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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开挂人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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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过去似乎恍然想起这人就是之前那个吸引了众人目光的戏子,此刻卸了妆站在这里依旧是如英如玉。
  海棠看着他说道:“你叫什么?”
  似乎那个戏子也没想到黑暗中竟然会传来声音,还是一个异常清脆的女声,他回过头看着海棠,沉默良久,一直盯着海棠看,那双眼眸像是夜空中的星子,但是却没有灵魂那般,他淡淡说道:“慕白。”声音像是游离在方圆百里之外。
  “慕白。”海棠重复了一遍,复尔笑道:“这名字倒是很适合你,我能上来吗?”
  说完海棠指指那个舞台,慕白点了点头,他神色始终像是疏离在外,不骄不躁不愠不火。海棠则是从阶梯上走上了戏台,她在夜空下的笑容仿若那璀璨的星辰。
  她说道:“慕白,你唱一出给我听听。”
  慕白看着海棠,没有注意到慕白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事实上慕白的表情却是变了,他认识海棠,并且深深地记着这张脸,虽然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但是海棠脖子里那根系着的玉坠却依旧摇曳在那。
  慕白看着海棠,眼神复杂,海棠莫名所以,她用手在慕白面前挥了挥手说道:“你怎么了?”
  慕白愣了很久,这才恢复了先前淡漠的神情,他看着海棠,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复杂心情,却一点没有表现在脸上。
  海棠仔细看着慕白的脸,略带了疑问说道:“你不会就是之前被我四哥……那个戏子吧?”
  慕白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就像那台上千年不变的脸谱,他说道:“你说是你四哥,莫非你是公主殿下?”
  海棠笑道:“我是海棠公主。”
  原来,她就是那高高在上的海棠公主,不过他早就猜到她的身份非富即贵,七年前就猜到了。
  慕白直直看着海棠,随后便跪下说道:“草民参见海棠公主,先前无礼请公主赎罪。”
  海棠扯过嘴角说道:“没事,你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我不讲究这些。”
  随后慕白便重新站了起来,海棠道:“你长得这么好看,怪不得四哥会那么喜欢你,现在被关在皇祖母那儿还时不时念叨你呢。”
  说到这儿,海棠才注意到自己失言了,慕白肯定不愿意被别人说起这样的事,她立刻道歉道:“不好意思,是我错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慕白眼神漠然,似乎海棠议论的对象并不是他那般,他只是简单说了两个字,“没事。”
  忽然气氛就有些尴尬,海棠也意识到眼前人并非一个善谈之人,虽然他风骨卓绝,眉眼隽秀,但是显然没什么话能说。
  海棠便吐吐舌头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下次你登台我还会来看的。”
  慕白低头说道:“公主慢行。”声音不咸不淡,不温不火。
  海棠便一点点走下了阶梯,刚转弯走出体元殿,便看到眼前隐隐出现一个人,似乎在那儿等了很久了,海棠被吓了一跳。
  待看清楚那人之后,海棠才结结巴巴说道:“太子哥哥……”
  商玉显然脸色不好看,带着十分的不悦,那俊秀的眉毛蹙在一起,就那样看着海棠。
  海棠被看得有些不适,她不敢直视商玉的目光,那目光太压人,压得人抬不起头。
  她说道:“太子哥哥……怎么在这里?”
  商玉并未在这个话题上盘旋,他冷冷问道:“你在体元殿做什么?”
  海棠眼珠子转了一圈,说道:“在……和慕白说了几句。”
  商玉反问,口气不太友善,“慕白?那个戏子?”
  “是……”
  “你在里面呆那么久,和他说了些什么。”
  海棠低着头说道:“也没说什么啊,就是谈了谈些有的没的。”
  商玉语气冰冰凉凉的,他道:“那个戏子是不是很吸引人?”
  海棠这才意识到商玉口气不对,立刻抬头去看,发现他只是冰冷得看着自己,海棠语气也变硬了,她道:“太子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商玉只是看着海棠,“我希望你不要再和他接触了,你也应该从四弟身上吸取点教训了。”
  “可是我觉得慕白不是这样的人,很多事,主是主,仆是仆,仆是没有选择的。”
  商玉沉默了片刻,期间只是注视着海棠,那眼神似乎是审视,他道:“你今晚一直在替她说话。”
  海棠也敛去了笑意,“我只是说出我心中真实的想法罢了。”
  商玉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她说的话,“我只说一次,不要在让我看到了。”
  海棠一下子胸中怨气发泄了出来,她走过去直直盯着商玉说道:“太子哥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把我推到一边的是你,现在又来限制我的行为,每次我和距离那么近的时候,你就把我推走,每次我走远了,你又把我拉回去,你这样暧昧不明的态度不好意思,我真的看不懂。”
  商玉的眼神没有感情,好像那席卷而来的海浪,深沉而死寂,仿佛一切都会溺死在里面那般,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缓,淡漠,“我是你的皇兄,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海棠斜斜挑了下眉,“你又打算逃避话题?”
  说完,海棠用手指触碰上自己的嘴唇,一点点摩挲着,眼神盯着商玉,“太子哥哥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那天,在这儿。”她涂着豆蔻的指甲触在自己的唇上,所指很明显。
  那天,商玉吻了她,她一辈子不会忘记。
  商玉的眼眸在海棠的唇上晃了一圈,他道:“你还是忘了比较好。”
  海棠狠狠咬了一口嘴唇,眼眶中忽而就涌出了泪水,她喑哑道:“我怎么能会忘记?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小时候就说过了,我要做太子哥哥的新娘子。”
  黑暗中,海棠隐约能听到商玉的叹息声,清淡至极,听不真切。
  商玉道:“小时候的话就不要再说了,被母后听到了,又要挨骂了。”
  海棠抓起商玉的手指,将它放在自己的唇上,她明亮的眸子有些暗淡,“太子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说真心话。”
  商玉立刻下意识就抽离了手,他说道:“你闹够了没有。”
  海棠咬着嘴唇说道:“太子哥哥你不允许我和那戏子接触,不就是怕我喜欢上他吗?”
  “不要在自说自话的自以为是了,海棠。”
  “那倘若我一定要和他接触呢?”
  商玉静静地看着海棠,他的眼神像是这月凉如洗的月色,他道:“那是你的事。”
  随后商玉转过身便离开了,一丝留恋都没有,好像海棠就是那一棵树,一朵花,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海棠有些颓然地站在原地,一直愣了很久,好像那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她却分毫未动。
  她缓缓转过身,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似乎站了有一段时间了,是慕白,他冰冷如月色,清瘦如淡菊。
  海棠泪眼低垂,索性在一边的假山上坐了下来,她压了压在的嗓音说道:“怎么是你。”
  慕白语气轻描淡写,“正好路过。”
  海棠勉强笑了笑,“那你要不陪我坐坐。”
  慕白居高临下看着海棠,眼神没有感情,他说:“草民并非公主你的备用选择,亦没有义务在公主伤心的时候陪着你,请恕草民离开。”
  海棠其实也是随意的人,她叹气耸了下肩说道:“无妨,我也只是想坐坐,你且先下去吧。”
  随后慕白便离开了,海棠一个人在那儿发呆,坐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只觉得周围夜开始深了,空气也变得凉了。
  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也不想回未央宫。
  她觉得有些冷,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胳膊,随后伸了一个懒腰,一阵凉风吹来,立即打了个哆嗦。
  她没有带灯笼,所以周围除了借着月光其他什么都看不见。这时,远处一盏宫灯打着过来,海棠心中一阵惊喜,该不会是太子哥哥不放心自己吧?
  随着那人掌着宫灯一点点走进,海棠才看清原来是慕白,他穿着一身青衣长褂,眉骨清苍,他走到海棠身边。
  他道:“公主,夜深了,草民劝公主还是早些回去,这盏灯公主你拿回去。”
  海棠这时也觉得差不多要回去了,不然母后一定会骂人,于是她起身接过慕白手中的灯笼说道:“那真是谢谢了。”
  海棠露出一丝莞尔的笑容,那眼眸中似乎落进了星子的光芒。
  随后海棠便打着灯笼离开了,从那片小树林中缓缓离开,慕白也转身和她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海棠离开了那片树丛,却始终没有发现,在一颗成年的杉树之后,商玉一直站在那儿,他也是刚到,一到便看到了海棠笑着接过慕白灯笼的那一幕,便没有打算再离开这颗杉树后面。
  他的眼眸漆黑,黑的深不见底。
  作者有话要说:  


☆、修仪办戏

  这几日,宫里头甚是热闹,华修仪娘娘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兴致,竟然说要看戏,正好这从金陵请来的最富盛名的戏班子还留在宫中,下人们便张罗着要办戏的事。
  平澜闲赋在殿里,喝了一点小粥,听到这个消息后便笑盈盈说道:“渡莲,你瞧这华修仪要办戏,你觉得这华修仪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渡莲道:“娘娘你的意思是,华修仪并非真的想办戏?”
  平澜好笑,“你在这宫里头多久时间了?华修仪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喜欢看戏,这忽然要办戏看戏,不是有鬼还能是什么?”
  渡莲细细一想,这华修仪确实在宫里近十年,从未说过要看戏之类的话,现在忽然吵嚷着说要看戏,莫非真的有鬼?
  渡莲又道:“那娘娘,你说这次,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平澜慢悠悠说道:“先不管她打的谁的主意,这几日你让高顺派人盯着戏班子,顺便在盯着华修仪的动作,她打谁的主意,到时候我们自然就知道了。”
  ————
  华修仪办戏当晚,整个后宫热闹非凡,她亲自请了六宫的娘娘们,虽然有些娘娘找了借口推辞,但是依旧有一些凑热闹的嫔妃们纷纷到了体元殿去看戏。
  整个体元殿的夜晚被灯火找的通明,戏台下几张给嫔妃娘娘们准备的椅子一张张排开,嫔妃们纷纷坐在椅子上唠嗑着。
  皇后霍成君也接受了邀请,来到了体元殿,她看到了薛贵妃,便端庄大度地说道:“贵妃妹妹也来了,真是难得。”
  薛肆肆没好气地搭理道:“回禀娘娘,是臣妾的二皇子,吵着闹着一定要来看,臣妾无法,只好带他来看戏。”
  霍成君温柔笑道:“那不知道,二皇子跑哪去了?”
  薛肆肆拧了下眉说道:“臣妾也不知道,这孩子虽说不小了却还是贪玩,也不知道和下人们去哪里玩耍了,臣妾这就去把它叫回来给娘娘请安。”
  霍成君笑道:“没事,就让他现在外面玩着吧。”
  此刻霍成君的眼眸瞄到了平澜,平澜正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原地喝茶,却感受到一股目光正瞧着自己,她转过头,正看见霍成君那深沉的眸光。
  平澜对她淡淡一笑,心中暗暗想着,霍成君啊霍成君,你身边看来已经果真是没人了,连华修仪这样的废物都要拿来用用,可知你过了今晚就连这样的废物我都要把你给切掉。
  这时候,台下传来一阵唏嘘声,似乎是女人们窃窃私语,女人们都期待着那个风骨卓然的戏子,再次目睹他的风采,只是出来的那个似乎并非当日那位戏子,而是其他的几个戏子,在台上唱了一番,众人着实觉得无味。
  有婢女忍不住小声问道:“咦,怎么这次换了个人唱,唱的真是一点味儿都没有。”
  一个丫鬟吐吐舌头,“就是,也不知道上次那个英俊的戏子小哥去哪了。”
  这些小声的议论当然也传进了霍成君的耳朵里,她侧身看着华修仪问答:“华修仪,本宫倒是有个疑问?”
  华修仪道:“娘娘请说。”
  “这次演林平远的那个戏子,似乎不是之前演过那几出的那个戏子,不知道这戏班子是怎么了忽然换人了?”
  华修仪连忙说道:“娘娘所言甚是,臣妾也觉得甚是奇怪,臣妾这就去问个究竟。”
  随后华修仪便把戏班子领班交出来问个究竟,那领班连忙解释说,是慕白在开场前忽然不知了去向,所以才临时找人顶替了他的位置,并且至今不知道慕白去了哪里。
  华修仪听完解释后,勃然大怒,“好你个领班,戏班子少了人便找人顶替上去,有你这么糊弄皇后娘娘的吗?你该当何罪!”
  领班跪下求饶道:“娘娘息怒啊,草民也不知道慕白去了哪里,眼看着就要开场了,只好临时找人代替,不想耽误了开戏。”
  华修仪还想骂几句,被霍成君阻止了,霍成君叹了口气道:“何必呢,真是少了人,和本宫说下便可,何必随便糊弄过去呢,这最后还不是要降你们的罪。”
  领班磕头道:“娘娘说的是,草民有罪,请娘娘开恩。”
  霍成君喝了口水说道:“好了,本宫也并非要怪罪你们,下次长了记性就行。”
  领班立刻带着一群戏班子跪着感谢皇后的大恩大德,平澜心中冷笑,霍成君无非就是喜欢在外人面前做这幅惟贤惟德的样子,整个后宫都以为她这个皇后多么的圣德,无非只是演技甚好罢了。
  霍成君又道:“既然,人丢了,那你们当然得把人给找出来不是?这六宫之中,本宫还不信找不出一个小小的戏子。”
  领班在感受到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之后,立刻奋不顾身地说道:“是,皇后娘娘,草民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人给找出来的!”
  随便,大部队便开始在后宫内搜索慕白的影子,众妃嫔没有得到皇后的允许,也只好干坐着等待结果。
  薛贵妃懒懒地松了松肩膀说道:“有姐姐在这,臣妾相信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那臣妾就先告退了,二皇子还没回来,臣妾正好去带他回宫。”
  霍成君嘴边是阴测测一抹微笑,“妹妹别走的那么快,说不定等下二皇子就回来了。”
  ————
  体元殿后的偏殿中,夜色浓重,月光一点点透过纸窗能够看到偏殿里人的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很长。
  二皇子商魏一身青蓝色袍子,脸上带着暧昧的微笑,而他面前站着的正是慕白,慕白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极度的不适应。
  商魏一只手贴在慕白的腰上,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慕白身子微微往后倾斜,似乎想躲避商魏,但是毕竟那是一国之君的儿子,又不能反抗辱骂。
  商魏笑嘻嘻说道:“美人儿,这儿没人会发现的,我已经安排人顶替你的演出了。”
  慕白他表情僵硬冷淡,他的声音平静切安静,“二皇子,请自重。”
  商魏用手摸了摸慕白的脸,慕白则朝旁边挪去,商魏说道:“小美人儿,装什么清白,那天你都被我三弟上过了,以为我不知道?”
  慕白脸色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他眼神忽然泛起了冷光,有着肃杀的杀意,他冷冷说道:“草民不懂二皇子在说什么。”
  商魏笑得隐晦,他年轻按理说比慕白还小上几岁,却早就精通人事,什么新鲜事都尝过了,在这宫里只要他点头,宫女可都是抢着要上的,只是这男人的味道,还真是好奇死了,他还特意去皇祖母那里去看被禁足的三弟,问了他关于慕白的事。
  当时三弟还是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略带可惜地说道:“那滋味,妙不可言。”
  于是更加坚定了他要了这个男人的信念,当时第一次看见慕白的时候,何止是三弟,他自己下面都硬的不行,只是被三弟抢先一步而已。那冰冰凉凉的美人儿,真是对极了自己的胃口,是女人也好,是男人更新鲜。
  商魏看着慕白那一副禁欲又苍白的脸,不由得更加色急攻心,伸手就想去扯慕白的衣服,慕白论力气自然是比不过吃得好穿的好的皇子,一下子就被商魏给推到了地上。
  随后商魏二话不说就撕下了慕白的衣服,把他整个人翻过身去。
  窗外的月色一点点洒进来,将他本就修长的身影拉得更长,单薄能清楚的看清楚他影子中骨骼的位置。
  慕白的表情从头至尾都是闭着眼,没有喜怒,更谈不上悲伤,只是一个表情,一个没有表情的表情,从始至终。
  过了良久,商魏似乎尽了兴,他一点点离开慕白的身体,缓缓坐在一边,开始披衣服,顺便斜着眼看着慕白,他也慢慢地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脸色漠然,冰冷冰冷的,看得商魏又想把刚穿到一半的衣服再给脱了。
  就在这时,“磅”的一下,偏殿的门被撞开了,门口一下子出现了许多面孔,带着各异的表情,为首的便是皇后霍成君和贵妃薛肆肆。
  霍成君一脸惋惜,而薛肆肆已经气得快要发疯了。
  慕白隐隐抬起眸子,迎着光亮看去,他只能看到一群人的脸,却记不清谁是谁,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他从不会去记他们的脸。
  即使是这样的事,他也不悲不戚,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他已经习惯了。
  是的,早就习惯了,强权之下,作为百姓的他们,除了遵从别无选择。习惯了,也就麻木了,麻木了,就不会在把自己看的那么娇贵了。娇贵的永远是这些活在宫里头的人,而不是他们这些平民。
  慕白木然地坐着,却看到在人群的最后,有一张娇柔的脸庞,她的眸子里星光,他认识那张脸,也看清楚了她的神情,她的表情,是心疼和怜惜。
  自己从出生就从未被施与过的心疼和怜惜。
  作者有话要说:  


☆、修仪被废

    倘若这一幕只是被薛贵妃看到,一定会想尽心思把二皇子欺辱戏子的消息隐瞒下去,但是既然连霍成君都在场亲眼所见,那就算是薛贵妃也是百口莫辩。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商衍耳里,这后宫众女人都已经是很久没有见到皇上了,一来商衍政务繁忙,二来自然是因为有了新欢,这一届新进宫的秀女中,有一个叫木娴的很是得宠,虽说许久没有踏足后宫,但是却在自己殿内频频召见木娴。
  只是这消息还没有被传出去罢了,皇上不说,高顺不说,其他看到的人又哪敢说?
  高顺站在商衍身边,看着那油灯就要燃完,便重新点了一盏灯轻声说道:“皇上,可打算怎么处理二皇子这件事?”
  商衍凝眉,那双娟秀的眼睛狭长而冷淡,他看着窗外夜色说道:“什么声音?”
  果然,殿外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隐约带着抽泣,一阵一阵,甚是撕心裂肺。
  高顺沉吟道:“回皇上,是薛贵妃。”
  商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是人都知道薛肆肆所为何事,自然是为了自己儿子来求情的。
  高顺小心翼翼试探道:“皇上,可是要传召?”
  商衍斜斜睨了一眼高顺说道:“你觉得呢?”
  高顺自然明白商衍的心思,立刻说道:“奴才这就去请走娘娘。”
  随后商衍又道,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怒气,“朕的规矩,宫中不得行男风之事在先,魏儿却视若无睹,他三弟寺儿前科在先,他不懂得前车之鉴收敛自己,依旧如此大摇大摆张扬违反朕立下的宫规,眼里可还有朕一丝一毫?”
  高顺垂头,“那皇上的意思,可该如何处置?”
  商衍将手中的笔一搁,盯着那惨白惨白的宣纸,沉思了片刻,“带去热河。”
  高顺一楞,有些接不上话,“皇上意思是,让二皇子带到热河去?”
  热河有一座行宫,自古被誉为是第二座皇城,那里的宫女,太监,教傅,医厨,吃穿用度比之金陵皇城也丝毫不差,在那里的日子并不比皇城差,但是却唯独一点,就是远离的权利的中心,皇宫这个地方,你离开个几年再回来,便早就和之前天差地别了。
  触摸不到权利的地方,即使雍容华贵衣食无忧,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所以自古犯了错被圈禁或者身体不好要静养的皇家子嗣,都会被送去热河行宫,在那里度过荣华却无为的一生。
  高顺是真的被吓到了,要说三皇子、四皇子,两个都没有生母的皇子被送去热河还好说,这二皇子,堂堂贵妃之子,四大家族之一薛家的后裔,这要送到热河去,皇上就不怕撼动自己的地位?
  商衍缓慢地又重复了一遍,“不只是魏了,还有寺儿。”
  “皇上,这么送过去,薛家一万个不会同意的。”
  商衍冷笑道:“薛家?朕为什么需要他们同意?”
  高顺小声问道:“皇上言下之意……”
  商衍提起笔,继续在奏折上批阅,声音冷到了极点,好似一切过往温情都是虚情假意,他一字一句说道:“薛家,已经没有用了。”
  高顺俯身说道:“可是薛家如果倒了,那么岂不是霍家一家独大的情形了?”
  商衍冷冷说道:“你以为现在还是十年前四大家族无限风光的顶峰时候吗?”
  四大家族已经渐渐没落了,徒留下空壳,在这十年的时间里,其他陆续崛起的家族势力渐渐分散了四大家族的权势,逐渐形成了百花齐放的场面,这便是商衍最乐意见到的。
  势力分散了,那权利就集中了,集中在自己手上。
  在这些陆续崛起的势力中,木家便是商衍一手带起来的,即使最后只剩下霍家,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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