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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贱偶 作者:容光[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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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摸了冷水,没想到姨妈这么快又开始磨人了。这才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来个姨妈就跟生孩子一样!既然都生成这种娇滴滴的矫情命了,这种时候不是也该有个言情剧男主来拯救她吗?
  
  偏就她运气好,男主没来,来了个恶毒男配!
  
  她还捂着腹部低着脑袋等待缓过这一阵,结果有人去而复返,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了门口,冷冰冰地问她:“你走不走的?”
  
  秦真诧异地抬起头来,就看见程陆扬穿着墨蓝色的衬衣站在那里,表情极不耐烦,但就是没有扔下她离去的打算。
  
  说真的,她绝对没有想到他会回来找她。
  
  秦真张着嘴看着他,却见他一边低低地骂着什么,一边走到她旁边朝她伸出手来,“那么多人看见我把你拎进来,要是你死在这儿,我也脱不了干系!”
  
  极为拙劣的借口,也不知道是解释给谁听的,但秦真还是愣愣地扶住了他的手臂站起身来,跟着他往外走。
  
  他那张嘴就没停止过对她的人参公鸡,偏手上却稳稳地扶住了她,甚至任由她把大半的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秦真觉得那些恶毒的话听起来也没那么糟糕了。
  
  出门招了辆出租车,一路上程陆扬都不太想搭理她,像是对自己这种不得不做好人的行为深恶痛绝。
  
  秦真慢吞吞地说了句:“谢谢你啊,程总监。”
  
  程陆扬反问她:“谢我什么?吐象牙给你找乐子了?”
  
  “……谢谢你昨晚把我送到医院,谢谢你之前没跟刘主任告我的状,还有,谢谢你送我回家。”她难得低声下气,这次没有隐忍也没有难堪,而是真心诚意的道谢。
  
  这个男人性格恶劣不假,但帮了她也不假。
  
  程陆扬就跟听了什么叫人掉鸡皮疙瘩似的恶心话一样,迅速把头扭到窗外,“谁送你回去了?别想太多,顺路而已。还有,你要真感谢我,麻烦你替贵嘴拉上拉链,少说点言不由衷的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秦真条件反射地附和道:“好的好的,以后我一定注意!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今后一定努力工作回报您——”
  
  “秦真!”程陆扬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头来喊了她的名字,“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说什么来着?
  
  秦真一愣,随即脸一红,“是是是,我不说了,不说了……”
  
  他一路把她送到家门口,然后目不斜视地让司机调头。
  
  秦真已然意识到他那句“顺路”根本就是假话,于是笑着朝他喊道:“程总监慢走,谢谢你啦!”
  
  蓝色的车辆跑了好长一段路,程陆扬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现秦真还在原地朝他挥手,忍不住皱眉骂了句:“蠢货!”
  
  司机呵呵笑,“先生是心疼女朋友吧?”
  
  我心疼你全家!程陆扬冷冷地等了司机的后脑勺一眼,气势汹汹地在心里骂了回去。                    


☆、第14章
  
  大姨妈走后,秦真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糙汉子状态。
  
  首先趁着病假的最后一天和闺蜜白璐一起杀进商场,血拼了一番,然后坐在小吃街上一家一家吃个遍。
  
  白璐是在银行做会计的,薪水优渥,特别鄙视秦真买衣服专挑打折的买,吃东西也只来小吃街,高档一点的餐厅完全不去。
  
  见秦真喜滋滋地拎着那堆战利品,白璐忍不住嗤她:“行了吧你,三个袋子的东西加起来还不如我一条丝巾贵,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种自虐的行为?”
  
  秦真瞪眼,“什么叫自虐?我这叫勤俭持家,力行节约。别看你丝巾那么贵,你问过人家戴你脖子上愿意不愿意了吗?”
  
  这话听着耳熟,秦真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自己把程陆扬那句“你问过我屁股同意不同意了吗”拿来用了。
  
  白璐一副恨不能把丝巾取下来勒死她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肩膀,“你完蛋了你,一天到晚就想着为你家那三口子省钱,穿的用的都比乞丐好不了多少!你说你这样子,哪个男人看得上你啊?以前那个娇滴滴水灵灵的秦真哪儿去了?那时候你还有勇气追一追孟唐那种人物,现在的你拿得出脸去追一追楼下的保安大叔我都佩服你胆量可嘉!”
  
  秦真脸一黑,“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故意什么了我?”
  
  “你故意提他!”
  
  “他是谁啊?哪个他?”白璐装糊涂。
  
  “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啊?”秦真把手里的手抓饼朝她嘴里塞。
  
  “我靠,口水!你的口水还在上面!想毒死我还是怎么的?”白璐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一副冤枉的样子,“大姐你找对重点了吗?我的重点是孟唐吗?我明明是想提醒你,以你现在的水平就适合跟保安叔叔组个队成个家立个业,结果你老对人耿耿于怀念念不忘一往情深至死不渝,你怪谁呢?”
  
  秦真怒了,拎起大包小包的起身就走。白璐见她急了,只得扔下钱,起身去追。
  
  “秦真!”
  
  “闪一边儿去!”
  
  “喂,不带这样的啊!这么多年的友情就毁在孟唐的名字上了?提一提怎么了?好了好了,大不了以后不提他行了吧?我不说孟唐了,真不说了!”白璐去拉她的手臂。
  
  “再说我恨你一辈子!”秦真狠狠瞪她。
  
  白璐不是不知道她的禁忌,以前也很刻意地避免在她面前提到孟唐两个字,天知道今天是哪根神经不对,非要刺激她。
  
  讨好地替她把大包小包拎过来,白璐一边走一边叹气,“不是我说你,都这么多年了,早该把他忘到好忘角去了,怎么还老是惦记着?是个伤口也该结疤了——”
  
  “你还说!”秦真凶她,“还有啊,好望角是那个忘吗?”
  
  “行行行,不说,不说了啊!不愧是咱伟大的语文课代表,咱班当初最有文化的就是你了!”白璐哄她,却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着急,隔了好一会儿才假装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前几天在QQ上看见班长说要办同学会,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不去。”秦真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得了吧你,干嘛不去?李老师可是钦点了你的名字,谁叫你是她的心肝宝贝语文课代表?”
  
  提到李老师,秦真又软下来。那个温柔又和蔼的班主任在知道她的家庭条件之后,整个高中阶段对她好得跟亲妈似的。她小的时候就有低血糖的毛病,高考那段时间,李老师还每天叫她去办公室吃鸡蛋补充营养。
  
  办公室的老师还戏称她是李老师的小女儿。
  
  如今李老师想见她,她去还是不去?
  
  秦真一时无言,半天才低低地说了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无缘无故为什么提起孟唐?还一口一个,频率比当初考四级的高频词汇还高,还不都是想让她克服这个毛病,同学会的时候少点尴尬?
  
  白璐看她又从生龙活虎的样子消沉下去,忍不住重重地朝她脑门上戳了戳,“秦真你知道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最恨你什么吗?你当初借我钱吃我饭蹭我奶茶用我开水从来不记得,可你连那个人哪一天穿了哪件衣服、上讲台时一共要走几步路、一上午要去几次厕所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啊?该记的记不住,该忘的半点也忘不掉,我真想扒开你脑子看看你脑回路是咋长的!”
  
  秦真精神恹恹地回她一句:“像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是没法理解我这种有情有义的好姑娘的!”
  
  白璐真想顺手把她推到马路中央为民除害。
  
  
  
  周一的时候,秦真先回公司报道,然后拎着去干洗店溜了一圈的黑色外套往程陆扬那里去了。
  
  刘珍珠正在茶水间倒水,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她手里拎着纸袋往电梯里走,端着杯子指了指:“什么东西?”
  
  “程总监的衣服。”秦真老老实实地说。
  
  刘珍珠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好啊你,出息了!什么时候学会送礼了?”
  
  “不是送礼,是程总监的衣服,穿过的!”秦真着重强调后三个字。
  
  刘珍珠眯眼,狐疑地问:“程总监的衣服怎么会在你那里?”
  
  “……”秦真一时卡住,转而飞快地看了眼手表,“呀,到时间了,再不去程总监又要骂人了!”
  
  跑了老远都能感觉到刘珍珠女士炙热的目光,秦真毛骨悚然地感叹自己的顶头上司原来是头披着中老年妇女皮的狼。
  
  
  
  一路坐公交车到了La Lune楼下,反正这种时候市中心怎么着都会堵上半天,出租车也不见得比公交车快多少。
  
  秦真拎着纸袋坐在座位上发呆,视线落在衣领上的那一行小小的银色斜体英文字母上,开始无聊地琢磨起这究竟是法语还是德语来。
  
  她曾经一度想选择一门外语当专业,因为嘴皮子溜,从小学什么像什么,每年春晚过后,她准能模仿上一小段相声小品里最精彩的片段,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秦真的外婆年轻时学过俄语,就爱拉着她秀一秀。她也就十分配合地一口一个“啊外婆你好棒”或者“外婆我好崇拜你嘤嘤嘤”,外婆就会一边笑一边戳戳她的脑门,末了说一句:“我家丫头就该学外语,今后读大学了可千万要听外婆的,瞧你这语言天赋,准是遗传了你外婆!”
  
  只可惜她连大学的门槛都迈不进,拿着录取通知书在家痛哭一场,然后平静地接受了父母的决定——放弃大学,把读书的机会让给她那天资聪颖的弟弟。
  
  彼时外婆已经去世了,没有人会再摸摸她的头,笑眯眯地夸她有语言天赋。她收起那些天真无邪的童年记忆,转而一头扎进了复杂的社会,在白璐以及其他的高中同学高高兴兴地跨进大学校门时,不得不一遍又一遍从别人的冷眼中学会如何适应社会,如何放下曾经的骄傲,将自己更好地融入小市民的人生。
  
  所幸她那个天才弟弟不负众望,从小学起就一路过关斩将拿下奥数、英语竞赛等诸多奖项,到了初中更了不得,拿下了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
  
  于是秦真也就释然了,当初弟弟也哭着闹着要让她读大学,她仗着年纪大,硬是把机会让给了他,天知道做出这个决定花了她多少勇气。
  
  还好,还好秦天争气。
  
  大中午的阳光普照,天气又暖和,公交车上的人都昏昏欲睡,秦真也出神地回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公交车到了途中的一个站,有人上了车,走到她身旁的时候冷不丁问她:“请问纸袋能挪一挪吗?”
  
  “噢,好的——”秦真回过神来,赶紧把身旁空座上的纸袋拿起来,抬头对那个人笑一笑。岂料笑意还没抵达眼底,她就猛地愣在那里。
  
  就好像刚才还阳光和煦的天空突然一下塌了下来,顿时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公交车上那么嘈杂,还反复播放着一些说不出名来但是大街小巷都在放以至于人人都耳熟能详的歌。可是秦真的耳边忽然一下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嗡的一声,像是有人把所有介质都抽走,于是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可以传播到她的耳朵里。
  
  她甚至死死揪着装衣服的纸袋,就这么错愕地望着眼前的人,然后慢慢地吐出两个字:“……孟唐?”
  
  短短两个字像是花光了她全部的力气,他的名字明明陪伴她度过了七年青春时光,甚至一路从她还扎着天真无邪的公主辫起,像首唱不完的歌一样单曲循环到她学会熟练地对着镜子化妆那一天。
  
  可是如今,再一次说出这两个字,她竟然嗓子发干、喉咙紧涩,就好像是深埋地下已久而全身血肉萎缩后的木乃伊,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没有哪一个地方可以动一动。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少年以成熟男人的姿态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带着一如既往干净温和的眼神,五官英俊一如从前。
  
  于是她又想起了自己曾经满怀少女心思地在那个时候还很流行的带锁日记本上写下这样一段煽情的话:他站在透明的光线里,侧脸被阳光照得清亮柔软,而我只是这样看着他,都觉得像是有人在我心里注射了一剂阳光。明明是寒冬的早上,外面还下着小雪,可我心里像是有一颗小太阳,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温暖光芒。
  
  文科生的气质实在是煽情得可怕,无数纷杂的念头像是筛子里的面粉一样,一经晃动就刷刷地落在神经上,晃得她眼花缭乱、心神激荡。
  
  而此刻,孟唐站在她眼前,一身温和的灰色针织衫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刺眼的错觉。
  
  就好像全身上下都在发光。
  
  她连牙齿都在发抖,血液一路叫嚣着狂奔到心脏。
  
  扑通,扑通。
  
  这是一个怎样突然的重逢?
  
  而在这样短暂到可以用须臾来形容但对她而言却犹如好几个世纪般漫长的时刻,她听见面前的男人用清冽温润甚至带有那么几分浅浅笑意的声音惊讶地对她说:“你认识我?”
  
  窗外阳光明媚,一切都美好得不太真实。
  
  而秦真坐在原地,明明不太怕冷的她头一次感受到了寒冷刺骨的严冬滋味。
  
  犹如晴天霹雳,犹如突坠冰窖,犹如心肌梗塞,犹如血栓发作。               


☆、第15章

  不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重逢时的场景,哪怕没有真的在一起过,她也幻想着他会走向她,微笑地叫着她的名字,像是阔别已久的老同学。
  
  毕竟他们从初中到高中都是一个班的,偌大的B市,几万名同龄学生,这也是一种缘分。
  
  然而秦真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真正重逢的这一天,他竟然真如想象中那样笑得干净美好地望着她,只可惜出口却是一句令她魂都差点丢了的话。
  
  “你认识我?”
  
  换种说法,这句话的意思是:请问我认识你吗?
  
  他不记得她了。
  
  她曾经暗恋七年的人不记得她了。
  
  ……
  
  有那么一瞬间,秦真很想哭。
  
  因为她固执已见地对白璐强调过很多次,她暗恋孟唐七年,是七年,不是六年也不是八年。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七年之后的又一个七年里,其实她一直没有忘记过他。
  
  所以其实算起来也许根本不止七年。
  
  她悲哀的,无可救药的,无疾而终的初恋。
  
  秦真在一瞬间感受着山洪暴发、飓风突起、火山喷发以及各种自然灾害同时袭来的可怕感觉,却见面前的男人忽然间低低地笑起来,无可奈何地坐在她旁边,回过头来叹口气。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活像是讨不到糖果的孩子?”那样温柔和煦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秦真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然而紧接着孟唐便以无比熟稔的姿态证实了这一幕,因为他对她弯起唇角,无比肯定地吐出两个字,“秦真。”
  
  于是秦真骤然回魂,就跟被召唤师召唤而来的神兽一样敏捷迅速。
  
  她忽然意识到,孟唐在跟她开玩笑,他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她。这也就证明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他一直记得那个叫秦真的老同学。
  
  孟唐问她:“你去哪里?”
  
  她答:“La Lune室内设计。”
  
  “你在那里上班?”孟唐的语气有点诧异。
  
  “不是,我负责我们公司和那边的合作。”
  
  孟唐莞尔,“这么多年不见,你都已经是个能干的事业型女强人了。”
  
  秦真红了脸,勉励克制住不知往哪里放的手脚,强壮镇定地说:“就是个业务员罢了,根本没办法跟你比的。”
  
  “你知道我的状况?”孟唐扬起了眉毛,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做出来就可以拥有行星撞击地球的功效,掀起一片少女情怀。
  
  秦真承认了,“你那么厉害,先是考上了首都大学的法学专业,然后又被导师推荐去斯坦福大学硕博连读,谁会不知道?老同学里都传开了,美名远扬的孟教授已经成为我们炫耀的资本了。”
  
  孟唐笑起来,右脸露出了那一只浅浅的梨涡,像是斟满了全世界最醉人的芬芳。
  
  秦真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喉咙了。
  
  然后两人像是所有阔别重逢的老同学一样进行了非常平和的交流,就在公交车停下来的时候,孟唐出言提醒她:“到站了。”
  
  秦真笑着起身下车,不忘回头对他挥挥手,笑容满面地说了句:“再见!”
  
  孟唐也笑着对她说:“同学会见。”
  
  她一直笑靥如花,直到公交车消失在视线里,整个人才慢慢放松下来,嘴边的笑意也消失不见。
  
  等待那么多年,换来了一次平和温馨的谈话。
  
  不足十分钟,熟稔亲切,却又疏离客气。
  
  她和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破天荒地在一起坐了一次,这是曾经的她梦寐以求很多年的事情,每回都盼着老师能把她调到他身边去当同桌。
  
  然而在他们当同学的七年时间里,他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却始终没有轮到她。
  
  是巧合,也是遗憾。
  
  秦真吸了吸鼻子,忽然红了眼睛。
  
  这大概是混迹职场那么多年的她唯一保留下来的一丁点少女心了,关于她的初恋,关于孟唐二字。
  
  她拎着纸袋转过身来,却猛然发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程陆扬坐在车里,从开着的窗口看着她,也不知注意她多久了。
  
  她猜刚才自己傻了吧唧朝公交车上的孟唐挥手然后久久不愿离去的痴情场景也被他尽收眼底。
  
  在跟着程陆扬亦步亦趋地往大厅里走时,秦真忍不住为自己解释说:“刚才碰见一个老同学……”
  
  “是吗?”程陆扬听起来似乎并不感兴趣,淡淡地看她一眼,踏进电梯。
  
  “因为太久没见,所以就忍不住缅怀了一下同学情谊。”她又补充说,跟着踏进电梯。
  
  “哦。”
  
  “所以站在那儿发呆不是因为舍不得,其实就是一时之间感慨万千,人嘛,年纪大了总会多愁善感一番。”她继续打哈哈。
  
  “看得出。”程陆扬居然十分配合。
  
  秦真于是露出一抹笑容,今天的程总监真是破天荒的可爱。
  
  却听可爱的总监大人露齿一笑,漫不经心地说:“秦真,我有没有说过,今后别在我面前说言不由衷的话?”
  
  “……”
  
  “你说谎的时候,脑门儿上就刻着四个大字:我是骗子。”程陆扬没了笑脸,很快走出电梯,扔下一句,“是个人都看得出你对车上的老同学念念不忘余情未了一往情深海枯石烂,你当我和你一样出门不带智商?”
  
  “……”又一次被狠狠地羞辱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真和程陆扬的相处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跌宕起伏的剧情感。
  
  程陆扬的嘴还是那么贱,秦真的脾气还是那么好,只除了随着熟悉度逐渐上升,秦真已经开始适应了程陆扬的说话模式。
  
  人家都是吃米饭长大的,但程陆扬不一样,这人就跟吃屎长大的似的,说起话来不喷粪心里憋得慌。
  
  但秦真很快也就发现,虽说程陆扬嘴毒,但是心肠不毒,甚至偶尔还会表露出一点善良的影子来。
  
  比如方凯的妈妈经常生病,他基本十天半个月就会请假一次,而程陆扬从来不扣他工资,总是一副老子是国家领导人的样子很炫酷地说:“算大爷赏你的!”
  
  比如天气热起来了,她每回到公司的时候,方凯都会给她端来一杯冰咖啡,帮她一解暑气。刚开始她以为是方凯的好意,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尔后某天来得早,看见方凯从楼下的咖啡店里端上来三杯咖啡的时候,才得知原来那是程陆扬的吩咐,他们三人一人一杯,没有谁被落下。
  
  再比如有一次她刚从公交车上下来,就看见程陆扬在公司门口弯腰朝一个乞讨的老人手里塞了几张粉红色的钞票。那老人眼睛瞎了,只摸得到手里的钱,也没来得及感受面额是多少,就一个劲鞠躬道谢。
  
  秦真震惊地站在原地,看着程陆扬走掉之后,老人猛然间摸出了手里究竟有多少钱,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刻,她心里冒出两个念头:第一,真他妈是个高富帅!第二,程陆扬是不是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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