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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媚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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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怎么可以和南宫望携手?您难道不知道南宫家族平时鱼肉百姓,让我大同子民过着民不聊生的生活吗?”长孙无极的话还未说完,便让长孙楚樵一脸失望的打断。

长孙无极心中一怔,没想到樵儿对自己和南宫联手一事这么反感,只得又道:“憔儿,为父也是逼不得已,为了换取你随我回东候府,为父只能和那南宫望联手。”

“爹,孩儿小时,自幼您便教异孩儿,要堂堂正正活得像个男子汉,可是现在您为了孩儿却要和那南宫望沆瀣一气,您让孩儿情何以堪?那南宫家族原本就已经一手遮天,那太子一味听从南宫望,登基之后,那南宫望岂不更是权倾朝庭。”

“够了,樵儿,为父这般委曲求全,为的还不是你!你难道要为父看着你终身留在这长安城做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质子?你难道要为父看着最疼爱的的儿子因为质子身份终生郁郁不得志老死异乡?为父不期望你能理解为父的一片苦心,可是你这般却让为父伤透了心。”长孙无极苍白着脸打断长孙楚樵的话语,心中却是苦不堪言,他所做一切全是为了长孙楚樵,可长孙楚樵现在却因为他所做的一切用着鄙夷的眼光看着他,这让长孙无极心中如何不难受!

“爹,朝政之事,您为何要去干涉,不论是太子继位也罢,亦或是三皇子或是九皇子继位也罢,孩儿都不想爹您参与其中,孩儿不想日后的史记之上有着爹您的名字。孩儿就留在这长安城做质子又如何呢?”长孙楚樵犹自不死心,希望能劝说父亲脱离那南宫望。

“此事已成定局,不可更改,为父行事还不需你来指点,为父累了,你退下吧。”长孙无极只觉心中疲惫之极,也失落之极。

看着父亲脸色并不很好,长孙楚樵只得打住了还欲劝说之心,转身出了书房。

“候爷,世子他现在不能体谅您用心良苦,等它日世子随您返回东候府之后便会明白你今时今日为他所做的一切牺牲。”开声的,自是那自南宫末前来拜访之后隐身于这书房之中的子勾。

子勾隐身于书房大梁之上将候爷父子二人之间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候爷于他有恩,他不忍看见候爷父子二人反目,于是等这长孙楚樵一出书房便飞下大梁劝说长孙无极。

得到安慰的长孙无极将头摇摇,“子勾,你是清楚樵儿那性子的,他认定的事,是怎么也阻拦不了,我老了,只想带着樵儿回归故里,樵儿他娘亲,这些年因为我把樵儿送入宫中做为质子,直到临去也不肯原谅我,可是樵儿却还这般不懂事,本候忧心啊。”

“候爷,您且放宽心,南相那边一手遮天,此次太子登基一事定不会有变,待事情一旦办好,子勾就护送您和世子回东候。”

“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子勾,这些年你跟着我,替我办了不少事,等此事一了,你也该成家立业了。”

“多谢候爷关心。”成家吗?家该是怎么样的呢?子勾心中对于家,却并没有任何的概念,自打懂事起,自己便在那称之为师傅的恶人炼狱般的训练中生活,若不是自己打败了一百多个和自己同龄的小孩,恐现在的自己,也和那些忍受不住训练自行了断的小孩般,最后落个喂食那个炼狱般山谷野狼的下场。

35:小颜儿出事?

“紫嫣,一切可都安排妥当?”冉夕颜望着窗外那高悬于天空的一弯新月,淡淡的问。

“小姐,都已安排妥当了,就等小姐你下决断了。”紫嫣有些担心的望着冉夕颜,小姐她放得下这一切吗?

“替身可是自愿?家中亲人可有安置好?”心中有一丝不忍,为了自己,却要牺牲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可是不忍又如何呢?前生做为杀手的自己,都没这般优柔寡断,此生,却变得有些连自己看不清的了!

“小姐放心,绿儿她是自愿的,她原本便已无生志,小姐此次只是成全了她的心愿。”心中划过一丝怆然,绿儿那悲怆的笑容恍似又在说,紫嫣姐姐,绿儿今生得不到可汗之爱,替可汗心爱之人死去,也是一种幸福,这样,可汗就能记住绿儿了!

绿儿的爱,是那么的惨烈,那么的极端,自己,虽然也是爱着可汗,可是,自己可以为了可汗去死,却不能如绿儿般为了可汗心爱的女人去死!自己的爱相对绿儿的爱,终是肤浅了!

冉夕颜望着天边那弯新月,月光透过云层淡淡的映射在院中的荷池,给水面平添了几分凉意。

好清冷的月夜呵!

“紫嫣,燕儿那丫头睡得可熟?”放不下的,只有燕儿吗?纷乱的思绪纠结着大脑,却不想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回小姐,燕儿那丫头睡得正香。”

“紫嫣,你可想好了,真的要跟随我吗?”冉夕颜折过身子,又道:“跟着我走,便要将你家可汗放在一边,我此生若然不能报那血海深仇也定然不能过着安然的生活,而我要报这血海深仇定然是凶险万分,你,可考虑清楚了?”

“小姐,紫嫣早已考虑清楚,此生愿意跟随小姐,可汗那边,自会体谅紫嫣之心。”可汗三年前临行之际便让随柳吩咐自己,要以性命堪保夕颜小姐的安全,那么自己追随小姐而去不算违背可汗之意。

‘梆梆梆’三声响过,更夫清脆的声音响起:“寅时已到,小心烛火。”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更夫手中的灯笼几欲吹灭,随着这冷风袭来之后,一瘦削黑影从王府后院跳跃而出直奔西城门而去。

更夫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这次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黑影竟是飞着远去了,这一惊一吓直把更夫吓得心惊肉跳,撞鬼了!这端王府定然有着不干净之物,不然自己怎么一夜之间撞到两次不干净的东西,以后还是饶过端王府打更!

心下想着,这更夫也顾不得敲更了,提着灯笼,飞也似的往黑影相反方向奔逃。

昱日清早,锦燕穿好衣裳洗好脸顾不得梳妆,直奔新房而去。

“小姐,燕儿来……啊!……”推开房门的锦燕却让新房之中的一幕吓得尖叫。

整个王府中人,俱都听到了锦燕的尖叫之声,于是齐齐循着尖叫之声方向而来。

叶赤辰此时正和三哥叶赤寰在密室之中相商大事,自是没有听到锦燕这尖叫之声。守候在密室之外的念青和于墨却听到了锦燕的尖叫之声。

“大哥,那叫声,好似是王妃身边丫头的声音?”念青这几日没少听燕儿那丫头的哭泣之声自是熟悉,转过念头之后大叫不好,顾不得回报王爷先自行往那新房奔去,于墨眼见念青去了,便郎声向那密室说道:“王爷,王妃身边的丫头刚刚不知何故尖叫起来。”

小颜儿身边那个叽叽喳喳如麻雀般的小丫头尖叫?

不好,定是小颜儿出事了?

叶赤辰大惊之下竟顾不得向三哥叶赤寰细说,直接飞奔出了密室往那新房而去,叶赤寰不明所以只好跟随前往。

36:叶赤辰中毒

踏进新房的叶赤辰不敢置信的看着床榻之上血肉模糊的身躯,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向床边。

尾随而来的叶赤寰此时也大约明白床上那虽然血肉模糊却依稀可见是名女子定然便是九弟所娶的正妃。转眼扫过去,却看见房中桌子底下还躲着一个女子,只是嘴角溢着鲜血,只剩微弱的一丝气息犹在强撑。

叶赤寰知道这受伤女子的关健所在,当下飞奔过去,运气护住女子的心脉,又从袖中拿出随手携带的雪参冰瑶丸喂入女子口中。

叶赤辰抱着一丝希望走到床边,衣,虽然沾上了鲜血,却可以看出是小颜儿身上的衣裳,不会的!小颜儿不会离开自己的!

“小姐,小姐。”清醒过来的锦燕望着床上的尸体嚎啕大哭。

叶赤辰听到哭声更是痛心,慢慢俯下身子便欲抱起床上那已然没了气息的女子,叶赤寰回首正看到九弟欲抱床上王妃尸身,大急,动功手掌一挥便将那叶赤辰推向一边,只仍是迟一小步,叶赤辰的手还是沾上了王妃的尸身。

就在叶赤寰那一掌挥出之后,床上那王妃尸身陡然化作一滩血水,其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瞠目。

叶赤辰呆呆的望着那滩血水痕迹中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汉螭纹玉,正是当日在街上拿出叫楚樵哥哥的那块,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也就此破灭。

叶赤辰此时心智已然迷失,忘切了那尸身之上的毒何其历害,只顾伸向那滩血迹想要拿起那块小颜儿唯一留下的玉佩。

念青和于墨大惊,顾不得叶赤辰的王爷身份,两人一左一右上前架住叶赤辰,想要将王爷拉开与那滩血迹的距离,叶赤辰此时早已迷了心智,见有人阻拦他,便突然发力,挥出两掌,将念青和于墨击得飞向一边,念青和于墨二人受此重击,口中竟是溢出鲜血,可见叶赤辰此时根本已陷入疯狂。

叶赤寰知道此时说什么九弟都听不进去,当下欺身上前,一掌直接劈晕了让悲伤迷了心智的叶赤辰。

念青和于墨扶着晕倒在地的自家王爷向叶赤寰叩首道:“三王爷,还请三王爷帮我家王爷看下是否有沾上王妃身上之毒。”

叶赤寰探向叶赤辰手脉,眉头一皱,又从袖中拿出冰参玉露丸喂于叶赤辰吞下,然后方道:“暂无大碍,本王这药丸也只能保持九弟他身上之毒不会扩散,可根治之法还需解药。”

念青和于墨心中悲伤,在望及地上那名受伤女子之后又道:“请三王爷务必救活这位姑娘,这位姑娘是天山老人的弟子,她若能活,王爷身中之毒也就有解药了。”

叶赤寰看着那受伤甚重的女子道:“她服了我的雪参冰露丸可保一命,只是她身受内伤,靠近心脉之处受了重掌,好在这一掌却偏离了心脉三分,不然即便天山老人在此也救不回,命虽保住,但需以真气护住心脉,这用真气护住心脉本王一人却是做不到的,需得你二人联手。”

“但听三王爷吩咐。”念青和于墨一听女子还有救担着的心这才放下,转身扶起身家王爷便向王爷的厢房行去。

“姑娘,你终于醒了,巧儿快去禀报三王爷,就说姑娘醒了。”

紫嫣悠悠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个丫环装扮的女子惊喜的望着自己。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紫嫣望着那丫环发问。

“姑娘,这里是端王府啊,你昏迷了整整一天了。?”

“端王府?”紫嫣喃喃自语,忽然脸上现出惊恐之态,“王妃娘娘呢?有人要杀害王妃娘娘,有人要想要杀害王妃娘娘。”

丫环怜悯的看了一眼紫嫣,暗道这姑娘好生倒霉,不过是前来医治王妃,结果却不但王妃没救到还险些将自己的命都葬送在王府之中了。

“姑娘莫要惊慌,王爷稍后就会来了。”

随着丫环话声一落,叶赤寰和端王的贴身侍卫念青一起走进房中。

“姑娘,身体可有不适之处?”叶赤寰并没有急着问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姑娘定会细细告知与他。

“你是?”紫嫣望着眼前穿着藏青缕空袍子,却依然掩不住绝代风华的男子,不由发问。叶赤寰虽然以大同第一战将名满大同,但同时又因为他长年驻守边关,是以京城只知叶赤寰是大同第一战将,可这大同第一战将长的究竟啥模样,却没有什么人知晓。

“姑娘,这位是三王爷。”念青自然不会让三王爷自己开口。

三王爷?眼前这英姿焕发的男子便是大同第一战将王爷?紫嫣心中暗自吃惊,但却也知道此时礼数断不能忘的,于是挣扎着便要起身行礼。

“免了,姑娘身子不适,本王也不喜欢那些个礼,倘若姑娘还记得当晚发生了什么就劳烦姑娘告知本王,不过呢,现在要先请姑娘移步到端王厢房,端王他当日情急之中触碰了王妃是尸体,那杀害王妃之人用心甚细,竟在王妃尸身之上抹了毒药,端王他现在还昏迷不醒,听闻姑娘曾师从天山老人,还望姑娘出手相救。”

“民女不能救端王妃已是深感惭愧,请三王爷这就带民女过去,端王爷既是中了王妃尸身之毒,断不可拖延误了解毒时机。”

37:长孙楚樵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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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夜,银色的月光穿过树荫,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

长孙楚椎坐在凉亭之中,微风轻轻吹过,带起一阵寒意拂过脸庞也拂过长孙楚樵的心。

酒,依然是兰陵美酒。

菜,依旧是菊花桂鱼。

只是,没了当时品酒的那份心,也没了当时陪在身边的人。

所以这酒,难以开怀。

所以这菜,难以下咽。

“公子,您能不再喝了,老候爷最近身体又犯了老毛病,您还这样,老候爷知道了身体愈是好不了。”说话的,还是牧一,只是话里行间,较之当初沉稳多了。

爹的老毛病又犯了?都怨自己,没用呵!若不是自己没用,爹也不用大老远从东候跑来京城,若不是自己没用,也不会气得爹爹老病复发!

没用一如自己,又如何能得到颜儿的芳心!

颜儿的芳心,颜儿的芳心!颜儿,此生,楚樵便只能这样错过你吗?

牧一看着自家公子辛酸中带着一抹绝望的表情暗自叹气,自打公子在那日遇上当年在君再来酒楼的洛颜小公子,不对,应该是洛颜小姐,端王妃之后公子便整日神不守舍,魂不附体般日日朝霞始出之时便守在那端王府通往大街的道路口,却又夜夜月上树梢之时意兴阑珊的回到府中。

公子不该将心系在洛颜小姐身上啊!就算那洛颜小姐似出水芙蓉般纤尘不染,终究,她已嫁为人妇,已贵为端王妃,公子这一片情她回报不了也不能回报!

“牧一,你去替我看望父亲,代我问安,我去,父亲只会生气。”酒,并不醉人,醉的也只是自己的心。

牧一摇摇头,老候爷看到公子怎么会生气,可是公子现在这般模样,老候爷看到只会伤心,宁可老候爷生气也别让老候爷伤心。

所以,牧一不再说话,转身,向那老候爷的睡房行去。

“公子,公子……”去而复返的牧一却看见自家公子醉伏在凉亭的石桌之上,虽然时值初夏,可这初夏的晚风却饱含凉意,公子这空腹喝酒又醉伏在这凉气袭人的石桌之上易受风寒。

牧一只得轻轻拍打着长孙楚樵的肩膀,期冀能将他唤醒。

长孙楚樵其实没有醉,醉的,只是自己的心而已。

抬头,望着牧一道:“牧一,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静。”

牧一张嘴犹想劝说,却在望见长孙楚樵眼底晶润的水气之时颓然的叹口气,欲言又止,转身便往凉亭之外行去。

“牧一,父亲他身体可还安好?此时可有就寝?”长孙楚樵终是忍不住。

“回公子,老候爷身体安好,本来老候爷都已睡了,只是刚刚突然来了客人,所以老候爷现正往书房去会客。”

会客?如此深夜还在会见什么客人呢?更何况父亲此次潜进京城原本便是秘密,那么,此时会见的难道又是那南宫望?

“牧一,府上何时来了客人,是不是南相大人之子?”

“公子,末少爷倒也是在的,只是,太子和那柳候之子柳原小候爷也在。”

柳原也在?朝廷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竟让太子和南相之子与柳候之子齐齐前来拜访父亲!

心下起疑,长孙楚樵也不答话,起身便往书房行去,摸不清状况的牧一只得紧紧跟上。

行至书房门外,正欲敲门而进,却在听到‘端王妃已死’时整个人怔在门外。

颜儿死了!颜儿死了!

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得让长孙楚樵一时间无法接受。

牧一虽然紧随在长孙楚樵身后,却并未听到书房之中的对话,但在看见长孙楚樵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异常也知道公子定然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牧一垂手站在长孙楚樵身后,却是不敢出声,因为公子并没有敲门那便是公子并不想让老候爷知道他在门外,自己这一出声定然会让书房中人发现公子。

“候爷,家父听说舍妹中毒布亡,且那下手之人还在舍妹尸身之上抹了毒药,那端王爷此时据说也是命在旦夕,家父让小侄前来探问此事是否候爷所为。”

说话的,正是那南宫末,收到锦芳传书之后南宫末便回禀了父亲南宫望,父子二人自是对书中所述端王爷因碰了王妃之尸身所以身中巨毒而开怀不已,只是不知这长孙无极为何下手却没有知会一声,于是这才谴了南宫末前来相问。

南宫末觑眼见长孙无极脸色沉重,以为他因为那端王妃是自己的妹妹,而他却不顾情面下了狠手不好回答,又道:“小侄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告,便是那端王妃虽名义上是我南宫府的五小姐,实则不然,她是家父所娶十三房玉夫人在外面和男人私通所生,这也正是家父将那玉夫人送去军营做军妓的原因。”

长孙无极心中却对这一消息并无兴趣,长孙无极只是想不通,除了自己和南宫府太子一党,还有何人欲置那端王爷于死地,而且由这南宫末这般说来,那欲置端王于死地之人心思可谓慎密得让人害怕。

会是谁呢?京城之中,何时又出了这么历害的高手,是买凶杀人还是幕后之人自己一手策划?如果是后者,那么此人日后定成大器。而此人此次谋害端王显然只有两种目的,一便是这端王得罪了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所以才欲置他于死地;二,却不是一个好消息,倘若这人只是想借除云端王来挑起三王爷之愤那便不得不佩服此人心机之深!

相对长孙无极顾虑的是大局,那柳原却是一番释然之心,南宫末亲口说出南宫府五小姐也就是端王妃原来并不是南宫望亲出之女,这也便解释了当初自己上门提亲之时缘何这南宫望要跳过五小姐不嫁非要嫁这六小姐之因了,也由此可见,这南宫望倒是真心相对柳府,倒并不是怠慢自己。

解开了积压在心底许久的疑虑,柳原心中只觉是舒了一口长气般心旷神怡。

太子心中却又是一番念头,端王命在旦夕故是好事,但万一那三王爷因而生愤,怒而起兵,蓝大将军重兵尚未抵京,现在的自己,可是远无胜算!

三人各有一番心事,于是都沉忍不发,南宫末见长极无极半晌没回自己,便又道:“老候爷,家父说此事您一定不可隐瞒,定要相告此事是还是不是您安排的,家父说这置关重要。”

书房之外,长孙楚樵的一颗心犹如悬在高空之中,紧紧的揪着自己。

这答案,他也很想知道,可是他又很怕知道!

“贤侄,此事长本候一无所知,本候派在端王府的暗卫就在现在也未向本候通报那端王妃已死端王命在旦夕一事,如今看来,本候那些暗卫想必已让三王爷抓住。”

“谢候爷相告,家父还说,如若此事不是候爷所为,那么明日就请各位过南宫府一聚有事相商。”

站于房门之外的长孙楚樵,自听长孙无极说此事确不是他所为这时,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便也立时往自己厢房之中行去。

牧一虽然不知道为何公子要来到这书房又不进去,然后又突然离去,不过公子要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己身为他的侍从,自当一切以公子为主。

38:摄心蛊

“你,终是来了。”叶赤寰望着那跳落进来的黑影淡淡的说道。

黑影身子一愣,却并未离去,转身,郝然是长孙楚樵。

“我来看颜儿,我不相信她已经死了。”同样,也是淡淡然的声音,只是这淡淡然中又隐约含着一缕期望。

“这,给你。”叶赤寰知道什么言语都不如手中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汉螭纹玉佩来得有说服力。

心,在看到这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汉螭纹玉佩时痛得粉碎。

颜儿如若还在人世,这块玉佩断然不会落在他人之手!

没有泪,心空了,魂飞了,又怎么哭得出来!

才不过五天而已,怎么会,天人永隔!怎么会,连最后一面都无缘得见!

“我想看下颜儿,请三王爷恩准。”请求的语气,可是任谁都从男子眼中看得出就算不准,便是死,他也一定要看颜儿最后一面。

淡淡的叹一口气,“不是本王不准,而是端王妃她身上让那歹毒之人抹了化骨散,端王妃她……”

化骨散!化骨散!竟是真的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转身,离去,这里,是葬送颜儿生命的地方,让他觉得厌憎。

“端王妃之死,可与候府有关?”问的是候府,而不是你,因为叶赤寰从长孙楚樵眼中知道,这世上,最不可能伤害端王妃的,便是他!

身形略微一顿,“若是和候府有关,我便不会来此。”

是的,若是是父亲下手害了颜儿,自己又有何颜面来见颜儿最后一面。

长孙楚樵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可是那溢满全身的悲伤之心,犹自在空中久久盘旋不肯散去。

不是长孙无极,那又会是谁,对端王妃下手呢?

“三王爷,紫然姑娘有请。”匆匆前来的,是念青。

“紫然姑娘?”叶赤寰挑眉望向念青。

脸,红得像晚霞,“就是那个……那给王爷医毒的……姑娘。”堂堂七尺男儿,此时竟扭捏得一如没出阁的大闺女般,最后的姑娘二字几不可闻。

将笑意隐藏,叶赤寰迈向九弟的厢房。

“民女参见三王爷。”紫嫣弯身行礼。

“免了,以后见了本王都不用行礼了,不知姑娘所为何事?”

“回三王爷,端王爷身中之毒民女已然解了,只是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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