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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后 作者:淡看浮华三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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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定了三夫人的结局,萧天离对颜回他们打了个手势,就与齐倾墨走了出去。今天这第一场下得格外大格外久,到现在了外面还飘着飞雪,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齐倾墨走了两步,后面三夫人的屋子里传来一声桌椅倒地的声音,她步子未停,继续踩在雪地里,白雪刚刚没过她小小红绣鞋的底,露出一点俏丽的红色来,上面金线绣着一对锦锂,而她似乎没有听见一般。
  萧天离在旁解释道:“三夫人思女心切,上吊自缢了。”就算齐倾墨放三夫人一命,他也不会放过,害得齐倾墨身陷险境的人,他怎么会放过?
  “嗯。”齐倾墨的反应很平淡,对于三夫人的死毫无知觉,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轻得跟这飞雪一样,几乎无声。

☆、第151章 更多隐秘

  外面萧天离叫人备了马车,地道里是安全,可是毕竟密不透风,空气不好,行走起来也颇为不方便,齐倾墨的身子实在不适合再在秘道里穿行。
  马车上备了暖炉和狐毛披风,萧天离将齐倾墨裹得紧紧地,生怕露出一点地方来让她受了凉,齐倾墨抱着一个暖炉看着莫百衍,眼睛是在问话,但嘴里却没有说半个字。
  莫百衍对于萧天离和齐倾墨这样不得已而为之结成的亲没有半分看好,对齐倾墨尊重有余,但信赖不足,看了一眼萧天离,等到萧天离对他点了头,才开口说道。
  “不出齐小姐所料,齐宇被困南风楼时,的确有人来救他,好在我们早有防备,倒未能使他们得逞,后来细风阁顺着被我们抓住的人查下去,找到了齐宇暗中养着的一只卫队,已经被我们捣毁控制了。”
  齐倾墨的眼神突然微微漾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莫百衍,他故意在这里点出是细雨阁查到的,是想提醒自己的身份吗?
  幸而齐倾墨不是喜欢计较之人,看着萧天离不太好看的脸色,虽然内心里的确有些不舒服,但面上却未露出半分不喜,反而说道:“他们不是齐宇的人。”
  “不是?”莫百衍不知道齐倾墨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些人明明是寻着齐宇而来,怎么会不是齐宇的人呢?
  “我看过相府的帐薄,这些年相府的钱大多流到外地,齐宇并没有拿过多少,所以他根本养不起一只暗卫,而且他的身子也不允许他分出精力来训练这些人。”齐倾墨转了转手中的暖炉,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纤细修长,只是一双手却是太过苍白了些。
  “那他们是?”莫百衍不解。
  “他们是太子萧天越的人,是萧天越暗卫中的一支,用以保护齐宇,沟通信息的。”齐倾墨替莫百衍解惑。
  “不可能,如果他们是太子的人,当初叶月狸猫换太子顶替齐倾人嫁入太子府的时候,太子必定早就知情了。”莫百衍点出一个很重要的疑点。
  “你如何知道萧天越不知情?”齐倾墨语不惊人死不休,轻飘飘几个字有如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连萧天离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齐倾墨。
  齐倾墨似有些累,往马车里的软枕上靠了靠,又将怀里的暖炉抱得更紧,推开一点马车窗子,看着外面的飞雪如棉絮,神识不知游离到了何方,说话声极为飘渺。
  “不管是齐倾人也好,叶月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从宰相府里出去的,以当朝宰相之女的身份嫁入太子府,这就够了。萧天越要的只是跟宰相府的关系更进一层,宰相府要的只是在萧天越那里拿到更多的筹码,所以一个女人,你以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别说叶月,你就是找个阿猫阿狗,萧天越也会接下来。”
  当年的自己,遭齐倾人陷害不得不嫁给萧天越,萧天越在大婚当天什么话都没话,礼数周全,笑容满面的把自己迎进太子府,旁人看不出半点异色,而那之后齐倾墨的日子,的确跟阿猫阿狗毫无区别。
  莫百衍听得目瞪口呆,一是为萧天越这份能忍的心性,实在太过可怕,一是为齐倾墨果然是胆大包天,这样疯狂的事也只有她才能做,敢做。
  试想一下,当齐治和齐宇都以为萧天越毫不知情的时候,萧天越却心知肚明,这是何等讽刺的事?只怕在齐宇他们洋洋得意的时候,萧天越在冷眼旁观。也难怪后来叶月死得那般无声无息,原来大家都一早就知道了真相。
  这样想着,莫百衍越发觉得可怕,在他们眼中看来行事一向鲁莽的太子原来竟有这么深沉的心思!
  萧天离看着齐倾墨有些飘忽的眼神,不知这一场雪引起了她怎样的回忆,只知道她似乎溺在往事里出来不来,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齐倾墨的小手,但齐倾墨却像是被烫了一下,极快地闪开了。猛地回过神来一般看着萧天离,旋即放下眼帘,轻声说道。
  “那一队保护齐宇的人,其实也是暗中监视宰相府的人,你们这一次歪打正着的把他们杀戮殆尽,也算是间接给了太子一个不小的打击,而且太子吃了这个闷亏还没有地方说理,只能哑巴吃黄连了。”齐倾墨说着轻笑了一声,想必到了此刻,她准备了这么久的一个请君入瓮之局,才算是真的完成了。
  萧天离惊讶地发现一个问题,每次齐倾墨说起萧天越的时候,都是用着同一种语气,那种语气叫做苍凉,似乎历终了这人世轮回一样。而且齐倾墨对萧天越的了解超乎他的想象,似乎她与萧天越早已相识了多年。
  “其实今天这件事,我们还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齐倾墨并没有发现萧天离眼神中看她的异样,继续说道,“皇后忍不住了。”
  莫百衍终于对齐倾墨有了一丝丝的服气,果然能被萧天离这般看重的女子不是俗人,单一件事,却牵一发而动全身。今日这事她以身犯险看似凶险草率,但收到的效果却是巨大的。齐宇已毁,三夫人已死,太子暗卫去了一支,皇后的面目也浮了出来。
  这样看来,无论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齐倾墨怀里的暖炉有些凉意的时候,马车外面传鹊应风雪里的声音:“小姐,咱们到了。”
  颜回敲了下她的额头:“还叫小姐,以后要叫齐侧妃。”
  鹊应揉着额头哦了一声,待萧天离出来之后,伸出手扶着齐倾墨从马车上下来,大概是坐了太久,身子又很虚的原因,一脚踩在雪地竟滑了一下,差点跌倒。萧天离连忙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叹了口气:“你都逞了一天强了,这会儿都到家了,就放松点吧。”
  萧天离今天一天都没有说太多话,他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齐倾墨,可是一看到齐倾墨的暗自要强的容颜就什么也问不出了。齐倾墨被他一句“到家了”说得愣住,她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有适应过来自己已是萧天离娘子这个事实。
  抱着齐倾墨翻过墙头从后门闪进了新房里,这里面极为暖和,炉火烧得正旺,萧天离把齐倾墨放下坐在软椅上,又拨了下炭炉,里面的银炭更是腾起微微青色的火焰来。
  两人竟默契地都沉默下来,齐倾墨到了现在才有时间仔细打量一番她与萧天离的洞房,虽然遍布红色,但并不庸俗,深红浅红绯红错落有致,还有几枝早开的红梅插在瓶子里,屋子里都萦着淡淡的梅香。
  桌子上的合卺酒还放着,旁边放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各一碟,一对小儿臂粗的红烛上金漆绘着龙凤呈祥,灯花不时爆出一阵喜庆的轻响,在这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到了此刻,齐倾墨才似醒过神来一样,原来,她是真的在今日嫁给了萧天离,成为了他的妻子,他的侧妃。
  心里的感觉极为奇怪,这极不真实,在她的大婚之日,她却在费尽心力对付齐宇和萧天越,并未含着满心的欢喜和憧憬,也没有半分雀跃和紧张,似乎……这一场在丰城里被广为传颂的婚事,与她并没有太多关系。
  “是不是觉得很梦幻?”萧天离走到她跟前,端着两只酒杯坐在软椅边上,看着睁着眼睛略显迷茫的齐倾墨。
  “有一点。”齐倾墨看着眉目入画的萧天离,觉得眼前人,或许只是梦里的一场幻影,用手一触,便会破灭。
  萧天离叹息一声,他有很多委屈,很多不甘,在这一场齐倾墨刻意了一再淡化的婚事中,他却用尽了心思,每一处都无不细致用心。
  怕她因为侧妃的身份难过,把侧门半点得跟正门一般无二;怕她孤寂无趣,将这丰城里的权贵高官都请了来,只为让她热闹一场;怕她对这终身大事抱有遗憾,不惜请来最好的乐师最好的厨子最好的红娘,只想博她一笑。
  而她,似乎全然不放在心上呢。
  想想,都令人心碎啊。
  “你以后不要再冒这样的险了。”萧天离递过一只酒杯给齐倾墨,碰了一下两人交手相饮,这交杯酒喝得……实在太过无趣,好吧,总也算是喝过了。
  放了酒杯,拉起齐倾墨的手包在掌心里,她手指不知为何依旧冰凉,而他说话的声音淡淡似相处已久的夫君对妻子叮咛嘱咐。
  “其实,我今日能脱险,还要感谢一个人对吧?”齐倾墨任由自己的手在他掌心里一点点温暖,笑着问他。
  萧天离的手指一僵,旋即微微用力捏紧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青微……你不必太过担心。”
  “嗯,我知道。”齐倾墨并未流露出任何伤感或不愤的神色,有些事,从一开始她就很清楚,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只能怪她自己,谁也怨不得,“想来今晚她一定在等你,你去吧。”
  “你在说什么?”萧天离微愠,不管他与齐倾墨关系再如何尴尬不得已,今晚也是他们的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夜,她却要自己去另一个女人那里,齐倾墨就这么不把他,不把这婚事当一回事吗?

☆、第152章 浴池风情

  齐倾墨推开他的手,推开新房的窗子,外面的白雪飘落进来,落在她海棠红的喜服上。这才发现,原来这颜色自己穿着如此好看。有风吹过,她神智稍微清醒了些,声音也跟着这外面灌进来的寒风一起,渐渐没了温度:“我们一早就说好了,今日成亲不过是权宜之计,自然不必行夫妻之实,青微既然是你心中最爱的人,你怎么忍心让她在这样的风雪夜里苦等?”
  说罢,她转过身,看着萧天离笑意温软,一双好看的眼睛都弯成了新月:“至于我,你只需明日早上赶回来,别让府里的下人看到我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传出些闲话就可以了。”
  萧天离坐在软椅上看着立在风口里的齐倾墨,一时之间心里有许多话却一句也说不出。
  在他们二人最尴尬最不和的时候,不得不以这一场婚事挽救齐倾墨被指入宫的命运,原本以为这么大的事情一冲,以往那些小矛盾和脾气都会化作乌有。哪能想,他们只是走进更大的矛盾中,而这矛盾大家心知肚明却不能说破。
  “今晚我哪里都不会去,睡吧。”萧天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应该按着齐倾墨说的,去找青微,找那个最无辜被牺牲的女子的。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这满目的红色,更不想放齐倾墨一个人在这里静候天亮。
  齐倾墨还要再说什么,已经被萧天离一把抱着放倒在床榻上,顺便还关上了那一扇太过不解风情,吹进太多冷风的窗子。齐倾墨看着他自顾自解了袍子,扔了那身红成妖孽一般的喜欢,眼前红色闪过,她身上的外衣已不知怎么被萧天离解开也扔到了地上。
  惊了一下的齐倾墨下意识的抬头看萧天离,萧天离却把下巴压在她头顶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子,只见着他又密又长的睫毛安然合上,俊美无双的容颜带着几分倦意,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将她圈在怀里,那里依旧是熟悉的只属于他一人的味道。
  “你不累爷我可累了,别想把我赶出去!”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霸道萧天离挥掌,屋子里的红烛悄然熄灭,只余二人轻浅的呼吸声。
  齐倾墨蜷缩在萧天离胸前,小小的柔软又单薄的身子似乎一折即断,黑暗中她眼睫几次抖动,喉间微微有些梗涩,鼻头也发了酸,红唇几启最后无声地沉默,轻轻闭上眼靠着萧天离的胸膛妥协安睡。
  终于感受到怀中的安静,萧天离在夜色里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果然这个女人只是嘴硬,有哪个新婚的妻子舍得把自己的夫君推出去的?
  齐倾墨啊齐倾墨,你有时自私至极,从不顾别人死活,只要你自己的目的达成;有时候又何苦要这么明理懂事,什么都顾全大局,舍得连自己最看重的东西都放弃?
  闻着齐倾墨发间的清香,感受着怀中小小的人儿,萧天离决定今晚什么也不管,只求一晚安眠。
  雪下了整夜未停,压弯了松枝傲然了寒梅。
  齐倾墨睡眠极浅,但这一夜却睡得极好,早上萧天离起来的时候,她也微微醒转却未睁开眼睛,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无端的紧张,不肯睁眼。然后便感觉到额头上落下了萧天离轻浅的一吻,他的嘴极柔软温暖,带着浅浅的鼻息。
  萧天离永远都不会知道,齐倾墨在那一个白雪飞扬,红梅绽放的冬日里,清醒地承受了他的一吻,融化了她心神的一吻。
  一阵悉悉索索之后,萧天离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出去,对守着外面的丫头交代不可打扰里面的女主人。
  齐倾墨这才睁开了双眼,看着一边空着的床榻,自嘲地笑了一声:“自己何时变得跟那些小妇人一样了?”
  揭开被子准备起身,又发现床褥上一点红色的血迹,一看便知是萧天离留下的。不由得叹息一声,他想得倒是周全。
  如果让人知道萧天离在新婚之夜,碰都没碰她这个新嫁进来的侧妃一下,不知又要传出多少闲话。
  “鹊应。”齐倾墨被一点血迹一闹,也没了心思自己洗濑,干脆唤着鹊应。
  外间的鹊应听到立马推开门走进来,跟在后面的是泠之继,萧天离有交代,以后皇子府里伺候齐侧妃的依然是鹊应和泠之继,其它的丫头齐侧妃不要,便不可以随意打扰齐侧妃。
  鹊尖与泠之继对望了一眼,行了个礼:“参见齐侧妃娘娘。”
  齐倾墨一愣,只一夜的工夫,原来身份是真的变了,原来的齐小姐,如今成了齐侧妃,一夜之间,已为人妇。
  百感交集地笑了一声:“你们两个啊,起来吧,鹊应帮我准备热汤,我想泡个澡。”
  “好。”鹊应也认命了,虽然她打从心底觉得自家小姐那样风华无双的人,应该要配这世间最顶尖的男子,不能与任何女人平分那男子的心,但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
  一池温水泡着格外舒展筋骨,柳安之的药真的是奇效,手腕上的伤口不过是一个晚上,已经只剩下浅浅的淡痕。靠在水池里,鹊应撒了些早些日子风干的花瓣,她怕萧天离府上没有这些东西,竟是从相府里带过来的。
  一双手揉捏着肩膀,力道刚好,齐倾墨懒懒地划动着一池温水,荡起一圈圈涟漪,过了半晌又觉得这样无聊,便用手掌捧了些水扬起来,溅起些水花,打得花瓣四处躲闪。
  “没想到你沐浴的时候,小性情还挺可爱的。”
  突然响起萧天离的声音,齐倾墨吓得往旁边躲了好几步,捂着胸前脸红地看着萧天离半卷着袖子,手上拿着一块白色的澡巾,对她无害地笑着:“这个,咳咳,你我已是夫妻,不必这么害羞吧?”
  “三皇子殿下请自重!”齐倾墨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不着寸缕,赤身裸体,只敢泡在水池里冒出个头来,脸上是又羞又急的桃红,迷煞人也。
  萧天离却一屁股坐在水池边,晃着手里的澡巾,脸上的笑容气得让人咬牙切齿:“娘子怎么还将夫君叫得这么生疏?”
  “三皇子!”齐倾墨看着他这一脸的无赖样,实在是恼得不行,一向伶牙俐齿竟然结巴了起来:“还请三皇子先出去。”
  “为夫来帮娘子你搓背。”萧天离似未听见一般,扒了鞋子,除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微微虬起的肌肉无端地透着诱惑,长发披散在脑后,只剩一条裤子,跳进水里就冲齐倾墨走过来。
  “你站住!”齐倾墨大喊一声,她已经退到了水池边缘,萧天离狡猾得很,把她逼到角落里,进不得退不得。
  “娘子莫急,夫君来了。”萧天离其实已经憋笑憋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了,齐倾墨这副样子实在太可爱,或许几百年才能见着一次她又羞又急的样子。原本那副张牙舞爪的表皮早已不知被她扔去了哪里,这个样子,才是最真实的吧。
  “萧天离,你再过来,再过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萧天离歪头一笑,坏透了。
  “我就……我就……”齐倾墨一手紧紧护在胸前,一手指着萧天离,手臂上那一点守宫砂似要活过来一般,妖孽般地诱人想咬一口。
  她脖子以下的身子全部藏在温水里,借着袅袅的水气遮了许多春光去,只是她一路脸红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雾气迷漫的眸子倒映着水气,急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迷人得不得了。
  萧天离原来只是想调戏一下这位新婚的小娘子,不要总是冷着一张脸似笑非笑,但齐倾墨现在这副恼羞交加的样子着实美得不像话。
  湿漉漉地头发滴嗒着水滴,叭地一声落在她微微冒出一点点的圆滑光洁的肩头,在那如玉脂一样的皮肤上柔柔顺顺滑进水池里,无声无息却推开小小的水圈。因为害羞,她的肌肤处处都逍着浅浅的玫瑰红色,也许是这水池里的玫瑰花瓣映的,但更多的是羞的。
  虽然自窗子细缝里卷进来一阵寒风,吹在齐倾墨身上,冷得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萧天离像是失了魂一般,两步走近齐倾墨,溅起一池的水花,才不管齐倾墨瞪着一双眼睛正狠狠地盯着他。
  入手是她滑如凝脂的后背,优雅的背部弧线圆滑得让人一触欲罢不能,腾出一只手来扶住齐倾墨的小脑袋瓜子不许她到处乱动。
  然后萧天离的唇,他微有些薄带着桃花色一样唇,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住了齐倾墨惊慌微张的樱桃小口上。
  两人的呼吸在鼻间微微流转,皆是急促粗重,萧天离不是圣人,更不想做圣人,怀中的女子已是人间绝色,两人更是赤身裸体,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想干点正常男人想干的事。
  于是他的吻变得绵长深情,对于齐倾墨而言,她虽活了两世,但从未有人这样长久不舍地吻过她,从一始的抵触和惊恐,到后来萧天离近乎蛮横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两人嘴里不知是谁的血,带着微微的腥甜,更是疯狂地刺激了两人神经。
  她第一次觉得身子绵软酥麻,全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只能任由萧天离灵巧的舌头她嘴里攻伐,渐渐迷离的双眼不知为什么自然地合上。

☆、第153章 一百板子

  这应该算是这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吻,萧天离的吻由深变浅,由狂野变得温柔,舌尖一点点扫过齐倾墨细碎地牙齿,眼中带着笑意混合着情欲看着眼前双目微闭的佳人,渐渐双手不再安于只停留在她的后背之上。
  一点点将齐倾墨逼到角落的最深处,靠着足足有大半个人高的水池边上,萧天离双手终于得到解放,顺着齐倾墨不堪一握的细腰转到了前方,他并不急于攻城掠地,反而温柔地将唇印一点点自齐倾墨的嘴唇辗转往下,含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好一番轻咬,直咬得齐倾墨身子身微颤。
  尔后一路往下,颈脖香肩锁骨无一处放过,浅浅的粉红是他侵略过后留下的胜利的旗帜,而齐倾墨大脑一片空白,明明知道该要拒绝,可是面对着萧天离她的身子却不受控制,甚至内心深处有某个声音,在劝着她妥协并放纵,隐隐期待着更多的事情发生。
  萧天离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极沙哑极性感极迷人,微微用力便把齐倾墨抱起在腰间,所有的欲望都聚集在腰下某个部位,他附在齐倾墨耳边用嘶哑的声音轻声唤着:“倾墨……”
  正当一切都准备妥当,怀中人儿已经绵软,静候他开疆征伐,品尝芬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高喊:“爷,宫里头的圣旨下来了!”
  颜回在外面伸长了脖子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萧天离的回应,过了片刻,自里面传来一声暴喝:“颜回,你他妈给老子去刑堂领一百板子!”
  举着圣旨的公公正坐在前厅里喝茶,听得萧天离这一声怒喝吓得茶杯都摔了,可怜了这老公公难得出宫一趟宣个旨散散心,却在三皇子府上受了不小的惊。
  鹊应站在浴房外面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狠狠地瞪着泠之继,泠之继转了转眼珠子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两人一动也不能动,只能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
  待萧天离那一声暴喝没多久,里面那一对壁人儿可算是走了出来,衣衫完整,神色自若,只是萧天离脸上可掬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藏着一股子怒气,啪啪两指解了鹊应和泠之继的穴道,萧天离竭尽全力装作平常,可是仍然忍不住有些气得发抖。
  那可是齐倾墨啊,颜回这个臭小子以为齐倾墨这样的女人能有几次意乱情迷的时候?这次不成,下次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按下全部的火气,对齐倾墨尽量柔声说道:“宫里头的圣旨大概是给我们两人下的,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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