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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凤凰-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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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之中个个都有着非凡的本事，要不然怎么能降服那些男人们的心？有了这些男人们的重视，雉儿才更不好下手追查。
更让雉儿吃惊的是这些女子们都有着极高的警惕，虽说这些女子们都极为受宠，但并没有正室或是妾室的排挤。这些女子训练有素，很懂得掩藏自己，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唯一集会的时候，只是每年过节的时候，她们彼此之间才会借着丈夫的名头互送礼物，那应该就是她们的聚会方式。雉儿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些人就像是围好的一座铁桶一般，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直到皇后对着那些名单连连发了半天的呆，云儿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皇后，军师等着要见你，已经在外面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你要不要出去见见？”
张良？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雉儿一脸困惑地看见了张良，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半天，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两个人再度同时开口，雉儿才抿嘴笑了起来：“怎么了？军师一向不都是喜欢侃侃而谈的吗？怎么今天看起来却是心事重重的模样。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还是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好吧。那臣就不客气了。”张良挥了挥手中的扇子，淡淡道：“皇后娘娘眼下可是在查当年柳儿姑娘的来历？也就是那座神秘的凤露阁？臣猜测得正确吗？”
一句话说得雉儿目瞪口呆，因为她从未向第三人提前过这件事情，怎么好端端的就走漏了风声呢？面对她的疑问，张良苦笑着摆了摆手：“其实不只是皇后，这些日子，皇上似乎也对凤露阁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只是皇后娘娘打算从什么地方下手？可曾想过一旦失手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雉儿很想开口问问。眼前这位军师，到底是人还是妖怪？为什么能猜到自己的心思？同时她的心里还不由得生出几分寒意，这样的人如果不为自己所用，才是最可怕的。面对这样的聪明人，最好还是没有丝毫的隐瞒，所以她淡定地摆了摆道：“这是哀家最头痛的问题，看了半天。哀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贸然就派人去查凤露阁，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正因为如此，哀家才会这么发愁。”
“不错。”张良勉强露出几分难得的笑容，还好皇后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要不然真的还要费少力气。“既然如此，皇后就应该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入手才是。毕竟凤露阁已经在长安城这么久，就算皇后真的要追查，也绝对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搞得定的，况且……这里面还牵扯到了不少人，如果遇到了强大的反对声音，皇后觉得您还能查得下去吗？不如……由为臣替皇后娘娘想出一条计策可好？”
恩？雉儿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感觉太阳好像从西边出来了一般。她一脸夸张地笑了起来，直到张良缓缓说出那条计策的时候，她才真的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张良的确高明，因为他早已经替自己想到了所有的可能。还有合理的理由。
两天之后，凤露阁突然发生一场意外。军师遇刺，同行的书童被刺死。本来还有人想息事宁人。可伤到的毕竟是张子房，也是皇上最器重的人，所以这件事情被迅速交到萧何的手里处理，凤露阁被迫停业，所有的人都不许外出，等待着官府的调查。
没有人外出，也没有人试图从里面逃离。关在凤露阁里的人每天只能对着四角的天空。皇后派去的人换成了普通衙役的服装，监视着凤露阁的一举一动，但结果却让他们很是失望，因为所有的人看起来都很平常，甚至包括那些有可能是刺伤张良的嫌疑人，每天的日子也和往常一样过得悠闲自在，没有半点儿紧张的态势。
“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这凤露阁背后的老板可能早就换掉了？”在前往清凉轩的路上，云儿忍不住出声问道，眼下皇后已经固执得听不进去任何话，可她还不想放弃说服皇后的机会。
“弄错了？怎么可能？凤露阁看起来十分平静，不过暗地里可就不一定了。你可听说了京城内的一些流言，朝阁之内也有流言，他们攻击军师，嘲笑他去了凤露阁。按理说，出入凤露阁的本都是一些有身分的人，出了这样的意外，应该保持沉默，再或者就就应该站出来替军师说句话。可偏偏有了这些闲话，分明是想要给军师按上一个罪名。正因为如此，哀家才觉得更要追查下去。”雉儿的脸上带着几分坚毅。
在快到清凉轩的路上，雉儿没想到自己会和昔日那个善于伪装的女人擦肩而过。那个女人是从清凉轩里出来的，雉儿太过心急，也太专心于自己要解决的问题，所以丝毫都没有留意。那个女人却留心多看了雉儿两眼，这才匆匆忙忙朝着宫外走去。
清凉轩内，赵夫人双手抱着膝盖坐在榻上，脸上似乎还带着未消的怒火。看见皇后来了，她忙转换了脸色，迎着皇后走了上来：“这个时候，您怎么过来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听说皇后这些日子都在为前朝的事情忙碌，怎么还有时间来清凉轩？”186186186
187．追踪，凤露阁的秘密（中）
187．追踪，凤露阁的秘密（中）
187187187赵子儿暗自心惊，她担心皇后会见到之前从这里离开的那个女人，眼下她心里七上八下，甚至还替皇后捏了一把冷汗，因为那个女人告诉她，孔娥已经找到，戚懿有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除去皇后，中宫易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面对皇后的到来，她心里多少有些顾忌。
当“凤露阁”三个字缓缓从皇后的口中吐出时，赵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一脸困惑地看着皇后，问道：“难道皇后是为了军师的事情，才来到这里的吗？臣妾也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都是关于军师的。只是臣妾不太明白，既然这是军师自己的事情，皇后又何必太过在意呢？凤露阁……臣妾知道的基本上都说给皇后听了，那不过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场所，皇后又何必太放在心上。难道说……皇后还想追查柳儿这件事情吗？”
果然一点就透！雉儿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她很喜欢和聪明如赵夫人的女子说话，因为不用担心因为理解不到位而产生什么问题。她摆了摆手，“哀家本不想过问这样的事情。可是你也看到了，皇上这些日子一直都心不在焉，军师遇刺，他甚至都不知情。如果哀家再不出面，只怕军师的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关于凝香阁，哀家猜想你知道得并不多，不过哀家想借你之手，中秋节晚宴上请来几个人。”
当九娘这个名字再度从雉儿的口中提起时，赵子儿的心里几乎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这个名字她不仅听过，而且还很熟悉，因为这是当年那个女人的脂粉军团里最出色的细作。也是最懂得男人心思的女人。可万万没料到，这一次皇后会提起这个名字，难道是她已经掌握了什么吗？“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中秋节，原本是朝中的女眷们入宫朝拜皇后的时节，可这个女子不过是萧丞相的小妾，皇后什么要让她入宫？”
皇后笑而不答，很快转移了话题，她环视了一下清凉轩。“看来这里比往日热闹了不少。听说妹妹这些日子很是得皇上的宠爱对吗？那我可真的要好好恭喜你了。”
“哪有的事儿。皇上这些日子可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戚懿的身上。这些日子听说小皇子如意的身子一直都不太好，晚上还会闹个不停，皇上心疼戚懿，一直都陪着。看来，这小皇子病得还真是时候。”赵子儿一脸不满地对着皇后道。
果然如同自己所料，戚美人千方百计间皇上留在了昭阳殿。这样更好，省得她在处理眼下这些事情的时候再出什么意外。面对吃醋的赵子儿。她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时间久了，皇上自然会厌烦的，他一向不大喜欢小孩子。倒是你，也该到了替哀家分忧的时候。”
九娘在接到赵夫人请柬时，恰好萧何正留在她的身边。看着那一封精致的请柬，九娘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萧何，柔柔道：“这件事情好奇怪啊。臣妾明明和这位赵夫人没有什么交情，为什么她会发这样的请柬给我？是不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何笑而不答，只是看着九娘。这反倒让九娘一张粉脸羞得通红，“怎么了？相公？臣妾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收到这样的请柬，也不知道该不该入宫。要不要……臣妾……”
“既然你都说了，是赵夫人派人送来的。你怎么好不入宫呢？或许她不过是有一些女人们的私房话想要找你们私底下说说呢？”萧何看着九娘笑道。
九娘温柔地笑了起来：“哦，。相公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样的请柬，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想想也是，说不定是这位赵夫人想要拉拢朝中的势力。好当自己的后台吧？听说这些日子戚夫人和皇后斗得很厉害，戚夫人似乎很得皇上的欢心。但听说朝中不少大权也落到了皇后的手里。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位赵夫人，难道她也想加入这场混战吗？”
“哈哈……”萧何高声笑了起来。九娘曾经在自己面前假装，但现在的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丝毫不再隐瞒自己的聪明，他笑着拍了几下九娘的肩膀，柔柔道：“看来还是你最了解老夫的心，后宫的事情看得也最明白。不过既然早晚都要入宫，那就不妨走一遭，要不然不就辜负了她的一番美意？我这些日子正在为子房的事情发愁，也抽不出太多时间来陪你，你入宫就当是散心吧？”
九娘淡定地看着丞相，“还是为了凤露阁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为什么好端端的军师去了那里就会遇刺？外面现在有不少传言，说丞相假公济私，借着调查的由头故意为难凤露阁呢。如果不是臣妾是那里出来的人，肯定也会信了这些流言的。”
“从你来到萧家的那天起，你和凤露阁再没有半点儿关系。”萧何一脸凝重的表情看着九娘，“从前发生的事情，或许真的是你无法左右的，但是今后发生的一切，都取决于你自己怎么做。明白我说的这番话吗？所以从现在开始，再不许再提凤露阁。”
这一番话让九娘的眼睛湿润了，她忙低下头，感激的话自然不用多说。那是萧何对她的信任，也是对她的放纵。正因为如此，她才会甘心死心塌地地留在丞相大人的身边。
不过她没想到，仅仅是自己入宫这个举动牵动了不少人的神经。从丞相府到皇宫，一路上都有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进入清凉轩的那一刻起，昭阳殿的小春和珍珠更是轮流监视着清凉轩的一举一动，连埋在赵子儿身边的眼线都被启用。虽说琴儿和赵夫人两个人小心谨慎，可最终还是被人偷听去了她们的一些谈话。她们在谈话之中不仅提到了凤露阁，还提到了那个神秘的幕后人物。187187187
188．追踪，凤露阁的秘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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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188188“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们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敢讨论凤露阁！”听完珍珠带回来的秘信，戚懿的脸色猛然变了。
“夫人可得尽快想好对策，现在恐怕不只是皇后的问题，只怕皇上也有心追查。要不然，皇后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地追查这些事情？可能……皇后不过是被利用的人？”珍珠说出了心中的疑虑。戚夫人一向是最多心的，如果连她都有这样的猜想，戚夫人心中的疑虑自然更多。
戚夫人微微吐了口气，她吩咐珍珠要密切留意椒房殿的一举一动，而她则要想尽一切办法会会赵夫人，尽力地安抚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后院失火，所以她得小心地防备赵夫人可能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举动。她同时也暗暗下定了决心，是到了对九娘下手的时候，她虽说是最厉害的细作，可是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她抿了抿嘴角，火速命小春将消息传递出去。
清凉轩内，面对同样失意的赵夫人，九娘皱了皱眉头：“夫人何须如此自怨自艾，夫人未入宫时就应该明白，一旦入宫，就意味要和很多女人争宠。既然如此，夫人只要尽好自己的本分，照顾好皇上不就好了吗？外面的事情，自然有男人们去打点，夫人哪里用得着伤神？夫人如果一直这个样子，看了反倒让人心疼。”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自己眼下已经陷得太深，无力抽身出去。还有孔娥那件事情，就算现在自己向皇后坦承相对，皇后也不尽信。赵子儿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你和之前不太一样。是不是在相府的人日子过得太自在，已经让你失去了原来的棱角？这不太像是你的格。从前的你……”
“现在的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丞相大人的小妾，每天能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的一切，在将来的某个日子里，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九娘的脸上全然不见了过去的精干，波澜不惊的脸上现出几分柔柔的表情。
赵子儿微微叹了口气。看来是没有办法从九娘的口中知道更多关于凤露阁的消息了，她心里有些犹豫，在决定要不要开口的时候，九娘突然微微压低了声音笑道：“夫人想问的，大概是凤露阁的消息吧？其实现在的凤露阁存不存在都无所谓，当初那些挑选出来的女子都已经被分别送到了各个府中，眼下朝中的新秀又不多。那里已经成了官员们真正享乐的地方，当然，这样也能得到不少朝中的消息。就算皇后真的打算追查，也不过查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罢了。只是这一次皇后的行动太出乎那些人的意料，他们已经私底下传信，这些日子绝对不许我们这些人见面。”
赵夫人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她虽然还不能完全猜到九娘的用意，但眼下她能出现在这里想必已经做了周全的准备，就算她说出来的既然不全然是真话，但有三分总是真的。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九娘，低声道：“难道说……他们准备放下凤露阁不成？听说这凤露阁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建成的。现在那里可是真正的日进斗金，丢下它不等于丢了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九娘忍不住冷笑道：“夫人这话说得差了点儿。凤露阁不过是座气派的院子，有名气也自己挣来的，就算它被官府封了又怎么样。难不成后天就不能再有一个凤露阁出现吗？不过是换个名字罢了。只是……如果有人想要真正动那个藏在幕后的人，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了。其实到现在为止，除了她之外，我想任何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幕后老板，而那个所谓的当家人。也不过是被推到前台的可怜虫罢了。”
赵夫人最终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皇后对她的汇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唯一让赵子儿不解的是。皇后派了不少人暗中护送九娘回丞相府。赵子儿不由得一愣，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半个时辰之后。神情紧张的云儿从外面冲了进来，告诉他们九娘受了轻伤，赵子儿这才狠狠吃一惊：有人对九娘下手！但显然不是皇后身边的人！她连连追问了好几句，皇后才若有所思道：“知道九娘入宫的人，本来就不多。如果不是宫里有人传出了消息，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九娘被你请进宫里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哀家以为自己已经布置得十分周到，但想不到他们还是铤而走险。这样也好，不用我们动手，只怕他们内部就会生了几分异心吧？”
安静的凤露阁也变得不再平静，九娘遇刺的事情，除了皇后和萧家人之外，知情的只有凶手。在审问凤露阁那位傀儡主人的时候，丞相不经意地将九娘遇刺的消息透露了出去，随后罚了凤露阁一万两银子了事。
罚银对这些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但引起他们震动的却是不胫而走的小道消息：有人悄悄地开始对凤露阁的人下手了，昔日最厉害的角色九娘遇刺，眼下已经命悬一线，只怕将来从这里走出去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这个消息更让不少已为人妾的女子恐慌不已，谁都知道“九娘”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连她都会遇刺，将来肯定就会有更多的变数出现。
“是该到了制止她的时候！再纵容下去，谁知道她还会想出什么昏招！这不是主动向外人暴露我们的实力吗？”蒙面女子忍不住激动道。
老夫子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本来丞相是绝对不可能从凤露阁查出什么来的，大不了封了凤露阁，可万万没想到，戚懿就能想出这样的昏招，“刺杀九娘？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以为杀了九娘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吗？无知！愚蠢！”
“可就这样的无知的女人，眼下我们去不得指望着她和她的孩子！”那个冷得让人发抖的声音道，“不过，是该到了制衡她的时候，如果任由她这样下去，只怕会坏了我们的大计！”188188188
189．神秘来客
189．神秘来客
189189189戚懿的肺几乎都要气炸了，当九娘遇刺却只是受了轻伤的消息传过来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完败！随后传来的消息更让她抓狂，九娘入宫竟然是那些人首肯的！所以当那个蒙面女人化妆成普通的宫女出现在昭阳殿的时候，她心虚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这个女人势必是来问罪的，与此同时，她的心里却有些暗暗好奇，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还带了个同伴，一个身着墨衣的女子。看着有些脸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怎么了？一向高高在上的戚夫人也会有如此心虚的时候吗？”女子淡淡道，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
戚懿很明白这是她发怒的先兆，忙一脸讨好的笑容道：“盈盈姐，你知道我也是为了大家好，要不是凤露阁突然被封，接着她又入宫，我怕他们被人利用，所以才……”
“所以你才会如此大胆地背着我们采取行动？你真的应该庆幸，九儿只是受了点轻松，否则的话，就算取了你的命，都不能弥补你犯下的过错。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九儿遇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我们的人现在个个人心惶惶，他们甚至在猜测是不是我们准备放弃她们，好保全自己。这可都是你做的好事！”女子厉声斥责道。
“是。是！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不敢贸然行动的！下一次再也不敢这样了。请你多多原谅！可是我也是一片好意，我怕她会泄漏太多秘密。”戚懿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劲地道歉。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看见戚夫人，绝对想象不到她就是那个被皇上宠上天的宠妃。眼下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女人的脸色，脸上堆着讨好的神情。
“咳！既然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您又何必太放在心上，再者说了，我想戚夫人终究还是一片好心才会出此下策。眼下暂时不是指责戚夫人的时候，反倒该想想要怎么对付这些让人头痛的人。”那个墨衣的女子淡淡开口道。
直到她开口，戚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一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闪现出来：锦娘！绝对不会有错的，她曾经和她有过一面之缘！虽然当时只是匆匆一瞥，可她张扬的做派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不是应该在楚地吗？难道之前她在军中听到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楚地造反的人，的确是锦娘一手挑起的？而她来长安的目的……不用问，势必是为了项羽报仇。眼下她竟然入宫了！这就是说，皇上的处境十分危险！
戚懿的眼中闪过一抹恐惧，锦娘淡定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夸张地笑道：“怎么了？当年记得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还是戚美人。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夫人了，不认识我这位故人了吗？不过你放心，我这一次不过是陪她来这里走一遭，暂时还不会把那个老流氓怎么样。我来这里，是为了替你出谋划策，现在你手里唯一的王牌就是小皇子。可这并不代表着皇上的心意不是吗？要想真正坐稳你眼下的位置，只靠小皇子是不够的。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吧？”
女子淡淡接话道：“锦娘说的不错，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从今天开始，我们希望你能谨守自己的本分，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处理好九娘的事情。随后我会尽快送孔娥入宫，到时候你要想办法拖皇后下水。”
“可是……”戚懿不甘心，她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
“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你知道外面现在都有些什么流言。想必就不会再说这些没轻没重的话。我们会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也要好自为之。”女子用平静的目光瞪了戚懿一眼。
“好的。只是你们说的那个孔娥……真的靠谱吗？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儿，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戚懿忙追问道。
锦娘笑道：“你怕什么？孔娥认识皇后，这一点儿只怕皇后都否认不了。你只要懂得如何掌控好那个女人就行了。”
戚懿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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