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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致富手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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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噎了一下,忽而想起来,当年便是眼前的老太太,下了狠手收服了老太爷身边所有的姨娘,留下了善妒的恶名。当年的那场硝烟她在出嫁前,娘亲也告诉了她一些,只是时间久了,她竟是慢慢忘记了……
方才那狠厉的神色一闪而过,顾氏一晃神,老太太又恢复了淡漠的神情,数着佛珠道:“事情既是过去了,我便再不想在府里听到任何关于茗燕的言语。明和如今仕途坦荡,与你娘家的提拨不无相关,若是内宅事儿不平,明和被人参了一本,于苏家,于顾家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中间的事儿你自己拿捏。往后,内宅里再有什么不平的事儿,你管不了,我便亲自来,到时候若是下了你的面子,你可别怪我。”
顾氏哽咽地点了点头,“儿媳不会再让母亲操心了。''。”这一吓一哄,顾氏方才知道,这些年,老太太是有多么淡然,若是老太太真要立她的规矩,她这些年的日子会成如何,那真是不得而知。
幸好,赵婆子早早提醒她,让她来告罪。否则,若是真等老太太发飙,她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成吧。起来坐着吧。”老太太使了个眼色,赵婆子忙扶起顾氏坐下,老太太道:“若玉刚嫁出去,你做事便失了手脚。几个姨娘也不省心,反倒给你添乱子,不如把事情全收回来,我另外派个得力的丫头去助你。若玉十岁那会已经学着打理家事,几个妹妹自然也当学着点。”
老太太细细碎碎又嘱咐了些东西,顾氏一一应下,正巧鸳鸯打了帘子进来,说是二小姐来了。顾氏忙擦了泪做好。
若锦规规矩矩请了安,将落霞庵的情形说了一遍,回了话便站在一旁,老太太瞧了她一会,对顾氏笑道:“你看二丫头,调养了一年,越发标志了呢。”
顾氏笑道:“原本就是个美人胚子。几个姑娘里,当数她最是好看。”又挽了苏若锦的手道:“好孩子累了吧,敲你,一脸倦色,回头让嫣红上我那去一趟,拿些人参补补身子。”
苏若锦垂着头,听两人这么吹自己,没来由背后一阵发凉,匆匆说完话便告退站在屋外莫名其妙,只觉得顾氏方才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大对,想来想去也不明白,索性带着嫣红去看苏文瀚。
她哪里知道,顾氏方才被老太太一句话断定为当儿媳不合格,下一句话,又是当主母不合格,如今若是不做个母慈子孝的样子给老太太看,必然又被断定为当母亲也不合格,什么都不合格,那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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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底越发冷了。苏若锦走在秋风萧瑟的花园里,突然想起去年的今天,自己还在周家村忍受饥苦,一转眼,一年过去了,周春喜死了,周雄疯了,她却在这苏家渐渐站稳了位置,这时光荏苒呀……
她正要感慨,便见到亭子里,苏文瀚正摇头晃脑念着诗词,“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她一听这凄婉悲凉的《听雨》出自一个七岁孩童的嘴里,那孩童还一脸悲恸煞有介事的模样,不由“噗哧”笑出声来。苏文瀚回头见了是她,原本扬了双手便要飞扑过来,临了却放下手,慢慢腾腾地走过来,扬着头装作大人模样道:“二姐姐,你打哪里来?我好几天没见着你了。”
苏若锦疑惑,前几天他见着她还手脚并用趴在她身上呢,今儿怎么转了性子了?还有,前些天她还给他说了几个童话故事,今儿他就一本正经装大人?这不正常。
当下便问出口。苏文瀚扭捏了半天,道:“前些天我趴在你身上被赵逸哥哥瞧见了,他笑话我,说我都这么大了,还总扑在姐姐身上当奶娃子。还有这《听雨》,我偶然间听到赵逸哥哥在念,我便记下了。念在嘴边觉得极有意思……”
苏若锦越听脸色越变,好个赵逸,自个儿弟弟天真无邪多好,凭什么他一两句话就挑拨了让苏文瀚装大人?这是挑拨她们姐弟的革命情谊呢!
苏文瀚见苏若锦脸色大变,硬是又添了一句道:“二姐姐,我问赵逸哥哥,什么是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他只笑,还跟二哥哥说,改天要带我去试试呢。”
“咔嚓……”苏若锦手头握着的树枝顿时断成了两截。苏文瀚眼见着眼前的二姐姐从刚才的小绵羊变作了红太狼,从嫣红身上拿过新制的棉衣,笑着给苏文瀚试了试道:“这是三姨娘给你新制的棉衣。”
苏文瀚还没来得及感动,苏若锦已经是拉着嫣红大跨步出了院子。
嫣红道:“二小姐,咱们这是上哪里?”
苏若锦阴恻恻地一笑:“去算账!”
原以为赵逸会在苏文灿那,谁知道到了院子才知道两人双双去了花园,苏若锦马不停蹄又奔到花园中,寻了半天,赵逸就躲在假山后面一个颇为隐蔽的地方,正躺着睡得正香呢。
这个人,到了别人的院子倒是舒服自在。这个地方原本可是她的基地,偶然被赵逸瞧见,如今倒是轮到赵逸鸠占鹊巢。
苏若锦也不客气,一上前便拉住赵逸的领子,狠狠地给了他一脚。这一回赵逸倒是身手极快,背过手来左手便扣住了苏若锦的手腕,右手一勾便勾住了苏若锦的脖子,苏若锦一时没料到,用力也使不上,便要去脚用力踩他,孰料还未踩到,赵逸已经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膝盖,一用力,她便趴在了地上,竟是全身都动弹不得。
嫣红见了这情形,心想那还了得,忙道:“赵公子使不得,使不得,赶紧放开我家小姐!”
这平日看赵公子文质彬彬,小姐更是温婉可爱,两人撞一起却都疯了一般,不与平日相同,真真是……冤家……
赵逸笑道:“嫣红,你去忙你的,你家小姐总要人调…教调…教才好。”
苏若锦脸一红,瞬间想回:“你才缺人调——教。”想想终究脸皮没有赵逸厚,更何况,人家赵逸也不知道现代竟是有“调…教文”这样重口味的东西,说出口倒是显得自己不纯洁了。
可如今骑虎难下,她呸了一句,对赵逸道:“你放手!”
赵逸对嫣红使了个颜色,嫣红摇了摇头,想来赵逸与苏若锦相识多年,苏若锦又是个有分寸的人,于是放下心,自个儿到了一旁寻了个地方歇着去了。
苏若锦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时候贿赂了我的丫头,竟让她不理我了!”
赵逸笑道:“你的丫头何需贿赂,个个都是有眼色的人,明辨是非得很,哪像你,见人便咬!”
说话间,赵逸又将身子往下放了放,苏若锦有些吃重,咧着嘴道:“你快起来,你要压死我啊!”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上回她教训了赵逸一顿,这回,他便压着她不让她起身。可明知如此,她还是不敢说出口。上回的情形她是决计不会再说出口的,省得又被他占了口舌上的便宜。
那是个意外……苏若锦默念道。
“你怎么越大越是野蛮了?你大哥二哥可都跟我说,你是个持重懂事的人,看来他们都看走眼了呢。”赵逸又笑,“说吧,这回是气什么,上来便打人。”
“放开再说!”苏若锦低吼道,这样猥琐的姿势啊,太丢人!
手上渐渐松了,苏若锦跳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方才恨恨道:“我家弟弟才七岁,你便要教他歌楼红罗帐?你这是荼毒国家的未来!你还不让我弟弟跟我亲近!?“
赵逸咧嘴笑道:“我在六岁的时候,我爹爹便已经教会了我吃喝赌。他告诉我,这些不是好东西,可只有我们自个学会了,才不会被人骗。歌楼红罗帐,看多了去多了,也就淡然了,将来才不会被这些所迷惑,不是吗?你总这么护着他,他哪里能变成男子汉?还是你要一辈子让他当奶娃娃?”
苏若锦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也找不到反驳的有利点,可气势上又不想被压,仍是恨恨道:“他不过才七岁,正是玩闹的时候。是个孩子呢。”
“这院子里的孩子,哪个有玩闹的资格了?总要长点心眼儿的好。”赵逸似笑非笑道,“我从前可是个教书先生,你得信我。”
这样的对话,真像是父母两在讨论儿子的教育问题。便是赵逸嘴边都挂上笑,低声道:“你也是个孩子,怎得就变得像个护犊的母鸡一般?往后,可不能让你教孩子,都给宠溺坏了。”
他自个的声音又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我的爹娘早逝,自小我便要学会让自己好好活下去。赵家的宅子或许比你这苏府还黑,每一天都是熬过来的……”
苏若锦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家人,看他神色却十分黯然,正想着怎么安慰呢,赵逸突然扑上来捂住她的嘴,她一时愣住,双手用力便要挣扎,赵逸低了声音道:“别吵,有人来了。”
苏若锦透过假山看外头,一时间竟是乐了: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假山外头的,不就是苏若兰。那那个黑衣的,是苏福全?他们的地方倒也是隐蔽,可却是个死路,一头通向花园,一头通向水池。
苏若锦同赵逸均压低了气息,回头看,正好瞧见嫣红要过来,有些慌张地做口型,说是夫人在附近。
苏若锦点了点头,自个儿压低了身子轻手轻脚从假山里出来,赵逸紧随其后,笑笑便离开了。苏若锦带着嫣红,速速掸赶紧身上的灰,领着嫣红前去一看,哟,人不少,顾氏、二姨娘、四姨娘全在呢。
她忙上去福了福身,对顾氏道:“母亲同姨娘们来逛园子?今儿一早我听嫣红说,大舅舅送了几条锦鲤给父亲,都在池子里,红彤彤的可好看,不如咱们一同去看看?”
“好。”顾氏笑道,“若兰也爱看那鲤鱼,方才我喊人去叫她,这丫头,这会还在睡呢。”
“小姑娘总是贪睡,如今我想睡都睡不着呢。”二姨娘笑。
几个人前后拥着顾氏,眼见着就快到水池边,水池里突然传来“噗通”一声,苏若锦心里暗笑地快要内伤,面上却是疑惑地往水池边,边走边道:“咦,舅舅送来的锦鲤,竟是会飞不成?还扑腾扑腾跳呢!”
这一看不打紧,水池边早就没了人,那池子里水波粼粼,正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苏若锦乐了:哟,双双跳水了?来来,看看你们能憋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结婚归来。婚礼第二天回门见亲戚请客吃饭,直到今天回来上班。各种奔波忙碌大家懂得……谢谢各位的不离不弃鸟,还有,收到了各位的祝福了,抱抱大家,同分享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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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锦做人的最大标准就是有缘抱怨有仇报仇;原本苏若兰玩了命想弄死她,幸好她福大命大躲过了一劫;这梁子却是结下了。^//^
既然今儿落到她的手里——她浅浅一笑,扶着顾氏走到水池边上,指着水面道:“母亲您看;这鲤鱼好看吧?”
“好看是好看;就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平日里见了人都拥上来;今儿倒是东一条西一条的呢。”顾氏疑惑道。
“许是怕生呢。”苏若锦暗笑,“我让嫣红去拿些鱼食来;保证鱼食一下;这鱼儿们就全游过来了。”
苏若兰原是想推苏福全下去,谁料苏福全竟是拉着她一起跳了下来。将近冬天,这水冷的够呛;苏若兰千金之躯乍然落水,此刻半分不敢动弹,已是冷到了极致。在水底正憋着气呢,听苏若锦说要喂鱼,一股血冲上头顶,险些憋不住气,就要往上浮,苏福全硬生生地拉住她,直摇头表示不能。
水下又是咕嘟一个气泡,苏若锦打眼望过去,正巧瞧见一片衣角,她眼神刚到,那衣角缩一下便收进了拐弯的地方。
苏若锦不动声色,四姨娘倒是瞧见了,扯着嗓子对着拐弯处喊道:“华琦,你在那干嘛呢?缩头缩脑的!”
华琦缩了下脑袋,慢慢腾腾地从假山背后走出来,顾氏不悦道:“怎么不在三小姐身边伺候着,自个在这鬼鬼祟祟,像个什么样子!”
“三小姐的猫今儿走丢了,我在这找呢。”华琦硬着头皮答道,眼睛却是不经意地往湖里面看,旋即又快速地收了回来。就在方才,几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时,苏若兰浮上水面透了口气,又迅速地被苏福全拉了下去。
或许是细微的动静引起了四姨娘的注意,她转了身,看了会湖面,若有所思道:“别是掉进了湖里了吧,我去瞧瞧!”
四姨娘的动作极快,转眼已是走到了池子边便要往里细看,从边上突然窜出一直猫来,直直往四姨娘的身上跳,四姨娘条件反射往后一退,身边的二姨娘正巧拉住她,笑道:“这池里的水可不干净又寒凉,二姨娘若是跌下去可不得了。”
那一厢,却是抱起了猫儿,递到了华琦的怀里,道:“好生看着这猫,二小姐最是喜欢她,若是丢了,仔细你的皮!”
苏若锦只看到眼前的二姨娘面面俱到,最后却是对顾氏说道:“夫人,外面风大,您逛了也有一会,可别累到了。不若让我给你泡壶好茶暖暖身子吧?”
四姨娘冷笑了一声,道:“咱们可才逛出来,怎么就走了?”那双眼却是不甘心地往水里看。
顾氏揉了揉太阳穴,道:“今儿确实乏了,都回去吧,锦儿,你也随我回屋吧。。。。。。”
“是,娘亲。”苏若锦点头道,回头看四姨娘接过嫣红手中的鱼食,竟是将一包鱼食全数撒入湖中,瞬时鱼儿涌动,在池边不远处,默默地又冒了个水泡。
到了夜里,苏若兰便发起高烧来,华琦连夜报了顾氏请了大夫,到了第二日,苏若兰也不见得好,苏明和来看时,大发了脾气,说是身边的丫头伺候的不周到,一屋子伺候的人都受了重罚。
其他屋子的人听了,只道五姨娘的冤魂未散,从前又是顾氏待她最为严苛,三小姐不明原因得此重病,定是因为五姨娘闹的,合府上下人心惶惶。倒是四姨娘,听到屋子里丫头的谣言,当场将茶碗摔了一地,阴恻恻地说了句:“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直到第二天晚上,苏若兰才渐渐有了好转,顾氏照顾了她两宿没合眼,等她醒了,安慰了两句,回到屋子里却是不休息,叫来了二姨娘,当下便冷下脸道:“昨日在水池边上,我见你眼里似是有话要说,一回来倒是耽搁了。我问你,昨儿那水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二姨娘迟疑了下,屏退了左右,方才从袖子里掏出一件东西,竟是一颗圆润柔亮的珍珠。
“这是……兰儿鞋上的珍珠?”顾氏疑惑道:“怎么在你手上?”
“这是我昨儿在水池边捡的。”二姨娘又是迟疑,低声道:“昨儿我似乎在池子里见到两个人影,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那么多鱼,游来游去的,或许我真的看错了。”
顾氏顿了顿,联想起昨日华琦的神情,心里竟是咯噔一跳,接过二姨娘手上的珍珠,淡然道:“你年纪大了,歇着去吧。”
二姨娘当下闭了嘴,告了退。顾氏心里不安,仍是叫来了华琦,可谁知不管怎么问华琦,她一口咬定当日二小姐是在屋里睡觉睡寒了,顾氏少不得一番打骂,再去看若兰时,见她眼神闪烁,心底里便明白了些什么。面上虽是不发作,私下里却身边的人盯紧了若兰。
若兰这一病便是一个月,苏家女眷去落霞庵的计划便不得不搁置。苏若锦乐得轻松,每日里只在屋里画画看书,闲时便在屋里晒太阳。
这一日,她正躺在阳光底下晒地舒服,面上遮光的书突然被掀开,苏文灿的大笑脸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苏若锦眯着眼,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苏文灿突然对着背后喊了声“赵逸”,苏若锦蹭地一下便被吓地坐了起来,抬头一看,苏文灿一番奸计得逞的样子贼笑道:“怪不得赵逸说你是纸糊的老虎。”
苏若锦瞪他道:“我是怕外人在场,我还这么躺着会失了苏家女儿的仪态。”
“你在我面前怎么就不说苏家女儿的仪态了?”苏文灿笑了笑,挨着苏若锦坐下,压低了声音道:“那个苏福全,回府便病了半个月。身子才好了一点,便每日都在府外徘徊,探听三妹妹的消息。看不出来,倒是个痴情的种子。”
“怕只怕郎有情妾无意呢。”想着那日听壁脚,分明是苏若兰告诉苏福全不要再来找她,二人争执了好一会,苏福全百般请求苏若兰只冷面不顾。
这一下,又是苏福全害得苏若兰落水病了一个月,苏若兰哪里还能理他?
这一憋就是一个月,若是不成全了这痴情男的相思意,她又于心何忍?
苏若锦琢磨了片刻,仍是跟苏文灿插科打诨了片刻,待苏文灿走后,却是唤来嫣红,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翌日,在苏府门外徘徊了多日的苏福全见着了在三少爷身边伺候的大山,二人原是旧相识,只是大山入府时,苏福全正巧离府。苏福全这几日只能打听到苏若兰的只言片语,早就急上了头,见了大山,忙拉着他去喝小酒。
几杯酒下肚,两人已经从泛泛之交彻底成了莫逆,大山搭着苏福全的肩膀,醉醉醺醺地道:“福……全儿啊,我告诉你……过……过几日咱们府里的女眷都要上……上落霞庵……祈福。我……我……同三少爷也要去……回头,咱……咱们再喝……”
苏福全当下大喜,又灌了大山几杯酒,套出了女眷上山的具体时间之后,欢欢喜喜地送已经完全睡过去的大山回了府。
待他走后,在床上鼾声如雷的大山顿时停了声响,倏然起了声,看着苏福全远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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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风和日丽,于苏家所有的女眷而言,这是一个祈福的好日子,可苏若兰万万想不到,这会变成她人生的一个噩梦。
一切祈福的流程都十分顺利,唯独在她们祈福完时,庵堂里的小师太不经意弄污了她的裙子。
她这些日子原本就不爽利,只是老太太在身边,她发不得火,只得跟着小师太去庵堂后面整理。
谁知道绕了几个弯,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带路的小师太便消失了,连同华琦也没了。草丛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来,正好在身后紧紧抱住她,一边抱着一边却是拿嘴亲她,嘴里唠叨道:“三小姐,我想你……我想死你了……三小姐,你可算来了……”
苏若兰原本受了些惊吓,这下子听出是苏福全的声音,当下便放下脸来,“你放手!”
苏福全一向最听苏若兰的话,当下便松开手。苏若兰一转身便见苏福全满面胡渣,憔悴了不少,身上的衣服也是破旧的,方才他又是无礼之举,她当下便骂道:“你害我落水害我苦,今日竟还有面目出现在我面前?你也不瞧瞧你自个儿的样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你!”
苏福全素来知道苏若兰刁蛮,从前只觉得天真可爱,可这一次的话却是直接揭开了他的伤疤,霎时便有些发怔,半晌,他才道:“三小姐,是我不对,我不该拉着你跳水。可我们自小相识,你从小便说过,若是长大,会嫁给我……”
“啪!”
这“我”字还没落下,苏福全脸上受了重重的一个耳光,耳朵里嗡嗡声顿起,只能看到苏若兰的嘴一张一合,等恢复过来,便听到苏若兰说:“你也配?你不过是个奴才!我当初年纪小不懂事,胡说的话你也敢拿来混说?若不是看你帮过我,有点价值,你以为我会理你?”
“三小姐……”苏福全低声唤道:“你从前不是这么说的……”
“啪……”
再一次重重的耳光。
苏若兰重重的甩了甩手,昂起头道:“打你这种人,真是脏了我的手!”
苏若兰说完,扭身便要走。苏福全再也忍受不住,上前便是抱住苏若兰,天生的男子体力上的优势让他成功得抵住了苏若兰的反抗。
从前的苏若兰,小小软软,细声细语想,笑起来眉眼弯弯,绝对不是这样刁蛮的丫头……她一定是对自己有误会,苏福全闭上眼,自我安慰道:她只是在气头上,这些年,他竭尽全力想要能够配得上她,甚至为了她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
苏若兰,果真不是儿时的苏若兰了,她甚至能对自己的亲姐妹下狠手……
她自小拿她当哥哥,是他不该有了非分之想……
苏福全抖了抖身子,天气的寒冷竟抵不上骨子里冒出的寒意,嗓子眼里干涩地憋出了一句:“兰儿……”
那双手还环绕着她的腰,即便是她全力抵抗,他仍是不松手,只待她回应半句。
便是在这样的时刻,身后突然冒出一声怒喝:“你干什么!”
苏福全苏若兰双双回头,那一家子的女眷全部看着他,方才怒喝他的,正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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