再藏着掖着,果断把算法告诉他。本以为他听完会对我惊为天人,虽然不至于哭着喊着要当我小弟,至少也会对我的智慧推崇有加,但谁料杨老板只是沉吟半响,期间还抬头看了看王先生。王先生只默默摇了摇头,没说话。场面又冷了。
迟浩然依然呆呆的,端着没水的杯子继续喝,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估计连我和杨老板的对话都没听见。所以不是他没表现出视金钱如粪土,而是他根本没听到吗?我不禁有点愤愤然,爷一番辛苦都是为了谁啊。好吧,就算主要是为了自己改善生活,但是我难道会自己吃肉让你喝刷锅水吗?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太累,无良作者十点就上床睡了,结果,半夜被晕醒,睁开眼睛发现天花板狂转,难道是睡太早的缘故吗?各位MM也注意身体,生病才发现一个人在外面有多不容易。
我会告诉你们躺在救护车担架上看夜空的感觉很微妙吗?
☆、吃大户
虽然不明白迟浩然在闹哪样,但我一时也没心情问,杨老板的表情实在太古怪了,偏偏还一直保持沉默。难道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哈哈大笑,并高喊一声“赏!”吗?正暗自嘀咕着,杨老板终于再次开尊口了,“小兄弟,这算法是谁教你的?”
谁教的,小学数学老师呗,不过我当然不会这么讲。故作不解地看着杨老板,蠢蠢地问:“怎么了?不对吗?”
“当然不对,我是觉得这算法很巧妙,想知道是哪位高人传授的?”
“哦,这个我也不记得了,我是浩然哥在山里捡来的,本来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都不记得了,刚才看热闹听到这道题,发现自己居然记得答案跟算法,也就想碰碰运气,换点生活费,您也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怎么好……”
“是这样,小兄弟放心,奖励绝对少不了你的,只是你能不能再仔细想想,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呢?”杨老板好心地建议道。
由于迟浩然依然没啥动静,我只好继续打太极,跟他解释,每当我试图想起点什么的时候,就头疼的厉害,而且也没什么效果。这下你总不能逼我了吧,不然你就是没人性的吸血鬼。
闻言杨老板果然不再说什么,只遗憾地摇摇头,算是接受了我的解释。至于信了多少,就不在我关心的范围里了。
但杨老板的信誉还是不错的,挥手让店小二送来了奖励,一块刻字的木牌和十两银子。木牌估计是给我的免单凭证,我其实没太大的兴趣,毕竟没人会特意跑十里山路来镇上吃饭。十两银子倒是深得我心,虽然这奖励怎么看怎么高了点,但有人愿意充当冤大头,我当然要好心好意地成全他了。我不客气地伸手抓过十两银子放到自己荷包里,却没管那块木牌。
“小兄弟,这也是你的,拿着吧,今后在我的酒楼里吃饭,不需要付银子,凭着这个就可以了”,杨老板以为我不识货,好心出言提醒。
我故意先瞟了作呆头鹅状的迟浩然一眼,才冲杨老板笑笑,道:“杨老板,这木牌我不要了,我都跟浩然哥一起吃饭的,用不着这个。”杨老板也赶紧摆出一副十分欣赏我们兄弟情深的表情,体贴道:“不要紧,你拿着这个,可以带一个人吃饭,都记我账上。”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再惺惺作态就不合适了,果断抓过木牌,又再次客气地向杨老板感慨了一番我跟迟浩然的深厚的兄弟情谊,再热烈地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杨老板也配合地一时连连点头,一时连称“不敢”,又表示王兄的学生都不是池中物,能与迟浩然结识真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这老狐狸,我被恶心得不行,王兄,我还黄弟呢,子衡兄和王兄可差了辈分。无
奈强中自有强中手啊,商人什么的比我可猥琐多了,最强的是他们还从来不自称猥琐男,就算披着一副文雅的皮也一样。当然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在嫉妒人家开了个大酒楼的。
既然都在这里了,还有免单优惠,不大吃一顿就说不过去。我尽量动作温柔地掐了一把我口中“比亲兄弟还亲的哥哥”,总算唤回了他的神智。看他低头瞪我,我赶紧讨好地笑笑,“哥,你看我也饿了,中午我们就在这里吃吧,正好跟先生叙叙旧?”虽然语气是商量,但以这些天的相处,迟浩然还是领悟到我那坚定的吃大户的决心,于是也答应了。心里欢呼一声,我又一副小白兔的样子,问杨老板介不介意。杨老板当然不会介意,但表示他楼下还有客人要招呼,请我们自便。
杨老板走了,挥一挥衣袖,留下小二哥给我们点菜。王先生在我的殷切的目光下,终于没弃我们而去,开玩笑,不留下他我怎么好意思胡吃海喝啊。猥琐男偶尔也是有下限的。
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迟浩然一眼,我只好替他招呼王先生。王先生见多识广,对这酒楼的菜色也颇为熟悉,点菜很熟练,还一边讲些典故。这里吃午饭的人不多,就算是大户人家加餐,也多是点心之类的。王先生虽然是本土人士,但也很好地照料到了我这枚穿越人士的胃,一轮菜点下来,有荤有素很科学合理,而不是什么不知所谓的点心。我舒了一口气,还好王先生不像刚才那样一言不发,不然这顿饭就是龙肝凤胆也会食不知味啊。
等菜期间,我跟王先生依然聊得热络,迟浩然只是偶尔闷闷地回应一声。菜上得很快,酸辣白菜、蒜薹炒肉外加一大盘白斩鸡,还有我最爱的梅干菜扣肉,自从来到这里,我都没见过肉,更别说吃了。瞬间差点没绷住,上演一出饿虎扑食记,还好最后关头及时刹车,请王先生动筷。王先生也没多客气,夹了一筷子酸辣白菜放到碗里,招呼我和迟浩然开吃。
虽然迟浩然跟着我吃了一阵子午饭,但饭量依然不大,于是桌上就我一个人把筷子使得虎虎生风,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王先生表情很淡定,只偶尔夹一筷子白菜或蒜薹,但很关心迟浩然,问他最近过得如何,什么时候回来上课之类。谢天谢地,迟浩然总算放松了他的晚娘脸,一一作答,表示最近家里农活很多,暂时走不开,但会在家里看书的,还准备取一部分笔墨纸砚回家。王先生有点迟疑,但也答应了,立刻叫了一个店小二过来,去他家取迟浩然的纸笔和部分衣物。
看来他果然跟杨老板很熟啊,伙计都使唤得这么顺手,我默默感慨,不过迟浩然跟他先生关系也很好嘛,还有衣物留在那里。但是已经被
食物占满的大脑完全没留下半分注意给迟浩然忽然黯淡下来的脸色。
吃过饭,我又在王先生的热情推荐下,用了几块红豆饼,满足得不得了,直呼今后还要跟王先生吃饭。王先生答应了,还开玩笑道:“说不定淳风看到今天的账单后会把我列入拒绝往来客人名单,那样可就来不成了。”一脸温和的笑意让这位其貌不扬的大叔顺眼不少,我看得有点呆住了。
抱着一个大布包的伙计拯救了我,原来是迟浩然的东西取来了。我连忙接过来放到竹篓里,准备跟王先生告辞,没办法,我的衣服还没当呢,而且现在有了银子,当然得稍微改善下伙食,家里也可以添点东西。据我今天上午的了解,这十两银子的购买力可是很强的,省着点用够我和迟浩然花一两年了。
对于我们的匆匆告辞,王先生没作挽留,只让我们下次进城还来找他,如果有什么困难一时找不到他,请杨老板帮忙也可以的。我忙谢了又谢,拉着僵硬的迟浩然走了。
“小锦——”
我刚要踏出包厢就被王先生叫住了。我和迟浩然都停下了,回头看他。
“要是你想起来是谁教你算学的,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或者淳风”,看我一脸不解,王先生只得补充道,“其实你的算法已有一位能人提出,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且就在不久前,所以传授给你的那位绝对是位高人,就是不是高人,至少也是个聪明人,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希望你不要藏私。”
所谓高手果然不论在哪个时代都是高手,可惜高斯本人真的不在这里,我也爱莫能助。但最近国内外形势不是一片大好吗,怎么会是用人之际?
这么想着,我差点问出来了,但又立刻想到这问题不是我问得出来的,只好收起疑惑,冲王先生点点头,表示只要想起来了一定告诉他。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是双更,其实是补前两天的份额啦,无良作者不仅没坚持住日更,连隔日更都要做不到了,很羞愧。。。
☆、扫货回家
酒楼在东市,当铺和比较上档次的布庄也在这里,但农产品、杂货却是西市比较多,用现代的话说,就是CBD与菜市场的差别,既然怀揣的十两银子是全部家当,我当然不愿意在东市给自己添堵。于是我准备跟迟浩然到隔壁的隔壁的当铺当掉衣服后就去西市。
衣服居然当了一两银子,严重出乎我意料,本以为最多也就几百文。惊喜归惊喜,但也坚定了我绝不能被这身体的家人找到的决心,估计也是有钱有势的人家,要是发现自家小孩被穿了,难保不请个巫师作法,或者干脆把我当妖怪给烧了,还是陌生人好些,这么想着,就毫无压力地签了死当。但同时又有点遗憾,衣服都这么值钱了,怎么没点随身配饰什么的。话虽如此,但我也没怀疑过迟浩然,这家伙要能有这心眼,那我在现代的二十几年就白活了,上千集狗血剧也白看了。这么一张干干净净还有点英气的脸,明显不是终极BOSS能长得出来的嘛。
发了财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不过我暂时没打算动用开外挂得来的十两银子,毕竟过日子还是得精打细算。特意请当铺伙计把一两银子换成一千个铜板,我准备带上迟浩然去西市扫货。
兴致勃勃地冲到西市,发现剩余的摊子不多了。问迟浩然需要些啥,他也一副呆呆的样子,尼玛,你要玩深沉到何时啊?一番扫货的雄心被现实打击得渣也不剩,于是两人简单地买了盐、醋和两块香胰子就准备到集合点去。
来之前还打算给迟浩然买两件短打,结果被布庄的成衣价格吓退了,于是只买了两块粗布,一块青色一块深蓝色,准备找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做几套衣服。真是朴实的年代啊,高级定制居然比成衣更划算,我选择性地忽视了高级定制与定制的区别。想了想又买了块料子软一点的白布,用处嘛自然是裁亵衣,但要如何开口请人帮忙呢,这倒是一个问题。我不怀好意地瞟一眼迟浩然,叫你装酷,这事就交给你吧。
快到集合点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要给海棠、虎子两个小家伙买点礼物,两个孩子人小鬼大,帮了我和迟浩然不少忙,而且也算是我在这个世界最铁的朋友了。本来想给海棠买了跟红头绳,又觉得不太吉利,毕竟人家老爸是村长,而且是孔武有力型的村长,大小算是官二代,可不是苦兮兮的喜儿。
我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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