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致富手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艚酰还辏懿荒芩姑怀瞿锾ゾ湍芑�
方才苏若兰的话就算再有夸大,可有一点却是没有变的,那就是苏若锦儿时便被送出府,按理说,是没有机会系统学习作画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苏若锦天赋极高,高不可测。
赵石的表情变幻了几番,最后长长地吁了口气,像是雨过天晴,嘴边挂上那和煦的笑容,和缓地说道:“赵五自愧不如。”
言简意赅的几句话,竟是将全场人的心多吊了一吊,连同深知赵石底细的赵逸也觉得匪夷所思——丹青国手的高徒赵石竟也认输。
在众人的眼里,苏若锦的身上突然添加了一圈神圣的光环,灼目而又耀眼。而事件中心的苏若锦只觉得众人的眼神变了几变,具体为何,她却毫无所知。
“赵五公子过谦了。”苏明和连忙说道,对着众人道:“我家这女儿不过是瞎画瞎玩儿,哪里懂得什么绘画。”
“是呀是呀。”苏若锦见苏明和脸色有异,连忙附和道。
苏白芷意味深长地对苏若锦笑笑,尔后拿起那副画对苏若锦道:“我极喜欢你这幅画,不知道你能否送给我?只当是见面礼可好?”
“郡主若是喜欢只管拿去就好,您不嫌弃,已经是小女最大的荣幸了。”苏明和连忙说道,唤来身边的小厮送去装裱,又约定了时间亲自送到苏白芷府上。
苏若锦心里暗骂没有人权,她好歹也是她的作品,她竟没有任何的发言权。或许便是脸上这细微的忿忿不平被苏白芷看在眼里,苏白芷心中暗笑,眼前的孩子让她想起了重生后的自己,什么都不能做自己的主,却只能顽强地活着,去争取最大的自由。
她褪下了手上的一个富贵花开的银镯子交到苏若锦的手上,笑道:“不白拿你的画,这个镯子当作见面礼。”
“那哪成……”苏明和正要阻拦,苏白芷硬是将镯子往苏若锦的手上递,“这孩子我见着喜欢,哥哥你可别拦着。”
就这样,一幅画换来一个银镯子。苏若锦揣着那银镯子,看着人群里,苏若玉惊诧,苏若兰咬牙切齿,她顿时觉得手上的镯子是块烫手的山芋。
她真是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了。
这一日像是坐着过山车,不停地起起落落,一样的是让苏若锦身心疲倦,好在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她不知道的是,便是这一日,改变了许多人对她的看法,即便是在苏府里,也已经是风云变幻,曾经的盟友或许变作了敌人,而曾经的敌人,或许只会越发谨慎。
不招人妒是蠢材。若锦自我安慰道。只是往后要更加谨言慎行,低调做人。
等好不容易爬上床,躺在床上正在睡着,苏若锦突然想起了什么,竟是再也不能睡去:苏若竹的事情还远远没有处理,想必,事情已经传到了老太太和苏明和的耳朵里,明日,又是个难过的坎……
******
“啪唧。”一个青花瓷的碗儿,被若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若竹几乎是崩溃了一般,捂着脸扬声哭道:“姨娘,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把我推下水的,定是有人要害我,你去帮我告诉爹,定要将那人揪个出来……”
“儿呀,你好好地,怎么会落水,如今可如何是好?若是此事传出去,你定是要嫁给李家二公子的呀。”四姨娘愁着一张脸,“此事就这么盖下去也就罢了,可偏偏是李家三少爷身边的小厮在同咱们院里的杂役闲聊时被老爷听了个正着。若是救你的人,是赵五五公子或是李家的大公子,我们皆大欢喜,可为何偏偏是那个浪荡子?”
李继昌的名声委实太差,好赌爱嫖,日日宿在娼馆里不说,听闻他屋里已经有三四个姨太太。都说是一个爹生的,李继昌同李继安怎就差了这样多?
若是真让若竹嫁给李继昌,若竹这一生算是毁了。
“娘,我不嫁!是谁让他来救我的?那个无赖!”若竹恨恨道。
“这事传出去,还不是说咱们苏家的姑娘不知检点?”顾氏打了帘子进来,看着若竹便皱了眉头,“什么时候养成的脾气,一不顺心便摔东西?这是跟哪个泼妇学的习惯!”少不得又是拿四姨娘当炮灰,又道:“听说大姑爷今日也在场,若玉回头少不得又得同赵家太太一番解释。好好的,这不是让若玉在娘家人面前难堪。”
“夫人这话倒是说咱们四小姐的不是了!”四姨娘恨恨道,这个时刻,最受伤害的是若竹,这这帮人想得却是若竹会坏了其他姑娘的名声?那若竹的清白当如何?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果然是不心疼。
“我看,我还是死了算了。”若竹把脸埋在四姨娘的肩头,忍不住大哭。
“四姨娘这说的什么话。若竹也是我的女儿,那有娘亲不顾自己的骨肉的。”顾氏蹙了眉呵斥,又安慰若竹道:“你也别哭了。方才老爷叫来了李家的三少爷仔细问了问,他也说了,当时路过池边,只见有人在水里扑腾,情势危急,他也没瞧仔细便下水救人。当时虽是有人看着,也只是看见他救你上来,他并没有什么越距的动作。我也让人去通知今日在场几户,这事是万万不能再传出去了。只是将来你谈亲事,这几家人就不用考虑了……”
不用嫁给李继昌,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若竹眼前飞过赵石有些苍白的脸,抿着下唇不甘地点了点头。只要躲过眼前这一关,她总能想到法子力挽狂澜。
她握了握拳头。
若竹本就是个多疑的人,凡事过了她的脑子,总会绕过几个弯弯。等过了几日,她听闻当日苏若锦在寿宴上夺得瞩目的情形,细细思索前因后果,竟是越想越怀疑,最后她所能得到的结论便是,苏若锦设了当日的局,坏她名声夺她光彩。
一时间,她竟气得险些绞碎手里的丝帕。
顾氏今日也很郁闷,这边嘲讽完四姨娘,一边却是担心自家亲闺女若兰是否会被若竹拖了后脚。明日还要去老太太那汇报情况,而苏明和这边,也得探讨一番后期怎么处理。
还未担心完,赵婆子来报,说是若兰在屋子里发脾气,已经摔了一地的东西,晚饭也不吃。
顾氏叹了口气,脚不着地又去当消防员。
还未进门,便听到清脆的咔嚓声,这厮摔得更狠,摔的是珍贵的白玉花瓶,地上还有不少上品瓷器的尸骸。若兰正背对着她干生气。
“我的儿呀,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摔了这么些东西倒是不打紧,若是伤了自己,那可怎么了得?”
这不是说呢嘛,隔着肚皮隔层心。方才还说人家若竹没家教呢,这会换了自个儿的亲女儿又是这般说法。
若是四姨娘这会听到,估计会很有摔顾氏嘴巴的念头。
若兰背着她也不转身,听到顾氏的声音只是略略顿了顿,便堵着气道:“娘亲还是去看你的二女儿吧,那个才是娘亲亲生的,兰儿不知道是谁的女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快乐~想减肥的妹纸,我强推郑多燕减肥操,每天半个小时而已,强身健体。
鱼蒙的读者群强力欢迎各位光临,群号:243678550敲门砖:我爱鱼蒙。
正文 29真假
“这话可不能胡说。”顾氏沉下脸来;“好端端的,你竟吃一个庶女的醋?诚然;她今日争了些光彩;老太太也偏爱她;可你毕竟是这苏府唯一的嫡女,你同一个庶女置气不是掉自个儿的身价?”
两句话戳中若兰的痛处;若兰这才转过身对顾氏道:“只有娘亲记得我是苏府的嫡女呢。人人都抬举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丫头,都忘了兰儿。”
“瞎说,你的舞蹈让所有的夫人都赞不绝口呢。人人都说你才是大家闺秀。若锦那些小玩意儿;谁能看得上?”
“郡主还给了她银镯子呢。”若兰瘪嘴道。
顾氏失声笑;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富贵花开的镯子;交到若兰手里道:“你可是说得这个?方才散了宴席,若锦便到了屋里将这个镯子交给了我。她一个庶女倒是知道进退,这样的东西,哪是她配戴的?”
“我不要。”若兰将那镯子往地上一丢,恨恨道:“我要的,我自己能挣来!才不要她的!”
顾氏摇头,挽起她的手见镯子套上她的手道:“你的身份让你不用花力气去挣,这些全是你的。”
若兰挣扎了片刻,最后却是抬了眉问顾氏道:“娘亲,你不是说那个野丫头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怎么会做那奇怪的剪纸,还有那画画的功夫,连赵五少爷都说自愧不如?”
若兰将手头的银镯子转了两圈兀自出神,忽而凉凉地问道:“娘亲,您别是真让个来历不明的人回来了吧?二姐姐在外这么多年无声无息的,谁就能证明,这个就是二姐?”
******
夜渐渐凉了,四姨娘的院子里传来声声古琴声,曲折婉转不成曲调,瞧着竟不似四姨娘平日的水准。时而和缓,时而却是充满了杀伐之气。至最激烈处,“铮”一声,竟是弦断。
在这样的日子里,像是什么不祥之兆。
若锦侧耳听了一会,嫣红正好送了碗银耳莲子羹与她做宵夜,几次在她面前晃荡,都欲言又止,若锦见不得,挑了眉笑道:“嫣红姐姐若是有什么要说的,直说便是。什么时候,咱们两说话也得思量这么许久?”
嫣红叹了口气,道:“小姐今日得的镯子交给夫人,未必不是讨好夫人的法子。可我只怕夫人并不将此放在心上。小姐出尽了风头,诚然大小姐是个心胸宽阔的人,会为您开心。可三小姐是嫡女,今日你的风头盖过她去,她未免不嫉恨。再者,四小姐又出了这样的事儿……她素日心思复杂,想来是书看多了,人也变得矫情,若是今日她将所有的缘由都归于小姐身上,这就是树了几方的敌人。我只怕,连夫人到时都会给小姐绊子呢。”
“我何曾不知。”若锦道:“若是一味退让能让我们都过上安稳日子,我是一百个愿意装怂的。可今日那情形你也看到了,若是我一个人被人看轻我也不在意,可你们的命运都还牵在我身上,我总不能让这一屋子的人都让人瞧不起?”
宝福正好在屋外,隐约听到若锦这么说,轻轻咳嗽了两句,方才进屋来,道:“二小姐能为咱们这么想,是咱们的福气。只是小姐也得提防着有人害您。”
她见外头没人,依然是压低了声音道:“宝秀方才从夫人院子那回来,特地让我提醒小姐一声,夫人怕是要怀疑二小姐的身份呢。”
若锦吃了一惊,宝福这才完完整整地将若兰同顾氏的对话完完整整地说与若锦听。
“三小姐真是好笑。二小姐可是我同李妈妈一起接回来的,她竟是连我和李妈妈都怀疑上了不成?”
“真金不怕火炼。没事。”若锦似是不放在心上,抬头叮嘱宝福道:“我知道宝秀是为我好,可今后这两头跑传信的事儿莫要做了。省得将来夫人屋里出了什么事儿,要推到咱们屋里来。”
她知道宝秀同顾氏身边的某个丫头关系甚好,总是能套到一些内幕的消息,可这事做多了,她只怕顾氏的事儿能传过来,将来她的事儿也保不住秘。她要的是忠心无二的丫鬟,不是个八卦散播仪。
等到第二日苏府的几个小姐都去顾氏那请安,若锦才发现若竹的指尖缠着胶布,想来昨日的琴声便是出自她手,也不知道她是生了多大的气,竟是生生将十指都弹破了。
若锦同她打招呼,若竹也不大理睬。若玉忙过了昨日也是疲得很,若玉则独自坐在一旁,见了她来,嘲讽地笑道:“哟,大才女苏二小姐来了呢。”
若竹狠狠地瞪了一眼若锦,又是低下头默不作声。
众姐妹照例接受了顾氏的训话,散会后,顾氏却是独独留下了若锦,若兰离去前看着她的让她不寒而栗。
“昨儿个李大太太给我带来了几件凤栖阁这个月才做的首饰,我给你留了件。”顾氏笑得十分和蔼慈祥。
若锦恍若见到红太狼拿着锅要烹煮小羊羔之前独自意淫的神情,身上不由起了鸡皮,扯着面皮恭敬答道:“劳烦母亲费心了。”
“应当的,”顾氏笑道:“嫣红,你随茗菊去拿一下首饰,顺便同她去一趟大夫那领一下我给二丫头定的补药。”
嫣红迟疑了片刻,若锦暗暗地点了点头,她才慢腾腾地挪走。
一时间,房里只剩下顾氏和若锦。若锦不由进入战备状态,果不其然,不一会,顾氏便进入了旁敲侧击阶段。
“昨儿你的表现很好,给老太太脸上贴了不少金。锦儿果真是咱苏家的好女儿!这些年在外,竟学会了这许多。”
其实就顾氏而言,若兰所提的那个问题连同她都有些奇怪。这些年若锦的情形,即便周袁氏有些夸大,可她过的不好,顾氏也是知道的。为何若锦竟会了这百般武艺,莫非真是有神通?
顾氏暗暗观察若锦脸上的表情,却见她不卑不亢地跪下去,对顾氏道:“不瞒母亲说,这些年在外头,若锦时刻不敢忘自己是苏家的女儿,能回来更是母亲最大的恩典。若不是母亲疼爱,或许我早就死在周家村,哪还能有今日……”
两句话下去,若锦已经有些哽咽。顾氏忙扶起她道:“怎么好端端竟哭了,老太太抬举你,这事儿值得高兴。”
若锦执意不起身,对顾氏道:“女儿当初到了周家庄,不过过了几个月,周奶奶让我上山砍柴罢了,我却失足掉入陷阱里,足足八天不见人影,只能靠露水充饥。若锦想着,我家中还有父母,还不能承欢膝下尽足孝道,怎能就这么去了?费劲了心力才爬了回来。幸得牛头山上清心寺住持救助,方才捡回一条命。”
“怎竟有这等事!”顾氏伪作吃惊,“总算没有出大事儿,真是阿弥陀佛。”
“是呢,住持说,女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从此,我每几天上山砍柴时便去见住持。那住持也是个画画的高人,不过教了我一星半点,我便画出昨日那画。还有那剪纸,也是住持教我的,女儿不敢瞒着母亲。”
若锦这一段声情并茂的谎言,一是唤起顾氏心里的内疚情绪,二来,却是为自己突然得来的技艺给了个合理的解释。
她正觉得自个儿的演技不错,嫣红便回来了。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拜别顾氏便回家。
她走不久,顾氏屋里的屏风后便走出三个人来,其中一个中年女子对着顾氏十分拘谨,卑微讨好到令人生厌,谄媚地唤了声“夫人”。顾氏只看了她两眼,低声道:“那丫头说的可都是真的?”
“牛头山上却是有个清心寺,只是我不知道,那和尚竟会画画剪纸。”周袁氏老老实实道:“只是锦丫头每日上山砍柴确然会去很长时间。”
“锦丫头也是你能叫的。”二姨娘狠狠地瞪了周袁氏一眼,啐道:“那是苏家二小姐!”
周袁氏缩了缩脖子,全然没有当日在苏若锦面前作威作福的模样,陪笑道:“是是是,我说的不正是二小姐吗?”
“这样。”顾氏指尖轻敲桌面,唤来茗菊给了周袁氏一锭银子,道:“这些给喜儿添些嫁妆,近日你若是得空,去趟清心寺替我探探那住持的口风。”
“好好好。”周袁氏拽了拽周春喜道:“死丫头,还不谢谢夫人!她可是你的大媒人!”
顾氏只是有些厌烦,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周袁氏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方才离开。
二姨娘责备道:“跟你说过几回,在夫人面前说话当小心,你怎么总是没轻没重的。什么她是你的大媒人?你倒是当得起!”
“是是是。”周袁氏抽了自个儿一个嘴巴子,道:“我这是高兴呢。前些日子我还替喜儿的婚事担忧,这会便来了这么一桩好亲事。前些日子姑爷送了聘礼来,那可是满满当当一院子,谁不羡慕我们喜儿嫁得好。”
那一厢,她又递二十两银子给二姨娘当谢礼,二姨娘这才消了声,带着周袁氏周春熙从后门离开。
周袁氏自鸣得意周春喜这一门亲事,满意于眼前韩瑞德的万贯家财,执着于眼前的利益,可她千算万算,却不去问问韩瑞德此人的人品如何,这直接造就了周春喜在嫁给韩瑞德这个腌臜货的第一天,韩瑞德醉酒,却在一干闹洞房的人面前强行要与周春喜同房,周春喜在反抗下,被韩瑞德翻了个底朝天,后脑勺正好敲到桌间,当场喜事变丧事。
韩瑞德自知理亏,给了周袁氏一笔封口费,怎奈周雄那个二愣子看着傻,却不甘姐姐枉死,几次三番去寻韩瑞德评理,最终却被人彻底打成了傻子。
周袁氏好端端的一家人却因为自己贪财被闹了个家破人亡,纵然抱着银子又有何用?
二姨娘知道后,也不过是让人去瞧了瞧,给了十两银子安抚,之后,便再不见周袁氏。
也因着这个事儿,顾氏让周袁氏去清心寺探底的事儿便被彻底耽搁下来,苏若锦暂时逃过一劫。
就在这个空档,苏若锦设法联系上了已然回到建州城的赵逸,彻底绝了后患。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眼前苏若锦最想解决的是,如何去向老太太求个恩典,让她能带着苏文瀚去见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谢谢撒花的姑娘们~群抚摸!
ps:晋江抽抽,留言时常不能回复上,对不起留言的姑娘们,我一定尽力尽快回复大家~
正文 30探亲
对于苏若锦而言;林氏是她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能够贴心的人,尽管她是林氏假冒的女儿;可毕竟这些年的相处;让她愿意对林氏好。
更何况;苏家这么多人看着,若她真的全然装作不愿意想起三姨娘的模样;那不论于顾氏还是老太太而言,她都不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这个尺度得把握好,若是表现地过于强烈;那么势必引起顾氏的不满;而若是过于淡薄;又会让人怀疑她的真心。
在老太太寿辰后一个月里,她几乎保持深居简出,偶尔去老太太处请安,也不过是过问了两句苏文瀚的情况。对于这个低调的孙女,老太太很是满意。顾氏虽是未曾得到周袁氏的确切消息,见苏若锦这样安守本分,并未因为一时放光彩而自傲,那戒心反倒慢慢放下来。
这一日若锦又是去见苏文瀚,趁无人时,苏文瀚抓着若锦的手瘪着嘴道:“二姐姐骗人,你说要带我去见姨娘的。”
“不是二姐不带你去。”若锦思量了片刻,垂着头问苏文瀚道:“这些日子祖母跟你提起半句三姨娘的事儿?”
苏文瀚摇了摇头,“细提倒是未曾。只是有一日祖母身边的丫头鸳鸯无意间提起落霞庵,那时候正巧我在,祖母便问我,还记不记得三姨娘。”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苏若锦心一紧,忙问道。
苏文瀚只觉得苏若锦握着他的手重了一重,忙答道:“我应了祖母,我从未见过三姨娘。”
苏若锦松了口气。忙道:“那就好。”
苏文瀚同她不同,苏文瀚是根正苗红长在苏府里,真正是没见过三姨娘,如今他会念着要亲娘,只怕也是因为见着他人都有亲娘疼,他也羡慕的缘故。
苏文瀚稚嫩的脸上划过懵懂,软软的手拽了拽苏若锦的袖子道:“二姐姐,我其实在父亲的房里见过三姨娘的画像,她很美,比二姐还美。我觉得她定然是个好母亲。我听鸳鸯说起落霞庵我便上了心,听说,姨娘住的房子年久失修,前几日连着下雨,也不知道会不会漏水……”
这样小的孩子能担心大人本就十分不易,若锦有些小小的感动。
等到第二日请安,若锦趁着顾氏心情大好,大着胆子对顾氏道:“母亲,近来大哥哥要考乡试,我想去一趟附近的庵堂替大大求个金榜题名,再替老太太父亲母亲各供奉一盏长明灯,祈求各位长辈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这句话一口气说完。若锦便微微低了头。头顶上有到视线一直不曾移开,若锦能感觉到那视线里带的审视和责备,气氛瞬间有些凝滞。
顾氏不至于这么小气吧,难道触到她的逆鳞了?若锦正琢磨着,顾氏已是笑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只是点一盏长明灯已是要花费不少,你身上可有银子?”
顾氏这是要疑心她说谎呢。若锦挺直了腰杆扬声道:“母亲对我恩大如山,锦儿就是万死都不能报答母亲。在初初入府时,锦儿便想着要这么做的,只是初时也是担心这银两不够。是以这几个月来,母亲给锦儿的银子锦儿一分都不敢花,让嫣红全数给我存了下来,这些银子,够点三盏长明灯了。”
“傻孩子,那些月银是给你买些胭脂水粉并一些小玩意儿的。”顾氏笑着说完,便再也不说话,接过赵婆子递过的莲心茶有一下没一下的嘬起来。
整个屋里都十分安静,若锦就这么跪在地上,看着顾氏以无限优雅的姿势喝着她的降火茶。顾氏身旁的赵婆子就以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她。
“砰。”顾氏手中的杯中落地得毫无征兆,赵婆子身上抖了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