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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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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咬在红唇上,身体轻颤,真真是一个娇无力。
於瑜为她整著被子,看著这样的眼睛,手上动作渐渐慢下来,线条颇为粗硬的脸转了过来,嘶哑出声:“姑娘是真不要我管,还是想要我……管管?”
作家的话:
唔,男人好不好,用过才知道啊,荣华慢慢享用之
☆、(10鲜币)Ch87 所谓春怨
於瑜说的这话有点下流,他平时都是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脸总是拉著,荣华背地里总是称他为冷面酷哥,换身装束也许还能去演古惑仔。
可他说下流话的时候,像是整张脸突然生动起来了一般,剑眉星目,清朗俊逸,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他的外型本来就是很吸引她的,荣华将自己一时看呆归结於自己此时正怀春,刚要应景低羞下来的脸又不动了,反而狠狠盯著他看。
不是站得远远地不想碰自己吗,就知道关心些有的没有的,现在,现在居然还挑逗她!哼,再挑逗就真的扑倒你!
荣华眼睛很亮,刚才都故意避著他,现在房间盯著他瞪著他,也没多久,她的气势就弱下去了,眉头皱起,又一波强烈的欲望冲到身体里,顾不得再同他生气,一只手搭在被沿,将他拉下去的被子又扯了上来。
“你说,若是叫一个脸皮很薄的姑娘主动开口求欢,是不是真的很难?”
就刚刚那样的表情,眼神,於瑜已经多少猜到她的心思了,她是想要自己,不说出口,指望自己主动,谁晓得自己又怕她不愿,在一边强忍著。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不肯出声,倒先怨上自己了。
要她主动开口?荣华手指纠结著,怨他不知情趣,居然还嫌她不够丢脸,居然要她,要她主动开口求他?
好在於瑜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不知情趣,放下床上的青色布幔,手搭在自己腰上,似有是几分犹豫,最终,还是将衣带解了,厚重的衣服扔到床尾,这衣服,还是她拉著自己去订制的。眸子更加温和,拉开了她的被子,身体覆了上去。
荣华含著眼泪看他的动作,知道他是真要同自己发生关系了,她原先还想著盼著甚至求著他早些这样做,当他真有所动作了,她又要说些拒绝的话了:“你,你若是真不愿意,可以不用这麽做,我,我,我还能等他回来。”
於瑜有点不悦,但也知道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低叹:“你总是为别人著想,也不想想别人会不会念你的好,我倒宁肯你说点别的。”
她下面早就做好准备,於瑜伸了手指摸索半天,终於找到那地方,也有了夏西泽那样的疑惑,这麽小,怎麽会容得下他?
荣华早没什麽力气,手抵在他胸前,吸了几口气:“我总觉得你配得上更好的,嗯哈--”
於瑜没让她将话说完,腰一沈,扶著自己那处,直接地进去了。刚刚夏西泽在隔壁说的那些感觉,一点没错,湿润热烈紧致,她是真的饥渴了太久,一朝得解,那地方不停地收缩收缩,竟是绞得他立即投降了。
“呜──”她的哭腔里有著快意,终於觉得那地方被塞满了,她满足了。这才注意到於瑜额头上的汗珠。
手伸上去擦了擦,“你不舒服?”
用了别人,她自然有点不好意思。於瑜眼里情欲渐浓,半跪在她身前,慢慢地退了出来。
荣华又唔了一声,心里却有想著,他是不是有隐疾,不然怎麽那麽早便射了?不过不管他怎样,自己总算是舒服了,难道所中春药真的是必须要经过男女交合,什麽阴阳互补才能解的?
才这麽想,她又尴尬地发现,那地方开始蠕动,又饥渴了──
这,这要怎麽同於瑜讲,难道要搭著他的手,继续哭求“我还要”?这样她也太荡妇了吧,而且他的脸色似乎也不怎麽好,难道他是知道自己有隐疾,所以刚刚只是在一边看著?
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根本没褪下,反而更盛,於瑜再次拿手指去试她下面,荣华哼了几句,小手搭在他手腕上,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还未解?没料到他的药居然这般霸道,”於瑜像是自言自语,看向荣华疑惑的眸子,“也好,姑娘刚刚似乎没有尽兴,再来一次吧。”
刚刚没有尽兴的是你自己吧?荣华现在不敢得罪他,委委屈屈地瞅了他,又瞥向他胯间,居然又硬起来了?
她惊诧的神情让他轻笑出声,为她解释:“刚才是姑娘那地方太紧太舒服了,没有忍住,这回断然不会再那般……无能。”
“哼──”荣华舒服得眯了眼。
她果然没再受情欲煎熬,舒舒服服地出工不出力,腿被他压到她的身前,身体被半折了起来,下面被拉高了,他动作没怎麽变,不断地挺著胯,线条优美的腰一直动著。
到後面她睁了眼,才发现他正看著她那里,才发现自己也能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捂住眼,想起自己看到的那根,好像挺粉嫩?
“啊啊啊──”
她又到点了,他居然还在继续──好吧,用了人家也该让人家舒服一下,荣华对他有点愧疚,手抓著床单,继续舒服,不过……
“换……换个姿势,我脖子疼──”一直被人用力往床上顶,这床板也不见得软到哪里去,她脑袋好疼,後背也好疼。
“嗯,怎麽还,还来?”
荣华嗯嗯啊啊,声音终於哑了,
这房间不知道是谁准备的,大概是没准备接待贵客,用的是蜡烛,被於瑜点了,放在荣华床边,现下布幔被放下,她也不知道到底多久了,只觉得刚才光芒还挺亮的,现在怎麽越来越暗,又过了一会,外面没什麽光了。
“嗯,嗯啊,轻点轻点。”
她觉得自己像条鱼一样,身体软软的,被当厨子的男人翻来翻去,摆出各种花样,煎蒸烧煮,根本被榨干了。
“别摸那里,别摸──这里,这里也不行,啊──”
荣华的脸埋在被子里,耳朵里充斥著带著水声的肉体相撞声音,手被他紧紧握著,十指相扣,放在她自己胸前搓揉。
他明明是个处啊,怎麽会有那麽多花样?荣华这回换了个方面怨恨了,真是恨死他,恨死他,知道的姿势多,了不起麽?体力好,了不起麽?那里,那里粗大,了不起麽?
作家的话:
比起女王,小於公子的H好草率,此处欠他一次,其实是一直床戏,我也写烦了。
还是修身养性,换口味比较好啊,接下来会有点小虐。
☆、(10鲜币)Ch88 坦白伤人
终於云停雨歇,荣华趴在於瑜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花径里面被灌得太满,还有些浊液往外流,顺著她的身体曲线,流到他的小腹上,流到已经软下来的粗物上。
“你刚刚,说什麽药?”
她总算回过神来,起初的确羞愧得想撞墙,後来被小於公子狠狠“蹂躏”不知多久,觉得两相扯平,甚至理直气壮起来。现在回想起刚才发生的荒唐事情,捕捉到他说漏嘴的话。
“嗯?”於瑜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大提琴一般,经了情事滋润,更加勾人心。
荣华的手握成拳,在他胸前捶了一下,“你说什麽‘他的药居然这般霸道’的他,难道是……”
“小姐莫非以为是在下用的?”
於瑜一直以来的好人品打消荣华最後一丝疑惑,确定是夏西泽干的好事,又想著他的确是提过,说带了什麽宫中秘药,没想到最後还是用到自己身上来了。可他之前,在床上,对自己,不是还……挺有那种意思的吗?她回想著他的神情,他的言语,他的动作,她总以为他对自己是有几分意思,甚至是挺喜欢自己的,可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为什麽要将我扔在这里,你同他,有什麽协议吗?”
按说不可能,可是到了这地步,她还是不信夏西泽真会做出这种事情,下意识地,要问清楚。
於瑜手还是很稳很温柔地轻轻拍著她的背,稍一思量,还是决定告诉她。
“我自幼生於军中,母亲是当朝一品将军曹柏,封号‘安疆’。”
荣华的身体也有些僵了,她抬起头,想努力在这黑暗之中看到他的表情,还是失望了。於瑜的手拍拍她的脑袋,安慰道:“其实也俗套,就同话本似的,母亲与南靖悍将上官荣互斗之时,遭人暗算,腿上中了支小箭,当时也未当成一回事,只是将上官力斩於马下,回到军营之後,才知晓箭上居然有毒。”
“这毒有些门道,军中医官无法辨别究竟是何种毒药,自然也不知道解法,只好拖著。然而总拖不长久,一个月後,她便去了。世人皆以为她是在战场上被敌将射中的箭,在上官荣的尸体上,也发现了同种型号的染毒小箭……可上官荣,她不善用箭,此人右手食指自小便断了,怎麽可能练射箭?”
“也许,是左手箭?”荣华想法多些。
於瑜缓缓摇头,“弓也分左右,习惯左手射箭之人所用的弓,也同旁人的有些不同。敌兵未退,外患未除,堂堂一品将军居然就这样死於国人阴谋……”
他的声音开始有些不平静,想来这样的事情,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荣华保持沈默,毕竟这些桥段,她从来只是在电视或者是小说里面看到,真遇上有这种沈痛经历的人,她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以为这样就是故事的结局了,没料到居然还有。
“这些是後来才想到的,当时只以为是军中混了南靖的奸细……现在想来倒挺好笑,南靖的奸细怎麽会不知道上官荣的弱点?可是军情紧急,若是有奸细这样的消息散播出去了,只会动摇军心,所以父亲同母亲的几个部下商量,决定将此事压下,至於领军之事,则由父亲做主。”
“你的父亲……”
“父亲是武师之後,长年同母亲一起在军中,兵法布阵自然是知道一些的,将士披丧发军,一举让南靖之军兵退百余里,而後趁胜追击,占了南靖老大一块土地,军功卓越。父亲是个男子,就算再有才华,别人也会看不顺眼,南靖议和之後,先皇便用一纸诏书,用当时还只是三品将军的骆何年替下了父亲,说是体恤他丧妻之痛需要时间平复,年幼孩童需要安静环境成长,便将他召回了阙城。”
於瑜的语气又沈重起来:“这只是表象,父亲知道,那是朝中那些人,见著他男子身份手握兵权不顺眼之故。至阙城之後,本是立意要做个富贵闲人的,只待我兄弟长大。可那些人,何必要赶尽杀绝,非得要我家破人亡才甘心?他身体向来健康,又未在战中受伤,何来久经战事陈年伤病,阙城冷,有边疆冷吗?”
“他也……去了?”
“先皇还特意请了宫中医官为父亲诊治,谁晓得事後,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向来健康的父亲居然就一日日消瘦下去,而且在御医的‘精心养护’之下,没撑过三年!”
“朝堂上,居然还有人请查三年之前南疆旧事,先皇居然允了;调查结果是父亲为谋军权,勾结外敌,杀害结发妻,先皇也认为尚算公允;雷霆雨露俱是皇恩,先皇一道旨令,便定了父亲死罪,念在尚有微薄军功,改曝尸一月为鞭尸百下,两个儿子流放三千里改为除官籍,判入教坊。”
他的语气其实还算平静,荣华却听得心惊肉跳,他对先皇自然恨之入骨的,那自己名义上是先皇的小女儿,他是怎麽看自己的?他每日都要见自己,看到自己的时候,是怎麽想的?自己经常有些亲密地拉著他,甚至同他说著些心里话的时候,他是怎麽想的?刚刚,那麽热烈缠绵的时候,他,又是怎麽想的?
“初遇姑娘之时,并不知道姑娘身份。”
“可你到兰陵,难道没有点找我的意思?”
“虽然有那意向,可姑娘并不是经常游晃於花柳之处的人,我们碍於身份,并不能离那里太远。”
“倒是我自己撞上去了?”
“不,我一直未想著要利用姑娘,否则也不会在刚才,候了那麽久。”
“你是没有一直想著,还是根本没想过利用我?”
於瑜有些沈默。
“你想过利用我,难道想的,便是通过这种方式?”荣华温软的手本来是乖巧地放在他胸前的,这时慢慢摸索上去,摸到他的脸上,五指并拢,“啪”地一声甩了过去。
作家的话:
小虐怡情,哈
☆、(12鲜币)Ch90 削发明志
她的力道一点也不大,抽在脸上,也只是声音响了点,一点儿也不疼。於瑜难得说了那麽长时间的话,又沈默了下来。
“你……你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而是一定要通过这种方式,这麽作贱你自己,这麽作贱,我?”
荣华吸了吸鼻子,又问:“他是怎麽知道这件事的?”
“我也觉得奇怪,此事我从未告诉过别人,当年的事情,也有我母亲军中旧部帮忙,将我二人的行踪给遮掩了,就是因为自恃身份无人知晓,我跟在你身边,可一直不愿意这样做的。”
“即使他知道这件事,为什麽要助你?”
於瑜又沈默半晌:“南靖驻军,因当年之事,清洗了一批,军中旧部,大多调到别的大营去了,可仍然有些人,是可以用的。“
“你是当年的大少爷,父母走得又离奇冤枉,那些人念著旧情,也会听你号令?”
“是。”
“那他,是想要借你手中力量一用?”荣华并不等他回答,已经先行确认了他的心思,夏西泽此时,恐怕心心念念的,都是复国大事,又怎麽会因为男女私情而放弃自己的王位?他带的那些药,只怕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件事准备的,也就是说,不管是不是会像现在这样发展,他终究是要将自己送到他的床上的。
……
刚才还微热的身体从心底里泛著凉意,她干脆地从他身上滑下,自己滚到一边,抓了不知道什麽厚实的东西,盖在自己身上,强自抑著声音,道:“你的事,若有我能帮到的地方,我一定帮忙;可是你我以後,便只谈此事,旁的什麽,便断了吧。”
一路观察,她遇事都别别扭扭,总要纠结犹豫许多才做下决定,而且好哭,性子懦弱无比。於追以为,这样的性子最好控制,若是能成为她院子里的人,自然可以利用她的身份地位权力,做些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与她先前还抱在一起,亲密得无以复加,不过片刻功夫,她已经能说出这麽决绝的话了。
“反正,你也只是要借我的身份地位权力,翻案正名罢了,你的身子,还是自己好好珍惜吧。即使是你不珍惜,我还要珍惜自己的。”荣华嘴唇都在抖,“至於他那里,我会好好和他谈的,你的兵力,我想……当年的钉子肯定是你现在最信任的那些‘老人’之一,若不是什麽紧急情况,你还是不要动为好。”
“谢姑娘。”
“现在,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自便吧。”
荣华将自己抓来的布料顶在头上,缩成一团,身体发抖。
什麽不如放下心防试一试,总是有人真心待你!她好容易,好容易才对这里的人,事有些信心,没料到都是自己自做多情罢了。这个狗屁倒灶的女尊世界,男人同自己那里都一样,情啊爱啊都放一边,要权要钱才是最重要的,而她不过是他们看得上眼,用得到的一枚棋子而已。
也只有自己,被他们随便几句话就给骗得团团转……
她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脑袋上的被子,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就听到於瑜的声音:“姑娘你若一直抱著我的棉衣,是会著凉的。”
接著就感觉到有更厚更软的东西被挪到自己身边,荣华一时气苦,扔了手里一直紧紧抓著的,以为是被子的衣服,一扯真正的被子,卷了一圈,将自己围起来了。
於瑜也知道现在不是劝她的时候,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棉衣收回来,触手之处有点湿,不禁转头看了背著自己的荣华一眼,她蜷成一团,一点声音也不肯发出来,却是在偷偷地哭麽?
“姑娘,天就要亮了,外面的事情,不知你打算如何解决?”
她才不要管天亮不亮,她现在正伤心啊!
“姑娘,若我未猜错,天一亮,你要见的那位首领可能会来。”
天一亮……那人是闲得慌吗?荣华恨,可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正事,闷声一哼,继续躲著伤心。
会伤心,自然是因为付出了真心;伤心了,自然就不敢再付出真心。
……
荣华觉得自己忧郁够了,才揉著眼睛,拥著被子坐起来,想著自己的衣服好像并不在这个房间里,还要自己去拿。
不料拉开幔帐,衣服整齐地放在一边,正是自己昨天穿过的,知道是谁做的,可偏生感激不起来,只是更加难受。
闷声不吭地拿起衣服穿,她努力冷静下来。
从她床上有动静开始,於瑜便在看她。看她摸到折好的衣服时的切齿咬牙的表情,看她伸出来摸衣服的动作,还听到她不停地吸鼻子,她果然是哭了的。知道不该说话,可还忍不住要说:“姑娘,应该先拿下面一件的。”
帐子里面的人影动作一停,也没说话,伸出来快速地将那一件拿进去。
她穿了半天,可还是没出来,帐子虽然看不清人,却看得到人影,於瑜想起她毕竟养尊处优,不会穿衣服也实属正常。
“姑娘,还是我来帮你。”
“不用。”
倔强的姑娘掀了帐子从床上爬下,衣服很是凌乱,於瑜再也不听她拒绝,走上前去,为她打理衣物。
她低著头不看他,只在他的手触到自己身体的时候,睫毛轻轻动。
“好了,毕竟要见首领,衣服太乱,没什麽说服力。”
“谢谢。”
她的语气有些生硬,於瑜有点心疼,她本来是温和又爱娇的,现在生疏又忍耐,若是一开始便不答应夏西泽所提的,慢慢来,她兴许有天会真的接受自己。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惊,他从来将复仇翻案当做人生第一等大事来做,哪里能让这种儿女私情来主导?
他还在想著,荣华却受不了让他沈默地,眼神莫名地站得离自己那麽近,干脆地转了身,“水在哪里,我要洗把脸。”
“有些冷。”
“没事。”
她掬了木盆里的冷水扑到脸上,冰冷冰冷,脸上有些刺痛。擦干净了,又去拿一边的梳子为自己理头发,原来是及肩的烫卷的头发,这一两个月长了不少,头发绕指尖转了几圈,又问:“於……公子,你有没有带匕首?”
“姑娘要匕首做什麽?”
“放心,我肯定不轻生,也没胆子伤人,只是觉得头发有些乱,想要理理。”
他手里也不知道怎麽就变出一把匕首来,递给她,“有些锋利,姑娘要小心些。”
这匕首没什麽亮光,荣华不以为然,只是拉了自己的头发往上一凑,居然就断一截。
这些头发,变长了,更适应这世界,但她毕竟同这世界有些格格不入,还是留著短发,总是要回去的。
头发被她削到肩膀以上,她又拿手抓了抓,将匕首递还给他。他却没接:“姑娘还是留著罢,独身带著防卫也好,这山上毕竟不安全。”
她觉得此人说得有理,若是在关键时刻扯了别人後腿她也会不好意思,还不若干脆地接过来收好。
正此时,门外果然有敲门声传来。
☆、(11鲜币)Ch91 第一笔交易
来了三个人,打头那个,身量高大,相貌方正,第一眼看算不得英俊,而且脸上有很长一条伤疤,也就是这条疤,让他这人有点吸引人。荣华看了眼,再看了眼,最後觉得自己不礼貌,也便直直地看向那人的眼睛。
他年纪不大,眼神却让人感觉很温暖,应该是个领导。她想到自己来这山上的目的,更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姐胆识过人,齐某好生佩服。”
“齐公子客气了,一早前来,我在这里也没有什麽可招待的。”
“小姐哪里话,这里也算是齐某做东,哪里要小姐招待。也是知道小姐前来,此处简陋,没有地方为小姐准备食物,因此特意带了些来招待小姐。”
他身後的人将手里端的东西放到外面的桌上。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认出了那个长得有点书生气的人,这人前几天到过她营中,说什麽村子里同山上那夥人约法几章,可现在看起来,这村子好像就是他们後花园一样。
另外一个长得乖巧无比,像是个很有教养的英俊青年则是背负著一把剑,跟在後面。
她也不急,知道对方是有事而来,於是静下心来,当作没看到那剑,招呼他们三人坐下了,又叫於瑜坐在自己身边。她还在生他的气,主要是生自己的气,可这种时候,她需要他参谋。至少,在他沈冤未雪的时候,他肯定会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的。
“这倒要多谢主人家关怀。”
她闹心闹了那麽久,突然有人端了热腾腾的米粥来,肚子确实饿了。等碗筷分好,对方示意她可以吃东西了,看了眼於瑜,自己拿起碗筷,就著桌上的几个小点先吃。等过了一会,她才示意於瑜可以吃了。
还真是怕人家下毒,或者是下迷药,她先试毒,如果有问题,於瑜一个人还能离开。好在於瑜也懂她的意思,见她给了示意,才捧起碗筷。
东西并不丰盛,粥用的也不是荣华惯吃的湖州贡米,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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