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鱼跃龙门-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比唬舛褂形璺憔艹怨芎然构芨沦海思淇炖终饷炊啵腥巳绾嗡脊椋俊碧鹆常劬φQ秸5模薇鹊氐ゴ空嬷俊�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亲亲她饱满的额头,道,“明日一早,我就要回皇城了。可能要去一阵子,你要乖乖地等我回来,知道么?”
  感受到怀里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他暗下也有些懊恼自己的突然。
  僵硬很快化成液体,汇入她的话语里:“舞枫君好过分,专搞突袭。这种事儿,不是应该提前写个简策出来么?就说狗欢抢屎吃,人欢没好事儿。今天闹腾得这么欢气,果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大手胡乱揉揉她的发,嗔道:“你个丫头,我不过是去去就回的,怎么就不是好兆头了?”
  “时间事,瞬息万变。谁知道呢?”在他怀里偎了一小会儿,越想越不是滋味,忽地推开他,重重地说道:“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安歇了吧。免得明天回去没精打采的叫人心疼。”
  “谁心疼?你倒是说说,你不心疼?”眼眸幽深,叫她莫名地心头发慌。
  “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调笑中隐含着丝丝焦苦。
  “你便是你,何来多少?”
  “也是啊!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天底下哪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春花秋月各擅其场,姹紫嫣红各有各的风情。”她故意地曲解他。
  舞枫便有些头疼。不能否认她说的不对,可问题是,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好不好?
  “丫头吃醋了。”擒贼擒首,打蛇七寸。跟她绕圈子只会令自己迷失方向误入歧途,最好的办法就是开门见山单刀直入,杀她个措手不及。
  果然,她局促了,气急、羞赧,强词夺理:“要为你吃醋,怕是早酸死了!舞枫你太小瞧人家了,怎么能把我跟那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论?!”
  烛光下,她的小脸有些暗淡,显见是脸红了。那薄唇高翘、眉目轻扬的模样,颇有些孩子起十足的故作沧桑,令人忍俊不禁、心生涟漪。
  心到意到,大手捧住了那张小脸,狠狠地、深深地含住了那春樱两瓣。
  当相濡以沫成为习惯,那便是中了蛊、着了魔、上了瘾。
  一室的幽静又给搅成了滚烫的糨糊一锅。单薄的衣裳于是成了最严密最□的束缚。
  各自抱着恍若诀别一般孤注一掷的炽热探索、攫取着对方。那是一种天要塌、地要陷都由它去的忘乎所以、不死不休的癫狂。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深深地吸吮,务必在他身上播下自己的情种使之成功萌芽开花结果,“我要给你留点纪念。……不许说是我干的。……就是要让你、萧墙之内乱成一锅粥。……那些人,想必日子过得太无趣……就让我制造点噱头吧!……”
  “嗞——”
  “嗞——”
  她完全地把他当成了大棒子骨头来啃。
  没有痛感,有的只是深及骨髓的酥麻、悸动。他并不认为她在发癫,恰恰相反,他从她的语无伦次的故作凶猛中咀嚼出了一缕缕半生不熟的酸涩。
  眸子,深如朔夜。心境,云翳雾张。
  丫头,到底该将你放置在何处呢?
  ……
  直到子时,鱼非鱼才拖着双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灯如豆,却是红线替她留的。
  不由得叹气,心想自己已经脆弱到连一点灯光都可以视为普照人间的太阳了,还真是没用得很哪!
  门是虚掩着的。
  塌肩驼背一直走到睡榻边,“咚”的一屁股坐下,鞋子都没有心脱,直直地就仰躺了下去。顺手拉过被子胡乱堆在身上,闭上眼睛开始发昏。
  早在她进门的时候,红线就从榻上坐了起来,憋着一口气,便想同她吵上一架。不料,她竟然视若无睹地倒身就睡。虽然隔着一层被子,可是仍然能够感受到她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气,混合了夜风和花草清香的味道。
  她于是怀疑假男人方才莫不是跑去吹凉风了?狐疑地看向她双脚,果不其然,鞋面都湿了,鞋底上粘着一层湿泥,糅杂着草屑和花瓣。
  这倒奇了!还当她又去大将军那儿鬼混了呢!走的时候那么高兴,一副做贼模样,结果却失魂落魄地回来了,跟霜打的秋瓜似的,为什么?
  伸脚蹬她,冷讽道:“怎么,给人□了?”
  没反应。奇怪,她的脾气几时变得这么好了?
  “你打算就这么睡么?不用洗一下么?不觉得臭么?”继续蹬她没“起来,我叫人准备热水。”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习惯了服侍她。
  但是眼前这个病怏怏的模样还真叫人看着不爽利。
  “喂,是死是活,应一声成么?”手指不觉卷成一团。心想若是再不起来,她就用拧的。
  被子下的人扭了□子,表现出了极大的不耐烦。
  红线黑了脸:“够了,假男人!别摆出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寒碜谁呢?谁强了你找谁算账去,在这儿死眉瞪眼的你可真出息哇!……”
  鱼非鱼作了几个深呼吸,终于无法遏止地腾地起身,一把揪住了红线的胸襟,恶狠狠地吼道:“你TM的巴不得我死是不是?我就偏不死,气死你丫的!就算是死,死之前也一定要先把你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
  半夜三更的,她的鬼叫那叫一个宇内闻名、声动九州:“满仓、满仓!”
  隔壁一阵稀里哗啦大响,不大工夫,满仓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外,紧张兮兮地:“校书,怎、怎么了!?”
  “满仓,你去告诉秦将军,就说我说的,这死婆娘就交给他了!刚刚打完仗,兄弟们需要犒赏鼓励。念这婆娘是第一次,下手不宜过狠,免得吃了上顿没了下顿。一天安排十个八个就成。还要防着她自杀,没的过一阵子交换俘虏的时候不好交差。唔——红唔——”
  满仓呆呆地不敢动弹,但听得屋子里头摔跤一般扑通扑通响声不止。
  “校书?”怯怯地问,心里却是冒出来一个邪恶念头:那个……校书莫不是在跟那个红线那个?……话说,他俩的关系,着实太邪门儿了……
  骚动暂告一段落,红线占据了上风,将她牢牢压在腿下,恨声威胁道:“有种、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有没有种,用得着明说么?”死不悔改的家伙兀自刺激她,“你TM的就是一俘虏,还想怎么着?你以为是个人就跟我似的这么好欺负?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是个人就想左右我影响我,做梦吧都!”
  脖子忽然给扼住了,红线的力气,嗯,比男人还男人。
  鱼非鱼也不是吃素的,两只手抓着她的腰带,拼命地前后拉扯着,口中呜哩哇啦乱叫:“来人哪!——杀人灭口啦!——红线你个贼婆娘恶毒妇,我要休了你!——”
  “掐死你,掐死你,叫你胡说八道!”
  “混蛋,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伸出手胡乱抓向那耳垂上新装的耳珰。
  “凭什么!?出尔反尔颠三倒四不讲信用的小人!”
  “你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变态人妖丑八怪假正经!再掐、再掐我□了你!”
  “你倒是来啊!——你有那本事么?啊?你用什么强?啊?”
  “我……我……我TM的有手指有木棍有匏瓜有蜡烛。弄俩玉势,能作死你丫!”
  “……”
  “……”
  “得了吧,收起你那情深意重的虎视眈眈。告诉你,小郎我心情不好,若不想天下大乱,就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给你弄个鱼死网破,叫你哭都哭不出来。”闹一闹,郁闷消了大半。废柴都能烧火煮饭呢,谁说红线没点用处?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大家对长篇不感兴趣。下周李阐提开新文,跟这篇完全不同的风格,虐啊,20万字左右。欢迎感兴趣的亲届时莅临参观,撒花******




☆、96同眠

  “红线……”
  陡然的转变让居高临下的那一个瞬间呆滞。
  “红线,谢谢你。”喃喃地,发自肺腑地庆幸自己的迷途知返。
  “疯子……”红线嘟囔了一声,把腿从她身上拿开,“有毛病啊,你!”
  “嗯。”她竟然应允了,声音有点湿漉漉的。
  红线不由得一惊,凝神去看她,却见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做什么?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好像天塌了活不得了似的,没出息!
  红线伸出两根手指去拉她的袖子,想看看手臂下的脸上有什么叫人恼火的懦弱的遗迹。
  那手臂死死压着,不肯让步,摆明了就是不想给人看。
  “真是有病啊,你!不是不会喜欢任何人么?不是自诩风流潇洒么?屁!也是个搬石头砸自己脚背的蠢货!”她的故作无事好像一领破席子胡乱堆在红线心里,多余得很不能一把火烧成灰。
  “你不懂,你才知道个屁!……”就不能让她正经八百地伤春悲秋么?这个恶婆娘真真的是个焚琴煮鹤的败兴货!怨不得嫁不出去,丫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顺眼的地方,谁要?
  “你那感情本来就不值钱,哭有个屁用!”
  “谁说我在为那种事哭了?……”
  “瞎子都看出来了!一个给用得快要报废的男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没见识的乡下人,愣把野鸡当凤凰,简直可笑之至!”
  “你能好到哪里去?你认得野鸡长什么样?你认得凤凰是什么样儿?睁眼说瞎话,要不怎么说无知呢?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懂么?”
  “没出息!”
  “我愿意!”
  “你那本事都喂狗了?连个人都弄不到,还充什么名士风流!”
  “没有心,光是个躯壳有用么?肉体会腐,精神不朽,只有你这种浅薄的人才会看重表象。”
  “我什么也不看,只看别人。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碰到。”
  “丫的你占有欲这么强绝对是男人的噩梦!如果都得不到呢?你是不是就想同归于尽?”
  “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
  哀戚被冰冻,迷离遭吹散。鱼非鱼慢慢露出眼睛,斜睨着说话的人。她吞口口水,半信半疑:“红线,你不是忠仆的料……”
  她这些话绝对不是为她抱打不平。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丫一张口就满口石头,硌死人。
  眨眨眼,渐渐地平复下来:“说说看,你能有多狠?”
  肿眼泡愈发地眯得不见天日:“怎么,你怕我会对他不利?”
  “切!”鱼非鱼的嘲讽货真价实,“你也就压压我还成。别的,只怕你会被反攻得体无完肤。”
  丫能有什么手段?什么也不会,什么都干不好。连洗浴水的温度都不会调,两只手白嫩的有如大家闺秀。浑身上下有点杀伤力的,就是那张阴沉沉的棺材脸、死气沉沉的肿眼泡了,还有什么?还有一副女人的身体,或可作为赌本。不过,相信舞枫不会瞧上眼的,品相太差劲了!
  想到这儿,心里登时一松。此时才感觉到脚上冰冷一片。蹬掉了鞋子,蹭下了云袜,大大地打个哈欠,吩咐自己的贴身婢女:“给你气得胸口疼。……你倒是替我揉揉才是正理儿。……”
  住了好一会儿都没见有什么动静,便朦胧着睡意呼唤:“又不听话了么?丫怎么跟呆头鹅似的!你力气大,替我揉揉胸口。……不会?要不我先给你揉一揉做做示范?……”
  一只手落在了平平的胸前,干巴巴、硬梆梆、颤巍巍地、毫无章法地推揉着。
  鱼非鱼咿呀出声,骂:“你这是按摩呢,还是刨木头?不是这样……笨死了,你就从来不曾胸口难受过么?从来没有□过么?……”
  不悦地嘟囔着,按住那只生涩的、隐含着愤怒的、叫人嫉妒的修长的手,有规律地按摩着自己的胸乳。
  “按摩可是门手艺。别看我针灸不行,不是吹的,这按摩的本事可是出自名门。想当年,为了获取第一手的资料,我曾经在洗浴中心扎扎实实干过三个月的按摩女郎呢!什么没见过?啥事儿没遇到过?什么中式韩式泰式港式没经手过?什么冰火两重天双飞燕……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么?关键就是个心态,只要你想开了、无所谓了,你就是那最强大的。那些男人,就是一群劳神出力又赔钱的傻子!……洗浴中心啊,从来都是越洗越脏。……所以说红线啊,你要切记,要好好善待自己,永远都要爱自己多过爱别人。这样,即便是被天下给遗忘了,起码你还能自己记得自己的存在。……依附是自我麻醉。一个人是寂寞,两个人是派遣寂寞,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本质。……没什么了不起的,每个人一辈子都会爱上数次。……”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红线。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强大?强大到叫人怀疑你是脸皮超级厚呢,还是压根就是一条蛇的投胎,冷血无心?什么也没有,却能够抬头挺胸表现的那么高傲。……我欣赏有傲骨的人,尽管有时候觉得很可气,想暴力。……其实,我喜欢坚强的人,尤其是是女人。……你放心,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
  “我一直深信,同性之间的感情可能会比男女之间的感情来得更纯净、更牢靠。我没有百合之好,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要是你不想嫁人,又怕老来无依无靠,我不介意你来吃我。……你知道么?我已经有了一个名义上的仆从了,是个小郎君呢,这会儿应该长个子了吧?不比你矮,却比你好看。他替我管理着一间铺子,人特别机灵,嘴巴特别甜,跟你绝对是两个极端。……”
  “还有一个,医术高明,容貌出众。整个平芜城,若是他承认自己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美人。……他不是我的人,当初,我也是费了好大劲儿才留下他。一心想压榨他替我捞银子,简直太卑鄙了,是么?……现在,他大概早已经离开了吧?……走了也好,省得你见了人家,春心大动、兽性大发,玷污了人家。……”
  “我不是骗你,我真的很有钱呢!想知道我有多么有钱么?嘿嘿……乖乖地,对我忠心着点儿,绝对亏不了你。……很久没有唱歌了,是不是说明很久都不曾开心了?我给你唱歌听好不好,红线?你放心,不是阳春白雪,保证是个人就能听懂: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像朵永远不调零的花
  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
  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
  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
  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
  一觉深沉了无痕,却严重怀疑自己睡梦里拉磨磨了十升稻米,因为身体异常低沉重、酸疼。
  本能地摸向似乎脱臼的大腿,赫然摸到了一条并不属于的自己的大腿。
  记忆如同云卷云舒,顷刻间铺陈于渐渐瓦亮湛蓝的脑海之中。
  旭日煌煌,看着虾子般弯着身子将她拢在怀里的红线,鱼非鱼在感到这场面诡异荒诞的同时,还品尝到了一丝丝的甜。
  红线,有进步了呢。居然给了她这么一个维护意味浓浓的姿势。莫非是自己昨晚的一番真情吐露感化了丫那颗冰冷的心?要不怎么说来着?人与人之间,沟通最重要。
  “红线,起来了,压死我了……”使劲地推开那骑在自己身上的长腿,口中叫嚷着,“我要解手,我饿了,快去弄点吃的去。……”
  刚刚被推开的手臂重新缠上了胸前,红线依然睡意浓浓:“睡觉……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
  “噗……”鱼非鱼哭笑不得,“丫的,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快给我滚开!你要是个男人,我不介意被压。难道你没听说过么?被女人骑的话,是要倒霉的。快让开!给人看到了,小心给你安一个奴大欺主的罪名咔嚓了你!……”
  “不要吵!……”红线从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八爪鱼似的彻底裹住了她的身子。
  “红线,红线?咱俩要是搞断袖的话,你绝对是个弱攻强受。”鱼非鱼动着嘴皮子,心里也有些贪恋这难得的恬静。但是,奈何肚子不服气,咕咕直叫。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要陪家人。还有那个……亲戚来了,腰酸肚子疼,需要休息。亲们,暂时歇歇眼睛,出去走走吧……




☆、98长大

  “满仓——”幸亏还有个可供驱使的。当家做主的感觉真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今这待遇比平芜城那会儿还好呢!冬月虽说是她的人,可是她却给他定位成了接班人。至于堇色,人家那是自由身,想走就走,她都没有理由强留的。
  随着她这声呼唤,满仓应声出现在了眼前。瞧见了屋子里的情景,有数息的呆愕,随后,他面色可疑地一暗,唯恐不及地垂下来眼皮。
  “满仓好兄弟,你去帮我们随便弄点吃的吧。还有——大将军出发了么?”
  “是。”满仓回答得绝不含糊,好像快刀切豆腐,反倒令她很不是滋味。
  这就走了哇?连个招呼都不打。……不过,昨晚好像已经说过了的。……哪能指望他跟人家梁祝十八相送似的!……舞枫君是做大事的,哪能以寻常的儿女情长来对照?与朝夕相处是个神话,他属于他的父母姬妾和子女,还有军队苍生和天下……他就是一块糖,也是一块融于浩瀚碧水中的一块糖,她若是只取一瓢饮,如何能够品出他的原汁原味来?
  所以,走了好。且看没了他她能死了不成?不但不会憔悴,还要努力加餐饭,养足力气养好身体,为了那“最好的永远是下一个”而奋发图强。
  “那个……校书要先洗漱么?”满仓陪着小心问,眼睛时不时地瞄向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主不主,仆不仆的,不知道大将军知道了会怎么想。叫他服侍鱼校书,他没意见,但是那恶婆娘绝对不可以跟他充老大!
  “那个……我去准备吃的……”这么说,恶婆娘总该自觉起来打水了吧?
  孰料,红线那家伙依然无动于衷。
  鱼非鱼也有些不耐了,搬弄了几次都没能脱身,于是只好开骂:“红线,我后悔了。我要你做什么?翘着手脚跟个先人板板似的,还三天两头寻我的晦气!我怎么跟那个扶不起的刘阿斗一样没骨气呢?身为一个女人,你说你长这么长条干什么?身上也没多少肉啊,咋就死沉死沉的呢?你骨子里灌了丹砂啊?哈哈……那你的骨头岂不是黑的?可惜呀,你没有那乌骨鸡有营养。……”
  “乌骨鸡?中毒?有营养?……”红线蒙昧地喃喃着。
  “你莫不是真的以为吃丹砂会长命百岁吧?你知道那玩意儿的可怕么?我跟你说,你这种不化妆的到是幸运呢。女人的脂粉里就有那东西,抹脸上倒是又白又滑的,架不住年岁久了,慢性中毒,死的那才叫一个冤枉呢!回头你要是想臭美,记住不要自己乱买。我帮你挑选一些安全纯天然的使。瞧我,多爱护你呀,是不是?是的话,快起来伺候我。别忘了,我耐心有限哦!”
  “昨晚你没有沐浴就睡了,还怎么着了?”红线态度鲜明。
  丫的,成,都会耍赖了!再跟她混几年,估计她的那点家底就全给她掏空了,而且,绝对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就体恤体恤我,滚边儿上去吧,啊?看看你,再看看我,你也忍心压下去?你属狗的怎么着?习惯翘着一条腿么?真是有血性没人性的东西!”丫就有这本事,能够迅速挑起她昂扬的斗志。丫本质上绝对是个惹是生非的主儿。
  “不是你说的,女人生来就是给人压的么?”得,这犟嘴的本事见长了啊!
  “这一条不适用于同性!我还说过,我是主,你是仆,阴阳有序尊卑有分,你怎么不记得了?”
  “不是你说的,你喜欢我这一身傲骨?”
  噗——
  “你还有一身反骨呢,我说过吧?你想造反是不是?”
  “就是造你的反,如何?”回答越来越游刃有余,这是否预示着她越来越不堪一击?
  “呃——红线,你怎么也会这个调调儿?与兰同室,久之与之同化。你没发现么?你会撒娇、会发骚了呢!哈哈哎哟!——你TM又掐我!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用掐的?……咦,这招得留着。你知道么?会掐人可是女人的本能。掐得越重,说明越在乎。此之谓:爱之深,恨之切是也!来来来,再掐我一把,使点劲儿,让我感受感受你爱我到底有多深?海可枯,石可烂,红线爱我之心永不变。……哎哟!……你个小妇养的,叫你掐还真下得去黑手哇?我我我……我干死你个蹬鼻子上脸不识好歹的……”
  一番嬉戏打闹,睡意全消,五体通泰神清气爽。
  满仓拎着食盒进来,郎当着脸,把饭菜一样样摆放在几案上,口中含着怨气:“校书,都弄好了。”
  一边拿眼角死命地夹那个不要脸到极致的红线。
  “还是我们满仓好,秉性纯良。红线你丫就是一死猪不怕开水烫。满仓你吃过没?一起再吃点吧?你现在正在长身体,需要多吃点……”一边往下溜,一边说着好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