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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王爷太闷骚-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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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夜未央 第一七一章 指点江山红颜策
九俗顾顾梅顾四。这世道乱了,人心惶惶,血染遍野。
东燕王花冥天不愧是战神一般的人物,面对逍遥公子那般诡异强大的武器,愣是守住了范阳城。
只是,损失惨重。
而且,在一次他亲自出战中,还受了重伤。
即便如此,他手下的将士皆表示,誓死追随。
都以为逍遥公子要趁虚而入时,他却突然沉默下来。也不发兵,就在范阳城外扎营。
不过几日,范阳城内的供给内需莫名其妙被抽空。
众人恍然,原来,逍遥公子想不费一兵一卒等他们弹尽粮绝。
营帐被挑开,雪千寻还是一副纨绔模样。见逍遥公子呆呆的手里拿只笔半晌没动,好奇的挑了挑眉。
“喂,我说,你在写什么机密大事呢?”毫不避讳的三两步凑过去,低头一看,雪千寻有些讶异的眨眨眼,“蝴蝶??呃,没看出来,你一个大爷们,居然画这姑娘家喜欢的玩意儿。”
“不过,我说,你画得还真不赖,是不是练习很久了?”说着就要去拿那张宣旨。
却不料,作为逍遥公子的白夜瞬间截住他的手,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她早已经不戴黑纱了,而是那金色的繁复花纹面具。此刻,那面具反射着冷冷的光。
雪千寻也不畏惧,耸耸肩,自顾自的拉了一个椅子坐在白夜的书案前。“喂,我进来这么半晌了,是你自己出神。”又风流不羁的笑,“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为她偷偷练习多久才画得这般境界?”
白夜抿了下唇,看着纸上的蝴蝶。这是她第一次画……
自从去了灵月的神殿后,她就开始做古怪的梦,后来即便不睡着,脑海里也会像播电影一样上演着故事。
到底,为什么。
那故事,可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花月夜是谁?从她的言行来看,似乎也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沧邪……和她……
一个想法一闪而过,难道,难道因为她长得像花月夜,所以沧邪一直那般宠她??
这个想法,不知为何让白夜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些过往闪过。
沧邪也在她脸上画蝴蝶,每年生日画一次。
居然在她身上怀念另外一个女人!!
咬咬牙,沧邪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而这几天,她也一直让人在打听花月教的消息。诡异的是,除了说花月教的弟子失去控制外,其它什么事都打听不到。她也放出了信号,居然没半个花月教弟子来复命,梵音天绝也没来。这着实反常得很。若不是现在脱不开身,她早就亲自回花月教去了。
“喂,喂?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还在为范阳城的事苦恼?”雪千寻见白夜发呆,在她眼前摇了摇手指。
白夜暗自吸了一口气,把自己从那故事中解脱出来。
严肃多了,“有什么新消息?”
“我已经把范阳城内的所有生意停业了,加上你的,他们撑不了了。不过,打探到消息说东燕王下令把所有马匹宰杀了,我估计他想来个鱼死网破。”
白夜仰起头,缓缓闭上眼睛。
那天,她眼睁睁看着花冥天受伤,相隔千军万马,她似乎还能嗅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
天哥哥,你怎这般固执。
到底要背水一战,和我决一生死么。
“他还是不肯投降……”
雪千寻微讥诮道,“投降?对于一个战将来说,死在战场上就是最光荣的。何况东燕王那般铁铮铮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怎么可能抛弃自己的子民。老实说,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圣乾不管已逝的那些王爷还是现在除了他剩下的三王,像他这般坦诚的着实不多。”
又说道,“你为什么不动手?你完全可以强攻下范阳城。”
白夜幽幽道,“我并不想太多人死去。他们是无辜的。”
雪千寻怔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没想到你也有如此善良的一面。”他看到她杀人,是那般果决狠断。
“呵?善良?你错了,我比谁都自私,我要灭了光耀帝纯粹是私怨。这样,你还觉得我善良?”
雪千寻哑口无语,不过他还是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并不惹他生厌,越是接触下来,越觉得自己对他莫名其妙有些好感。生出一股子想亲近他的冲动。
暗暗咬牙,真是见鬼了。
他又不是断袖!
白夜又突然开口,“既然东燕王准备拼死一战,我们得在他前面动手。不要晚上,我们就要大白天,在他们最以为不可能的时候动手。而且,就是今天。他一定想不到。”
雪千寻一下子来了兴趣,“你想怎么做?”
“我要你和九头蛇叔叔带上几个好手,悄悄潜入范阳城。然后把受伤的东燕王给我带出来。听着,是毫发无伤的带出来。”也不管雪千寻的反应,白夜低头在纸上写下一串地名,递给他,“不必带回军营,直接送去这个地方,有人会替他治伤。”
“你……”
“倘若你要在军营留下来,就别问为什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那一刻,谁也无法否认眼前的逍遥公子不是指点江山的王者。
雪千寻认认真真的审视他,他发现这么几天了,他还是看不透眼前的人。
有时候看他和那些怪人说说笑笑,简单得像个孩子。可当他在战场上杀人时,又成了地狱修罗,残酷而嗜血。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他?
“范阳得手后,是不是北齐?”雪千寻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北齐……
白夜沉默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平常无异,“北齐王既然病重在灵月,那么北齐不足为惧。我们可以直接越过北齐。再说北齐气候恶劣,贸然出击反而不利于我们。”
“你不怕他们前后夹击。”雪千寻讶异,虽然北齐是他师兄的封地。可作为正常的思维来说,一个稍稍有些智商的人都不会去赌这种危险的事。
腹背受敌,不是开玩笑的事。
“哼,没有把握我会这样做么。你的任务是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把南燕王带出范阳城,其它事不用你操心。”话虽如此,实则白夜一点把握也没有。
她虽然看不透花未央,可她知道他有多不简单。
就算他远在灵月,一样可以操控北齐的人。
她只能尽量避开,她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把北齐的土地染红。
只要花未央不主动来找她,她就不沾惹北齐!
雪千寻用那种高深莫测的眼光看着眼前的逍遥公子,“好吧。”
“这是信号。”白夜扔给雪千寻一支小拇指粗,一寸长的的花花绿绿的纸筒。
“这是什么?”
“烟花。”鲁疯子特制的烟花。
在雪千寻出去后,不多时一头白发的英俊男子走进来。
“小子,找我什么事?”
“九头蛇叔叔,我要你帮我盯着雪千寻。”
花月夜未央 第一七二章 喜欢不是为了得到
和化花花面花荷。“九头蛇叔叔,我要你帮我盯着雪千寻。”
“哈哈,小子,你看出来了?”拍拍白夜的肩,九头蛇提起腰间酒壶喝了一口又才说道,“他的确出现得莫名其妙,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不过人心素来难测,防人之心不可无。”
白夜一脸促狭的望着他笑,“九头蛇叔叔,你不要告诉我最近你常常有事没事在我耳边说些大道理是某人在暗中授意的。”那个某人二字还故意说得很暧昧。自然是指得她的美人娘亲。白夜也知道,她娘亲觉得她太过莽撞,不会多拐个弯,说这样会错过很多事,也会吃亏的。于是,让她身边这些人总是有事没事就给她灌输些思想,或者说教一番。
看着九头蛇难得噎住,脸上有些不自然。白夜笑得更欢。
瞬间抢过九头蛇手中的酒葫芦,喝了两口,“好酒。”
“你这小丫头片子,原来是馋嘴了,想骗叔叔的酒喝。”九头蛇一个闪身又把酒抢了回来,不过那张英俊的脸上还是有些不自然的赧红。
白夜挑挑眉,“我可是实话实说,话说,叔叔,你多少年没见过我娘亲了,你可知她现在的模样?”
“……十几年了……她的模样必定天下无双……”九头蛇的目光变得悠远,有些怀念。
“难道,九头蛇叔叔,你这头发……”是因为她娘??少年华发??
向来洒脱诡异的九头蛇唇畔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你娘那样的女子,一辈子也让人忘不了的。”
在年少时为了一个女人瞬间华发,那得多深厚的爱??
或者,多深厚的痛??
这次换白夜拍了拍九头蛇的肩,“我娘很好,你们虽然没见面,可这么多年一直保持联系,想来在她心中你还是有些不同的。”
九头蛇又喝了一口酒,“丫头,你不懂。喜欢一个人不是要得到她,只要她过得好,过得开心,就很满足了。”
“呃,倘若爱到深处又不能在一起,那有点难受吧……”就像她对未央……不是不爱,明明在意他,偏偏不能和他在一起,不能去爱他……
那是一种无以伦比的绝望。
“呵呵,丫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那样的人,他明明很爱你,却偏偏不告诉你,只是默默的守护你,因为你过得很幸福,很快乐。那么,他的幸福和快乐必定是看着你过得好,他便满足。这不是不争取,不是懦弱,只是他了解你,知道你想要什么,想为你守护一份简单。如果你遇到了,你便懂了。”
白夜笑嘻嘻的,“九头蛇叔叔,这就是你的心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娘呢。”
九头蛇敲了她头一下,“小丫头片子,没大没小。好了,我出发了,想必雪千寻那小子已经在等了。这次你让我们得手后护送东燕王离开,我们三五日都无法赶回来,你自己小心点。”
“知道啦,不会让你难以给我美人娘亲交代的。”白夜调皮的眨眨眼。
白夜预想的计划很顺利的实施,毕竟,雪千寻和九头蛇那一群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史料记载:逍遥公子从挑起战争到围困范阳城最后破了其城一共不过短短八日。
此后,逍遥公子的军队势如破竹,紧接着八王爷花宴的封地,五王爷花鸿颜的封地皆是不过短短三日就被攻下,圣乾朝野上下一片恐慌,寄希望于北齐王,毕竟他文武双全,可灵月传出消息,北齐王突然再度病重,已经昏迷了好些时日了。
也有为数不多的人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那八王爷花宴和五王爷花鸿颜也不是那般简单的人物,为何就没守住城?
而且,虽然他们战败了,却没人看见他们的尸体,是死是活都不知,这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死了就不论,倘若还活着的话……
难道他们有什么阴谋想造反?或者被逍遥公子收买了?
自然,这些事只能私下里关上门在家开开玩笑,断然不敢出去乱说的。
这一日,逍遥公子的军队攻入圣乾京城。
战斗死人难免,当那恢宏华伟的朱红宫门被打开时,宣告着一代帝王光耀帝的陨落。
白夜对这皇宫不不算陌生,当她找到光耀帝时,光耀帝已经自焚被烧得面目全非,一具焦炭。
看着那黑漆漆的尸体,白夜十指紧握,怎么可能!!
她想要他绝望,她想要从他脸上看到很多表情,唯独没有想过要一下子看到他死。
这样就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她万里打来不是想要看他如此简简单单的死!!
当心中五味杂陈过去后,白夜冷静下来。
光耀帝不是那种会自寻短见的人,倘若他如此简单,这么多年又如何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可她的围困那般严密,光耀帝断然逃不出去,因为她没放任何一个人出去。
“找!”冷冷一声令下,昔日威严不可攀的皇宫被翻了一个底朝天。
没有找到光耀帝,倒是在一间密室找到了皇后,也就是花宴的母后。
那密室的确难找,因为是在一大片假山里,假山四周是波光粼粼的湖泊,里面游曳着各种珍奇的好看金鱼。
白夜挥挥手,示意随行的人退下。
好整以暇的看着神情戒备的皇后,懒懒的抱着双臂靠在假山上,“皇后,别来无恙。”
白夜每次扮作逍遥公子,都吃了特制的药,变了声音。因为她不是一个自控能力非常好的人,为了避免意外的破绽,索性吃药。这样声音在不吃解药的情况下就不会变回来,也不用时刻注意。
眼下,她这一句话皇后并没听出来是谁。
“你这个逆贼,你就不怕满门抄斩么!”
白夜仰头笑,笑得泪花都出来了。“我的满门,早就被你们斩了。”
皇后不笨,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夜的,想象着那金色面具下的脸会是谁。
白夜又讥讽道,“光耀帝大难临头居然丢下你,你也真够悲哀的。顺便告诉你一句,他已经引火自焚了。”
“真的??”皇后猛地出声。
花月夜未央 第一七三章 为他人做了嫁衣
言小纯纯网纯的。白夜又讥讽道,“光耀帝大难临头居然丢下你,你也真够悲哀的。顺便告诉你一句,他已经引火自焚了。”
“真的??”皇后猛地出声。
“呵呵,果然,貌似你不怎么伤心,还有点高兴??是不是觉得他死了,你就终于熬出头了?你们可真悲哀,为了那个位置,夫不夫,妻不妻,子不子。那位置当真如此具有诱惑力??”白夜之所以告诉皇后光耀帝死了,是想看看她知道不知道光耀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过,看这样子这皇后也是一个被遗弃的棋子。
不知道为什么,白夜就是固执的不相信光耀帝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死了。
“你……到底是谁~~!!!”皇后开始还小心翼翼,现在有点失去冷静的斯底里。
“我是谁?”白夜换了一个位置靠,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送了让我今后再也不能怀孕的大礼。想起来了么,母后??”
那个母后说得阴森。话落白夜缓缓揭开金色的面具,笑睨着全身颤抖的皇后。
“夜……夜儿……居然,居然是你……”皇后片刻的失神讶异后,反应过来。
“是啊,可不就是我么。如此想起来,母后你当初做的好事可不止这一件。让我想想,在宁王府安插多年的探子,给花未央下毒,找人刺杀我们,后来给我下毒,弄个欧阳诗诗进府,害得我毁容坠落悬崖,九死一生。而那次边疆打仗联合花宴想把我们一举消灭……母后,我说得对不对?”
“你……”皇后只一个字都颤抖不堪。不知为何,眼前的人每多见一次,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
这一刻,她居然不由自主的怕她,骨子里生寒的怕。
白夜浅浅笑着把玩着金色的面具,“我怎么什么都知道?母后,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母后,”白夜璀璨的笑,“我告诉你一件事,我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的。”
“你……你……你……”
一连三个‘你’字后,皇后突然想到,“你是七儿的妻子,你却要,却要夺了他父皇的江山!!倘若,倘若七儿知道,定然怨恨你一辈子!!!你永远,永远也得不到他的爱!!”
白夜仰头笑,无声无息的笑。
“即便我不夺了他圣乾的江山,一样得不到他的爱。”这句话很淡,很轻。
皇后尽量整了整凤袍,微微眯起眼,“既然你得不到七儿的爱,你何故要为他打下这圣乾的江山!!”毕竟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即便在如此恐惧的情况下,还是瞬间就扑捉到白夜眼中的落寞和淡淡忧伤。
白夜望向她,满脸好笑,“谁告诉你我是为他打下江山?这江山,谁喜欢谁拿去,我还不稀罕。”
“那你……”
“呵呵,我,我只是想来看看父皇和母后而已。”
“你,你别过来。好歹,好歹哀家是一国之母,也曾照顾过七儿!!”
“七儿七儿的,母后,你别叫得这么亲热。”突然面色一寒,白夜冷冷的说道,“母后你就不用刻意提你对他有多么照顾了。”又转而一笑,“母后,我刚刚说了,我向来是有仇必报的。而我在意的人,不管他在不在乎我,我一样见不得他被别人欺负的。所以,母后,我回来找你了……”
“你,你,你是疯子!!!”
“母后,我没疯,所以我给你带礼物来了。”白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扔给皇后,笑道,“母后,打开看看。”
皇后颤抖着手打开,当看见血淋淋一张皮时‘啊’的一声尖叫,瞬间丢在地上。
白夜蹲下身子,捡起那血已经干涸了的东西,还吹了两口。“母后,你轻点。你这样会摔痛他的。”站起来把那小小的一张皮一样的东西凑在皇后的眼前,白夜笑得诡异,“母后,你可知这是谁,这是你儿子啊,你连他都不认得了么。你好好看看这张脸,我可是特意带回来孝敬你的呢。”
徐徐展开,那没有血迹的一面,果然是花宴隐隐约约的模样。
皇后一声尖叫,疯了一般转身往外冲。
大抵是太惊慌恐惧了,跑出去,忘了外面是湖,一下子摔倒下去,掉在了湖里。
随后步出假山的白夜已经再度戴上了面具,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已经陷入疯狂的皇后在水中一边扑棱一边怪叫着‘疯子’‘不可能’‘不会’‘死了’之类的词语。
脚尖一点,白夜踏水落在那边岸上。
这时候一个俊俏的公子哥模样的人上前来,全新的面孔,声音却是连仙鹤的。“公子,她好像疯了,要怎么办。”
“让人把她带下去,关在到处都是花宴人皮脸的屋子里。叫人看着就行,不用杀。”
连仙鹤笑嘻嘻的看着她手中的‘人皮’,“公子,这假的也能把她吓成那样。”
白夜挑眉,一下子把手中的东西丢给连仙鹤,“既然你不怕,那送你了。”
“啊~”连仙鹤也是一声尖叫,瞬间丢开,并上前抱住了白夜的腰。
白夜不可置信的,“连仙鹤,你连小孩子的血都敢喝,人的内脏都敢掏出来吃,你不要告诉我说你怕这张假人皮。”
“公子,人家是姑娘家,偶尔也会怕的。”连仙鹤把脸埋在白夜胸前。本来,她们两个是差不多一样的身高,可白夜因为要扮男人,那靴子下面垫了底,做了文章,这样看来倒是比连仙鹤高一大截,有一米七多的样子。
正因为这样,她的男人扮得有模有样,让人压根怀疑不到她身上。
因为这个时代,人皮面具可以作假,可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原来身高也可以作假。自然,除了那些练了天生缩骨功的人。
不过那也只能缩小,而不是拉大。
眼下连仙鹤如此这般,白夜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拉开她圈住自己腰身的手,“好了,别玩了。还有正事没做。”
连仙鹤一个男子打扮,却冲白夜女儿般的笑了笑,看得白夜怪别扭的。“公子,我正是要来告诉你这件事。你说的原来宁王府的那条密道,刚刚去探的人回来说,通向皇宫一冷宫处的后花园。”
白夜颦眉,“还真是这样。那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连仙鹤笑眯眯的从袖兜里拿出一块看上去普通,质量却非常之好的残布。“我拿去给巧手林仙姑看了,她说这布料的撕口是新鲜的,应该是最近一日之内,匆匆被带刺的东西挂住被撕裂下来的。”
白夜瞬间明白过来,“这布是在那密道找到的?”
连仙鹤点点头。
白夜抿了下唇,如果这布和光耀帝有关,那么他已经从那密道离开了。
尽管她防范了所有地方,独独有些无法面对熟悉的宁王府。
那里的一草一木,一景一物,她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莫名感伤。她有意识的避开,却不想被光耀帝钻了漏子。
曾经还在宁王府时,她便发现有人进了那密道,只怕那前后两起人,很有可能就有光耀帝的人。当时,一时好玩整人还故意抹了风起雪落给她的奇怪毒药在密道口。
因为后来并没有出现中毒的奇怪之人,一时之间也忘了。
想起风起雪落,白夜顿了顿。
脑海中都是他凄绝的笑,脸上满是鲜血……
喟叹,压下太多心绪。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消失了的光耀帝事件上。
这人虽然不是东西,不过也的确不简单。
不愧是一国皇帝,自己任何一个儿子臣子家都被他里里外外掌握了个通透。
白夜在想,就算花未央那样凡事尽在掌握的人也不见得就知道自己挖的密道被光耀帝知道了。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个密道不是花未央私自建的,而是本身光耀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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