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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开挂人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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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后宫开挂人生
作者:满纸荒言


文案:

重生前,她是一个宫斗失败者,遭人陷害从盛宠不衰的皇后变成阶下之囚。
重生后,她依旧是个宫斗者。这一次,她费尽心机,不但要在后宫杀出一条血路,还要重新回到属于她的位置。


——“谁若害我不翻身,我必开挂虐死她。” 

PS:宫斗文,女主不是纯良之人。皇帝不是NPC、不是道具、不是战斗吉祥物,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男主角!


内容标签:宫斗 重生 报仇雪恨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平澜,商衍 ┃ 配角: ┃ 其它:





☆、最毒妇人心

  夜至三更天,忽而狂风骤雨,在树梢上盘踞的孤雁骤然飞起,在刻满风霜的屋顶砖瓦上来回飞动数回,连打湿的翅膀都不顾就全部齐齐飞走,好像是怕染了这皇宫的污浊之气。
  未央宫本是皇后居住的宫殿,这三更天的时候,竟是灯火通明,绵延的灯光将朦胧的雨雾全部染上了一层柔光。
  孝颐皇后白菀翊此刻正被侍女扶着起床披上衣服,她挺着大肚子,神色有些急促,语调却依旧温和,她对着那侍女道:“都这个时候了,婶婶忽然进宫到底所谓何事?”
  侍女渡莲一边替白菀翊整理衣裙,一遍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老夫人神色匆忙,似乎有急事要觐见娘娘您。”
  白菀翊心中纳闷,照道理后妃的皇亲家眷是不能随意进出宫门的,她的婶婶若不是真有急事一定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进宫来的,但是她实在不明白这大半夜的她婶婶非要见她是所为何事?
  见渡莲替她穿好了衣服,她莞尔一笑柔柔地说道:“好了,你下去吧,去把婶婶唤进来便可。”
  渡莲嘱咐道:“娘娘你是有身子的人了,千万要当心啊。”这才小步退了下去。
  白菀翊等了一会,便看见她的婶婶匆匆忙忙走了过来,白菀翊手中捏着一块小帕子看似也有些紧张,她忙问道:“婶婶,究竟怎么了?”
  白婶擦了擦额角的汗,半带着抽泣说道:“娘娘啊,大事不好了。”
  白菀翊立刻跑过去扶住白婶的身子宽慰道:“婶婶,你有话好好说,别急着了。”
  白婶扯过白菀翊的双手牢牢抓在手心里道:“你全家现在都被皇上给扣住了,紧闭在家半步不得出门,看样子,是要被问罪了!”
  白菀翊一记当头棒喝,她感觉眼前一阵白烟,她的父亲乃本朝右丞相,掌管大权,这皇帝往下数就是他的父亲了。父亲德高望重,清廉正直,素来是皇帝的左臂右膀,怎么皇帝忽然把她全家给关起来了?
  白菀翊手紧紧反握住白婶的手道:“婶婶,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婶看了看外面小声道:“皇上怀疑你父亲谋反,正在给你全家定罪呢!”
  白菀翊又是一阵眩晕,她的父亲为人她最清楚了,谋反,这顶这么大的帽子哪是可以随便扣的?
  白婶继续道:“是四大家族,以霍家为首,联名上奏皇上,人赃俱获,你父亲和其他几个谋反臣子的书信都被全部截获了,皇上这次怒不可赦,说是要全盘拔除。但是你父亲是被诬陷的啊。这些都是你母亲偷偷将内容写在手帕上从墙院内传给我的。”
  白菀翊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她此刻是真正的茫然不知,她坚信父亲的为人,这其中一定是哪里出了纰漏。四大家族联名上奏,四大家族是指霍、薛、沈、许,分别也是后宫内的四位妃子,霍贵妃、薛贤妃、沈德妃、许淑妃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
  白婶又道:“四大家族密谋这件事已久,他们设下重重布置,等着你爹往里跳,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事。”
  这一定有哪里不对,白菀翊立刻想到了种种可能看来那四大家族的人是下足了血本要置她全家于死地。四大世家自诩本朝唯一的贵族,历史悠久,盘根错节,这皇后千岁和本朝右丞相都落入她白家之手,定是心中不会罢休。即使他们四大家族内斗早已百年,此刻为了贵族的荣耀终于联合一致要搞坍他们白家。
  白菀翊心中惊得一阵冷汗,急忙让白婶出了宫去,然后自己就朝着皇帝的乾阳宫走了去,一路上跌跌撞撞地就差没有摔到地上。夜晚黑天黑地的,她也顾不得这廊下倾盆大雨,砸在地上就像是砸在她的心里一样沉重。
  刚走了一半路,就看见远处走来一群人,这皇宫此刻想必是不眠人多的很,不止她一人。那是一群宫装侍女,为首的是当朝贵妃霍成君,她是四大家族之首霍家的嫡女。白菀翊先前无子,霍成君的儿子便是皇上的长子,所以皇上封她为贵妃。
  霍成君走到白菀翊面前,她趾高气昂地仰头看着白菀翊,似乎早已不将她放在眼里,她道:“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儿啊,这大半夜的挺着肚子,惨白着一张脸,怎么着也不能晦着了这皇宫啊。”
  白菀翊身边没有带侍女,她只得稳住身形,站在那儿对霍成君说:“让开,本宫要去见皇上。”
  霍成君冷笑一声,那云鬓高簪,三千青丝如雪,那嘴边诡异的冷笑像是一朵艳丽的染血桃花,她道:“这大半夜的,皇上可不想见您。”
  忽然耳边扫过一声惊雷,像是在黑夜中划开的一条口子,那声音异常得响,像是要凿开人的心口子。
  白菀翊知道来者不善,她厉声喝道:“还不给本宫让开,皇上想不想见本宫,与你何干?”
  霍成君奢华无比的衣裙在黑夜中闪着夜明珠般的熠熠光辉,她声音娇柔无比:“娘娘有所不知,臣妾就是皇上派来的,臣妾奉皇上之命带娘娘回您的未央宫好生待着。”
  白菀翊一怔,随即半信半疑,“怎么可能,皇上怎么知道本宫要去找他?”
  霍成君冷眼瞧她:“皇上有什么不知道的,您说呢,皇后娘娘。”
  白菀翊朝着远处乾阳宫的位置看去,“不行,本宫有急事要觐见。”
  见白菀翊不依不饶依旧要走,霍成君立刻命令周围的侍女去拉住了白菀翊,将她往未央宫带。
  白菀翊万万没想到她胆子如此之大,立刻狠声骂道:“霍成君,你好大的胆子,胆敢以下犯上,你该当何罪!”
  霍成君一点不恼,她笑着说道:“哎呀,瞧娘娘您说的,以下犯上,你自己都是一介戴罪之身了,还在本贵妃面前耍威风?”
  白菀翊立刻眼神一冷,“唰”的朝霍成君剐去,她骂道:“戴罪之身?那也要是皇上定的才算,你凭什么说我是戴罪之身?”
  霍成君扯着一块手帕掩着一笑,那笑声好像刺破耳膜那般戳人,“本宫那是忘了说了,就是皇上定的。”
  “什么!?”白菀翊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了,她被那群侍女拉扯着回到了她的未央宫,身为堂堂一国之母竟然被如此对待,有生以来确实是第一次。
  一到未央宫,渡莲立刻带着侍女们迎了出来,看见白菀翊被拉着过来,立刻冲着霍成君怒骂道:“贵妃娘娘,你好大的胆子啊,皇后娘娘也是你们可以随意拉扯的?”
  霍成君笑道:“过了今早,就不是皇后娘娘了,本宫有什么不敢的?”
  “你说什么!”
  白菀翊跟着霍成君来到了自己的殿内,才发现,贤妃、德妃、淑妃已经全部坐在了那里,一幅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着她。
  白菀翊和皇帝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皇帝宠她是整个朝廷都知道的事,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不言而喻,当初皇后一位,也是皇上执意要立甚至不顾四大家族老臣的反对。这四位夫人早就看她白菀翊不爽很久了,暗地里没少给她下绊子,都是皇上替她挡下了,外加白菀翊生性温婉善良,也不太记恨在心。
  可是,这更加速了四位夫人对她的嫉恨。
  此刻,四位妃子难得地同仇敌忾坐在一起,用同一种怜悯而活该的眼神看着她白菀翊,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白菀翊努力挺直了身子,虽然她的肚子开始有些隐痛,但是她还是强忍下去说道:“三位这大半夜的大驾光临,不知何事?”
  贤妃眼睛就像两把刀子,直直戳在她的脸上,“哟,还在这摆皇后的架子呢。”
  德妃也是冷笑一声,“看来白菀翊你还不知道你明天会如何。”
  白菀翊有了身孕不想站着,便准备去坐下,谁知到霍成君一把拉住她把她往地上一推,然后自己慢慢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笑道:“白菀翊,你这个罪臣之女,你父亲白先令密谋犯上,同伙都已经被缉拿归案,你的父亲也被关了起来明天皇上就会下令处决你全家,你以为你还凭什么在这里给本宫摆这个皇后的架子?”
  白菀翊跌倒在地上,她愤怒地看着霍成君道:“天大的笑话,我父亲的为人天下谁人不知?密谋犯上,你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你们四大家族联手搞出来的幺蛾子!”
  淑妃轻轻抿了一口那茶杯里的茶水,“皇后娘娘果然慧眼,一眼就看出是我们四大家族联合。”
  白菀翊惨白着嘴唇冷笑,“我会去告诉皇上,他一定会严惩你们!”
  霍成君笑了出来,看着白菀翊像看一只可怜的蚂蚁,她说:“且不论皇上会不会相信你的疯话,现在人赃俱获,你根本无法逃罪。而且是我们四大家族联合谏言,四大家族内斗百年,谁都不会相信我们会联合起来去陷害别人,外加皇上也不会见你了。”
  白菀翊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承认了是他们四大家族联合起来陷害了她全家,她真的无法理解,她从未做过对不起她们的事,为什么她们要如此阴险。
  贤妃讪讪道:“哎呀。可不就是嘛,不管我们四大家族斗得你死我活谁赢谁输,也轮不到你们白家这种贱民来压在我们头上。”
  德妃打量着白菀翊,冷冷逼出几个字:“真是妄想,你们白家这种贱民,妄想和我们四大家族抗,你爹到死都不会想到,我们四大家族互踩百年,也是会有联合起来的一天。”
  白菀翊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抬脚就走,她懒得和这些疯女人废话,她要去见皇上。
  还没走几步,就被侍女拉了回来,立刻,就看见霍成君使了个眼色,另一个侍女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白菀翊背脊一寒,霍成君已经让人掰开了白菀翊的嘴,准备将那东西倒下去。
  淑妃在一旁说道:“呵呵,想不到皇后娘娘也会有被喂下落胎药的一天。”
  白菀翊一听,立刻伸脚去踢那个侍女,这是她的孩子,她不能让他死掉,她们这群恶妇竟然想要毁掉她的孩子。
  霍成君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她道:“怎么,这孩子你还想留着?你配留有皇家子嗣吗?”
  当时白菀翊这肚子里的一胎,就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眼中钉,此刻她们就像泄愤一样让她喂下去非要夺了她的孩子。谁让她受宠,谁让她盛宠不衰,谁让她做了皇后,这一切都是白菀翊活该!
  白菀翊挣扎许久还是被强行喂下了那落胎药,她开始剧烈的咳嗽,想要吐出来,她感觉那凉凉的药顺着她的咽喉一直滚进了肚子,然后下一瞬间她的孩子就要没了,这是她和皇上的爱,却被这群女人夺走了。她已经红了眼,死死盯着坐在上方的四个女人,她要永远记住这四个女人的脸。
  贤妃忽然发话了,她道:“白菀翊。本宫忘了告诉你了,其实皇上的旨意已经下达到四大家族了,明日午时,你白家全家都要在午门问斩,你也别想为你父亲翻案了,我们四大家族塔了将近两年的台子,就是为了让你父亲跳的,纵使英明如皇上,也是瞧不出来的,你就等着被抄家吧。”
  德妃细细瞧着白菀翊面上的表情说道:“何止这些,就是白菀翊你,能不能活着也不一定呢,皇上虽然还没下旨怎么处置你,但是你离鬼门关也不远了,呵呵。”
  午门问斩?
  白菀翊满脑子只有这个词,不可能,她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怎么可能,他们要被全部斩首?白菀翊只觉得天旋地转,忍不住就开始放声大哭了起来。
  霍成君看见白菀翊哭了,似乎看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她和其他三妃纷纷起身走到门口对那侍女说道:“不许让她哭,惊着皇上怎么办。”
  其实她们是怕她一哭皇上就心软了,毕竟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众人皆知。
  淑妃则对一个嬷嬷说道:“把她嘴给我堵起来,往她身上扎针,本宫让她哭。”
  德妃则挑起白菀翊的下颚说:“她刚才不是喝了落胎药么,抽她肚子,本宫帮她快点落这个胎。”
  贤妃冷冷道:“皇上不是就爱她这张脸么,给本宫刮花了,本宫到是要瞧瞧皇上还喜欢她什么。”
  此时,这四位夫人似乎都把白菀翊当成了人生中最大的敌人,白菀翊疯狂侵占了她们男人的宠爱,让她们只能像怨妇一样呆在宫里,她们把恨意全部洒在她的身上,要一次泄个够。都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天之骄女,她们已经失去了理智,只顾着在白菀翊身上寻找失去的平。
  霍成君最后冲着临近绝望的白菀翊灿烂一笑,然后她们四人便离开了未央宫,顺便也带走了白菀翊身边的所有侍女,留下了她们自己的人。
  那一夜,白菀翊痛不欲生,想死都死不掉。
  她想,她会记住一辈子,即使下辈子,也不会放过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撒花~这次要写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这只是幻想)


☆、重生我要入宫

  天微微亮,才有几声鸟鸣,可是皇宫中人影闪烁,宫人们早就起来了。
  此时皇帝的乾阳宫内的烛火似乎染了一整夜,皇帝面前正跪着好几位重臣,自然也包括四大家族的老臣。
  三朝元老温览双手作揖说道:“皇上,白家满门抄斩,这白菀翊怎么可以留啊!”
  霍家当家霍争也作揖说道:“臣也认为,罪臣之女,理当问斩。”
  天下姓商,皇帝自然也姓商,单名一个衍字。
  商衍的眉毛微微一蹙,他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温览,又转眸去看霍争,随即转过身,只看得见他身后明黄色衣裳上那条倨傲的龙,他道:“朕说了,废除皇后之名,但不杀。”
  霍争作出一副忠诚的样子呜呼哀哉跪下道:“白家想要造反,这简直是滔天罪行,皇上怎么能留得他白家的根。”
  温览也跪下,大家见三朝重臣都跪了,其他大臣也纷纷跪了下去,齐声劝道:“皇上,斩草要除根啊,这大逆不道的白家,必须以正效尤以示皇威啊!”
  商衍余光一凉,甩手就将桌子上的折子全部扫到了霍争面前,他厉声道:“这天下,是你做主还是朕做主,还是霍大人,你要替朕把这主也做了?”
  霍争一头汗,立刻磕头谢罪,“皇上,臣不敢,臣不敢啊!”
  其他大臣也纷纷给霍争求情,“皇上,霍大人也只是为了社稷着想啊!”
  商衍就差看着这群跪在他面前的人,有几个人说的是真话有几个人说的是假话他已经不想去分辨了,只是挥了挥袖子,一字一句带着不可争辩的语气说道:“全部给朕出去,谁再说一个字,就陪白先令一起去午门问斩。”
  商衍当然并不全完相信这件事,虽然在他手上的所有证据都指向白先令,都表明这件事真的是白先令做的。他还是觉得有蹊跷,但是他不打算去追究了。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必须当是真的。因为这就是所谓的政治,那么就会有斗争,就必须有牺牲品。
  这件事,从某方面讲,也正合了他一部分的心意。毕竟白家这几年在白先令的带领下权势扩大并不是他乐意看见的。
  只是白菀翊,商衍想到这里,忽然心中一软,那是他心中唯一柔软的地方,在这皇位上坐了那么多年,也只有那一块地方,还是软着的。并非不想见她,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她若哭着求他,他又该如何?
  他知道即使她哭着求他,他还是会这样做。因为这就是他的为皇之道。
  商衍忽然觉得往日时光历历在目,他们之间总是有太多无奈,他承诺只娶她一人,如今却后宫成群,他承诺会照顾她家人,如今却将她全家问斩,他承诺会待她一辈子好,如今却要废了她的皇后之位。只因他成了这天下的皇,他便只能失信于她。
  可是商衍并不知道,他想全力保全的白菀翊,正在受着生不如死的折折磨。
  她面容被毁,身上无数针孔,发丝被揪得散乱不堪,身下是一滩血,从肚子里流下来的,肚子已经瘪了进去,孩子早就下了黄泉,她在趴在地上,艰难得抓起地上那根刚才绑着她的绳子,扶着墙用尽力气站了起来,那些嬷嬷以为她昏死过去了,就出去向各自的主子汇报战果了。
  随后她将那绳子绑在梁上,一点点靠了上去。
  白菀翊这一世最后浮现在她脑海里的面容,是商衍。
  孝颐皇后畏罪自缢,年二十六岁。
  圣上看见孝颐皇后死后的惨状,怒极,而那几个嬷嬷死咬是自己生前被白菀翊惩罚过所以才这样对待白菀翊泄愤,一点都没有交代是四妃指使的。最后圣上把所有那日留在未央宫的下人全部杀了陪葬。
  阳春三月,早春的风光夹杂着微微的柳风吹过额前细碎的头发,帝都长安一派繁华之景,绵延十里不败的□像是着了这天这地最好的颜色。
  那日白菀翊上吊之后,原以为自己要死透了,谁知当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没死,而是重生到了一个刚刚溺过水的十五岁女孩身上。显然,女孩是死了,而她,则上天则是要她替代这个女孩活下去。
  她重生后的没几天,就听到了皇后白氏也就是她的上一世过世的消息,圣上以皇后之礼厚葬了白菀翊。她冷笑着听到这个消息,然后看了看自己这幼小的身体,看来上天待她不薄,连上天都不忍她这么悲惨的死去,赐她新生,让她去报仇。
  如今,两年过去了,她也已经十七岁了。她的新名字,叫平澜,平定波澜的平澜。
  今年正是五年一度的选秀之年,而她的父亲平轩乃是太府寺卿,从三品,算不得是大官,这背景至少也不至于让人看低。平澜暗中决定,她一定要抓住机会再次入宫,为自己还有一家老小的所有性命报仇,那几个恶妇,她绝对不会放过她们。她们害她至此,她也要让她们尝尝这种味道。
  平澜走在长安城最大的街道上,她是替母亲出来挑选生日礼物的,母亲乃家中正房,明日便是她的寿辰,她打算在明日向父母道明她想入宫的想法。
  在有名的胭脂斋选了一盒上好的胭脂后她便准备回家,却不想走出门口就遇上了不想遇到的人。
  她面对面正好碰上了一位公子,一双隽秀的双眉下是目若寒星的双眸,他穿着讲究,不冷不热地看着平澜,虽说不冷不热,但其实平澜和他很熟,他是平澜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平澜很理解这种青梅竹马的情感,就像她和商衍,但是她确实已经不是平澜了。
  符邝看着平澜,面无表情负手而立,好像和平澜素未相识,他带着半分不悦地问道:“你怎么又自说自话跑出来了?”
  平澜道:“我来给母亲挑礼物,明天是她寿辰。”
  符邝眉毛一簇,便不再说话,而是自顾自地走着:“我送你回去。”
  平澜心中暗道,还是那么惜字如金,不过她确实不知道过去那个死掉的平澜和符邝的关系,至少在她重生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算得上是相敬如宾,因为符邝这人实在太冷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去套近乎。
  符邝和平澜回到了府中,便看见平澜母亲姜氏迎了出来,她看到符邝便笑道:“我还以为你这丫头片子去哪里了呢,原来是和符家少爷出去了啊。”
  平澜走到姜氏身边,摊开手上的胭脂膏给姜氏看,说道:“娘,孩儿是给你去买寿辰的贺礼了。”
  姜氏会心一笑,拍了拍平澜的手说,“算你还有点良心,既然符少爷来了,就以前用晚膳吧。”
  平澜转眼去瞧符邝,符邝依旧是一脸漠然,他深鞠一躬说道:“不了,家中还有事物,小侄先行离开了。”
  姜氏道:“这样的话,那就你先回去吧。”
  随后,符邝就离开了府邸,平澜叹了口气然后跟着姜氏一起往屋子里走。姜氏走到一半回头看她道:“你个孩子,跟着我干什么?”
  平澜跟在姜氏身后低垂着头说道:“娘,我有一事想和你说。”
  姜氏说:“有什么事就说吧,娘还难为你了不成?”
  平澜心理暗暗说道,还真就是怕你难为我了。随后她笑道:“娘,你该不会不知道吧,皇帝马上就要开始选秀了。”
  姜氏宠爱地看了眼她的女儿说道:“娘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你别担心,你已经和大理寺卿符大人家儿子定好了婚约,到时候你父亲会上书向圣上禀明此事,这本是一桩美事,想必皇上不会阻拦的。”
  平澜想,这姜氏果然是个好母亲,都不愿意让女儿进宫去受那个罪,可是她便是偏偏要进宫的那一个。
  平澜随着姜氏走进了房间,她将门关紧,随后忽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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