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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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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坐下来把浑身无力的男人搂进怀里,一手按着苏白的后脑勺迫使对方接受他的亲吻,轻按相机按钮,屏幕上定格下来他们两个人接吻的图像,图像里的苏白静静望着摄像头。
“等我们离开这里,我会在阳光和海风里亲吻您的身体,成为你唯一的一个男人。”
73
73、第 73 章 。。。
第七十三章
“真好看,真的很好看。”连着呢喃了好几句,陈渊半跪在矮榻前用一种崇拜和欣赏的目光火热的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苏白被换了一身全新的衣服,上好的丝线,精湛的绣工,挺括合身的红色绸缎纹绣金丝长衫,外罩同色系的马甲,配着梳理过的头发就跟从某个朝代穿越过来的富贵新婚官一样。
陈渊低下头执起男人的赤足替苏爷套上了白袜,末了又穿上整齐摆放着的一双红黑相间海棠纹锦履,这一套装扮算是完成了。
伤腿昨天刚刚拆了固定的装置,今天陈渊就迫不及待的给苏爷换上他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套衣裳,完了就在一边定定的看着,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苏爷,喜欢我专门给您定制的衣服吗?料子都是选了你平时最喜欢的,舒服透气。”陈渊站起来执起男人的手低头吻了吻手背,他随后坐在了苏白的身旁,轻轻拍了拍手后就搂住了苏白的腰。
房间前的帷幕缓缓拉来,一个多月都没有看到过的阳光伴随着海风洒落了下来,苏爷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刚才只发现屋子有些不一样了,没想到已经从那个密不透风的鬼地方来到大海上。
“出来。”陈渊喊了一声,几个身着旗袍的娇美女子怀抱琵琶迤逦而出,往那椅凳上便坐了下来,手指一挥,动人的琴音水一样的流泻了出来,软糯的歌声悠悠响起。
“苏爷,喜欢吗?这是您平时最喜欢听的苏州评弹。”握着男人的手,陈渊一边听着评弹一边哼着曲子,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苏白的腰,渐渐的就由轻拍成了慢而缓的揉抚,他淡淡望着对面一水的柔美女子,说道,“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白一直没说话,眼帘微垂。
陈渊笑了起来,他侧过身在男人耳垂上亲了一下,凑近了呢喃道:“因为今天我们会重新在一起,而那个碰了你的垃圾会被炸成碎片,其实我很想在他的面前占有你,可那个垃圾怎么配看到你呢?苏爷,我好爱你,恨不得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你,恨不得把所有看过你的人眼珠子都挖出来。”
“恶魔城里你倒是大方的很。”苏爷回了一句。
“那都是过去的你了,我只爱现在的苏爷。”陈渊的心情格外好,他把头靠在苏白的肩膀上,轻声笑着,“你总是完美的,一想到从今以后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完美的苏爷只会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能亲吻,能抚摸,能一件件脱下你的衣服,我就抑制不住的高兴。”
陈渊的眼底沉着阴冷:“快了,那群垃圾马上就会死掉,苏爷,你高兴吗?”
苏白闭上了眼睛,垂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缩起。
“我苏白教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废物,我苏白看上的人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他重新睁开眼睛,面上流露出轻松自然的笑容:“陈渊,你不是说我是完美的吗?那我选择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垃圾呢。”
“我们难得在一起,苏爷,为什么又要说起那个垃圾?为什么又要说这些话来刺激我?”陈渊眯了眯眼睛,他执起男人的手不停蹭着脸颊,叹道,“不是你的错,是唐枭引诱了你,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因为这都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除去你的污点。”
……
……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行动从现在开始。
数辆越野车停靠在满是沙尘的中东山区,拥有特工经验的西蒙沉默不语的戴上瞳片和指纹套,在为最后的行动做着准备。
“我们已经查清了碉堡外守卫的数量和人员流动情况,外围总共有十一个人,我和唐枭来负责解决,进入碉堡后往上有长长的楼梯,两面墙壁被设置了射击装置……”叶子午一边检查枪械,一边确认行动方案,他突然发现唐枭正安静的坐在一旁盯着手里的手机看。
唐卡故意“咳咳”了两声:“老大,我们知道你很想苏墨,不过盯着手机看还不如把人救出来抱着看爽啊。”
西蒙微微皱了皱眉,他虽然不喜欢说话但脑子可不像唐卡那样一根筋。
“有什么异常?”
“陈渊不久以前给我发了一张他和苏墨的合照。”把手机收了起来,唐枭神色凝重地望着不远处隐约可见的碉堡。
“靠,那个家伙肯定是在报复你,老大,别中了他的奸计,他是故意扰乱你意志的!”唐卡立刻义愤填膺地喊道。
叶子午却不这么认为,他和唐枭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也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是因为一张照片就乱了心神的人。
“唐枭,怎么了?”他谨慎地问道。
唐枭把手机上的照片拿给其他人看,屏幕上的陈渊搂着苏白亲吻着,而苏爷则是双眼凝视着镜头,那双锐利的双眸仿佛要跳脱出镜头一样。
“这眼神犀利,老大,等把苏当家救出来你可以让他去拍电影了,看看这眼神,绝对秒杀级别。”某个唐大少总能在气氛紧张的时候洒下一片欢乐。
“不错的提议。”唐枭轻轻笑了笑,面向叶子午,“你觉不觉得苏墨是想向我们透露什么信息?”
“感觉上很像,但是……看不出来。”叶子午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苏墨视线里的力度,但具体对方要说些什么他就无从得知了。
西蒙凑了过来,他瞥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沉声道:“警告,苏爷透露出来的意思是……警告。”
他继续说了下去:“苏爷有时候不喜欢说话,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用眼神和表情表达他的意思,这个眼神……是在警告我们。”
“警告我们什么?”唐卡也凑了过来。
唐枭手搓了搓下颚:“从之前的监视来看,出入碉堡的一般只有运送食物的人和车,昨天车子离开后是去了港口,但昨天是星期三,食物车一般只在星期五出去。”他把手机拿了过来拨打了一个号码,响了四五声以后对方接通了电话。
“爱德华,帮我查一查从XXX地到港口的船只。”
……
……
听了一会儿苏州评弹,陈渊挥手让人都下去,他自己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不再是从前习惯性的黑色,而是一套纯白西装。
“苏爷,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有新的未来和旅程。”弯下腰,陈渊把浑身无力的男人抱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出来房间。
屋外,带着淡淡腥味儿的海风扑面而来,今天阳光灿烂,海鸥低空飞过留下一抹白影,平静的蓝色海面在阳光下一片波光粼粼,宽阔的视野总是让人感到舒服。不管是人还是什么事物,总是骨子里向往着生机勃勃,不自觉的就会去靠近阳光。
“很快,那些垃圾就会死了。”刺眼的阳光让陈渊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把苏白抱到了船顶上的一张露天大床上,“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苏爷,我会在阳光和海风里亲吻您的身体,成为你唯一的一个男人,就像是今天。”
“要上我还给我穿这么多衣服?”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让苏白不得不直面阳光,他微微偏过头避开了让人头晕的光线。
陈渊坐在了床边,他探身替苏爷挡住了从无云的天空里洒下的阳光:“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而是你整个人,现在,我想成为你的天。”
“呵呵——”苏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里藏着浓浓的不屑与讽刺,“天?你除了让我觉得恶心以外什么也成不了。”
“我可以为你挡风遮雨,没有人会像我这样爱着你,苏爷……为什么你不明白?苏爷,爱我好吗?爱我好不好?”陈渊不停呢喃着,他半跪在床上开始解男人的衣服扣子,每一个扣子都细致的解了下来。
苏白静静望着这个自己养了十多年的男人:“我一直都是爱着你的,你,小海还有西蒙,都是我想要珍惜的孩子。”
陈渊没有吭气,他把男人身上的马甲脱了下来,随手朝空中一扔,薄薄的红色马甲被海风吹起又吹落,在蓝天下翻滚了几番之后最终落入海水里,渐渐沉了下去。
“我一个没有感受过爱,不知道怎么去爱的人,又怎么去教会你们去爱一个人呢?我的失败,放在你们身上就是数倍的放大,我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是自食恶果?”视线移到了正在解他衣服扣子的男人身上,苏白微微勾了勾嘴角,“我们都是自私的人,自私的人最爱的人永远是自己。”
不管是重生前的苏白还是此时的苏白,永远都不会为了成全一个人的单恋而委屈自己;
不管是从前的陈渊还是现在的陈渊,也不会甘愿做一个看着深爱之人和其他人在一起的陪衬。
说到底,他们两个人都是注重自我的人,永远不会牺牲自己成全了别人。
陈渊用力扯开了男人的长袍,衣服发出撕裂的声响,他双手伸进了苏白的衣服里肆意抚摸着,低头一手搂上了对方的腰,亲吻着苏爷的唇,把对方所有的话语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我不想成全你,爱一个人为什么就要成全对方?是你教我的,想要什么就要想方设法的抢夺过来。”陈渊撕扯着男人的衣服,红色的长袍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一片片碎布,残破的一块块飞落蓝天碧海,落在水里,像血一样。
“我也说过,唯有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垂在身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苏白半眯着眼。
陈渊脱…光了男人的衣服,随后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开了苏白的双腿低头亲吻了男人的腿中心。
苏爷微微颤了颤,陈渊很快又移了上来,深深看了苏白一眼后堵上了男人的嘴,一只手绕朝后轻轻揉着那片地方,一根手指慢慢的开始试探了起来。
苏白的身体在瞬间变得紧绷了起来,他的视线越过陈渊平静的落在天气晴朗的蓝天上,远处一个黑点在一点一点的朝他们靠近。
船板上传来手下的喊声,陈渊被迫停了下来,他随手抓过床旁边的白色浴袍替苏白穿上,却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就这么抱着男人坐在了船顶的大床上,一手搂着苏爷的腰,一手从床地摸出一把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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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结局 。。。
第七十四章
炮弹在天空中炸开,地上与空中的两批人互相用子弹问候着对方,炮火交集,有人从直升机里掉落下来,有人躺倒在船板上,血花雾一样炸开。
陈渊搂着苏白没有动,毫无遮盖物的船板或许是最危险的地方,却也成了最不会受到炮火袭击的地方。
“他还活着,苏爷,你总是对的是不是?”轻轻笑了笑,陈渊低下头埋在了男人的后颈间,温热的气息洒在了苏白的脖颈上,像喷洒的雾气在皮肤上肆意蔓延,当海风吹过之后,只剩下一片无法触碰的悲凉叹息。
苏白淡淡说着:“人哪里总是对的,即便是圣贤也有犯错的时候,更何况是我呢,可人做错了事可以去改正,即使是错事,改正了以后也可以成为对的事。”
他的语气平淡而轻柔,尽管海风呼啸,却也能一字一句的钻入人的耳朵里去。
人生八苦,于苏爷而言是爱别离苦,于陈渊而言是求不得苦。
深陷泥潭里挣扎困苦,他人能不能拉你一把是一回事,你愿不愿意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陈渊笑了:“苏爷,我即便是错了也改不了了,之前就改不了了,现在就更改不了,与其半途而废,不如将错就错,一错到底。”
是苦,是死,还是其他,也都无所谓了。
轻飘飘的笑声落进了男人的耳中,透着抹不开的浓浓悲凉和愁绪,他们其实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使现在互相拥抱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彼此的距离远比天和地还要大。当年的苏白已经随着飞机坠落大海没了踪影,现在的陈渊也或许早已经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寻回他所崇拜喜爱的男人。
结局是什么样的也都无所谓了,因为他们都已经被迫走到了悬崖边上,风轻轻一吹就会掉下去,不会走上什么美丽幸福的天堂,最终的路不是下地狱就是粉身碎骨。
别说是囚禁一年,即便是十年,一百年,最后的结局也不过如此。
从一开始就走错了的路,不管往前走上多远多久,尽头永远都是悲凉而绝望的,可人便是这样,一旦踏上自己选择的路就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即便是错了,那也是自己的事情。
可这一条路,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能够走下去的。
明白吗?
明白与不明白也都无所谓了,因为走到了这里,走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了转身回头的余地,没有了重新开始的选择。
目光静静直视着前方,他的后背倚靠着陈渊的胸膛,记得陈渊刚刚被他领到苏家的时候,这孩子瘦的跟个黄豆芽似的,干瘪干瘪的又小又矮,他那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该给这孩子洗个澡弄顿好吃的养着。
现在孩子长大了,又高又挺,连着胸膛也结实宽广了。
小海也好,陈渊也罢,都是他一手养出来的人,被这些人反刺了一刀,比起身体上的疼更多的还是心里头的憋屈烦闷。
因为最终,他酿的错都得他自己来承受着。
“陈渊,你不就是想要苏爷的心吗?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你到底要求什么呢?即使整个世界只剩下你和我了,你就会满足高兴了吗?你们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傻,一个比一个闹腾,我死了又活了都不让人安生。”一直垂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动了动,苏爷的眼底沉着几分冷锐,隐约一丝动容。
陈渊没说话,就只是抱紧了男人。
苏爷想,西蒙果然是他教出来的人,远远的从直升机上射击,一枪一个准,船上的人都活生生成了西蒙的肉靶子。
耳边似乎有唐枭的声音,这只大鸟最后还是扑腾扑腾地张着翅膀飞来了。
“我犯的错,我自己来改正。”本是被注射了药剂的男人突然一把握住了陈渊拿枪的手,苏白的嘴角扬起一丝坚毅的无奈。
“砰——”
船顶上,一声枪击声蓦然响起,又落下。
一朵血花自纯白色的西装上弥漫开来,妖冶而又艳丽,那里曾经埋藏着一颗种子,一天天的长大,直至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黑暗的,隐蔽的,压抑的,藏在胸口深处永远见不得光。
直至现在,它终于绽放了,血淋淋的花瓣洒了一地。
陈渊静静地望着他拥在怀里的男人,静静的笑了:“像不像一朵花?爷,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朵花了。”
“像。”苏白伸手抱住了陈渊,缓缓把对方放倒在床上,握在手里的深黑色冷冰枪支染上了一片血迹。
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源源不断的血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陈渊望着苏白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阳光从苏白的身后无限涌下,逆光下的世界泛着乳白色的光晕,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他朝男人伸手过去,嘴角扬了起来:“我看到了天堂……”
“你会去的。”苏白伸手过去盖住了陈渊的双眼,轻轻抚下。
“苏爷……”他最终还是握住了苏白的手腕。
“我一直都在。”男人的声音让陈渊感觉十分安心,从未有过的安心,一切的一切,都
子弹洞穿了心脏,陈渊的气息渐渐消失,直至最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男人俯□在他收养的第一个孩子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在眼里的水雾肆意弥漫之前用力闭了闭眼睛。
对于他们而言,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苏白站起身面朝大海深吸了一口气,夹带着些许海水的凉风吹拂在面上让人感觉十分舒服,他转过身朝楼梯方向走了过去,刚刚好,一个男人喘着气飞速的爬了上来,动作敏捷又潇洒,比起专业特工来丝毫不逊色,这身手完全可以去拍电影了,还不需要替身。
“苏白!”唐枭上前一步,乍眼看到苏白白袍上的血迹眼睛抽搐了一下,可惜还没有等他走上第二步一把枪就对准了他。
苏爷笑了笑,把染着血的枪放了下来:“不是和你说过,公主就乖乖的待在城堡里不要到处乱跑,本大爷可不需要你来救。”
走过去拍了拍唐枭的肩膀,苏爷笑着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唐枭无奈的一笑,视线落在了船顶上的那张白色大床上,陈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双手交叠胸前,阳光落在红白相间的衣服上镀上了一层乳白色的半透明光晕。
枪声已经停歇,剩下的只有一片宁静。
叶子和西蒙他们几个人即使看到了男人也没有过去,这个时候的苏白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和同情,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和问候。
苏白赤着脚自己一个人走到了船头,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色脚印,他双手搭在栏杆上,海风扑面而来吹得头发往后飞扬。
拿着枪的手一松,染了血的手枪从半空中落下,砸在大海里溅起小小的水花,最终无声无息的沉了下去。
……
……
A城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鹅毛似的飘雪从铅灰色的天空中落了下来,一片一片的落在了水泥地上叠成了雪白的毯子,偶尔有行人匆匆忙忙的走过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寒风使劲儿往人的领子里钻进去,逼得人不得不把脑袋也使劲儿往衣服里缩,厚厚的围巾裹上只露出一双双眼睛。
一辆哑光黑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了门口,车子刚刚停下来立刻就有小弟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帮忙把车门打开,穿着风衣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杯刚煮出来的咖啡走了下来,车钥匙随手丢给了下属阿毛和大猫。
唐枭大步走进了别墅,手里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正坐在客厅的阿峰看到自家老大来了赶紧站了起来,腰挺直,腿夹紧,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唐总。”
“苏爷呢?”脚步微顿。
“还在楼上。”阿峰回道。
唐枭抬脚迈上了台阶往楼上小跑着走了去,双腿在动,握着咖啡杯的手却是稳得很,一滴咖啡都没有溅出来。
从中东回来已经有几个月了,苏白回英国住了一段时间,趁着养身体的时候把苏家交给了苏寓,随后就以修养的借口和唐枭一起回到了中国,苏爷和唐枭离开的时候,苏寓那眼神简直是把唐枭当成了万恶的拐卖贩子,巴不得用眼神把大鸟同志给烤了。
冬天了,下雪了,天也凉了。
推开房门,唐枭轻声轻脚的走了进去。
维多利亚风格与现代装饰相结合的房屋透着股温暖的味道,壁炉里的火还在跳跃着,一个男人斜躺在壁炉旁的矮榻上闭眼休息,膝盖上盖了一床毯子,一条腿搭在榻上,一条腿随意垂落地上,一只毛茸茸跟雪球似的小狗狗蹲在男人的赤足边伸出舌头舔啊舔的。
“去!”在小狗狗眼里万恶的大魔鬼唐枭走了过来,一脚把小雪球给踢开。
“嗷呜嗷呜!”地上翻滚了两圈,小雪球瞪着一双圆圆的,湿润的黑眼睛发出委屈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为什么只许你啃爷的脚就不许我来舔?
一手撑住了脑袋,闭眼休息的苏爷缓缓抬起了眼眸:“回来了?”
“嗯。”唐枭把咖啡放到了矮榻旁的小桌上,苏爷半个小时前说想喝XX街上OO号咖啡店的咖啡,唐大鸟立刻就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雪球。”手垂了下去,苏爷勾了勾手指头。
吐着舌头,小雪球扑腾着就屁颠屁颠地朝男人跑了过去,正想扑过去的时候就被苏爷一个弹指打到脑袋。
“再乱舔,下次砍了你的狗腿。”
“嗷呜嗷呜……”被伤害了感情的小雪球抬起前爪抓抓脑袋,乖乖的伏在了矮榻旁。
“这才乖。”苏爷坐了起来,伸手拿过热咖啡喝了一口。
唐枭坐在一旁把男人的双足抱进怀里捂着,屋子里虽然暖和,可双足露在外边儿还是有些凉凉的,双手使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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