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个男主一锅端-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气,别气,别气坏了身子!”小九摇摇头,伸手给她顺气。
“出了点事情,阿诀有点忙。”陆景墨好笑的看着苏柚气呼呼的模样,而后又劝了几句也走了。陆景墨走之后苏柚一直闷闷不乐,实在是对姜无诀的随意敷衍态度不满。
她以为姜无诀是敷衍她,也不表态是不是信任她。而姜无诀则是认为许错错是否杀了阮清清都不重要,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他宠着的那个许错错。
“碰——”
重物倒地的声音让在一旁小憩的小九睁开眼睛,然后他便看见苏柚倒在地上,似乎没了知觉。小九的脑袋“轰”的一声大了,上一次苏柚消失的情景一遍遍浮现在眼前。
“错错!错错!你别吓我!你答应了我不会丢下我的……”小九慌慌张张的将苏柚抱在怀里,去拍她的脸。一种庞大的恐惧将他整颗心占满,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似乎怀里的人有一天真的就会那样凭空消失一般。
苏柚皱了皱眉,慢慢转醒。
“错错,你醒了?你不要再这样吓我了……”
苏柚一双空洞的大眼睛逐渐有了一丝神采,她看了一眼小九,而后抱住他,“小九,抱抱我。”她的声音里都含了一丝颤抖。
“好!好!”小九将她抱到床上,而后紧紧抱住她。
两个人竟然都在微微发抖。
小九恐惧苏柚的消失,苏柚内心的恐惧完全不比小九少,因为刚刚昏迷的那一刹那她听见了汽车的鸣笛声。
林湘临走前的话再一次在她心里响起——“逃避只能是一时的,切不要等到来不及的时候再后悔。”
***
夜里,兵营里处处都是巡逻的士兵。
苏柚看了一眼身旁的陆景墨,然后又拉了拉身上黑色的长袍。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是若有一天她真的就那般凭空消失,她心里一定会有很多遗憾,而且始终还有一根刺。
这跟刺扎在她的心里三年了。
“陆景墨,多谢。”苏柚压低了声音说了句。
陆景墨叹了口气,“真是见鬼了,我竟然会帮你逃跑瞒着阿诀,要是他知道了还不和我置气。”
苏柚笑了笑,“反正阿诀找我的时候你已经帮我瞒了他好久啊。”
苏柚躲避的那三年遇见了陆景墨,若不是他帮她瞒着,她又怎么能逃开姜无诀的搜查。
“那还不是你逼的?”陆景墨无语,当初为了说服自己不告诉姜无诀她的下落,这个苏柚可真是一哭二桃三上吊玩了个遍。女人啊,不好惹。
“会骑马不?”陆景墨从马厩里牵了匹马出来。
“嗯。”苏柚牵着马,又对陆景墨道了次谢,才踩着马登子跨坐在马背上。
“你真的要去找他?算了,劝你也没用,注意安全。”
苏柚冲着陆景墨笑了笑,“我发现你这个人渣也不是特别渣嘛?”
陆景墨嘴角抽了抽,“那是你遇见更渣的了。”
“……”
“陆景墨,保重!”苏柚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陆景墨立在原地听苏柚远远的又飘回来一句——“如果我家阿诀生气了,你要帮我兜住了啊!”
看着苏柚骑着马扬长而去的身影,陆景墨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直到苏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陆景墨才叹了口气返回兵营。
“驾!”
夜里的风有点凉,可是苏柚现在的心是热的。
风将她的发向后吹起,拉得笔直,露出苏柚有些发红的小脸。
摸了摸马脖子,苏柚眼中出现一抹坚定,如果时日不多,那么,今日就算用刀子剐,也要将心里的这根刺挖出来。
黑白分明的眼中又是浮现一抹柔情,还是他教会了她如何骑马……
一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马缰,苏柚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的“莫城”两个大字。
翻身下马,进了城门,苏柚原本就是来找他的,可是她没有想到刚刚进了城门就看见了那个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禾溪泽不是一个人,身后跟了两排侍卫,许凌凌、许天笑还有丁玉都在他的身边。
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隔着不近的距离遥遥相望。
许凌凌拉了拉禾溪泽的衣袖,低声说了句什么苏柚听不见,心里的勇气好像一下子抽空,苏柚下意识地转身就走,慌慌张张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
苏柚咬着嘴唇,毅然而决然地转身,朝着那个人跑过去。
她跑的很快很急,心砰砰直跳。
在距离禾溪泽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苏柚停下脚步,弯着腰双手扶膝,大口喘着气,而后抬起头来看进禾溪泽的眼睛里。
“时隔三年,我要再问你一句。”
“什么?”禾溪泽嘴角含着笑,如初遇时的模样。
“你可有过哪怕一点点的喜欢我?”
82大结局
苏柚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将手递给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心上;她要的答案,他还没有给。
更过分的是;她居然容许禾溪泽躺在她身边。
“禾溪泽!你给我起来!”苏柚有些生气的去拉他。
“我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禾溪泽躺着不动;闭着眼。“让我睡一会儿。”
苏柚看着禾溪泽眼下的青色一片一下子就心软了;想着那就让他小睡一会儿好了,等他睡醒了再要他的答案。苏柚侧躺着;看着禾溪泽近在咫尺的的脸颊;他似乎憔悴了好多。
禾溪泽伸出胳膊将苏柚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苏柚自然不愿意而挣脱,禾溪泽一句“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就让苏柚挣脱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总是那样;用一种温柔平缓的语气说出不知道让人怎么拒绝的话。
苏柚原以为呼吸渐稳的禾溪泽睡着了,却不想头顶的禾溪泽突然开了口;“再过半个时辰会有人来接你,到时候你跟他走。”
“为什么?”苏柚下意识地问。
过了许久禾溪泽才低语了句:“无论如何我不会害你。”
想起禾溪泽射了她一箭又封了她的记忆骗她的那些事情,苏柚置气般的冷冷地道:“为什么你就不会害我?好笑!”她的语气是酸的,是委屈的,是不甘心的。
“因为……我是你相公。”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突然的紧绷,禾溪泽抱着她的胳膊又紧了紧。
轻叹一声,“不要说话,就陪我躺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时间不多了。”
一肚子的话被他的这一声轻叹打散了去,苏柚竟是真的缓缓合上眼睛安静的窝在他怀里。
禾溪泽说再过半个时辰以后会有人来接她,苏柚怎么也想不到接她的那个人竟然会是鬼弦。鬼弦不是应该恨禾溪泽的吗?
鬼弦还是老样子,冷着一张脸,和禾溪泽交谈了半句,从始至终没有看苏柚一眼。
“走吧。”禾溪泽坐在床边,没有下床。
苏柚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她迷茫地向鬼弦走过去一步,禾溪泽又突然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紧紧抱着。
禾溪泽这是失态了?
在苏柚的印象里禾溪泽一共失态了两次,上一次便是解开对苏柚封印记忆之前。
苏柚心里隐隐有一股不安,这股不安的感觉藏得很深,她自己竟是没有太过重视。
鬼弦立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抱着苏柚的胳膊逐渐松开,禾溪泽将苏柚从自己腿上推开,然后给了鬼弦一个示意,鬼弦便向前跨了两步抓住苏柚的一只手。
苏柚的一只手被鬼弦握着,另一只手正从禾溪泽的手心滑开,只剩一个手尖尖。
禾溪泽握着苏柚手尖的手一用力,苏柚便像早就有所准备一般回过头来。
“有。”
“什么?”
“我的答案。”
视线里是禾溪泽暖到心口的笑意,可是这笑容离得原来越远。禾溪泽终究是松开了手,苏柚觉得手心和心口都一下子空落落了。
苏柚脑袋里一片空白,稀里糊涂的就被鬼弦带走了。
夜里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靠在鬼弦不算温暖的胸膛,苏柚逐渐冷静下来。“鬼弦,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觉得溪泽很怪。还有,你为什么会在他那里?”
鬼弦带着苏柚落到地上,而后松开手竟是不理她独自往前走。
鬼弦生气了?苏柚急忙追上去。
“鬼弦,你……”话说了一半生生顿住,苏柚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那节空落落的袖子。从刚刚见到鬼弦开始,苏柚都处于一种迷糊的状态竟是没有发现鬼弦左边的袖子是空的。
原本小说中鬼弦最后断了一臂的情景突然浮现脑海,苏柚的心变得越来越凉,“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鬼弦看着被苏柚抓在手里的空袖子也不说话。
“鬼弦……”眼泪氤氲在眼眶里,苏柚的心都在打颤。
鬼弦的视线慢慢上移,看着那张就要哭出来的小脸,狠了狠心。“点了睡穴扔在荒山里,被狼吃了。”
一道晴天霹雳把苏柚劈傻了,劈得哭都哭不出来。
又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因为自己的考虑不周?
苏柚失措的向后退了几步,天色黑、道不平、心不宁,她一不小心就绊了一跤向后倒去。鬼弦一惊忙上前两步及时抱住她。
苏柚心里咯噔一声,她无比惊讶的摸上鬼弦的胳膊,刚刚鬼弦抱住她的时候明明是用的两条胳膊……
鬼弦的左臂藏在衣服里面,从小臂到手指缠着厚厚的纱布。可是!明明还在!明明还可以抱住她!
鬼弦不自然的将脸别到一边。
“鬼弦!!!”苏柚怒了,鬼弦竟然骗她!用这种事情骗她!
“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混蛋!”苏柚置气的拍打着鬼弦的胸膛,不仅仅是置气,还有生气,小小的拳头真的带着力道。鬼弦他怎么可以用这种事情骗她!
鬼弦也不说话任凭她撒气,可是苏柚见他也不解释更气,手下力道更重。
鬼弦一咬牙,抓住苏柚的一双小手,上前一步堵上苏柚不断抱怨的小嘴,大力吻了下去。这一吻有对她的责备也有对她的想念,整整三年的想念。
“唔唔……”
苏柚的挣脱慢慢无力,逐渐贴上鬼弦的胸膛加重这个吻。
待到两个人分开,苏柚颇为怨念的道:“鬼弦,你学坏了!真的学坏了!撒谎!欺负人!说吧,是跟哪个混蛋学坏的?”
鬼弦原本含着温情的眸子一点点冷下去,百里含榆带着调侃的话语响在耳边——“这讨女孩子喜欢,一是要懂得幽默,二是该霸道的时候要霸道。”
苏柚心里一凉,鬼弦还能和谁学?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鬼弦,你……可知百里在哪儿?”
鬼弦眸子里最后那一抹温情终是淡去了。
***
苏柚被鬼弦带走之后,坐在床边的禾溪泽转首看向里屋的方向。“出来吧。”
门被推开,桑以希走了出来。
“她来了,我以为你会忍不住出来见她。”禾溪泽含笑说道。
桑以希摇了摇头,“她是来找你的。”
三年时光在桑以希身上留下不小痕迹,他变得沉稳了,有些情绪被沉淀下来,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扬着,细看竟是和禾溪泽有几分相似。他已经学会了如禾溪泽那般将情绪掩在心里不表露出来,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歇斯底里的桑以希了。
禾溪泽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转而问道:“有事问我?”
桑以希坐到椅子上独自斟了杯茶,“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想要和你确定。”
禾溪泽等着他继续说。
“当年那件丑闻闹得两国百姓皆知,父皇便想暗中除掉我,当时许多大臣进谏保我。”桑以希看向禾溪泽,“我查到那些大臣要么是你的人,要么是禾子道的至交。”
禾溪泽嘴角的笑容不变,也不因桑以希说的话改一丝的表情。
桑以希笑了笑,“夜狼军真正听令的人也是你吧。你担心父皇明面听那些大臣的话暗中向我下手所以特意将夜狼军交到我手上,一方面在暗中护着我,另一方面告诉父皇你的意思。”
禾溪泽终于开了口,“以希长大了。”
桑以希却苦笑,“你还是下错了一棋,现在我们都是弃子了。”
禾溪泽没有再说话,他下了床渡到墙边的架子边,架子上全是他研制的各种药。他这是变相的送客了。
“我……”桑以希刚想告辞,眼角瞥见一抹银光。
“咻咻咻——”
三箭连发从刁钻的角度射进屋中直刺禾溪泽后心而去。
“哥!小心!”桑以希想也不想一下子冲了上去挡住禾溪泽,手中的剑打开两支箭,最后一支来不及打开射入他的身体里。
“以希!”禾溪泽大惊,忙扶住桑以希。脑海里回荡着桑以希的那一声“哥”。
“有刺客——”外面乱糟糟一片,禾溪泽都无暇再管,他立刻给桑以希止了血,而后不敢耽搁的给他将箭拔…出。箭上涂了剧毒,桑以希面色很快变成青紫之色。不过还好受伤的地方不是命害之处。
将桑以希抱到床上,禾溪泽先是给他上了应急的伤药,而后立刻开出解药的单子吩咐手下的人去熬药。一连串的动作之后,禾溪泽才松了口气,面色复杂的看着气色极差的桑以希。
“你这又是何必?”
其实桑以希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下意识的冲了上去,话到嘴边变成了:“我还要指望你解了这困局,你反正是快要死了,可我不想困死在这里。”
“嗯。”禾溪泽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就算我死了我也保你无事。”
桑以希看了禾溪泽许久,忍了又忍终于重重叹了口气,“哥,我都能放下仇恨,你为什么不能?”
禾溪泽不答话,待手下的人端来了熬好的药他又检查了一遍才喂桑以希喝下,而后重新检查了桑以希的伤口,给他涂了外伤药。待到药效上来,桑以希便沉沉睡去。
禾溪泽再看了他一眼,而后走到书架便摁动开关,只听“吱呀”一声,书架移开了位置,露出后面的石门。禾溪泽进去之后再从里面将其复归原位,而后沿着阶梯一步一步向下走去。
越往下越寒冷,墙壁上都结了厚厚的一层霜。
这是一处冰窖。
正当中有一张白玉大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百里含榆,他安静的躺在那里,似乎连气息都没有。
禾溪泽照例给他号了号脉,检查了一番,驻足一会儿便离开了。临走前禾溪泽轻叹一声,“都睡了一年了还不愿意醒过来吗?错错都回来了。”
禾溪泽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竟是没有看见百里含榆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
朔月国兵营里,姜无诀放下手上的加急信件。
“想用两个皇子的命保自己的皇位?”姜无诀冷哼一声,“做梦!”
***
“鬼弦!你放我出去!”苏柚使劲拍打着被锁上的门,鬼弦将她锁在这里甩下一句“三日后会有人放你出去”便离开了。喊了半天没有动静,苏柚也累了,她无奈的坐在桌边看着桌上鬼弦为她准备的三日食量唉声叹气。
她心里很不安。
她跑了,小九还在姜无诀那里,姜无诀知道她偷偷溜了会不会拿小九撒气?
陆景墨和姜无诀刚刚和缓的感情会不会因为陆景墨帮她偷跑而破坏?
禾溪泽的表现很不寻常,他是极少失态的,还有他眼下的青色一片,他又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鬼弦为什么会出现在禾溪泽那里,他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他临走前那种豁出去了的神情是为了什么?
鬼弦还没有告诉她百里含榆究竟……还在不在?
听说桑以希被繁桑国皇帝派到了前线,他见了禾溪泽会不会冲动?
苏柚心里乱糟糟的,心里的不安很强烈,与不安相伴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这是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不行,我不能等在这里!”苏柚搬起凳子朝着门使劲地咂,木刺扎进她的手心,鲜血顺着手腕淌进袖子里。
“咣咣咣——”她要出去!再不出去就要迟了!
“哎呀!好吵啊!”
有人?
苏柚心里砰砰直跳,“喂!帮帮我!放我出去!求求你了!”
门外是“哗啦啦”的开锁声。
门被打开了,露出两张十分俊俏的脸,没错,是两张。
苏柚愣了一下,双胞胎?不过苏柚现在可没有心情关注这两个人,“谢谢你们!”道了一声谢,苏柚就要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往外钻。
“哎哎哎,等一下。”其中一个人拦住她,转而向旁边一个人道:“鬼空,就是她把鬼弦迷住了?”
被称作鬼空的人摇了摇头,“没想到啊没想到!”
“的确没想到!”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帅哥对着苏柚一脸遗憾的摇头,摇头的频率都是一样一样的。
苏柚向后退了两步,他们是和鬼弦认识的那会不会放自己离开?等会儿……鬼空?
苏柚试探着问第一个说话的人,“你……该不会是叫鬼镜吧?”
暗影殿排行第一和第二的存在?若真是他们,苏柚当真是觉得这暗影殿太不靠谱,加上娃娃气的鬼雪,这暗影殿前三还真是……
鬼镜和鬼空对视一眼,嘴角扯出完全相同的弧度,而后同时道:“你认识我们?”
“嘿,鬼弦那愣小子是怎么说我们的?”
“是不是说我们帅的一塌糊涂吧?”
“我看不会,那小子知道什么叫帅?一定是说咱们武功厉害!”
“噢,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是一定!”
“你又急了!”
“我哪有?”
“……”
看着两个完全一样的人旁若无人的你一言我一语,苏柚又向后退了两步。
“喂!你们两个!”
一道清脆且熟悉的声音穿入耳朵,鬼镜和鬼空两个人将门口让出来,露出一身雪白的鬼雪。
还是一身雪白的紧身衣,手中握着一张超大号的白色大弓。她如三年前那般挂着清澈的笑容,但是又多了几分妩媚。
她握着巨大的白色大弓将两手背在身后,一步步走过来。
“谁让你们两个家伙擅做主张的?”
“娘子,不怪我们啊,是这丫头太吵了!”鬼空道。
鬼镜又接了句,“真是无法忍受啊,你也替我们考虑考虑嘛!娘子!”
苏柚眨眨眼,他们两个都称鬼雪娘子?
鬼雪瞪了他们两个一眼,而后转向苏柚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错错姐姐!”鬼雪冲了上来直接给了苏柚一个大大的熊抱。
鬼雪拉着苏柚说了好多话,直到苏柚再也忍不住,“鬼雪,我现在要出去莫城,一定要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鬼雪咬了一口苹果,“你要救禾溪泽?别去啦,反正也来不及啦!”
“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柚一惊。
“你不知道?”鬼雪看了苏柚一眼,一边吃苹果一边吐字不清的说:“繁桑老皇帝为了保住皇位主动将禾溪泽和桑以希交给姜无诀啊!莫城已经是一座空城了,只剩下五千的夜狼军。五千夜狼军对姜无诀的五十万兵马?”
苏柚“噌”的一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反正那个禾溪泽也活不过二十五岁,早死晚死也不差这几天嘛。”鬼镜站在门口将苏柚拦住。
鬼空在一旁接了句:“啧啧,其实我挺佩服他的,一个人能对自己这么狠不容易。”
看着颇为感慨的三人,苏柚大喊一声:“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鬼雪将她拉着坐下,“他小时候被人下了毒,还挑断手筋脚筋,禾子道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救活。救是救活了可成了一个腿不能走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的一个废人,几乎是整日卧床。”
鬼镜接着道:“后来他自学医术,整日埋在医书里,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自救。没想到他真研制出了自救的方子。”
“方子却是要付出代价的。”鬼空解释,“他的方子便是用他六十载阳寿换十载健康。”
“也就是说,”鬼雪一脸正经的看着苏柚,“他现在每一天都是在燃烧将来的生命,十载便是到他二十五岁。唔,他马上二十五了。”
后来鬼雪、鬼镜和鬼空说了什么苏柚都听不见了,脑海中一遍遍浮现禾溪泽的模样,怪不得他说时间不多了,他的告别分明就是永别!
苏柚“噗通”一声跪在鬼雪面前,“求你放我走,我必须去莫城!”
“哎呀,你这是干嘛!”鬼雪急忙把苏柚扶起来,“可是我答应了鬼弦……”
看着苏柚坚定的模样,鬼雪叹了口气,“希望鬼弦不要生气……”
***
苏柚骑在马上,拼命驱赶身下的马儿向前跑,就连鬼雪、鬼镜和鬼空都被她落在后面。
与一辆马车擦身而过,苏柚驾着马又跑了很远才突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