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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凤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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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关系……”
“这么说……还是我连累了他？皇后娘娘……还请您代我向皇上请罪，这件事情真的和军师没有关系。”燕夫人一张脸吓得煞白，马上跪在皇后的面前哀求道。
雉儿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并不如她想得那么简单。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般的燕夫人，她忙伸手扶起，“这么说，你真的很着急军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哀家想知道这其中的情由。难道说……”
想到这里，雉儿的心里不由得一凌，当年自己何尝不是被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吗？眼前的燕夫人显然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要不然从她入宫到现在，完全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去魅惑皇上、提拔皇上和军师之间的关系。而这一次的铤而走险，大概也是无奈之中的下下策。
“哀家明白了。”不忍心看见燕夫人难过的模样，雉儿打断了她的话：“哀家明白你的心思。不管你入宫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你做过什么事情，哀家想从现在开始，你能忘掉所有的一切。子房他……他虽说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可他那么做。也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连他都能放得下昔日的贵族身份，不计皇上的出身而帮助皇上，为什么你们不能呢？”
燕夫人一时间语塞，从皇后口中说出来的话，句句点中了她的软肋，她哽咽了半天才道：“这次，就算是我对不住军师，我也不想事情会这样！可是。谁让我生在帝王之家？如果我只是个平凡人家的女儿，或许一切就不会这么样了。”
“现在没有如果，你必须得接受眼前的现实。既然皇上不打算追究下去，你只要安心地住在留燕居，万万不可再生事端，否则只怕不只是你，连燕国那些躲在幕后的人。都在劫难逃。”
燕夫人一脸感激地望着雉儿，本来还有些焦躁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
在雉儿忐忑不安的等待之中，总算等来了皇上的消息，皇上当然不会放过留燕居，下令除了照料燕夫人的太医外，再不许任何人进出留燕居。随后。皇上又特意给了皇后特权，那就是允许她每天派人探视一次燕夫人。
事情到这里似乎划上了一个休止符，而柳儿看起来不过像是一颗流星般在皇上的生活中闪了一下，随后就消失不见了。不过后宫的风波却没有到处结束。
翠墨自从被关押到天牢之后，似乎从来都没有那么轻松过。她每天的心情都很好，除了跳燕国的舞之外，偶尔还会唱几句流行在燕国宫廷间的曲子。而负责照看她的女看守们，每天都用同样惊奇的目光看着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天牢里这么轻松过！
直到几天之后。看守女监的沈大娘等来了替她的班的人。来人看着有些面生，就在她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来人扬起了手中的手帕，她只闻到一股香料的味道，就晕了过去。
正在里面跳舞的翠墨吃惊地看着来人。只见来人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从来我都以为。是楚国的女子善舞，如今见了王姬的舞姿。才发现自己有多孤陋寡闻！”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一向平静的翠墨战栗了起来，整个长安城内。不应该有人能轻易道出她的身份。
来人看了看周围，随后递给她一件宫女的衣服：“我是受人之托，来搭救你出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
中午时分，两个身着宫女装的女子随着外出采办宫内物质的人马缓缓出了宫。到了人流最多的时候，翠墨硬生生被那名女子带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里。这是一个破落的院子，早已经有人守在外面。看见她们过来，忙将她们迎到院子里。翠墨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放下来了，她有点儿不敢相信的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看眼前的女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怎么了？救你出来，你反倒不高兴了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倒不如留你在那里多住些日子才好。不过你别想打听我的身份，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的。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在柳儿的住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名容貌普通的宫女急急追问道。
“哦……我明白了！”翠墨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吧，我猜你应该是敌人的敌人，那我们就可以暂时成为朋友了。不过那天的情形。说实话，连我都不清楚，只知道是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他们训练有素，行动极快，我们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失去了知觉。不过……我想那应该也不是意外，虽说我不是什么高手，倒一般人却不能将我怎么样，那天……我们进入那间屋子的时候，似乎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正是那股香味，让我的反应好像迟钝了不少……应该是这样的。”
翠墨努力地回想着那天的情形。到现在为止她还在心惊，幸亏当时走在前面的是燕夫人，要不然遭殃的人就会是她，那她这么久的心血可都要白费了。
“你是说香味？怪不得……”那名宫女一脸的踌躇，“我早就该想到了。这些日子，你暂时留在这里，正好可以计划你的下一步行动。等风头一过，我会送你离开长安。”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在我的计划没有完成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一步！”翠墨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决！757575
76．碧美人的身份
76．碧美人的身份
767676天牢外，得了消息的张良和皇上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被迷晕了的沈氏已经醒了过来，可她只知道来人是个很普通的中年女人罢了，身上穿着女看守的衣服。她唯一记得的只有那股迷香的味道，除此以外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张良反倒对翠墨在监牢里的表现很有兴趣，他问了翠墨在监牢里的种种细节，确认这些之后，才笑着摇头对皇上道：“您听听，这哪里像是个被关押的人该有的表现？看来她早就知道有人来救她，只是……好像救兵来得未免太快了些！”
看着空荡荡的女牢，还有被换来的那件囚衣，刘邦一脸苦笑：“子房，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还有心情说笑？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提议，寡人早想提审她，就算是杀鸡儆猴，也能给燕国提个醒，告诉他们寡人可不是个脓包。现在可好，棋子没了，要是燕国细问起来，只怕还是寡人的过失，反过来要赔给她们一个侍女也不一定。”
张良笑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呢？他们想要的，一定是皇上大张旗鼓地追查这件事情。皇上倒不如遂了他们的心意，在长安城里大肆搜捕一番。依臣之见，他们是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一击不中，他们肯定还会有下一次的行动。翠墨能从这里逃走，对我们来说可是件好事！皇上想想看，最起码我们知道下一次要对付的是什么人了。”
刘邦满脸问号地看着张良，这个家伙越来越神神叨叨的，他甚至都有点儿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过了好半天，他才明白张良话中的意思，连连苦笑着摇摇头：“好吧。这件事情暂时交给你去办，希望你能给寡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翠墨逃走的消息传到雉儿的耳中时，整个长安城已经被禁军翻了个底朝天。人人都在传朝廷要缉拿从天牢内逃走的要犯，可那些奉命追查的人只知道逃走的是名女子，连多大年龄、身高、模样都不知道。雉儿连连叹息，她猜不透皇上的用意，却明白这么做根本不会起到任何作用，更不可能抓到逃走的翠墨。果不其然。半个月之后，这件事情居然不了了之。
云儿倒是多长了一个心眼儿，借着去看望燕夫人的机会，她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燕夫人。本来她以为翠墨是为了保全燕夫人，才会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没想到燕夫人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像是摆脱了什么束缚一样。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这一天的中午时分，椒房殿里突然再度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向与皇上形影不离的碧美人突然再度来到了椒房殿，虽说她还是和原来穿得一般招摇，不过态度却恭敬了不少。
这让雉儿很是意外，忙迎她坐下。“你？怎么突然来这里？莫非是麟德殿里有什么事情？还是少了什么东西？派人来传话给云儿不就好了吗？何必这么大热的天，还要自己跑一趟过来？”
“这可是皇上的意思。要不然这么大热的天，我可不想出门，皇后娘娘，您看看，这一路走来，我可是被晒黑了不少呢？皇上……是想看看皇后一切是不是安好？现在看起来皇后很好，根本无须皇上挂心。真是不太明白。皇上为什么非得要多此一举呢？既关心皇后，又不肯亲自过来，只能辛苦我跑一趟了。”碧美人全是埋怨的口气，还不忘眯起眼睛多看了皇后两眼。
雉儿被这句话弄糊涂了，她苦笑了起来：“你这是……在故意说笑吗？皇上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哀家来呢？整个后宫。从头数到尾，只怕皇上都不会想起哀家吧？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跟哀家说吧，哀家可不喜欢这么拐弯抹角地说话。”
碧美人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雉儿身上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一脸夸张的叹息道：“看看！皇上还真是没猜错，他说就算我这么说，皇后也一定不信。可这却是真的！皇上的眼光真的很独到！连我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喜欢皇后了。没有入宫之前，我就听说过皇后是个很特别的人。大概也只有皇后，才能拴得住皇上的心。”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鬼话？雉儿被碧美人弄得哭笑不得，她眼下才是皇上的新宠好不好？为什么偏偏说出这么些没头没脑的话来？难道是她糊涂了？
“难道皇后娘娘到现在还认为我是皇上的美人？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碧美人一时间小孩子起，干脆托起脸来望着皇后笑了起来：“皇后绝对不似外面传说中的那么简单，我这个新人入宫，皇后不可能不打听吧？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将自己的怀疑藏在心里？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雉儿没有答话，因为她的确已经采取了行动，对这位早就引起自己的怀疑的碧美人，她早就留了份心。她猜到碧美人的身份不简单，可却一直都猜不透这其中的玄机。
“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我现在的目的只是为了留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好在必要的时候保护你。这是皇上下的命令。如果皇后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只怕我的小脑袋也保不住了。这些，还不能证明皇上对皇后的真心吗？其实……在皇上见到我的那天，皇后娘娘就在不远处，我猜得不错吧？虽然那天你掩饰得很好，可像皇后这么漂亮的人，怎么会不让人留意呢？”碧美人有些伤感地开口了，她哀怨地望着皇后，似乎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思，可似乎又有些后悔。
雉儿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原来月华拉自己藏在矮树丛后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自己，那后来的事情呢？还有后来出现在那里的神秘人物，又该怎么解释？她的心里画满了问号，可这些话却问不出口，过了好半天才缓缓道：“哀家懂了。只是哀家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对哀家说这些？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767676
77．意外计划
77．意外计划
777777碧美人很妩媚地笑了起来，“皇后娘娘难道真的猜不出来吗？我能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皇上的缘故，因为皇上觉得您可能会对他有些误会，所以这两天心情一直都不太好。他终究还是沉不住气，所以就派我来跑一趟。皇后娘娘，我劝您还是去见见皇上吧？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只怕皇上……分不出什么心思处理朝中大小事务。”
雉儿一脸好奇地望着碧美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来皇后的反应让碧美人很是满意，她再度恶作剧般地笑了起来：“皇后是在犹豫不决？还是信不过我说过的话？不过也是，要是换了我是皇后，必定也会仔细想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皇后娘娘是信我？还是信自己的感觉？”
“你……”雉儿揉了揉紧皱的眉头，听碧美人这么说，她不可能不心慌，毕竟骊山行宫发生的事情还萦绕在她脑海里，可心思深沉如皇上，又怎么可能让碧美人这样的人传话给自己呢？她笑笑：“你可真有意思。不过哀家相信皇上的心思绝对不会留在哀家这里，所以哀家只信自己的感觉。你不用再费功夫来调本宫的胃口。现在天气不错，不如你陪哀家去后荷塘走走吧，想必你也会喜欢荷花的。”
“皇后娘娘准备去哪里？”从外面回来的云儿正好挡住了雉儿的去路，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自说自话道：“是准备去戚美人那里？不过只怕你要白跑一趟了，因为皇上此时就在昭阳殿，听说晚上要戚美人侍寝。”
早就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雉儿微微叹了口气。而那个显然犯了错误的碧美人，竟然随随便便找了个借口开溜了！这更让雉儿哭笑不得！为了不让云儿发现什么。雉儿故作轻松道：“哀家本想同碧美人一同去看荷花，没想到她看见你就走了，要不你陪哀家一同过去看看可好？”
云儿顺从地跟在了雉儿的后面。不过雉儿并没有让她觉得很轻松，因为她问了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其中最让她惊心动魄的就是关于碧美人的身份。面对好奇的雉儿，云儿只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时间久了，皇后娘娘自然会知道的。现在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昭阳殿，戚美人暗自心惊。因为她从来没有见皇上如此温柔过，恍惚之间，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样。温柔地询问过戚美人近日的身体状况之后，他还不忘找来珍珠追问戚美人的饮食作息。
皇上吃错药了吗？戚美人的心开始七上八下，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关心？他是偶尔的心血来潮，还是……在他的心里，自己一直都很重要。只不过皇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如果要是他一直都这样对自己多好！戚美人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眼下只能傻傻地望着皇上发呆。
“美人，美人……你这是怎么了？寡人在问你话呢？是不是身子不太舒服？”刘邦皱着眉头看着戚美人，拉着她挨着自己坐下。
在皇上拉住她的手之后，戚美人总算回过神来，她尴尬地笑笑。连连摆手道：“没有，我只是有点儿……走神。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听说这些日子皇上正在为朝中的事务忧心，怎么有功夫来臣妾这里？”
刘邦拍了下她的肩膀，淡淡道：“朝中的事情自然有不少都是让寡人忧心的。现在楚地又起战乱，寡人在京城里怎么能坐得住。过了中秋节，寡人就要南下平定战乱。正因为如此，寡人才会放下不下后宫的事情。你是知道的，皇后一向懦弱。遇事又没有太多主见，寡人担心寡人一旦离开，这里就会出乱子。”
“皇上要亲自南下？”戚美人的心里闪过一抹不祥的预感！难道……那个人的猜测竟然全都对了，皇上竟然真的要亲自南下？这怎么能行呢？如果皇上南下，就意味着京城里空虚。他们说不定会趁机举事，凭她对那些人实力的了解。只怕后宫残留的势力，都能将整个未央宫困住。就算他们不采取任何行动。仅凭皇后一个人，又怎么能镇得住长安城的局势？她想了一下，故意叹息道：“皇上亲征，这自然是件大好事。可皇上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果皇上再突然离开……”
刘邦笑眯眯地打断了她的话：“其实也无所谓，军师自然会做出周全的安排的。寡人南下，不知道美人你是否愿意与寡人同行？”
戚美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确信皇上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戚美人的脸上展开一抹大大的笑容：“皇上的意思是让臣妾陪你一同南下！臣妾荣幸之至！只是臣妾担心后宫其他姐妹们会不会嫉妒……”
“只要你不说出去，寡人自然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到时候寡人带着你离开了，凭她们怎么闹去，自然会有人处理的。”刘邦将戚美人拦在怀里。
如果此时的戚美人能看见皇上脸上的表情，势必就不会那么开心，可此时的她却十分留恋皇上怀里的温度。刘邦一脸的忧心忡忡，不错，这只是他的一次试探，不管他信还是不信，云儿说过的那些话总是萦绕在他的心头，怀里这个看起来温柔似水的美人并不简单，这是云儿最为担心的事情。可她……真的会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有关吗？如果想要保全雉儿的安全，那自己离宫的时候，就势必得将她带在身边，否则谁知道她还会给雉儿添什么麻烦？他其实一直都看得懂戚美人想要的是什么，既然如此，那就不妨假戏真做一回吧？
“皇上现在是不是多抽出些时间陪陪皇后？”贪恋皇上的味道也只能是一时的，戚美人勉强收住了自己的心思，虽然内心有不少声音在说服她不能爱上皇上，可心却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了一样，在一点点堕落。所以她忙找了一个逃开皇上温柔的借口。777777
78．未雨绸缪
78．未雨绸缪
787878刘邦表情复杂地看着怀里的戚美人，他有些迷惑了，云儿当初欲言又止的表情再度浮现在他的眼前。不过他绝对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心思，故意一脸为难道：“你让寡人去椒房殿？可寡人更想陪在你身边。”
戚美人莞尔一笑：“皇上不是说了，过些日子要带臣妾一同出征吗？那臣妾陪在皇上的日子还长着呢。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皇上多陪陪皇后，这不单是为了皇上、皇后的夫妻情分，也是为了太子。有了皇上的宠爱，皇后自然可以在后宫树立威信，到时候就算皇上外出征战，也不用担心后宫的事情。”
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怀中的美人，刘邦满脸带笑地点了点头：“那好吧，寡人就听从美人的意思。只是要委屈了美人。”
好容易送走了皇上，戚美人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忙吩咐珍珠道：“快……传信出去，既然皇上已经下令，倒不如本宫卖个便宜给他们。告诉他们，有十万火急的消息，最好让我亲自和他们见面。”
“怎么了？美人不是说不想见他们吗？怎么突然这么着急？”珍珠吓了一跳，这些日子长安城里并不平静，戚美人之前说过这些日子还是不见他们为妙。
“事情太过紧急，无论如何我都要当面问清楚，才好采取下一步行动。眼下是非常时期，他们如果擅自行动，怕会坏了我的大事。”戚美人着急道，她必须抓紧时间，迫使他们改变计划。否则到时候一切可能都来不及了。
“坏了你的大事？莫非你又有了什么惊人的计划？倒不如说来让我听听吧？”韩驹似笑非笑的脸出现在戚美人的面前，一脸轻浮的笑容。这和他一身内侍的衣服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哑然失笑。
珍珠识趣地离开了。戚美人吓了一跳，确信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忍不住惊呼道：“你活腻了？怎么大白天的就敢闯到这里来？难道不怕有人会发现你吗？”
“怕？如果真的怕，我还会来见你吗？好吧，可以说说你的目的了。正好他也有新的指令下达，说不定我们的计划不谋而合呢？”韩驹大大方方地在戚美人的身边坐下。
眼前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轻易被打发走的，这是戚美人和他几次交手之后得出的经验。不过看韩驹的模样，并不像从前那么讨厌。可他很危险！戚美人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挑了个离他比较远的地方坐下。不等她开口，韩驹放肆地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半天，开口道：“听说这些日子你很受宠，本来我还不信，不过看你现在春风得意的模样，无疑是真的了。就算你有万千宠爱在身，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你的职责。柳儿的死，想必你也知情，她已经开始追查了，她的身段你是知道的，如果一旦被她查出来凶手是谁，你能猜到结果的。那么……你可知道些什么内情？这件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戚美人缄默不语。眼前这个邪乎的男人让她感觉到一丝恐惧，在他的面前，自己是万万不敢多说话的。更让她战栗的是他说出来的那些话？那个女人真的出动了？她早就猜到柳儿的来历不一般，可没想到她会亲自出面。要是被她发现了什么，自己的下场……只怕会比死更痛苦上千百倍。
韩驹见她半天没有动静，叹息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到，依你的野心，是不太可能让她入宫的。我猜得不错吧？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她的。眼下是非常时期，而且他猜测皇上不日就会出征，所以他也想好了对策，而你。可能会是关键的一环，所以他让我过来通知你一下。”
“你们想干什么？”戚美人打了个冷战。她的身子也开始有些发抖，难道他们准备暗杀皇上？不行。绝对要阻止他们的行动，没有了皇上，对她来说就意味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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