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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首长的小娇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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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再和渣男有那层悲催的关系,她身上命运的悲剧气息就浅淡了很多。
显然,重生之后,很多事情正在细微处发生着变化。
警觉到天光,她猛然一下就坐了起来,现在什么时间?
对于昨晚一夜未归,该怎么办?该怎么和爸爸妈妈交代?
苏迷凉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四下看看,她的衣服——不仅是外套,连内衣都不见了,欲哭无泪地垂头,该怎么离开这里?
抓着凉被裹住身体移向床边,体内猝然传来的疼痛让她狼狈不堪地滚到了地上。
“额……”痛得无力的倒抽了一口气,身上裹着的凉被滑落,露出满身的吻痕、淤青,她再也忍不住愤怒和委屈,伏在膝头抽泣。
这男人难道是狼吗?
为什么拥有二十八岁的心智,她依然还是落到这样凄惨的境地?
是她太善良,是她太软弱!这些软弱的品性一直都在她的血脉里潜藏着。
如果重生后依然无法摆脱被侮辱被践踏的命运,那为什么让她重来这一遭呢?
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她没有时间在这里哭!
苏迷凉擦干泪水,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抓着床单出了卧室,看看室内的方向,朝着应该是浴室的方位一步一挪地走了过去。
站在花洒下,她的身体疼痛得打颤,双腿站着都虚软。
咬着牙流着泪咒骂该死的野蛮人,一辈子没有见过女人吗,趁人之危,卑鄙无耻!他这样对自己,和那些人渣有什么区别?亏她还当他是救命恩人!
她咬牙忍受着疼痛,把身体彻底清洗干净。可是,心底的不洁感让她厌弃不已。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痕迹惨淡的身体,双目噙泪,谁说过,一个女人一旦身体不再完整,她的心就无法保持完整,那种凋零残破的虚弱感,让她的心如果灌进来冷风一样,冻得她瑟瑟发抖。
外边传来敲门声,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你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熨烫好了,顾先生说请你出来吃午饭。”
午饭?
这都中午了吗?
苏迷凉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从卫生间探头看,看到自己的衣服摺叠整齐地放在外边的茶几上,更讽刺的是连内衣都洗好烫干了。
苏迷凉觉得脸颊发烫,她飞快地拿了衣服裹着凉被溜到了卧室,换上自己的衣服。
她犹豫许久,终于还是推开了房门,外边是个大客厅,另一侧是个餐厅,她昨晚休息的这扇门内显然是个微型套间。
“你好!”顾昊端然坐在餐桌边,看到她出现,悠然放下了手里的材料,出声问候道。
苏迷凉听到声音,险些没有站稳,她全身都疼得颤抖,怒到晕眩,某一处更是火烧火辣似的灼痛,这一切痕迹都告诉她,昨晚这个男人有多残忍!
可现在他竟然还在向她问好,实在太有讽刺意味了。
她用力地咬着牙关,死死的盯着他,如果问她现在心里面最恨的人谁,一定是他。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拳打脚踢,抓破他那无耻岸然的脸,把他揉碎丢到南江水里淹死了干净。
“你那是什么眼神?昨天第一次见面,你就是用这样的小眼神勾引我的。”顾昊神色淡然地逼视着苏迷凉的眼睛。
勾引?
昨天她是嫌弃他多事好不好?鄙视他暴殄天物好不好?
什么样的奇葩会把鄙视和不屑的眼神当做勾引?
苏迷凉心底呕血、无语问天,捏紧了拳头,深呼吸深呼吸,不要被他的无耻气到,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和他搭不起工夫。
而且,她知道自己一激动就会口不择言。
顾昊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刺激到某女敏感的神经了,继续说道:“淫媒针是怎么回事,你回头查查就会清楚我不舍身相救的后果,嗯?到时候不用再来向我道谢。”
还能再气人一点么?
苏迷凉抬手揉揉脸,让自己放松一些,用残存的理智告诫自己,不要自不量力地把拳头往他身上招呼。
她不再看他,转身朝着出去的方向走,就当自己被疯狗咬了一口,哪能咬回去。
顾昊看她从出来之后,除了用那让他兽血沸腾的小眼神对他一看再看之外,似乎没有睬他的意思,他觉得昨晚有点失策,如果用画面录下来,或许他就不用解释这样多了,瞧瞧她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果然是为什么与什么难养也,算了,怎么能和这样的小丫头一般见识,某男继续纵然自己的菩萨心肠:
“你昨晚一定累坏了,咱们怎么说也算是有点缘分的,过来吃点东西吧。”
咔——苏迷凉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再也没有这样无耻地挑衅人底线的家伙了,累坏?缘分?——他把他的兽行和她恨得要死的关系这样表述?
☆、第二十八章 挑衅章
苏迷凉终于没能忍住,站住,回头、控诉:“禽兽分两种,一种就是你这样的。”
“禽兽?”顾昊迎着她眸子里的冷箭,长腿一伸,从座位站起走向她,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现在请收回你说的话。”
“绝不!”苏迷凉毫不畏惧,仰头与他对抗。
“嗯,忘了告诉你,你挑衅的小模样,对我来说堪比催晴的毒药。”顾昊说着那视线仿佛X射线一样,从她身上扫过。
他的视线聚焦在哪里,她的那里就像是着了火一样膨胀、滚烫。
“你——下流!”苏迷凉小脸绯红、气结。
“嘘——”他伸出手指对她做了的噤声的动作,视线微微下滑,停留在某处,姿态仿佛是在欣赏艺术品。
苏迷凉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瞪他,再低头看看他视线停留的地方,愤怒了,虽然他没有直接碰触,但那地方觉得像要着了火般,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他盯着的地方。
顾昊低哑着声线说道:“宝贝,只是这样就变得挺翘起来了呢,真是天生的尤物。”
苏迷凉磨牙,她突然发现瞧着越是正派的男人一旦流氓起来,远远超出她的预料,咔——真当她是吃素的了?
苏迷凉垂眸收敛眼底的愤怒,微笑,扭了扭小身子,伸出粉舌舔了下嘴唇:
“它们还在动呢,有没有发现?”
这小女人忽然收敛了浑身的刺头变为娇羞状,小模样在顾昊眼里格外可口:
白色T恤的领口遮不住精致的锁骨,秀气白皙的长颈,不用仔细看,他也知道,再往下都是他肆虐留下的痕迹。
瞧瞧他多善解人意,哪里像她,不知轻重,把他的脖子都抓伤了。
果然他太善良了,他伸手摸摸自己脖子上凸起的抓痕,看看她白皙颀长的颈项,实在不平衡,右手轻轻撩起她遮挡着眼睛的长刘海:“你这是在勾引我!”
苏迷凉妩媚娇羞地垂了眼睫。
她的两只小手指顺着他的胳膊一点点向上,手指所过之处,都能感觉到灼人的滚疼和对方肌肉的紧绷,忽然她的双手一抓,膝盖曲起,猛然抬起,对着他袭击过去。
“呵呵——”轻笑声在她头顶响起。
苏迷凉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右腿膝盖已经被他双腿紧紧地控制住了,她连忙挥动双手去捶打,却被他钢铁一般的臂膀抓了,囚禁到身后,“宝贝,你太性急了点,昨晚还昊哥哥、哥哥地喊得销魂,转眼就有了这样坏的小心思,它昨晚可是出了大力的,你竟然舍得这样对它,好无情哦。”
一个大男人突然对着她说出这样的含娇带嗔的话,羞得苏迷凉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她刚想怒斥,顾昊就自顾自地吻上了她的红唇,大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脱。
昨晚她是吃了药的,好想尝尝她清醒时候的滋味,他只把红唇吻得又亮又肿,才满意地轻拽她的秀发,打量她白皙的脖子:
“怎么办呢?你的脖子瞧着一副很可口的样子,好想咬两下,可这里的痕迹咬了估计是遮盖不住的。”
某男似乎在纠结。
苏迷凉被他吻得发晕,他的唇离开后险些站立不稳,还未等她发飙,他就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瞧着她柔弱的颈子给出了血淋淋的威胁。
某女连忙喊停:
“停!请你不要这样,我——那个——对不起——我收回——我收回刚刚——骂你的话。”
苏迷凉懊悔的要死,她干嘛要骂这个脑袋抽筋的变态啊!
“知道错了?”顾昊视线萦绕她白皙的颈,不舍得移开。
“知道——知道,我错了。”苏迷凉乖乖滴装孙子。
顾昊放开了扭着她背后的双手,一托把她放到餐桌附近的地上:
“呵呵,其实,你没有骂错,我很喜欢你一针见血的评价,禽兽!叫得多好,顶着这样的名义,我正好可以做点与之搭配的事情,你这一认错,叫人家情何以堪?”
他这一副无赖样子,彻底把苏迷凉气得吐血,她无力的抚着自己的脸,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要回家!”苏迷凉清楚敌强我弱,她不能再自取其辱了。
“吃饭,而且,你不担心一夜疯狂,肚子里多点你无法承担的东西?”顾昊施施然地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意有所指。
无法承担的东西?
苏迷凉脸色灰败的难看,她看着顾昊那不容抗拒的神色,颓然地坐下了,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却也承认他提醒得很及时。
既然现在她已经失了清白,似乎也只能接受,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供她选择。
一盒毓婷被推到她面前。
苏迷凉很想把那东西丢到他的脸上,可是顿了顿还是忍了下来,她需要这小东西,让她免除后顾之忧,她更需要那桌上馥郁馨香的菜蔬,遍体凌伤、心身残破的她需要面前这一切。
低头,是为了活下去,活得更好。
她不愿意向命运妥协,她也不愿意屈服,可她愿意接受考验,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些无辜施加到她身上的凌虐,用其他的方式讨回来,她相信,她的命运正在冥冥中崛起。
“谢谢!”苏迷凉真诚地向顾昊道谢,她在心底补充道,谢谢你让我学会了妥协。
顾昊用无法理解的神色看了她,他是在激怒她,寻找法子放她留下,并不是真的想让她道谢,看着那样苍白颓然的小脸,他只能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吃吧,哪儿那么多话!”
苏迷凉抽抽唇角,只当他不存在,很认真地招待自己空荡荡很久的胃,吃完饭,拿过毓婷,利落地拆开,直接把那两粒小小的白色药片抠出来放到了口中,就着水咽下。
“我可以走了吗?”苏迷凉问。
“你没看服用方法!”顾昊连来得及阻止都不曾,就看着她一仰头咽下了。
“你这是关心我吗?放心,吃死了我回头来找你。”
苏迷凉看着他那郁闷的模样,心底一片惨淡,上一世那不堪回首的过往,她为周金宇吃过几次这小玩意儿?
☆、第二绽十九章 破绽初露
不记得了,周金宇甚至连陪着她吃药都不曾,只是在忘记采取措施之后,对她说句,他家人不希望他们在婚前闹出什么丑闻,她就会乖乖地自己去买这东西来吃。
苏迷凉说着已经向外走了,转过餐厅右边的玉屏风,强烈而又明朗的阳光正透过客厅大幅的落地窗无比耀眼地照射在她身上,小脸上的惨淡之色袒露无遗。
顾昊怔了一下,这算是冷幽默吗?
他显然想不到那张笑起来狡黠嚣张的小脸,会出现这样和年龄不相称的凄然神色,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的包,不要忘了。”他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提醒苏迷凉道。
苏迷凉看到她的包和鞋子都在门边地上放着,走过去蹲下换了鞋子,然后背了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顾昊盯着她的背影:“还真是一个倔强的小丫头。”
收回眼神,注意力落在手边的一份资料上,顿了顿,他伸手,将那份资料拿了起来。
资料昨天半夜传送过来,张炬今早就给他了。
他再次琢磨那资料上的东西,直觉上所托非人,那家伙的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装粪了,给他的都是什么狗屁材料!
苏迷凉从幼儿园开始到如今十七岁之间所有的事情,包括初恋的苗头什么时候出现,她和周金宇是在哪里认识的,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了这份资料上。
就是标准的乖乖女一只,附录的成绩单也并不是多挑尖的,那上边的英语成绩虽然能看,怎么都不像是能张口就读出那么熟练的专业词汇,还能唬住行家方天的水平。
而且,他知道她必然是很委屈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该委屈得呜呜咽咽地哭吗?
可从他看到她出现,她除了眼睛红红的有点哭过的痕迹,压根儿没有在他面前掉一滴泪,被他言语挑衅也能自行消化,该低头低头,该孤傲孤傲,哪里是普通女孩子能有的淡定。
顾昊显然忘了,在苏迷凉刚刚露出尖利的小牙齿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功堵住了她的小嘴巴,让她怎么敢再表达小女子式的委屈?
张炬推门而入。
顾昊抬头:“走了?”
“走了,拒绝我送她,外边那个躲在车里等了一宿的小姑娘看到她出去,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哭啼啼了好一会儿才上车。”张炬回答很仔细。
“小姑娘?怎么能找到这里来?”顾昊凝眉。
“昨晚只顾着甩那些不怀好意的车子,属下看那开车的小姑娘面孔稚嫩,又没大人跟,轻忽了,哪成想她竟然就黏上了。”张炬有些惭愧。
“算了,这里毕竟是她耍熟的地盘,看不出来,女人之间还有这样讲义气的朋友。”顾昊显然心情不错。
“头儿,就这样让她走了,你不觉得不厚道?”张炬趁着他的好脸色,说了一句公道话。
“不厚道?你说小爷我对女人不厚道?”顾昊显然是想到了另一个堵他心窝子的女人,瞧这偷换概念的技巧,炉火纯青啊。
张炬连忙知趣地紧紧闭上嘴巴,腹诽——你对该厚道的女人不厚道,对不该厚道的女人厚道,睁眼瞎。
“那女人近期有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顾昊话锋一转问道。
“除了和她追捧的角色过于亲密之外,在国外其他一切如常。”张炬脸上有些隐约的同情。
顾昊挑眉:“是不是到了该断的时候了?”
“头儿,断就当机立断,甭让那女人糟蹋你的名声。”张炬义愤填膺。
“当初只想着拿她这个未婚妻做挡箭牌,阻止家里人再拿婚事烦我,没成想她捧角儿捧得这样明目张胆,再闹下去爷这张脸真的就没了。”顾昊摸摸面颊,仿佛自言自语。
“啊?挡箭牌,这一抵挡就是五年!”张炬无语,这耗的是你的青春啊,那女人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俊俏,他当然清楚头儿和那个未婚妻之间有多冷淡。
“五年小爷也没虚度啊,这不是让我得了一个有趣的吗?”顾昊脸色忽然又有了带点玩味的笑意。
“你说——刚刚走的那个小丫头?”张炬有点汗滴滴,这——会不会有点太小了。
“你看看这份资料,再对比一下咱们昨天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你就知道有意思的在什么地方了。”顾昊说着把苏迷凉的材料递给他看。
张炬看了片刻,苦笑不已:“这材料也太空泛苍白了,不是那么一个鲜活的人物从面前过了一遭,从材料怎么都看不出一丝丝趣味来。”
“对呀,她爸爸帮着她拜名师,她的心理学和英语水平,唬得住方天;
问题是,方天昨天晚上电话告诉我,她所说的那个心理学课题,在他的大脑里只是一个雏形,他回去认真地查了演讲稿和学校当时的实况录像,确定他没有在迎新典礼上说过涉及专业的话题,偏偏她能说得头头是道。”
顾昊神色间也充满一种神秘的色彩。
“这只能说明她说谎了,难道还能有其他?”张炬困惑了。
顾昊摇摇头:“方天告诉我的是,苏迷凉的几句话点醒了他,让他困惑许久的一个研究课题忽然就得了灵感一样,有了重大突破,甚至连轮廓都有了。”
“方校长的意思是她的水平很高,像名师一样点拨了他?”张炬有些汗滴滴的,那方天也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物,怎么轻易就向一个小丫头服了软。
“不仅如此,方校长说她的观察能力很强,这种观察能力发展到一定的水平,能够根据一个人的言行,预测出他即将做出的事情或说出的话来,假以时日,她会成长为一个了不起的预言师。”
顾昊直接转述方天的话。
张炬玄幻了:“预言师?那不是迷信吗?现实生活怎么可能会有?”
“当时我的反应和你一样,方天告诉我,天赋高的心理学研究人员会从客观的数据做出科学推断,苏迷凉的话,一击而中,点出他郁结于心、深藏于脑的困惑,她说的不是他说过的话,而是未来他将要说出的话!
他一再叮嘱我,一定要把她弄到部队去,千万不能让别的大学把她抢了去。”
☆、第三十章 突变
顾昊想到方天当时那一副郑重其事的口气就想笑。
虽然有点小夸张,但是他并没有反感,现在想起,勾起的唇角甚至还有点小欢喜,仿佛那让人惊奇的小人儿是他的一样,她得了夸赞,他心里就说不出的舒坦。
张炬有些赧然:“仅仅因为她很特别,你就那么做,嘿嘿,有点——”他搔搔短发很无语,他能说头儿你很过分吗?
“我的婚姻——云谷禅师说今年就会透的,让我遇到看上眼的莫错过,我琢磨着这都多半年了也没什么动静,今天上午看到她时,感觉特奇妙,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我认为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天在不同的场合,在我的视线内出现三次,要是再不管不顾地推出去,那就注定要鳏寡孤独了!”
顾昊说得一本正经。
“嗯,这解释说得过去,不过,她会这么想吗?”张炬回想苏迷凉那倔强忍耐着泪水的小脸,很为头儿即将遭遇的阻力默哀,一份感情用这样的方式强势上位,以后遇到的抗拒可想而知。
“她会改变想法的。”顾昊自信满满。
“她没有见过大李,我就让他开车跟过去了,不过大李好像。”张炬说了安排,顾昊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一些。
苏迷凉此刻正坐在贝宝莉的车内,两人抱头痛哭了许久,贝宝莉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拥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惊惶不定,口中不停地道歉自责。
苏迷凉连道谢都说不出,只顾着哭了,心底却是充满感激和温暖的,她从来想不到,这样落魄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朋友彻夜未眠,不顾一切危险,在路边等她。
她不怨贝宝莉没有报警,贝宝莉也没有解释她为什么不报警,仿佛是在一夜之间,两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就成熟了许多。
“现在去哪里?”贝宝莉开着车滑到了公路上。
“去哪里?等一下,我得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一夜未归,他们不知道会有多焦急。”
苏迷凉连忙拉过背上的包包,想到那个人昨晚带她离开的时候,还能把她的包包和鞋子都带着,不可谓不细心,可是,无论如何,他敢那么对她自然只能成为她的噩梦。
她的手伸入了包包,往里一摸,就碰到了零零碎碎的一下物件,定睛一看,天,她的手机竟然碎得惨不忍睹,苏迷凉瞬间回想起昨晚意识迷乱之前,给周金宇的那几个攻击,她抬手揉揉脸。
却意外地又看到了一个手机,直板的,白色,机型小巧,她怔怔地拿了出来,谁的手机?
开了通讯录一看,储存的电话名单很熟悉,唯一有变化的是出现在最上边的那个名字,显然是有人专门存上的。
名字前边空了一个空格,顾昊两个字大刺刺地刺痛她的眼睛。
他这是道歉的意思吗?
无论如何,现在能有手机用当然是好事。
她快速地找到爸爸的电话,打了过去,意外的是里边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苏迷凉不相信地又拨了一次,仍然是关机,她慌忙又拨了妈妈的手机,只是响了一声张菊就接了,她的声音显得很疲惫,好像是恍恍惚惚地模样。
“妈妈,是我,昨晚——”
“凉凉啊,你先不要回来,如果在同学家住着不方便的话,就先住宾馆好了,家里出了点事,妈妈暂时照顾不上你。”
说完张菊就挂了手机。
苏迷凉看看贝宝莉,神色困惑:“奇怪,连责备一声都不曾,妈妈和我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
贝宝莉看她又打算拨过去,抬手按住她的手:
“别打了,我昨晚跟到这里,确定地点之后,大概十一点多去过你家,本身是想在那情况下,只有你爸爸会不顾一切救你,可是,你家没有人,我就问了保安,保安说——说——苏叔叔今晚被检察院的人拘捕,你妈妈也被带走协助调查。”
苏迷凉的眼睛瞬间睁大,动作这么快!
爸爸下午究竟采取了什么对策?这么快就招致了祸端。
也好,被拘捕审讯期间,发生在北郊工厂的爆炸案应该是能够避免的吧?
她低头收了手机,掩饰着心底的震惊和轻微的释然,触手却发现包包似乎多了点什么,她摸摸那叠白色的复印纸,心底意外,她包包里没有装这样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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