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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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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周家姑娘,若是她来了,你我决不能露出一点娘娘的意思,该恭敬还是得恭敬,至于娘娘待如何,你我不可妄自猜测。”挽眉细细的嘱咐着,彩蓝一个俏皮神色,吐了吐舌头道:“姑姑还不知道我么?一向是稳妥的,姑姑放心罢,倒是好好劝劝娘娘,先不论娘娘如何待周二姑娘,就光周家再请一个姑娘入宫,那陈家也该是急了的。”
挽眉却摇头:“如今后宫形势混乱,依娘娘的行事作风,不一定会现在放周二姑娘进宫。”
留下一脸疑惑的彩蓝,挽眉出了朝宣宫,左右张望,待见无人,直径往贤妃的福临宫而去。
☆、逼着皇后要发威
挽眉猜的不错,周琬静半点放周二姑娘进宫的想法都没有,不说她周二姑娘原来待自己是如何,就单周家第二个姑娘进宫,皇后也少不得有些动作,再说自己更加不愿意多一个不能“动”的人来分去自己的宠爱。总结起来,周二姑娘实在是不能进宫的。
可是,这些话如何对父母亲说?
周二姑娘有无定亲?性情如何?秉性如何?是凌厉聪慧还是善良天真?周琬静均不知,若是贸贸然派人去查探,又免不了引起父母亲的疑心。苦恼之际,周琬静开始觉得路边狭隘了……
想来想去,也只得用皇后做挡箭牌了。
早时,众人请安毕。
周琬静着着丹色金丝织锦礼服,一派意气风发的样子。
“贤妃妹妹,待会众姐妹散去之后,你可是要去皇后的凤轩宫?”周琬静发问,贤妃即可答道:“娘娘说的是,妹妹我这几日时常去探望姐姐,陪姐姐说说话,姐姐身子骨倒是不似太医说的那般,健朗了许多。”本是迎面一击话,但周琬静今日另有目的,好似未曾听出话中意思般。
“真是有劳妹妹了,做姐姐的竟也比不上妹妹这份心,待会从库房里挑出点玩赏的给妹妹,妹妹可劲的挑吧。”周琬静含笑点头,满意说道。
“真是谢过娘娘,不过娘娘为何忽然问起此事来?”贤妃随时不解,依然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样子。
“无事,不过是闲着无事,本宫也想去瞧瞧皇后罢了,待会就随同妹妹一块去罢,省的分批而行,打扰了姐姐休息。”周琬静不是在询问,又位高于贤妃之上,贵妃去看皇后,众人均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可即便是知道了,贤妃还得低头恭谨道:“姐姐有心了。”
周琬静心中存事,进来宫中也无事商讨,陪着一屋子小媳妇又说不出什么笑话来,周琬静更是没有打叶子戏的兴致,于是一屋子的请安礼便草草结束。贤妃留在厅中待命,见其他妃嫔一一散去,这才道:“敢问娘娘何事去风轩宫,若是娘娘不急于一时,臣妾这有几暖手套想先行拿去风轩宫给皇后娘娘看。”
周琬静微微一笑,亲切道:“不急,反正你人儿在我这里,怎么走都是顺路,待我收拾好行装便一同去。”言下之意就是,别想着先通风报信,任你怎么躲都躲不过我,还不如大大方方随我去。
贤妃尴尬赔笑,复而又坐回椅子上。
等司务房一干子嬷嬷宫人报上差事,周琬静处理完毕之后,回头对着贤妃笑道:“你瞧瞧,这没了个主心骨呀就是不行,原来让潇婕妤管着这块,可她天天来跟我哭说头疼,花样不会选,料子不会看,又不知道六宫姐妹们喜欢什么样子,万一选了个有人忌讳的,又是得罪人。后来换了梁才人来管,倒是管的井井有条,也不来问我怎么选花样用什么布料,直接自己便能做主,可惜了才人妹妹不知道六宫姐妹的偏爱,照着自己的喜好作,总是挑了燕肥的忘了环瘦的,如今这差事只得我亲自来了,妹妹别见怪,这女人妆扮衣裳服饰就是麻烦了些。”
贤妃不明就里,只得回道:“娘娘辛苦了。”
“要说辛苦,也不辛苦。”周琬静放下茶盏,伸手抓起身边的一团布料,抚摸着,微笑说道:“就说这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本是极好的兆头,宫中盛嫔梁才人等人定是喜欢的,可惜……本宫不喜欢。”说着,周琬静把裙子往地下一扔,复站起身来,踩在上头,头上玳瑁光,珠围翠绕,双目咄咄逼人般的,说道:“本宫不喜欢的东西,只要有本宫一天,她便不能出现。”
周琬静的前后反差巨大的举动让贤妃更是一头雾水,忽然想起前几日佘宝林一事,大家面上只道佘宝林有意谋害娘娘,可是心中谁不知道这是争宠的手段罢了,小小一宝林,又有谁会去替她说话,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皇上亲自下的命令,难道还能去求情不成?即便是能,皇后与自己这边又如何会去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除非抓住周琬静陷害的证据,这么想着,贤妃不由得抬起头来,仔仔细细的盯着贵妃,见周琬静恰好也盯着自己,三纲五常,于理不合,贤妃急忙低下头,心中如打鼓般的。
本以为周琬静今日定是想好了由头,待要狠狠折磨自己一番,贤妃打定主意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实在不行便装人不适,她周琬静总不能追着自己到病床前来出气罢?正要开口呢,没想到周琬静却收回神色,一副淡定自若的说:“时辰不早了,你随我同去瞧瞧皇后姐姐吧。”
贤妃目瞪口呆。
自打皇上杀了皇后身边的近身宫女,风轩宫日日阴沉,宫人们面上也无昔日那般,个个低头迈步,一点声音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便是下一个倒霉鬼。
皇后穿着窄衣领花绵长袍,十月的冬,满屋子里燃着暖炉,倒是半点呛味都没有。
周琬静见此得意一笑,内务府的黄公公是个知道好歹的人,这几年来一点也不敢克扣皇后的东西。
“妹妹给姐姐请安了。”
周琬静一见皇后,便亲热迎上前去,可惜皇后与她素来浅谈,又不知做戏,故此也有些生硬。
“起来罢,今日怎得来我这里了。”皇后咳咳,贤妃急忙上前为皇后顺了口气,见贤妃为难的表情,皇后也猜出来大概是周琬静逼着贤妃与她一同前来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想看看姐姐罢了。”宫人们搬来了椅子,周琬静摸着椅子上的扶手,瞧也不瞧便坐下了,说道:“还是姐姐宫中的人儿会行事,若是搬来了凳子,这就是赶着妹妹走了。”
皇后犹然没有陪周琬静做戏的兴趣,直接道:“妹妹方才说不是什么大事,那就是有事了,不妨说说,我虽然卧病床前,但有些事还是我去说比较好。”
周琬静面色不便,依然微笑着,佩服自己好功力之余,心中感慨,这么多年了,皇后依旧不知,即便她是正室我是妾室又如何,待过个几年她便犹如死灰一般,就是葬到皇陵去,也不过是一具骨灰罢了,还真当自己能和皇帝长相厮守吗?自己作为穿越人,更是不信这一套。
“瞧姐姐说的,妹妹如今极好,半点苦恼都没有,唉,有时候也是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日子罢了。”周琬静装作为难的样子,让贤妃心中一团怒火。
“贵妃姐姐又说俏皮话了,每月之中皇上定要去姐姐那儿不下几十趟,怎的姐姐还说自己是闲来无事呢?”
本是贤妃张口便来的罢了,听在周琬静耳中居然听出别的意思来了,眼珠子溜溜一转,盈盈热光的盯着贤妃,心中惶恐道:莫非贤妃你是涵指……皇上……不行?
“咳……咳咳……今年冬天,我瞧着这院子广阔,我素来不出去走动,倒喜欢靠在这看看窗外景色,春夏秋冬,四季变化,看着看着,人仿佛也进入了佛心。”皇后岔开话题,两人一听皇后此番话,居然同时安静了下来。
周琬静心中莫名地泛起的酸来。
“我也非是胡搅蛮缠的人,妹妹掌管后宫那么些年,我也渐渐瞧出来了,妹妹是个雷厉风行的,后宫在妹妹的管治之下竟比以前更好了,这都是眼睁睁的事实。”皇后忽然一转口吻,连带身旁的贤妃也惊讶不已。
“唉……”皇后长长叹了口气,忽然问道:“我想在窗外种下海棠花,妹妹有何见解呢?”
周琬静没想到今日的皇后倒是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想来是自知命不久矣,或许是认了命,她的一生跌宕起伏,辉煌过,风光过,也落寞过……小陈后非是生来好斗之人,相反,她本是个普普通通闺阁姑娘,得知自己即将要嫁给姐夫之时,也曾哭闹过,但最终为了家族利益步上了皇后之位。想来几年夫妻情分,她也曾是个沉浸在爱恋中的女子,可惜到最后,竟然也斗不过她那心狠手辣的姐姐。想到眼前的女子命运如此,周琬静倒是有些为她不公,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是道:“极好极好。”
“好也罢,坏也罢,命罢了。”皇后抬起头,呆呆的看着窗外空荡荡的院落。贤妃在一旁热心道:“也不劳贵妃了,明个我亲自去为姐姐选几株好的。”皇后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微微的点了点头。
周琬静伤感之后,也没曾忘记今日来的目的,虽然……很残忍。
试问自己若是到了今日小陈后的地步,又如何愿意敌人可怜自己呢?
“姐姐,今日妹妹前来,也是有一事要问。”周琬静还是决定开口。
“我一个常年卧病的,能知道些什么,妹妹有什么话,只说便是”许是说话说的太久,屋子里又有些闷,皇后的脸色有些发红。
“我家妹子,皇后娘娘大概是未曾见过,名叫芝诺,从小生的伶俐可人,自打我进宫以来,倒是未曾回过娘家,这回我那妹子刚刚及笄,正是碧玉年华、破瓜之年,我想将我妹子接进宫来,一来是我两许久未见了,想念得紧,二来妹子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家中父母托我好好瞧瞧,我又不知妹子如今秉性如何了,此番见见她,若是大家闺秀,倒不妨说个好人家,若是普普通通,也就寻个门当户对的罢了。”周琬静强迫自己别去瞧皇后面上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那边贤妃却早已气的通脸煞白,竟比皇后还白上几分。
周琬静说了一通,末了热切的问道:“皇后姐姐你说可好?”
☆、想要栽培一个接班人
“宫中……亲眷探视也不是不可,只是临近年关,琐事颇多,你既要照顾妹妹,又要管理宫务,怕是忙不来罢,还是等到年后在说吧。”皇后口吻有些僵硬,显得底气不足,说完后又补上一句:“来年春季,后宫花园极美,届时再接周二姑娘进宫岂不更美。”
“我两姐妹从小亲,自我出嫁以来许久未见了,心里想念的紧,姐姐念在我思妹情切的一番心意,成全了我们罢!”周琬静犹然不放,紧紧逼道。
“姐姐着什么急呢?妹子在那儿放着,又不会跑了。”贤妃插了话,却见皇后打断道:“既然你急着让周二姑娘进宫,手边的事儿也不能放着,不如让贤妃代管后宫一段时间,你呢,也有精力好好与你妹子一聚,如何?”
周琬静面色骤然一变,当然,此变是故意的。
“明天春季再接进宫也不错,是个好天气,此事就作罢了,妹妹告辞了。”周琬静立刻垮下脸,行了礼,抬脚这就要走。
“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茶水不如意,为何突然地就要走呢?”贤妃见周琬静碰壁,倒是得意洋洋的很。
“无事,只是皇上说今晚要到朝宣宫哪儿试吃本宫新厨子的莲藕蹄髈,本宫这才急着回去,不叨扰姐姐与妹妹了。”周琬静拂袖而去,那袖子甩的要多高有多高,似乎在代替主人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周琬静走后,偌大的厅中只有贤妃的嘲笑声。
“哼,她以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别人不知道呢?一肚子坏水,思妹过甚?我呸!别以为别人不知道她们周家专干狐狸精把戏!”贤妃一吐痛快,见皇后淡淡然的样子,关心道:“姐姐莫生气。”
却见皇后摇摇头,虚弱道:“当年我姐姐也如她一般,说什么便是什么,容不得旁人辩驳,一向要强的姐姐,竟也死于……唉——时过境迁,我才明白母亲说的话,句句是掏心窝子里的真言,只怪我年纪轻不懂事,看轻了这世道,午夜梦回,常常想起姐姐的面孔就浮现在我身边,恍恍惚惚地,我总觉得姐姐回来了,要来索命了……”
皇后的声音越来越轻,贤妃听的入神,竟也没发现皇后说着说着睡着了。
而刚刚离开的凤轩宫的周琬静,带着满肚子的惆怅,默默地低头沉思着。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为了自己的幸福,能够果断牺牲别人的幸福,非是她心狠,只是人在江湖身不已,如果可以选,她也不呆在这摇摇欲坠的位置上,看着别人分享丈夫,听着周遭的人的嘲讽……许多不如意,这就是人生罢。
想来想去,妃位固然不可靠,可是从未谋面的周二姑娘更是不可靠。周家此时根基尚未稳固,靠的是皇帝那点庇护,以及父母宗族在皇帝登基之时表明的那点立场,但几年下来,族里有能力在圣驾面前当差的就那么几个,还不如先帝在时的陈家。陈家前几日倒是把一部分兵权解了,想来此举不过是向圣上表个态,为求保后代子弟罢了。但愿周家不是第二个陈家,但愿父母宗族能见好就收,可是权势是毒药,沾上便戒不掉。
那么,周二姑娘进宫为何意呢?
说扶持自己,自己如今又何须谁来扶持呢?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周贵妃,谁又不知道后宫谁在当家做主?权势权势有了,地位地位在这呢,此时何须要谁来扶持呢?
可信中说道自己入宫已久,未曾有过子嗣。周琬静冷笑,难道她周二姑娘是金娃娃不成,入了宫便一定能怀上子嗣?不说皇上子嗣甚少,只有一个大皇子,就是贤妃入宫多年也未曾怀过。想到这里,周琬静莫名一阵心虚,自己也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呢?
前世的周琬静便知道一句话,人为了生存下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句话是来自一部科幻片,深深的给周琬静留下印象,如今自己便是为了活下去,也不能让周二姑娘进宫。对皇帝来说,是她是谁哪怕随便一个女子均无所谓,只要此人姓周,可是于她来说,若是多一个人挂着周家的招牌来分她的宠爱,她是万万不肯的。大小周后的例子不是摆在那么?前车之鉴啊!
为今之计,便是早早的培养一个妃嫔,为自己将来谋条后路,就像潇婕妤那般,自己在位时帮衬着自己,万一……万一遭遇什么不测,还有个人可用,哪怕是留给世人一句诗一段故事也好,好歹有人记得自己。可是转念一想,又嘲讽自己想的太过低沉了。此人需稳妥谨慎,又忠诚可靠,还得有些利益关系,若是有天自己不复盛宠,还待能扶自己一把。选来选去,还是得慢慢的挑……
周琬静步入园子里,陷入沉思,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华隆宫侧门。瞧着老远的庞公公便在门外候着,大殿门紧闭,想来不是君臣论事便是哪位妃嫔在里面。若是往常,周琬静到是扭头便走,回头再寻来由头好好羞辱哪位妃嫔。可今日不知怎么,或许是受到了皇后的感染,周琬静一心想闯一闯。
眼瞧着离宫门口越来越近了,庞公公眼尖的瞧见自己,周琬静莲步轻移,却掩盖不住一丝骄躁之像。
“给娘娘请安,娘娘安好。”庞公公笑眯眯的迎上来,还特意嘱咐周琬静:“小心台阶。”
“庞公公近来身体可好?”周琬静媚眼一滑,问候起了庞公公,倒是不急了。
“还好还好,左右一把老骨头了,圣上愿意用老臣,老臣就多伺候几年,若是看不惯老臣了,老臣便卷铺盖走人罢!”
庞公公的一句话惹得周琬静连同身后的彩蓝几位宫人纷纷捂嘴轻笑。皇宫重地,又是御前,周琬静笑过之后便投去适可而止的眼神,身后的彩蓝带头与宫人们即刻安静下来。
“庞公公有礼,皇上此刻可是在会见着谁?”周琬静抬眼一见紧闭的大门,明知故问道。
庞公公听罢,面上半点风波微动均无,只道是平常回话:“回娘娘,梁才人正在里头,要不要老臣前去通报一声?”
这个老油条!平日里套交情倒是挺好,一到关键时刻便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周琬静心中诽腹,面色不敢有半点不满,不过还是冷冷说道:“不必了,待梁才人走后告诉皇上本宫来过便可。”
“诶,得命,娘娘请走好,小心台阶……”庞公公又恢复了一脸赔笑。
周琬静面上有些不阴不阳,僵硬笑过之后便扭头抬脚就走,出了华隆宫,觉着无趣,又欲去寻潇婕妤,但转念一想,方才刚刚去过风轩宫,如今又立刻到潇婕妤哪儿去,难免让人猜疑,还是免了。又打消了念头,兜兜转转,偌大的皇宫竟无一处能让自己平心静气的地方。
周琬静最后到了的地方连周琬静自己也猜不透为何要来这,只是闷头乱走,一门心思地想着事情,竟也走到此处。周琬静本想转身离开的,但不知为何,就是迈不出脚,自己有种无名的强烈预感,想了想,还是抬脚进了淑茗斋。
老天爷安排的事情从来就不是没有理由的。
“贵妃娘娘到——”一声通报下,淑茗斋的大门忽而打开,从里头走出日渐消瘦的佘宝林,由于皇上下命禁闭,她只得盈盈跪在门槛,朝着自己问安,还有迎面走来的管教嬷嬷,想来是皇上的人。
管教嬷嬷见到周琬静也无一丝惊讶,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后宫落魄妃嫔免不得要遭其他妃嫔羞辱,再正常不过了。
“奴婢给娘娘请安。”管教嬷嬷行了礼,见周琬静一挥手,便自觉地站到一旁去,若无其事般的,好似即便是周琬静出手殴打佘宝林,她也不会眨一眼。
“佘宝林,若是本宫没记错,你原来不过是朝宣宫中一个洗扫的宫女罢了。”周琬静直径越过佘宝林,坐上了正厅正位,却从未叫佘宝林起来过。
“娘娘金贵之躯,岂是嫔妾这等人可指染的。”佘宝林低眉顺眼般的,倒让周琬静越发的不顺眼。
“少油嘴滑舌了。”周琬静撇过一眼厌恶,鼻子一嗅,一股厚重的胭脂味飘来,不禁轻笑道:“不想妹妹禁闭之中倒也有情趣,竟打上那么厚重胭脂,想来是日子太过无聊了罢,不如学学梁才人,做做针线活打发打发日子,若是绣出个什么花样来,倒是能比梁才人比上一比。”
“娘娘谬赞了,嫔妾禁闭期间,岂敢浓妆艳抹,这股子胭脂味,是方才盛嫔娘娘来过罢了。”佘宝林忍受着周琬静的嘲讽,回道。
“哦?盛嫔?”周琬静忽然地就来了兴致,也不说是幸灾乐祸还是其他,就是盛嫔碰上佘宝林,这可是一桩大大的好戏啊!
“她来干什么?皇上亲口下的圣旨,闲杂人等不可探视,莫非她敢抗旨不成?”冷冷的口吻,周琬静直视着佘宝林。
“回禀娘娘,嫔妾也不知盛嫔娘娘到来所为何事,只是说说几句闲话罢了,盛嫔娘娘分位高于嫔妾,嫔妾不好言语其他,更不用说皇上下的命令是任何人不可探视……嫔妾……”佘宝林正想拿周琬静同样无皇上的旨意而来说事,却被周琬静一个岔开话题打断道:“本宫记得你如今是戴罪之身,事情还未曾查探清楚,佘宝林你该是诚心悔过好好反省才对!”
身后的彩蓝适时出来道:“娘娘为贵妃,小主是宝林,如今小主让皇上亲自开口关了禁闭,不论小主是否收到其他惩罚,也该是自称罪妾才是。”
☆、羞辱佘宝林
“是,彩蓝姑娘说得有理,罪妾自当好好悔改,为娘娘祈福。”佘宝林低着头,无人看清她是什么神情。
只见周琬静沉着脸,紧闭双唇。众人皆以为周琬静今日更是会变本加厉般的折磨佘宝林,此刻便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想周琬静忽然开口道:“管教嬷嬷是哪个?为何奉了皇上的旨意,却又阳奉阴违般的,甚么人都可以进来探视佘宝林,那还叫禁闭吗?”
院子前的管教嬷嬷听罢汗珠如雨,急急忙忙跑进来道:“娘娘恕罪,娘娘赎罪啊,奴婢从未放任何人进来,可是盛嫔乃是主子,奴婢……”
“够了!!”周琬静手掌一震桌面,怒道:“你是谁的人,是她盛嫔的人,还是佘宝林的人?你可是御前伺候的人,是皇上的人,又是个老人了,谁是你的正经主子,你竟然也分不清了吗?!”威严之下,管教嬷嬷心中惶恐不安,心道今日真是倒了血霉了,原想贵妃定是冲着佘宝林而来的,不想居然牵扯到了自己,越想越是委屈,瞥眼盯着佘宝林,暗暗埋怨一个小小的宝林,竟让自己得罪了贵妃娘娘,这不是闯祸了嘛!
“皇上下的旨意是圣旨,你这般行事,便是抗旨!”周琬静越说越把罪名做大了,听着管教嬷嬷吓得双腿发软,跪下道:“奴婢知错,奴婢是一时蒙了猪油,想着这盛嫔也是主子,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请娘娘还绕过奴婢这一回!”
“说来我也是无意中撞见了,可若不是我撞见了,竟是不知你这般行事。”周琬静顿了一顿,见管教嬷嬷此刻早已瑟瑟发抖,面色煞白。想来威逼已经成了,接下来便是利诱了,接着道:“也罢,此次便绕过你一回,只是你此番行事,如是到了有心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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