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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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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考虑想和你交个朋友,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拉倒!
结果第二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三个粗壮男子撂倒在地,把新买的变速自行车俩圆形车轱辘捣鼓成了平行四边形,接着回去给老妈把自己捣鼓成了不规则多边形……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女人是半边天,女人是你妈,女人是你孩儿他妈,女人是观世音菩萨!这是“白大师”用花样年华换来的血的教训——尊重女性!
长大后成天混在脂粉堆里,白瑞韬三字总是跟“大腕”粘一块,风光无限的样子,真正意义上是把女人当上帝一样伺候着,就一不入流的小明星都得小心着对付,可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结果不仅鞋湿了,全身都湿透了——全国通缉!
哎,都是女人惹的祸啊!
现在可好了,变一女人还过去欠下的债还不够,倒转过来吃起男人的亏来了……这是什么道理?!恐怕连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些最伟大的哲学家都回答不上来吧?!
立于窗前仰望从黄昏开始变幻的天色——滚滚的乌云,黑压压、层层叠叠一点一点的将晚霞最后一抹玫瑰红吞噬掉,一束白光霍然划过天际,风乍起,瞬间飞沙走石,跟革命前辈慷慨就义时烘托出的画面如出一辙……岚的心情更沉重了,难道她真的到了“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来过”的地步了吗?忒惨点了吧!?
接二连三的闪电将黑夜照得雪亮,岚不屑的自语:“靠,光闪电不打雷的,天老爷你玩自闭啊?!”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骤然在她头顶炸响,吓得她差点尿出来,妈的,原来是在寻找目标啊?真X他的准确!
辅星殿的侍从们两人一组,将殿内所有落地高窗外的木门关起来,每关上一扇燃起一盏壁上的油灯,忽暗忽明、忽明忽暗,咿呀的关合声此起彼伏……摆脱得了王子昼的纠缠,却摆脱不了突来的台风天气,岚被困在这里,茫茫然的瞪着最后一扇窗被合上,瓢泼大雨骤然降临,伴着横扫的狂风凶狠猛烈的槌打着木门,创造出惊悚片里骇人的效果!
将壁炉升好火的王子昼坐到炉前的软垫上,橘色温暖的火光勾勒出他伟岸宽厚的轮廓,此刻他象只无害的大猫,舒展而悠闲的享受着热呼呼的茶点,蒲扇似的的大手拍拍旁边的垫子,“过来啊。”
岚迟疑了一下,台风带来的低温让她一直哆嗦个不停,到壁炉那边取暖是最佳的选择,再说食物的香味太诱人了,她迈出了两步,然后又怯弱的停下,没什么耐性的王子昼把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放下杯子,支起下巴,状似慵懒其实是蓄势待发的说:“需要我帮忙吗?”
岚连忙摇头,牙一咬就扑了过去,火速的把垫子踢出几步远再一屁股坐下,眨眼无辜的看着他。
他无奈的瞪着自以为在安全距离内的她,火光将他们的影子长长的拖在地上,食物的热气袅袅蒸腾而上,他问:“要吃吗?”
“当然。”她超自觉的替自己舀了一碗汤,抓起一个鸡腿后立刻缩回去,忙不迭的啃起来。
王子昼哼笑出声,啜着杯中的茶一边喝一边欣赏她的吃相,有她在身边光是看都觉得很满足,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甜蜜,虽然外面狂风暴雨大作!
“你不吃啊?”塞得两腮都鼓鼓的,岚好奇的看他一口接一口的喝茶,盘里的食物碰都不碰,这小子有这么好养吗?莫非真的有情饮水饱?!
“你关心我?”
“客套的问一下,你想太多了!”
他叹气,撕下一块鸡肉放到嘴里嚼,“今晚在我这儿过夜吧。”
“噗~~~”岚将肉汤全喷了出来,她怒视他,“大哥,非法同居不受任何法律保护,吃你一鸡腿就想侵占我白玉无暇的身子,比周拔皮还狠啊!”
他挑高一边眉:“你也想太多了,这样的鬼天气你以为你能平安无事的回到掖星宫吗?”
为了证实他的话般一阵雷电轰鸣,似乎有树被劈中倒地,发出嘎吱惨烈的声响,几个侍从快速的延着墙边跑过,等他们回来时全跟落汤鸡一样,王子昼问:“什么事?”
一个答道:“山上的树倒下来,路给堵上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你看吧”的表情,岚胃口尽失的放下碗盘,郁闷的盯着跳跃的火苗,听见他接着问:“能修复吗?”
“只有等雨停了,现在雨下得看不清人!”
他点点头,挥手让他们下去,几个人一下就跑得没了影,他转过来说:“好久没这样了,可能要到天亮雨才会停。”
他当自己是中央气象局的气象预报员啊?风云卫星拍的云图有时也不见得准确,说下雨偏是大晴天,说天晴偏下雨,花纳税人的钱专门气死你!
天灾和人祸都凑一块儿了!这死小子肯定偷笑到内伤了吧?!岚手臂交握斜睨他:“那又怎样?要是你敢乱来,我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
“放心,我还不至于强迫女人。”他往炉里添一把柴,“倒是你半夜不要吓得跑来找我哭。”
“切~”她嘘他,“我活得顶天立地的,还怕打雷?”
“那是,你的胆子一向大得很,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他笑,笑得比炉里的火还温暖,让岚有一瞬恍了神,怪不得有些人爱整什么烛光晚餐哄无知女流,原来是有道理的!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和思蜜公主的婚事啊?”
他盯着烧红的撩火棍,“用不着考虑。”
“干嘛那么死硬啊?我又不是美眉,说话又不靠谱,脾气又很坏,总之就不是个贤妻良母型的人,和我在一起不被气死也气得想把我掐死,何必捏?”岚趁着他心平气和的时候游说他。
王子昼望着她,好半天才说:“跟你在一起和打仗的感觉一样,而我喜欢打仗。”
“厚,拜托……简直是战争狂人巴顿投胎来的。”岚弯下头,“真给你打败了,这也算理由?”
他认真凝神的注视她的发顶:“过去我认为身边最不需要的就是女人,对我来说女人是累赘,是麻烦,是牵绊,不屑也懒得去应付,自从遇到了你才发现征服一个人的心比征服一个国家更困难,习惯了用武力解决问题,头次花心思去想怎么让个女人对我心甘情愿,却连靠近我一点点也无能为力……”
岚忽然想到以前不知道在什么文章里读到这样一句话:爱一个人就是当他审视你时,你平生第一次不自信,于是时光倒流,你一夜之间回到二十年前,那时在你小女孩心中,除了渴望美丽还是渴望美丽……套在他的身上就是百炼钢成了绕指柔,若是早知今日当初定会给她留下最体贴温柔的第一印象。
她抬头望着他的眼,玄黑的眼里两颗晶亮璀璨的钻石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力量,那力量的源泉来自一个叫做爱情的东西!
她吞吞口水:“殿下,我不知道……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他扬高声音问,“因为身份地位?我才不在乎!”
“不是……”哎,要她怎么说好?告诉他自己并非纯正的女人?!那无疑是找死,他也不见得会相信她的说词,更认为她在推委找借口!
厚,爱情啊!真见鬼的烦人!
“那是什么?!”他急切的追问道。
“因为我是独身主义者!”岚瞎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瞠目。
她管他懂还是不懂继续道:“所谓独身就是遵循不恋爱、不结婚、墙内开花墙内香;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人民民主专制;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我是女权运动的伟大先驱,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
一个火大他将她扑倒压在身下,鼻尖顶着她的鼻尖,沉声威胁道:“看来我对你实在是太仁慈了,你才一再的玩弄我,也许我真正该考虑的是把你变成我的人,这样你就老实了!”
她哑然道:“你不是说不强迫女人的!”
“那要看是什么女人!?”他狭长的眼里闪着比雷电更尖锐的光芒,她说对了,和她在一起不被气死也气得想把她掐死!
“除非你踏过我的尸体,否则甭想得逞!”她白了脸,若他动真格的,看来真的要以死想拼了!
自古多少英雄人物都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呀……回忆她生存了短短三十载的光阴,有欢笑有感动有哭泣有坎坷,此刻点滴聚心头。罢了,就让她为了理想轰轰烈烈的抛头颅、洒热血吧?好过庸庸碌碌一辈子,如鸿毛般默默的无声无息的咽气儿!
岚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王子昼又好气又好笑,翻身把她裹进怀里,头枕在她的肩上,用力的长叹一声,低喃着:“到底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亦低声道:“那就放了我吧……”
“若是有千万分之一的力量阻拦得住我,使我将来不会后悔,那么我会选择放手,可就是放不开啊……”如此谦卑的声音绝不象是由他嘴里说出来的,他疲惫甚至是懦弱的蜷缩在她身后,惟有不肯放弃的双臂仍紧紧的抱着她!
没想到他用情至深,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被他打动,可是……错就错在这是命运的捉弄,老天爷开的玩笑!她回应不了他深重的情意,惟有背负起浓浓的愧疚,永远在距离之外静静的给他祝福……希望他能真正遇到一个属于他,同时能给予他相等爱情的女人!
辅星殿外风暴呼啸天地,殿内的炉火前一双俪影相偎,心却悄然远离……
清晨,王子昼在鸟儿清脆的鸣啼声中悠悠转醒,看到怀里如婴儿般酣睡的岚,用手背轻轻的磨蹭着她细滑的脸颊,心情再次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感谢星星把她带到他的面前,只愿此刻恒久远,别无所求了!
一些细微的声响或是顿生的存在感让岚自梦中惊醒,她猛的坐起身来,首先映在眼帘里的是五六双沾满泥泞的男鞋,往上一看发现是凯维等几个内臣围着她排排站,也不知道站着有多久?全是一副尴尬不已的表情,她连忙擦掉唇边的口水,再摸摸凌乱的头发,然后被一声嗤笑声引得垂下头,躺在地上的王子昼正一脸惬意得很欠扁的样子,她被电到般弹开跪坐到一边,慌乱得象做错事的小学生!
王子昼慢吞吞的站起来,又弓下身体贴的将她扶起,若无其事的望向一早就来报到的心腹手下,眼里有被打扰的不爽,他说:“道路都疏通好了?”
头上还挂着树叶的凯维尽量忽略两人亲密的行为,答道:“是的。”
厚!丢人呀,给这票人看到她和他睡在一起,想不误会都难,一旦传出去,混身长满嘴都说不清了!
岚沮丧得都抬不起头了,王子昼拉起她的手:“一起用早饭吧。”
“我可不可以不参加啊?你们看起来有很重要的军国大事要讲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了……”
王子昼攥紧她,“我说吃饭就吃饭!”
接着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保证会当着这些人的面做出什么事来……”
她听懂了,头皮也跟着麻了,僵硬的点点头,他开怀的拉着她往餐厅走去。
在超诡异的气氛下,众人坐在长长的餐桌前,十几只眼睛在岚和王子昼身上溜过来溜过去,侍从们繁忙的穿梭其间,尽责的张罗膳食,除了杯盘偶尔发出的碰撞声,周围一片寂静。
拜托这饭谁吃得下去啊?!
岚如坐针毡,食不下咽,雪上加霜的是王子昼用轻柔的声音叮咛着:“多吃一点嘛,要是不合胃口叫他们准备些你喜欢吃的。”
她亲眼看到凯维象活吞了只青蛙似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拿餐具的手指都泛白了,其他人更不用说,瞪着王子昼跟他突然头上长角了一样!
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岚索性推开盘子,宣布:“谢谢招待,既然雨停了,路通了,我就先告退了!”
王子昼立刻象服了鹤顶红似的,唰的黑了脸,他用脚抵住她的椅子不让她起来,说:“把饭吃完再走!”
“我吃完了!”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他点点盛满食物的盘子,质问道。
岚微眯着眼,“我不是说过你的体制特殊,有抗饥饿的功效,跟你在一起我一点也吃不下!”
有人倒抽了口冷气;有人饭含在嘴里咽也不是不咽憋着难受;有人维持举着食物张着嘴的姿势不动;全都有志一同的望着他们,不知道被他最不屑的女人忤逆的王子昼会怎么反应?!
“你要我喂你吗?”他阴柔的一笑,作势把勺子伸到她的盘子里。
岚一把将盘子夺过来,土匪一样用手抓起食物,一口两口塞得满嘴,边嚼边口齿不清的说:“满意了?告辞!”
她踢开椅子,椅子应声而倒,飞似的冲了出去,王子昼跳起来,骂了句:“见鬼!”跟着她追了过去!
剩下的人们互相看着彼此,一个人咽下口中快要酸掉的食物,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看来殿下拒绝娶思蜜公主是为了左侍宫。”另一个人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如果殿下要娶左侍宫,那思蜜公主该怎么办?”又是一个所有人心里的隐忧。
“能怎么办?比起公主我更赞成殿下娶左侍宫,她那么聪明还会打仗,配做王子妃!”
凯维担忧的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说:“以左侍宫的个性,她是不会绕过公主自己当王子妃的,且不说她的心根本不在殿下身上!”
“耶?你怎么知道!?”
“刚刚她表现得还不明显吗?”
“可是他们都已经睡在一起了……”
凯维俊脸一红,说不下去了,连说这话的人都羞得赶紧闭上嘴,装傻的猛扒饭!
另一头,冲出辅星殿的岚一手支着墙,哇的一声把硬塞进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赶过来的王子昼见状忍不住大声的说落道:“自作自受,没事闹什么脾气?好好的把东西吃完又要不了你的命!”
吐得虚脱的岚背靠着墙瞪他:“你不要对我那么好行不行?!”
“不行!”他吼。
“世上好女人多的是,何必苦苦单恋一枝花捏?为了一颗树放弃整个森林有多蠢呀?!何况我根本就不稀罕你!”
“可我稀罕!”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吼红了眼,“不要再拒绝我!不要再逃离我!让我照顾你,答应我留在我身边,永远!”
她苦笑,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不懂,对我来说永远没有永远的,你死心吧……我不想伤害你,真的,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他握着她的双肩沉痛的问:“为什么没有永远?!既然不愿意我受伤就答应我啊!你快答应我啊!”
绝望中的岚,眨掉眼里的涩意,指着胸口突然反问道:“你难道就没想过我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了?!”
如遭雷击的王子昼,混合着惊异,错愕,不信和悲愤的血液全数逆流,迅速冻结了所有的神经末梢,使得脑袋一片空白,巨冷的心沉重得快要负荷不了叫嚣着活命的搏动……
许久他才问出来:“那个人是谁?”
第二十八回 假想敌
岚埂住一口气,抖着声音说:“白瑞韬!”
“白、瑞、韬!?”王子昼锥心裂肺的吐出这三个字,捏着拳头问:“他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
“他就是爱我而我也爱着的人,他永远活在我的心中,不论他在什么地方,我跟他密不可分!形影不离!”她捂着心口,说着真实的谎言!
被她这句“密不可分,形影不离”彻底击溃,王子昼几乎泣血,猛的大退三步,连声道:“你骗我,你骗我!”
“我没骗你,他是我的灵魂,是我的思想,是我行走这世上的指引,没有他就没有我!”
“滚!滚!滚!马上、立刻从我面前滚开!我不想再见到你!滚~~~”他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嘶吼!
岚不敢看他,不敢停留半秒,转过身拔腿就狂奔起来,一边跑一边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长痛不如短痛……我都是为了你好!把所有对我的错爱全都变成恨吧……”
跑出了辅星殿的范围,她才因为胸口尖锐的疼痛发现原来自己都忘了呼吸,脚下一滑她跌坐在地上,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汗,一阵风刮来心里四出漏风,空荡荡的……扮演一个绝情绝意的负心人其实更难过!更不是滋味!当全世界的人都同情被抛弃的那一方时,谁会可怜抛弃感情这一方的悲哀!?还有说不出口的无奈?!
刚走到掖星宫前的水池,远远的看见柴穗从宫里出来,尚未散尽的台风余烬吹得她曲线必露,薄纱翻飞,冶艳的模样甚是动人,果然是经得起考验的大美女啊!
秤不离砣的冉匆忙的替她围上披风,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去风沙,看都懒得看岚一眼,仿佛怀里揣着稀世珍宝般,慎之又慎的保护着。
真该给这种人颁发个“五一劳动奖章”!
“给公主殿下请安。”岚显得有气无力,她不想才大清早的做连续对抗,这样她会发疯的!
柴穗抿唇一笑,用斜眼睥睨她:“左侍宫现在建功立业,得到陛下的赏识,居然夜不归宿了。”
“小的不敢,昨天遇上台风天气赶不回来。”她如实以告。
“是哦,跟王子殿下相处了一晚,有没有说服他答应和思蜜妹妹联姻啊?”柴穗毫不避讳自己派有耳目将内城上下监视了起来,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法眼。
反正和她也算是撕破了脸,管她来明的暗的都无所谓,只是感到厌倦,于是岚摇了下头说:“谢谢关心,目前尚未跟王子殿下达成共识。”
“这样啊,那呆会儿左侍宫怎么向思蜜妹妹交代呢?”她皮笑肉不笑的说,装做好象她们的交情有多深似的。
岚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斗胆请教一下公主殿下,到时候小的该怎么汇报工作捏?!”
没料到她有此一问,柴穗愣了愣,这不是两只黄鼠狼商量着给鸡拜年?谁也见不得谁好的事!?
冉附耳低语了几句,她才道:“以左侍宫的才智应该早就想好了怎么把实情告诉思蜜妹妹了吧,我还要无觐见王后陛下,不能耽搁了,你好自为知。”
看着她逃之夭夭的背影,岚没好气的嗤之以鼻,这女人心眼忒多,搅屎棍一支,防不胜防啊!
叹了口气走进掖星宫,一路上见着她的侍从纷纷向她道贺,岚扬着言不由衷的笑脸应酬着,心里却没着没落的,不知道柴穗那臭娘们儿跟思蜜胡咧咧了些啥?一准没好话,想到要花更多的力气解释事情的原委,她就一个头两个大,真还不如不回来捏!
“你昨晚去哪儿啦?!”说时迟那时快,屏一声闷吼把陷入冥思的岚惊得蹦老高!
亲妈呀!小鬼来催命了!
“刚才柴穗交代得还清楚吗?”她无力的撇撇嘴。
“她说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屏哀莫大过心死的谴责她。
岚耸耸肩,“看来我说什么好象都没用了,即使事实上什么都没发生。”
“但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不是吗?”屏似乎越来越聪明了,她言辞犀利的说道:“尽管我一再的向星星祈祷,担忧王子昼他会拒绝联姻,因为你保证过事情会成功,所以我宁愿选择相信你,可是结果呢?”
“保证?!没错我是保证过公主当会上王妃,也保证过柘邑会派兵到吉纳,至少我完成了一样了。”
“那又怎么样?!现在公主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想见。”
岚瞄了一眼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无言以对……真象蜡烛两头烧啊,搁哪儿哪儿跟着较劲,还不如直接喝农药死了省心点!
甩甩头她转身就走,屏措手不及的追上来,嚷嚷:“去哪?”
“到处走走,散散心。”
“又来了,你每次都这样,这回你说什么都不能撒手不管,你也看到了公主为了王妃的事有多伤心,你保证过的,无论如何要说到做到!”少了思蜜的阻拦,屏把上几次的怨气都发了出来。
“保证、保证、保证!刘翔也不敢保证每次都跑12秒91,何况是区区在下我?!‘保证’值多少钱一斤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都不点头,要我怎么办?!”
岚终于爆发了,怒发冲冠的喊完,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留下张口结舌的屏呆怔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上。
火车头一样呼啸着杀到赤雪星神庙,结果扑个空,一打听才知道涑去了镜湖小筑,岚决定到那儿找他去,完成昨日的制定好的行程。
人名气变大的好处是说话特有分量,岚一说要去内城,御侍司立马调来了辆王室配备的马车,想上哪儿给句话,马鞭一抽带你走四方。
坐在马车上,一路顺畅的出了王城,岚全身虚脱的倚着车窗边,台风过境后的独岛从色彩斑斓的油画,蜕变成了一副静柔的水墨画——水洗般透亮的蓝天;挂着水珠的树叶花草;雾气袅绕的山峰;黑白苍劲的岩石;深吸一口气能闻到泥土潮湿的气息,令人心荡神怡。如果不是现在的心情太糟的话,岚宁可选择步行,这番别有意境的美景值得去细细品味和感受……
车轮滚滚,很快的就到了内城,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臆测她只要求送到这里,镜湖的路她还记得怎么走,加上有许多的思绪也需要沉淀一下,毕竟涑不是垃圾桶投胎来专门接收她吐的苦水!
当然她免不了有点不好意思,每次一不开心就去找他,没办法,他身上有种奇特的能力,跟他相处会使人感到平静,再复杂的心情也会奇迹般的消失掉,可能跟他是祭司有关吧,单纯无垢,温文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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