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妇女配求生存-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说下载尽在http://。。cc ……【】整理 
附:!
━━━━━━━━━━━━━━━━━━━━━━━━━━━━━━━

=================
书名:毒妇女配求生存
作者:凝辉残雪
备注:
     人生总是很苦逼,惨死闯入灵异书楼竟然发现自己是书中集磨练与衬托女主为己任的毒妇女配!

白清表示:偶真的很委屈。

通过书楼却又重回豆蔻年华,

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嫁给他!

她的命运,还来得及改变!

她发誓,绝不要再按别人安排好的路来走!

手段尽出,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
==================

☆、楔  子

  夏日炎炎,烈阳高照。
  阳光好似烈火燃烧,白清感觉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在灼灼疼痛,犹如钝刀慢割,一点一点的折磨着人,也叫她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意识,渐渐清醒起来。
  她台上捂住脸庞,张望着急急的避到了阴凉处,茫然的抬头望天,只见天空中白云朵朵,好似棉絮飘散。调皮的大太阳,时而躲进云中,时而窜出云外,显得分外活泼。
  明明应是秋高气爽的季节,为何太阳竟如同夏日般灼热呢?
  白清有些狐疑,茫然四顾,不知自己此刻身处何处!
  这是一条很普通的街道,青石板铺就的笔直驿道,长长的延伸出去,一眼望不到尽头。奇异的是,这条街上寂静无声,除了自己之外,竟是没有一个行人。驿道两边的店铺,也皆都门户紧闭,无声无息。
  此地,根本不像是寻常的地方。
  或者,这就是黄泉路?
  想到这个可能,白清呼吸顿时一窒。
  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死在了嫡亲嫂子的手中,在圣人赐下鸩酒之后,她却没容忍自己饮鸩自绝,反而亲自出手,一边愤怒的责骂着“毒妇该死”,一边狠命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可是,就在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她都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竟然会是真的。
  她与嫂子涂氏自幼…交好,犹如亲姐妹,更是成全她爱慕兄长之情,不顾父亲反对,求着皇帝伯伯赐婚,叫她嫁入了白家为媳。她进门便是当家主母,哥哥待她自来很好。看在自己和哥哥的面子上,便是父亲多有不喜,也从未为难过她分毫。
  十几年来,涂家逐渐没落,白家屡次三番出手搭救,并提携她那不争气的兄长。
  可没有想到,最后,她竟会亲自出手,掐死了自己。
  便是已成定局,白清依旧不懂,为何一切会变成如此?明明昨日都还是好好儿的,她还亲手做了自己爱吃的菜肴,送到正院给被禁足不能外出的自己享用,转眼间,就全变了!
  不明白,到死都不明白。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如今,已经死了啊!
  咧开嘴,白清无声无息的笑了,眼睛里却好似有什么东西挡住视线,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许久之后,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仔细的考虑起自己的现状。
  她如今应该变成了鬼,所以,才会惧怕外面的炎炎烈阳,那便只能暂时躲在阴凉的角落,待太阳落山,才好寻找去路。
  也不知道,她能去哪里?
  正想着,突然传来一阵“吱嘎吱嘎”的响声,抬眼望去,却见前方的驿道上,骤然出现一个女子,她衣着怪异,白生生胳膊和双腿竟是丝毫不曾遮掩的露在外面,还坐在一架怪异的、只有两个轮子的车子上面,双□互的踩动,缓缓的走进。那声音,正是这怪异的车子滚动时发出来的。
  白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遥望着她。
  如此有伤风化的衣物,她竟然敢穿在身上,还跑到室外来。真真是……
  额……不对!
  这里是黄泉路,她指不定是鬼差!或者,黄泉路上的鬼差,本就是如此打扮呢!那怪异的车子,说不定就是用来载鬼魂去阎王殿的?白清自顾自的,给那人的行为和穿着,下起了定义。
  看她停下,锁车,然后朝一家好似突然打开了门的店铺走去,白清赶紧跳起来。须臾间,便窜到她身后,伸手往她肩上拍去,问道:“鬼差大人,你可是来接我的?”谁知,手竟是直接从她肩上穿过,直直往下落去,好似根本什么都没有触摸到一样。
  那女鬼差却似有所觉,回头看来。
  白清眨眨眼,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阎罗殿什么样子,她不知道,但她想也知晓,阴间的阎罗王,大概就跟阳间的皇帝伯伯一样,掌控者天下万民的生死。而鬼差,大概就跟那些掌管户籍的差吏一般,为新降临的生命登记。在阳间的时候,她出生白家,有皇帝伯伯当靠山,那些小吏,只有讨好她的份儿。可她也明白,到了阴间,她可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靠山都没有,而且对于此地的情况,完全不知道,便是她再自傲,此时也不敢表现出来。
  可那女鬼差,却好似根本看不到她一般,眨眨眼,竟是转身又朝里走去。白清面上的笑容僵住,心中也有些狐疑。
  反正无事可做,便跟在她的身后,往店铺里走去。
  一进门,白清就有些怔楞。
  这根本不像是一间铺面,反而有些像像皇帝伯伯那栋囊括经史子集、人物传记、医学典籍等等各类书籍的藏书阁。只见一排排楠木书架整齐的并列在房间里,书架上,更是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类书籍。
  那女鬼差应是也有些奇怪,并未上前翻阅,反而驻足四顾打量,稍顷,才又往里面慢慢行去。白清眨眨眼睛,想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后,朝书架深处走去。
  书架尽头,有一处似是同往楼上的阶梯,那女鬼差面色纠结的在阶梯下伫立了良久,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试探着抬起脚步,朝上走去,白清立即紧随而上。
  阶梯并不长,没走几步就上了二楼,女鬼差只顾着四处打量,却没注意脚下,一脚踩在一块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上,慌忙的搓弄脚底,似是想要将鞋底在地板上擦干净。她的目光,也随着骨头滚动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同样暴露,却跟女鬼差的风格不太相同的女子窝在书架底下,用暴露在外的白皙光洁的大腿顶着一本泛黄的旧书,看得津津有味。
  更叫白清吃惊的是,她在看书的同时,竟是左右手都拿着小食,吃得更是津津有味。嘴里,还时不时的吐出一块骨头,骨头落地,便朝着女鬼差的脚下滚来。
  “对不起,我看门上写着营业中……”女鬼差大概以为那女子是店老板,自己不请自入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露出个笑容,开口解释道。
  谁知那女孩连头都没抬,随性的笑道:“无所谓,我进来的时候,也发现里面没人,哎!不过这里居然有这么多小说,真有意思。”
  女鬼差被她这话噎得面上笑容一僵,斜眼瞥了瞥她正不同晃动着的白嫩脚趾,干笑了一下,朝另一边的书架走去。
  她自书架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籍,翻了翻就又放了回去,面上却带出点不屑的笑容,道:“这白清也是傻的,这种男人送给我都不要。”
  白清!
  听得与自己相同的姓名,白清蓦然一惊,身体里似是突然窜出一股子凉意,让她感觉浑身像是突然进入冰窖一般,冷得发寒。
  这一次,她没有跟着那女鬼差身后,只猛地几步走过去,拿起她扔下的那本书。
  封面上,《弃妇翻身记》五个金色的大字熠熠生辉,耀得人眼睛生生的疼。
  这时,后排那个女孩却突然嬉笑这对走到一边的女鬼差道:“喂,你后面,刚刚跟着一个穿古装的女孩子,你没看见么?”
  白清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可却根本连头都没回。因为,她手中那本翻开的书的扉页上写着的简里面的信息,已然将她惊得呆愣当场了。
  她变卖嫁妆、苦守寒窑,只为了让夫君得成功名。岂料夫君一朝高中状元,竟是遥寄休书将她抛弃,改娶高官之女为妻。
  几年含辛茹苦,终至沦为弃妇。
  难产之际,拼着一腔爱子之心和悲愤之情,击败来自千年后妄图夺舍的科学家灵魂,将之融合吸收,得获数千年农业知识。
  醒来后的她,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发誓,必叫袁茂林那负心薄情郎后悔终生。
  袁茂林,是她的夫君。可是,他更是苏梅的夫君,是她那个以神童之名传扬天下的儿子的身生父亲。
  原来,这本书,讲的竟是她白清的生平么?这座书楼,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判官记载凡人生平的所在?
  吸了吸鼻子,白清翻开扉页。她倒是真的想要知晓,在传说中那心地善良、正直公允的判官笔下,她白清,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故事从苏梅接到休书难产开始,徐徐的描述她如何以坚韧的意志、伟大的母爱、聪明的头脑,吞噬了一位来自千年之后的农业科学家,并得到了他灵魂携带的。然后,她利用从那位科学家记忆中获得的知识,在的帮助下,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挣得了前往京城的路费,变卖一切,启程赴京,寻求一个公道。
  在上京的途中,她意外救得一位江湖侠士,那位侠士为报她的救命之恩,承诺送她进京。途中,他们经历了许多欢喜磨难,渐渐的,二人暗生情愫。然而,侠士碍于她是一个携子寻夫的妇人,只得将爱慕之情暗藏心中。苏梅一心为求公道,同时,也想为儿子寻回父亲,也将那暗起的心思撇去。
  二人到达京城,却发现苏梅的丈夫袁茂林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奉圣旨迎娶了太子太傅白济远大学士之女白清为妻,此时,白清更是身怀六甲两月有余。
  更叫苏梅忧虑的是,京中无人不知当今圣人对白济远的信任和对白清的宠爱。白太傅乃是圣人面前的第一红人;而白清,则被圣人当做亲生女儿一般,除了一个公主的封号,她所有的待遇,几乎与皇家嫡出公主一般无二。
  自知求告无门,苏梅暂时安奈性子,安排部署起来,她查到丈夫除了新娶的妻子白清之外,还有一个红颜知己。而那位红颜知己,还是白清的闺中密友。
  半月之后,安心在家养胎的白清从闺蜜口中听闻了丈夫早有原配之妻的事实,而那个原配,甚至已经生下了一个近两周岁的儿子。愤怒之下,白清不顾身怀有孕,打上了苏梅的门,二人对峙拉扯,又有丫鬟婆子或拉架,或趁乱施以毒手。一番混乱的时候,苏梅趁势出手,一脚绊在白清脚下。
  白清摔到在地,小产了。
  之后,苏梅又以赎罪为名,自请前往袁府伺候白清。白清遭受打击,又失了孩儿,本就恨她,自然想要折磨她,便不顾父兄反对,允了此事。借此机会,苏梅利用中提到的植物相克之理,却在白清的药中,添加了致使其绝育,却又查不出原委的野草,彻底的毁了她。
  看到此处,白清死死的抓扯住书页,目中泪珠滚滚。原来,当初是苏梅故意设计,让她知晓她的存在,又在她找上门去时,故意使绊子让她流产,还给她下了绝育药,让她在之后的十年里一直无所出。
  她一直自责不曾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也迁怒苏梅,之后心中一难过,便使着法儿的找她的麻烦,心中却也有些许愧疚。只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迁怒,但却依旧死死的守着界限,只给她添堵,不要人性命。
  却从未想过,那个女人真的就是罪魁祸首。
  原来,一切都在她的算计当中。
  她的丈夫抛弃了她另娶,她要报复,不找那个抛弃她的男人,反而寻上了她这个被蒙在鼓里,傻傻的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女人。
  何其不公?
  白清心中愤恨不已,没有注意到,那泛黄的书页,已经被她揉成了一团,可即便如此,那书页,竟是没有任何毁损。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打破了白清的思绪。她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穿着怪异长衣长裤,披散着长发,带着眼镜的姑娘安安静静的走了上来,在看到女鬼差和地上那位姑娘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即冲着女鬼差点点头,也不说话,便自顾自的走到女鬼差前面那一排,拿起一本书,静静的看起来。
  她,好像只看得见那两人,看不见自己?
  莫非,她先前对外面是黄泉路,此地是判官府的猜测,根本是错的?
  看着三人都在认真看书,白清想要开口一问的心思,只好暂时打住。咬了咬唇,抹平书页,继续看下去。
  苏梅给白清下了药,也同样没放过袁茂林,他也服下了含有绝育药的补汤。自此,他一生中唯一的子嗣,便只有苏梅生下的那个儿子了。
  之后,白清身体渐好,开始寻苏梅的麻烦,却次次都没能成功,还被袁茂林抓住。如此数次,袁茂林渐渐后悔起当初的决定,抛弃了那么好的妻子,却娶回了一个母老虎。他想要重修旧好,纳苏梅为妾,并告诉她,他的心中只有她,娶白清,不过是为了得到更高的权势,好为她复母仇兄仇。他承诺,以后只对她好,绝对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包括身为他正妻的白清。
  这个时候的苏梅,却对他完全失去了信任和爱恋,在一次次的磨难和困苦中,她的心,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那位侠士。
  她找上白清,跪在地上哀求哭泣着说她不再破坏他们夫妻,只求放她一条生路,让她离开京城。这一幕,被袁茂林看在眼中,心中怜惜更甚。对白清,自然更是厌恶憎恨。
  而后,她扔下一大摊烂摊子,带着儿子,与江湖侠士飘然远去。
  他们来到侠士的家乡江南,在那里定居,侠士母亲不喜她是二嫁之女,不允进门。她也不强求,自顾自的买房买地,利用科学家记忆及,做起了地主婆。很快,她的家业越来越大,土地越来越多。而侠士也不顾母亲反对,毅然离开家族,守候在她的身边。
  他们不曾成亲,二人之间的感情,却深厚浓郁。
  更幸运的是,江南出现了蝗灾,大片的土地颗粒无收,遍地哀鸿。她思虑之后,出手相救,消灭了蝗虫,还出了另种其他作物的法子,致使江南之地未因蝗虫而饿死人。
  之后屡次三番,成国出现各种农业问题,皆是她出手相助,渐渐的传出了“农神娘娘”的名号。白清这个判官笔下的坏女人,几次三番的使计害她,却都化险为夷。
  兴庆二十五年,成国再次遭遇旱涝灾害,这次的灾难,侵袭全国。兴庆帝下令各府开仓赈灾。江南知府因私挪粮仓粮食,无法填补,求到了苏梅跟前,这江南知府乃是侠士亲兄,若他获罪,全族皆亡。苏梅虽厌他,为了爱人,却不得不出手相救。
  这时,恰逢白清再一次想起失去的孩子,派人前去江南找苏梅的茬子。苏梅索性用计,将那找茬之人引至粮仓,放了一把火,将粮仓烧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将罪责,推到了白清身上。而后,她拿出自家的存粮,解了江南之地无粮赈灾之困,名声更是响彻天下。
  之后,她又研制出新良种,在灾后重新种植下去。
  全国丰收之际,便是她白清身死之时。
  苏梅好深的心计,好高明的算计。找人撺掇圣人亲自视察田地,趁着文武百官、成国民众在场之时,拒绝圣人一切封赏,只求置她白清于死地。
  最后,她被赐毒酒。苏梅却被圣人收为义女,获封安宁公主,赐婚于侠士冯志远。
  看完最后一页,白清死死的咬住泛白的嘴唇,双手缓缓将书合起。
  恰在这时,那书中竟是猛然绽放出一片剧烈的白光,一股强烈的吸引之力,将白清拉入书中,消失不见了。                    
  

☆、第001章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白清回想书中众人言辞灼灼的指责,和读者评论中犀利刺骨的批判,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熟悉而又陌生的禅房,房间里还萦绕着一股清幽的檀香。
  禅房里没有点灯,天色也才刚刚泛起一丝白光,一切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晰。只透过斑驳的窗纸,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掩隐在晨霭苍茫之中的山林,林间就连鸟儿都未曾起床,显得甚是幽沉静谧。
  白清有些傻了,她翻身爬起,走到窗边静静伫立,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精致,纤细白皙的双手合拢,死死的拧在一起。便是如此互相紧握,也依然抑制不住的颤抖,暴露出她掩盖在沉静表情下的慌张和激动。
  重生了,重新开始了……
  面临如此难以预想的境况,竟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应该喜还是应该悲了!
  良久之后,天空逐渐放明,庵后的钟楼上,传来一阵阵悠远浑重的钟声,钟声一声紧跟着一声,远远传开了去,将整座山峦从睡梦中唤醒。林间早起的鸟儿唧唧咋咋唱个不停,仿佛在传递着它们欢乐的心情。
  静谧无声的庵内,也渐渐响起杂乱的声音。
  一个十七八岁,丫鬟打扮的姑娘端着银盆走进,银盆里盛着烫热的水,氤氲着朦胧的水汽。她一边推开门走进禅房,一边柔声的念叨着:“小姐,是时候起身了,慈安师太安排了晨间为夫人诵经祈福,小姐不可缺席的。”
  哪知入门之后,却见本该赖床的白清竟然早已起身,正伫立窗前发呆,便露出个诧异的眼神,忽又笑了开来,满是欣慰的道:“往常三催四请都不肯动弹,今日竟是已经起身了,小姐对夫人果然是孝顺的。”
  白清回身望去,只见女子面带微笑的端着银盆,俏生生立在屋中。只是水汽太过朦胧,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便是如此,她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清歌?”她试探的叫了一声,有些不敢确认。
  “不过睡了一觉,小姐就不认识清歌了么?”清歌眼珠儿忽的一滚,眉目间泛起一丝促狭,笑嘻嘻的问道。
  白清愣愣的看着她,没有做声。
  九年未曾相见,十年不曾看到过的甜美笑容,如今清晰的呈现眼前。
  “清歌。”她唤着她的名字,脚步踉跄的走过去,竟是不顾她端着热水,一把抓住她的双肩,眸中热泪盈眶,逐渐遮去了视线。
  一同长大,情若姐妹,这话,就是用来形容她与清歌的。清歌五岁卖入白府,就被分到了当时还只有两岁多不到三岁的她身边,几乎是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个来伺候她的小姐姐。身边丫鬟无数,来了走,走了来,二十五年时光中,也只有清歌的名字里,不曾忌讳的避开她白清的名字。
  白清,清歌……
  一听,就知道她们是一起的。
  可是,清歌走了,是她害死了清歌。
  如今再见到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砰”的一声,清歌端着的银盆被撞翻在地,热水洒得二人满身都是,一股子凉意穿过衣衫,浸透到肌肤上,白清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哎呀!”清歌一声惊叫,好笑又好气的推着白清坐回到榻上,替她寻了换洗的衣衫,伺候着她换下,一边忍不住念叨,“小姐马上就要嫁人了,怎么还这样冒冒失失的,小心姑爷嫌弃你哦!”
  嫁人?
  是了!如今是兴庆十五年七月初四,她成婚之日的前三天。
  奉父亲之命,在这一天赶赴供奉母亲亡灵的玄慈观拜祭,并为母亲做一场法事,消弭戾气。上一世她因贪凉,夜里起来开了窗户入睡,结果吹了冷风,第二日竟是起不了身,连晨间安排好诵经祈福的法事,都没有赶上。午后回京的途中,就因惊马,害得清歌为了护住她不受伤,摔断了手脚,从此瘫痪在床。不但定亲了的夫君受迫其母退了亲,就连她给的护她一生,为其养老送终的承诺,最后也没有做到。
  嫁人一年后,因苏梅进京,她失了自己的孩子,还在使脾气回娘家之后,被苏梅使计陷害,撺掇着袁茂林下令,将清歌杖毙了。待她听到消息赶回时,清歌的尸体,都已经冰凉了。
  自此以后,她与袁茂林由最初的怨怪,渐行渐远,直至形同陌路。
  被嫂子亲手掐死前的几年时间里,她大半都是住在娘家白府,一年到头,与袁茂林连面也见不到一两回。
  可即便如此,逝者已逝,她再也找不回她的清歌了。
  白清目中含泪,紧紧的抓住清歌的手,望着她,嘴角蠕动着,久久发不出声音。
  清歌终于看出来她情绪不对,双手回握,护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急急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夜做了噩梦,魇着了?我这就叫人去请大夫来,你别怕。夫人的法事,小姐不去,想必夫人也能理解的。”说着,就要松了手,出去叫人。
  白清使劲儿拉住她,摇了摇头。深深的呼吸着,平静了心绪,才开口道:“我没事,你再打水来给我梳洗,去大殿吧!”
  她不要再错过给母亲祈福上香的机会,也不会再叫清歌为了保护她,瘫痪在床了。当然,她更不会再嫁给那个叫她耻辱了一生的男人。
  虽然不知道那本书为何会将她送回成婚前,可既然她已经有改过的机会,便不会再放弃了。
  清歌虽有些不赞同,可白清坚持,她也不得不松口。伺候着她梳洗打扮了,便往庵堂大殿行去。
  玄慈观是京城有名的庵堂,坐落在北郊五莲峰半�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