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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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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久,怎么着都会发生不寻常的关系!

唉……他是故意的,就是要造成他们已经在一起的事实,然后等他们回到柘邑,他才有理由名正言顺的封她做王妃!

狡诈的男人!

身穿黑纱的西辛走过来,看着被王子昼牢牢握着手的岚,一脸的淡然,她说:“妈的葬礼你来吗?”

什么?!原来岚的母亲去世了!怪不得西辛和岚老爹都穿着黑纱,她怎么没有注意到?现在她才明白岚老爹说的“所有的牺牲都是意料中的,到头来才发现失去的太多太多,多到自己也意外了”是什么意思了!她低问:“你怎么没告诉我?”

王子昼奇怪的反问:“你父亲没说吗?”

原来如此……岚望着西辛:“我跟你去。”

“我也去!”王子昼拉住她说。

于是他们三人穿越仍旧略显疮痍的纹利城,来到城外的一个山坡上,岚老爹站在一边,凯维还有几个士兵正在搭建一个木台,看来是准备用来火化尸体用的。

今天的岚老爹显得有点阴沉,双目黯淡无光,失去最爱的女人给他的打击一定很大,也许是早就知道这天终会来临却无法抵制,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爱人死去而更让他难过吧?!所以能预测未来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老头。”西辛唤了一声。

失神的岚老爹回过头来,看到王子昼后连忙躬身行礼:“怎么劳烦到殿下您了?”

“没关系。”他疏离的回应着他的客气。

“你没事吧?”岚望着他的脸,这位陌生的父亲和还没见过就逝去的母亲,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还好,你的身体怎么样?”岚老爹问道。

岚晓得他关心的是他真正的“女儿”,而不是在问她,她苦笑一下:“没事了。”

“那就好。”

寒暄过后,岚转过头去,发现凯维见她平安的站在王子昼的身边倒是很开心,只是场合不允许他过于外放,远远的朝她笑了笑。

火葬开始前,吉纳的国王派来的特使宣读追封岚老妈为某某夫人等等一大串荣誉称号,全都是有名无实的,但也足见岚老爹在王室中的地位,因为做为世代侍奉王室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至高无上的嘉奖了!

岚的外公外婆在纹利城沦陷之初便先后相继辞世,所以按习俗由家人将遗体送上木台的工作交由几个内侍完成,岚和西辛跟在母亲的灵柩后面缓缓登上木台,她们的母亲是个大美人,面容灵秀、安详如同熟睡一般,发丝被绾成一个高贵的髻,一支玳瑁发簪插入云发内,想必这是她生前最爱的打扮,简单而雅致。最后岚老爹走上前来,跪在她身边,伸手温柔的顺顺她的发,然后俯下身去,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恍惚间岚看到一滴眼泪落于母亲的胸口,西辛飞快的捂着嘴,别过脸去不忍再看,而岚怔怔的发呆,这种淡如水一般却绵绵缠缠的情意全都浓缩在了一吻和一滴眼泪之间,人间自是有情痴啊!

过后,岚老爹将火种抛向爱人躺着的木台上,洒过松油的木材迅速的燃烧起来,火蛇一下子将用鲜花簇拥着的人吞噬了,屡屡青烟腾空而上,带走了失去灵魂的肉体,这一刻一个人的一生终于完结了,但谁又知道她的灵魂是否正在另一个未知的空间里借助另一个身体复活了呢?!

岚被这样凄然的死别所感染,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王子昼轻拥着她,大手在她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一旁的西辛早就哭得泣不成声,凯维扶着她以防她昏倒在地,岚老爹仰着头默默的向亡妻做最后的告别,他已无泪,他有的是满溢的祝福,祝福他的妻,他的爱,如果有缘的话,他们总会再度相遇,然后相爱,直到下一次生离死别!

从葬礼回来,岚一直沉默着,王子昼体恤他们一家人刚刚经历丧亲之痛,所以特别让他们呆在一起,互相安慰也好,一同悲伤也罢,总之在这个时刻有亲人的相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哭累的西辛枕着岚睡去,岚一边理着她散乱的头发一边跟岚老爹说话:“你相信你的妻子已经在别的什么地方重生了吗?”

岚老爹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他淡道:“我相信。”

岚也笑了,她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吗?

“将来你会更辛苦。”岚老爹突然说道。

岚抬起头:“你是不是预测到了什么?!”

“具体的还不知道,只是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过两天应该就知道了。”岚老爹展开眉,宽慰道:“不要太担心了,记住一句话:没有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是吗?呵呵,希望是吧……千万别没熬过寒冬就先挂了,到时候梅花再香也闻不到了!

 

第五十三回 天涯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岚老爹预言的影响,岚这几天过得都惶惶不安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但是又迟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除了王子昼即将出海打仗外。

毕图被杀后,在外海集结的唐克捷的海军开始了反扑,一场海战再所难免,加上还要围剿唐克捷留在吉纳的残部,凯维还有内臣甲和乙都先王子昼一步率领部队离开做战去了,纹利城顿时冷清了好多。

王子昼跟手下开完会回来,就看见岚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瞪着远方的大海出神,他走过去抢过苹果放到嘴里咬。

“嘿,殿下,要吃不会再拿一个啊?!”岚鼓着腮生气。

他扬眉:“我喜欢。”

跟野蛮人讲道理是她的错!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喔,顺风。”

他扔了果核勒住她的脖子,切齿道:“你就这么对我啊!?”

“那摆个十桌八桌的欢送你,有没有高兴点啊?”她快没气了。

他放开她,把脸埋到她怀里,说:“今晚陪我。”

她又不是慰安妇!?

“抱歉没空!”她可是在祖国大家庭里茁壮成长起来的花朵,受的是正统的英才教育,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国家的栋梁,不但要实现四个现代化,还有带领人民群众奔小康,完成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伟大构想!怎么可能替封建帝王暖床捏?!

“没空?”王子昼不爽的拧起了眉,“你有什么要忙的?”

“哼哼,别以为天底下就殿下您是个大忙人,小人我的时间也是粉宝贵滴。”她鼻孔朝天,“首先我要美美容,去个角质什么的,虽然现在没办法上街血拼,但我还是要做几件象样的衣服。”

“你拒绝我就为了…为了做几件衣服!?”他的声音象吞了一颗鸡蛋。

“这很严重也很严肃!我带来的能上得了台面的衣服都给凯维同志糟蹋了,简直让我无法忍受!我是谁?我可是大吉纳帝国皇家敬侍宫里位高权重的左侍宫兼鱼珍坡足球俱乐部CEO;鱼珍坡足球村行政总裁;足球运动员协会执行秘书长;足球仲裁委员会委员长;足球推广策划营销有限责任公司的行销总监;拥有面积超过100坪独立Office、年薪无可计算;智慧与美貌并重、气质超然脱俗、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九头身美少女——岚柞阁下是也!我怎么可能允许衣着如此的不体面?!”岚说完大喘了一口气,急忙找水润喉。

王子昼瞪她,在她一大堆乱七八糟又名目繁杂的头衔里独独没听见她说她是柘邑国王子妃,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说:“那又怎么样?你还忘了提你是女战神雅典娜呢。”

“对哦,谢谢提醒,你现在总算知道得体的装扮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了吧?”

“比陪我还重要吗?”他想她就是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拒绝自己就对了!

“一码归一码,不能相提并论。”岚疲于跟此人沟通,“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还有什么更重要的?”敢情她刚刚讲了一大通还不是“更”重要的!?

“当然!”她睨他,“我要睡美容觉。”

被口水卡住,王子昼顿了一会儿才问道:“美容觉?!”

岚慎重的点点头:“明天国王夫妇要召见我,所以我要早睡早起,漂漂亮亮的才对得起咱这张脸!”

他抹了一把脸,歪理她最多,他说不过她!

“我以为他们正在静养当中,不见客。”

本来终于顺利拿下纹利城又将作恶多端的毕图老贼当场击毙,是应该好好庆祝一番的,但是纹利的百姓在旷日持久的围困中伤亡惨重,王后陛下的身体也因为饥饿与病魔的双双折磨而一病不起,加上吉纳的王子失踪多时生死未卜,公主又不在国内,所以全城上下没人提得起兴致大操大办欢庆胜利,更甚者国王连盟国将领,吉纳复国的最大功臣——王子昼都没有召见!足以证明现在王室成员的心情非常的不稳定,可以相信当王子昼听说岚被允许晋见有多惊讶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我家老头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后来想想,我过去怎么说也跟他们混了十几二十年,又是公主的贴身侍官,他们多半是想从我嘴里打听有关公主的情况吧。”岚有条理的分析着。

王子昼边听边点头,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不过转念一想他提醒道:“到时候你别又下一些自作主张的承诺。”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能说了算的,先别说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宫,还仰赖别人赏饭吃,就连她那神鬼老爹都是赌上一切身家为了皇室尽忠!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这家子简直媲美忠良的楷模——杨家将,满门忠烈、视死如归……在他们牺牲了这么多的时候,要她怎能做个背叛者?!更何况以“她”不过是一屡托世来的灵魂,还带着关于前世男人的记忆,即使她早已被他的深情所感动,但要她夺取思蜜公主应该得到的王妃之位,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只怕全吉纳人都不答应吧?!

见她不语,王子昼知道她又在拒绝自己了,心里满是伤痛!自己拼死爱着的人不爱自己是个什么滋味?他呼吸困难起来,这个结果太伤了,伤到他想要直至癫狂却又无能为力……二话不说将她揽入怀中死死扣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抓紧她还在他身边的事实,浓烈的伤感从伟岸的身躯里辐射出来,凝结成一个包围圈,禁锢住她也禁锢住自己,星星啊,告诉他要怎么才能把她留在他身边吧!

岚抵靠在他的胸前,不怪他向她霸道的索取,在这个世界里她欠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从头至尾她都偿不清他,她的命也可以说是他的,他能幸福成了她最在乎的事情,给不了他想要的成了罪过也成了她最大的一块心病!

隔天,岚精心的打扮过后,正准备去晋见国王夫妇,刚走出房门就看到靠在门边的王子昼,他看起来很疲惫,两眼失神的望着天,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莫不是整宿都站在这里没去休息吗?他今天就要出征的,身体这样折腾怎么吃得消?!

岚心一软,走到他面前,伸手捂上他的脸,幽幽一叹:“你这又是何苦?”

他盖住她的手:“放心,死不了。”

她再叹:“别把这种话轻易的说出口,你不是存心让人不好过吗?”

“你关心吗?”他低讽。

“就算你不爽我还是要说,我知道你不相信什么叫命中注定,你贵为一国的王子,向来都是顺风顺水,要风得风,只有你不想要的没有你想要而要不到的,但是很不幸的你遇到了我,唉,偏偏我是个认命的人,到头来我们俩非得撞个血流成河,两败俱伤不可。”岚低头看着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逐渐握紧的拳头,放在他脸边的手也被他所捏痛,但心里的话还是要讲个清楚才行,否则今朝他远行大家都闹得不愉快。

“事已至此,你还看不清我的心意?”他徒的勃然大怒,说什么血流成河,两败俱伤?!怎么为了把他推开她又想出新鲜的词汇了?他不准!

“正是因为看得太清,才会跟你说这么多!”岚甚是无奈,平素跟他插科打诨,老不正经为的是哪般?不就是希望他少用点心思在她身上,看来这些努力只是适得其反。

他闻言,一抹绝望顿然拂上面孔,他大力的拉扯着她,对嘴就是猛力的吮吸,仿佛要在顷刻间将她的倔强化为烟尘一般,他的骄傲他不顾了;他的自尊也不要了;优越的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自信荡然无存,他只想留住她,加诸于他的身份地位,所有荣宠全都摔在地上裂个粉碎,在她的面前他只不过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男人,一个想留住爱的男人!她这一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被巨大的不安感牢牢擒获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他全力的吻着,只盼这一刻能瞬间永恒!

岚在他炙烈的吻里无奈叹息,罢了吧,与他据理力争只会让他更加排拒,他是天生不听劝的,特别对象是她的时候……

王子昼默默的看着岚走在初秋的天空下,风吹起她的长纱裙勾勒着她美好的腿部线条,从不知何方的远处飘来的点点粉白花瓣,一片两片三片……滑过她,落到他的掌心,而他只能看着她渐渐的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也渐渐的走出了他的生命!他痛苦的闭上眼睛,酸涩而陌生的刺痒在眼缝里肆虐,他咬紧了牙,他已不再想向星星祈祷了,他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来战胜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所有障碍,等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他一定要得到她!

事情发生的是这么的突然,所以当岚看着岚老爹抓着手里的羊皮卷在她面前来回踱步时,她几乎除了耳里疯了似的嗡嗡做响,神色呆滞外完全没了任何反映。

“你先别着急,听老头怎么说吧。”西辛是在场的人里惟一还算冷静的人,说出的话一点都不象她这么大年纪的孩子,成熟又有条理。

岚羡慕的看着她,怀疑是什么样的家庭才教育得出这样优秀的小孩,全然看不出几天前她因为丧母而哭得象个泪人。

“公主会没事的,对吧?”岚含着一丝侥幸的问。

岚老爹深刻的看了她一眼,仅一眼岚就明白了,她晃了晃身子,急促的呼吸着:“怎么会这样?!”

“也许我把太多的精力投住在这里,反倒忽略了远在柘邑本该非常安全的公主身上,直到今天看了从王城送来的信才知道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岚老爹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陛下知道了吗?”岚问。

岚老爹点点头,“王后还不知道,王子的事情她惦念得紧,如今公主又出事了,只怕她受不住……”

岚抬起手:“好了,我都了解了,我马上打点准备去柘邑。”

“我也跟你去。”西辛突然说道。

岚诧异的看着她:“你去做什么?”

“让她跟你去。”岚老爹飞快的做了决定。

“不行,妹妹还小,何况现在是什么状况又不清楚,她留下来照顾你比跟着我要好。”岚反对,因为回到王城就意味着要去面对同样对她痴心一片的涑,跟他之间的纠葛纷乱无解,恐怕她分不出那个心神来照顾妹妹。

“你这一去要处理的问题实在太多,西辛年纪虽然轻但是却能帮上你的忙,在关键的时候你用得着她!”岚老爹一句话无疑在告诉她,他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岚不禁大胆的问:“我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岚老爹缓缓的摇着头,半晌才说:“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吗?没有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这是你的命,也是西辛的命,我已失去了所有,现在惟一希望的就是你们快乐的活着。”

岚老爹暗藏玄机的话让岚一下明白一下糊涂,她读不懂猜不透他言语里透露出的讯息,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却只见他淡笑着:“牺牲我一个足矣,你们两个尽管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便行,不要太过委屈自己,为难自己。”

还是不懂!岚绞尽脑汁还是想不通他到底想跟她说什么!?

此时,城外的海面上传来了阵阵号角声,王子昼已经出发了,岚侧过头望向窗外,山脉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他离去的样子,但与他别时的那个吻却无比清晰的映在了心头!

对不起,我要不告而别了,原谅我吧!等你胜利凯旋的时候,发现我又背离你的时候,请你不要太难过!千万的对不起……对你!

坐上前往柘邑独岛的船,岚凭栏远眺,遥远的海上战火连天,轰隆隆的火炮声不绝于耳,王子昼的军队已经开战了,没想到她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离开吉纳的,不自觉的捏紧了手里的羊皮卷,上书:公主病危,情况紧急,速回!落款是涑。

西辛缓缓的走到她的身后,说:“就这样走了?行吗?”

“不是要你留话给他了吗?”岚想起当她告知她自己不识字时,她脸上满是不信与震惊的表情,很是逗趣。

“对方毕竟是王子殿下呀!”西辛喈叹:“我真同情他。”

岚浅笑着并不接她的话,默默的看着船划过海水留下的痕迹,西辛摇着头,这些大人们的把戏她真是搞不太明白,先别说当王子昼得知她只身涉险时有多激狂与紊乱,光是看到他们相处时流露出的亲昵就让人毫不错认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牢固,虽然她是怀疑过岚是否真的适合取代公主做王子妃,但看到王子昼一副非她不可的坚定模样,使她的顾虑变成了个笑话!可是如今,岚说走就走了,没有一丝眷念,没有一丝的牵挂,洒脱得好象吹皱一池春水的恼人秋风!

她难道一点都不在意王子昼吗?小小的一个侍宫竟然不屑一个高贵王子给予的爱情吗?!

浩瀚的茫茫大海,一望无垠,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推打着船身,熟悉的晕眩感又再度找上了岚,这艘船要比上次的来得小得多,但亏得现在是顺风,所以速度反而很快,却还是苦了晕船的她,蜷在狭小的船舱里,岚一脸苍白的想她看来是注定与这个世界的航海工具不合了!

西辛轻轻推开舱门,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她走到床前对躺在床上无声呻吟的岚说:“起来喝药吧。”

“我现在是吃什么吐什么,没用的。”岚拒绝那涩得要命的汤药,既然无法避免,至少别让她更难受。

“这是老头在我们临走时给的药方,说是能治你着晕吐的毛病。”西辛真想笑,天不怕地不怕没什么能难到的人居然会晕船?!

“真的?”岚抬眼瞧她,“怎么不早说?”

“亲爱的姐姐,我是一发现你的症状就去煎药了好吗?”真是的好心没好报!

发现西辛有些不悦,岚连忙一骨碌爬起来,接过药碗张口就把药倒了进去,随即被那泛着点苦醒味的药汁逼出了两行清泪!哇靠,怎么这么难喝啊!?

西辛拿出准备好的糖丸塞到她嘴里,取笑道:“象个小孩子。”

岚抹着嘴,咽下反胃的恶心感,苦哈哈的抱怨:“这阵子吃的药简直比我这辈子吃的总和还要多!”

“谁要你总爱逞能?又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西辛搁下药碗,坐到床边。

岚瞪她:“一小屁孩儿,嘴巴够毒的。”

“我是实话实说。”

“对,还忠言逆耳捏!”岚反讽回去,眯上眼想睡了,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恍惚间想到,这药里一定加了安眠药,倒是用对了地方,治晕船最快的方法就是让人睡觉!这岚老爹果然是个高人啊!

小船在大海里飘荡了十几天,终于驶进皇家独岛的海域,而岚晕船的症状也奇迹的得到了好转,越是接近目的地岚的心情越是急切,她不敢奢求公主会突然的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面前,但至少情况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因为给她发信的是涑,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妥善的替她处理较为棘手的问题,在她还没赶回来之前!

当她看到港口的岸上站着的人影时,心咚的沉了下去,没等船停稳她就冒险跳上了岸,将前来接她的涑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忙不迭的冲上来一把抱住她,嘴里大喊:“当心点!”

岚一个使劲撑开他的环抱,要紧的盯着他,问:“公主怎么样了?”

涑一窒,月白的衣袍在风中鼓动,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直到她几乎要伸手摇晃着他大叫大嚷的时候,他才说:“公主已经仙逝了。”

“你说什么?!”

 

第五十四回 花凋

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公主怎么会死了?!也许在她离开柘邑之前,公主她的确为了她和王子昼的事情黯然神伤,人憔悴,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体状况良好,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死了?!所以她绝对不相信公主是病死的,这里面一定有很大的隐情!到底是谁如此残忍的谋害了单纯的公主?

坐在回王城的马车上,岚心急如焚攥紧的双掌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却浑然不觉得疼痛,直到坐在对面的涑再也无法对她的自虐行为视若无睹,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一指一指的扳开她的手,盯着她渗着血丝的掌心长叹着,早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公主的死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日夜向星星祈祷,希望她不要太伤心,只要她快乐要他做什么都愿意,可如今……他的心只能同这伤口一样生疼,却拂不平她遭受到的创伤!

西辛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如神祗的陌生男人,他看岚的眼神跟王子昼如出一辙,虽没有王子昼的感情那样跟暴风骤雨般来得迅猛、张狂,但他的情意却似柔风细雨缠缠绵绵,丝丝紧扣!从他的衣着和散发出来的尊贵气质判断,他绝非等闲之人……她有点迷糊了,岚在柘邑究竟做了些什么?好象天底下优秀的男人都为她痴迷不已!

“告诉我,把事情通通毫无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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