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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执者-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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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冷哼一声,阿茹娜恨恨地瞪了一眼君琅,道:“那还用说,当然摇头了!我随时随地都能帮你开启魔物之门,所以……”
“不!你不会!”君琅摇了摇头,脸上又一次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只要我做了某件事情之后,你就不会愿意帮我开启大门了。虽然到时候可以用一些控制精神的神法来操纵你的行动和意志,不过不知道被操纵之后的你还能不能开启大门,为了保险起见,阿雅还是得学会唤魔咒。”
阿茹娜心中一震,只觉一股莫名的危机感骤然袭来,攥紧拳头瞪着君琅,咬牙道:“什么事?”
“哦?”君琅故作惊讶,进而笑道:“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仔细想想,能左右你想法的,不就只有一件事吗?”
听了这话,阿茹娜的脑中猛然闪过一道灵光,顿时明白了君琅的意思,怒喝道:“混蛋,你不是说过不会对英特族出手吗?”
“我说你就信啊?天真!”君琅淡淡地回了一句,望着湖中的一头又一头面目狰狞的魔物,笑道:“这些家伙都想找个地方试试身手呢!你难道不觉得英特族就是最好的练习场地吗?”
耳听着君琅这一句又一句冷漠至极的话语,阿茹娜自然是满腔怒火,咬着银牙愤怒地瞪视着君琅。而阿雅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君琅,面颊一片苍白,毫无血色!
在这一刻,阿雅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已然凝固似的,只觉心中阵阵刀割,剧痛无比。
她从来都没想过君琅会有一天不遵守诺言!
要知道,君琅的身份可是医神家族的后人,医神家族作为通神大陆上最强大的家族之一,向来注重家族脸面和家族的威严,所以其子孙后代从小就被灌输了一个决不能违背的道理——绝对要遵守诺言!
但凡是医神家族的后人,因为碍于身份的缘故,无论做出什么承诺,都会毫不动摇地遵守。而背弃了这一准则的人,那就是背叛家族之人!在阿雅的印象之中,君琅的脾气虽然冷漠至极,但却一向看重家族荣誉,所以从来没有做出任何违背承诺之事。
而如今,君琅却毫不顾忌地背弃了自己所作出的承诺!这不也就意味着,现在的君琅已经不是以前的君琅了吗?
看着眼前容貌依旧的君琅,阿雅只觉心如刀割,眼角不为人知的微微湿润,心里面不得不承认一个一直都不像承认的事实。
“是的,他是魔物,不是人。所以他的心性,已经改变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情愫
远处背靠大树的钟诚,看着前方的阿茹娜突然浑身一震,不由得拧起了眉头,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他绝不愿意就这么坐在这里!然而就在他刚刚试图让身体动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登时传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逼得他是一阵呲牙咧嘴,不得已之下只得颓然地跌坐回原地。而在跌坐的也很自然地牵动了钟诚的伤口,使得这次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该死!完全使不上力气了!而且还痛得要命!他妈的!这还打个屁啊!”
不由自主地爆了一句粗口,钟诚艰难地眯起双眼,打起十二分精神注视着湖边的情况,对他而言,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休息,运行神迹治愈身体。尽管这次并不具备治愈的能力,但通过运转体内神迹的办法,可以减轻伤势,不过效果并大。依照钟诚自己的估计,能够恢复到可以走路就行了。因为钟诚本所定下的战术本就是诱惑君琅来杀掉自己,而一旦君琅动手,那血灵珠就会自动出击!
紫荆已经说过了,对通神大陆上的人而言,血灵珠的攻击是致命的!由于冥王曾经在血灵珠上加持过某种神法的缘故,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没有人能挡得住血灵珠的攻击。因此一旦血灵珠出击,那战况基本上就没什么悬念了。而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处理阿雅和那群魔物。对付阿雅的话,钟诚可以用手枪,至于魔物的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这么想着,钟诚乖乖地盘坐在原地,默默地运行着体内的神迹。尽管十分担忧阿茹娜的现如今的情况,但钟诚知道,对自己而言,好好休息,尽快恢复战力才是当务之急。
“你的意思是,你要食言?”阿茹娜瞪着君琅,语气咄咄逼人。
在这灼热的目光之下,君琅只是轻轻点头,淡淡道:“是。”
就像是早已猜到似的,听到君琅的回答后,阿茹娜并没有感到半分吃惊,只是缓缓合上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突然,她双眼骤然睁开,两眼之中燃烧着愤怒之火!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顾及了!”
话音未落,阿茹娜的双手已经迅速地合在了一起,结下了一个古怪的手印,口中默念一句咒语,大喝一声:“开!”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君琅脚底下的地面猛然裂开!其速度之快,比之阿雅还要快上几分!
然而眼见着这种情形,君琅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身子一动不动地立于原地!
“怎么可能?”
阿茹娜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君琅,下意识地望向了君琅的脚底,见他脚底一片空洞,地面已经完全裂开了!但是君琅,却背负着双手,气定神闲地立于自己的面前,完全没有丝毫下坠的趋势!
君琅玩味地注视着眼前因为惊讶而近乎目瞪口呆的阿茹娜,晃荡着脑袋讥笑道:“就这么一点事就让你如此境惊讶,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我以为,你是那种无论遇到什么事件都能从容应对地优秀族长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不得不说,君琅的心性的确是变了。若是放在以前,现在的君琅是绝对不可能会说这些废话的,但自从化身魔物之后,原本不怎么喜欢说话,看上去冷酷至极的君琅突然莫名其妙地变得十分“开朗”起来!
阿茹娜没有理会君琅那恶意的嘲笑,秀眉深锁,望向君琅的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疑惑,当然,还少不了有那么一丝惊恐。
“很简单,因为大将军会相当高级的飞行神法,所以不可能掉下去。”不知为何,看着面前状似“开朗”的君琅,阿雅的心中总有那么一股细微的刺痛感,所以她很想快些结束眼前的这一切。
听过阿雅这话后,阿茹娜是恍然大呼,连连点头,而且还没忘回过身来向阿雅道谢。因为二人关系尴尬的缘故,所以那所谓的道谢,也就仅仅只是一句“谢谢”罢了。而这一次,因为心中记挂君琅的缘故,阿雅一双妙目始终放在君琅的身上,所以她的态度也不似刚刚那般充满敌意了,只是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一问一答之后,场面的气氛显得有点僵,在这个时候,君琅开口了:“好了,赶快把唤魔咒的修行方式说出来。这群家伙已经饥肠辘辘,等不急了啊!”说时,君琅又一次回转身去看着背后那群形貌恶心的魔物,
阿茹娜听罢后是又好气又好笑,哼道:“你还真敢说!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告诉你?”
君琅哈哈一笑,撇嘴道:“理由?需要理由吗?你只能照着做!”
“呵呵!”阿茹娜怒极反笑,右肩微动,做好了再一次施展巫术的准备,“好狂妄的口气!我到想知道,我凭什么就只能照着做!既然你都已经食言了,那我就没有理由再帮你了!”
话一说完,阿茹娜右手一扬,单手结印,口念咒语,喝了一句:“破!”
嘣!
地面骤然裂开,碎石飞天而起,无一例外地朝着君琅激射而去。而面对着这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君琅却是神色不变,从容地伸出右臂来格挡。再看那右臂,不知何时已经化为了一条满是粘稠液体的触手!那乳白色的液体在月光的映照下隐隐泛光,看上去好不恶心!
冲击力极强的碎石击打在触手上,就如同是击打在了一团弹性极强的棉花上一样,在猛冲一阵后便没了后劲儿,纷纷滑落坠地。从君琅那不痛不痒的神情,以及触手依旧完好无损这两点上看来,阿茹娜的攻击对君琅起不了半分效果。
眼见着自己的攻击被对方轻松化去,阿茹娜心中自免不了一阵失望,不过一想到钟诚刚一交手便即落败的事实,阿茹娜也不得不强迫自己释怀。就当前局势来看,自己这方已经完全沦落为待宰的羔羊,除非是出现奇迹,否则今天只能以自己和钟诚的死落下帷幕了。
面对死亡,阿茹娜作为一个普通人,心底深处自然是畏惧的。但是,她并不会因为心底深处的畏惧而有所妥协,既然听命于君琅已经无法保全自己的族人,那么阿茹娜宁愿死,也绝不会妥协!而且只要自己死了,那么唤魔咒也就会永远失去传承,君琅想要将魔物之门内的魔物收为己用的疯狂想法也必须夭折!实在是喜事一件!
只不过,阿茹娜这心中却始终有那么一件让她倍感愧疚的事,那就是身为局外人的钟诚也被卷了进来,如果因为这个缘故而使得钟诚葬身于此的话,那自己……
不知为何,当脑海里浮现出钟诚这个男人的时候,阿茹娜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却突然之间变得不再平静,只觉一股莫名的忧伤感瞬间占据了自己的内心,以至于自己的脑中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一个极有可能会贻害无穷的想法。尽管她很清楚,这是一个荒谬,自私,毫无责任感的想法,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将唤魔咒的修行方法说出来。”
“哦?”君琅诧异地看了一眼阿茹娜,而后嘿嘿一笑,饶有兴致地说道:“说来听听,不过我得先说清楚,即使我答应了,也不见得会遵守。当然,如果不想答应的话,我也不会答应。因为我的手中,还握有另外一个足以逼你就范的筹码!”说完,君琅裂开嘴笑了笑,露出了自己那两排森白的牙齿,看上去即使恐怕。
阿茹娜并没有在意君琅这森寒的笑容,也没有在意君琅那话语之中透露出的弦外之音,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翻来覆去就只有一个人——钟诚。对于钟诚,阿茹娜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只不过现在的阿茹娜并不清楚那中感觉究竟是什么。
“奇怪,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他的?”
一个早已潜藏于心中的问题,在此刻,突兀地出现在了阿茹娜的面前。可惜的是,如今的阿茹娜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思考了。所以,就让这个问题,随风而逝吧!
深吸一口气,阿茹娜缓缓地抬起了不知何时低下的头,一脸平静地注视着君琅,这个被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徐徐开口道:“我的要求是,放过钟诚,这件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君琅微微一怔,而后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一般,竟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后,这笑声方才缓缓停止。
看着君琅这一怪异的举动,阿雅的心中是猛然一跳,眉宇间多了一股不安。
而阿茹娜则依旧保持着平静,平静地站立着,平静地注视着君琅,直到君琅这一阵大笑完全停止后,方才平静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笑,但我觉得,你应该给出你的回答了。”
“呵呵,这股气场的感觉,不错嘛!”尽管已经停止了大笑,但君琅的脸上却依旧充满了笑意,他托起了下部,眯起眼睛打量着阿茹娜,就这么打量了一番后,君琅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说道:“明明实力还是那么弱,但气势完全不同,有趣!太有趣了!难道像爱情和亲情这一类的东西,真的能让人变得无畏吗?”
“嗯?”
阿茹娜嘤咛一声,恍然大悟!
原来,潜藏于自己心中的那股未知的感觉,是情愫。
第二百六十章 生与死
然而,即使明白了这种感觉,那又能如何?自己是有婚约的人,而且还是将死之人。所以不会有结果,也不没必要遐想。只要自己的死能够保护他,那就足够了。
这么想着,阿茹娜也就释然了,虽然心底深处有一股隐隐的酸楚,不过她决定,还是让这股莫名的酸楚长眠于心底吧!
君琅依旧是一脸笑意地注视着阿茹娜,而随着阿茹娜面色的变化,君琅面上的笑意亦是越来越浓,突然,君琅说道:“如果,我不答应你,那你怎么办?”
就像是已经看开了一切似的,阿茹娜显得很安静,只是睁大了海蓝色的眸子瞪着君琅,淡淡道:“那么,我不仅不会告诉你,而且还要尽我所能杀了你!”
君琅一笑,道:“你应该知道,就你那点实力,对我实在构不成什么威胁。既然如此,你有何必浪费力气呢?我这么说吧,只要你告诉了我,那我可以不杀你。”
阿茹娜也是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已经说过了,除非你保证不伤害我的民族或者不伤害钟诚,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有意思!”君琅又笑起来了,不过笑得并不是太疯狂,笑了一阵后,君琅收起了笑意,直勾勾地注视着阿茹娜,道:“难道你就不怕死吗?对你而言,是别人的命重要,还是你自己的命更重要?”
阿茹娜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细细地注视了一番君琅后,突然叹息了一声,嘴角轻扬,笑道:“你以为,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究竟怎样活着才更有意义呢?我想,你我应该不同吧?”
“意义?”君琅脸上的笑容一僵,喃喃道:“意义是吗?”口中念叨着“意义”二字,君琅缓缓地低下了头,就像是在思考人生似的,沉默了。
就这么沉默了良久过后,君琅抬起了头,面上不知何时已经又一次挂起了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和之前一样,看上去直教人头皮发麻。他看着阿茹娜,神色从容地说道:“当然,你我的确不同。你是一个想要为别人而活的人,我却是一个为了自己而活的人。所以你所谓的意义,和我所谓意义,并不相同,是吧?”
阿茹娜点头,道:“没错,虽然不知道对你而言什么才叫做意义,但你我的想法绝对不同!”
“真是有意思啊!人这种生物果然很复杂!”君琅拖着下巴,咂摸嘴笑了笑,不过就在一转眼的瞬间,君琅脸上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
“所以,人类这种才非常地令人恶心!”君琅直勾勾地盯着阿茹娜,目光之中闪烁着阵阵寒意。突然,只见身影一闪,君琅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阿茹娜的面前,他的右手也在此刻向前一伸,直接锁住了阿茹娜喉咙,将她提了起来!
“唔!”
喉咙突然被制,阿茹娜本能的嘟嚷了一声,不过因为喉咙被锁住的缘故,声音并不大。
远处的钟诚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登时准备冲过去,然而这一动之下,伤口再次被牵动,无奈的钟诚只得一屁股坐回地上,焦急地远望着前方的状况,同时一个劲儿地自我安慰道:“阿茹娜对君琅而言还有利用价值,君琅不会杀她的,不会……”
这一刻的钟诚,除了竭尽全力地恢复体力以外,的确是做不了任何事。
君琅看着阿茹娜那张因为窒息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美丽面庞,眯起眼来,又一次露出了森寒的笑容,冷冷道:“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名为人的生物,总是说着什么为了别人,为了别人。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你敢说,你会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别人为你伤心,为你难过,永远记住你,对吧?让那些因为你而继续活下去的人,一辈子因为你的事而良心不安,悔恨痛苦!这还真是高尚啊!我呸!如果换成是其他人,你还会这么做吗?”
“唔……”
阿茹娜又一次因为难受而呻吟了一声,然而,除了这种窒息的感觉令阿茹娜让倍感难受以外,最让她感觉到痛苦无比的是,君琅的话!
没错,正如君琅的话里所说的一样,尽管自己口口声声说着是为了别人,但仔细想想,自己会这么做,有如何不是出自私心呢?因为想要让民族延续下去,想要让钟诚活下去,所以自己才会说出哪种条件,虽然咋一看起来的确是为了救助别人,但不也还是因为自己的私欲吗?想想,倘若英特族别为其他的种族,钟诚变成其他的人,自己还会做出这种自我牺牲的事吗?
“应该不会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句话透着阵阵寒意,冷酷至极的话语已经出现在了阿茹娜的脑海里。而在确定这句话后,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突然之间涌了出来,顷刻之间便吞噬了阿茹娜。以至于原本打算做出反击的阿茹娜突然闭上了双眼,任由那股窒息的痛苦继续扩散于全身。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私欲,而不是为了别人。自己明明知道,活着的人永远都比死去的人更痛苦!因为死亡,意味着解脱;而活着,则意味着背负。而现在,自己放弃了背负,选择了解脱,还真是不安好心啊!
窒息的痛楚越发强烈,阿茹娜只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双眼也失去了聚焦,很显然,死神正在朝着自己靠近。不过奇怪的是,尽管身体如此难受,但自己的心里却无比的平静,感觉不到半分的恐惧。这是因为自己一直都在逃避,一直都在寻求解脱的原因吗?但是,这种想法不对啊!自己明明还没能守护住自己的族人和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钟诚,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对!不能再这里死掉!一定不能!自己还有必须要做的事,自己还有责任!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人的死去,绝不能!
如此想着,阿茹娜不知道哪里来力量,尽管意识已然模糊,但却奋力地合上了垂下的双手,结下了一个手印,心中默念了一句咒语。
崩!
一块巨石猛然飞起,稳稳地砸中了未曾防备的君琅的腹部,由于巨石击出的劲力极强,兼之君琅并未防备,因此一击之下,竟逼得君琅不由得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他一松手后,阿茹娜立刻是出于本能地向后急退数米,远远地拉开了自己与君琅之间的距离,捂住喉咙,弯下腰,咳嗽起来。再看君琅,已经稳住了身形,面色如常。很显然,刚刚的那一击对君琅的打击并不算强。
君琅稳住身形后,皱了皱眉,想也没想便迈开步子朝阿茹娜走去,看样子是想要继续攻击。不过这个时候,在一旁一直都没说什么话的阿雅突然上前拉住了君琅,道:“大将军,他还没将开启大门的方法告诉您呢!就这么杀了,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君琅回头看了一眼阿雅,目光竟然无比森寒,使得阿雅不由得心中一突。不过,君琅目光中的森寒并没有持续太久,准确的说只是一闪而过,不过眨眼之间,他就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态,点头道:“嗯,我知道。”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又一次转身,朝着阿茹娜走去。
看着君琅的背影,阿雅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缓缓摇头。
因为意识还很模糊,胸口还很难受的缘故,阿茹娜并没有能力立刻移动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君琅靠近,眼神之中虽不乏恐惧,但也存着一丝无畏。
君琅的脚步并不算快,一步一步踩在地面上发出“踏踏”声,听上去就像是在宣告着死亡临近似的。不知不觉之间,君琅已经走到了阿茹娜的身旁,他低着头俯瞰着弯下腰的阿茹娜,冷冷一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阿茹娜那头如流水般的飘逸长发,把她的头给拉了起来。动作无比粗暴,丝毫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
“哼!”
被君琅这么一抓,阿茹娜自然是感觉到一阵疼痛,但性格坚毅的阿茹娜并没有因此而求饶,也没有因此而呻吟,反而怒视着君琅,哼了一声,怒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君琅回望着阿雅,摇摇头,道:“我并不想要怎么样,我只要你告诉我修炼唤魔咒的方法。”
因为疼痛的缘故,阿茹娜已经咬紧了牙关,眼角有些抽搐,怒道:“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答应不伤害我的族人或者不杀钟诚,我就告诉你!否则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不怕死?很好,非常好!”君琅连连点头,自顾自地说道:“不过,英特族要拿来练兵,钟诚又是个不得不杀的隐患……”说着,他冷冷一笑,注视着阿茹娜那张俊俏的面颊,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所以,你的要求,我似乎不能答应啊!”
“切!”阿茹娜早就猜到君琅不会答应了,也不乞求,愤愤道:“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既然如此,你就赶快杀了我好了!至于唤魔咒的修行方法,你一辈子也不要想知道!”
君琅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地颔首道:“嗯,杀了你倒也容易,你知道吗?我并不介意杀掉你哦!”他指了阿茹娜那雪白之中透着一抹红印的脖子,裂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道:“如果刚才的你不反抗的话,已经死了。”他说的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得令人窒息!
阿茹娜心中一惊,猛然想起了刚刚那种窒息的痛苦,不由得下意识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触手之处自然是一片柔滑。但在这柔滑的触感中,阿茹娜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森寒!
没错!刚才那股从君琅体内散发而出的强烈杀意绝非作伪,那是实实在在的杀意!刚才的君琅,是真心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不过,这也太奇怪了吧!明明自己对君琅而言还有无可取代的利用价值,像君琅这般冷静的人,实在没理由会做出刚才那种事啊!
“奇怪,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杀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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