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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肉文里的作者你伤不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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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得我像被虐狂一样。”对这种描述很不满,浣熊瞪圆了眼睛,然后又像是不好意思地问:“我这个样子也能让你舒服吗?”
“嗯,无论小元变成什么,我都爱。”兽兽有一点不好,不能进行如同吞噬掉对方一样的深吻,让男人十分遗憾。如果可以,他想把这家伙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他,直到他喘不过气,全身发软地倒在自己怀里:“无论是什么东西,人也好,变成动物也罢,甚至是昆虫、物件、泥土,只要是小元,我都爱。”
“肉麻。”浣熊扭过头,连耳朵都在发烫。
“其实我最想做的,是□你。”带着邪恶的气息,猞猁一个翻身,将小浣熊压在身下。他的眼睛里有异样的光芒,充满危险:“我无时无刻都在幻想,把你囚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想挖掉的你双眼,割掉舌头,砍断你那能表达自己意志的四肢,把你变成我世界上最完美的收藏品,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吃头痛粉成瘾,这几天戒药中,情绪低落烦躁,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休息了两天,抱歉了,今天开始会回复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
☆、加油,干脆面星人
“大变态,把人关起来不就行了,居然还要挖眼割舌。”被狠狠压制着,浣熊居然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伏在地上,感受猞猁的体重。
炙热的心窝贴着后背,彼此的毛发交缠在一起,显得尤其亲密,这感觉妙不可言。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鼻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思想也很黑暗扭曲:“把手脚都砍掉就成人彘了,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依我看,还是地下室监禁有意思,被控制和支配的感觉一定很妙。”
“你在暗示我把你关起来?”虽然从文章里能看出韩鄀元有被虐倾向,但完全没料到失忆后的他也有这种期待。
“偶尔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声音跟蚊子一样,越来越小,却逃不过男人的耳朵。
刘林东眯起金色的眼睛,用能蛊惑人心的声音继续游说,层层瓦解韩鄀元的防御:“等我们从游戏里出去,你就搬过来吧,我会给你准备漂亮的铁笼。处在我的保护之下不用担心就业压力,更不必为人际关系困扰,你不愿面对的事情我都会替你解决。你害怕和陌生人交流不是吗,连去银行办理业务都会紧张,这样的你,根本不适合社会生活。来吧,到我怀里,只要全身心地爱我,看着我就可以了。”
“真的吗?”有那么一瞬,韩鄀元的确很期待这种生活,与世隔绝,摒弃烦恼,不用看人脸色行事,也犯不着跟讨厌的人应酬。
简单地活着,多好。
“如果你害怕人体改造,那就不做对你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的事,但是会限制人身自由。”说到这种程度,刘林东也认真起来:“监禁期间你可以继续写作、也能看书、上网、做模型,甚至能健身,但不可以离开房间。我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的任务就是满足我的需求,完全服从我。”
“待遇这么好,还是监禁吗?”小浣熊咯咯地笑:“等于你把我包养起来了。”
“因为你并不是真的囚犯,而是我的爱人,所谓监禁,当然不可能像监狱那样严苛。”把头埋在小浣熊的颈窝,感受那里的热度和柔软,刘林东心中的喜悦膨胀起来,多了一些叫幸福的东西:“真的愿意吗,成为我一个人的。”
“一年三节要让我回家见亲人。”被保护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但他还有些要求,不说清楚不行:“不许打我手脚的注意,眼睛也不能挖,最多让你纹身和穿环,其他不可以。”
“知道了。”见他这么说,事情多半成了,男人松了一口气:“你不同意,绝不会让你变成残疾。”
男人心里清楚,只要回到现实世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韩鄀元彻底囚禁起来。如果他奋力反抗,只能用强硬的手段进行逼迫,最后闹得两败俱伤,这是最差的结局。但现在,他的爱人和他一样向往这种生活,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时刻了。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溢满全身,充满力量。在这种难以言喻的情况下,他有些动容,由衷地说了一句:“小元,谢谢你。”
“为什么要说谢谢?”小浣熊不太理解:“就算我不同意,以你的性格也会把我打晕了拖到地下室去吧。”
“你真了解我。”男人笑,用舌头舔他的脸。
“好痒,别闹了。”浣熊翻了个身,把柔软的肚皮露出来,猞猁顺势把头靠上去:“你说的没错,如果你拒绝,我一定会用强硬的手段让你屈服,但我不希望变成那样。虐待和虐恋最大的区别就在于M是否信任S,能否在过程中得到乐趣和满足。这么说吧,简单粗暴的施虐,仅仅为满足施虐者欲·望的殴打或者残害根本不属于S&M范畴。我以为,这种行为应该是双方的,相信对方,有深厚的感情,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出去,在这种基础上进行合理的尝试才是真正的S&M。所以,我想你在过程中感受快乐,跟我一样身心愉悦。”
“关于这件事,我想我们的想法可以达成一致。”浣熊摇摇尾巴,用和平常蠢货形象完全不同的语气说:“虽然我崇拜萨德的极端自由主义哲学,但我不认同他关于罪恶比美德更高尚的说法,更不同意残忍的快乐才是最高享乐这个观点,伤害并不是最终目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性·行为应该是美好的,但有些人不能从简单的结合中获得快乐,所以需要一些额外的刺激。比如身体的奴役,鞭打造成的疼痛,也有可能是精神上的羞辱等等。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快·感,接受施予者的一切行为,最终达到高·潮,这些都可以简单地概括为S&M,但无论是哪种方式,都应该在自愿的前提下。非自愿的施暴,就是丧心病狂的残害。”
“当然,如果把S&M升华成虐恋,还需要爱。”说完,他回头,用漆黑的眼睛看着猞猁:“我并不是受虐狂,被人粗暴的对待也会愤怒,但是……是林东的话,我可以的……”
“小元!”猞猁激动地站起来,绕着他的爱人转圈,反复确认:“你是真心的吗?”
“你也有没自信的时候。”这个发现让浣熊十分兴奋,看似冷静的男人,内里也如此炙热。而让他产生怀疑,惊慌失措的人,正是自己:“就像你爱着我那样,我也想要全身心地回应你。不管别人说什么,变态也好,神经病也罢,都不重要。我喜欢被人控制,而你是个控制狂,我们不正是天生一对吗?”
“确实,除了我没人能满足你。”正说着,系统公告响起,温柔的女声带来了关于战场的新消息。
各位玩家,大家好。经过上神委员会的分组和调整,确定将多方对战改为一对一攻防战,分组如下:穿越之神、欢愉女神、贞洁女神、苦楚之神……以上九位神祗共318名玩家组成进攻方;邪神拥有玩家264人,为防守方。
话声刚落,大厅里立刻传来激烈的讨论,刚才还和睦相处的玩家此刻分为两个阵营,剑拔弩张。
刘林东俯□子,让腿脚韩鄀元爬到他背上,走到人群中等待系统接下来的解释。
新的随机战场规则很简单,防守方拥有四个哨塔两条警戒线,进攻方需要占领这些敌方建筑,然后进入基地。在一小时内烧毁基地中的武器储藏室、粮草仓库、军营和指挥中心算进攻方获胜。反之,超出规定时间而没有占领或破坏所有设施,为防守方胜利。
和预想的不太一样,新规则意味着他们不需要防御,卯足劲攻过去就可以了:“攻防战不需要守家,小元,等会抓好我,在我背上加血。”
“我恐怕会掉下去。”前爪要拿猪蹄,单靠后爪的力量很难牢牢抓住奔跑中的猞猁。韩鄀元说出自己的忧虑,旁边的英宁接过话头:“用桌布捆起来呗,那边有黑猩猩,请他们帮忙,加血范围有限,你们尽量混在第二阶梯队伍,前后都能照应。”
不远处那几只黑猩猩看起来很不友好,但因为是友方队员,他们还是帮忙撕下桌布,把小浣熊牢牢捆在猞猁背上。
韩鄀元肚子下面藏了几个猪蹄,手上又抓了一个,样子很滑稽:“林东,真的没问题吗,我觉得大家很不团结,搞不好要出事。”
和邪神那队的玩家不同,他们是杂牌军,想法凑不到一起。月夜正在努力游说大家按照他的计划来,但他并不是唯一的幸存者,别的神祗也有相当厉害的人物,所以没人把他当一回事。在邪神组开始讨论防守策略时,杂牌军们正在为谁当领导者大吵特吵,完全是一盘散沙。
“尽力而为吧。”情况很不乐观,靠他们几个人也无法扭转局势,刘林东已经做好会输的准备了。
虽说这样会影响士气,但他还是走到月夜身边劝阻:“这些人不会听你的。”
“气死我了,要是我有米歇尔的能力就好了,只要嚎个几嗓子,就能把这些蠢货收拾得服服帖帖。”大白狼气得炸毛,不安地原地转圈:“邪神的人数比我们少,这可是天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拿下第一场胜利就能鼓舞士气,对接下来的比赛有很多益处。不然,大家情绪低落,可能会一输再输。”
“不是有三种战场吗,总不会每次都让我们分成两拨吧。”小浣熊歪着脑袋,想起系统提到过的规则。
随机战场分为兽形态战场,人形态战场和异形战场。
兽形态主要以场地对战为主,在设置好的环境中对抗敌人,需要策略和协同合作;人形态战场则是竞技场笼斗,从单挑到全员群殴,系统会随机抽取对战名单和人数,直到敌人死亡为止才算获胜;最后,剩下的就是异形战场了,玩家会变成各种元素,用魔法和精神力决斗。
“神都是些喜怒无常的家伙,谁知道他们会怎么修改规则。”如果按照老规矩来,那他很熟悉这个游戏,但今年的比赛不但变更了内容,还加入了许多匪夷所思的玩法,比如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剧情任务。
“冷静点。”见他呲牙发怒,刘林东不得不压低声音说:“虽然我们现在是和其他甚至的人组成友方单位了,但出了随机战场还是敌人,别露出破绽。”
“刘林东说的对,你先冷静一下。”不知什么时候,穿越之神阿兰图灵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家一致表示听从月夜的调遣,保证完成任务。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月夜也收起浮躁,开始新的计划:“好吧,既然大家相信我,那我们就来一次漂亮的突击。至于他们,这么喜欢当炮灰,那就冲到前面去送死吧。”
“你的意思是……”英宁磨了磨爪子,眼光锐利:“说不定有人和你的想法一样。”
顺着英宁的目光看过去,大厅边缘聚集了一群玩家,人数不多,名字前缀是合欢神阿尔克。和其他吵吵闹闹的人不同,他们那组人显得格外冷静,为首的是头雄狮,鬃毛金黄,平添了一份威严。他的目光如利刃一般,也像居高临下的王者,散发出的气质都不一样。看到他的名字,月夜忍不住皱起眉头:“修,也是幸存者,是个强敌。”
连月夜也这么说,自然让大家刮目相看。但紧靠在雄狮周围的不是是野牛就是羚羊,还有不少鸟类,有人不屑地说:“不过手下大多是草食动物,怕是成不了气候。”
“这可不一定,一只狮子带领的一百只绵羊,绝对比一只绵羊带领的一百只狮子强。”月夜轻描淡写地说,带着大家走过去:“修,想合作吗?”
“正有此意。”敌人数量众多,单靠谁都无法获胜,只有互相帮助才有出路。
“你有什么想法,或许我们可以偷袭。”面对陌生的竞争模式,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月夜希望能多做一些假设,但修却胸有成竹地说:“信得过我的话就跟我来,不然什么都别说。”
“好臭屁的人。”韩鄀元不满地抱怨,趴在猞猁耳边说坏话,但这么小的声音,还是让雄狮听见了。
“小家伙,我比你多活几十年,自然有臭屁的权力。”巨大的爪子压在浣熊头上,足以让胆小怕死的家伙吓得心惊肉跳。刘林东本能地向后跳,和雄狮拉开距离,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人的气息非常危险,让他防御全开。
“真是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修依然是彬彬有礼的口吻,他笑,又说:“加纳和梵歌还是一如既往的相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写了个报复社会的番外,你确定要看吗?确定以及一定肯定吗?
记得带上金刚钻眼~~~啦啦啦~~~~ 韩鄀元的妄想小剧场来也。
小元的妄想剧场(一)
“林东,舒服吗?”韩鄀元轻轻晃动腰肢,将自己的雄物抽出到只剩前端的部分,再猛地深入:“这个尺寸你应该不会痛吧,我可是很小心地润滑过了。”
“啊哈??”猛烈的刺激让刘林东发出高叫,经过充分锻炼的壮硕的身躯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和那身肌肉格格不入的颤抖越发猛烈,俊美的脸上也露出娇羞的表情。他越发无力,大声喘息,用结实修长的腿环住韩鄀元的腰,自己晃动臀部要求更多:“小元好棒,再来,再来!”
“就知道你喜欢这样。”韩鄀元一个挺身,把自己埋进去两寸,然后慢慢研磨转动,不肯给与直接的刺激。
比隔靴搔痒还难受的触动,让刘林东发狂一般挣扎起来,后面如饥渴的小嘴一样吸住肉柱,不肯放开:“求你了,快给我,狠狠地糟蹋我。”
和身下人慌乱的娇喘不同,韩鄀元显得十分镇定,将雄物一股脑抽出,压在入口上摩擦:“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还有,谁许你直呼本大人的名讳。”
“主人,我错了,请你惩罚我。”刘林东抱起自己的腿,露出不断开合的红肿的入口:“请用威猛的小主人狠狠惩罚奴隶的小嘴。”
(未完待续)
☆、加油,干脆面星人
“你们认识?”不管是加纳还是梵歌,都是没有出现过的陌生名字,但修看韩鄀元的眼神,让人感觉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而且中间有许多说不清的故事。
“想起故人,有感而发罢了。”修抖了抖金色的鬃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刘林东身边,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傻乎乎的浣熊身上,有些异样的色彩:“人们很难透过事物的外表看清本质,就算一模一样的东西也有不同的内在结构,看似相同的开始,往往引来截然不同的结局。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看出男人不喜欢修,怕他做出过激行为,小浣熊用后腿夹住猞猁的背,暗示他快点离开。看修也不准备提前透露计划,刘林东给了英宁一个眼神,默默退到一边,向盛满美食的长桌走去:“饿了吧,吃点东西。”
“算了,等会吃不下猪蹄了。”他的任务是加血,肯定得大嚼猪蹄,要把肚子腾空才行:“总是被你保护,这一次,也让我来保护你。”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也有团队意识了,不愿拖后腿,就算能力微薄也要尽全力。面对这样的韩鄀元,刘林东其实是矛盾的。一方面为他决定努力而感到欣慰,一方面又不想他变得独立,脱离自己的视线。复杂的情绪干扰着他,因为他自己也很清楚,再笨的鸟,也有展翅的那一天。但是,该不该在翅膀长硬之前折断他的羽翼,他暂时还没想好。
“尽力就行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男人这么安慰他,带着他在餐桌间穿梭,直到鲜艳欲滴的红色浆果映入眼帘:“有草莓,想吃吗?”
这种酸酸甜甜的小果实是韩鄀元的最爱。
看到草莓,浣熊两眼发光,咽了咽口水。他用两只小爪子抱着猪蹄,先是看了看手里的猪蹄,又看看桌上鲜美的水果,最后忍不住诱惑:“我就吃一个。”
“吃几个都行。”刘林东笑,轻轻一跃跳到桌上,在放草莓的篮子旁边卧□子,好让绑在背上的浣熊能够得着。小浣熊伸长爪子,抓了一个最大最红的往嘴里塞。刚用牙齿咬破,口腔里就弥漫着微酸的果味,带着大自然的清新,征服了全部的味蕾。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新鲜,味道这么正的草莓了,浣熊大口吞下,完全忘了只吃一个的诺言,接二连三往嘴里送:“好吃,你也尝尝。”
他抓起一个果子放到猞猁嘴里,没想到身后传来一阵揶揄:“大庭广众之下互喂,感情真好。”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让人不舒服的修来了。
“小元,走了。”刘林东直接跳下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从来都不是胆怯的人,唯独面对修,总有些难以名状的不悦。烦躁地逃离现场,不安和焦虑在心中翻滚。只有这个人,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不想看见他的身影,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离得越远越好。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立刻就走了,看来我是被讨厌了呢。”面对明显的拒绝态度,雄狮不但没有退却,反而跟上来:“别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我是来找小元的。”
“你们应该还没有熟悉到可以用这么亲密的称呼。”猞猁停下来,用金色的眼睛直视体型比他巨大得多的狮子,充满敌意。
“真不可爱,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孩子。”被雄狮直视,刘林东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如芒刺在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他不由自主地后退,摆出防御的姿态,这点小动作当然没逃过修的眼睛,他发出大笑,继续逼近:“还是缺乏历练,这样就感到恐惧可不行,成不了大器。”
“修先生!”感觉到刘林东的身体都变得紧绷,小浣熊赶紧出来打圆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哈哈,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孩子,很想认识你,向你献殷勤罢了。”修发出爽朗的笑声,用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温和语气对韩鄀元说:“像珠宝一样闪闪发光呢,你的光芒比任何人都耀眼,让人情不自禁。”
“哎?真的吗?”很少被人夸奖,浣熊雀跃起来。
但他的反应彻底激怒了男人,他发出低吼,冲修呲牙,更压低身子做出伏击的动作:“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在惹怒我之前,快滚!”
“如你所愿。”修笑了笑,看着他背上的小浣熊:“小元,下次见。”
等他走了,刘林东才从不协调中缓过一口气,开始教训韩鄀元:“别随便跟人搭话。”
“可是……”被人赞美了一番,就算出于客套,多少也要回应几句。虽然他不擅长社交,但这点常识和礼貌还是有的。只是迟钝的他没发现某只大猫熊熊燃烧的怒意,也不知道修饰一下用词,从嘴里蹦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直接让刘林东进入狂暴状态,勃然大怒。
他说:“而且修先生也不像外表那么讨厌,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人,也许没什么恶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居然在他面前说别的男人好,刘林东恨得牙痒痒:“脑子放聪明点,别让人夸几句就飞天了,你以为你真的有那么优点?”
这句话,如一记响雷劈在韩鄀元的天灵盖上。
他当然知道自己没多少本事,还很没用,但刘林东爱他,难道不应该把他的不足和缺点都当成生活中的小乐趣来看吗?说出这种话,带着嫌弃的口吻,着实让他很伤心。他想反驳,可是说不出有力的字句,最终选择了沉默。他不说话,刘林东以为他还在想修的事,更加烦躁。
“只要是个男人,再对你好一点,你就恨不得分开腿给他上。”伤人的话一句接一句:“给我听着,你是我的东西,在我玩腻之前,不许起别的念头。”
东西……
之前不是还说我是你的爱人吗,原来,都是假话……
“对不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本能地道歉,可这对不起三个字沉重地刘林东也接不下去。他有些恍惚,一时懊恼方才的重话,但覆水难收,只能咬牙继续说:“记住你是谁的,你只要听我的话,对我笑就可以了,别对奇怪的家伙那么好,明白吗。”
“知道了。”不难从声音中听出他的低落,但他还是把头靠在猞猁身上,又重复了一次:“对不起,以后不会再犯了。”
感觉有湿润的液体落到颈部,还在慢慢扩大,男人知道他受了委屈,却什么也没有说。两人就这么惨兮兮地站在大厅里,一个表情复杂,心情更复杂;一个哭得鼻涕眼泪胡了一脸,憋屈得不行。这幅情景完完全全落到修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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