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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男主一锅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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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奚姒儿的出现让整个院子这几日都充满了压抑的味道。百里含榆一直不说话似乎很矛盾。禾溪泽的脸色也是很不好。
“师兄,那个死百里的阿妈怎么会那么年轻?”许错错蹲在禾溪泽身边。
修剪盆栽的手一顿,禾溪泽将剪子掷到一边。
见禾溪泽面色不善,许错错讪讪的吐了吐舌头。小声咕念着:“我不问就是了。”
禾溪泽轻叹一声,“若师兄离开,错错跟不跟师兄走?”
“走?师兄你要去哪儿?”下意识的害怕禾溪泽将她丢下,除了他,错错已经没有亲人了。
揉了揉错错的头,禾溪泽说道:“百里要回族里了,师兄要一起去,错错跟我们走好不好?”
“师兄为什么要跟去?死百里回族里可以解了蛊毒?他那个阿妈好奇怪……”许错错皱了皱眉头,这两日达奚姒儿留在这里给她的感觉越来越不好。
“他回去会死得晚一些罢了。”
许错错当时不懂,后来才明白禾溪泽话里的意思。
离开的日子定了下来,错错开始收拾东西。除了跟在禾溪泽身边,她似乎无处可去。禾溪泽给他做的那双木头溜冰鞋不见了,她一间一间厢房的找。
“还是没有……”失望的从一间厢房出来,许错错迈着步子就往旁边的一间厢房走去。
“唔……”
“啊……”
“嗯……”
什么声音?许错错的脚步一顿,从半开的门边往里一看。
“3p???”
一瞬间许错错只看见三个光着身子的人压在一起。第二眼的时候许错错看清了,被压在下面的是百里含榆,上面那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正是跟在达奚姒儿身边的那两个人。这……大白天的玩3p???
虽然小巧的舌头和占地面积比较大的三具白花花的身体相比似乎微不足道,可是许错错还是被那根在百里含榆脸上乱舔的舌头震住了,脑海里全是那根蠕动的舌头。爱脑补的许错错立刻想起吸取男人精气的蛇精……
百里含榆侧着脸正好看见门口的许错错。
许错错见他看见了自己立马跑开。开玩笑,她才没兴趣观看别人的3p直播。
“等一下……”刚刚百里含榆望着自己的眼神是……求助?许错错想不通了,过了一会儿才拍了拍自己脑门。“那个死百里该不会是又动不了了吧?”仔细一想,刚刚百里含榆好像真的是直挺挺的躺在那儿……
许错错叹了口气折返回去。
“啊——”女高音突兀的响起,屋内的两个女人一个乱舔、一个乱摸,此时都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门口。
许错错站在门口,故作惊慌的支支吾吾:“你,你们,你们是在做什么……!”
那个在百里含榆胸膛乱摸的女人朝着许错错笑了笑,“小妹妹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要不要加入?”
另一个在百里含榆面颊乱舔的女人又伸出舌头沿着百里含榆的喉咙舔了一口,“我们正在做很快乐的事,你若要加入,我们可以教你。”
“……”许错错一阵无语,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奔放……第一号计划失败!
“那……那个……你们、你们的族长发了好大的火,正在找你们呢!”许错错灵机一动,第二号计划立刻运行。
原本还很享受的两个人立刻变了脸色。
“你没撒谎?”趴在百里含榆身上的那个女人坐了起来,脸色凝重。
“我哪敢啊!”许错错立刻一脸真诚的说,那模样仿佛你不相信我我就去上吊!
那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刻披上衣服急匆匆的走了。
许错错渡进屋子里,看着百里含榆光着身子,就胡乱扯了被子给他盖上。
百里含榆闷声说了句“谢谢”。
许错错撇撇嘴,“还好我智商高,看出来你眼神中的意思来!你就不会喊人啊!”
百里含榆有些气恼,没好气的说:“喊什么?喊非礼还是喊□?”
“哈哈哈!”许错错愉快的拍了拍手,“百里啊百里,你也有今天!”
看着开怀大笑的许错错,百里含榆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去理她。想他百里含榆何时遭遇过这种事?心里早就气的不行了,偏偏这个许错错又是这般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
笑够了,许错错又是忍不住问:“我说死百里,你那是什么族?族里的女人都这么奔放?”
百里含榆不理她。
许错错又是说:“你不是族长的儿子吗?族长的儿子不是地位都很高?她们怎么敢‘欺负’你?”许错错故意把“欺负”两个字咬的很重,明显故意气他。
却不想百里含榆并未对这两个字在意,而是缓缓睁开眼睛,像是对许错错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正是因为我是族长的儿子。”
一个月后,当许错错去了百里含榆的族——拢献宓氖焙颍胖腊倮锖苷飧龌斓笆窃谠跹幕肪持谐ご蟮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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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拉男六出来溜溜
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安城近一个月了;去往拢献宓穆飞鲜治蘖模宦沓道铮话倮锖芎痛镛涉Χ际抢裂笱蟮囊锌孔懦当谘瘢欢谎崞浞车亩鹤膨序卸N蘖牡男泶泶砭筒藕滔蠼趟姹鹧ㄎ唬凰胱叛У阋绞跎兜囊餐Σ淮怼6谡饨桓鲈碌氖奔渲校倮锖艿钠彩侵鸾ケ涞煤闷鹄矗鞘且蛭镛涉Χ扛羧斩蓟嵛拱倮锖苄“胝挡璞约旱难吹眯泶泶碇逼沧欤挥懈隼骱Φ睦下杈褪遣灰话悖�
对此,许错错也是不咸不淡的对百里含榆说了句:“看来我还得恨你好久。”百里含榆当时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许错错总以为他会说点什么;不过他最后还是把想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许错错曾有一次暗暗打趣禾溪泽他的医术不如人家老妈的几滴血;当时禾溪泽的脸色有些僵,甚至露出无奈和担忧的神色。许错错始终不明白一直担心百里含榆的禾溪泽为什么见到他的气色一点点变好反而越来越担忧呢?
“师兄,这里是鱼际穴?”许错错很认真的指着自己手心一处给禾溪泽看。
禾溪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劳宫穴,鱼际穴在这里。”禾溪泽又给许错错指了一遍,“记着了?”
许错错点了点头。
“下针可学会了?”禾溪泽将一套银针摆开,“试试?”
许错错眨了眨眼,转过头看向倚靠在车壁的百里含榆。“喂,死百里,你的手借我用用,我要下针!”
百里含榆没有理她,闭着眼睛假寐。
“喂!反正你也不会痛,你就让我扎扎呗!”
百里含榆揉了揉耳朵,侧过身子继续睡。
许错错一扭头看向另一边的达奚姒儿,随着百里含榆气色的好转,两个人的外貌和气质就更像了,此时连坐在车上的姿势都一样。不过不知实情的人见到二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双胞胎兄妹,根本不会往母子这个方向去想。
许错错嘻嘻一笑,“族长大人,我能不能请教您一个问题?”
达奚姒儿懒洋洋的睁开眼睛,“什么事?”
许错错凑过去一点,“您是怎么保持青春容颜永不老的啊?”
达奚姒儿妩媚的一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百里含榆,“你真的很想知道?”
许错错猛的点头。天下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永远年轻?永远漂亮?
“好啦,好啦,我的手借给你当试验品,别在那儿啰嗦了!”百里含榆打断达奚姒儿正想说的话,将自己的手递给许错错。
许错错刚想顶嘴,禾溪泽将银针递给她,“错错,试试吧。”
许错错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怎么觉得禾溪泽和百里含榆总是避免自己和达奚姒儿接近?许错错也不去多想接过禾溪泽递过来的银针,在百里含榆的手上找了找穴位扎下去。
达奚姒儿饶有趣味的看了一会儿他们三人,意味不明的说:“你若替我家榆儿生个儿子,我就教你永远不老的法子。”
闻言,许错错手一抖,银针就扎偏了,一小股的鲜血从百里含榆的手背喷出来。百里含榆甩开手,皱着眉头对禾溪泽说:“管管你师妹,不知道话多讨人嫌吗?”
自己有说话吗?他这是什么反应?他老娘开玩笑让自己给他生娃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生气,他紧张个什么?许错错闷闷的转过头去,不再理这对奇怪的母子,安心和禾溪泽学习。
视线里出现一望无际的原野,远处牛羊遍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悠扬的歌声,宁静、质朴、动人。古朴的建筑逐渐出现在视线里,有庞大的石室建筑院落,也有三五层高的阁楼,阁楼顶层都有一扇窗,窗边是盛开的花儿、缠绕的叶儿。身穿白色长裙的姑娘们像花儿一般明艳,她们笑着和许错错打招呼。许错错真心觉得这是个友好的民族。
等许错错住下后从禾溪泽那里以及自己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个拢献寰烤故歉鍪裁囱拿褡濉P泶泶碓趺匆裁挥邢氲秸饫锞谷皇敌小白呋椤敝啤�
幕至晨归。
没有婚姻,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男尊女卑。男孩女孩到了十五岁便要举行成人礼,母亲会把举行了成人礼的女儿送去单独的阁楼居住,这阁楼被称为“花楼”。白日里,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在相处中流露情愫。小伙子会在聚会上以歌声、舞蹈来表达自己的心意,而若姑娘对这个小伙子也有好感,两个人就会定下暗号,姑娘在晚上就会为他留着窗户。到了晚上,小伙子就要爬上姑娘的“花楼”,从窗户钻进去,再把自己的帽子、围巾挂于窗外,告诉外人两人正在约会。第二日天不亮的时候,小伙子再从窗户爬下去离开。
小伙子称自己的情人为“阿夏”,姑娘称自己的情人为“阿注”。
有的人一生只有一个“阿夏”或“阿注”,也有的人会更换自己的“阿夏”或“阿注”,甚至同时有多个“阿夏”或“阿注”。两个人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感情,没有婚姻的束缚,合则来、不合则离。
若姑娘生了孩子,就将孩子抱给家母抚养。有的时候,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不清楚。哦,在拢献逯幸耘宋稹;褂校宄ざ际亲逯械牡谝幻廊恕�
禾溪泽小心翼翼的给许错错讲解,生怕这里的习俗吓到她。却见许错错在发愣了一会儿后,眼角下拉,嘴角慢慢上扬,逐渐呈现出一种极羡慕的神情。她激动的抓住禾溪泽的手:“师兄!你真的该早点带我来这里的!”
一旁的禾溪泽与百里含榆对视一眼,这个丫头还真是和寻常姑娘的思维不一般啊……
这一日,许错错看着辽阔的草原,看着飞奔的马儿,突然一时兴起拽着禾溪泽教她骑马。许错错换上当地的服装,天蓝色的小袄、纯白的长裙,跟在牵着马儿的禾溪泽身后。
“师兄,我穿这衣服好不好看?”许错错一溜烟跑到禾溪泽身前,偏着头笑着问。
“好看,错错穿什么都好看。”禾溪泽让开一步,“来吧,上马吧。”
“嗯!”许错错扶着马背,费力跨上去。马儿向前踏出一步,许错错就觉得身子不稳,摇摇晃晃的。
禾溪泽拽住马缰让马儿稳下来,又拉着马儿带着许错错往前走。两个人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谈天、说地。
“师兄,松手!我自己试试!”
“好,当心。”禾溪泽将马缰交给许错错。
“驾!”许错错学着曾看过的模样十分有气势的喊,所幸马儿比较给她面子,慢悠悠往前走。
许错错又是拍了拍马脖子,“没吃饱饭吗?快点跑!”马儿回过头瞟了一眼许错错,然后嘶叫了一声,撒开蹄子就往前跑。
禾溪泽听见许错错开怀大笑的声音,风将她的长发拉的笔直。她好久都没有这般开心了,禾溪泽轻叹一声,又是朝着远处的许错错喊了一声“当心!”
许错错的确很开心,她喜欢这里的蓝天白云,还有一望无际的草原。飞奔的感觉就像在天空上飘一般,不过许错错欢呼了一阵以后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怎么让马儿停下来?
许错错向后看去,早就不见了禾溪泽的身影,她驾着马儿不知不觉已经奔跑了这么久。许错错使劲去拉马缰,“马儿啊马儿,别跑了,咱们歇歇好不好?”
“嘶——”马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跑的正兴起。马背上的许错错被颠簸的要吐了,她觉得自己两条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
“喂!让开啊!”许错错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正坐在路边穿靴子的人。马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似乎正要往那个人的方向冲过去。
那路边的人听见许错错的呜哇乱叫,抬起头瞟了她一眼,继续低下头去绑靴子边的带子。
“笨蛋!快让开!”许错错见这个人完全不把自己和自己的马当回事又喊了一句。
马儿前蹄高高的扬起,就要踏下。那个人终于把靴子边的带子系好,抬起头来,皱了下眉。然后在许错错担忧的目光中伸出拳头朝着马头狠狠的轰了过去。
马儿凄惨的长嘶了一声,就地倒下。许错错从马上摔下来,手掌被石子儿划破,火辣辣的疼。
“哼,不知道谁是笨蛋。不会骑马瞎跑什么。”那人鄙视的看了一眼许错错,转身就走。
许错错不管手心的疼痛抓起几块石子儿就扔了过去,正好打在他的后脑勺。“我笨蛋?你才是笨蛋!我不会骑马怎么了?你一下生就会?还不都是学的?你个野蛮人,欺负我家马儿!”
那人揉了揉被打疼的后脑勺,愤愤转过身来,“是谁差点让马伤了本少爷?你还敢说我野蛮人?!”
许错错爬起来,“你就是野蛮人!你受伤了吗?受伤的明明是我!”
“真是不可理喻!”那人打量了一番许错错,“原来是拢献宓娜耍植坏谩1旧僖还し蚋愫郑 蹦侨怂低昃妥碜吡恕�
许错错看得清楚那人眼中有一种鄙视。许错错愤愤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又是莫名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明明从没见过这个人,却觉得似曾相识……
“错错,怎么了?”过了一会儿禾溪泽赶了过来,看见地上半死的马和低着头朝手心吹气的许错错。
“遇见个笨蛋!”许错错闷闷的。
禾溪泽已是明白了个大概,也不追问。拿出药粉撒在许错错的手心。“是师兄大意了,不该让你自己跑这么远。”
许错错眯起眼睛,“没事,不摔倒就不能学会走路!”
简单处理了一下许错错手心的伤口,禾溪泽又是说道:“回去吧,晚上是拢献遄钊饶值木谑⒒帷!�
“好玩吗?”许错错眨眨眼。她早已不再清楚这个故事,太多的东西发生了改变,又有太多的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除了最开始的吃惊与惊恐,如今她已学会去适应。她不再是讲故事的人,她愿意走进这个故事,走完另一段人生。
禾溪泽沉思了一会儿,“师兄想你会喜欢的。”
此时兴高采烈的许错错自然不知正是这让她无比期待的惊葵节盛会让她看见了什么是真正的残酷,也正是今夜的盛会让她和百里含榆之间再也割不断。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明天的那一章会很肥……
某作者不想再折磨百里,决定给他一个痛快……
35若有一天
篝火;月夜;烤肉;歌声;舞蹈,欢笑。
“好热闹的惊葵节啊!师兄你看他们跳的舞真好看!”许错错指着不远围绕着篝火转着圈跳舞的人群。
禾溪泽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许错错无奈的转过去继续看跳舞;她自然知道禾溪泽的心不在焉是因为百里含榆不知道去了哪里。
每一处篝火周围都有着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手拉手欢快的起舞;每支舞都有所不同。许错错也是从这个篝火旁跑到另一个篝火旁观看不同的舞蹈。以至后来找不到禾溪泽了;不过她也没多大在意,饶有趣味的继续观看舞蹈。
后来她想要解手的时候一时找不到茅房,找着找着就看见前方的一处院落。
“有人吗?”许错错在门口喊了几声没人应。拢献宓娜硕己苋惹椋只队鹑死醇抑凶隹停悦哦疾换峁亍P泶泶硐胱耪饧业娜艘残硎侨ゲ渭游杌崃耍约河质翟谑侨滩蛔×司痛笠〈蟀谧吡私ァQ傲嗣┓糠奖阒蟾障氤鋈ィ涂醇镛涉Χ哟竺抛呓础�
这该不会是她的家吧……许错错只觉得自己运气实在是不好,对于这个妖艳的族长,许错错在心里总觉得她怪怪的,不太想靠近。咦,不对呀!她的家明明在族中最高的阁楼,那里从外面看就豪华无比又怎会是这里?
其实在达奚姒儿走进屋中之后许错错该走的,可是她好奇的毛病突然犯了。是永葆青春不老的秘方诱惑了许错错?反正她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就偷偷跟了上去。
从窗户看见达奚姒儿进了里屋,许错错点着脚尖,小心翼翼跟上去。拢献宓慕ㄖ冉瞎郑孔佣际俏С稍残危右患浞孔涌梢宰呓嗔诘牧郊浞恐校械姆考溆牒笤合嗔挚梢宰呓竺娴姆考渲小P泶泶聿桓腋奶缘彼缃患湮葑拥氖焙蛑沼诓蝗范ù镛涉Χ亲呓俗蟊叩姆孔樱故亲呓撕蟊叩姆孔印�
许错错在心里玩了把石头剪子布之后就决定往左边的房间走。
门帘掀起一半,许错错亮闪闪的眼睛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愣。
椅子上有一个人,一个面目全非的人,一个四肢融化了的人。没有双手,左臂尚在,右臂从肩膀处就全烂掉了。两膝盖之下已经不见了,缀着几块腐肉。他不是坐在椅子上的,是被绑在椅子上的,铁链子从他的腹部、肩部缠绕绑于身后的椅背。铁链子勒进肉里,长在肉里,皮肉翻开。
虫子,无数的虫子在他的身上穿进穿出。
蠕动的蛆从他的眼眶、半张的嘴中钻出来,往下爬、往下爬……爬着爬着掉下去,掉到他的肚子上,再从他的肚皮钻进去、钻进去……
地上掉下几块腐肉,两只老鼠正在争食。
不知道是血水还是脓水从椅子那儿一点点流开,整个屋子的地面都被染上说不出的颜色。
最恐怖的是,这个人还有一口气尚在……
许错错愣在那里,久久回不神来,双眼空洞、嘴巴半张,抬起的脚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看够了吗?”身后的声音让许错错终于回过神来。她“啊”的尖叫了一声,失措的转过身去,“族长,里面……里面……”
达奚姒儿妩媚的一笑,挽着许错错的胳膊走进去。“若没看仔细就多看看。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永葆青春的方子吗?”
被达奚姒儿拉进去,许错错忙挣脱出自己的胳膊,“那个,我不想看了,不想看了。”腐烂的气息让她作呕。“族长,他是谁?他怎么会这样,可不可以救他?要是不能救他了就给他一个了结啊!”
“他是我儿子。”达奚姒儿说的云淡风轻。
“你……你说什么?”许错错有点懵,哪有一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儿子如此模样还这样蛮不在乎?
“呵!”达奚姒儿嗤笑了一声,“要给他一个痛快必须榆儿同意了才行。”达奚姒儿又是思索了一会儿,“我也有点舍不得榆儿,他可是最乖的一个。”
许错错听得一头雾水,只听出来是百里含榆不让达奚姒儿给屋子里正在受苦的人一个痛快。“死百里为什么不同意?真是个自私的人,不知道这个人正在受苦吗!”
达奚姒儿好笑的看了一眼许错错,又是走到窗边拿起窗台上的一个墨色的盒子。她走过来,再蹲下,打开了墨色的盒子,无数的黑色虫子从其中爬出来,涌向椅子上的人。
许错错惊讶的看着黑浪涌动,冲上那人的身体,不断的钻进他的身子。许错错似乎听见咀嚼、允吸的声音。
强压下胃里的翻涌,许错错转过头来质问达奚姒儿,“你这是做什么!是你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他真的是你儿子???”
“没错,他之所以会这样全是因为我。”
“他的确是我儿子。”
“永葆青春的方子就是以至亲之人的血肉为祭。”
“若要给他一个痛快,就要寻替补之人。”
“那替补之人,就是榆儿。”
达奚姒儿是笑着说完这些话的,她的笑容无比的妖艳。
“也就是说,你用自己亲生儿子的无尽痛苦换取自己的美貌!”许错错吸了口凉气,这个女人已经不只是心狠了。
达奚姒儿点了点头,玉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这脸蛋都要感谢他们。”
“你!你简直是个恶魔!”许错错一刻都不想再留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她转身就要走。
达奚姒儿拦住她的路,“还是不要走了,你知道的有点多了。”在达奚姒儿妖艳的笑容里,许错错只感觉一种彻骨的寒意。下一刻,不知道达奚姒儿碰了她哪里,许错错只觉得自己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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