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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凤凰-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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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颤声问道：“夫人说的……可是真的吗？为什么？您没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啊？皇上不是很长日子没有去过椒房殿了吗？皇后已经有了太子，就算生不出孩子。终究也会是太后。您又何必冒险做这样的事情呢？万一要是被她发现……”
戚夫人一脸狞笑道：“太后？就她，还想成为太后？有本宫在，绝对不会允许她再做这样的好梦！就算是被她发现了又怎么样？就算闹到皇上那里又怎么样？皇上就算真的责怪，我也大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因为那不过是一道药膳，用对了是良药。要是用错了，那可就是杀人的毒药。更何况，她现在又没有身孕在身，皇上最多不过斥责本宫几句也就罢了。”
戚夫人冷笑两声，脸上多了几分狠的表情。这让珍珠的心里不寒而栗，可她却知道，刚才戚夫人说了那么多，是对自己的试探罢了。她一向是最多疑的。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信了自己？可眼下……她有心想要去椒房殿报信都不太可能了，不过，她不认为皇后那么轻易就会上当，毕竟她的身边还有一位云儿。
事实正如珍珠预料的一样，当小春小心地将药膳奉上的时候。不只是皇后，就连云儿和碧美人也都愣住了。不等雉儿开口。云儿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大殿上所有的人都遣散了。直到此时。云儿才冷冷瞪着小春道：“你可知罪吗？”
小春假装一脸无辜地看着云儿，“大长秋，您在说什么呢？婢子是奉了昭阳殿戚夫人之防，特意替我家夫人送来了一碗大补汤。我家夫人说……”
“大补汤？你觉得就凭你家夫人和皇后的关系，她会好心到给皇后娘娘送碗大补汤过来吗？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这么好哄？”云儿冷笑着走到小春的身边，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狠狠道：“别以为你家主子打什么主意我心里不明白。就凭这碗汤，你们家主子就打算要了你的小命。”
“算了，还是不用为难她了，只怕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雉儿轻声打断了云儿的话，她微笑着看了小春两眼，随后取出了一碗茶，那是平日里她最爱喝的茶，里面放了有几味补药。她将茶和小春送来的药膳混在一起，随后命碧美人倒入殿门口的花池中。
本来生机勃勃的花瞬间没了枯萎！直到此时，小春才算明白自己到底奉了什么样的命令，她吓得脸色苍白，战战兢兢地向皇后请罪。
“你们家夫人还真是好心！如果皇后娘娘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她就可以推得干干净净，而你就会背上企图谋害皇后的罪名，到时候你觉得你们那位受宠的夫人会怎么样？她会包庇你吗？”云儿冷笑着追问道。
“皇后娘娘，我看您不必手软，只要将这个丫头和这碗药送到皇上那里，反正后宫这样的婢女多的是，少她一个也没关系！”碧美人不忘在旁边助威。
雉儿一脸为难地看着小春：“看来大家的意见都差不多，你觉得哀家该怎么做呢？是喝下你送来的这碗药，还是把你送到皇上那里去？”
“我喝，婢子喝下去……”小春已经完全吓懵了，她连滚带爬地来到雉儿的面前，端起那碗药，想要一饮而尽。
没想到雉儿却一把将碗抢了过去：“你如果真的喝下去了，不就是辜负了你们家夫人对哀家的一片心意吗？这碗里是什么药，到底能起什么药效，本宫心里有数，你现在可以回去向你家主子复命去了，就说本宫接受你们家夫人的好意，已经服下了这些药。”
说完这些，雉儿一饮而尽。200200200
201．反目成仇
201．反目成仇
201201201云儿一声惨叫，她冲到皇后的身边，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想要逼她把喝下去的药膳再吐出来。而碧美人一时间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阻止云儿对皇后用强。趁着混乱，小春逃也似的离开了大殿，而雉儿借着这个功夫猛然推开了云儿，将喝下去的粥吐得一干二净。
“皇后……你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把那些东西喝下去？你难道不知道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吗？这些可都是极寒的药，再加您平日里喝得那些茶，会让这药效加大数倍不止。到时候就会伤及您的元气，再也不可能生得出孩子。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懂得爱惜自己吗？”云儿一脸着急地看着皇后，她可不希望皇后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什么差错。
碧美人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看着皇后，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
“哀家当然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她好像打错了主意。哀家已经到了这个年龄，怎么还奢望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既然她想用这样的方式算计哀家，那就不妨让她得手，也好去了她的后顾之忧，这样不是更好吗？”雉儿的脸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摆了摆手道：“先去让红玉煮一锅绿豆汤，越浓越好，让本宫喝下去，或许还能解了这药的毒。云儿……去找一下后宫靠得住的太医，顺便再通知皇上。记得无论如何都要夸大本宫的症状，你清楚该说什么话，怎么说才能换取皇上的同情。”
待云儿离开之后，雉儿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腹部，对着碧美人道：“看来她对哀家下起手来。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若真是哀家将那粥全部喝下去，只怕现在……来来，麻烦你扶哀家躺一会儿。”
碧美人表情复杂地看着皇后，她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皇后这是怎么了？从前听到她耳朵里的那些传言似乎都不对，因为皇后似乎并没有太把皇上放在心上。如今看她的表现，更是反常。难道皇后完全变了个人？还是真的转了子？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皇上的怜惜？后宫的安宁？还是唯我独尊的地位？
“你一定很好奇，哀家为什么会这么做。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不过你放心。哀家眼下并不想对付戚夫人，她是皇上心爱的女人，皇上的身边也的确需要这样一个懂事又温柔的女人。哀家这么做，不过是想给她提个醒，让她明白很多事情并不像她想得那般简单。更为重要的是，哀家要让她明白，这后宫里还没有到她能为所欲为的地步。”雉儿拍了拍碧美人的手。脸上多了几分坚定的神情。
得了信的皇上匆忙赶到时，就见椒房殿里跪了十几位太医，他们的说辞是一样的，皇后因为服用了极为寒的东西，眼下已经伤及五脏六腑，需要紧急救治。不过就算是皇后能痊愈。只怕也会落下病根，甚至有可能这么辈子再无法生育！
“你们说什么？怎么可能？皇后不是也略通医术吗？怎么可能会服下极为寒的东西？云儿呢？你平日里是怎么照顾皇后的？”刘邦大怒，几乎在椒房殿内咆哮了起来。
“回……回皇上的话……”云儿万万没料到皇上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之前不是一直对皇后漠不关心吗？为什么现在反倒这么失态？她战战兢兢地看了两眼皇上，好让皇上清楚她也是无辜的：“皇后的饮食一向十分小心，而且都是有专门的人负责的。可是今天……皇后身子不适，是因为不久之前服下了昭阳殿里派人送来的粥膳。眼下太医们已经看过了那些粥膳……”
“这么说……是戚夫人做的？她也通医理，怎么敢对皇后做这样的事情？来人哪！快把戚夫人给寡人找来！”刘邦心中有些惊讶。勉强收起了心中的怒火。
得了信的戚懿早就准备过来了，当椒房殿内的眼线前来通报，说皇上已经赶过来的时候，她也带了珍珠匆匆忙忙赶来，为的就是演戏给皇上看。听皇上这么说。戚夫人快走两步来到殿上，一脸悲戚的模样道：“皇上……听说皇后娘娘身子不太舒服。臣妾就马上赶过来了。现在皇后娘娘怎么样了？不会是……不会是之前臣妾命人送来的那碗粥有问题吧？”
云儿狠狠瞪了戚夫人一眼，“不是那粥的问题。只是当那粥和皇后平日里喝的茶混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出现中毒的反应。戚夫人可真是一片好心哪？”
“你说什么？还是因为臣妾的问题？”戚夫人如丧考妣般地哀声道：“怎么会呢？皇上，臣妾真的是一番好意，听说皇后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着前朝的事情，臣妾担心皇后的身子受不了，所以才会命人准备了一些药膳送过来，好给皇后补补身子，怎么会……”
刘邦皱紧了眉头，在大殿之上不停地度着步子。戚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站在皇上的面前一动不动，似乎想要从皇上的脸上判断出来什么。而大殿内，不时传出来皇后低低的呻吟声。就在皇上再度开口之前，碧美人一脸凝重的表情从里面走出来，说出了一番令人费解的话：“皇后的意思是，皇上不必责怪任何人，戚夫人想必也是一番好意，没想到却造成这样的后果。只是……眼下皇后身体不适，恐怕还要好好养些日子，所以还请后宫之中的嫔妃们轮流来这里侍疾。”
“就这些？皇后没有说别的？”刘邦一脸好奇地看着碧美人。
碧美人点了点头，“没有说别的，不过她让臣妾转告戚夫人，从今以后要好自为之。既然戚夫人懂医术，就应该明白医术是为了救人，而不是为了害人。”
戚夫人故意一头雾水地看着碧美人，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儿，没想到皇后还有这么狠的一招，她能这么说，就说明她已经识破自己的用意。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她和皇后正式结下了仇恨！可皇后又故意摆出了十分大度的模样，这就会让皇上心中的天平更倾向于皇后，置自己于不利的地位！201201201
202．弄权
202．弄权
202202202戚夫人原本以为皇上会对她不痛不痒地斥责几句，随后再想办法安抚一下皇后，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谁都清楚皇上对皇后并没有什么感情，就算真的要责怪自己，她也会欣然接受，毕竟眼下是皇后受到了伤害，皇上做做样子给外人看，也是应该的。可事实偏偏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皇上一连数日都守在椒房殿，甚至连办公的地方也改在椒房殿，不仅如此，上朝的日子也一再拖延。这是对皇后的补偿还是怜悯？
更让戚夫人愤愤不平的是，皇上竟然对皇后有求必应，只要她开口要的东西，皇上几乎都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为了能让皇后静养，后宫中上赶着照顾皇后的妃子们都被拒之门外，除了薄美人偶尔被允许入内。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戚懿最初还能静下心来，毕竟她心中有愧，轻易不敢再去椒房殿。所幸有小皇子当借口，她可以不去椒房殿，可当皇上一直不肯离开椒房殿，连续罢朝十几天之后，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夫人，您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有任何行动，皇后现在肯定已经将您恨之入骨，您要是这个时候有什么行动，只怕会与皇后结下更深的仇。到时候……”珍珠努力地想要劝服戚夫人。
从外面进来的赵子儿打断了珍珠的话，她忍不住笑道：“珍珠，你觉得这么说她会听吗？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是再清楚不过了。眼下她既然已经得罪了皇后，必然已经替自己想好了退路，所以她倒不如干脆跟皇后撕破脸，这样将来也好下手，。不过。我就不明白了，在皇上眼里一向是最温柔懂事的戚姐姐，怎么也会有这么狠心的时候？你难道你不怕吗？”
“怕？怕了你以为我会动手吗？”戚夫人依然还是一脸淡淡的笑容，“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现在的你看起来这么奇怪？难道你真的以为靠上了皇后这棵大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靠上皇后？姐姐不是说过，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吗？”赵夫人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我还当姐姐一直都当我是自己人呢。想不到姐姐竟然对我如此的生分。本来我还有些事情想要提醒姐姐，现在确来完全没有必要。那我可走了。”
“提醒我？少在这里故意卖弄了，有什么事情快点儿说，我可没有时间听你废话。”戚懿故意摆出了一番不感兴趣的样子。
赵子儿笑了起来：“看来你一直都喜欢这样，就算是对你很重要的事情，你也可以假装一点儿都不在乎。好吧，这两天我去见过皇后。而且也见过皇上，虽说后宫的事情不干系前朝，可现在还是有不少人对皇上进言，要皇上重治出手伤了皇后的人。皇上的心事，想必姐姐应该是最明白的，虽说皇上表明上对姐姐还是和从前一样。可是实际上呢？姐姐难道没有发现，皇上这些日子都没有再提起你吗？说不定皇上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恨姐姐。到时候，如果再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姐姐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吧？”
“那又怎么样？”戚夫人板着一张脸看着赵子儿，似乎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
“好，好，好。很好！你的反应果然在我的预料之中。朝中到底是什么人上书，我自然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点儿你应该问问主人，朝中已经分化成了两派势力。现在谁有本事，谁就能赢得朝臣们的心。丞相是个老狐狸，他一向是事不关己不开口，更不会得罪什么人。可皇上却是两边的话都听。这个时候，很显然有一大部分都站在皇后那一边。眼下朝政堆积如山。皇后又没有办法处理政事，如果有人能助皇上一臂之力。你说……局面会不会发生微妙的变化？”赵子儿笑道。
这番话轻易就打到了戚懿的心，赵子儿说的不错，这也是她最想要的。可是皇上……这才是她心里最大的顾虑。听说皇上这些日子一直都守在椒房殿里，她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的举动，如果自己考虑得再周到一点儿，就不会面对这么棘手的情况。但……如果不是皇后抱恙，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但皇上……皇上会怎么想？
“皇上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睡好，哪里还有心顾及到朝政。”看穿了戚夫人的心思，赵子儿忙开口道，“不过也难怪姐姐会有这样的顾虑，这后宫里识字的已就那么几个人，姐姐又是位分最高的，如果连姐姐都不肯出面，只怕更没有替皇上分忧了。”
当数日没有休息好，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刘邦第一次回到麟德殿的时候，就看见戚夫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案子上的那些奏章，手里还拿着一只笔，似乎要在上面写写画画。刘邦愣了一会儿，勉强道：“戚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照顾着皇儿吗？”
“为皇上分忧，是臣妾应尽的本分。”戚懿忙从龙案前走了下来，“这些日子皇上一直都在忙着照顾皇后姐姐，想必这些日子也累了，所以臣妾就自作主张，想要替皇上分担一些朝中的事情。”
“是什么人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力！这麟德殿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刘邦猛然发起火来，他狠狠甩了戚懿一个耳光，“滚出去，马上从这个地方滚出去！”
戚懿一下子被打懵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没想到皇上会是这样的反应，她捂着自己的脸，直到此时，她才明白自己被赵子儿算计了，看皇上的样子，自己不仅出力不讨好，只怕皇上也对她起了戒心。
“皇上……您……”戚懿眼中含着眼泪望着皇上，试探做最后一次的努力。
但皇上却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马上离开。直到此时，戚懿才意识到自己被赵夫人算计了。202202202
203．涌动
203．涌动
203203203赵子儿正恭恭敬敬地守在皇后身边，之前发生的一切当然都是云儿亲自授意，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戚夫人。雉儿心中暗暗惊叹，其实整个后宫之中最懂皇上心的人是云儿，只有她知道皇上的软肋在哪里，更清楚皇上最忌惮的是什么。就算皇上还如从前一样宠爱戚夫人，只怕这一次也会让皇上的心里多了几分戒备。可怪就怪在，为什么戚夫人这么轻易就能上当，如果她不是早有计划，怎么可能会轻易落到云儿的陷阱里？
面对赵子儿，雉儿只是微笑着叹息道：“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能说动戚懿。”
赵子儿反倒一脸忧虑：“其实……就算我不出面，戚懿早晚也都会插手朝政的。皇后娘娘就算再想与世无争，只怕现在也明白，情势已经逼得您不得不出手了。这些日子，戚懿虽没有直接参与朝政，可是朝中不少官员的提拔，还有几位封疆大员的任命，戚夫人都是知情的，说不定也参与其中。皇后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参与朝政吧？臣妾既然已经靠上了您这棵大树，更希望能您立于不败之地。如果您连自己的都保护不了……到时候又要臣妾如何相信您能护住臣妾？”
她的担心其实也正是雉儿最关心的，面对步步紧逼的戚夫人，她眼下除了示弱之外，几乎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虽说朝中的大权她已经掌握了一部分，但皇上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面对心事重重的赵子儿，她勉强笑笑：“你放心，她一时间得宠，不代表皇上会永远宠着她。你难道忘了从前柳儿的事情了吗？”
当刘邦再度出现在椒房殿时。雉儿故意装出沉睡的模样，她不想再面对刘邦，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刘邦似乎也早就习惯了雉儿这样的态度，他安静地守在外间，嘱咐宫女们万万不可吵醒了皇后。
云儿思虑了很久，在二更时分，还是特意准备了点心送到皇上的面前。不管皇上是不是同意，她都安安静静地在皇上的对面坐了下来。柔声道：“皇上难道不肯歇一歇吧？如果雉儿醒了，看见皇上一直守在这里，心里肯定会过意不过去的。”
“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说过话了？”或许夜深的时候人都容易动情，一向躲避云儿的刘邦抬起头看着云儿，停下了手中的笔。
云儿没想到皇上会给他反应，她受宠若惊地羞红了脸，忙低头回道：“回皇上的话。臣妾差不多已经有十年没有和皇上认认真真地说过话了。如果不是留在雉儿的身边，只怕想要见皇上一面都很难吧？不过我很欣慰，皇上这些年还算记挂着妾身。”
刘邦长长叹了口气，这叹息声在大殿里显得分外刺耳，他柔柔地望了云儿两眼，“这些年。真的是委屈了你。这些都是寡人的过错。寡人本来以为，疏远了你，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嫁了，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愿意，我甘心情愿做这一切，和别人没有关系。更何况，我现在对眼下的一切都很满足。只求将来皇上能护佑皇后母子平安。不再出什么意外。而我，只要安安静静地守在椒房殿就好。”云儿失态道，但是她马上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跟皇上说话。
两个人再度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久，刘邦才再度叹了口气道：“当年。寡人还记得老爷子曾经说过，有得必有失。如果不是当年我以小人之心，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更不会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寡人说过，除了当初我们的约定之外，你做什么，寡人都会全力支持你，甚至是……”
“皇上可曾听说过姜子牙妻子的故事吗？”云儿安静地望着刘邦缓缓道，见刘邦摇了摇头，云儿继续说了下去：“当年姜子牙的妻子因为嫌弃姜子牙一事无成，不想跟他再过苦日子，所以就向姜子牙要了一封休书，离开了姜家。后来姜子牙被武王请去当上了西周的宰相，姜子牙的前妻听说这个消息，就将自己打扮了一番，拦在姜子牙的轿前，希望能再做回姜夫人。姜子牙于是命人在地上泼了一盆水，对她说，只要能收起那盆水，她就还是姜夫人。这就是覆水难收的来历。其实对我来说也是如此，对当年发生过的事情，我从未有过埋怨，更不曾怨恨过什么人。我眼下只是希望能安安静静地守在皇后的身边，看着她过得很好，看着皇上还是如往常一样，有了这些就足够了。”
“小云！”刘邦有些动情地低唤着云儿的名字，如果这里不是椒房殿，或许他早已经忍不住将这个不再年轻的女子搂在怀里了，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女人这般的深情，就且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当听到一个女人如此的表白之后，也会忍不住动情的。他抬起手，想要摸一下云儿那一头秀发，最终还是在半空中顿住了。
“皇上……”云儿努力压抑着内心涌动的感情，勉强收起脸上失望的表情，淡淡道：“时间不早就，皇上还是先用一些点心，早点儿休息吧。您的身子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我……皇后如果知道了，也会心疼的。”
屏风后面，赤脚立在后面的雉儿安静地听着前殿的谈话，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早就想过，在云儿的心里，皇上占着无比重要的地位，可万万没料到，云儿竟然对皇上如此用情至深。这也就能说明，为什么云儿对自己总是有所保留。对自己，云儿除了恭敬之外，最多的恐怕还是嫉妒吧？毕竟云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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