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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开挂人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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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澜微微放心了一点,“你是庄太医儿子?”
  “正是。”
  平澜声音干涸虚弱,仿若游丝,“那我便放心了,替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庄翦号了一会脉,神情有些凝重,似乎在沉思什么,平澜一直盯着庄翦,又问了句,“庄太医?”
  庄翦随后转眼看着平澜,带着复杂的神情,平澜有些不安,一旁的渡莲担忧问道:“太医,婕妤这到底是怎么了?”
  庄翦收手,低垂着眼眸说道:“婕妤,你这是贵桃粉过敏后的症状。”
  “什么?”渡莲差点没站稳,刚才在未央宫皇后娘娘关于贵桃粉陷害三皇子要彻查贵桃粉的事还历历在目,此刻太医竟然说平澜是贵桃粉过敏?
  这种禁药他们清秋殿是从来不会沾的,平澜又怎么会是贵桃粉过敏,再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那平澜陷害三皇子的事不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好一个连环复杂的栽赃陷害。
  这件事无论是谁要害她,最先最首要的事,要堵住现在在场人的口风,也就是庄翦。
  庄翦是庄太医的儿子,庄太医之前是被平澜收买替平澜办事的,所以庄翦要保密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平澜说不出话,渡莲也明白主子的心思,就提平澜开口了。
  渡莲说道:“庄太医……”
  庄翦口气很是生硬,“请婕妤先听臣一句。”
  平澜干涸的嘴唇有些苍白,她道:“你且说。”
  庄翦双手袖子挥了一下便跪在地上说道:“臣虽然是太医,却也是圣上的臣子,臣知道最近宫里头在彻查贵桃粉的事,因为这牵扯到三皇子被陷害的真凶,婕妤既然在这时候因为贵桃粉过敏而导致身子状况每况愈下,臣会先去禀告皇后娘娘婕妤你的真实情况,倘若婕妤你真的是清白的,皇后娘娘自会明断。”
  渡莲一口气没提起来,忍不住就骂道:“你的意思是,是我们婕妤害的三皇子?真是笑话,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婕妤是怎么会贵桃粉过敏的。”
  庄翦一言一语,不卑不亢,“臣说了,皇后娘娘会明断,但是臣作为皇上的臣子,只忠臣于皇上一人,所以臣无法替婕妤你隐瞒此事。”
  “说白了,你就是要去告诉皇后娘娘,澜婕妤贵桃粉过敏的事。”
  平澜微微磕了磕眼,这个庄翦看来和他父亲完全不是一类人,是一个心如明镜忠心可鉴的臣子,只忠于皇帝一人。
  平澜使了个眼色给渡莲,渡莲收到后,则是改变了态度说道:“庄大人,这件事奴婢还是需要好好和你说一下,毕竟你应该知道,庄大人你的家父和岚婕妤之间的交易和协议,老庄太医曾经替婕妤做了很多事,我就直说都是欺君之罪,都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到时候你若是不保我们婕妤,我们婕妤也不会在保你那贪财的老父,大不了鱼死网破。”
  庄翦并没有被恐吓到,只是依旧跪着无半分表情说道:“臣只是忠于皇上,家父有罪在先,即使皇上要怪罪下来,臣也无话可说,但是臣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这件事关系到皇嗣,臣必须秉公执法。”
  渡莲忍不住声音提高了说道:“庄大人,你……”
  平澜看了渡莲一眼,随后靠着床半躺着说道:“渡莲你别急,庄大人,这件事臣妾认为可以从长计议,你也无须那么着急,臣妾没有要逼你的意思。”
  庄翦没有说话,平澜喘了几口气道:“庄大人,且听我说几句,当初庄老太医为何会答应替本宫办事,并非他真是贪财之人,那时候我记得你母亲病重,需要十年才出产一支的天山雪莲来做药引,那是一笔庞大的数目,所以我才在那时候雪中送炭和你父亲达成了协议,事成后我本打算在嘉赏一些,你父亲却说,只需天山雪莲的钱救爱妻便行,其他拒绝收下。那时候我便知道,你父亲和母亲的感情是有多深厚。现在他们已经到了要颐养天年的年纪,你父亲好不容易救下了你的母亲,你忍心看他们在年迈之时要受到生死分离之苦吗,你的母亲承受得住这种伤痛吗,听闻庄大人你是孝子,你觉得呢?”
  庄翦听完没有回答,平澜继续说道:“所以庄大人,我恳求你再考虑下,不要鲁莽地做决定。”
  庄翦抬头看向平澜,平澜也正看着他,目光带柔,波澜不惊。
  庄翦跪了片刻才说道:“臣回去在考虑下,但是医者仁心,臣还是全婕妤早些治疗为好,贵桃粉过敏者都是有性命之危的。”
  “不用了,我等你再来。”
  庄翦没有说话,而是拿着药箱就跨出了大门,只留下渡莲一人在那里生气。
  渡莲嘟囔道:“什么人啊,亏娘娘还编了那么动听的故事,结果还是走了。”
  “没有关系,虽说那故事是我编的,但是老庄太医如此爱财切精明的人,回去庄翦一朝他打听,他绝对会添油加醋继续说的,庄翦是孝子,一定会为了家人再来这儿的,我就先忍忍。”说完平澜又开始吐了起来,夹杂了血丝。
  渡莲说道:“主子,没事吧,不然还是去请……”
  “别,不用了,还有一件事。”
  “主子你说。”
  “贵桃粉是助眠用的,前段时间我睡得不好,这段时间有所改善,是不是你换了香料?”
  “确实,我拖马公公从宫外带了一些民间常用的助眠的香料进宫,然后给了他一些银子。”
  平澜闭着眼想了一会,“看来,你带来的应该是贵桃粉了。”
  “什么?”渡莲诧异到了极点,“这……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平澜冷笑一下,“巧吗?渡莲你只是中了别人的套而已。”
  渡莲立刻跪下来说道:“主子赎罪,都是渡莲害的,如今主子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都是渡莲傻,渡莲笨。”
  平澜看着她说道:“和你没有关系,有人想害你,还怕人家找不到机会吗?现在当务之急,必须我这毛病隐藏下去,要是被透露出去,岂不是坐实了贵桃粉陷害三皇子的罪名,也就是那幕后黑手最想看到的。”
  “现在六宫都是紧锣密鼓地搜索贵桃粉,主子你说要是被发现了,这可……”
  平澜淡淡说道:“不会被发现的,只要庄翦肯回来替我治疗,尽力瞒过去就行了,等到过敏症状治好了,才算脱离了危险,我也才能有力气去追查其他的事。”
  渡莲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都是奴婢做事粗心害了主子。”
  “起来吧,你也是好心,我不会怪你的。薛贵妃真是下了一手好棋,三皇子,四皇子,一石二鸟,还能把我也顺便栽赃进去。”
  “主子你怎么确定是贵妃娘娘?”
  “我早就确定了。”
  随后平澜因为身子极度不适,就一直卧在床上,渡莲提心吊胆,就怕这时候忽然哪个妃子过来看望平澜,然后一切就都要穿帮了。
  这整整一日,渡莲都守着平澜,就怕平澜撑不住,但是也怕平澜这样子被别人看到了。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日,渡莲立刻就去亲自请庄翦过来,心想他回去一晚上,肯定老庄太医思想工作也做完了,总应该能来安心给平澜看病了吧?
  渡莲到了太医院,却没有看到庄翦的身影,按理说今天应该是他值班,渡莲立刻找了一个太医问道:“请问大人,庄大人今日不当班吗?”
  那太医手里拿着本书,翻看着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说道:“庄太医昨日熬药的时候,烧伤了两根手指,溃烂到了指根,神经都被烧断了,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断了自己的连根手指一面溃烂继续蔓延下去。所以今日一早就来辞官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千钧一发

  庄翦府邸中,庄老太医正卧床不起,庄翦在一边静静替自己老父亲碾磨药渣,庄老太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儿啊,为什么你总是和为爹对着干呢。”
  庄翦默不作声,只是顾着手头上的活。
  庄老太医又道:“为爹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庄翦皱眉,“儿子听到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自断手指辞官回家,就是为了不给澜婕妤看病。”
  “儿子是皇帝的臣子,不是她澜婕妤的,怎么能受她威胁去欺君呢?”
  庄老太医深深叹了口气,“你这么刚正不阿,你能得到什么,最后还不是断了自己的手指一点好处拿不得,爹和你说,那个澜婕妤爹一开始就看出不是一般人,你跟着她将来指不定还能飞黄腾达一番,你这又是何必呢。”
  庄翦断了两根手指,行动不是很方便,慢慢地说道:“儿子不管那些女人的事,儿子只知道我的主子只有皇帝,而且澜婕妤那样的行为指不定三皇子就是她害的,我为了父亲你没有去揭发她已经仁至义尽,让我替她办事那是不可能的。”
  庄老太医青着脸,“你真的要气煞你爹。”
  “爹如果你也是一个清廉正直的人,一定会赞同我的。”庄翦碾磨完药渣,将它们倒进砂锅里,动作慢条斯理仅仅有条,脸色也不骄不躁、不愠不火,“我去熬药了,爹你先躺一会。”
  庄老太医心里狠狠骂道,他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养出个这么为人清正的儿子,自己的晚节真的说不定就要不保了。
  ————
  平澜最近高烧不退,有时候晚上睡着睡着就开始说胡话,白天都睁不开眼,起来就开始咳血,脸上一点气色都没有,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贵桃粉过敏的症状果然是可以致命的,怪不得之前先皇要禁止后宫中人使用贵桃粉,就是因为出了好几桩贵桃粉过敏以至于丧命的事故。
  渡莲看不下去,好几次想说,“主子,我们去找太医来给你看吧,这样下去,主子你真的会不行的。”
  平澜何尝不担心自己的性命,但是这个档口怎么能去找太医,要收买一个太医并不容易,特别是现在她已经处在被动的劣势,有哪个太医会愿意把赌注压在她的身上,说不定明日被发现就会被扣上陷害皇嗣罪名的嫔妃,没人会下这个注。
  这日,平澜神智不太清醒地躺着,渡莲进来给她换毛巾,然后一边嘟囔着:“真的是担心死我了,主子你说那庄翦真的会回来吗?”
  平澜微微睁开眼,“暂且先在等几日。”
  渡莲不知道平澜在想什么,“主子,奴婢是不知道主子你在想什么,但是奴婢只希望主子不要拿自己的命做堵住。”
  随后渡莲开始说一些宫里头的新鲜事,“主子,昨日姬婕妤在殿前晕倒,被查出是有了身孕,皇上当场允诺若是能够顺利产下,就晋她为姬嫔,不过至于是八嫔哪一个位置还没说。”
  平澜勉强笑道:“也真是苦了她了,终于得了一个孩子,以后的路就更好走了。”
  这时候,忽然门外有响声,似乎是有人来了,渡莲立刻神经紧绷起来,把门关上自己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回来说道:“主子,是姬婕妤来看你了,要奴婢挡回去吗?”
  “不用,让她进来吧。”
  姬霜进来后看到身子虚弱至此的平澜,不由得惊讶道:“你这是怎么了?”
  平澜苍白笑道:“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姬霜用手摸了摸平澜的额头,被烫的立刻收了手,“你怎么不喊太医?”
  平澜摇了摇头,“不用了。”
  姬霜摸了摸自己有了身孕的肚子说道:“你这又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还有你这脖子上过敏的红疹子又是怎么回事?”随后她走近看着平澜的脖子,一看就是什么东西过敏后的症状。
  平澜微微说道,半参杂着无奈,“你还是别知道了,这种事,多知道多一条罪,况且如今你有了身孕,更要独善其身才能保得自己和孩子完好。”
  姬霜脸色略冷淡,“我和你还需要说这些吗,虽说并非特别亲密,但是也把对方当做朋友了,有些事能帮忙的我自然不会独善其身。”
  平澜笑得有些惨淡,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女人尖锐的声音,“为什么不让本宫进去?本宫只是听闻澜婕妤身有重疾,连日请假没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本宫心中十分担忧,想来看看,怎么了,你这个做奴才的还敢拦着本宫?”
  渡莲的声音在一边辩驳道:“请岚昭媛娘娘恕罪,只是澜婕妤并非患有什么重疾,只是偶感风寒,所以现在需要静养,不便打扰。”
  邢岚的声音隐隐带着些肆意和猖狂,和当初进宫时有些判若两人,邢岚说道:“既然有病,那就找太医来看,本宫这就去替澜婕妤请太医来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病。”
  渡莲还是拦着不让邢岚踏进去半步,她道:“岚昭媛娘娘,澜婕妤已经睡下,所以怕是不能招待娘娘您。”
  邢岚拿着蔑视的眼神瞧了一眼渡莲,“本宫说了要进去,难道本宫一个堂堂昭媛,六皇子的母亲,都不能踏进这小小的清秋殿不成?”
  渡莲低头说道:“奴婢绝非有这样的意思,只是……”
  “不要只是了,你再拦着本宫,本宫就让人强行拉你下去了。”
  这时,一直在屋内的姬爽打开了门缓缓走了出去,她看到邢岚不可一世的样子,反而越发冷静地看着她说道:“臣妾参见岚昭媛娘娘。”
  邢岚瞥了一眼,一脸看不起的神情说道:“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姬婕妤,有了身孕怎么还乱跑,要是一不小心滑了胎,这可不好了。”
  姬霜冷眼瞧着,这样的眼神让邢岚觉得异常可恨,这是瞧不起她吗?
  姬霜说道:“正是因为臣妾怀孕了,臣妾才想出来说几句。”
  邢岚娟秀的眉毛皱在一起,语气略带刻薄,“你说便是了,本宫还能不允许你说话吗?”
  姬霜微微鞠躬说道:“回禀娘娘,臣妾有孕在身,听不得吵闹,娘娘你在这里和奴婢吵嚷,要是惊动了臣妾腹中龙嗣,可是不好了,所以臣妾也只是来提醒娘娘一下。”
  邢岚脸色带着略微凶狠,她冷笑:“你这是威胁本宫?你觉得吵嚷回你自己宫里去就好了,呆在这里做什么?来人,把姬婕妤给送回去。”
  姬霜声音立刻严肃道:“谁敢动我?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龙嗣,要是一个不小心,你们担当的起这个责任吗?”随后她眼神一点点移到邢岚脸上,“娘娘你担当的起吗?”
  邢岚青着脸不说话,姬霜继续说道:“我就是想要在这里看这清秋殿的落梅,这儿的梅树长得是后宫里最繁盛的,我想多欣赏一会,怎么了?我又不会打扰到澜婕妤,不像有些人一来就吵吵嚷嚷,就怕影响了我肚子里的龙嗣。”
  随后姬霜的眼神在邢岚身上瞟了瞟,邢岚被她看的一肚子火,但是不好发作,毕竟要顾忌姬霜怀着龙嗣。
  姬霜走了几步,眼神直直盯着邢岚,“所以,臣妾恳请岚昭媛娘娘先移步其他地方,以免惊吓到臣妾腹中皇嗣。”
  邢岚狠狠地瞪着姬霜,她阴测测地说道:“你很可以,你最好给本宫记住了,还有你这皇嗣还没落地呢,要得瑟也等他落地了再说,我们走。”
  随后邢岚就带着自己的下人离开了清秋殿,随后姬霜也回到了屋子里,看到平澜已经昏睡过去,便逗留了一会随后回了自己的宫中。
  这一段风波才算是平息了下来,虽然也不知道邢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故意过来刁难的。
  可是世事难料,当晚,渡莲给平澜添好灯,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打算睡觉。这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夜空星光明朗,渡莲拿着灯走到自己房内,把灯放到台子上,却骤然发现桌子上有一张字条。
  上面赫然写着一排小字,“想澜婕妤的病好,就来御药房。”
  渡莲当场被吓了一跳,毕竟平澜的毛病应该除了庄翦和她之外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但是这个人是怎么会知道的,还写了字条,渡莲第一反应就是一定要守住平澜生病的事,于是立马拿着灯就朝着御药房跑去了。
  到了御药房,漆黑的一片,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渡莲拿着灯仔细照着御药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没看到人。
  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就准备转身离开,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群太监提着灯冲了进来把渡莲围住。
  渡莲站在其中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群太监中间绕开了一条口子,邢岚带着一脸得意地笑容走了过来,她笑道:“渡莲姑娘,这次,你总是逃不掉了吧?”
  渡莲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知道自己中了计,只好矢口否认道:“奴婢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邢岚冷笑:“你不是说你们家主子,只是偶感风寒吗,这么小的毛病,需要你大半夜跑到御药房来偷药?你不如就直说了你家主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渡莲认识的一个奴才,身子不爽,奴婢想来给他想来抓些药。”
  “放肆,你一个奴婢竟然来御药房抓药,御药房的药是给你们这种奴才用的?”
  渡莲立刻跪下请罪:“请娘娘赎罪,是奴婢一时糊涂。”
  邢岚带着威逼利诱的口吻说道:“你这奴才不如就直接交代了吧,本宫可以免了你的罪,不然,本宫就秉公处置了。”
  渡莲跪着不卑不亢说道:“是奴婢的过失,请娘娘责罚。”
  邢岚没有达到目的异常,眼神异常乖戾,她道:“来人,给我带走,带到清秋殿去,我倒要看看你的主子到底是出来还是不出来救你。”
  说完,邢岚就带着众人朝清秋殿走去,一路上风风火火,邢岚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就不信你平澜不出来护你的奴才,就不信抓不到你破绽。
  到了清秋殿门口,邢岚让奴才进去给平澜传话,“你就把今晚的事进去通报,如果澜婕妤不亲自出来解释一番,本宫就把渡莲交由宗人府去处置了。”
  随后那个奴才就进去通报了,等了良久,火烛一直燃着,但是没有一个人出来,也不见平澜有任何回应,邢岚一脸不屑的样子说道:“看来你主子不够疼你啊,这都不出来救你。”
  渡莲心中松了口气,主子不要出来便好。
  这时候,已经是大半夜的时候了,黑灯瞎火的,只有一片火烛燃烧着,照的整个揽秋宫都被点亮了,刺得人都睡不着。
  符昭仪符秋已经从床上起来,她心情很是不爽利,她平日深居简出,没想到还真有人不把她这个九嫔之首的昭仪放在眼里。
  她披着衣服走出去,就看到宫门口聚着一堆人,为首的自然就是邢岚,还压着一个丫鬟。
  符秋没好气地走过去,懒懒地扫了一眼邢岚说道:“什么风把岚昭媛给吹来了,本宫这揽秋宫还真是蓬荜生辉。”
  邢岚也装模作样笑道:“打扰到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只是姐姐宫里头的人犯了事,妹妹需要处置才行。”
  符秋翻了翻眼睛说道:“这犯了事,自然有皇后娘娘来管,也不劳烦妹妹你大半夜的在这儿放肆。”说道最后几个字,隐隐显现出了一丝威仪。
  邢岚见符秋似乎有些隐怒,但是也不想就这么临阵退缩,自己如今也是九嫔之一的昭媛,定是不用怕她的,自己也有皇子傍身,何必输人一截。
  邢岚挺直着背脊说道:“虽然打扰到了姐姐,妹妹我也很不好意思,但是妹妹我也是替皇后娘娘分忧,皇后娘娘日理万机,这些小事妹妹我就替她解决了。”
  符秋冷笑:“那本宫就不知道皇后娘娘需不需要妹妹你替她分忧呢?”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通报声,“高公公到——”
  众人皆是诧异,因为一般来说高顺的到来就意味着皇上的旨意到来,所以不免有些意外,不过能惊动皇上,这样的节外生枝邢岚也是愿意的。
  高顺一到,就看到被侍卫抓着的渡莲,眼神里不免流露出一丝怜惜,渡莲也看到了高顺,但是立刻就移开了目光。
  符秋依旧是懒散的模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她根本懒得插手,但是高顺来了也只好听几句了。
  高顺一挑眉,手中拂尘一甩说道:“几位娘娘真是大动干戈,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商讨什么。”
  邢岚讨好说道:“高公公来了,不知惊动你老人家这是所为何事?”
  高顺皮笑肉不笑,“想来奴才也只不过比岚昭媛娘娘你虚长十几岁,老人家这称呼未免过了点。”
  邢岚还是献媚讨好说道:“公公说的是。”
  符秋说道:“公公所为何事?”
  高顺说道:“奴才听闻两位娘娘在这儿有些误会,所以奴才便特意来解释一番以免娘娘错怪他人。”
  邢岚道:“公公且说。”
  高顺看着渡莲说道:“奴才宫里头一位小太监病了,是奴才让这位叫渡莲的侍女去御药房捎点药回来的,因为当时奴才在侍奉圣上,抽不开闲,正巧碰见,就让她去拿了。”
  “这……”邢岚没想到高顺来这里竟是说这样的话,让事情情况急转直下。
  “怎么,岚昭媛娘娘对此事有质疑?奴才我服侍圣上数十年,圣上早就特许奴才可以差遣太医,今晚奴才只是去让人抓些药罢了,娘娘认为奴才没这个资格吗?”
  邢岚有些不服气,但是又不想冲撞高顺,虽然她还是觉得此事略有蹊跷,“可是……”
  高顺转头说道:“此事就到这儿,奴才也给娘娘请罪,让两位娘娘分神了是奴才的不是。”
  邢岚有些挂不住面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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