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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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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什么东西,大人说得检查检查再禀告。”小硕子回着话,周琬静越听越心惊胆颤。
本想着这件事无非就是三人所未,贤妃,梁才人最是可疑,盛嫔其次,不过也不能排除是佘才人自己没有福气,毕竟在古代,医疗卫生设备等这些问题存在着,所以幼儿成活率不高。一想到这些,周琬静又摇头反驳自己,不!佘才人的即使是自己没福气,要滑胎也不会没个征兆,虽然自己没有怀过孕,但是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没了,一定当中另有蹊跷。
想到事情牵扯到了太后,周琬静头都大了。
挽眉在一旁对小硕子说道:“你做得对,此事尚未明确,这玉佩里面到底是什么还未曾得知,不能贸贸然说出来。”
小硕子郑重的点点头道:“我省的。”
思来想去,周琬静决定这回不对皇上使心眼。
此时已经过了午时,皇上从庞公公口中得知朝宣宫的人来瞧过不下四五回,这才匆匆赶来。
周琬静见到皇上的那一刻,不知怎地,心忽然平静了许多。
“起来罢,佘才人的事儿朕听闻了,特地过来与你一齐去看看她。”皇上免了周琬静的礼,说着。
周琬静抬眼看去,乌压压的仗仪,似乎片刻不等人,立马就要走,便点点头道:“也好,皇上过去看看佘才人,皇上真龙天子,阳气旺盛,许是能唤醒她。”
皇上刚刚得知自己失去一子,心中愁郁不散,闷闷的点点头。周琬静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薄情还是有情?
一路上无言,待到了淑茗斋,已见贤妃盛嫔等人哗啦啦的跪在宫门口。
好快的消息!
周琬静随同在皇上身后,听着众人请安,再随着皇上进宫去看望佘才人,一眼未看底下众人,只是默默看着眼前人的后脑勺,跟着他的脚步,似乎他在的时候,就是她的屏障,能帮她挡开外面的侵害。
床上的佘才人脸色苍白,太医说这是气血不足营养不良所致,如今也没有其他方法,只能开方子与补药轮流上,希望她能自行醒来。
皇上询问了太医几句,又嘱咐了伺候佘才人的宫人们几句,继而转身走出佘才人的寝室,转到主厅中去。
“佘才人滑胎一事,如何。”皇上沉着脸,声音低沉,周琬静坐在身旁,扫了一眼,人都在,就连李主院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便开口道:“请皇上恕罪,今早臣妾才得知此事,听闻人都在太后哪儿,臣妾便先到了太后哪儿去,太后嘱咐臣妾不要惊扰皇上议政,这才拖到现在才告诉皇上。”
皇上点点头没说什么,一旁的庞公公抬出一个盘子,上面赫然放着一枚玉佩!
那便是太后那枚玉佩!
周琬静忽然明白李主院为何悄无身息的出现在佘才人宫中,也明白了为何哗啦啦一群人早早的等在淑茗斋门口,若不是皇上授意……
周琬静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计竟然如此之深。
皇上不理会周琬静脸上闪过的一丝惊讶,拿起玉佩道:“李主院,这枚玉佩是从佘才人妆盒之中所获,以你来看,这枚玉佩有什么蹊跷。”
李主院一个跨步上前下跪道:“回禀皇上,此玉佩缝隙之中沾有药粉,经臣查明验证,当中的药粉是天花粉。”
“天花粉!”
“天花粉!”四座大惊神色,瞪大眼睛互相看着对方。
“这……这天花粉不是清热生津的吗?怎的……有孕女子也用不得了。”贤妃变了神色,首问道。
李主院很尽心的解释道:“回娘娘,这天花粉出自《雷公炮制论》,太医院常用此药于热病烦渴,肺热燥咳的病症。遇到贵人怀有身孕,我们便会换成麻杏石甘汤,既麻黄与石膏、杏仁、甘草等配伍以治疗肺热咳嗽,这便是麻杏石甘汤。”
“没想到这天花粉能令人滑胎!李主院之前为何不说!”梁才人急急插话道,引来周琬静的斜视。
“回小主,这天花粉不比麝香等物,怀有身孕的女子均知道碰不得,可是天花粉疗效一般,功能不多,极其少用,既有其他药物代替,太医们也不会轻易开到此药方。故此微臣并未细说。”听完李主院解释后,周琬静这才问出了重点:“那么照这样说来,这佘才人滑胎只因,是因为这天花粉?”
“之前微臣为小主把过脉,也只得闻之小主滑胎并非自然,乃属意外,可是又无用过麝香之兆,故此微臣不敢断言,但如今见了这天花粉,微臣敢肯定,佘才人滑胎之因乃是因为这天花粉!”一句话又惊起四座,贤妃与梁才人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深深的恐惧。
因为大家都认得,这枚玉佩是太后赏赐给佘才人的!
梁才人转了个弯,忽然下跪哭喊道:“皇上,佘才人滑胎一事与嫔妾无关嫔妾从不知情,请皇上明察!娘娘也是知道的!”梁才人忽然扯住了周琬静的衣角,接着道:“嫔妾虽明面上是为佘才人检查吃食,可是佘才人是有有主见的人,回回都是嫔妾查了一遍她还查第二遍,渐渐地嫔妾也不怎么管了,佘才人出事的时候其实嫔妾已经好久未曾插手佘才人的吃食了!这一点佘才人身旁的,宫女嬷嬷们都可以作证!”说罢,梁才人又放开了周琬静的衣角,扯过贤妃说道:“贤妃姐姐也是,她奉了太后皇后手谕,自然更是不敢加害佘才人,皇上您想想,我们姐妹均是管着佘才人吃食补药物品的,若是佘才人有个什么好歹,嫔妾与贤妃姐姐也是逃不了干系的!嫔妾与贤妃姐姐又何苦做这等事呢!”
“梁才人!”周琬静桌子一拍,声音一怒道:“事情还未查清楚,你便在这里鬼哭狼嚎的,皇上与本宫什么时候问起你,你再回话!”
梁才人委委屈屈的缩在一角,不停的抽泣着,贤妃只得看看皇上,却见他低头不语,好似与他无关,贤妃只得苦着笑,也罢,人家心中没有你,怎么都是枉然。
事情到了棘手的关头了,原因无他,只是事关系到了太后,便更有了深一层的意味了,这查下去,万一牵扯太后,后宫又免不了一场风波,若是不查……周琬静也忍不住向男子看去,想看看他到底如何抉择。
就在气氛尴尬到了一个极点的时候,盛嫔冷不丁的开口道:“虽说是太后赏赐的玉佩,不过经过几个人的手,在佘才人这里又如何了,旁人也未曾得知。”
这一句话,又一次惊起大波澜。
☆、35潇婕妤被抓
事态牵扯入了太后;众人在查与不查之间犹豫不决,许是大家心中都想起当日皇后来报佘才人有喜的时候举起过那一枚玉佩;更是不敢多言;如今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得罪了其中某个人。
事情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末了;皇上只是说道“要去太后哪儿看看。”便离开了淑茗斋,留下周琬静与一屋子人,大家各自猜想;但大概都是在等皇上下命结果查或是不查。
此时周琬静倒也不敢多动;只是问了几句“佘才人何时能醒来”“若是醒来了以后身体有无大碍。”等等。
据李太医说“这天花粉是必须服下才能起到效果的;沾到皮肤上或者闻到味道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太阳渐渐落下,屋里烧起旺旺的暖炉,可还是架不住心一点点渐渐的冷却。
在这屋子里的人,都不是真心实意来关系佘才人的,只是想多多留在跟前见上皇上一面,或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来看看最后是哪个倒霉鬼,总之,没有朋友。
周琬静没有等到皇上下命“彻查”的旨意,也没有等到皇上下命“到此为止”查的旨意,相反的,等来了皇后娘娘的手谕。
手谕当中说道:“即日起佘才人宫中一应物全全交由风轩宫官,其他人回避。”
于是这件事已经变成从周琬静的权利中剥离了出来,没有周琬静什么事,当然,手谕暗示了大家,查是要查的,不过是秘密查罢了,各位该干嘛干嘛去,生活照旧。
得到这个结果,周琬静很惊讶,不曾想到最后竟然是皇后出面,想来太后皇上皇后已经达成某种共识了,既然人不是太后皇后害的,那便还是跟这些人套脱不了关系!周琬静扫了一圈,贤妃,梁才人……
周琬静最终还是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淑茗斋。来的时候,众人虽担惊受怕,但是好奇心驱使之下,还是兴致冲冲的,走的时候,大家好像身后有瘟疫追赶似地,匆匆忙忙的离开,夸张一点的,回到宫中还要去洗个澡。
半夜,皇上翻了周琬静的牌子。
“本以为这个时候了,皇上定是不会来了。”周琬静穿着亵衣,理了理头发,赶忙起身迎驾。
“无妨,朕也只是过来看看你,换身衣裳,时候也不早了,小憩片刻,就要去上朝了。”皇上近几年渐渐沉稳,眼神也不似以前那么锐利,反倒是温和了许多。周琬静喜欢趁皇上沉睡的时候摸着皇上鼻子,据说男人的鼻子越大,X能力越强。
“那是什么让皇上半夜三更还匆匆来到我的朝宣宫呢?”周琬静趴在皇上胸口上,巧笑道。
好久没有这么笑了。
“是朕思念所致。”皇上说完这句话,居然……呼呼大睡起来。
思念所致。
《封神榜》里说陈塘关李靖守关三年未与妻子谋面,回家后发现妻子怀孕了。李靖问是为什么?他妻子说,是思念所致。
然后李靖就信了,然后就生下了哪咤。
皇上该不会怀孕吧?
这几日风轩宫忽然门庭若市,事实证明,在后宫不管地位如何受宠如何,一旦手里有了权力,就一定会有人赶来巴结你的。
早在今天之前,周琬静已经习惯了被人巴结。她倒是饶有意味的看着风轩宫那边,不知多年未掌权的皇后能不能把持住呢?
一道道手谕下来,先是把太医们召集起来,查看天花粉从何而来,宫中管辖严格,平常宫人太医等是从外面弄不到任何药物的,一切药物都是布药局专门从各地采购,统一检查后进贡入宫。而后是佘才人身旁的宫女,一个个询问,连佘才人事发之前去过几次茅房的口供都要对上。再是那枚玉佩经过谁人的手,不管人是太后宫里还得皇后宫里的,一并抓起来。
此事闹的人心惶惶,但是效果却不错,没过几天,便在佘才人的宫女口中问出了那枚玉佩佘才人曾经贴身戴着,时不时拿出来把玩,很是喜爱,据说佘才人一紧张就会咬手指头,事发之前佘才人曾经作女红的时候扎破了手指头,便将受伤的手指头放入嘴中。
皇后还从宫女口中得知,佘才人从不服用梁才人送去的食物,至于补药倒是吃过一回,不过都是问过太医之后才服下的。因为这一点,贤妃与梁才人的嫌疑倒是消了。
这一桩桩事情,皇后都经过嬷嬷们来透露给周琬静听。周琬静也听的很明白,这要是按排除法,嫌疑人越来越少,最后仅仅剩下自己,届时不管有无证据,这桩事都会是皇上心中的一小块疙瘩。
帝皇的宠爱,最怕嫌瞭,哪怕是一块小小石头大的。
然而,周琬静有笨到坐以待毙么?
就在事情查明到了关键时刻,周琬静去见了太后。
同时,今日午休,华隆宫中梁才人也在。
“皇上,这事情是越查越明朗了,不日便会查出真凶,届时皇上也大可放心了,对佘才人也有个交代。”梁才人莺莺一笑,托着果盘举得高高的。
“嗯。”皇上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闭眼静修。梁才人一见,免不了着急道:“皇上请听嫔妾一言!”
“你有什么话,说就是了。”皇上依然闭着眼睛,许是真的疲劳,靠着养神。
梁才人小心翼翼的观察了皇上的神色,抿了抿嘴唇,张口道:“自打佘才人出事,嫔妾夜夜不安,说是完全担心佘才人那是假的,当中也有当心自己被牵扯其中,后来皇后娘娘查出真相,还了贤妃娘娘与嫔妾的清白,嫔妾这才有脸见皇上,但是嫔妾始终觉得事情蹊跷,这好端端的胎儿,突然就没了,即便是佘才人个人原因,也不会那么悄无声息的罢!滑胎之时,难道佘才人毫无察觉么?为何偏偏等血流了一地被宫女发现了才喊太医来!皇上不觉得蹊跷么!”
梁才人说完,抬起头看,发现皇上不知何时起身,瞪大双眼看着自己,梁才人心脏突突直跳,强忍着惧怕说道:“皇上,嫔妾不是来搬弄是非的人,嫔妾照顾佘才人妹妹,这一月来,说没有感情那也是假的,佘才人如此,嫔妾是万万不愿意看见的,就是贤妃姐姐也是一肚子委屈,我们受了怀疑,如今才洗白了,自然是愤愤不平,若是皇上觉得嫔妾小肚鸡肠,要责罚嫔妾,嫔妾也毫无怨言!”
“行了!”皇上搵怒,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佘才人是知道自己滑胎的,否则不可能那么晚才宣太医?但凡女子,熟读女则女训,自然知道是子嗣为首要,怎么会故意伤害自己的胎儿,梁才人,说话要凭证据,怕是朕往日太宠着你了,让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皇上息怒。”梁才人跪下道:“皇上,嫔妾不敢妄言佘才人,只是事有蹊跷,而这个解释再合理不过了,至于佘才人是不是有心要……要害自己的孩子,嫔妾也不敢相信,毕竟血浓于水,哪个女人忍心呢!不过若是被人所逼,而逼人者刚刚好又位份高于佘才人之上,佘才人迫于无奈才服下那天花粉。”梁才人偷偷看了皇上一眼,继续道:“这只是嫔妾的猜测,但是却是唯一的解释了。”
“唯一的解释还有很多,佘才人到底是如何被人所害,待佘才人醒过便知,太医说了,佘才人身体略有好转,此时佘才人安危才是最要紧的。”皇上打翻了梁才人的推理,只道是:“朕疲了,你退下吧。”
梁才人待要说些什么,却是庞公公笑脸嘻嘻的走来请自己离开,只好作罢。
梁才人前脚刚刚走出华隆宫,后脚皇后的人却到了渭苍宫。
周琬静一听闻潇婕妤被抓,手中茶盏一个拿不稳,打翻在地。
“去风轩宫。”周琬静抬头看了看,此时正是皇上午休的时候,到了实在万不得已再去请圣驾,心中打定主意,这才镇定了几分。
不过只要周琬静细细回想片刻便知道,潇婕妤是不需要去下毒谋害佘才人的,更不会拙劣到被皇后的人抓去,既然皇后敢抓人,怕是“有凭有据”了。
一路上挽眉贴在周琬静耳边只说了一句话:“千不怕万不怕,就怕是有心人污蔑。”
所谓的皇上与皇后情深意切,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蠢话罢了。瞧着皇后身体一日日如此,既不好也不坏,再打听打听前朝内政,皇上默默的清理着陈家残余的势力,便能得知,皇后命还不到时候。
于是这个命中被注定的女人,现在依旧能在后宫耀武扬威。
周琬静一进门,便能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敌视。
“臣妾给皇后请安。”周琬静行了礼,也不等待皇后回应,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
潇婕妤跪在厅中央,神色到是淡定,见到周琬静来时也不慌张。周琬静默默称赞,到底是自己选的人,光是这份镇定便是盛嫔梁才人没有的。
“妹妹来的正巧,本宫正要一审潇婕妤,既然妹妹来了,就与本宫一同审罢!”皇后的话响彻厅中,却带着一丝沙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猜最后是哪个人害死佘才人的?
然后,我要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36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是;皇后娘娘。”周琬静点了个头,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瞧着潇婕妤如此镇定;心下也放松了几分。
皇后眼瞧着这二人的神情;除了赞叹,还有一丝惋惜;便张口道:“佘才人滑胎一事,全因天花粉。而这天花粉乃是治疗一般病症的药物,本宫从布药局一路查上来;这药房里的天花粉一分都无人动弹;管事公公说太医那边好几个月都未曾开过天花粉的方子。倒是有个宫女称;事发之前潇婕妤曾经去过药房,至于要过甚么药,当时管事公公不在,也未曾得知。”皇后说完,见周琬静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心中无名火:“潇婕妤,你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娘娘。”潇婕妤朝皇后,周琬静分别磕了个头,起身说道:“不知娘娘要嫔妾招些什么。”
“你私自去药房,从何解释?”皇后气歇,身旁的一位嬷嬷便站出来大声问道。
“娘娘方才说过,佘才人滑胎全因天花粉,那药房的天花粉可有失窃?”潇婕妤反问道。
“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娘娘问你话,怎么反过来问起娘娘来了!”那位嬷嬷大喝一声,作势要动刑。
岂料潇婕妤突然大声喊道:“难道皇后娘娘审查嫔妾只因嫔妾去过药房么?后宫大大小小管事宫女嬷嬷们每日都经过那儿,为何单单只抓来嫔妾一个?”
嬷嬷应声后似乎是吓呆了,想不通昔日里和气的潇婕妤也有凌厉的一面,上座的皇后这才开口道:“本宫也想调查清楚事实真相罢,潇婕妤可是有什么不服。”
“嫔妾岂敢不服,只是娘娘光凭嫔妾去过药房之说便抓来嫔妾,嫔妾若是与此事无关,娘娘岂不是抓错了人,皆是娘娘威严何在。”潇婕妤反驳道。
“好一个威严何在!”皇后气结,瞥了一眼周琬静,见周琬静嘴角微微上扬,更是气道:“不想潇婕妤口才如此了得,到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周琬静弯起的嘴角差点一个没绷住。
一个时辰下来,审的人连连喘气,受审的人也渐渐脱力,瞧着二人已是体力不支,周琬静这才说道:“皇后娘娘,按道理说,这案子本是皇后娘娘调查的,臣妾不好多言,不过瞧着皇后娘娘审了大半日也审不出个所以然,臣妾心中也是着急万分。”
“贵妃妹妹想说些什么?”皇后能感觉到周琬静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满道。
“臣妾只是想问问,皇后娘娘这说来说去都是只因潇婕妤去过药房罢了,那么是何人瞧见潇婕妤去过药房,或是从何得知的呢?正如潇婕妤所言,即便她去过了,药房里的天花粉也查证过,一分未少,那么潇婕妤去没去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周琬静笑道:“臣妾知道皇后娘娘心中着急,想要抓住害那佘才人的凶手,可是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若是皇后娘娘冤枉了好人,可就得不偿失了。”
“贵妃妹妹莫要为潇婕妤脱罪,按说潇婕妤犯了错,妹妹自然责无旁贷,若是证实了潇婕妤之罪,妹妹更是要一罪并罚!”皇后眉目肃然,语气中有些严厉道。
“姐姐此话何意!”周琬静大惊神色,急急忙忙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下道:“妹妹若是惹姐姐生气,姐姐要打要骂便可,为何要把如此堪重的罪名安在妹妹头上,妹妹受不起!”
“你!——”皇后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晕厥过去。
周琬静与潇婕妤双双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瞧着皇后歪歪扭扭走了几步,被嬷嬷们搀扶进了后殿。
走在最后一个嬷嬷与周琬静大眼瞪小眼,不知是走还是留下,正犹豫间,却见周琬静自行站了起来,拍拍衣服,说道:“给皇后娘娘请太医。”说完,示意潇婕妤起来,挽眉流珠赶忙上前搀扶,见潇婕妤只是体力不支,其余无碍,周琬静这才回头对嬷嬷道:“既然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臣妾我等就不打扰了,臣妾这就将罪嫔潇婕妤送去华隆宫。”
说完不理会老嬷嬷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催促着前院的公公们道:“快快抬我的轿子来!扶潇婕妤上轿。”
这一出出好似闹剧,却是周琬静想来既不与皇后拉下脸面又能安全退出的最好办法了。凡是涉及到皇后的,均不是一两个人的事,皇帝在前头指点江山,还需要一个陈家女子坐镇后宫,她周琬静总不能与皇上对着干吧?于是每每与皇后拌嘴,只消激怒皇后,便趁乱而逃,虽然是没种了点,但总比被皇上双眼一瞪的好。
走在华隆宫的路上,潇婕妤喝了口水,这才踹口气,只是一张嘴就直接说道:“是梁才人那个小贱蹄子!”
“怎么讲?”周琬静接过了茶杯,吩咐了流珠再去倒一杯红枣茶来,补血的。
“皇后来人抓我之前,我便收到消息了,娘娘还记得安插在贤妃那里的人么?”潇婕妤问道。
“一向是奴婢去联系的。”挽眉悄声说道。
“不错,就是那个人,跑来告诉我的宫女说梁才人今早到贤妃那儿,两人谈论了些事,说是前几日梁才人在皇上面前仕途将害佘才人滑胎的凶手指向娘娘,又从我宫里底下的打杂宫女们收买我的消息。我这一想大事不妙,正要去娘娘那儿,就被皇后的人堵上了。”潇婕妤愤愤道。
周琬静一边安抚潇婕妤,一边思索着:“眼下情况不明,但是我瞧着皇后说来说去不过两句话,既没有证据也没有什么根据,待到了皇上那儿自然会为你脱解。”
“嗯。”潇婕妤点点头,靠在椅子上,轻轻说道:“娘娘,其实我差一点就动手了,不过是被那人捷足先登罢了。”
“只要你没动手,去药房的理由随便编个便可,何须多愁。”周琬静安抚道。
“只是我一想到我差点坏了大事,就心慌。”潇婕妤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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