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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后 作者:淡看浮华三千-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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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齐倾墨脸色毫无变化,老实应道:“回陛下,是的。”
“孩子是谁的?”
“萧天离。”
“他知道吗?”
“不知道。”
“你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吗?”
“是的。”
“如果朕要将这孩子拿掉,你会怎么样?”
“她会死。”这一次未等齐倾墨先开口说话,抢先回答的人是柳安之。
他经历一夜挫骨扬灰般的痛苦折磨,终于在今晨有所好转,一醒来便马不停蹄赶来此处与齐倾墨会回——这是他们之前就商定好了的。
以殷笑闻的性子必定容不下齐倾墨怀着萧天离的孩子嫁给他,但齐倾墨付出这么多要做的事,都不可能以牺牲腹中胎儿做为代价,所以,柳安之必须赶来解围。
至于柳江南那里要如何交代,已经不是齐倾墨要想的事了,如果到了这地步柳安之还不能安抚他的父亲,那就算再如何帮他,也只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说什么?”殷笑闻现在看柳安之的眼神有了些变化,一直以来,他牢牢掌握着柳江南便可以控制住柳安之,所以他的无礼他的冲撞殷笑闻都懒得搭理,毕竟柳安这的性子就是如此,心比天高,只可惜命比纸薄。
但柳江南昨天晚上向他求解药的时候,他方觉有些小看了柳安之,原本以为他会对柳江南憎恨无比,却不惜以身养蛊试药,这份心性倒极为善良。
殷笑闻与齐倾墨不同,他自负聪明,自信万分,从不似齐倾墨那般做一些背信弃义的事,所以柳江南告诉她,齐倾墨已经完全沦为木偶,凭他差遣之后,他就给了柳江南解药去救他的宝贝儿子。
但只给了一份解药,柳江南要拿着这药自救还是救柳安之,他可不关心。
反正,齐倾墨在他手中,柳安之一样跑不了。
柳安之看向齐倾墨的眼神里全是难过与心碎,吸了吸鼻子说道:“她身体一向很虚弱,当初在临澜国的时候,拜陛下设局,陷她于牢受尽苦刑,那时便差点滑胎流产,之后又一直操劳费神,所以胎象一直不稳,我为了保住孩子,不得不多用猛料,母子性命早已连为一体,如果陛下要打掉这个孩子,齐倾墨的身体必然承受不住,也活不成。”
殷笑闻冷笑着问柳安之:“你以为你唬得住我?”
“陛下大可以找太医来诊脉。”柳安之的脊梁没有一刻像此时这般笔挺过,终于有一次,他也可以为了齐倾墨,枉顾人臣之道,与天下君王殿间针锋相对,护她平安。
殷笑闻从来未对柳安之的医术有过任何怀疑,当年他与几位兄长夺位之时遭人毒害,毒入五腑日日以金针汤药续命,访遍名医皆束手无策。若非是柳安之妙手回春,他早就死了,后来又是柳安之深入临澜国得子规啼,替他洗髓换血,这才彻底复原。
这等诡术,他不得不服。
可惜啊可惜,柳安之这等惊才绝艳的人才却从不甘心为他所用,若非是柳江南一直以父亲之名相逼,想必柳安之才懒得搭理他殷笑闻的死活。
如此想来,或许柳江南跟了他十多年,唯一做得最令他满意的事就只有两件了,一是将柳安之逼到自己身边,二是让齐倾墨喝下了无心汤,从此凤血环为他所用,天下唾手可得。
虽然,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些小小的麻烦要处理,不过那也是小麻烦罢了。
“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便将齐倾墨交给你照顾如何?”殷笑闻倒是做了个天大的顺水人情,想必柳安之此时一定心疼得要死,帮他一把又如何?反正不过是自己操控的两个傀儡。
“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能照顾好她?”柳安之的话却大大出人意料,如此的霸道桀骜。
☆、第281章 风云诡谲
墨七记得好像从来没有看这样的齐倾墨和柳安之,也终于明白过来齐倾墨跟她说的不要惊讶是指什么。
这般会演戏的女人果然适合在宫闱深处玩弄权术,无心汤入腹之后,中毒之人会失去自己的想法,全部听命于种汤之人,显然柳江南那碗汤里的操控之人便是殷笑闻。看着齐倾墨在殷笑闻面前装得如此的逼真,墨七深感挫败。
或许只有齐倾墨,才真正当得起有人为她倾尽天下博一笑的豪迈。这样的女子,日后注定会是一个传奇。
而柳安之,她只听闻那是一个十分桀骜不驯的男子,天下权贵在他眼中都有如粪土,却从未亲眼见过。
今日一见,方知柳安之白衣胜雪容颜如玉,下颌微抬对天子不屑一顾时,是何等的风采和惊艳。她曾听过许多传说,什么布衣单剑朝天子,那人手中至少有一柄剑,而柳安之却全凭着何惧一死的悍莽之气直逼殷笑闻,这是何等的气魄?!
也是第一次,她觉得,齐倾墨果真非同凡人,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出色精彩,想必当初那位鹊应姑娘也是个妙人,才让她如此上心。而自己一心倾慕的萧遥萧将军,会对她动心显得如此的理所当然。
此等女子,谁人能不神殇?
就是不知,那个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曾经临澜国三皇子,如今的太子萧天离,又是何等的风华盖世?
看着柳安之和墨七小心翼翼地护着齐倾墨走出御书房,殷笑闻靠在宽大的龙椅上浓眉深敛,眼眸里全是冷血,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板指,冲无人的大殿说:“颁旨,下月初五,朕将迎娶柳族圣女为皇后。”
如同幽灵一般的影子不知从何方跳跃出来,身影极快,人眼根本难以看清:“要往临澜国送信吗?”
“当然,青沂国也不要忘记,朕等着看好戏。”殷笑闻冷笑一声,“盯着她,有任何异样都立刻通知朕,朕倒要看一看,齐倾墨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是。”
随着影子的退下,似乎阳光也渐渐退了下去,殷笑闻的身形陷在黑暗里,神色明灭不定。
很久很久以前,他以青沂国太子身份前往临澜国为皇帝庆寿,早早他就知道,丰城里出了一个奇女子,为人腹黑狠辣,更与凤血环有着千丝万缘的关系,自那时起他便有心留意着她。
初见时,果真惊为天人,那时她还未长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娃娃,实在难以想象那样一张还略带着青涩的脸庞下,怎么能生就一颗黑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心脏。宰相齐治一家人,几乎都死于她的千般毒计之下,可怜了自己苦心营造多年的暗桩也随着齐治去了许多。
寿宴上他送皇帝一副疆域图,那小姑娘眼神中的玩味被他尽收眼底,当时满座宾客,或许只有寥寥数人看出了他一统天下的野心,偏偏这小姑娘是其中一个。
再后来,他听过太多关于她的事,听她如何嫁给萧天离,婚宴上一身红衣立于白雪里,想象中该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美丽;听萧天离如何辜负她一片痴心,而她苦苦隐忍,甘心承受;听了很多很多,便慢慢在心底有了一些印记。
那日宫变他设惊天大局,陷齐倾墨与萧天离于必死之境,希冀从此临澜国皇室子孙凋零,那扶不上墙的萧天越早成了他的弃子,自更不用提,若能让萧天离也死在当晚,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不曾想却被齐倾墨一刀刺进萧天离胸口得以化解。他竟然觉得莫名的愤怒,为了一个三番两次不信任自己的人,齐倾墨这样的牺牲值得?
紧接着柳安之将她趁机接到青沂国,她竟然将萧天越卖作小倌扔进妓院!
她以自己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么?窝藏临澜国钦犯,还是曾经的太子,更任其在勾栏妓院受辱,此事若传出去,青沂国无论如何也无法给临澜一个好的交代的。若日后两国开战,临澜国以此为借口,他青沂国必将处于史书不利之境,不论成败都是一个污点,他殷笑闻也会落得一个骂名。
哪怕被人抛弃了,她还不忘了帮萧天离一把,这等女子,实在是令人费解。
可是他并没有阻止她,史书嘛,总是胜者写的,到时候大笔一挥,谁会记得当初的真相?更何况偶尔看她这般胡作非为的瞎闹,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乐趣。哪怕她把后宫整得乌烟瘴气,把前朝搅和得一潭浑水,只要还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他都不介意。
偶尔摆出生气的样子来,也是想把这场闹剧的气氛调动得更有趣一些,看看齐倾墨会如何见招拆招。
柳江南有一次说,陛下,你的心乱了。
那时,殷笑闻才惊觉自己似乎对齐倾墨的纵容太多了一些。
正当他想收一收时,却发现齐倾墨再一次给他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而这一次的局,他都有些看不清了。
齐倾墨,到底准备做什么。还是说,她真的百密一疏,中了柳江南的毒?
这两个想法一直在他脑海中拉扯着,闹得他头晕脑涨,想不出头绪。
殷笑闻的圣旨一出,宫内宫外都炸了锅,虽然之前便有风声传出来,陛下将娶圣女为后,可是一直都未得到肯定,陛下也从未在圣女宫中过夜,而这一道圣旨来得是如此的突然。
今日已是十月十九日,离下月初五只有短短十六天,要在十六天内筹办好一国之君的婚事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还要往宣摇和临澜两国分派请帖,这一来一去半月之内都赶不及。众人一致觉得,殷笑闻这是被女色迷昏了头,才做出如此令人费解的事来。
而殷笑闻只用了句淡淡的话便挡回了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圣女已经怀了朕的孩子。”
这天底下将一顶绿帽子戴得如此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为难的人,大概也只有殷笑闻了,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从而也可以看出他的胸怀绝非常人可比,但往往越是能包容的人,所谋图的也更多。
宫中反应最大的人却是这些天来一直安份的唐方,说起唐方不得不说她在夹缝里活得万分艰辛,好在她这些天算是看清了形势,知道绝非是齐倾墨的对手倒安分守己了不少。而且在她看来,那个自命清高的圣女绝没有想当皇后的打算,那后宫里实在就没有再可以与之相比的人了。
如今的她才是皇后的最佳人选,没有了家势只能依靠殷笑闻,不会对前朝有任何影响,长得漂亮,又识大体,礼仪周全,这样的人,实在再适合不过。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齐倾墨会怀孕,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殷笑闻在她那里过过夜,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她的不甘几乎要淹没了整个理智,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一切,她最终都爬不上皇后凤座吗?
她甚至恶毒的想,齐倾墨怀的是不是柳安之的孩子!
但很快,她的恶毒与不甘都被殷笑闻扼杀在了摇篮中,当天唐方被贬为庶人,关于冷宫,从此不见天日。
当天晚上,萧天离没有再来找齐倾墨,而是前往殷笑闻宫中请辞,说此行贸易之事已经完妥,他需回国复命,而且既然陛下将要大婚,他正好可以传话给国主瑾诺。
“瑾公子你一向与圣女感情颇好,难道不想看着圣女成亲之后再走?”殷笑闻故意激怒着瑾君,眼看着圣女嫁入青沂国的皇帝,想必整个宣摇国都不会舒服吧?
“如若时间来得及,我会与国主一同前来陛下的婚礼。”萧天离不卑不亢地说道。
“如此,朕也不好再留你,到时候还希望看到瑾公子瑾国主同来青沂,圣女定会很开心。”此际三国关系还很平衡,殷笑闻也不能对瑾君这个身份地位特殊的皇商如何,只能放他离去。
“多谢陛下。”萧天离弯了下身退下。
与莫百衍一前一后走在青沂国的皇宫里,萧天离的脸色肃穆得如同将赴一场战役,连唇线都抿得紧紧的。
“爷,暗卫到了。”莫百衍轻声说道,这批暗卫是莫百衍多年前留的后手,不仅青微连萧天离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一直养在远离临澜国的三国交界处,是莫百衍早年为萧天离准备的最后一道保障,如果当初夺嫡失败,他们就是最后的依仗。
萧天离点点头:“按之前的安排将他们隐藏起来。”
“是,还有,要不要我们先准备书信传回宣摇国和临澜国?”莫百衍可不会相信萧天离此时心中和他脸上一样的平静无波,只怕他此时万分想杀人才对。
“叫皇叔整兵待战,青微那里书信通知,就说我已经在从青沂国返回临澜的路上了,记得一定要赶在殷笑闻送喜贴的时间之前。”萧天离叮嘱道。
“放心吧爷,我会安排妥当的。”莫百衍如今是全身的毛孔都立了起来,全神戒备,“还有就是,上次说找个术师看天象的,有个挺有名的道士说丰城下月初三会有地动。”
“下月初三?”萧天离喃喃重复着,又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清寒孤独,好看狭长的凤目里如盛了一汪月亮,湛湛发亮,连翘起的睫毛都疏落着银光。
“爷,咱要做什么?”莫百衍不解地问道。
“咱要杀人。”萧天离的声音飘渺如月亮,漫无边际地散开。
☆、第282章 深夜情话
一阵香气飘入清风楼,本就昏昏欲睡的人更加睡得深沉,监视着齐倾墨的人也被莫百衍弄出的声音引开,萧天离翻墙而入落到了齐倾墨床前。
她睡得很香,想必是喝了柳安之送来的安神茶的原因,只是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生。
如墨的长发有几缕散在额头鬓角,与洗水凝脂的肌肤交映着黑色双色,萧天离伸出手指替她理了理长发,久久地看着她的脸庞,每一寸都是他熟悉的,思念的。
“我明天就要回临澜了,过几天才会再过来,你一个人要小心。”萧天离侧躺在齐倾墨身边,轻轻拥着她,感受着睽违已久的温度和香味,埋首在她的青丝中,贪婪而害怕地呼吸着,强忍着胸口奔涌着的巨大痛楚,他怕自己太大力,吵醒了熟睡的人儿。
“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带你走,媳妇儿,跟我走吧,然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我听说怀孕的人一开始都很辛苦,你还好吗?你怎么能一个人悄悄地瞒着我这么久?”
“也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不跟你争,都听你的,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媳妇儿,你会原谅我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你别再恨我好不好?到时候你千万可不要耍性子不跟我回临澜啊,那样我会疯掉的,就当是为了孩子嘛,孩子总是需要父亲的。”
“你别怪我又离开你,你看你啊,布这种必死无疑的局,我怎么能放之不理呢,我是你的夫君,一定会救你的。你可是我的媳妇儿,除了我,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人配得上你。”
“媳妇儿,等我回来。”
萧天离一直喃喃自语,不知不觉满脸是泪,沾染在齐倾墨的发丝上,冰凉冰凉的,呼吸也又急又短,压抑着许久的情绪他只敢悄悄地一个人说,那种明明面对面却不能相认不能相拥的折磨他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哪怕是莫百衍也不可以。
他是如此地想念齐倾墨啊,一次又一次在梦中惊醒,一次又一次地醉中看见她,若非是她,何人能使他黯然神伤至此啊?若非是她,谁人可使他泪流两鬓望天明?
不过快了,下月初九,就好了。
离去此际,萧天离轻轻贴耳在齐倾墨的肚子上,听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依然笑得傻呵呵的,亲了一下齐倾墨的小腹,轻声说道:“等着你爹带你回去,不许在娘亲肚子里调皮啊,不然就不让你出来了。”
到了这时,萧天离脸上才露出了初为人父的欢喜和满足。
又在齐倾墨额头上烙下一吻,才恋恋不舍地跳出窗子,外面已经破晓,在白雪映照下更是清明,他几纵几跃消失在远处。
而在他身后的清风楼里,熟睡中的齐倾墨,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晚上,那个她分不清爱恨的萧天离,拥着她安度一晚,说尽了断肠话。
萧天离的车队人不算多但也不少,从宫里出去与车队会合之后,约摸百来号人,统一着青沂国皇商的制服,极品的云锦织就华衣,手工更是考究,富贵之气远远地便能感受得到。
车队辞别了青沂国前来送行的官员,一路安然无事地往城外走去,马是好马,鞍是好鞍,步子踏起来更是轻快无比,丝毫不惧这大雪纷纷的严冬天气。中间簇拥着几辆豪华的马车,仅从那赶车的人,便能知道这车上坐的尊贵非常。
出城数十里之后,整齐有序的车队突然被人截下,那些人来得突兀无比,像是突然从两边穿插而来,直直拦在车队前面,惊得前面的马高高抬起前蹄,不满地嘶鸣起来。
“来者何人!”为首的人青沂国皇商领队怒喝一声。
来人掏出腰牌,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青沂国御前侍卫统领元忠,奉陛下之命接柳族族长柳江南回宫!”
“大胆,此为青沂国皇商车队,何来什么柳族族长?”领队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眼前这御前侍卫统领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那就得罪了。”可惜那个元忠是个愣头青,得了令只知道执行不知变通,陛下说柳江南有可能在这车队中,他便带了人前来搜查,也不管这车队的身份如何特殊金贵。
谁说殷笑闻不是看中了元忠这点呢?换个人来做此事,谁人敢与青沂国皇商正面冲突?
元忠领着人便要前来搜人,莫百衍自马车里一个燕子飞直直飞出来,脚尖落在马头上,马儿有些受惊正要抬脚,莫百衍足下一用力,便安抚下了马来,不动如山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元忠:“好大的狗胆!”
“放肆!”元忠一言不合便要提剑而上跟莫百衍打起来。
莫百衍武功何其之高,元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两招拆下来便退了好几十步,气血翻涌。
“给我上!”元忠一个人打不过,便挥手叫手下士兵蜂拥而上,想靠人海战术。他以为所谓皇商不过只是一群只会打打算盘翻翻帐本的懦夫,力气最多能扒下青楼里姑娘们身上的衣服来,却未想到,这下是真的踢到了铁板上。
上百号人的商队里只出动了二十人,便轻易围住了元忠的百来人,局面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
等到元忠又急又气的时候,萧天离才懒洋洋地地掀开了马车帘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莫百衍很是配合地说道:“元大人说我们车队里藏了什么柳族族长,要搜查。”
萧天离故作惊讶,愣了一下然后又哈哈笑道:“他们要搜就搜嘛,这有什么的,来来来,你们快来搜,搜完了我好继续睡。”
元忠几乎下巴都要掉了,这些仆从如此不好说话,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可是这个主子却未免太好说话,看他那架势恨不得两手相迎请他们去搜查才好。
这看上去像是有诈,元忠便有些迟疑不敢动了,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动。
萧天离心中冷笑一声,殷笑闻忍了这么久才动,不就是看着荒郊野外的他前后无援吗?这里看上去只有元忠的百来人,谁知道这两边的雪地里树林里藏了多少杀手!
“元大人如果不搜,我们就要启程了!”萧天离面色一冷,气势也凛然起来。
元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绕过萧天离,带着人搜查起了那两辆马车,又对萧天离手下的这一百号人仔细查看,看柳江南有没有可能化身藏在这些仆从里。
结果几番搜查下来,马车都翻了个个,也没有找到柳江南的影子,元忠不得不请罪告辞。
萧天离倒是大度,哈哈一笑:“元大人也是奉命行事,瑾某行个方便也没什么,那现在既然元大人没有找到要找的人,瑾某可否赶路了?”
“当然,当然,瑾公子请。”元忠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瑾君跟他听说的那人有太大出入,气势时而文雅,时而凛冽,时而又平易近人,让人难以分辨喜怒。
萧天离挥了挥手不再说这些无聊的客套话,钻进马车吩咐车队继续前行。
元忠回宫禀告的时候,殷笑闻对于柳江南没有在车队中并没有表示太多的意外,在他的认知里,柳江南老奸巨滑,如果要逃,的确不太可能找瑾君帮忙,只是凑巧,今日只有瑾君出宫而已。
于是他错误地估算了事情的真相,这错误基于他看错了齐倾墨,导致了这一场不大不小的失误。
而这错误,在日后给他带来无穷的后患,使他后悔一生。
再说回那车队,确定无人跟踪之后莫百衍掌着马缰一转方向,往某个地方赶去,等到了之后,他连忙下马,冲路边一个正叼着枯草玩雪人的男子行礼:“爷,人带来了。”
“嗯,路上怎么样?”叼着枯草的人抬起头,露出那张原本属于他的英俊脸庞来,在皑皑白雪里,这样一张脸简直有如仙人。
“遇上点麻烦,不过解决了。”莫百衍言简意骇地说完。
萧天离一边听一边往那个戴着瑾君人皮面具的人走去,走到他跟前一把扯落假人皮,里面不是柳江南是谁?
“你是谁?”柳江南第一句话便问。
“我是可以杀你也可以救你的人。”萧天离对他打从心底里不喜欢,说话也冷冽如刀。如果不是齐倾墨,他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
“你不会杀我。”人老有人老的好处,那就是人老成精,看得通透。
“对,我不会杀你,但柳江南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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