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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男主一锅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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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
“哼,鬼弦,我们不理他。”这么想着许错错就去拉鬼弦的胳膊,可是鬼弦却不动。许错错也感觉到了鬼弦现在是一种十分警惕的状态。可是有什么好警惕的?
许错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实在不相信那个一瞬间就到了身边的人是百里含榆!这个是轻功?百里含榆怎么可能会轻功?他真的是百里含榆?
百里含榆嘴角上扬,就要去抓许错错的胳膊。
剑芒,锐利并且冰寒的剑芒。
许错错明知道鬼弦的剑不是冲着自己还是下意思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漫天的桃花让她微微发怔。腰间一紧,许错错不用去看都可以感觉到鬼弦身上的冰寒之气。
隔着纷纷扬扬的桃花瓣,许错错看见百里含榆似笑非笑的脸。
身子悬空,已是被鬼弦打横抱起。
“闭上眼睛。”许错错听见鬼弦这样说。
下一瞬许错错便被鬼弦抛上半空。她没有听鬼弦的话闭上眼睛,她的瞳孔里映出湛蓝的天空,被向上抛起的时候,树枝割破了她的脸颊,她闻到桃花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被抛至高空后又是快速向下摔去。许错错这个时候开始害怕了,这个高度摔下去不死也残废吧?她本能的喊着鬼弦的名字。直到跌进一个冰冷而结实的胸膛,许错错的心才放下来。
无数的桃花瓣被斩成两半,悠悠落地。
“百里今日倒是见识了鬼弦的剑到底有多快了。”百里含榆随手接过几片桃花瓣揉捏着,然后将古琴猛得掷向鬼弦。
鬼弦长剑一劈,古琴被劈成两半,无数的桃花从其中射出。
又一次,许错错被鬼弦抛向高空。被抛上高空的许错错这一次倒是不害怕了,心里就是觉得无论自己被抛得多高鬼弦都会将自己稳稳接住。但是她此时的心却并不平静,她实在想不通百里含榆为什么会武功。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穿越改变了原本的故事?
另外一件想不通的事就是桃花可以伤人?
不过,这一次被鬼弦接住的时候看见鬼弦脸颊上一道极浅的血痕时她才隐约知道那似乎不是普通的桃花,而是什么暗器。
此时百里含榆嘴角的笑容也是淡了几分,两次交手他也是知道了鬼弦的实力,刚才那么近的距离鬼弦还可以在保许错错毫发无伤的基础上,只是被一片桃花划伤。而鬼弦之所以会被桃花所伤完全是因为要去接住许错错。百里含榆毫不怀疑如果是生死较量自己完全不是鬼弦的对手。
“我们为什么不跑?”许错错忍不住问鬼弦。
鬼弦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许错错以为他又不打算理自己的时候才吐出一句,“他轻功不在我之下。”
许错错微微愣了一下,也就是说百里含榆和鬼弦的轻功不分上下,如果鬼弦想走百里含榆自是拦不住,可是鬼弦带着自己时间一久恐怕就要被百里含榆追上。而百里含榆又是使暗器,不易防。
“那你把我丢下吧”和“那你也要把我带走”这两句话在许错错脑海里打着架,她觉得自己应该从这两句话里挑出来一句说。不过她还没决定说哪一句的时候,鬼弦就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你说的对,我们应该跑。”似乎下了什么决定,鬼弦足下使力抱着许错错朝着一个方向飞掠而去。鬼弦一只胳膊禁锢着许错错,另一只胳膊执剑反身舞动,无数追来的桃花纷纷落下。
许错错紧紧贴在鬼弦的胸膛听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她不明白鬼弦为什么突然决定跑,不是跑不过百里含榆的暗器吗?她看不见身后的情景,只是感觉到鬼弦的剑在飞快的舞动,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桃花香气。
“轰——”
“轰——”
两棵古树被鬼弦一剑斩断,带着力道向着百里含榆飞去。百里含榆一个转身又是一个飞掠,并且不忘掷出袖中的暗器。
等百里含榆落了地,看着逐渐远去的鬼弦理了理衣袖,无奈的笑了笑,“没办法,本公子还是比你更惜命。”
待确定百里含榆没有追上来,鬼弦停了下来,放开了许错错。
“我们怎么不跑了?”许错错十分诧异,看向鬼弦,这一看竟发现鬼弦脸色苍白得可怕,那面颊之上被暗器划伤的地方竟微微发紫。
“鬼弦,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许错错慌了。
鬼弦向前迈了一步,然后重心不稳就往前栽去。许错错赶忙将他抱住,双手环过鬼弦的腰碰到他的后背,湿湿的感觉让许错错的心惊了又惊。将颤抖的手递到眼前,鲜血红得刺眼。暗器有毒?他用后背挡下了所有的暗器?
鬼弦皱了皱眉,声音微哑,“我不能送你了,你师兄在安城,向南走。”
许错错只觉得鬼弦搭在自己肩上的头垂了下去,已是昏迷了。
鬼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怎么做,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他大可像以往那般潇洒的执剑前冲,不理会暗器直取百里含榆的性命。若是那般就算受伤也不会这般重。
只是,许错错躲不开这暗器。
25安贝贝
陆景墨昨夜醉酒留宿于葳蕤楼,今早离去时头还有些发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苍王府门口。陆景墨抬着头看着“苍王府”三个字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年吃喝玩乐之后要回的地方不是家却是这里,这早已成为一种习惯。
陆景墨走进王府却发现今日的王府有些奇怪,往日守在门口的小厮不知去了何处,越是往里走陆景墨的眉头皱的越紧,整个院子里都是静悄悄的,一个下人都没看见。
莫非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陆景墨大步走向姜无诀的主屋。进了内院,转过回廊,便看见从主屋一直到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姜无诀主屋的门大开,可以看见他正端坐在首位,地上是摔碎的瓷器。见姜无诀并无事,陆景墨的心也是放了下来。不过却更加疑问究竟是何事惹得他发了这般大怒?府里的人都是跟随了他多年甚能揣摩他的心意断不能惹他怒成如此。而二殿下近日也很安静也不会是因为争夺太子之位,那又是何事?
穿过惊恐跪地的家仆,陆景墨走进主屋。“阿诀这是怎么了?谁惹你发了这般大怒?说出来景墨替你教训他去!”
站在姜无诀身后的许天笑看着陆景墨欲言又止。
姜无诀抬起头,陆景墨才发现他此时的脸色阴沉的可怕,陆景墨愣了一下,这个模样的姜无诀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替本王教训他?”姜无诀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他突然拔出许天笑腰上的大刀扔到陆景墨脚下。“背叛了本王的人,该怎么教训?你说!”
陆景墨漫不经心的表情逐渐收敛起来,“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也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耍花样又怎么可能瞒的久了。”他自嘲的一笑,“景墨以命相赔就是了。”说着捡起地上的大刀横于颈上,便是要自刎。
大刀被拉住,许天笑冲到他身边,“王爷正在气头上,都是自家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姜无诀对他要自刎之事视而不见,“说!你把她带到哪儿了!”
“死了。”陆景墨直视姜无诀毫无惧色。
下一刻,陆景墨的脖子被姜无诀狠狠掐住。陆景墨脸色逐渐被憋得发了白,不过他却并未反抗,毫无惧色的看着姜无诀。
“王爷!”许天笑声音焦急。
姜无诀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合上双目,已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陆景墨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稍稍顺了气后一掀长衫前摆跪了下去,“景墨谢王爷不杀之恩。”
姜无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陆景墨微有动容,这是这些年他第二次给自己跪下,也是第二次称自己为王爷。十年前的他就是这般跪在自己面前立下誓言,“从今往后,我陆景墨为王爷之命是从!”
想起年少之时二人的嬉笑作伴,又想起战场上二人的并肩作战,姜无诀摆了摆手。“你走吧。”
闻言,陆景墨放声大笑起来,“王爷可还记得十年之约?”陆景墨站起来,在跪在地上的一众家仆暗暗揣测中独自向外走去。天才刚刚亮起来,朝阳带着普照的温度一点点倾洒下来,落在陆景墨单薄的身影上,更添了几分孤寂的味道。
看着陆景墨逐渐远去的背影,姜无诀垂在身侧的手逐渐紧握。
他当然记得十年前十五岁的自己正是意气风发,那一日自己身穿漆黑铠甲跨于马上,望着同样身穿铠甲跪在自己脚下的陆景墨立下誓言——“十年后,本王定还你一个安贝贝!”
姜无诀轻叹一声,呢喃着,“一眨眼,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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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师妹许错错近日要来安城,如若遇到,万望照拂一二。溪泽字。”百里含榆将信放下,一个头两个大,“我说你个禾溪泽,早不来信晚不来信,偏偏这个时候?谁知道你那个笨蛋师妹现在还是否活着。”
百里含榆思虑片刻还是追了出去,相比于姜无诀手中的东西,还是禾溪泽手中的东西对他的吸引力更大啊!
此时的许错错快要哭了。很累,很饿,很痛,还有很害怕。她连背带拉拽着鬼弦一直走到天黑都没有走出树林。力气都用尽了,许错错将鬼弦扶到一棵树下斜倚着,自己跌坐在一旁大口喘着气。
听着自己叽里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许错错连声叹气。她知道她应该去找吃的,捉山鸡或者野兔,可是别说是捉了,她连看都没看见一只。掏鸟蛋?她眯着眼睛抬头望了半天实在是没在这些参天大树上发现鸟窝。采野果?偏偏这些树都是不结果子的!捉鱼?那就更不可能了,连林子都没走出去,根本没看见有水!
离开百里含榆那里,停了药,她身上的伤竟又开始加重起来,已经结痂的地方又开始恶化,而那些本就没好的脓疮恶化的就更重了。本就有伤加上饿肚子,如今的她倒真是力气用尽,四肢无力了。
她知道安城在向南的方向,白天还好大致可以分清东南西北,可是天一黑她就不辨东西了,仰头望天也没找到传说中的北斗七星。
她知道鬼弦中的毒不能拖延,可是她不认识草药,也出不了林子找大夫。看着鬼弦脸上那道伤口已经由紫转黑,她焦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对了!小说里不都有吸毒的情节嘛!”许错错一拍脑门大骂自己反应迟钝,于是爬到鬼弦身边二话不说低下头朝着他脸上那道伤口处吸去。
许错错吸了两口什么都吸不出来,连血都没吸出来,不过她并不放弃,立刻上手!两只小手掐住鬼弦的脸,两排榴齿咬着伤口两侧的肌肤,更大力的去吸。
昏迷中的鬼弦眉头皱了皱,反手抓住许错错的肩膀,许错错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要被鬼弦捏碎了。
许错错立刻松了口,“鬼弦!你快放手!快放手!我是错错啊!好疼!”
鬼弦抓住许错错的手逐渐垂了下去,皱着的眉也是舒展开来。
发现鬼弦并没有醒过来,许错错揉着自己青紫一片的肩膀小声咕念着:“昏了还这么警惕,累不累!”不过看见鬼弦脸上伤口处留下自己两排齿印,许错错又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么一张冷脸配上这样可爱的牙印还真是滑稽可笑,要是鬼弦看见了,估计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寒冰脸都要抽搐一下。
许错错实在不敢在不辨方向的夜里乱走,更何况她真没力气背着鬼弦继续走了。想了片刻,她便窝在鬼弦身边睡去,夜晚的树林里很冷,她总是不自觉的往鬼弦身边靠去,最后整个人都缩在鬼弦的怀里。半夜的时候,鬼弦醒了一次,他费力睁开双眼看见许错错趴在自己身上熟睡的侧脸,睫毛很长投下弯月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样子很乖。鬼弦无情的双眸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来不及多想,又是沉沉睡去。
许错错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安逸的现代,她窝在床上敲着键盘打着字,妈妈推门进来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柚柚,该吃饭了,有你最喜欢的鸡腿哦……”
原本熟睡的许错错本是上扬的嘴角,微笑的脸,此时缓缓流下眼泪。映着月光,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百里含榆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许错错偎在半死的鬼弦身边又哭又笑的模样。百里含榆耸了耸肩,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之上寻了个舒服的地方睡去。禾溪泽所谓的“照拂一二”究竟要怎么理解那就是百里含榆的事了。
还活着,就行。
“喂!起来!”睡的正香的许错错只觉得一只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耳朵里充进蛮横无理的声音,她不耐烦的偏过头去继续睡。然后一个火辣辣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将她彻底打醒。
睁开眼是刺眼的阳光,适应了一会儿,许错错才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呸!还以为哥儿几个可以吃腥了,没想到是个丑八怪,真是扫兴!”其中一个大汉怪声说道。此时的许错错脸上的伤恶化了一些,流出脓血,的确丑的很。
听他这么一说,许错错倒是嘿嘿一笑,立刻赔上笑脸。“几位大侠说的对!小女子不仅丑陋还身有可传染的恶疾!你们看我这情郎正是被我传染成这副半死的模样,真是我的罪过啊!”
三人往鬼弦那里瞅了瞅,果见其只剩下一口气。
另一个大汉摆了摆手,“赶紧交出钱财,否则休怪哥儿几个的大斧无情!”
许错错瞅了瞅,这三人应该是打猎的,不过要不是看见背着猎物单凭腰间插着的斧头,许错错还以为他们是上山劈柴的。许错错立刻苦了脸,“几位大侠,你们这就找错人了,我这情郎已经将所有的钱财用来治疗小女子的病啦!可是我的病没治好,倒把他传染成这样。如今我们已经身无分文了!你们难道没看出来我们是打算寻个没人的地儿殉情?”
三个人有些犹豫了。
先前打了许错错一巴掌的那个人冷笑一声,“有没有钱财,脱了衣服让我们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
26百里的死穴
“几位大侠何必难为小女子呢,我们是真的没有钱财了!如果有的话又怎会留在这里等死?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许错错赶忙解释。
“大哥,那小子手里那把剑不错,能值几个钱。”一个大汉说着就跨前一步想要夺鬼弦手中的剑,不过鬼弦虽然昏迷了,手却紧紧握着剑没有松开。对于他来说,手中的剑相当于性命。
“嘿!都这幅德行了还死抓着不放,一定是把好剑!”那大汉说着就去掰鬼弦握剑的手。
“老三,你行不行了?从一个半死人手中都抢不出剑来,真没出息!”排行老二的大汉上前一脚踹在鬼弦的胸口,鬼弦一口血吐出来。许错错见此急忙趴在鬼弦的身上替鬼弦挨了又踹来的一脚。忍着背部的疼痛,许错错愤愤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他都已经这样了!”
见两个人折腾了半天也没把剑夺过来,他们的老大看不过去了,“两个笨蛋!把他手砍了不就行了!”
许错错大惊失色,“你们别急,我帮你们拿剑。”说着就去掰鬼弦的手,“鬼弦啊鬼弦,你快松手,保命重要啊,以后我赔你一把更好的剑还不行吗?你快松手啊……”
排行老大的大汉一把将许错错拽起推到一边,“哥儿几个在这山里待了近一个月早就不知道女人是啥味儿了,咱们不嫌你丑,你最好把咱们伺候好了,否则把你们两个一片片割了喂狼!”
“大哥说的对,咱们不嫌弃你,你情郎手里的剑咱们要了,你也跑不了!”老三嘿嘿一笑,脸上的横肉都跟着颤动起来。
撒腿就跑是不行了,根本跑不过他们不说,鬼弦还在这里,许错错是不会丢下他的。许错错只得摆出一副真诚的模样,“三位好汉,你们这是何必呢!小女子身染恶疾,还是比花柳病更厉害的病哦!你们这不是得不偿失嘛!”
老二哈哈大笑,“小娘子说啥都没用,咱们哥儿三个在下等妓院泡久了谁还没点病,咱们不怕。”三个人都是大笑起来。
许错错整张脸都黑了。看着三大坨肥肉朝自己走来,许错错一点点移到鬼弦身边。虽然知道就算现在鬼弦醒过来也于事无补,还是不停的念叨着鬼弦的名字。
憋在山里没有女人的滋味可不好受,三人如今都是饿狼。老三抓住许错错的胳膊就要把她拉到怀里。一只手却抓住了许错错另外一只胳膊。许错错回头去看,见鬼弦竟然醒了,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苍白的脸,发紫的嘴唇。明明只吊着半口气但散发出来的杀气却将对面的三人震住了。
那三个猎户也是很快发现自己的失态,其中一人低骂了一声,“都这副德行了,还想护着你娘们?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几斤几两。”
鬼弦又是咳出一口血来,急得许错错忙去拍他的背。“鬼弦,你忍忍,再忍忍……”许错错的声音低低的,已是极力忍着不哭出来。
“躲在树上的人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鬼弦的声音十分沙哑,却也冷得无一丝温度。
闻言,许错错和三个猎户都是一愣。
“呵”一声轻笑也是让悠哉躺在树上的百里含榆暴露出来。“虽然这个女人本公子不咋喜欢,不过本公子睡过的女人可不想被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糟蹋了。”百里含榆从树上跳下来,风将他粉色的长袍吹起,像极了一朵绽放的桃花。
许错错恨得牙根痒痒,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哪里来的小白脸竟敢坏我哥儿几个的好事!不想活……”话还没有说完,三人中的老三就直挺挺的向后倒去。额心是一瓣桃花,娇艳、滴血。
“老三!”
“我们杀了你!”
其余二人见自己兄弟被害都是红了眼睛举起打猎用的大斧就朝百里含榆冲了去。不过,还未近身都如他们的三弟一般向后倒去,永远闭上了眼睛。
百里含榆拍了拍手,“真是没劲!”
许错错拿着鬼弦的剑就往百里含榆身上刺去,百里含榆轻易的用两指夹住刺来的剑。他偏过头冲着鬼弦好笑的说:“她这么笨,你不管管?”
鬼弦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
许错错也是知道自己冲动了,如今根本伤不了百里含榆,她看着百里含榆一字一顿的说:“我知道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总有一天你会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看着许错错认真的样子,百里含榆似无奈的笑了笑,“好像是本公子救了你吧?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想要报复,本公子等着就是了。”百里含榆将许错错指向自己的剑推到一边,走到鬼弦面前,“呦呵,真是命大,这都没死。”
许错错立刻挡在鬼弦面前,伸出手。“解药!”
百里含榆笑嘻嘻的将脸伸过去,“亲我一口,解药双手奉上。”
许错错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巴掌,却被百里含榆轻易抓住。“小东西,还是知道点分寸比较好。”扔开许错错的手,百里含榆抱着胳膊俯视着鬼弦,“是你给溪泽写了信?”
鬼弦不答。
百里含榆饶有趣味的看看鬼弦又看看许错错,“从不将性命当回事的鬼弦也会留后手?为了她?”
鬼弦看着百里含榆,“把她送到溪泽那里。”
“鬼弦你够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许错错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许错错听出来了,鬼弦是要百里含榆将自己带走任他自生自灭。当初他昏迷的时候也是要自己走。在他眼里自己就是那般铁石心肠吗?
看着许错错气鼓鼓的两腮,鬼弦皱了皱眉,终是无奈说了句:“我撑不到。”
“怎么会!”许错错又是冲百里含榆喊:“你到底要怎样才给解药?”
百里含榆已经走到三个猎户身上搜出一包野味,他走过来将其中两包递给鬼弦和许错错。许错错没有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鬼弦将两包野味都接过来,将其中一包递给许错错。“他没解药。”
百里咬了两口山鸡肉发现味道不怎么样,随手丢了。“我百里含榆只是个商人又不是大夫,你中的毒和他中的毒都只不过是我从你师兄那弄来的。想要他活着就撑到安城再说。”
百里含榆又是说:“留在这里,我去弄马车。”他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将一样东西塞到许错错手里,“若又不幸遇见什么恶人、野兽的,就把这信号发出去。”
看着百里含榆消失在视线里,许错错一边大口咬着烤熟的山鸡肉,一边吐字不清的说:“他为什么又要突然救我们?我们要不要趁着他不在赶紧跑?”
鬼弦侧着头看着狼吞虎咽的许错错。
“你怎么不吃?”许错错看见鬼弦既不说话又不吃东西,就将手里的野山鸡递到他嘴边。“快吃呀,吃饱了咱们才有力气逃跑!”
“不用跑了,你师兄是百里含榆的死穴。”鬼弦拿起另一块野山鸡闷声吃起来。
百里含榆半个时辰后就回来了,带着鬼弦和许错错出了树林,坐上了一辆豪华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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