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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王爷太闷骚-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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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答案,白夜心中真是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一方面松了一口气,自己不是别人的替身。另一方面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人格分裂,或者臆想症,做梦都做成连续剧一样了。

    干笑道,“哈哈,那倒是,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突然顿住,真像掐自己两下,好好的为什么要提到不一样的烟火。要知道梦里的花月夜就是这样说的,说要看不一样的烟花。

    好在花月沧邪好似并没有在意,白夜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躺着,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除了地方不是花月教,外面不是种的花而是养的小鸡娃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白夜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离花月沧邪老远了,原来花月沧邪害怕冰着她自己让开了。

    白夜一怒,直接掀开花月沧邪的被子钻了进去,这次不是她给人家暖了,而是半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钻进了花月沧邪的怀里,习惯性的蹭了几下心安理得的睡了。

    自然,她不会被体温冰着,开玩笑,睡了那么多年寒玉床的人怎么可能受不住这点寒。

    当然,同样的道理白夜没想过来。花月沧邪虽然体温变低了,受伤了,不过想来其实也不见得就冷到什么地方去。她纯粹是关心则乱,就是一见到就莫名其妙心疼,想要靠近他。

    白夜自己的理解是,她和花月沧邪这么多年的特别革命友谊了,应该彼此多多照顾的。

    毕竟……沧邪也是一个害怕寒冷的人吧……

    尽管他从来不表现出来,也不说。

    可人天生就是贪恋温暖的,谁都不例外。能每天笑,谁会想哭呢。

    翌日,白夜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神祗般的男人那恬静的睡颜,大大方方的欣赏了一番,心情颇为不错的下了床穿上鞋子和外衫。

    等她收拾得差不多了发现花月沧邪也下床了,惊讶道,“沧邪,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你好好休息啦,我去给你送吃的过来。”

    “久睡成疾,要适当走走。”花月沧邪已经穿好了衣衫,今天换了一件蓝色的袍子,一样好看得不得了。

    当看到花月沧邪自顾自的坐着梳理那一头长长的银发时,白夜走过去,主动拿过精致的木梳,嬉笑道,“这么漂亮的银色头发,让我摸摸吧。”

    还当真摸了,平时摸得也不少,那个时侯白夜总是嘀咕为何她的头发没有人家的柔,没有人家的香。

    清灵如仙的女子给冠世之颜的男子含笑梳发,在如此漂亮的屋子里,这幅画面是很美的,只要入画就会让人忆一辈子。

    那种感觉无法相容,可是任何人看到都会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而白夜和花月沧邪收拾好出去时,远远的,梵音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他们出来,恭敬的说道,“尊主,主子,灵月皇帝派人送了一个人过来,说是他想念主子,让他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同时还送来了很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说是叨扰了。”

    难道……

    喜悦瞬间跃上脸,白夜兴奋得张牙舞爪的,“是不是花满楼!!”

花月夜未央 第一九八章 漂亮哥哥 不哭

    我保跟跟联跟能。喜悦瞬间跃上脸,白夜兴奋得张牙舞爪的,“是不是花满楼!!”

    梵音点点头,“他现在在勿忘水榭,天绝陪着他。”

    白夜倏的一下侧头,“沧邪,我们一起过去吧!!”不等花月沧邪反应又对梵音说道,“早膳送过去,沧邪的要保持热度。”

    然后白夜拉着花月沧邪往勿忘水榭而去。

    一直,白夜都处于兴奋的状态。她真没想到灵月皇帝居然突然这么一出,简直就是惊喜。的确意外。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去想花满楼了,也没注意拉着的花月沧邪。

    没看到他在梵音说灵月皇帝送了花满楼来时他的脸色微微苍白了一些,更没看到沿途花月沧邪时不时看向她的目光,好似有一种无言的落寞。

    果然,白夜还在水榭门口就看到沁幽的园子里,一个身着蓝色小锦袍的粉雕玉琢小男孩和四周毛茸茸的小鸡娃玩得不亦乐乎,凑在一起,似乎在比谁更可爱一般。

    白夜三两步凑过去,蹲下来,花满楼感觉到有人,乌溜溜的漆黑大眼睛看向她,粉亮亮的小嘴微张,还有小孩子惯常牵着的一缕银丝在晨光下闪闪发亮。整个人可爱粉嫩得让人恨不得咬上几口。

    “臭小子,不认识了?”

    花满楼又摸了摸跑上他身的一只毛茸茸小鸡,这才开口唤道,“娘~~想娘~~”稚嫩的声音听得人心也软了。

    白夜把他抱起来,“想我看见我还半天没反应,你骗谁呢。”他应该有一岁多了吧,虽然不大却鬼灵精得很。

    花满楼伸出不算干净的小手就要去摸白夜的脸,“想啦……想娘啦……”

    白夜握住他的手,“我看你是想把手上的脏东西擦在我脸上吧。”

    花满楼还真垂下小脑袋,一副犯错事的样子。

    白夜无语,感情好,这小家伙真的是这种心思。这么小就整人,以后可怎么得了。不是不可以整人,可是不能整她嘛。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亏我那么惦记你。”

    花满楼弱弱的出声,“娘……我错……我想娘……”

    见他委屈的可怜模样,白夜也不忍心,抬起他就快要垂到地上去了的小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不怪你拉。”又回头冲一直站在门口的花月沧邪喊道,“沧邪,他是不是很漂亮可爱啊。”

    随着她的话语,花月沧邪走过来,而白夜怀里的花满楼也条件反射看出去。

    结果,花满楼扬起小脖颈半晌没收回来。直到花月沧邪也半蹲下来,花满楼的小脖子才没有那么受累。

    花满楼直接从白夜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跳下去,小脸笑得那个灿烂,白白嫩嫩的小手就往花月沧邪的眼睛处伸。

    嘴里还念叨着断断续续的字眼,“美……好看……美人……”

    白夜满脸黑线,花满楼和她当时的反应一样。不过这样一想又可以解释心底的异样了,连小孩子都迷失在那双漂亮的紫眸下,她被蛊惑就很正常了。

    最让白夜吃惊的是,她以为花月沧邪要避开花满楼,谁知道他并没有嫌弃花满楼刚刚和一堆小鸡娃玩了半天,见他伸出手,他就把他抱了起来。

    花满楼见自己被这样的大美人抱起来了,挥舞着小胳膊小腿,笑得那个兴奋和得意。早把白夜忘到九霄云外了。

    白夜咬咬牙,这个臭小子,这么快就转移阵地了。

    花满楼抓了一缕花月沧邪的银发就在那里玩啊玩,看得白夜都嫉妒了,她才发现她总是嫉妒花满楼,真是见鬼了。

    等等,为什么要用‘总是’这个词??

    这难道不是花满楼和沧邪第一次见面么??

    白夜突然怔住,看着花月沧邪对着花满楼淡淡笑了一下,看着花满楼兴奋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这美得匪夷所思的所有一切才真的像一个梦。

    她就是那个做了很久梦的人,她一直没有醒来。

    白夜摇摇头,蹲了下去抱住脑袋。

    她感觉到太阳穴的位置多了薄凉的手指,轻轻的给她揉,“夜儿……头痛了?”

    白夜点点头,缓缓睁开眼睛。见花月沧邪难得有些担忧的眼神。而站在一旁的花满楼也安静的看着她。学花月沧邪的样子伸出手去白夜的脸上揉,“娘娘……不痛哦……”

    这臭小子……

    白夜笑了笑,一下子就让她心软的不得了,想把他疼入心坎里。

    又握住花月沧邪的手,“沧邪,我没事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我一想一些奇怪的事,头就痛。”

    花月沧邪沉默。

    “我有时候还真怀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白夜有些自嘲。

    花月沧邪看了她一眼。

    而花满楼见白夜没事,小孩子玩性大,就开始玩花月沧邪的手指,也玩白夜的,一个小小的手很费力才把白夜和花月沧邪的小拇指握在了一起。

    还在那里流着亮晶晶的口水,脸上的笑显露出他自己觉得有趣极了。

    白夜并没怎么在意,而是看着周围像一片嫩黄色海洋的小鸡群。幽幽道,“沧邪,如果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不要瞒我,让我知道也没事的。”

    花月沧邪没看她,而是看着被花满楼捏着的两人的手指。淡淡道,“夜儿,你的病……总有一天会好的。”

    白夜舒了口气,“我还当真病了,不过沧邪你说会好那就是一定会好了。早说嘛,害我纠结好几天了。”

    好几天之前就这样了么……

    花月沧邪淡淡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楚眼中的寂寥。

    要有多深的记忆,可以在被抹去后还影响自此。

    花满楼突然开口,稚嫩的甜甜软软的声音,“漂亮……哥哥……不哭……”

    白夜回神,四下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陌生人啊。把花满楼抱起来,“臭小子,瞎说什么呢。”

    “不哭……”花满楼看着花月沧邪的方向。

    白夜也看过去,见花月沧邪正常得不能在正常了,心中暗想这花满楼怎么突然胡说。沧邪会哭么?不会吧,她从来没见过。

    别说见过,那种倾向的苗头也没感觉出来半分过。“臭小子,在胡说我打你。”

    花月沧邪笑笑,“夜儿,小孩子的话你怎么能较真。”

花月夜未央 第一九九章 幸福如此何所求

    裁幻总总团总;。花月沧邪笑笑,“夜儿,小孩子的话你怎么能较真。”

    白夜一想也是,她干嘛和一个屁大点孩子说的话较真?也许是潜意识听到花月沧邪哭那样的事莫名的难受,不希望发生。不过她最近都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幻想症严重,思想迥异也严重,完全可以不必理会自己。

    花月沧邪把花满楼抱过去,站起来后又把手伸给白夜,“走吧,夜儿,这沁水阁这个时节还是凉了一些,对小孩子的身体不好。”

    晨光照耀下的背影都是老长老长的,花满楼在花月沧邪的怀里只看得到一点点,不过白夜和花月沧邪的影子倒是被拉得老长老长,投射在那院子门匾上,映着这院子的名字——勿忘水榭。

    翌日,白夜想起水幽说的她主子受伤的事,就问花月沧邪有没有办法,花月沧邪沉默了很久,在白夜以为他要告诉她没救了时突然开口,“我昨夜就让梵音把药送过去了。”

    白夜张大嘴半晌没合拢,沧邪果然不是凡人,即便生病了还是什么都知道。她只不过有这种想法,他就已经做出了相对的回应,实在是让她不佩服他的效率都不行。

    想到花月沧邪的药必定非凡品,白夜也就觉得自己尽力了。想来她的主人应该会慢慢好吧??

    关于水幽的身份,白夜一直知道很神秘,不过她没有兴趣也不会去问,别人想要告诉你,自然会说。

    就这样,一时之间看上去什么都很美好。

    不过那花满楼果然见色忘娘,那是毫不犹豫的黏着花月沧邪,就像一个小小跟屁虫一样,有时候花月沧邪也不抱他,让他自己走。他小小的身影就跟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

    一般来说,花月沧邪都走得不快,到了一个地方也会停下来,花满楼就追上了,追上了也不干什么,就围绕在他周围和那些毛茸茸的小鸡娃玩。

    白夜最开始还真是吃味,后来看到花月沧邪每天这样出来走走,气色似乎好了不少,而花满楼她其实当真很喜欢的。也就是故意和花满楼闹闹。或许,这就是她和花满楼的相处模式吧。

    这天,白夜和端着各种吃食的梵音天绝一起走进花月沧邪住的院子时,一进园子就看到温热的阳光下,花月沧邪随意半靠在软榻上看书,而不远处花满楼和那些小鸡娃玩得正欢。

    白夜过去看了一眼,花月沧邪就是看的一般的诗词歌赋的书。靠着花月沧邪坐下,白夜终于问了这个一直很想问的问题,“沧邪,这书也没什么好看的啊。你干嘛那么喜欢看。”

    “习惯。”花月沧邪没看她,只是随意淡淡说道。

    白夜一僵,心口突然一窒。

    是啊,沧邪不止一个人喜欢看书,也喜欢自己和自己下棋。

    在她小时候的记忆里,他似乎就常常在做这两件事。

    眨眨眼,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把目光移向了花满楼。

    只见他拿着一支小木棍在掏什么。搞得一身都脏兮兮的。

    天绝蹲在他旁边,终于忍不住开口,“喂,小楼,你在干什么?弄得脏兮兮的,待会儿别想尊主抱你。”

    花满楼条件反射的回答,“挖虫虫……给小鸡鸡吃……”

    天绝无语,“不用你这么幸苦好不好,在说了,那么多小鸡就等你这小手挖虫,早就饿死了。来,我给你擦干净。脏了可没人喜欢了。”

    花满楼开始只听到前半截,现在好像反应过来了,把木棍一丢,乌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花月沧邪。

    天绝恶作剧的,“知道了吧。”

    花满楼还像模像样的‘嗯’了一声,然后乖乖伸出小手让天绝给他擦。中途时不时瞄一眼一直在看书的花月沧邪一眼。

    白夜怎么看怎么想笑,先前的难受也一扫而光。

    花满楼被天绝擦干净了手,虽然衣衫上还是有脏兮兮的印记,不过他自我感觉良好的跑过来,这次还很讨好的先在白夜脸上亲了一口,留下湿乎乎亮晶晶的口水。这才怯怯的拉住花月沧邪的衣衫,伸出小手。

    花月沧邪慢吞吞的搁下书,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把他抱上了软榻。

    花满楼兴奋了,跳来跳去。

    白夜撇撇唇,真是不可思议。

    梵音天绝则是好笑,这花满楼当真鬼灵精,居然先去亲了圣女一口。如此曲线讨好尊主。只能说,太聪明了!

    每天如此这般,也会发生一些小插曲和让人啼笑皆非的小趣事,因为如此,五个人住在这样大的房子里倒也不冷清,倒是其乐融融的。

    可太甜蜜的日子总会到头,就在花满楼进驻一个月后,灵月皇帝派人来接他。

    白夜虽然不舍,可也知道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花满楼将来可是太子,也是要继承皇位的人,怎么能这样跟着自己瞎混。

    依依不舍的送了花满楼好长一段路,都走到灵月的皇宫城墙根了。

    这次白夜没让花月沧邪跟来,毕竟他的身体还需要休养。而梵音天绝被她留下照顾花月沧邪了。

    那些接花满楼回去的人轻车熟路的在和白夜分别前点了花满楼的睡穴,以至于花满楼哼都没哼一声就睡过去了。

    白夜想想,这样也好,要是看着花满楼哭她说不准真的把人抢了就跑了。

    那些人还说,白夜对自家皇子有恩,灵月皇帝说,以后的灵月皇宫,白夜可以自由出入。这可真是天大的恩赐和殊荣了。白夜在想,这灵月皇帝就不怕她是刺客?

    话虽如此,可白夜深知以后自己肯定少回来了,说不准永远不回来了。这灵月很美,可是她呆在这城里,总是觉得空气都充满了忧伤因子。

    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啊,都不知道是怎么了。

    所以,白夜决定换个环境。看来,一个地方呆久了,会出毛病的。

    没有了花满楼,白夜有些失落的拖着步子慢吞吞的走。

    先回花月教,然后去逍遥谷。心底打定主意

花月夜未央 第二二零章 那人是鬼面修罗

    九俗顾顾梅顾四。已经是五月天了,即便是官道两旁也开满了各色浅浅的野花,树木葱郁。

    白夜蹲下去,想着采一点花回去送给沧邪,那璎珞居现在是看不到什么花的影子了。

    不一会儿怀里已经是一大抱,拥簇着别样娇颜。

    白夜满意的抿抿唇,还凑上去嗅了嗅。心情好了不少,甚至哼着小调子走着轻快的步子穿过这片树林。

    这条路并不陌生,走过了很多次,路上也有偶尔往来的行人。

    初夏的风吹来,微凉,很舒服。

    白夜没注意到有其他人,只是突然听见声音,那声音不大,带点儿慵懒。“你东西掉了。”

    看向发声处,白夜呆了那么一下,那是一株不算好看也不算大的树木,如果她没认错,那树应该叫‘凤凰木’?只是这不是凤凰木开花的时节,否则就可以看见那火红的花了。

    当然,让白夜呆了一下不是因为路边的凤凰木,而是那个人,那人戴着银色面具,穿了一拢鲜红的灼烈的衣,那衣衫和面具上都是繁复神秘的古老花纹。他就那样随意靠着,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那株凤凰木上。

    白夜觉得这个人似乎很熟悉,甚至他靠着树的样子也很熟悉。可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人见白夜没反应,唯一露在外面的潋滟薄唇微微勾了勾,漫然一指,“喏,你东西掉了。”

    白夜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丑丑的变了形的泥人。那是她买给花满楼的被花满楼玩得不成样子,后来花满楼又硬是塞给了她,说是送给娘娘。

    捡起那个丑不拉几的泥人,白夜感激的朝红衣男子笑了笑,“谢谢。”

    那人又微微笑了一下,“小事。”

    白夜微微眯起眼睛,“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喔?”他没动,还是靠着树,红衣被风吹起来,火莲一般。让人觉得面具下的脸应该让人惊艳。

    白夜又自顾自的笑了笑,像是对他说也像是自言自语,“不好意思,我最近精神有点恍惚,总是出现幻觉。”

    又冲那红衣男子笑了笑,想了想上前把手里刚刚采的花分出一半送到那人面前,笑道,“送给你。”

    那人似乎怔了一下,“为什么……送给我?”

    “因为花是美好的东西啊,可以带来祝福和幸福。”

    那人看着她举给自己的花,终于接过,漫不经心的开口,“你这么喜欢花,应该很幸福落?”

    白夜想也没想,笑着回道,“幸福啊。”她有爱她的父母,还有姐姐,还有沧邪,梵音天绝,逍遥门那么多人,甚至是花满楼。她什么都不缺,自然很幸福了。这也是她现在如此淡定的甘愿留在这个时空的原因,因为这里一切都很美好,让她不忍心离开。

    特别是她生病好了后,突然觉得人活一辈子去争很多东西或者算计很多东西太复杂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快乐简单每一天,即便不去想很多东西,笨一点,可是充实快乐。

    人生苦短,一定得对自己好,也得善待那些遇到的人。

    那红衣男子笑了笑,“幸福……就好。”

    白夜点点头,友善可爱的笑,“你也是哦。再见。”她挥挥手,告别。

    那红衣男子嘴角一直噙着浅浅的笑,直到白夜的背影消失不见。

    白夜走了一段路,把手中的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突然像被闪电劈了一样僵住。

    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数个画面,画面中就是她和刚刚那个红衣男子。

    白夜捂着头,原本抱着的花散落了一地。

    她想起来刚刚那个人了,虽然好像并不是很重要的交情,可她莫名就是觉得他很重要。

    先前就算她记不起他看他的打扮特征也应该猜出他的身份啊,她最近脑子真的进水了。那人的打扮和传说中地狱门的门主鬼面修罗分明一摸一样!!

    或许,正因为那种不可能在这种地方遇到鬼面修罗的想法让精神一直处在恍惚状态的白夜一时之间理智也没反应过来。

    白夜缓缓站起来,坦白说,她回忆起来的片段里她和鬼面修罗的交际都很奇怪,不过她总觉得有一种很重要的东西被她漏了,那种东西倘若不找到她永远也会惦记着。

    在也不停留,白夜蓦地转身,飞快往来路跑。

    一定还要留在那里啊……

    当白夜气喘吁吁的跑到先前的鬼面修罗出现的凤凰木下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风吹得树叶哗啦啦的响,一点痕迹也没有。

    要不是地上落了一支小花,白夜以为刚刚的都是幻觉。

    有些失落,又有些奇怪的问自己,这样跑回来问什么呢?

    她和他又不是什么朋友,面都没见过。甚至,鬼面修罗是被连仙鹤不齿得万分的人,因为他当初夺了她打下的江山。

    白夜觉得自己必须冷静下来,不能这样恍惚的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

    知道了他是谁想找他应该并不难,白夜想了想,还是把离开灵月的日子延后一些。

    而等白夜回了璎珞居时,还在大门口就察觉到不对劲,一踏进去,只见那些数不清毛茸茸的小鸡娃死了一大片,小小的身子僵硬的落在地上各处,血不多,可是让人看得揪心。

    白夜深吸了好几口气,飞速往院子里处跑,一边跑一边颤抖着大喊,“沧邪~~”

    “梵音~~天绝~~”

    “沧邪~~~”

    匆匆忙忙焦急间,看到一身白衣染满了鲜血的梵音,她素来冷冰冰的脸上有一种绝望的悲伤,她手中的白绫已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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