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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跃龙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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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吗要气死你?”她忽地直起身,灼灼地目视他,小手愤愤不平地拍打着他前胸,“舞枫君这么美好的一个身体,我都还没有享用过呢。我还想着,如何将小说中的相关描述一一付诸实践呢。我可是向往得紧哪,难道舞枫君一点兴趣也没有?”咬着唇,歪着头,眯着眼,那样子——
他的意念已经剥净了她的衣,掰弯了她的腰,贯穿了她的身。他就纳闷了,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儿,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不是合该惹人怜惜、呵护的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一门心思地想要虐她?莫非她是什么妖怪,总能激起他体内潜藏着的降妖除魔的本能?
抓住那不住拍打的小手,阻止了那颗心的怦然乱跳:“丫头,你又玩火。”
点点头,一脸我是正统江山归我的神气。怕他不明白,另一只手还拍了拍他怀里的契约。
舞枫的眼底燃着熊熊大火,声音喑哑,面色却平平地:“你癸水来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两更。话说,感冒了……
☆、86亲信
嘴巴开开阖阖,到底没能挤出一个字来。满面的火红、满身的激情,须臾花开花落春来春又去。
原来,这就是“欲求不满”的真实写照啊!女人,原来也会跟男人一样啊!
舞枫展颜而笑。
“你瞧不起我?你是没看过我的著作吧?不是吹牛,那花样儿,绝对让你眼花缭乱恨不能分出十个八个身子来一一试用——”
“不用。”他笑的时候,整个天地都给鼓动得暖洋洋、亮堂堂,“不用看。我等着你亲自教授,小妖精……”黑金的眸子里,星光灿烂。
……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发觉了鱼校书的反常了。她的欢喜,近乎痴傻。
于是众人纷纷猜测,莫非昨夜她捡到了金子?她一向不是就对那黄白之物最上心么?
除了她的窃笑叫人惊惧外,还有一个消息叫人摸不着头脑:红线居然被她收用为临时女婢了。在两国的俘虏交换方案尚未出台前,那个见死不救的红线非但没有遭到惩罚,反倒走了狗屎运,做了她的随从。再也不用窝在俘虏堆里发霉发呆了,可以随着她到处溜达,晒晒太阳、赏赏花草,就连吃喝,怕也是今非昔比了。
满仓依然还是她的护卫。对于她的这个决定,满仓打心眼儿里不乐意。可是,不乐意又能如何呢?大将军都没说什么呢!
“校书,你要小心她。那个女人,太坏了。”他唯有见缝插针地一再提醒她。
山间发生的那一切,大将军到最后都没有把他拎过去责罚,满仓心知肚明,这都赖校书的大力维护。她看上去少不更事,其实却真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他已经暗下决心了,下次再发生危险,他一定要冲得更快些,务必赶在校书前面,替她担下所有的风险。
对于他的好心,鱼非鱼还以胸有成竹的一笑:“放心,满仓。我会把她调*教得规规矩矩的。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全新的红线呈现在世人面前。”
……
“红线啊,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么?让我来告诉你,如何做一个令家主满意的好婢女。第一,首先要学会感恩。感恩知道么?感什么恩?感激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了你呀!要不是我心存怜悯,你这会儿指不定死哪儿块地里了呢?不信?……”
“我早告诉过你,俘虏,尤其是女俘虏,通常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你虽然不太像个女人,可实际上还有女人的功能。在送你们回国之前,我可不可以用你来安慰安慰将士们空虚的身体?也不用多,一天你就接十个八个吧,劳逸结合,有我这个现成的医工在,绝对不会让你染上什么脏病的。……不用瞪我,人家一天接客几十个,也没见就死了。……”
“所以说,冲这一点,你是不是应该感激我?记得没错的话,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正经八百地跟我打过招呼呢。别装,我知道你不是哑巴。就算是哑巴,磕头总会吧?来,表示一下你的感激之情。……”
……
对视,锱铢必较、毫厘必争。
“不要脸……”红线开口了,只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是哑巴。
“你说的对,人不要脸,百事可为。恭喜你,得我良语,入得我门。孺子可教也!记住,一定要把这句话贯彻深入到实处,往后出门才不会给我惹麻烦。……”
“瞧瞧你那张臭脸,做寻常的营妓太屈才了!我实在太英明了!就你这模样,是个男人就会不举。把你丢进军营里,估计不用三五天,什么军容军纪,绝对能够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什么喝花酒啊、招花娘啊、耍花枪啊……从根上就给断绝了。士兵们痛定思痛痛心疾首痛不欲生,一致决定一颗红心向战场,不斩楼兰誓不还。军中上下同心同德众志成城心无旁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消三五年,便将整个天下收于天阙囊中。到最后论功行赏,红线你就是那绝世旷古的最大功臣。你的大名将会永载史册千古流芳。这正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摸不得!哈哈、哈哈!……”
……
现在,大家都不再认为红线女郎幸运了,据说鱼校书正在对她实行“特训”,目的是要把她训练成为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能够祸国殃民堪比褒姒妹喜妲己西施的一代妖娆。
就红线那种货色?
稍微有点脑筋的人自然是不肯相信的,但是有热闹看,倒也乐得从众起哄。
特训是封闭式的,地点就在鱼非鱼的住处。
作为她的婢女,红线现在与她是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完全负担起了她房屋之内的所有杂物。晚间则在她睡榻下打地铺,伺候她解手、喝水,甚至是说话解闷。——当然,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说,红线只能做一只克尽职守的竹筒。偶尔也会挣扎也会弱弱敌反抗一下下,但是没用,那只会反弹起鱼非鱼更加猛烈炽热的调*教。
今天,鱼非鱼要教授红线的是:害羞。
“哪怕你已经生了一堆娃娃,面对男子时,也不要一副烂泥巴涅不成人儿的模样。该有的矜持还是得有,不是说你说得越多就越醒目。咬人的狗不露齿。那雾里花、水中月能迷惑一批又一批、一代又一代的痴心人。欲语还休,是俘获男人的法宝之一。就算你皮坚肉厚放火烧都红不起来,那表象还是得具备:头儿似低非低,眼儿似睨非睨,唇儿轻咬半边,腰肢要摆不摆……误会,最终目的是要让男人产生误会,懂吗?似明白不明白,之后,你就会躺到他们的心里,时时记挂,看得见、摸不着,仿佛偷着了你的亵衣,信不信,他绝对会在枕头底下藏好久。到了这一步,你就赢了。……”
“噗!——”红线刚刚扒进嘴里的米饭喷薄而出,在鱼非鱼的脸上绽开了雪花梨花千万点。
……
“今天,我们来讲女人的小动作。端坐不动的不仅仅是淑女,还有庙里的泥塑。男人爱什么?偷!你得给他这种错觉、造就他们的这一欲念。开口相邀肯定是不成的,连女间的花娘们都不屑干这没水准的事儿。知道什么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么?对了,就是动用你的肢体语言传递出错误的讯号,诱发出野兽们的本能。理理鬓发,为的是露出你那柔荑般的玉手;轻舔嘴唇,让你那香舌挑动起男人们心中的狂潮;绞绞帕子,让男人们幻想忽然一阵风来,能够将你的贴身之物卷送到他们的怀里成为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时的慰藉;弯腰提鞋,让你那摇摇欲坠的娇躯勾引起男人们护持拥抱的冲动;蓦然回首,以你的云淡风轻成全男人们永生不忘的黯然销魂;……”
“噗!——”红线这次喷的是汤。
鱼非鱼甩着两只手,暗自庆幸自己反应机敏,捂脸及时。
……
“话说男人眼中,女人有多种趣味:镜里容,月下影,隔帘形,空趣也;灯前目,被底足,帐中音,逸趣也;酒微醺,妆半卸,睡初回,别趣也;风流汗,相思泪,云雨梦,奇趣也。今天,我要讲的就是这声音。……”
“红线你不是惜字如金么?练好了这一招,我保你变成抢手货。有道是: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势。现在跟我学:嗯……啊……哦……来来来,别扭手扭脚的跟没见过世面的下里巴人似的!张开嘴,注意呼吸衔接,尤其是声调起伏变化,跟我学:嗯……啊……哦……”
“咔嚓——”红线手里的碗掉到了地上,砸烂了。
鱼非鱼大张了嘴巴,慢慢地,面上的红潮被风干的笑容取代了:“那个……请原谅……只能说,都是女间的流毒啊!……”
……
这一日,教授的是题为“亲近”的内容。
“红线,一刻时后,去我房里,给你好看。”鱼非鱼容色肃穆,看得红线端的有几分惊悚。
一刻时后,红线狐疑地依言而来。
她明知道鱼非鱼这边所谓的“好看”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天杀的,她却愣是无法说服自己不上套。
“门没关,进来。”里头的回答相当精神。
一推开门,一股子湿热之气扑面而来。
红线心下一骨突,恨声道:“你、在洗澡?!”
就没见她那样假干净穷折腾的,每天都要洗澡也罢了,每次洗澡都要用上将近一个时辰,还喜欢边洗边唱,就跟几年没沾过水的鸭子,聒噪得真想当场叉起来烧了吃。
“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下意识地顶着房门,不承认是怕别人贸然闯入看到她的裸身,只说怕给她安一个玩忽职守看管不牢的罪名。
“我能吃了你?过来嘛,真的是好事儿不骗你。”声音很欢快。
没有水声,没有歌声,难道她没有光着?那这满屋子的水汽是啥意思?
听她说的笃定,红线按耐不住好奇,一步步走向里间。
希望她不要骗她,最好是不要骗她,不然,有她好看!
打着气、立着誓、发着狠,他拐过了墙角。
水气氤氲中,两湾蒙蒙春水、一双罥云新月正殷殷地望着她。那扒在浴桶沿儿上的藕似的双臂、春云一般的肩膀,哪有一丝缀饰?分明就是个赤*裸*裸的!
红线脚步一个踉跄,作势要退,突然听到一声断喝:“站住!”
哗啦啦一阵水响,一具光光白白的身子像翻肚鱼似的直立起来。
“你、你不要脸!”红线的脸色花花绿绿变幻甚是剧烈,说话都带出哭腔了。
“啪!”一团湿嗒嗒热乎乎的手巾飞了过来,鱼非鱼恨铁不成钢地骂:“你连我这沃野千里一马平川都受不了,还怎么去面对那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光是喷鼻血就先喷死你了,还搞什么情调花色?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如果不是纯爷们儿,你就给我过来!——让我掐两把!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正经教的时候你脸不红心不跳跟烈士似的,这会儿倒好,什么害羞、脸红、扭扭捏捏、乔模乔样、佯怒薄嗔、半推半就——全了!挺不赖的嘛,红线!我才刚刚发现,你丫不是不懂、不会,而是压根就是在藐视我,存心在跟我对抗哇!”
笑眯眯地瞅着她,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有意无意地做出撩拨的动作,把个红线逼得进退两难,两只眼睛到处乱转,但就是不肯落到她身上。
“好了,才艺展示完毕,现在开始新的课程。过来替我擦擦背,快点儿啊,杵在那儿做什么旗杆!别以为我是在苛待你,这擦背可是个手艺活儿,正经地还要束脩磕头拜师呢!怎么,不信?……”
“话说这擦背可不能毫无章法地乱擦一通,得顺着肌肤纹理、沿着筋脉走向,在去除灰垢的同时,活血疏脉,从而起到强身健体、愉悦情性的作用。……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给你举俩例子吧,一个呢,说的是卖油翁的故事。一个呢,说的是庖丁解牛的故事。听了故事后,相信你就能体谅到我的一番良苦用心。……”
“这手艺你真的要学好,知道不?学好了,成为男人的宠妾就指日可待了。本来嘛,洗浴的时候是防御最薄弱的时候——我说,红线哇,要不,你也进来吧?啊?唔……救命唔……”
……
作者有话要说:李阐提重感冒;现在嗓子哑得根本说不出话来。血糖太低;站不起来^^^^^所以;星期天就一更;周一恢复2更。亲;请体谅!
☆、87亲昵
“咳咳,咳咳……”才翻了几页书,鱼非鱼忽然又咳嗽起来。
舞枫刚提起的笔停在了半空,眼皮微跳,切声问:“怎么了,生病了?”
一个下午她都在不定时地咳嗽,且听得出是很明显的假咳。
鱼非鱼皱皱眉,郁闷地说道:“没事儿,可能是喉咙里卡到了一根狗毛。”
说话时,面色稍显尴尬。
她能说什么?说她被红线黑了一道,喝了一肚子的洗澡水?丢死了!费了吃奶的力气没能驯化一个俘虏,反倒被俘虏狠狠地打压了一通。
不过,话说回来,红线那厮果然彪悍。同样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家喜娘文文静静的多女气,偏她就气吞山河势若虎狼的。难道真是内分泌的问题?也许吧?喜娘跟她差不多大,可是人家已经汉子孩子都有了,她却依然是黄花一朵抱死科头自狷狂,丫是真心讨厌男人么?若是,倒是可以考虑发展一下两个人的关系,反正她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跟着她混倒是条出路,像当初的堇色、冬月那样,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好歹有个事儿不至于一抓一把瞎不是?就她的来历,还不定哪天就死过去了呢,身后留下的金银财宝归谁?还不是谁贴心贴意就归谁?
再者,她现在也算是舞枫的人了,是时候培植一些自己的势力了。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红线既有女人的小心眼,又有男子的身子骨,光是那张脸那气质,三里之内,直是草木皆灰、无有活口,做挡箭牌、扫盲杖真是太好用了。那样的令人生厌,看一眼便会烦闷数日,可不比费尽心思地给坏人饭菜里“加料”来得直接霸道?……
“又在琢磨什么呢?”舞枫写完了字,搁下毛笔,伸手把如梦如幻的人端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鱼非鱼扭了两下,选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蜷缩在他怀里:“还有谁?红线呗!火凤那边啥时候赎人哇?老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人 ,由天阙养着,却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相信不日便会有使者过来。”
“住的越久,俘虏们的怨恨就会越深、矛盾也就会加剧,最终形成恶性循环。”挠挠头皮,一副忧国忧民忧天下的沧桑无限。
这可不是她臆测,看看红线的反应就知道了,人心不古,最难驯服。弄不好死到临头回头咬你一口,非死即残。
舞枫笑笑,抱着她前后摇晃着,道:“会么?我倒是听说,你在俘虏中的口碑很不错呢。”
无形中,倒是替他起到了安抚民心的作用。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丫头还真不是摆着好看的。
先是给俘虏义诊,亲自采药制方,虽未动用军中的一针一线,却打着他大将军体恤下情的旗号。把自己的口粮匀给乳母吃,等于间接地救了人家的孩子,这事儿不但俘虏了俘虏们的心,还在他的军队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那日他巡察军务,还听到俩士兵在嚼舌头呢,直说鱼校书真是好人,怪不得是大将军宠爱的人呢,脾性心地跟大将军还真有几分相像。嘴巴不饶人,乍一看特滑头不好惹,其实心比豆腐还软。虽说是火凤国的人,那样善待本国的人合情合理,但是,她对满仓也是好的没的说啊,真跟自家的亲兄弟似的。上次满仓家里来信,说是老娘的眼睛越发昏翳了,把个满仓愁得一个人躲在茅厕里哭。结果这事儿不知怎的就给鱼校书知道了,居然把大将军上次特地留给她做药的熊胆整个儿给了满仓!那小子,真真的走了狗屎运了!怕满仓娘不会用,还特地拿纸写了,嘱咐回去找个认字先生给说一说。熊胆呢,哥们儿长这么大,见都没见过,真是便宜了满仓那小子!小子居然不知好歹,一心巴着回军中来,谁不说那货是个瓜儿?……
他听得心软如丝,信步便来到关押着俘虏的那个小庭院。看门的说,她正纠结了一帮小俘虏给他们讲唱呢。
彼时春光晴好,柳绿花红。他牵马持鞭立在院墙外的大树下,听到院子里传来她声情并茂绘形绘色的讲唱:“……所谓的神话,不是凭空臆造。实际上,那都是远古的历史,被代代传说、模糊后,慢慢地,历史变成了传说,传说最终变成了神话。……天下的土地肥瘠九等,怎样才能划分清楚?……一条长蛇吞下了一头大象,那么它的身子又有多大?……怎样像猪狗一样地放肆却又不会导致危险与失败呢?……
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江水因何东流、孔雀因何东南飞?什么东西越洗越脏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漆工的徒弟叫什么?因为什么原因而死亡的人最多?什么东西做的人知道买的人知道卖的人知道而用的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下一山可容二虎?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什么意思?为何生两个孩子刚刚好?……
是的,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忽然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了:读书为什么?名利权势?自己开心,将来逗孩子开心,够不够?
够,足够。别说逗孩子,就算是连他一起逗,也够了……
不过,说真心话,他并不太十分高兴她跟那帮逆反心理严重的俘虏走得太近。那些令人捧腹的故事她大可善自珍藏着,留着以后给自己的孩子听。讲给这帮人……可惜了的……
“你若想寻开心,我安排几个伶俐听话的给你使唤。一个俘虏,面恶心狠的,万一急了眼,只怕会对你不利。”那个叫红线的女人,他有过几面,总感觉邪气得很,那张脸倒像是假面,几乎没什么表情变化。不声不响的,貌似恭肃,实际上,浑身都带刺儿。非鱼这丫头按理也是个刺儿头、假面人,可是跟那女俘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冰雪透明。
捏捏她的胳膊腿儿,跟那红线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上,真要是动起武来,还不得给那怪眉怪眼的女俘拆零碎喽?
她也礼尚往来地摸索他大腿:轻拢慢捻、推拿揉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在你的地盘上,且看她能翻出天去?”
“小心一点没坏处。你这丫头总是这样,有时像履冰,有时又像跑马。我会叮嘱满仓,叫他看紧点儿。”跟她说话,得习惯她的避重就轻或小题大做。
总之,这是个不安分的。
“真的不用。依我说,满仓还是回到军中比较好。成天跟着我这么个不大不小不男不女的后边,算怎么回事呢?没的耽误了他的前途,还惹人笑话。”
“保护你,就是他的前途职责。”
“我总觉得有点明珠暗投。我又不是三岁娃娃,你若是不放心,赶明儿我就替自己整治装备去:灰垩、香灰、面粉、泻药、匕首、绳索……看人下菜碟,你女人我可不是吃素的。”嘻嘻笑着,完全不当回事儿。
你女人……
低笑声中晕染了春的颜色,花草靡艳:“嗯,关于这点,我深有体会。……”
“舞枫君说的是什么话啊?你又想到哪里去了?你我说的明明不是一回事嘛!”嘴上正经十分,小手却一个劲儿地在他的大腿根上画圈圈。
那一阵阵的酥麻如线状小虫,哧溜哧溜蹿向四肢百骸。他扫一眼书案上的人偶青铜烛台,有点怪这烛光不够亮而夜又实在深沉,把人一个劲儿地往那妖魔鬼怪横行的底处拽。
大手叉住她的腰,朝自己的小腹按了按,让那虬劲的怒张紧紧地抵住她巴掌大的屁股。
“原来,舞枫君想吃荤了呀……”怀里的人坏心眼儿地一边笑着、一边颤着,一抖一抖地,隔靴搔痒,带给他更加难捺的激栗与欲望。
舞枫君……舞枫君……为什么单是这个称呼,就让他难以把持了呢?
这个小妖精!
她抚摸着拦在胸前的那条手臂,好心地建议道:“实在没必要压抑的,你不累,我还看着憋得慌呢!你要是顾忌身份,要不,我就充当一回花鸟使,替你物色两个来?绝对干净的,不会乱讲,也不会乱做。这没什么的,真的。经常这么着,对身体不好。我先告诉你啊,你若是不好用,小心我提前休离……”
“丫头,我怎么看不出,你竟是这般的深明大义识大体?”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会儿不是知道了么?做你的女人,太小气了会短命的。要不然呢?我所:‘舞枫君,不许你去别人那里,不管是公田私田,种子粪肥全都用在我这一亩三分地里,知道么?’?这样成么?造之者富,随之者贫。我倒是十分佩服那位把米醋当成毒药来喝的夫人呢,可是,你确定不会给人笑话成东施效颦?男人抓不住,反惹一身骚,我傻么,自寻烦恼!……”
大笑着拢住她,下巴抵着她头顶,认真地说道:“丫头在我心里,是不同的……”
“同不同,我都不怕。你我可是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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