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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凤凰-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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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儿不由得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公主吗？她好像变了很多，心思也变得成熟起来。更让她肯定的是，她的心思是不是和从前一样？还是对自己也有了戒心？不过，皇上吩咐下来的话终究还是要问出口的，雉儿缓缓开口道：“这么说来，你并不喜欢后宫是吗？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你会怎么做？会来和亲吗？”
“我有得选吗？皇后娘娘……或许我现在的尴尬是您永远无法体会到的。尤其是到了现在，夹在故国和皇上之间，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从一开始我讨皇上的欢心，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般为难了。可……时间终究还是不能倒流，所以我只能等，等着有一天……或许皇上还能想起我。听说皇上就要前往燕地了。本来我还以为皇上会带我一同去。那样也算对我的国家有个交待。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对他们来说，我是外嫁的女儿，早已经不是燕国人，他们哪里还会管我的死活。”燕夫人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很低沉。
这让雉儿的心情也跟着沉了下来。她不知道现在对燕夫人说出那番话到底是对是错，如果她想离开皇宫，这对她的确是个好消息，可如果她还想着远在故国的亲人。那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噩耗。雉儿思忖了很久，才开口问道：“如果……哀家只是说如果，皇上有意想要成全你，你可有自己的心上人？可愿意离开皇宫？”
“成全我？我还能去哪个？皇后娘娘这是在嘲笑我吗？”果然正如皇后预料到的一样，燕夫人的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我不可能离开，一旦我离开。就意味着燕国再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利用，到时候燕国上上下下的君臣们都会惴惴不安。甚至还有可能会采取特别的行动。皇后娘娘……是不是……皇上有什么计划？还是真的打算送我出宫？”
“没有，没有。哀家不忍心看你就这样留在后宫之中过一辈子。”雉儿有些慌乱地摇了摇手，她实在不忍心看燕夫人左右为难的样子，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继续道：“其实……事情或许并不像你想的那么难。对了，听说这一次军师也要同皇上一同前往燕国。”
“他？”燕夫人本来暗淡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抹亮彩，“军师也会去燕国，那可真是……太好了，对军师来说，那可是故地重游，他是个聪明人，或许能改变一些人固执的想法。”
“你喜欢军师吗？”雉儿猛然转移了话题，单刀直入地向燕夫人提问道。
这个问题果然让燕夫人很是慌乱，她努力地想要掩饰自己的心思，可越是这样，她那张脸就越是通红，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勉强摇了摇头：“皇后娘娘，我一直都视您为自己的亲人，所以不敢对您有丝毫的隐瞒。我的确……很喜欢军师，或者准确地说是仰慕。可那又能怎么样？我还是皇上的女人，人又在留燕居，只怕这辈子只有仰慕的份儿。皇后，您永远都不会懂一个远离故国女子的心，更不会明白我的心里有多么的无奈。如果真的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我宁愿自己这辈子没有生在王家。”
雉儿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你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或许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无奈，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这一次，军师和皇上就会远上燕国，或许他们能改变一些事情。”
“不……千万不要。”燕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皇后娘娘，可千万不要试图让他们改变什么，燕国的情形太过复杂。难道皇后娘娘忘了翠墨的事情吗？皇上的燕国之行，本来就危险重重，如果再提有关我的事情，只怕……”
“你放心好了，他们肯定早已经定好了周全的计划。”雉儿再度拍了拍燕夫人的手，示意她放心。225225225
226．勾心斗角
226．勾心斗角
226226226燕夫人欲言又止，她拉着雉儿的手，似乎口中有千言万语，但半天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雉儿能感觉到她的心事重重，但她很清楚，燕夫人不想说出口的话，不管她怎么问，她都不会多说一个字的，所以雉儿只得淡定地笑笑：“哀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皇上前往燕国的行程已经诏告天下，燕国就算真的有人想要采取什么行动，也不得不顾忌到天下的安危。他们会权衡利弊的，如果皇上真出了意外，他们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更何况，哀家相信经历过那一场灾难之后，燕国人也不想过动荡不安的日子，你说是不是？”
“是的，有些人肯定会这么想，可是有些人……却未必会这么想。皇后娘娘，您可得提醒皇上万分小心才是。翠墨那件事情，想必皇后已经很清楚燕国内部的意见并不统一，就像当初送我来长安一样，一部分人还是持反对意见的。皇上此去燕地，必然会有人采取行动。我担心的不只是燕国那些旧臣们，若他们采取行动，心中肯定有所顾忌，皇上只要肯稍加留意，就能避过去，可我担心皇上身边会不会还有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如果他们在燕地实施什么谋，到时候可能才真的会将燕国置于死地。”燕夫人过了好久忍不住叹息道。
其实这何尝不是雉儿一直都担心的，。眼下她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到张良的身上，有他在皇上的身边，或许就能保皇上一路平安。还有，燕夫人能说出这番话，说明最起码燕国有一大部分对皇上心存不满。就算不直接暗杀皇上，只怕也会采取别的方式。
昭阳殿，戚夫人坐卧不安，她不时看看小皇子，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很想从盈盈那里再听到点儿什么消息，可盈盈却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让她放心。告诉她主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她怎么可能放下心来呢？盈盈只是淡然一笑道：“怎么了？夫人还是一点儿都不放心吗？你放心，现在主人已经被放到楚地，他们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你，所以你应该放心，尽力讨好皇上就是。还有，你是以夫人的名义随皇上一同前往燕国，想必会受到特别的礼遇。你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替自己争取机会。”
戚夫人还想说什么，没想到盈盈反倒很快转移了话题，“为什么要跟云儿走得那么近？我看得出来，她好像这些日子一直都守在你的身边。不会是你真的想利用她达到某种目的吧？我劝你还是放开手吧？”
“什么意思？”戚夫人一脸不解地瞪着盈盈，这可是她费了好大心思才将云儿拉到了自己这边，虽说她对自己依然心怀不满。可她只要不跟皇后站在同一条战线，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蠢货！”盈盈不由得骂道：“她能这么长时间不计成本地守在皇后的身边，你觉得您凭你几句话就能挑得动她和皇后之间的关系吗？你怎么不学学赵子儿，她虽说有时候没怎么长脑子，甚至有时候还有被你威胁，可是她却很聪明，知道这后宫之中哪些人惹得，哪些人惹不得。我不可想你的自作聪明妨害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此时的云儿就立在昭阳殿的外面。虽然盈盈的声音并不高，可却足以把这些话传到云儿的耳朵里。云儿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回到椒房殿，她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将盈盈的身份告诉雉儿，并提醒她应该多留意一下昭阳殿的一举一动。
雉儿看了看云儿。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半天才道：“这么说。戚夫人并不打算带着小皇子一同远赴燕地是吗？按理说，照顾小皇子的人应该是从皇宫里挑。而且由皇上亲自安排，照你的话来说，这位盈盈似乎还大有来头？查过她的来历吗？”
云儿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表情。雉儿不由得苦笑起来，她和云儿终究还是生疏了，如果不是特别的原因，只怕云儿也不会说出这些话，她勉强道：“算了，你现在……的确不宜插手这样的事情，毕竟这关系到戚夫人。哀家到时候自然会找人查明的。皇上是不是已经下过旨意，到时会带你一同前往燕地？”
“有皇后娘娘留在后宫之中，我怎么可能外出呢？婢子是皇后身边的侍婢，皇后在哪里，婢子自然应该在哪里。”云儿用不满的声调道。
雉儿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既然云儿根本不想再跟她多谈，她有再多的热情又有什么用？所以她只能勉强摇了摇手，示意云儿离开。
“皇后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云儿口中的盈盈吗？我之前见过她一面，总觉得她怪怪的，我感觉她好像是我见过的一个人。皇后可曾记得，去年我们曾经去过将军府，我说过在那里见到过一个很奇怪的侍女吗？”从外面进来的碧美人显然已经听到了她们之间所有的谈话，待云儿离开之后，马上上前来开口道。
“恩。那个时候是听你说过。你真的肯定这个盈盈就是那个女子吗？她怎么会入宫呢？听说戚夫人找的是特意照顾小皇子的人，怎么可能会选一个太过年轻的女子入宫呢？”雉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一下子说懵了，半天才开口道。
碧美人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肯定，我之前只是见了她一面。不过我想事情绝对不可能那么凑巧。再者说了，戚懿是什么样的人，皇后娘娘想必心里很是清楚，她怎么可能会将孩子托付给一个陌生人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我眼下最担心的是，那些人还会采取更为激烈的行动。待皇上离京之后，只怕他们就会动手。萧丞相那里，皇后娘娘可曾想过要如何应付了吗？”226226226
227．突发事件
227．突发事件
227227227当皇帝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长安向东进发时，戚夫人就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会出意外，。长安城离燕地并不进，这么长一段距离，如果她好好表现，定能让皇上对她高看一眼。她愿意出点儿什么意外，这样也好让自己有个表现的机会。果然，出长安城后不久，一个农夫模样的人伺机溜进了队伍中，不过就在他准备朝皇上御辇靠近的瞬间，跟随在队伍后列的张良看出了异样，立刻让侍卫们阻止了他的行动。虽然这仅仅只是个小小的插曲，却给整个行程增添了几分变数。戚夫人心里乐开了花，如果一路上多发生这样的意外，那他们的行程不仅没有危险，又不会寂寞。
椒房殿内，有人伺机准备混进皇帝出巡队伍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雉儿的耳朵里，听说皇上无恙之后，雉儿微微松了口气，她看了看萧何，不由得苦笑道：“看来皇上出门之前，真的应该好好看看日子。从长安城到燕国，千里迢迢，不知道路上还会发生什么意外。”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皇上的出巡，反倒是京城的形势。韩信已经带着家人远赴楚地，这长安城里只留下一个楚王府，听说他还留下一个儿子，与二夫人作伴。皇后娘娘是不是要接他们来宫里住些日子？还有城里的布防，臣已经派人仔细查看过了，这些人之中有一大半都是后来提拔起来的。这长安城眼下虽说如铁桶一般，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能将这里怎么样，可皇后娘娘却不得不防啊？”
雉儿明白萧何的意思，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才道：“丞相的意思哀家明白。可你也看到了，眼下这长安城，可不是哀家说了就能算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皇后娘娘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清楚吧？无论是朝中的局势，还是后宫的情形，想必皇后娘娘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您再没有任何行动，只怕有人要爬到您的头上去了。眼下皇后娘娘不是没有机会。若想防备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捏住她的短处。难道皇后娘娘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道理吗？”
“你的意思是……”雉儿好笑地扬了扬眉毛，她自然听得懂萧何的意思，难道真的要对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下手吗？就算真的打起了亲情牌，对戚夫人来说未必有用。可她却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用也是最见效的一招。
但自己却缺一个插手照顾如意的理由，雉儿不由得微微吐了口气。万万没想到机会几乎马上亲自送到了她的面前。小皇子突然高烧不止，昭阳殿内乱作一团，在万般无奈之下，被戚夫人特意留下来的小春不得不赶过来向椒房殿求助，为的是尽量保住小皇子一命。毕竟眼下皇后才是后宫的主人，只有她才能才能左右后宫所有的一切。
原来小皇子是得了风寒。可惜它年龄太小，根本没有办法喝下去药。昭阳殿的主人又不在长安，所以太医们也不敢用剂量过重的药。除了盈盈之后，所有的人都忐忑不安，因为小皇子一旦出了过错，她们个个命堪忧。皇后的到来，让所有的人都有主心骨，她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皇后的身上。
“云儿呢？她不是这些日子经常来昭阳殿吗？怎么不见她的踪影？”雉儿皱了皱眉头。云儿不是最通医理的吗？她不是一向和戚夫人交情不错，怎么不见她在这里？
小春忙摆了摆手道：“大长秋昨天还在这里，只怕这会儿又去忙别的事情了。皇后娘娘，您还是快点想想办法救救小皇子吧？他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再这么下去。只怕……”
雉儿详细地问过太医，确认了如意的病情之后。从奶娘的手中接过如意。此时的小皇子声音已十分微弱。命太医们再细细替他把脉，随后命太医们开出大剂量的药，。然后将所有的药材都一同放入水中煎煮，随后将小皇子放在药水中浸泡，或许能救得了小皇子一命。随后，她嘱咐人火速将云儿带到这里来，或许她还有更好的法子。
“戚夫人知道小皇子病重的消息吗？”看着怀里哭起来都十分困难的小皇子，雉儿忙追问道。毕竟戚夫人才是如意的生母。
小春张了张口，有点儿害怕似的看了立在不远处易容后的盈盈一眼道：“这个……还没有。眼下夫人在外面，如果得知了小皇子生病的消息，或许会坐立不安，所以……”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通知一下戚夫人？她好歹是小皇子的生母。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谁能担当得起。快，给戚夫人修书一封，命人三百里加急送过去。不过让她不用太过担心，或许小皇子还有救。”雉儿皱着眉头吩咐道。
“是。”根本不等昭阳殿里的侍婢们回话，随同皇后一同前来的红玉答应着，转身离开了。
就在众人忙碌的时候，雉儿留意到那个一直不紧不慢地在边上忙活的盈盈，从背后看，她应该是一个妙龄女子，可当看到那张脸时，却让人轻易猜不出她的年龄，看起来像是二十岁出头，又像是三十岁左右。脸上似乎还长着斑点，这让人能轻易地忽略到她娇好的五官。不过，唯一让雉儿惊奇的是她眼睛里的风情，那是一双几乎摄人心魄的眼睛。雉儿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幸亏皇上没有在这里，要不然，这个女子必然也会成为他瞩目的焦点。
当云儿匆匆忙忙赶过来时，昭阳殿里的人正七手八脚地忙着将如意放到药浴之中，希望这样能减轻他的症状。云儿皱了皱眉头，对着雉儿道：“这想必是皇后的主意吧？婢子知道皇后的医术虽不高明，可一向能活学活用。只是为了救小皇子，皇后值得亲自出面吗？为什么不马上给戚夫人送信过去，让她自己看着办？”
雉儿吃惊地看着云儿：“就算他不是小皇子，不是刘家的血脉，可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难道你让哀家坐视不理吗？”227227227
228．成功地笼络
228．成功地笼络
228228228后宫所有的女人都以为皇后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谁不知道皇后是出了名的嫉妒，她曾经为了留住皇上，做过不少荒唐事儿。戚夫人是皇上宠爱的女人之一，眼下戚夫人唯一的依靠就是小皇子，若皇后在这个时候打小皇子的主意，只怕戚夫人一条命也去了大半。昭阳殿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绷着一根弦，生怕皇后会对小皇子下手。宫里宫外更是流言不断，个个都认为小皇子有可能命难命。可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每天上午处理完朝中的事务之后，雉儿就会很准时地出现在昭阳殿，亲自照料小皇子的一切。在她的悉心照顾下，太医们更不敢不尽力，几乎是拼尽全力医治小皇子。
如意的病情逐渐好转。雉儿却没有丝毫懈怠的意思，除了每天亲自监督那些宫女们熬药，替小皇子药浴之外，还要亲自哄着小皇子喝药，直到如意睡下之后才会离开。或许是天生的缘分，如意似乎很快就开始依赖皇后，下午就开始不停地哭闹，直到从前朝回来的雉儿到了昭阳殿，他才会安静下来。
“看来小皇子跟皇后娘娘还真是有缘分呢！要不怎么这么快就认了皇后娘娘。”碧美人不由得跟着叹息道。
此时的雉儿正逗着怀里的如意，她不由得苦笑道：“这……或许因为我们就是一家人吧？真是不可思议，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认人。”
但对昭阳殿里的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尤其是盈盈，皇后跟小皇子走得太近，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与此同时，在面对皇后时。她也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她说不出来那种压力到底从何而来，但那种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那是皇后该有的气势？还是因为自己心虚的缘故。最初，她并没有将皇后太放在眼里，就算是小皇子愿意和皇后亲近时，她也认为小皇子终究还是小孩子，可能雉儿的身上有某种东西吸引着他。只要他不吵不闹，皇后愿意抱着就抱着。可过了些日子，她才惊奇地发现，小皇子竟然莫名其妙地跟皇后有了感情似的，每天见不到皇后就会哭闹不止。
“是该想办法阻止皇后来这里，这可是戚夫人的孩子，如果他跟皇后太过亲近。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说得准？眼下夫人只怕还要过两三个月才能回来，如果皇后借着这个理由把小皇子抢了过去，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盈盈终于找了个机会对小春下了命令。
话是这么说，可事实却让盈盈、小春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就在不久后，因为朝中出现了棘手的状况。雉儿根本顾不上来昭阳殿，从黄昏开始，小皇子一直哭到三更天，迟迟不肯睡去。直到小皇子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不得不匆匆忙忙将皇后请了过来。
刚刚过了洛阳之后不久，戚夫人就收到了一明一暗两封信，明的是皇后派人送来的。说小皇子病重，眼下宫中的太医正在加紧医治，如果有不测，希望她能尽快做好准备赶回来。而暗中那封信是盈盈派人送来的，她将小皇子的病情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遍。告诉她不必担心，如果小皇子出了意外。她们还有更多的应对之策。只是皇后似乎很是热情，一直都留在昭阳殿里。照顾着小皇子的一切。
“她想做什么？这个老女人……不会是想要动小皇子的主意吧？”戚夫人坐卧不宁，她的心几乎要马上飞到长安去了。如果皇后突然采取行动，她根本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更何况根据信中描述的状况来看，小皇子病得不轻，如果真的出现意外，有了太医们的证词，只怕到时候也无法责怪皇后，。
珍珠一直都守在戚夫人的身边，见她如此不安，忙出声安慰道：“夫人不用太过担心，眼下夫人正陪在皇上在外面，皇后就是再心狠，也是万万不敢对小皇子下毒手的。她无论如何都要掂量一下夫人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现在一定是很恨本宫，当初本宫背地里可做了不少事情。眼下只盼着那些人能多少长点儿脑子，多多少少要防备着皇后。”戚夫人微微叹了口气。
几天之后，再度收到的消息让戚夫人哭笑不得，小皇子的病情逐渐好转，看样子皇后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可如意竟然会对皇后产生了莫名其妙的依赖感，这让戚夫人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当初自己笼络太子无果，如今皇后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收买住了小皇子的心，那以后后宫之中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吗？
“这怎么能行呢？再这样下去，连小皇子都要投靠皇后那边。不行……本宫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这样吧，珍珠，本宫现在就去禀报皇上，让皇上多派几个人手回到京城，将小皇子接到本宫的身边。”戚夫人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便宜了皇后。
珍珠却站在那里半天没动，直到戚夫人再度催促，她才不紧不慢道：“夫人，婢子劝您还是不要采取任何行动。您想想看，小皇子眼下病体初愈，根本经不起长途跋涉，更何况眼下离燕地还远，听皇上的意思，还要在洛阳逗留些日子。还有皇上……他会同意吗？既然小皇子有皇后悉心照料，就算您心里再怎么不满意，都不能表现出来。如果夫人的话传到皇上耳朵里，说不定会认定夫人对皇后有不臣之心。夫人倒不如什么都不做，待回宫之后再做打算，不管怎么说，小皇子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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