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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后 作者:淡看浮华三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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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之早废去了萧天越一身武功,又喂他服下了软筋散,此时的他任人摆布,换上了一身粉色的小倌服,梳了个风流的发髻,让人架着往台上一坐,这底下便是疯狂了。
那眉眼,那红唇,那肌肤,都是青沂国这些粗糙的汉子们无法比拟的,风头竟有些相似当年南风楼的红莲。
老鸨奋力吹捧,将萧天越的价值榨取到了极致,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放过。
伸长了脖子往台上望着的人露出一副副急色的模样,极尽猥琐地打量着台上那胸膛半敞的男子,老鸨咯咯直笑:“各位大爷,咱这位小倌人今日刚来,还是个新货,连名儿都没取呢,不知哪位大爷有这雅兴,替他取个花名?”
“老子来!”一个五短三粗的壮汉高举着手中的银票大喊着,砸在老鸨的胸口,趁机狠狠揉捏了一把她鼓鼓的胸脯。
“哟,李将军,你想取个什么名儿?”老鸨笑笑嘻嘻接过银票,丝毫不在意被他拉得半天的衣襟,露出半边白生生的胸脯。
“你说他是个哑巴?”被老鸨唤作李将军的男人问道。
“不错,天生就是哑巴,但顶不住他长得俊啊。”这自然是齐倾墨一早就交代好的事情。
“那好,就叫哑奴!”李将军粗嘎的嗓音说道。
坐在雅间里的齐倾墨眉头一扬,哑奴,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心高气傲的萧天越,一朝从太子沦为奴,想来他心中不好受得紧。斜了眼看着台上的萧天越,他果然气得哇哇乱叫,但无奈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似在喷火一般,瞪得血红。
李将军圆目一睁,吼道:“看什么看,对这名字不满意还是咋地?”
萧天越当然不满意,如果他能说话,他此时只怕已经破口大骂,但那股子凶狠的倔劲儿,越能逗得下面的人兴趣大发。
见多了温驯的可人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匹烈马,这无疑点燃了流淌在青沂国人血脉中的好胜心和征服欲,想按在胯下狠狠蹂躏。
而萧天越在这一场驯服中,会受多少罪,正是齐倾墨所关心的。
价格水涨船高,在此起彼伏的叫价声中,萧天越这位哑奴的身价越抬越高,看着曾经风光无限的临澜国太子萧天越被如此羞辱地明码标价,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猪,齐倾墨心底升起一种古怪的快感。
萧天越以前从来不把女人当人看,在他眼里,女人只是泄欲的工具,可以肆意玩弄,侮辱,作贱,他总是高高在上的凌辱着,比如自己,比如当初太子府的那些女人,都只是玩物而已。
善恶有报,如今的他,终于也沦为了别人的玩物。
一声高过一声的叫价,争得一大群人面红耳赤,萧天越只差愤恨得淌下泪来,偶尔会恨意滔天地剜向齐倾墨一眼,但更多的是狠狠盯着下方满是情欲的人。
齐倾墨把玩着一只酒杯,冷眼相看,最后夺标的人是一个一身肥腻的矮胖子,脸上的油刮下来怕是有半斤多,每动一下,肥大的肚腩便颤一下,吊三角的眯眯眼,牙齿上还沾着几片青菜叶子,酒槽红鼻,一脸的横肉,足够恶心,足够猥琐。
价钱谈拢,萧天越被人带着去了后方的小院里,绑在萧天越身上的绳子十分有技巧,各式花样,透着等待征服的诱惑。
齐倾墨几人坐在隔壁房间,墙上有开小孔,正好可以将隔壁萧天越的愤怒和绝望尽收眼底,看着那矮胖恩客脱了上衣,露出满身肥肉,看着恶心至极,手中挥着一根小鞭子,挥得啪啪作响,抽以萧天越身上,那件薄薄的外衣露出小口来,莹白的肌肤上道道红印,诡异地透着妖娆。
胖子眼中放光,嘴角流出哈喇子,嘿嘿地怪笑着,粗短的手指捏着萧天越的脸,反复揉捏,萧天越哪里受过此等屈辱,口不能言,满腹愤怒都充斥在眼中,狠狠一口咬下去咬在那胖子手上,鲜血滴答。
“啪!”胖子重重一巴掌甩在萧天越脸上,破口大骂:“老子把你买了回来,你就是老子的奴才,一个奴才我倒要看看你跟大爷玩什么高尚!”
胖子一边大骂一边撕扯着萧天越身上的衣服,萧天越武功被废,口不能言,只能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脱逃,只可惜那胖子看似笨拙,但对付起他来却仍然绰绰有余,轻而易举的将他按倒在地,骑在他腰上。
“把玉露香送进去。”齐倾墨冷声道。
柳安之从怀中拿出一早就准备好了的药,递到老鸨手中,老鸨没见过此物,刚要问话,却被柳安之冷冷的一眼瞪了回去,讪讪送到隔壁房间,让龟公强行让萧天越喝了下去。
玉露香见效极快,萧天越不过短短片刻便不再挣扎,反而在地上难受地扭捏着身子,弓着身子像是只虾一样,似在极力忍受着什么难受的事。
龟公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仔细看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再有伤人之意了才离开,萧天越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浑浊,时而饱含恨意时而布满情欲,反复交替之下竟格外扭曲。
“玉露香会让人热血沸腾,情欲大增,但神智却是清明的,而且没有解药。”柳安之在一边小声解说着。
“药效几天?”齐倾墨脸上并没有别的表情,依然冷漠地发问。
“十五天,这十五天,他会格外……格外想与人行那种事。”柳安之不管再如何掩饰,也还是遮不住自骨子深处里的那种青涩,只可惜,齐倾墨已经将这些珍贵的品质,彻底无视掉了。
萧天越的动作十分古怪,一边拼命地往后退,可是身子又十分风骚地向胖子扭去,一边是无比的渴望,一边又是极深的憎恨,这样反复交替的情绪折磨得他两眼通红,咬破下唇,却连最简单的嘶吼声都发不出,只能沉默地忍受着屈辱和痛苦,毫无反手之力。
而胖子刚一脸淫笑地看着他朝自己一点点爬过来,像是一只小猫咪,渴求着主人的安抚,逗弄得足够了,才提着萧天越的头发一把推倒在软床上,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
齐倾墨一直冷眼看着,甚至可以看到萧天越眼中绝望的泪光,不知道一向喜欢肆意玩弄别人的萧天越被他人玩弄时,有没有感同身受的感悟?
柳安之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道:“这十五天,他会一直这样有很强烈的需要的,老鸨,我们来之前就说好过,只有那些最为令人恶心反感的恩客,才能进这间房,希望你记住。”
老鸨虽然极不理解这行人这么做的原因,但也没敢多问,想着恩客丑点就丑点吧,只要价钱抬高点,她一样有大把的银子赚,便连连点头。
看不惯老鸨这副嘴脸,柳安之毫不掩饰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神色冰冷的齐倾墨:“十五天之后我会来看他,不会让他死得这么快的。”
齐倾墨微有些惊讶地看着柳安之,若换作以往,这样的话柳安之是绝对说不出来的,大抵他是为了尽最大的力量来弥补与自己之间的鸿沟,所以连这种事,也愿意去做吧。
“他若没了斗志,就不用再让他活着了。”齐倾墨淡淡说道,她不在乎萧天越的死活,她在只在乎萧天越是不是活得足够痛苦,一个逆来顺受不再有丝毫斗志和骨气的萧天越,她要着毫无用处。
“知道了。”柳安之对齐倾墨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齐倾墨听着隔壁房间里传出来的诡异地声音,并没有露出报复的快慰,也没有急于看到萧天越被凌辱的迫切,原本她以为,当她最后终于能将萧天越踩在脚底肆意践踏的时候,她会觉得痛快,觉得解恨,她以为她会很爽快,但并没有。
只有漫无边际的空虚,当巨大的仇恨在一夜之间得以解脱的时候,她却被另一个仇恨牢牢捆缚住,上天像是在于她开玩笑,永远离不开充满争斗与仇恨的世界。
为了将萧天越打落尘埃,齐倾墨付出一切可以付出的,但如果是以鹊应的死换就今日的局面,她宁愿,就那样死去,不必重活一回,更不必提及经年仇恨,也就不必以飞蛾扑火之势一步步走到现在。
那样好的鹊应啊,谁能忍心看她死去?
齐倾墨低头掩去心思,纵有千般万般情绪,事已到此,她已没有回头路了,一步步走下去,哪怕悬崖峭壁也只能抱着粉身碎骨的执念了。
随着萧天越的结局终于被定下来,齐倾墨已不再考虑一个他国曾经太子在青沂为小倌,会对两国造成多大的影响,她已经不介意将这天下的水搅得更浑一些。
☆、第234章 圣女回族
夜色浓如墨,青沂国的百姓并不像临澜国那边夜夜笙歌,辛苦劳作一天的他们早早就歇下了,安静的夜中,借着灯笼的火光可以看清,那些粗糙狂野的石板,拼接成的道路。
墨七憋着一肚子气在路边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终于看到缓缓而出的齐倾墨几人,白眼一翻,瘪了瘪嘴,还是迎了上去,只是脸上的神色十分不好看。
“我们先去柳族。”柳安之站在马车边低声说道,似乎他极不愿意提起那个地方。
齐倾墨回头看了他一眼,未发一语,默默拉上面纱,所有的狂风暴雨,从今晚起都将到来。
走了一夜,一直走在一处幽然出世的山林,离贺城城中大概有数万米开外,顺着幽深的小径一直往里走,两夹百花争妍,落英缤纷。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虬劲有力,盘根在树上的古藤数不胜数,一眼望过去,几乎看不到尽头。
千山鸟飞绝,除了晨间的曦光一道道投下来形成了光柱,显得圣洁静谥,偶尔一闪而过的走兽,灵动的眼睛清澈不怕人。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齐倾墨几人行走在不知积了多少年的落叶枯木上的声音。
一直走了约摸小半个时辰,才渐渐看到了一些飞起的檐角。
再靠近一些,连绵不断的宏伟古老木楼群以一种经历沧桑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直逼心间,那苍老悠远的神秘感让人双膝发软,只想顶礼膜拜,似乎那里住着至高无上的神灵,冷漠又悲悯地俯瞰着苍生。
万道霞光悬在楼群上方,像是上天用一只金色的覆盖在这个古老的族群上方,保护着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眼前一块巨大的顽石,上面的红漆已经剥落,无处不透着年久的味道,四个金勾银划的字苍劲有力地写着”柳族秘境”!
齐倾墨,墨七,柳安之三人站在石头前,抬眼一看,便见前方前立着的数百人,男女老少皆有,身着他们不曾见过的古老服装,恭敬地迎在楼群前方,寂静无声。
诡异的是,这些人的脸上都透着疯狂的虔诚,殷切地望着齐倾墨。
待齐倾墨走近两步,数百人齐齐跪倒,口中大呼:”恭迎圣女回族!”
齐倾墨饶是再有准备,也没想到迎接她的是这副仪杖,不由得回头看了柳安之一眼,柳安之脸色越发苍白,似乎他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恶梦之地一般。
“你娘亲是柳族前任圣女,你自然是这一任的圣女了,柳族圣女之位已经空置了三十四年,所以,族人们见到你有些激动。”
“圣女?”齐倾墨冷笑一声,她这样的人若能是圣女,这天底下只怕没有恶人了。
“柳族第三百九十七代族长,柳江南迎圣女回族!”一个胡子花白,身形削瘦的老人站在众人之首,拱手相拜。
“这是我父亲。”柳安之的声音有些干涩,转头行礼:”见过父亲。”
“你做得很好,终于将圣女带回族中了。”柳江南慈祥一笑,分外欣慰模样。
齐倾墨轻轻点头,算是回礼,对于这个庞大且陌生的柳族,她并未产生太多的亲切感。只是望了望那层层楼宇,想着或许当年娘亲就在这里住过许多年。
然后是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祭祀典礼,沐浴,更衣,焚香,叩拜列祖列宗,庄重的典礼沉闷得压迫得人喘不过气,齐倾墨记下了大部分走过的地方,惊讶于这里的古朴厚重。
压着心中的焦急走完这一道道的礼节,终于在阳光普照的时候,齐倾墨有了与柳江南和柳安之独处的时机。
“族长,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想你知道。”齐倾墨不想耽误时间,她想让鹊应更早醒过来。
柳江南花白的头发写着岁月留下的痕迹,悲叹一声:”圣女回族,难得只是为了一个外人?”
“鹊应不是外人。”齐倾墨说。
柳江南脸上显然有着失望的神色,历任圣女哪个不是将柳族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为了族人可以牺牲一切哪怕生命,可是齐倾墨,必然不会是这样的人,而齐倾墨回来,也自然不是为了所谓柳族重担。
“安之难道没有跟你说过柳族的情况吗?”柳江南讶异道,他还以为齐倾墨什么都知道。
“我没有问他。”齐倾墨对这个古怪神秘的柳族也有着好奇,但与柳安之的关系如此尴尬恶劣,使她根本不想与柳安之多说话。
柳江南的话像是拉开一副神秘的面纱,关于柳族,关于凤血环,关于圣女,就像是一个传奇,充满着玄幻的色彩,更透着可怕的传承的力量。
柳族不知已经传承了多少年,就算是族长也说不清,只知道他们的族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从生下来那一天起,就为了守护凤血环而活着。
凤血环不似这人间之物,拥有着可怕的能力,正如齐倾墨那日在四夫人院中看到的,可以看到将来的事情,但真正可怕的并不仅仅是可以预知将来,而是可以改变未来。
所以柳族的族规中第一条,便是凤血环绝不能现于世,这等逆天之物,谁也不知它从何而来,若流入世间,将会给人间带来多大的危害,又会被多少人眼红嫉妒引得天下动荡不安。
柳族向来与世无争,柳族圣女也是代代相传。与族长不同的是,族长是有能者居之,而圣女是靠着血脉传承,到齐倾墨这一代,正是第五百八十九代圣女。由此可以推见,圣女与族长之间,只怕历年来发生过不少的摩擦,毕竟只要是人,就都有欲望,而只有血脉没有实力的圣女显然成为牺牲得比较多的那一方。
但无论历史上发生过什么,柳族都一直传承了下来,而他们生生世世守护着凤血环,也一直安静地沉睡在各代圣女的手腕上。
至到一百年前。
一百年前,天下大乱,诸侯各立为王,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当时的柳族族长偶然救了一个逃难进入柳族秘境的人,听闻此事心怀慈悲,隧而出山,携圣女助三方王侯,逐步吞并小的势力,天下大势渐分为三,就在族长想从中选出一人来一统天下,从此人间太平的时候,圣女却因为太多次催动凤血环,心力交瘁而死。
族长心伤难敌,留下已成鼎足之势的三国,从此归于柳族,再未踏足外面的人世一步。
这三国,自然是临澜,青沂,宣摇,而关于凤血环的秘密,三国的开国皇帝都知晓不多,只知道此物有参天造化之能,将所知的只言片语也计入了密卷中,世代相传,坚信若能再寻到凤血环,和那神秘的柳族中人,便能一统天下,成就不世霸业!
齐倾墨听完柳江南的话,不由自主地按住手腕上的凤血环,没有想到,这小小的镯子竟有这么大的来头,难怪当时人人都想得到它。若非因为自己是圣女身份,只怕早被他们杀了。
“我娘……”齐倾墨不解,如果柳族族人不可随意外出,那作为上一任凤血环主人的娘亲,怎么会流落到临澜国,还死于非命。
“你娘名叫柳一南,当年的她很调皮,一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偷了机关图跑出了外面的迷天阵,后来便再没了音讯,我们这些年一直在派人寻找你娘的下落,可收获却极少,好在安之带回了你。”柳江南笑道,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齐府当年的四夫人是什么人?”齐倾墨问道。
柳江南看了看柳安之,示意由他来解答这个问题,柳安之说道:”每一任圣女身边都有一个守护者,四夫人是你娘的守护者,当年圣女离开柳族的时候,就带着四夫人,四夫人原名柳娆。”
“守护者做什么用?”齐倾墨对这个新鲜的词语有些不解。
“圣女在使用凤血环的时候是需要人保护的,以免被人打断,遭受反噬。如果真遇上了这种情况,守护者将流尽全身鲜血,引血入环,唤醒圣女,以生命之力保护圣女不受伤害。”柳安之说道。
齐倾墨默然,以她对四夫人柳娆的了解,她可不是一个会舍弃自己生命来救别人的女人。而且当年娘亲落魄到那般地步,也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她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些东西,但怎么也看不清。
轻轻转动着手腕上鲜红似滴血的镯子,齐倾墨被这一番骇人听闻的秘辛震惊得不知该如何言语,谁能想到她一个已死还魂之人竟然还有着如此大的秘密?所谓柳族圣女,竟有着改天换日的能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柳安之突然说道,直直地盯着齐倾墨的眼睛。
“不错,凤血环是可以改变将来的事情,你也可以凭着他去杀任何你想杀的人,但是天机哪里有那么好窥探?每用一次凤血环,便会折寿十年!若要改变皇家天命,更有可能折尽阳寿才能扭转半分乾坤!你已经用过一次凤血环了,你以为你这一生,可以活多久?百年前那位圣女前辈也不过是用了五次之后便归天了,十年啊,齐倾墨你能有几个十年可以随意挥霍?!”
☆、第235章 柳家父子
“放肆!安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圣女说话,还不赔礼!”柳江南一拍桌子,大声骂道。而柳安之却倔强地抬着头不肯退步,凶巴巴地盯着齐倾墨,还有那只诡异妖娆要人性命的凤血环。
齐倾墨转着凤血环的手指一停,十年么?这个代价的确很大,但有的时候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必须为之。
“凤血环除了能改变将来的事,也一定能改变过去的事吧?”齐倾墨语气微颤,极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不能,未来之事充满变数,所以可以更改,但过往之事是定局,时光不可倒退,已发生的事怎么改变?”柳江南的话斩钉截铁,十分残忍地绝了齐倾墨的念头。
柳江南的话并没有让齐倾墨多震惊,甚至她一早就知道他会是这个答复,所以她表情微冷,起身沐浴在阳光里,一身异域风情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格外有味道,青色和红色的串珠垂在她脸颊,更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似透明了去。
“柳族长,如果你想让我帮你,我只有一个条件,救活鹊应。”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笃定,就像这是一句在她心里酝酿了很久的话,此时哪怕用再云淡风清的声音说出来,也显得极为有力,振耳发聩!
“圣女……此话何意?”柳江南花白的胡须颤了一下,结巴着问道。
“柳安之虽然算计了我,但我相信这非他本意,又或者说以他的心思根本不可能布成这么大一个惊天之局,那这局自然是殷笑闻所设下,专门为了对付我。而柳安之做柳族族长之子,我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会为殷笑闻一个人世间的皇帝所胁迫,除了……你这位族长父亲。”齐倾墨说得很淡然,这么多天来,她早已将一切都想明白了。
“圣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柳江南目光微眯,身子往后靠了一些,呈现戒备的姿势。
“我不喜欢装糊涂的人,我不知道往年的圣女是什么样子,也许她们纯洁无暇,不谙世事,但显然我不是,我只是一个蛇蝎心肠,手段毒辣的俗世恶人,所以我并不介意与您来谈一谈交易。这柳族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与我关系不大,如果族长你觉得柳族不能再这样隐居山林,藏声匿迹,该走出深山,步入人世,过正常人的生活,享受应得的荣华福贵,滔天权势,我也没意见。”
齐倾墨拉开紧闭着的木门,阳光”哗啦”一下,倾泻进来,将屋内照得天光大亮,台阶下方一脸不耐等着的墨七仔细研究着柳族的地势和布局,似乎想将这里的消息传回给萧遥,只可惜,齐倾墨知道,柳江南不会给墨七这个机会的。
柳族传承不知几千年,如果这么容易就让人把藏身之处泄露了出去,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转过身,齐倾墨冷漠地看着柳家父子,似在等他们的答案,柳江南这才惊觉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柳安之所说的,更为难缠。
往任圣女多是天真纯良之辈,正如齐倾墨所说的不谙世事,但齐倾墨却是一个极为麻烦的对象,她软硬不吃,心深如海,谁也不知道在她平静的表面下,在谋划着什么,也不知道,她已经将局布去了多远。
柳江南想了许久,才站起来认真说道:”既然圣女这么说,那我也不再躲躲闪闪,不错,柳族这么多年过得像老鼠一样,只能躲在这深山里,族中数百人甚至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书中所写的那些热门的街市,七彩的布帛,美味的食物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样传承下去的柳族,有什么意义?”
“何必把话说得这么好听,愚昧的族人哪里对外面的世界抱有幻想,有妄念的人是你柳江南而已。你想学百年前的那位老族长,入世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一统天下,好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和难以启齿的贪婪欲望。柳江南,你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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