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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男主一锅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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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错错只要走在市集里,很多人都会跟她打招呼,对她说:恭喜。

    这几个月;禾溪泽的医术早已传开;许多人得了难以医治的病都被他治好;而且禾溪泽又是分文不取,所以别看他留在这里的日子不长,名声和人缘却是极好。

    许错错原本以为禾子道会反对这亲事的,但是没有想到他抬头望了望天;然后说了句——“此乃命中姻缘”。

    由此,许错错觉得有关于自己这位师父神乎其神的传说都是假的!这个禾子道他就是个算卦的!算卦的也有算卦的好处,那就是会挑黄道吉日!在许错错“越快越好”的提议下;禾子道掐指一算,道了句:“七日后甚好。”

    然后,许错错便忙了整整六日。

    成亲可是大事!要忙活的事儿真的太多了!许错错可不指望禾溪泽能帮她张罗,自己一个人把所有活全包揽了。因为许错错的忙碌,禾溪泽这六日倒是难得的清闲。

    每每,禾溪泽放下手头的医书便看见许错错忙碌的身影。那个小小的忙碌身影四周似乎都晕染上一种喜悦的味道,看得禾溪泽都是嘴角含笑。

    这第六日,也就是成婚的前一日,许错错终于忙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件事——去取回订做的嫁衣。

    许错错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走出院子,一出院门正好和百里含榆撞了个满怀。

    “哎呀!”许错错后退了一步,有点心虚的看着百里含榆,她知道自己有点不地道,有点对不起百里含榆。

    看着许错错低着头尴尬的模样,百里含榆伸出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可是手悬在半空又放下。他笑了笑,道了句许错错这几日听的最多的那句话——“恭喜”。

    许错错有些惊讶的看向百里含榆,他说“恭喜”?他前几日不还说就算自己现在不喜欢他了他也要让自己重新喜欢上他吗?许错错弄不懂了,男人的话都是随便说说的?

    似是知道许错错的疑惑,“很久以前我便说过想要你嫁个良人,”百里含榆笑的很轻松,“溪泽的确是个良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许错错试探的问。

    百里含榆点了点头。

    “你不会怪我?”许错错又问。

    “呵……”百里含榆又一次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样最好了,我要去拿嫁衣了。”嘴里这般说许错错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并不轻松,许错错说完便转过身去朝着巷口走去,她要去取鲜红的嫁衣,她要穿着鲜红的嫁衣嫁给禾溪泽。

    直到许错错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口,百里含榆嘴角的那抹始终挂着的笑才淡去,他重重叹了口气,缓步踏进院子。

    这是他的院子。他心爱的女人明日就要在这里嫁给他最好的朋友。也许他们的孩子会在这个院子里出生,可是他却未必看得见。

    孩子?百里含榆的脚步顿住,他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的,一个女儿,却被他亲手杀了。

    明明这几日准备婚事的时候许错错都是忙碌而幸福的,可是突然间她却不开心了,心里沉沉的。是因为百里含榆吗?许错错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有些乱,她强迫自己不去乱想。

    许错错紧紧抱着怀中的鲜红嫁衣,她要安心嫁给禾溪泽。

    也许是许错错一贯的反应迟钝,也许是因为许错错今日的心不在焉,所以当一只冰冷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将她从街道拽进窄小的巷子里时,许错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待她反应过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抱紧怀中的嫁衣,嫁衣不能弄脏,她明天还要穿呢!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一只手钳制着许错错的身体,一只手捂着许错错的嘴不让她叫出来。

    气氛很僵。

    许错错不明白劫持怎么能是这个样子呢?总要开口说几句恐吓威胁的话吧?或者强行带她走再把她关起来。怎么劫持自己的人就像一块木头、一座冰山?

    其实许错错也很诧异遇到劫持这种事自己怎么一点都不惊慌,难道以前经常遭到劫持?等了好久身后的人都没有反应,许错错那一丝紧张都消失了,她微微低下头去看,看见身后的人穿了一身黑衣,垂在身侧的左手三根手指断了重又接上,有着丑陋的疤痕。

    那疤痕看得许错错脖子一缩。

    总不能这样继续这样坐以待毙,如果身后那块木头一直不动,自己要陪他站到什么时候?

    鬼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将她拉进来,这几日他总是在暗处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样子,她的嘴角总是挂着幸福的笑容。鬼弦知道许错错明日就要嫁给禾溪泽了,从明日起,他连在暗处望着她的资格都没有了。鬼弦也不清楚怎么会突然出手将经过的许错错拉进小巷里,鬼弦的血是冷的,他是从不会冲动的,可是这一次他的心乱了,急了,如果不伸出手抓住她,那么便要永远失去了。

    鬼弦没由来的慌了,没由来的害怕了。以前许错错伤了的时候他也会慌张,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原来他也是会心痛的。

    一点点向前靠近,环着许错错腰身的手臂越来越紧,这一刻,他只想抱紧她。

    许错错黑亮眼珠子转了转,这是怎么个情况?劫色?

    不行!明天可是要做新娘的人,今儿个咋能让采花大盗劫了色?

    许错错唯一想到的就是张嘴去咬,可是嘴巴被身后人的大手捂住不能张得太开,牙齿使不上劲儿来。牙齿不能行动,那还有舌头呀!许错错灵光一闪,小巧的舌头便去舔他的手心。

    身后的人整个一僵,捂住许错错嘴的手一下子松开。

    许错错想也不想撒腿就跑,可是鬼弦的反应明显比她快很多。许错错刚刚踏出去一步就被身后的人拉住,鬼弦将许错错压在墙壁上,在许错错还来不及喊叫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堵上了她的嘴。

    两个人都不动了。

    许错错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大脑一片空白。

    鬼弦刚刚只是情急之下的举动,如今近距离看着许错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突然变得无措起来。他的手心痒痒的,还有她舌留下的滑腻感觉。

    四唇相贴,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自己无措的模样。

    许错错的眼中划过一抹涟漪,后退一步想要逃开。

    鬼弦忙伸出手紧紧抱住她,让她再也无法逃离,凉薄的唇微微张开,将许错错的唇含在嘴里,再笨拙地撬开她的唇齿,试探着侵入。香甜的滋味从舌尖开始蔓延,鬼弦整个身体都是一颤。

    情感在刹那间喷薄,理智也是在这一瞬丢失。

    挑起她的舌,搅动、允咋,就这样纠缠下去。

    望着对方的眼逐渐合上,全世界只剩下对方软软的舌。

    天边的云慢慢的飘,三月的风轻轻的吹。

    过了许久,两个人的唇才分开,但是鬼弦的双臂还是紧紧扣着许错错的腰,不愿意分开。他移开视线,似不敢看许错错的眼睛。

    许错错抿了抿唇,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傻傻的任由别人的亲吻。而且最该死的是她竟不讨厌这感觉。

    “你……是鬼弦?”许错错试探地问。

    鬼弦转过头来,眸中的惊喜却在看见许错错的表情时散去,他看得出来许错错真的是在问他,不是想起了什么。猜出来的吗?可是就算她知道他是鬼弦又有什么用?那些日子还是被她忘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给他?”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鬼弦怔怔看进许错错的眼里,带着他全部的希望。

    可以还是不可以,一个回答便决定了他的一切。

    这种目光有一种让许错错喘不过气的感觉,似乎自己嫁给禾溪泽便是十恶不赦。这种感觉糟透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在嫁给禾溪泽的前一日先是因百里含榆乱了心,后是为了面前这个人失去勇气。

    当真嫁给禾溪泽是错的?

    当真嫁给禾溪泽便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就算忘记了一切,可是感觉不会错,许错错的心很慌,她莫名觉得面前这个人的感情沉重得让她承担不起。

    许错错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不要去伤他的感情,他悲伤的表情会让她疼得窒息。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喜欢师兄,我明日就要嫁给他。”

    鬼弦眼中一瞬间的绝望让许错错害怕,她慌慌张张地推开鬼弦,紧紧抱着怀中鲜红的嫁衣朝着小巷外跑去,再也不想回头。

    这一次,鬼弦没有再拦她。

    这一生,他只拦过她一次,却是失败的结果。

    悲伤与慌乱的感觉充斥在许错错的心里,满满的就要溢出来,喧嚣的人群皆成为了无声的背景,她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一路跑回去,直到看见那一抹白衣,许错错的心才微微安定下来。

    “错错?”禾溪泽放下手中的医书,他自然看得出许错错极差的脸色和红肿的唇,“怎么了?”

    “师兄……”

    许错错扑进禾溪泽的怀里,紧紧偎进他的怀里,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她现在什么都不要去想,她只想寻一个依靠,抓住这汪洋中的救命浮木。

    禾溪泽皱了皱眉,他低下头嗅了嗅许错错的后颈。

    没有桃花的味道。

    那么,就是鬼弦了。

 75水中洞房

    大红的喜字;燃着的喜烛,还有鲜红的床铺。禾溪泽的房间一向是白色的,因为成婚换成了红色,这还是许错错求他允许换成三日的红色,三日后便换回去。因为禾溪泽说红色太俗气。

    许错错一身嫁衣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喜帕;微微出神。

    她还是嫁给了禾溪泽。

    禾溪泽喜静,不想将婚事办得过于热闹;但是因为他的好人缘,镇子里很多人都是不请自来。

    喜宴时许错错万万没有想到百里含榆和鬼弦会来;从喜帕下面她看见那两个人的衣角;虽然只能看见下半身,但是许错错知道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坐在远远的地方。

    虽然看不见,但是许错错就是知道他们两个一定一直看着她。拜天地的时候,许错错差一点迫于他们两个的注视无法弯下腰。

    “吱呀——”

    门被推开了,许错错赶忙将手中的喜帕盖在头上。

    “喜帕盖反了。”禾溪泽走到床边坐下,他一直都是穿着白色的宽大长袍,今日的这一身红色喜服和他整个人的气质有些不同,但是出奇的不俗气,反而衬托了他,清莲也有妖艳时!

    “那就不盖了!反正又不是没见过!”许错错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喜帕,她在禾溪泽身上嗅了嗅。“师兄,你喝酒了?”

    “嗯,喝了几杯。”禾溪泽没说实话,若不是他的算卦老爹拦着,百里含榆和鬼弦一定会灌他喝酒到天明。

    “我给师兄端茶喝!”许错错一下子站起来小跑到桌边倒了杯茶,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因为能嫁给禾溪泽太高兴了竟然一不小心跌倒,就算禾溪泽想要扶她也来不及,而且她手中的茶正好溅了禾溪泽一身。

    “师兄……”许错错哭丧着脸,她知道自己又犯错误了。

    禾溪泽将她拉起来,“没事,我正好想去洗掉身上的酒味儿。”

    许错错赶忙拉住就要出去的禾溪泽,“师兄,你该不会逃跑吧?一去不回?”许错错觉得禾溪泽一定是一时糊涂才决定娶她,现在是突然想开了要逃跑!

    “你这小脑袋每天都在想什么呢?”禾溪泽无语的点了点许错错的鼻尖,“乖,在这里等我。”

    “噢……”许错错嘴上答应,小手却是紧紧拽着禾溪泽的衣角不放。

    禾溪泽似想起了什么,他轻轻挑开许错错额前碎发,弯□子落下极浅的吻,“这下可以放心了?”

    许错错不停的点头,脸上逐渐漾出笑容来,美滋滋的,紧紧攥着禾溪泽衣角的小手终于松开。

    待禾溪泽走了没多一会儿,许错错开始不安,她总觉得禾溪泽会溜掉,是故意躲她!又或者她觉得她嫁给禾溪泽太平淡了。其实禾溪泽离开没有多久,许错错便觉得过了好几个时辰。

    “不行!就算他想跑我也要把他抓回来!”这般想着,许错错就提着嫁衣衣裙推门出去,朝着浴室小跑过去。

    悄悄推开浴室的门,许错错看见禾溪泽果然是泡在水池里,氤氲的水汽里他微微侧着头,合着双目。

    见禾溪泽果然在这而没有溜掉,许错错松了口气。可是刚松了口气,许错错便反应过来,禾溪泽在干?睡觉?同房花烛夜抛下新娘自己跑到浴室里睡觉?

    许错错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怎么追到这儿来了?”

    许错错闻言,抬起头便看见禾溪泽含笑看着自己。

    许错错有些不好意思地渡进去,立在水池边上,“我是怕师兄忘了回去……”许错错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也觉得自己这借口太烂,“那个我是怕师兄在水池里睡着而着凉!”似乎又想到了很好的理由,许错错不由挺了挺胸脯朝禾溪泽看过去。

    这一望许错错才发现水池里的水真的太清了!清得可以把水中的禾溪泽的身体看个一清二楚。许错错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不是不想水池边沾满了水十分滑,她一个不留神就滑了一跤。

    顿时,水花四溅。

    许错错呛了一大口洗澡水,剧烈地咳嗽着。她本来就有些怕水,突如其来掉进水池里下意识的伸手乱抓,禾溪泽颇为无奈的扶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些没?”

    许错错点了点头,小脸皱巴巴的瞅着禾溪泽,她觉得自己这新婚之夜简直就是洋相百出,太丢人了!

    好在禾溪泽早便习惯了许错错这般能折腾,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婚前未见过,新婚之夜如此折腾恐怕要把新郎吓跑了。

    池里的水打湿了许错错的嫁衣,又因为她刚刚的扑腾,衣领都是被扯开了一些,露出白皙的锁骨。禾溪泽给她理了理衣领,“好了,上去换身衣服,别冷着。”

    许错错的小脸垮下去,“师兄,你是不是很后悔娶了我?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愿意搭理我?”

    禾溪泽刚想说话许错错又打断他,“停!师兄一定又要说‘不许乱想’对不对?”

    禾溪泽一愣,他的确是想这么说。

    许错错叹了口气,“好啦,我不缠着你了,反正能每日陪着师兄就好,我知道师兄是练了童子功不能碰女色,我这就走。”

    许错错瘪着嘴站起来就要出去,禾溪泽却拉住她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禾溪泽有些哭笑不得,“谁告诉你师兄在练童子功的?”

    “哼!”许错错哼了一声却不答话,只是小手以很快的速度掐了一下禾溪泽胸前的那颗茱萸。

    禾溪泽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被调戏的那一天,“错错,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让为兄吃了你?”

    他捧起许错错的脸颊,逐渐靠近,而后轻轻吻了吻许错错的唇,“亲吻最好轻一点,不要像你上次那般粗鲁,牙齿会磕疼双唇。”

    禾溪泽说的上一次自然是指那天许错错跑走前捧着禾溪泽强吻的那一下。

    许错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禾溪泽竟然主动亲她了!

    “若是想要重一些也可以,不过是要像这样。”禾溪泽撬开许错错的唇齿,先是一点点试探而后肆意允吸咂弄,连着她的唇和舌一起强硬霸占。

    许错错不由自主环上他的后颈,想要将自己的身体靠过去,将自己挂在他的身上,让他成为自己全部的依靠。

    全世界只剩下他。

    直到两个人的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来,两个人才分开,甜蜜的津液拉成丝连着两个人的嘴角。空气里是两个人微微有些重的喘息。

    许错错抬头去看禾溪泽,禾溪泽则是垂着眸去解许错错的红嫁衣,动作温柔而仔细。鲜红的嫁衣被扯开,露出红色的肚兜和白皙的肌肤,禾溪泽的动作却不停,抱着许错错,手环在她的身后解肚兜的带子。肚兜落下,而后是裙子和亵裤,还有鞋袜。

    禾溪泽动作缓慢的将许错错身上一件件衣物脱下放在水池外。

    原本隔了一层衣物许错错坐在禾溪泽的腿上倒是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衣裳尽去便是真的肌肤相亲了。

    “师兄……”许错错有点紧张,禾溪泽因她唤自己而抬头,许错错便看见他那双澄澈的眼,没有一丝情绪,没有紧张、没有兴奋,也没有情…欲。

    许错错突然觉得有点窘,明明自己紧张的不行,可对方却是如此淡定的模样。

    禾溪泽了然地抱了抱她似给她安慰,而后又继续解下许错错身上的手镯、戒指、项链和耳环,甚至是许错错发上的所有饰品都是被他一样样取下来放在她嫁衣旁边。

    这样,许错错身上倒是没有一件外物了,真真被剥了个干净。

    水有点凉了,微微有点冷,许错错往禾溪泽怀里靠了靠,一是取暖,二是躲开禾溪泽的目光。

    是的,许错错害羞了。别看她之前一次次非礼禾溪泽,到了最后关头她竟然害羞了,尤其是在刚刚禾溪泽将她剥干净的时候她所有的勇气都逐渐消失了。

    和禾溪泽的淡定相比,她真的是手足无措了。

    禾溪泽的手缓慢的游走在许错错身上,似乎一个部位都不愿意错过。许错错一直往禾溪泽怀里钻,到最后还是低声唤了句:“师兄……”声音钻进许错错的耳朵里,她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是比蚊子还要低,而且带着怯意和乞求。

    “什么事?”禾溪泽的声音很是寻常,他的手指如梳子般正在水中梳理着许错错□的毛发。

    许错错动了动,自己敏感的地方就被禾溪泽的手整个覆住。

    酥麻的感觉从被他覆着的敏感部位一直传到大脑,许错错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坚持不住,她推开禾溪泽踉跄着站起来。

    “我不玩了!”她以为自己是在喊,可是声音发出来却是浓浓的撒娇味儿。

    “好,不玩了。”禾溪泽嘴角噙了笑,朝着许错错递出自己的手,“过来。”

    许错错再次将自己的手递给他,而后重新回到禾溪泽的怀里。禾溪泽一手扣住许错错的后脑,一手覆上她的酥胸,吻上她的耳垂。将许错错的耳垂含在嘴里,禾溪泽在她耳边低声说:“换个称呼。”

    “溪泽……”许错错木讷的听从。

    “不好,再换一个。”禾溪泽的手指使劲捏了一下着许错错胸前早就凸出坚硬的红枣。

    “夫君。”许错错的嘴角逐渐浮现笑容,紧张的情绪在一点点淡去。她伸出手环着禾溪泽的腰,不愿意再放开。

    许错错的回答甚合禾溪泽的心意,他握着许错错的腰猛的将她举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四目相对,语言成了多余。

    而后两个人的视线都是向下移去,看向两个人相贴的地方。禾溪泽握着许错错的腰,让她的身子更向下一些,让他的情绪贴在她的入口。

    禾溪泽再动一动,他的情绪便进入几分。

    许错错的小手扣在禾溪泽的肩膀,她紧抿着唇,细细感受。

    清澈的水什么都遮不住,两个人亲眼看着对方一点点与自己融为一体。

    连根没入的那一刻,许错错娇呼一声,小口咬在了禾溪泽的肩膀。禾溪泽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腰背,给予她依靠和温暖。

    待许错错适应了以后,禾溪泽才有所动作,先轻后重,进进出出,浅浅深深,许错错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

    一片旖旎。

    水花一次次溅起,溅在许错错和禾溪泽的身上。

    水早就凉了,可是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冷。

    禾溪泽突然抱着许错错进入水底,许错错是怕水的,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禾溪泽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他还在她的身体里,许错错紧紧抱住禾溪泽,她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见,她只能在禾溪泽口中呼吸,此时此刻,禾溪泽便是她全部的依靠。

    眼睛看不见,感官便更加敏锐,禾溪泽的每一次进出,许错错都感觉得特别清晰。

    漫长的夜里,许错错最后终于全身无力偎在禾溪泽怀里,投了降。

    禾溪泽见许错错是真的累了,才将她抱出水池,一点一点悉心给她擦干身子。许错错手环着禾溪泽的腰,“坏人。”只是抱怨的声音里都是甜蜜。

    “好,我是坏人。”给许错错穿好衣服,禾溪泽又不急不缓的自己穿衣。“我们该回去了。”禾溪泽抱起许错错走出浴室,朝着他们的新房走去。

    刚刚踏出浴室,一阵微凉的夜风袭来,许错错打了个哆嗦,禾溪泽细心的发现了,给她拉了拉领子,快步朝新房走去。

    “是不是从明日起我就要梳妇人髻了?”

    “嗯,那是自然。”禾溪泽将许错错放到床上,而后自己脱了靴子躺到许错错的身边。

    “可是我不会啊!”

    禾溪泽笑了笑,丝毫不对她的话意外,给两个人盖好被子,禾溪泽将许错错搂进怀里,“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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