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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凤凰-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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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点儿都不划算。”碧美人笑眯眯地看着云儿。
云儿瞪了她一眼，心里还有点儿犯嘀咕，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这么清楚自己的打算？还有，她留在后宫里能做些什么？难道真的会像军师说过的那样，自己只有跟她合作，才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麟德殿里静悄悄的，偌大的麟德殿里只有刘邦和张良两个人。在没有见到张良之前。皇上还是一番病怏怏的样子，可是当张良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立刻就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两个人关起房门说了半天的话。张良一脸的心事重重，他很想阻止皇上这一次近乎疯狂的计划，因为一旦事实被发现，被伤到的绝对不是一个人。虽说这样有可能会将那“暗月”的人再度逼出来，但他们付出的代价会不会太大了？
“这可一点儿都不像是你的格。”刘邦摸了一下下巴。缓缓道：“你可是一向只看重结果的，为什么这一次反倒心软了。是因为这么久没有上战场，也变得心软了吗？”
张良苦笑着摆了摆手：“没有。我只是担心皇上和皇后。如果真是那样，您觉得她能接受那样的结果吗？”
“如果她连这样的结果都承受不了，又如何当得起寡人的皇后？”刘邦的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哀伤。
待张良离开之后，刘邦派了小福子前往凤露阁去看望柳儿。当然还不忘从国库挑了不少贵重的礼物送给柳儿。在小福子出宫之前，刘邦还再三叮嘱他要尽量弄出点儿动静，最好让未央宫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皇上，这件事情……您不是说这件事情最好要保密吗？眼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您的一举一动呢，万一您一个不小心……”小福子一脸为难地望着皇上，做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更有可能把后宫的女人们都得罪了。
“你懂什么。照寡人的意思去做行了，。”刘邦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也敢在自己的面前叽叽喳喳说这些废话了？莫非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小福子只得答应着离开了，没想到出了宫殿门口就看见了皇后带着一干婢女出现在那里。见他准备外出，皇后随口问了一句，小福子完全没有弄明白状况，以为皇上的意思是他应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皇上的行动。所以添油加醋地将皇上要他做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根本没有发现不远处皇上正在朝他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直到他回过神来后。才发现皇上的脸色很难看。
“好了，那你赶快替皇上办正事要紧。”雉儿淡定地点了点头。打发小福子离开了。
与刘邦四目相对，除了尴尬，刘邦的心里还泛出了一点儿淡淡的酸楚，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反倒是雉儿，大大方方地朝着他走了过来，“皇上怎么出来了？现在有些起风了，皇上又有伤在身，还是在殿里好好养伤比较好。臣妾扶您回殿里。碧美人呢？怎么没有见她守在皇上身边？”
刘邦没有说话，顺从地任由雉儿将自己扶回房里，直到再度回到榻上，他才勉强出声问道：“怎么好端端的，你来这里了？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吗？”
“臣妾担心皇上的伸手，所以特来这里看看。”雉儿的脸上多了一抹涩涩的笑容，“想不到皇上眼下更挂心的别人。臣妾见皇上如此，倒不如将那位柳儿姑娘请到宫里，这样既可以了了皇上的相思之情，又能让皇上安心养伤。您看这样可好？”
刘邦皱了皱眉头，“你真的这么认为？她……的确很让寡人痴迷，你不知道，她的身上有多少让寡人着迷的地方，寡人恨不能日日都守在她的身边……”
这才是动了真情的皇上吗？刘邦的表现，正是一个深陷感情的人该有的深情。雉儿略有些感伤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心会在哪里靠岸？这个柳儿会是最后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吗？无论如何，为了以慰皇上的相思之情，她都应该有所行动了。575757
58．初次相见
58．初次相见
585858亲自出未央宫，见一见那个花名动京城的柳儿！当雉儿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打算时，云儿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好像她的脸上突然冒出一朵花一样。费了好大的力气，云儿才打消了内心的不安，淡定道：“皇后……您是贵为一国之母的皇后，怎么能去那种地方？那样的人怎么值得你去见？再说您出宫，这得是多大的事情，如果皇上知道的话……”
“只要你们不说，皇上暂时不会知道。更何况，现在他巴不得马上见到柳儿。由你安排，我自然不用去那种地方也能见到她，对不对？”雉儿笑着摆了摆手，看皇上的样子，一定会因为柳儿才坐立不安，无心朝政，既然如此，那就不妨由她出面，见一见那位姑娘，再想办法安排她到一个妥当的地方，这样就能阻止皇上再孤身犯险。
一旦雉儿真的下定了决心，什么人都不可能让她改变主意。所以在几次努力无果之后，云儿不得不尽量安排皇后能见到柳儿。
雉儿原计划只是秘密地见上柳儿一面，和她好好谈一谈。可没想到半道上突然杀出来一个碧美人，硬生生挤上了皇后的马车。雉儿无奈之下，只得同意，本来和云儿的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至于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则由云儿提前派人布置好了。
一家不算热闹的酒楼的雅间，雉儿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风尘女子。准确地说，站在她面前的柳儿完全颠覆了雉儿的对烟花女子的印象。或许是见过了太多的人情凉薄，所以在柳儿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再细看她的长相，她并不是标准的美人，甚至可以说长得很是平常。如果不是举手投足之间有几分媚人的味道，恐怕很难让雉儿跟传说中的舞伎联系在一起。唯一让雉儿安心的是她谦恭的态度，还有低下头时那一瞬间的温柔，这让雉儿能肯定，在她的身上定然有着非同一般吸引力，要不然皇上不会对她牵肠挂肚的。
“夫人叫我前来，所谓何事？”柳儿柔柔地开口道，似乎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她恭敬之中还带着几分不屑，柔柔道：“柳儿是卑贱之身，万万不敢玷污了夫人的耳目。如果夫人有什么指教，请尽管说。如果夫人是因为夫君夜不归宿，或者是迷恋柳儿，才要约柳儿前来，那柳儿劝夫人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只要您能拴住相公的心，柳儿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将您的相公留在柳儿的身边。”
好奇特的女子！碧美人一直坐在边上，用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猛盯着柳儿看。
雉儿的目光还是柔柔的，停顿在柳儿的身上。听她说得如此客气，忙拦住了她的话音道：“你怎么说这样的话？我想你大概也是为了生活所迫，所以才会沦落至此。不过想必你也是经过了很多努力，才能赢得如此多的喜爱。既然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饭，又何须如此自轻自贱？”
柳儿瞪大了一双惊奇的眼睛望着眼前的雉儿，她似乎想要问什么，但终究忍住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倒是雉儿。打量了她几下道：“怪不得相公对你魂牵梦绕，根本无心待在家里，就算是我见了，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呢？你可愿意搬出凤露阁？”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柳儿本来就是凤露阁的人，就算有些从良。可终究还是乐籍的人，注定这辈子只能是个下贱的女人。我想过将来会离开。可对我们这些在乐籍的女子们来说，不过是个梦罢了。”柳儿低下头去。虽然在尽力地掩饰，但是能看得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欣喜。
“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我家夫人是真心想要救你出火坑，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应该对我家夫人百般感激才是。”云儿在边上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出声抢白道。这个柳儿在故意推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雉儿的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我不想强人所难。只不过是提出一个建议，让你自己考虑。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派人告诉我。其余的事情，我绝不勉强。毕竟这是关系着你自己的未来，别人没有办法替你做决定。”
待柳儿离开之后，碧美人忍不住笑了起来，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捡了个金元宝一样，见雉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她，她才勉强停住道：“皇后娘娘真的好厉害，就凭这么几句话就能让她心里犯嘀咕。不过皇后娘娘对她也太过客气了吧？她不过是凤露阁里的舞伎，这样的女子，凤露阁里多的是，皇后又何必如此上心呢？”
“这么说，你对凤露阁很熟吗？”雉儿诧异地看着碧美人，这句话太出乎她的意料。见碧美人一脸的为难，她忙转移了话题道：“算了，哀家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请她出来见面，是因为皇上太过看重她的缘故。哀家可不想宫里再闹出什么风言风语，更不想皇上英名受损。”
“可皇上万一乐此不疲呢？难道您还能把全长安场的女子都接到未央宫里去？”碧美人的脸上还是那股若有若无的笑容，就像是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雉儿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心想，后宫所有的女人只怕和碧美人都是同样的心事，一旦自己入了宫，自然不希望皇上再看中别的女人。可眼下，将这个叫柳儿的姑娘还是放在宫内比较安心，要是深陷情网的皇上再夜夜出宫，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
柳儿坐上了回凤露阁的车，在她上车的那一刻，陪同她前来的车夫小声问道：“您可看清了，来见您的，真的是皇后？这么说……皇上真的动了心，并不是逢场作戏。”
柳儿本来文静的脸上多了几分鄙夷的表情：“你难道忘了她说过的那些话了吗？那个男人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一时贪图新鲜也是难免的，我又何必放在心上呢？只是眼下我却没得选择，她交给的任务，我能拒绝吗？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看来这个皇后还真让我意外，她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585858
59．挑拨离间
59．挑拨离间
595959“你去见她了，你感觉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在柳儿跟车夫说话的瞬间，一个身轻如燕的女子闪进了车内。她的脸上蒙着面纱，如果不是若隐若现的曲线显示她是一个女人，否则仅凭她身上宽大的衣衫，根本无从判断她是男是女。
柳儿的表情瞬间变了，眉目之间多了几分恭敬，“您之前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了？真是没想到，早就听说皇后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但没想到竟然好儿到要接我入宫。有这样的女人稳坐中宫，皇上哪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要说意外，只能说她的年龄和容貌，我本来以为她是个黄脸婆，可没想到她竟然是个美人胚子。”
“你别太小看了皇后。”那个神秘女子叹了口气：“我刚才看了她一眼，一个人再怎么伪装，她的眼神总是骗不了人的。她的眼睛告诉我她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更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女人。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提醒你千万不要大意。在她的面前，一定要小心谨慎。对了，还有她身边的那个侍女，更要小心提防。”
“会不会……您弄错了？那个看起来有二十五岁左右的是皇后，一身黄色衣服的是碧美人。您真的看懂您看到的皇后？而不是那位碧美人？”柳儿诧异地回望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想从她的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那个女人微微叹了口气：“传言总是会有误，小心一点儿总是没错的。你也见过不少人了，总该明白一个人的气势是别人无法学来的。那位碧美人……我看着有些邪乎，似乎并不是皇上的美人那么简单，可惜到现在为止。我们的人还是没能查出她的真正来历。接下来，你可得小心一点儿，千万不可能露出了马脚。有什么事情，记得马上派人通知我，绝对不能自己擅自采取行动。”
“是。”柳儿恭恭敬敬地回答道。“那戚懿那里呢？不知道您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安排？如果我一旦入宫，她会不会心里有所不满？”
“这个……我自然会安排的。她们也是听命于我，不敢不从。你只要认真地执行我们的计划就好。”那个女人将车帘掀开了一条缝。
坐在车里，她远远看见雉儿带的人已经离开了酒楼。女子的眼中现出一抹得意的笑。用了不多长时间，他们的计划就能完美地进行了。
对雉儿来说，从离开酒楼后她的脑袋都是晕晕的。云儿态度再清楚不过，按照常理，自己做出决定之前最起码应该征得她同意，可是眼下……云儿的自私可能会阻止柳儿入宫，到时候……只怕一切都会乱成一团吧？
“云儿……”雉儿迟疑地开口了。她想将心中的疑问说给云儿听，也好拉她站到自己这一边，这样将来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云儿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愕的表情，接下来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拉着雉儿快步闪到了一旁的小摊边上。好不容别人发现。雉儿最初还有些狐疑，但她借着眼睛的余光，很快就发现从她们身旁不远处，驶过去的正是燕夫人的车子。后宫里的每一辆车子云儿都是再熟悉不过，尤其是车子上面的华盖，无疑表明坐在车里的正是留燕居的人。甚至很有可能坐在车里的就是燕夫人。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不是没有人提出要出宫吗？”云儿惊奇地望着那辆车远去的方向，这个她应该是最清楚的，因为任何妃嫔出宫前都要经过皇后的同意。因为每次出宫都要安排专门的人负责她们的安全。与此同时，宫门禁军也只有接到皇后的指令后才会放行。可今天留燕居似乎并没有向皇后请示。
“对啊，她怎么会出来了？”雉儿同样好奇地反问了一句，。她一时间有点儿弄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她很快意识到上一次月华陪同燕夫人一同外出时的遭遇，几乎下意识地做出了另外一道指令，那就是马上跟踪一下那辆马车。看她到底打算去什么地方。
如同上一次碧美人所见的情况相同，车子缓缓前行。很快就驶入了那个僻静的巷口。不过这一次从马车上下来的并不是燕夫人，而是经过伪装后的翠墨。如果不是雉儿轻易地认出了她走路的姿势，只怕她们认不出那个故意打扮得老气横秋的女人就是翠墨。雉儿小心地看了几眼，只见翠墨在那座后院的门口敲了敲门，不大一会儿，里面走出来一位侍女打扮的人，很快带她走了进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碧美人皱了皱眉头问道：“如果我猜得不错，这里附近住的应该都是朝中的高官，可到底是什么人呢？翠墨不是来自燕地吗？为什么会与朝中的高官有交往？难道……朝中有什么大臣是来自燕地吗？？”
“或许翠墨认识的是什么人的家人吧？”雉儿心里犯起了嘀咕，燕夫人从前种种奇怪的表现，已经让她感觉不太正常，不过她身为皇后，无论如何都要做到胸怀坦荡。
云儿看雉儿一眼，“只有你才会把人心想得这么好。这里……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军师家的后门。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认识军师的家人呢？”
雉儿微微叹了口气，事情似乎有点儿不太对劲。张良是韩国贵族后裔，按理说不应该和燕国有什么交情。不过也说不定，当时七国被灭掉的王族，说不定彼此之间还有联系。不管过去他们曾经结下过什么冤仇，可秦国才是他们的大仇人，私底下有往来也是正常的。最让她留意的不是军师可能有什么秘密，而是翠墨为什么会鬼鬼祟祟出现在这里？如果他们是旧时相识，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拜访军师，反倒选择这样的方式？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翠墨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后才跳上了车，朝着未央宫的方向驶去。雉儿忙带着碧美人、云儿等人藏起身形，好不让翠墨发现。595959
60．阴谋
60．阴谋
606060为什么戚美人身边的珍珠也会跟踪翠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白戚美人一向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燕夫人身上可能有她想要的东西，她不可能派珍珠跟踪留燕居的。她皱了皱眉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直到云儿再三提醒她事情可能有变，她才淡定地说，会和燕夫人谈一谈。
“谈一谈？难道皇后以为燕夫人会开诚布公地跟您交待所有的事情？您又怎么能肯定她会实话实说？”云儿一脸讥讽的表情。她清楚皇后的个，而且认定皇后将燕夫人当成毫无城府的小女孩，这样的状况下，她能问出什么才怪。
雉儿笑笑，淡淡道：“能不能谈出什么，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看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儿回宫吧。”
昭阳殿，戚美人听珍珠说完白天的情形，也吓出一身冷汗，幸亏珍珠还算机灵，不然要是被别人发现，只怕她也会被牵扯进去。她踌躇了半天，“这么说……留燕居还真的打算有所行动？她们想干什么？你确定那里是军师家？怎么燕夫人会跟军师扯上关系？据我所知，军师一向少与外人来往的。”
“没错，奴婢特意转到前门看过了。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珍珠摇了摇头，“外面的人可都说，军师一向精明过人，绝对不可能和后宫扯上关系的，除非有皇上的旨意。燕夫人不受宠，皇上更不可能让他们有什么接触，除非是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要再派人去军师家里查一下？”
戚美人突然笑了起来，本来紧绷的神经在一瞬妩媚起来，“军师也不可能是无所不知的神仙。他也是个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就总会有缺点的。看来这一次连老天都站在我们这一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来，我们还是应该再加一把力，让皇后知道这件事情。有了她出来乱搅和一番，定然会打草惊蛇的。如果燕夫人真是做贼心虚，必然会有所行动。我们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
珍珠没有说话，只是恭敬地答应着。她知道自己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可赵姬带回来的消息就没有让戚美人如此轻松了。琴儿一直留守在凤露阁，她发现柳儿外出，而她见的人竟然是皇后！看柳儿的表情，应该是皇后提出了什么优厚的条件，甚至还有可能会接她入宫！
戚懿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入宫？看来，他们这一次是下了血本，如果没有皇上的旨意，恐怕吕雉也不会这么做！好厉害的手段！如果我们不再快点儿行动，只怕就来不及了。”
“有那么着急吗？”赵姬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的表情，戚懿的心事最深沉。很少见她有着急的时候，可这一次却是个天大的例外。
戚懿点了点头，“可不是我想吓你。只怕他们这一次是志在必得。皇上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比我清楚，可他们也许比我们更清楚皇上的个，一旦他们采取行动，你觉得我们还有胜算的把握吗？等到新人入宫，到时候我们想哭都找不到地方。眼下我们只能赶在她们之前行动，好彻底阻止他们！而且还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她们怀疑我们。”
“可是……”赵姬有些着急地想要弄清楚眼下的状况，她有些糊涂了。阻止柳儿入宫，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问题是要怎么做才能做得天衣无缝？看戚美人的样子，像是在想什么特别的事情。
戚懿皱了皱眉头。突然回头笑望着赵姬道：“眼下无论如何都我们都不能自乱阵脚，还是一步一步的来。这些日子你先留意一下椒房殿的动静，我就不信，这么大的事情，她能一个人拿得了主意。只要我们中间再使点儿什么小手段，事情很快就会再度回到我们的控制之中。你先这样……”
回到清凉轩，赵姬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戚懿在打什么主意？她努力地眨着眼睛，可是无论如何还是猜不透戚美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有一点儿她很清楚，如果将来戚美人翻脸，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垫背，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夫人怎么真的甘心就这样被戚美人利用吗？”一直沉默的琴儿突然开口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姬转过脸来望着琴儿。
琴儿清了清嗓子，“夫人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吗？戚美人这么做，无疑是想利用夫人，将来一旦出了差错，夫人就有可能会被她弃置一边。您觉得这样对您来说公平吗？”
赵姬默然，琴儿分析得很对，这也和她的猜测不谋而合，可是眼下不进则退，她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她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还能想出什么更好的方法吗？如果可以，那你教教我。”
琴儿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夫人早就心里有谱，这后宫中什么人可靠，什么人不可靠。夫人也应该早为自己找个靠山才对。”
麟德殿，皇上还坐在案前发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雉儿……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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