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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来的宠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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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的方向走去。
不大会儿,大厅再次引来喧闹声,恢复刚才的热闹。只有窦青几人纷纷向龙天宇离开的方向露出忧虑。
“小姐,寝房在这边”红儿在一旁提醒道,却仍然发现我还是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当下明白我刚才的说辞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小姐,你看,那边有个凉亭,我们过去坐坐。”红儿眼尖,连忙建议。
“好吧!”我和翠凝附议。
三人在曲曲折折地小径上慢悠悠的闲逛着。
夜凉如水,即使夏季的晚风吹过脸颊也没有让人感觉得到白天灼热的感觉。
我来的这几天一直在忙着看护病患和调查贪污之事,一直都没有机会来后花园看看。现在得空,才发现,郡守府的花园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尤其夏季的夜晚,在清冷的光辉照耀下,从周围茂密的树叶上投下如筛子般大大小小不一的班驳树影,给原本一层不变的青石小径增加些许生气。
凉亭中,石桌,石凳,石台,古琴和一香炉,一看就知道是风雅之用。
“没有想到这林有成还挺会享受生活的。”翠凝略带讥讽的说道。
“不然又怎么会有我们今日之行了,玩物丧志不过如此。”我淡然一哂,“比起那些贪官污吏,他不过是昏庸了点。”
“可是小姐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要帮助她呢?这样的人对朝廷对百姓也没有多大贡献,更何况他的女儿还是小姐您的情敌呢。”红儿嘴巴快,翠凝来不及阻止,她就脱口而出了,翠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一,林有成本性不坏,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况且今年水势之猛,即使没有林有成的疏忽,我看也会有不小的灾难。第二,我已经答应了林修媛的请求,纵使她的为人再不济,我也不可以食言。况且我们都是女人,都处在一个屋檐下,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重要的是我并不爱皇上,所以她也算不得我的情敌。”
“难道小姐还忘不了公子么?”红儿有点气急,她现在认定了是公子背叛了小姐,所以一直为小姐叫屈。更何况皇上对小姐的殷勤她是看在眼里的,一个女人,尤其是后宫里的女人更够得到皇帝如此的宠爱,是实属难得的。所以她倒希望小姐能够接受皇上。
翠凝立在旁边没有说话,自从在燕府看见那一幕以后,她就再也没有为燕云开说过一句好话了。她没有这个立场,连她自己这关都过不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来劝慰小姐原谅公子的。
因为小姐曾经告诉过她,真正的爱情是不可以与人分享的。
“数声啼绝,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灭。”这首词就是我现在的心情最好写照吧!我叹息一声,悻悻说道,“让我跟你们弹奏一曲吧,很久没碰琴了呢,呵呵。”
旋即,我坐定在古琴前面,用手轻轻拨了拨,顿时传来几声清脆的响声,效果还不错。
弹什么好呢?我垂下眼眸思索。
陡然,手划过琴弦,一串铿锵有力,节奏明快跳跃的音符从我指尖下流过。虽然有些不足,但我真的很希望此刻能有人与我伴上一曲。
一曲毕,翠凝奏了奏眉头,疑惑的问道:“小姐,这首曲子很有新意,我以前都没有听小姐弹奏过。可是,这当中似乎缺了什么似的。能否请小姐赐教。”
“这本是一琴箫合奏曲,名为《笑傲江湖》,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之一。它讲述的是一个名门正派的大弟子和魔教教主的女儿相恋的故事。”我淡笑着回答,什么时候这种奇迹能够出现在我的身上呢!不过,我似乎不怎么相信奇迹呢!还是自己最可靠。
“不会吧?这正邪不两立,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呢?”红儿连忙好奇的凑过来发问,她显然是不知道我讲的东西只是一个被人杜撰的故事而已,她还当真了。不过我也没有拂了她的兴致。
“正因为是对立的两面,所以他们的相爱道路才充满了传奇和精彩。”我停顿了一下,缓缓讲道:“故事的起因是这样的……”于是,我将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慢慢地讲了出来,三个人完全沉浸在故事的曲折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庭院的一角,一个修长的身影挺拔的立在一片阴影当中。
“太感人了,小姐。如果有哪位公子能够这样对待我红儿,我死也愿意。”红儿的小女儿情怀立马激发了出来,满眼的沉醉。'网罗电子书:。WRbook。'
“好啊,等哪天我们的红儿找到了如意郎君可一定要告诉我啊,我一定帮你做主的,并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如何?”我促狭的说道,难得这丫头有春心荡漾开窍的时候。
“哎呀,小姐,羞死了。我才不要嫁人呢。我只要留在小姐身边就可以了。呵呵……”红儿连忙掩饰,不过看见她迷茫涣散的眼神就知道这丫头口不对心。算了,在我离开之前,我一定会把她们给安排妥当的。
“小姐,既然能够将这个故事讲出来,为什么小姐还看不透个中道理呢?”翠凝忧心地说道,她总是能够从表面现象中看到本质,而不像红儿那丫头那样大条。
“呵呵,”我明白她的意思,反问道,“那你呢?你是否也能放下呢?”
翠凝一惊,颤抖了一下,瞬间脸色也变得煞白:“小姐说什么呢?”她发现她现在连话都说得有些颤抖了,不是小姐发现了什么吧?
“别紧张,我不会介意的。毕竟你在他身边的时间比我的要长。”我淡然一笑,没有理会红儿的狐疑眼神。
“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的?”声音发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发现她从来都没有逃过小姐的法眼。
“自你那天从府上探听回来后给我禀报时我就察觉到了。你的眼睛里透露着伤痛,很哀伤,这不像是为人打抱不平所应该有的表情,而是失恋之后才有的。我失恋过两次,所以我理解。尽管,当时你掩饰得很好,我的心情也是前所为有的低落,但事后想想我就明白了。”我平静的语气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一丝波澜也没有。
“小姐,我……”翠凝有些哽咽。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其实自那以后你不是就彻底的对我忠心了吗?”至少在我们来洛河的途中没有再跟燕云开打小报告了。她那蹩脚的理由还不足以死心塌地的跟随我这个主子。就凭我几句讨好的话,打死我也不信。
我无聊地轻轻拨弄着琴弦,指尖传来几声铮铮的响声,在静谧的夜晚更加显得清亮。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谁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不是吗?好在你很理智。所以我还是由衷的佩服你的。”我坦然没有她那般把感情克制得好,至少我为这事情低沉了好一阵子,不然,我也不会无聊到自动请缨来这洛河了,还遭遇到刺杀。
“小姐,翠凝罪该万死!”“扑通”一声,翠凝跪在了我的面前,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她是个坚强的女子,不会轻言流泪。现在她流泪了,说明她现在彻底的归顺了我,而不是燕云开派来跟在我身边的。尽管我知道他是处于好意,可是我还是不习惯被人监视的感觉。
弯下腰,我轻轻扶起翠凝,温柔的帮她擦拭掉泪水,调侃道:“宝贝,别哭了,爷会心疼的哟!”
“扑哧”翠凝破涕为笑,涨红着小脸,嗔怪道:“小姐,你又取笑我。”而红儿早已经笑得前俯后仰。
“气氛总是要人调节的嘛!”
“不过,呵呵,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红儿边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边问我。
我和翠凝对视一眼,只见翠凝正而八经的说道:“我跟小姐在商量你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夫君。”
“哇哈哈……笑死我了,翠凝,真是看不出来啊……哈哈……”这次换做我来大笑。原来翠凝也会开玩笑,而且她自己还一副认真的表情,是谁都想不到她原来也会这般爱捉弄人的。不过这次换成了红儿羞红了脸。躲到一边去不再理我们了。
末了,翠凝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让我刹时没了笑声。
果然是这样。原来那日就我们的两个人中,竟真的有一人是燕云开派来的。而且此人自我入宫以后就一直暗中保护我。翠凝将此事告诉了我,虽然没有说出那人到底是谁,但是我能够理解她现在的心情。虽然她从此效忠与我,但也不会背叛燕云开的。不过我倒是挺佩服那人的,竟然在皇宫隐藏那么久而不被人发现。
看见远处正殿发出的灯光越来越暗,我知道宴会已经散场了。
“回去吧,我们出来得够久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我们带头朝来时的方向走去,红儿和翠凝跟上。
角落的阴影下,龙天宇走了出来。月白色的长袍在清辉中显得更加冷清。
他知道她是因为不喜这种场合,所以才找个借口退了出来。所以当下他也离开了,朝后花园走去,不料还真被他碰上了。
她们主仆的谈话,他是一字不落的全进了他的耳朵里了。
她有喜欢的人?燕云开吗?他可不是红儿,在旁边听了那么久还是一头雾水,虽然从她和翠凝那丫头的隐约对话中猜出个大概,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不是异性兄妹么?
不过,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她并不喜欢皇兄。
第十九章 蠢蠢欲动
皇宫内,龙天昊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信函,兴奋的在房里走来走去。
跪在下首的展翼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皇上还从来没有为了哪个人如此的紧张和兴奋过。
想起前些日子,皇上像发疯似的召集他们暗卫出去寻找皇后娘娘,可是怎么找都没有踪影,仿佛消失了一样。皇上每次召他来询问都是失望而叹,愤怒得不知道拍碎了多少张桌子。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居然隐姓埋名的跟在王爷身边,难怪他们找不着。
这个皇后还真是聪明,害得所有人都追查不到她,他们找不到,那刺客当然也找不到。
“展翼,吩咐暗一他们,这次务必要保护好娘娘,直到她平安回宫。”
“臣遵旨。”
“畅儿,你让朕找得好辛苦啊!”龙天昊微微一哂,转身大步朝坤仪宫走去。
吉庆一大帮子丫鬟奴才看见皇上的到来,也没有过多的惊讶。自皇后出宫后,皇上每日都会来这宫里坐上一会,所以她们也见怪不怪。只是今天皇上似乎特别的高兴。
恭敬的行完礼后吉庆等人就准备撤出去,却被皇上给叫住了。
“皇上有何吩咐?”吉庆小心翼翼地问。其他宫人也都莫名其妙,谨慎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恭顺的立在一旁,听候皇上的差遣。看皇上今天的脸色应该不会有什么难事。
龙天昊看着屋里一尘不染,一切如当初皇后离开时一模一样,嘴角微微上扬,“你们都很盼望皇后娘娘回来,是吧?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平安回来了。”
“啊?”众人惊呼,瞪大了双眼,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龙天昊微笑的扫了他们一眼,愉悦地说道:“想笑就笑出来吧!”
“哦耶!”众人欢呼,激动的拥抱在一起又叫又跳,完全忽略了旁边还站着个皇上。不过,既然皇上都允许了,相信也不会怪罪他们更放肆了?他们的主子终于要回来了,皇上是在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吗?
龙天昊但笑不语的看着这群奴才,或许,只有在坤仪宫里才有真正的欢乐。
他现在真的好期盼他的欢乐能够快些回来。
玉潇宫内,阮玲玉愤恨的撕扯着手里的手帕,娇好的容貌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小姐……”钏儿在旁一脸担忧,自她把皇后找到的消息告诉小姐后,小姐就一直这样,半天没有吭一声。
“钏儿,老爷怎么说?”阮玲玉阴沉的问道,没有想到那贱人居然隐身在王爷身边躲了过去,难怪派了那么多人都找不着她呢?
“老爷说,他会另想办法,一定会帮助小姐扫除障碍的。”钏儿恭敬的回答,小心的偷瞄了一下自家小姐。
“回去告诉老爷,如果他想把丞相坐稳了,就让他多费点神,这次不能让她再跑了。”冷冷的声音,吓得钏儿缩了缩脖子。现在小姐想当皇后想疯了,连老爷都敢威胁了。不过,她不知道当初阮敬林就是为了自己的地位才把女儿送进皇宫的,只不过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对皇位更加热忠。拍了拍头,钏儿小心的点头应了声就下去了。
皇后,天下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最高位置,是所有女人终身的期待。像自己这般文才美貌双全的女子,皇后宝座舍我其谁。阮另玉现在可以幻想着自己穿上凤袍,戴上凤冠母仪天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浮瑶宫内,韩佩瑶几乎绝望,没有想到皇上最后还是找到了皇后,委屈的泪水滚滚而下。
“小姐,小姐……”小莲怯怯地低声唤着小姐,很想劝劝她,可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小莲,是不是连你也觉得小姐我很没用?”韩瑶低低的说着,样子好不可怜。人们只当入宫做了皇帝的女人是一件很风光无限的事情,可谁又知道这当事人心中的酸甜苦辣。
“小姐,其实,其实皇上一直以来对您还是很宠爱的。”小莲低着头红着脸讷讷说道,“我听人家说,男人都,都不喜欢爱争风吃醋的女人,我想我,小姐可以试试看以此来吸引皇上更多的关注。”好不容易,小莲才断断续续的说完自己的意见。这可是她好不容才从那些在宫里服侍多年的老人那里得来的经验。
“真的?”韩佩瑶瞪大双眼紧紧盯着小莲,两眼放光。
“恩,恩”小莲也不敢含糊,连连点头,“宫里的老人都说,那些受宠时间最长的嫔妃都是不善妒的,即使妒忌也不表现出来,这样才能赢得皇上的好感。”
怕韩佩瑶不相信,小莲连忙补充说道:“其实皇上一时迷恋算不得什么,只要皇上天长地久的宠爱一个人而不厌烦,那才是最难得的。”
听罢,韩佩瑶充满希望的望着自己的丫头,第一次觉得这丫头还是不错,瞒聪明的嘛?其实,能够进宫并且能够在宫里立足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只不过是作为奴才不敢随便进言而已。
“小莲,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嘛!”韩佩瑶破涕为笑。小莲也趁机递上一封被捏得皱巴巴的信纸。
“这是老爷从边关寄回来的家信,夫人叫我转交给小姐您。”
韩佩瑶接过信封,敏捷的拆了开来,想来爹爹也听说皇后这件事了吧?
果然,韩斐在信中万分叮嘱她,不要冲动行事,说皇后在民间的声望不可估量,而且她在这次水灾中也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宠爱她是众望所归,也是正常的。不过,有他这个大将军在,皇上也不会冷落她的。只要守好本分就好。
难道,皇上仅仅是因为皇后能够辅佐他才宠爱她的吗?可是她分明看见了他看皇后时的深情。
似乎看出主子的疑惑,小莲立马开导起自家小姐来,这也是夫人教给她的重要任务:“小姐,皇后娘娘希奇古怪,皇上只是一时觉得她新鲜,所以才迷恋她,时间一长,就不会了。在这宫里,要说爱皇上,有谁比得过小姐?”
“真的?”韩佩瑶疑惑,见小莲郑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才宽慰不少。是啊,自己五年前一颗芳心就落在了皇上的身上,若说爱,她当仁不让。
“哥,这次可要看你的了?”
昭德宫的寝宫内,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丫头和太监早已经遣在了殿外。
说话的是秦鸢秦德妃,此时她正悠闲的呷着茶水,而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英俊白皙的男子,不是那京城强抢民女,不学无术的秦旷又是何人。只是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一丝纨绔公子哥的俗气,一双炯目闪烁着睿智和冷酷。
秦旷斜躺在长椅上,慵懒的邪笑道:“姐,当初你们不是很瞧不起我的组织么?”讽刺和不屑是那么的明显。可是秦鸢已经顾不得了,也没有去理会哥哥的冷嘲热讽。反倒讥诮道:“还好意思说,第一次叫你出手就给让对方逃脱了,也不知道你这个阁主是怎么当的。”
“呵呵,”秦旷也不气,懒懒地伸了个腰,道:“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真不知道你们对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穷追猛打的。有那么严重吗?”
“哼,那个贱人一天不除,皇后的位置就一天也落不到我的头上。”秦鸢一该往日的超然,沉静,恶狠狠的说道。
“即使除了她你不也一样坐不到皇后的位置?”他真不明白在后宫即使除掉一个人,难保皇帝会纳更多的妃子,杀得完吗?不过,他这个妹妹以前只靠自己的手腕来出去眼中丁的,难得这次请他这个哥哥出手。
“为什么这样劳师动众?真的有那么重要?”秦旷好奇的问,不过眼睛依旧是冷漠,仿佛什么东西都融化不了他的冰冷。只有那个人,那个女人,一年前,在京城他照样是“不学无术”的出场,调戏一名卖身葬父的女子,结果被那女人碰上了,坏了他的好事。想起那个女人,秦旷微微翘起嘴角,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那是个有趣的女人,有双灵动的眼睛,却有一颗仗义善良的心。自己心里明明怕得要死,还要逞强,呵呵。可是自那日后,因为阁中有事,他出去了一阵子,再回来时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女人了。
秦旷沉浸在自己的遐想里,只听见秦鸢咬牙切齿的说道:“因为皇上爱上她了。这是皇上从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以前尽管他宠幸每一个嫔妃,但是还没有为哪个妃子留过真感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感情了,对那个贱女人产生了感情。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迫不及待的要铲除她了。”
“哦,原来如此。不过,”秦旷略带玩味的笑道,“只是不知道帝王的真感情和江山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秦鸢一僵,但还是不甘心,“哼,江山和美人,哪个帝王不想拥有,再说这也不矛盾吧?”
“好了,哥,这事就拜托你了。你先走吧,时间长了我恐人生疑。”秦鸢看见时候不早了,连忙催促哥哥快走。
秦旷不以为然,但还是依言起身了,“这么快就赶哥哥走了?下次可要记得拿好茶给哥哥喝哟!”说着就如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原地,仿佛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只留下秦鸢呆呆的立在屋内,“哥哥的工夫又长进了不少!”
随即躺回床上,秦鸢魅眼朦胧,惺忪迷糊就像刚睡醒一样:“来人,伺候本宫穿衣。”
不大会儿,一群丫鬟太监鱼贯而入。
“娘娘,现在天色尚早,不如再歇会儿吧!”丫头宫娥连忙说道,小姐的样子似乎很疲惫。
“不碍事,本宫肚子饿了,你先吩咐人弄点吃的吧!”
“是”。
洛河城外,一座小土丘上
“公子,小姐原来一直化名在琼亲王的身边,现在很安全。”一男子躬身禀报着自己追查的结果,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镯,正是凤镯,“公子,此镯是在现场找到的,上面有皇室印记,想来应该是小姐丢失的。”
那个被叫做公子的小心翼翼地接过镯子,紧紧攥紧,激动,惆怅纠结在一起折磨着他,喃喃低语:“畅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不错,此人正是从京城赶来的燕云开。
“郎平,这次行动小姐发现没有?”另一个男子正是燕记赌坊的负责人,不过他的另一层身份却是至今也无人知晓。
“没有,”郎平略一思索,“上次我出手是蒙着面的,没有人认得出来。想来小姐也不会再记得有我这个人了。”郎平自嘲的笑笑,心里有股失落。
“郎平……我们明天再去看她吧。”燕云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这郎平早已经被畅儿精明的经营手段所折服,所以暗暗春心大动。可是直到她嫁入皇宫她也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更别说以后了。
“公子,是直接去找她吗?”郎平倒是希望能够堂而皇之的去找人,不过,这个想法立刻就被燕云开给粉碎。
“她这次出巡就是为了避开我,我不想给她添堵,远远的看着她就行。”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决定让他后悔终生。以后的日子每每一想到今日的决定,他就恨不得剁了他自己。
第二十章 遭袭
身份暴露,危险在临近,而我还沉睡在美好的睡梦中。
黑夜里,一个黑影闪进了里屋,使得身影更加漆黑。
黑影在慢慢移动,悄无声息。一步,两步……越来越接近目标,黑影握刀的手紧了紧,毕竟是皇后,刺杀皇后可不是小事,可是上头吩咐下来的又不得不听。要怪就怪她阻止了主子的大业。
闪着寒芒的刀被高高举起,又猛的以迅雷不即掩耳之势刺下,眼看床上的人就要魂归西去,黑影眼里抑制不住噬血的光芒。
只听“铮”的一声金属交接声,黑影愤怒的抬起头,看见另一个灰色身影影从床尾缓缓走了出来。
刺杀失败,黑影扭头就跑。
这个灰衣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实力显然在自己之上,黑影现在担心的是能否走出这间屋子,一扬手,刀锋对上对方的长剑,乒乒砰砰一阵轻响,双方都在用内力比拼,都下意识的不想把床上的人吵醒。
黑衣人越打越心惊,没有想到皇后身边还有如此厉害的高手,怎么之前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奇、黑衣人边打边朝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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