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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随身空间 作者:莞尔wr-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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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都是其乐融融,这个年算是苏丽言来到古代之后,过得最为舒心的一个,头一年在苏家时,一边为了接收苏丽言记忆,痛苦不堪,每日小心翼翼的,再加上苏家又有与元家结亲之事而个个都高兴不起来,因此头一回来古代那个年过得压抑无比,到了元府之后不用说了,便没有一回舒心的,余氏与徐氏那样的人,又在恨她看不起她的情况下,不折腾上三五回才怪!
如今头一回当家作主,这才察觉出舒坦滋味儿来,万事由她决定不说,又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也不用每回用饭之时便站在余氏与徐氏后头立规矩,少了这样那样的规制,她今年倒是过得极其舒坦,因最近战乱,就是过年热闹了也没个戏斑子可请,苏丽言令让府中众人围坐在一块儿打了阵叶子牌,热闹了一场就算了事。
年后刚过,元凤卿便领着人出了门,虽说早知道他要走,可苏丽言又舍不得,不过他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便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就算他此时不争,下头的人也由不得他不争,若他此时放手,许多虎视眈眈的人能在最后将他撕咬得体无完肤!苏丽言明白这些,可心里免不了也有些抱怨,替元大郎收拾行囊将他送出去了,心里就有些空落落的。两夫妻最近感情相处得极好,又融洽,她连那样的秘密都拿了出来与元大郎分享,算是将心交了一半,如今才尝出离别滋味儿来。
幸亏家中还有个小的可以使她稍微转下注意力。上午时陪着儿子玩了一阵,家中又没什么可处理的事情,华氏过来说了阵话,呆到午时便回去了,苏丽言头一回觉得时间难熬,将吃过奶羹与果泥而显得昏昏欲睡的儿子交给孙嬷嬷带下去歇了,一边叮嘱她注意保暖不要让孩子着凉了,苏丽言竟然有些无事可做。昨日睡得倒是早,今日起得又晚,到了这会儿又没有睡意,苏丽言愣了一下,挥退了众人钻进空间之中呆了一阵,最后才出来,这日子无聊得厉害,苏丽言这会儿甚至开始想念起李氏来。
她在元家时虽然不安份总是闹事,不过自己每日也都有忙着的,也好过现在无所事事,一天到晚不知道该干什么来得好,下午又发了半晌呆,元喜端了点心进来看她这模样便忍不住笑:“夫人可是想郎君了?”
苏丽言下意识的就要摇头,谁知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比她意识快,她点了下头,元喜抿嘴笑得促狭,苏丽言脸色发烫也不理她了,只是道:“无聊得很,又没做事,你将你嫂子叫进来,下午陪我说说话。”元喜知道连瑶在她身边侍候了许久,情分自然有些不同,心里虽然有些羡慕,却是脆声声答应了,果然转身出去没过多久便将连瑶唤了进来。连瑶如今做了管事的娘子,整个人气质便有了些变化,头发拿簪子挽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利落,穿着一身银红色绣花袄子,衣裳边儿是拿线裹了,更显出她几分气势来,衣裳是新做的,精神也佳,可见许氏对她很是看重,她嫁元立之后过得不错,连瑶进来便给苏丽言福了一礼,随即等她发了话才笑嘻嘻的在她面前的小杌子上坐了下来,一边仰头看着她笑:“夫人可是想念奴婢了?”
“是有些想了,一天到晚没事儿做,倒是有些怀念以前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的时候了。”苏丽言叹息了一声,连瑶就知道她是想元大郎了。以前苏丽言在元家也称不上忙得团团转,每日虽然晨昏要给徐氏与余氏二人请安立规矩,不过那也只是一两个时辰的事,其余时间她也是呆在自己院子里绣绣花看看书,偶尔闲暇了摆弄一下花草,不知道是多自在,如今时间空出来了,若是照她以前,也该过得悠闲自在才是,这会儿却是心神不明,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不是想人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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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赵氏自取其辱
只是这话连瑶却没说出来,看得出来苏丽言兴致不高,她突然间冲苏丽言笑着挤了挤眼睛,一边道:“奴婢之前倒是听说了一事儿,不知夫人听说了没有?”
她这样神秘兮兮的,苏丽言倒是当真被她勾出一丝兴致来,脸上慵懒的神色顿了一下,这才扬了扬眉头:“哦?是什么事?”
连瑶抚了一下颊边的碎发,拿了一旁的美人捶轻轻在她腿上敲了起来,一边道:“夫人可还记得那赵氏?领着一个名叫柳茵的女儿的,柳寡妇。”那赵氏苏丽言如何不认得,此时却听连瑶唤她寡妇,顿时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赵氏心气高,还敢肖想元凤卿,可没自认自己有哪儿不好的,若是听到连瑶这样唤她,恐怕要生生将她气疯。苏丽言一想到那情景,倒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觑了连瑶一眼便道:“她如何了?”
“奴婢听说郎君之前便与众人说过,此时乃是非常时刻,让她只守孝半年便是,又说替她做主寻个男人再嫁了,那赵氏不肯,结果前些日子便不知被哪个色胆包天的,喝醉了酒,据说是走错了房,结果摸进赵氏房中污了她身子,又恰巧被人撞见,昨儿时还闹着要自杀一回。”这事儿苏丽言还真不知道,听到这话,不由吃了一惊,坐直了身子道:“此话当真?”连瑶哪里敢骗她,连忙就点了点头。
“昨日晚间时候发生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那赵氏又算不得什么主子,也就没人来回报夫人,怕这样的肮脏事儿污了您的耳。”连瑶看苏丽言脸色沉重了一些,也没有再继续说笑,跟着也严肃了起来。两人主仆多年。她哪里不知道苏丽言是在生什么气,恐怕是觉得发生了这事儿却没人来回她,怕这样的事儿往后又再发生而已,因此连忙解释:“据说是赵氏自个儿作孽,不知怎么的引了那个醉鬼回去,她又是住在外院的,当时死活不肯进内院,夫人您又成日在内院之中,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是她自个儿活该。又能怪得了谁?”
当初赵氏以为凭着自己丈夫为元大郎而死,怎么也是一种情份,因此苏丽言在院内之中安排她的住宿时。赵氏就存了别样心思,死活不肯进内院,说得倒是好听,怕给苏丽言添麻烦,因此就随意在外头找个院子歇。她不知道的是元凤卿门口守的人多的是,就算是她离外院近了,也没有靠拢得了元大郎,最后还不是跑到内院她屋里来赖着不肯走,才能见上元凤卿几回,可惜她没入得了元凤卿的眼。后来赵氏提过好几回想回内院住,苏丽言看出她的心思,就三言两语打发了。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她又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人,最多也就是将她许给那污了她身子的人罢了,不会闹得多大。不过以赵氏的野心,这件事恐怕她不会情愿,又吃了这样一个亏。虽说是她自找的,但心里什么滋味儿苏丽言不用想便能猜得出来。顿时有些不厚道的笑了:“她也是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赵氏已死的丈夫到底是如何救元大郎的,后来元凤卿提过一回,明明他是不用死的,却自个儿故意去送了死,最后还闹个救人的名声出来,元大郎早不耐烦许久了,知道这个过节,苏丽言也不是多么圣母的一个人,赵氏又算计过她几回,那柳茵甚至最后怀了心思到元千秋身上,虽说柳茵年纪小,但年纪小小便有这样的心思,长大了还了得?她也不会因为柳茵年纪小只当她一时气不过,若是当日元凤卿不在,不知儿子该受什么样的苦头了。
这样一想,苏丽言更是对赵氏母女没什么好感,听到她这样的遭遇也不觉得同情,只是觉得这事儿对内院之中妇人影响不好,若是传了开来,怕是内院妇人心中惶惶。
连瑶听她说赵氏,不由就笑了起来,手上动作没停,依旧拿了捶子在她身上敲:“她呀,就是夫人您说的这样,也不拿个镜子自个儿瞧瞧她什么德性,也敢想那样天大的事儿,一个寡妇,竟然敢想郎君,也不瞧瞧她哪儿配得上!”赵氏的心思连瑶等人心头都明白的,自然对她极为不耻,这会儿说起她坏话来丝毫无心理压力,反倒只嫌说得不够痛快,那柳茵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为一时之愤还敢拿小郎君来出气,活该她们母女如今过得不好。连瑶撇了撇嘴,开口道:“也就夫人您心慈,否则这赵氏母女这样的人,就该赶下山去,如今闹得可凶了,吵着要郎君为她作主,郎君平日可见也不见她的,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赵氏从昨晚便开始寻死觅活,许多人觉得这正月初头便闹这样的事不吉利,因此元海便令人将此事压了下来,没有吵到内院,只想着若赵氏当真有这个魄力死了,到时他一副薄棺给抬出去就是,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来给苏丽言听,连瑶是看着苏丽言精神不大佳,才拿这事儿与她说闲话的。
“既然这事儿发生在外院,你让你婆婆帮着处理就是了,那赵氏若是个风骨的,便好好对付她女儿,待过两年出些嫁妆钱打发出去就是。”苏丽言想了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了连瑶一句,便不再提这赵氏的事情了。连瑶脸上露出不讥讽之色,原是想说那赵氏哪里舍得去死,若要真死,昨日出了那样的丑事便该以死谢罪,自个儿死了不用闹得人尽皆知,偏偏她哭嚎着将事情闹了出来,那精神,哪里像要死的,不过是用死来逼迫别人罢了,不过却是打错了主意。连瑶深知苏丽言为人,不可能会因为她那样一个人威胁而害怕,不过她自个儿打着龌龊主意,想借此让郎君跟夫人之间生出龌龊来罢了,可她没想过郎君都没将她丈夫的救命之恩放在心上,又哪可能为了她那样一个人跟夫人闹翻?
不过这些话连瑶见苏丽言不想提了,便没有再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在心里记下了,便不提这个事儿了。
那赵氏原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人物,苏丽言只说了她一句便不提了,又说起之前叮嘱元海办的事来。眼见着这腊月都过了,已经进春了,这大雪不止没停,反倒是越下越厉害,都快将下山的路封死了,幸亏之前元海便早些拿了主意,用旧衣裳与一些米粮等换了些干柴回来,如今元家倒不缺这些用度,不过山下的村民恐怕能熬过来的倒是不多。苏丽言之前经历过一回乱世,如今元凤卿又不在身边,说实话她还真是心里有些犯怵,就怕因为灾情山下的人眼见着刚恢复正常一些,可不到几日又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让元海多拿些旧衣裳等物去山下换些柴禾等,若是有多余的,便多给一些,反正都是平常元家不穿的而已,不要小器。”如今元家样样不缺,衣裳柴禾米粮等,都是有多的,就是顿顿腊肉干饭,也是吃不完的。苏丽言在自己能吃饱的情况下,就算是为了儿子祈福,顺手而为之的事情她也不会吝啬。她这样一吩咐了,连瑶就想道:“正是这个事儿,奴婢公公吩咐奴婢与夫人说一声儿,说是山下不少人想着要上元家来参兵的,只是郎君如今不在,夫人您瞧?”
山下的村民一般都是当初被逼着落草为寇,可最后却良心未泯,又不喜欢打仗的,元大郎收服了山下那些乌合之众时,不愿意进元家当兵的人。当初元凤卿好几回征兵,这些人宁愿挨饿也不愿意上山,如今竟然主动求着,想见是饿了或是冷着了。苏丽言自已是不做外院这事儿的主的,她对于行兵打仗神马的也不懂,管的就是内院这一亩三分地,众人的吃穿用度而已,听到这话,就顿了顿,开口问道:“柳先生怎么说?”柳斋依旧是被元凤卿留了下来,与元大郎同行做军师的是姜文二人。连瑶听到这话,想了想就歪头道:“奴婢回头与公公说了,让他老人家问问便知。”
苏丽言就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她知道柳斋恐怕对于这事儿是赞成的,毕竟元大郎要争天下,靠的这几万兵马是不成的,而且这些人马中还有好些是从虽处换来的,例如浔阳王府的士兵,便是靠不住,这些人来了元家这样久,吃的喝的穿的没短过,但一有事儿便跟着刘粟那样的人走,哪管当初元凤卿对他们如何,在他们心中主子还是以前那一个,倒远不如新征的士兵管用。苏丽言心头清楚,便与连瑶道:“既然这样,你就先回去问着,不过衣裳等物还是早些备下了,我唯有一点,若是这些人要上山,山上是没有房子再给他们居住,咱们元家先提供些吃食,让他们自己在山上另建房屋,树材等都自己想法子,吃食衣物喝的元家提供。”
第二百五十二章起波澜的前兆
用在这个时刻能救命的东西来换这些人自个儿给自个儿做事,条件已经很是优惠了,若是有了吃的穿的,便已经是万幸了,做些事算得了什么,连瑶就是设身处地的想,自己是那些受灾的民众,恐怕在抓到救命稻草的情况下,想也不想就会同意,毕竟建屋子是给自己住的,能进了元家做兵还未开始打仗便有这样的待遇,已经是最好的,再说又有吃的穿的帮衬着,出些力气往后给自己弄窝,谁还不愿意?
连瑶心中虽说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但还未在回过自家公公之前,也不敢打下包票,只与苏丽言又说了一阵话,便匆匆告辞离去,准备将这事儿回给自家公公知晓了。而苏丽言在跟连瑶谈了一阵,又听说了赵氏的事情,总算不像一开始那样无聊得厉害,倒是有了兴致想进空间一趟,原是想打发了元喜出去歇着,但想了想赵氏的事情,仍怕家中女眷因为这事儿而生出惶恐来,虽说赵氏是自个儿作死引来这些事儿,但她作为主人总得要知道一下,因此便先吩咐元喜道:“让人先去打听下赵氏如何,看她有什么打算,若是她愿意嫁人,便让账房出十两银子与她做嫁妆,也算全了她男人情义一场。”元喜早看赵氏不顺眼,一个寡妇还敢肖想郎君,简直是癞蛤蟆想吃那天鹅肉,当然元大郎才是那只天鹅!那赵氏上梁不正下梁歪,柳茵也不见得是个好的,小小年纪便心思重,上回被郎君收拾了一回,据说至今还未下得床来,病怏怏的,照她看来这赵氏就该这样收拾。自个儿不爱惜名声,一个寡妇避嫌还来不及,偏要凑到男人堆里,如今吃了亏怪得了谁?
她又是因贴身侍候苏丽言的原因,也知道赵氏男人‘救’元大郎的内幕,心中对这一家人实在是不耐烦了,见苏丽言还愿意给她出嫁妆,顿时便扁了扁嘴:“夫人您是个心慈的,只是奴婢瞧着恐怕那柳夫人不见得领情。”元喜是个有分寸的,甚至调教好了。比连瑶还要聪明上几分,苏丽言使得也顺手,见她这会儿明明是心中对赵氏不满。难为她还说得这样不带了厌恶,倒是个人才。元喜如今不过十四岁,还未及笄,在她身边最少得呆上三四年,她又好用。往后苏丽言准备让她成了婚也跟在自己身边做个管事的嬷嬷,两人搞不好便要相处上一辈子,因此也有意教她,只开口道:“不过是做些人情,就像那赵氏男人,就算心怀他意。也知道用救命之恩这个名头来唬住人一般。十两银子又不多,如今这世道,说不准吃食与衣物比银子还要值钱得多。就算是太平盛世之时,十两银子也不值当什么,给她又怎么了,就当发了回善心,又得了名声。有何不好的?”
苏丽言这样一说了,元喜便顿了顿。这才福了个礼,表示受教了。苏丽言抿了嘴笑,又逗她:“更何况若是你往后成婚,我少不得也不会如此小器才给十两而已。”元喜没料到说起赵氏最后引火到了自己身上,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她跟苏丽言相处久了也知道她不是那戾气十足的性子,因此羞恼之下跺了跺脚,也有胆子嗔道:“夫人!”
见她露出这模样来,苏丽言也不好一直逗她,只是笑着挥了挥手:“去吧,我歇一会儿,如今天儿冷了,你若是无事,也去偏房里让人生了炉子眯会儿眼睛便是,我这边若是要人会唤的。”元喜答应了一声,却仍是取了外头火炉之上温着的水给她净了手和脸,服侍她睡下了,这才退了出去。
苏丽言待人走了,才又进了空间之中。一进空间,外头的寒冷便再也感觉不到,苏丽言进水里洗了个澡,又摘了一个桔子吃了,照例看了人参果一眼,见上头花开得正好,还没有要谢落的前兆,便也不以为意,呆了一阵,想想最近已经开始可以加些水果的儿子,又摘了几个桔子在手上拿溪水沾湿了,待衣裳干了之后穿上了揣着桔子便出了空间。
她将桔子先是放到了桌子之上,还未重新趟回床上,外间便有丫头听到动静开口道:“夫人可是睡不着了?”
“只是起身喝些水,你们自个儿歇着罢。”苏丽言喊了一嗓子,外头答应了一声又重新安静了下来,苏丽言躺进幔子中,拥着被子,可是没人抱着总有些不习惯,翻了几趟身,才渐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过只睡了半个时辰,便自个儿睁开了眼睛,外头安静得只能听到大雪落下时沙沙的响声,苏丽言刚一坐起身,外头的丫头们便已经听到了动静,元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夫人要起身了么?”苏丽言懒洋洋答应了一声,外头元喜便进来了,她并没有回去歇着,恐怕跑了一趟之后便在外头守着,不过外间屋子有炉火,也并不冷,她们就算这样靠着凳子眯着也不会着了凉,苏丽言这会儿刚醒来头还有些昏沉沉的,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做了稀奇古怪的梦,连带着人醒了也没精神,元喜拿了烤得温热的小袄给她穿上,一边与她说起下午时奉命去找赵氏的事情来。
因赵氏为人颇有心计,元喜也怕一般小丫头不是她对手,被她三言两语的哄着就跟以前的自己一样同情她之下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因此也不嫌累,自个儿就亲自跑了一趟。那赵氏哭得眼睛肿得跟核桃一般,嘴里只喊着要去死,一见元喜时便哭天喊地了起来,哪里还有之前故作出来的娇弱神态,一心喊着要找夫人郎君与她作主。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不是自尽表清白便是嫁了那人为妻,还有什么好作主的?难不成还想着要将那人处置了之后她自个儿再嫁不成?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往后谁还肯要她?
元喜心里也不忿,面上却是笑嘻嘻的哄了赵氏一顿,话里却是刺得她羞欲愤死,最后却哭着要撞墙,倒是闹了一回,话里行间意思是指苏丽言容不下她,是要害她,只求郎君回来再与她做主便是。元喜若说之前还有一分的不忍,到这会儿却是全变成了厌恶,只将苏丽言要送她嫁妆的事儿说了出来,也不管赵氏闹着,自个儿便转身走开。不过这会儿回来还有些气不过,一边与苏丽言穿着衣裳,一边就道:“对她这样的人,夫人您真是不用管她,免得还落不下一个好。”
“落不落好,可不是赵氏说了算的。”苏丽言勾了垂到脸庞的长发到耳后卡着,垂在胸前更显得她小脸纤巧,气质瓤弱,不过目光中却闪动着冰冷的光芒,赵氏如何闹着她不管,但却是有一个度的,元家也没有哪个敢说她不好的,虽说苏丽言不是完全狠心到没心没肺了,但也不是那等任人搓圆捏扁的老好人,之前断了刘粟那五千人的米粮与衣物等便可见一斑,经过刘粟之事,如今元家纵然还有人觉得她心慈,可却没哪个觉得她好欺负的,赵氏闹腾也就有这两日,若她再继续闹下去,到时只随意说为了她名声着想,将她远远送出去,甭管嫁到哪个角落里,在这个世道她恐怕也难以活下去,就算她闹得再凶,可到时她人离得远了,谁人还知道她嘴里在胡言乱语着?
也许是想通了这个问题,赵氏闹了几日之后见屋里送来的碳火饭食等物越来越少,也跟着识了相。如今元凤卿不在家中,她纵然是闹破天了,家里也是由苏丽言作主,李氏之前样样都要自己买,最后串通了刘粟闹造反的事情,结果刘粟死,李氏被送回去,显然也活不了,这结局还摆着,赵氏也知道自己再闹腾下去讨不了好,她之前闹着要自杀,却没哪个过来拉她,她哪里真舍得死了丢了女儿一个,便跟着消停下来,没过几日便说愿嫁那污了她身子的男人的事,苏丽言送了十两银子当做好人,也没有再例外给她加什么饭食等物,只恢复了她现在的水准,赵氏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这样消停了下来。
到了三月之时,下了四五个月的大雪便渐渐停了下来,不过山中却比平地之上冷得厉害,树上堆着不少的雪花,如今雪停了,天气却没有暖和起来,反倒冷得呵气成冰,跟下雪时没什么两样。苏丽言一大早的起了身,元喜正侍候着她穿衣裳,还未洗漱,那头连瑶便在外头求见了。苏丽言漱了口,这才拿了帕子擦嘴,一边示意丫头去唤了连瑶进来。
连瑶一进门便给她跪下叩了一个头,语气有些急促道:“夫人,那边院子传消息来,说是元太夫人恐怕不大好了。”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听到余氏消息,没料到一听到便是传来她要死的消息,这一大早的,想来若非余氏当真不好了,连瑶不可能拿这个事儿来触她霉头。苏丽言眉头皱了一下,坐到椅子边任由元喜替她梳头,一边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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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去一个来一个
“昨儿晚间时恐怕是吹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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