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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穿记:捡个妖孽扛回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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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连渣子都不剩,让他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让他连投胎的勇气都没有,让他连做人的勇气都没有。
四丫想了一下,日后既然要跟着姑娘混了,自然不能隐藏啥,咱做下人要尽忠职守是不!
空穴来了一场好大的风 2
“话说大前天你跟爷上街去遛弯,半晌后爷一个人火气冲天跑了回来,不多时你又跟裴侍卫有说
有笑回了府……于是后来府中便盛传,你用妖术勾引爷还不够,还要勾引裴侍卫,爷为你同情同手足
的裴侍卫翻了脸……”
四丫将前前后后,讲的是一字不落,其中说到高潮部分,不乏文采斐然之处,似乎她真实的参与了一般。
当沈淑窈听到这个版本的完整讲述后,瞬间被张嘴吸到的一口水汽给呛得上气不接下
气,这……这……空穴来风也不是这样吹的吧!
她……她跟陪房,娘诶,这府里的人也太会想象了吧,这沧海桑田五千年打从有了人,想象就从给间断过。
虽说当初,人家说的是当初厚,当初第一次见到陪房时有那么一些萌动,毕竟那个时候陪房出现的那么华丽丽,她要是不萌那才有问题。
更何况当初那一切只因年纪小,被假象蒙蔽了眼睛,看不清事实的本质,加之上辈子的遗留因素为诱饵。
所以才会对陪房产生了那么一点点不应该有的好感,强调只有一点点哟!
更何况人家很快就意识到陪房的恶劣性,早就将他纳入拒绝结婚考虑对象的行列,
甚至连暧昧对象不做任何考虑的。
平日里见了他躲还躲不急呢,咋会死乞白赖的缠上他,要真那样的话,就算她命再大,也早就死
个七八十来回了,哪里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
这空穴的风委实叫个大啊,好大好大……吹得她东倒西歪,站不稳呀!
“姑娘你还好吧!”
“好……很好……”她还能有啥不好的。
原以为是一两个人的恶作剧,却原来是一大群人的肆意报复,人家天生胆小,一个人还敢上前去叫板,可这一大群人,她哪里还敢找上门。
呜呜……受了欺负还要忍气吞声,在卷云楼是这样,出了卷云楼她还是一个受气包,这日子不让人活了。
空穴来了一场好大的风 3
“姑娘这事你不用犯愁,爷肯定会帮你收拾的。”四丫嘴上一边说,手上一遍偷偷摸一把。
心里头的活动也没停:说不定也会让他们像裴侍卫那样,顶着大太阳全部赶到东郊农田去干活,
再派个监工,谁偷懒就抽谁一鞭子,谁敢反抗皮鞭加拳打脚踢……
“那啥……你咋知道我想的啥呀?”某树妖扬起白痴的脸。
四丫笑:“姑娘你这脸上可都写着呢,那么明显俺要是再看不出来,那不成傻子了吗?”
沈淑窈低头沉思,伸出一直爪子摸上脸。
难道她的脸上就那么明显的写着两排大字:俺想报仇,可俺势单力薄,俺怕仇没抱成,反倒被人家给收拾了。
“姑娘,你安心吧,爷那边说不定正收拾着那帮子人呢!”
“唔……正在收拾,那……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啊!”
“那就去呗,看看他们现在的怂样……”
“看他们的怂样?”
“嗯……”
“那……你扶我爬出去。”
“好嘞……”
四丫兴奋了,再度兴奋了,太好了太好了,她上辈子肯定烧了不少的高香,要不然今天咋能占这么多便宜,偶像的小肩膀摸到了,这这……又要摸身子了。、
偶像沐浴,偶像出浴,偶像更衣,哇哇……这可是一条龙啊!
这边沈淑窈奋力要从可以自尽的大澡盆子里爬出来,要换衣服,前去打探,要去看看“仇人”的状况。
那边月衡回房后,先着手查了一番泼血这事是谁干的?
将府中所有精神不正常,神态萎靡的生物,不管是人还是狗,全部拉到前院的那颗老槐树下边,管家老黄带头跪在地上。
一盏茶,一把太师椅,案上博山炉,微醺落蕊香,中摆香炉一炷香,青烟散入晨风里。
结果不到一炷香,府中老小供认不讳,一致将罪魁祸首推向了罪恶的动员者——管家老黄~~~
爷要开杀戒了
结果不到一炷香,府中老小供认不讳,一致将罪魁祸首推向了罪恶的动员者——管家老黄。
就连那阿花都摇尾巴,伸舌头,前边的两只蹄子一直在老黄旁边刨土。
老黄圆滚滚的身子颤抖啊颤抖,他一大把年纪了,为这王府辛苦了大半辈子,就算没有功劳,那
也有苦劳,爷不会为了一个妖孽,就要把他给正法了吧!
呜呜……他老人家的命咋会这么苦捏!
月横皱眉,爷不高兴,很不高兴,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无礼,这么放肆;
那可是他将来要娶进门做老婆的,这群下人不说好好伺候,居然敢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幸好她是个人,若不然……
那啥万一哈,咱也说万一,万一她真是一树妖变的可咋办?
那是不是说,他们就要把她给收了,然后随便扔到哪个炉子里焚烧一番,把树妖烧成黑木炭后,扒出来,等到冬天做炭火呀。
太过分了,太不知轻重高低,太没有做下人的自觉了,太没把他放在眼里了。
没有经过他这个做主子的同意,居然对他的心尖尖人“滥用私刑”,简直是罪无可恕。
月横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恼火,握在手中的茶杯,开始颤抖,杯子在哭泣,在哀伤,它要在临死前祭奠一下最后的时光。
果然在它的祭奠仪式还未完成,月横内力一摧,它成了那碎沫沫,小风一吹,渣子不剩,气温骤降到滴水成冰的地步。
老黄和众人,纷纷心头一惊,大叫不好,爷要动怒了,爷要开杀戒了,爷要回归修罗的本面目了,爷要收拾他们了,他们的声明要垂危啦~~~
此刻的老黄心中早已没了活的念想,只剩下一个念头:天苍苍,野茫茫,给俺老人家留一具全尸吧!
后边带着妻儿跪在地的三路也好不到哪去,毕竟那碗黑狗血,可是他亲手泼的,就算是从犯他也
是个级别高,情节严重的从犯。
王府诸位交代遗言
三路望着薛碧和儿子,眼中泪花闪闪:娘子,为夫走了以后你要好生将儿子抚养长大,让他好好
做人,切莫跟那些本身是妖孽,可看着却是人,或者看起来像妖孽,其实他是人的东西扯上关系。
薛碧点头:相公,你放心,妾身一定会将可乐抚养成人,定不会让妖孽近了他的身。
雪碧怀中的小娃娃,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家爹娘悲伤的分为;
只是咬着手指头,留着哈喇子,两眼放光的盯着坐在前头的某个月人,也就是他爹说的那些死看
似人,实则妖孽的东西。
跪在薛碧旁边鹊巢,早就哭的肝肠寸断,却又不敢哭出声来,生怕惊扰到爷,会更早惹来杀身
祸,肩膀抖动的跟那大风吹竹子一样;好不飘零啊!
鹊巢此刻心中极为伤情,那坛子雄黄酒是她骗沈淑窈喝下的,她是个犯罪情节颇为严重的从犯,只怕是没有好下场。
爷这么心疼姑娘,他们这些人,呜呜……难逃一死!
可……可俺是被逼迫的,俺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等俺嫁过人,生完孩子,将孩子养大成人后再收拾俺啊!
一群人,有家人开始用眼神交流,交代一下遗言和后事。
光棍一条,没家人的,开始暗自垂泪,哀叹自己即将要走向亡途;
悔恨自己为啥就没走正道,听信了老管家的片面之词,落得如今生死两茫茫的地步。
一时间槐花树下,萧瑟如秋,凄凄惨惨,好不悲苦,就连那阿花都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似乎是在无声控诉老黄害了大家。
月横不语,只是冷眼扫过众人。
他在思索怎么惩罚者一大群人,是遣送出府,还是各大几十大板,或者也送到东郊区,让他们跟裴方一块下地干活?
四丫领着沈淑窈偷偷摸米跑到前院,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勾着脑袋看不远处的光景。
“姑娘,你看,俺说爷回替你出气吧!”四丫小声说。
月横的思量
“呃……那他会把他们怎样?”
沈淑窈看着一大群人噤若寒蝉,瑟瑟发抖,心中不由的舒爽起来,甚至觉得这凉气嗖嗖也甚好,
甚好,吹得人从里到外都精神抖擞!
“不知道,你看爷多生气,估计这惩罚不会轻了,逐出府去?各打一百大板?流放到东郊,永世
不能回府?谁知道啊,爷的想法俺猜不出来。”
四丫的小胖手若有所思摸上几乎没有的下巴的下颌。
爷是个有内涵的人,爷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爷是个思想境界极高的人;
所以他想到的方法一定是很高端的,像她这样的小丫头应该是想不到的。
“啊……这个……”
有些严重啊,逐出府去,这么一大群人大部分还都拖家带口的,若是没了差事,咋养活老小啊。
各打一百大板,这个有点太多了,好暴力,好血腥,估计一百大板打完,那人也大半死的死,残的残。
流芳东郊这个倒还靠谱,可永世不得回府,这个,这个……也还好啦,做农民也不错,随身带着
几亩田,不愁吃来不愁穿,挺好挺好。
对于众人的处罚,月横有些犯愁,这么几十口子,他不是一两个,若是一下子全给收拾了,暂时
又找不到候补的,这王府岂不是要瘫痪了?
可你若说不收拾了,那也绝不可能,都干出这种事了,若不修理他们,在过几天岂不是要翻天了。
一转眼看到不远处,伸头缩脑的某只妖怪加被害人,月横心头来了一个主意;
他觉得让她这个被害者做出决断挺好,不管她说什么,纵使她说:拉出去,砍了,杀了,剁了。
他照办便是,既能如了她的意,他也不必那么为难,如此甚好,甚好,说不定因为这件事他俩的
关系还能更上一层楼!
若是伤的高了,估摸明天就能操办婚礼,他若加把劲儿,一个月后她肚子里连小娃娃都会有的~~~
廉贞是属土行孙的
四丫的眼力见儿好,老早就瞧见月横扫过来的目光;
伸手拉拉沈淑窈的衣袖子:“姑娘爷已经知道咱躲在这了,你看要不要出去。”
沈淑窈愣一愣,月横知道了,她还躲不躲?
对于月横她倒是没什么可躲,可他下边黑压压的一片人,那可就要躲着点了。
万一他们一见到她打算豁出去,群起而攻之,她可要咋办?
逃跑?不可能,那么多人,她又对地形不熟悉,自然是跑不过。
和他们对打?那就更不靠谱了,就她这身无四两肉,还想单挑那么一群大汉,她不要命了。
沈淑窈觉得犯愁,很愁,出去吧,有危险,不出去吧,又太窝囊,这个为难呀!
“色姐姐,想啥呢?”
“想要不要出去?”
“那想到好吗?”
“你白痴啊,没看到俺正在想。”
“哦……那色姐姐打算啥时辰想好啊?”
……
“廉贞,我再次确定,你他娘的就是属土行孙的。”
沈淑窈狠狠瞪过去,打从他一开口她就知道是谁,只是懒得跟他计较,
他喜欢突然出现的方式,她已经习惯了,不会再惊吓半天。
“嘿嘿……色姐姐,好久不见,你又做出了一番事迹啊!”
廉贞从她背后晃到她眼前,他一听说沈淑窈这边出了事,便飞快感到事发地点,想看一眼到底是什么事情。
沈淑窈不瞅他,在她的心中这廉贞就是一活生生的倒霉孩子,谁遇见谁倒霉,谁遇见谁遭殃。
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沈淑窈总结出一句话:若想日子过的顺,那就不能遇廉贞。
“我做啥事,管你什么事,你现在的首要目的不是八卦而是好好学习,这年头智慧那才是王道……”
廉贞立刻举起双手打断:“这个自然不劳烦色姐姐你费心,我可是一直都在学习‘智慧’呢。”
廉贞立刻举起双手打断:“这个自然不劳烦色姐姐你费心,我可是一直都在学习‘智慧’呢。”
花花公子储备军
“跟你那文曲叔,还有怪大叔啊?”沈淑窈不屑。
“你别告诉我,跟文曲学眠花宿柳,调戏良家女,跟你怪大叔学那些江湖骗子的手法?得了吧,
我看你学完之后,那顶多就是一流连花丛的大蝴蝶,整日只会拈花惹草。”
沈淑窈鄙夷,十分鄙夷,这小子小小年纪便如此祸害人,跟他那俩大叔再学上几年,
得了,他这花花公子的储备军已然是定了型了,甚至比文曲更青出于蓝。
文曲虽然是个花书生,可那坏心思和骗人手法估计比廉贞还要略逊一筹。
在近处沉寂良久的文曲,额头上的青筋随着她的话而抖动;
原来在这丫头心中他就是一调戏良家妇女的痞子,还是一个披了件文明外衣的痞子,说话了了那
就是一斯文败类。
他觉得此刻他应高该站出来说一句话,让她意识到背后说人是非,是一件极其不道德的事情,于
是抖落长衫,走到沈淑窈面前。
“小生有礼了,几日未见,沈姑娘出落的越发动人了。”文曲朝沈淑窈作揖行礼。
廉贞撇嘴,心头好不鄙视:文曲叔的嘴,那就是一杂货铺,啥样的话都有,而且说谎的功夫,比他逃命的功夫明显要扎实得多。
这话说得沈淑窈十分受用,抬起袖子,学那些大家闺秀掩唇而笑,却偏偏有人将其动作误解为是
感冒,在咳嗽。
“色姐姐,你不舒服?”
“去你的,你才有病了呢。”
沈淑窈扭头瞅了一圈,觉得貌似少了一个人,平常这仨人都是黏在一起的,这回咋就出现两个捏。
“色姐姐别看了,贪叔早就离开了,他去找破叔和禄存姐了。”文曲拍拍她的肩膀说。
沈淑窈点头,表示明白,心中对七杀更加不屑。
你说这世上咋会生产处这么不靠谱的刺客,这不是在往“杀手”这个伟大的行业脸上抹黑吗,回头她再也不要宣传杀手好。
……
相信储备军一次
那边四丫留着口水,冒着星星,瞅着横空出现的一大一小两个帅哥,心中无限向往。
唔……果然姑娘认识的人都是帅锅锅,她没挑错主子,四丫窃喜以后有得便宜占了。
你瞅瞅那文曲客人果真跟姑娘说的一个样子,不管春夏冬,手里的那个扇子都摇的欢实。
文曲摇着扇子,问了一句:“沈姑娘可是在害怕出去之后,被那群人围而攻之?”
毕竟是混过江湖,一看便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你咋知道啊?”沈淑窈崇拜之,该不会是得了怪大叔真传吧。
“色姐姐有啥好害怕的,这口气总是要出的吧,待会我跟文曲叔保护你。”
廉贞很义气的拍拍胸口。
“你们?能成吗?”她怀疑严重怀疑,这俩人这么不靠谱说不定到时临阵倒戈,那她找谁哭去啊!
再说这俩人的功夫,比他们的人品还不靠谱,信他俩,她倒真可以去上地那里得永生了。
“沈姑娘放心,小生的功夫虽然差了一点,可是那也是能活命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色姐姐,你把心方肚子里吧,我们跟你好歹那也是一场相识,到不至于撇下你同那群人围攻你。”
唔……有些动心,不过还是不安,受了廉贞那么多欺负,实在不敢轻易相信。
“色姐姐,就算我们不保护你,那不是还有月叔吗?再说比起那些人,你跟我们更熟不是么,好
歹咱们也是一条船上坐出来的……”
“呃……好,你们可一定保护好我。”
她就相信他这个花花公子储备军一次,大不了……大不了不就是挨打么,以前咱也没少挨,不怕~~
……
经过廉贞和文曲不间断的怂恿,原本意志力就不坚定的沈淑窈,抖抖身上的尘土柳絮树叶子,小
踏步走了出来。
月横起身,上前迎接沈淑窈,跪在心头的众人一时五味俱全,啥想法都有,啥时辰见过爷对女人
这么上心,这一次逃不掉啊!
怎么处置你看着办
管家老黄的想法异常的坚定,他始终认为这个沈淑窈绝对是个妖孽。
鹊巢那边十分懊恼,若是当初她肯坚定一点,不受管家蛊惑,老老实实在姑娘身边伺候,也不会
落到如今这个下场,现在倒是便宜了四丫那个傻丫头,
你看她现在趾高气昂的那个样子,看了就让人有气。
那边的三路更加悔恨交加,你说这姑娘又没做啥对不起他们家的事,他干嘛跑去害人啊?
男女间那点情情爱爱的事,本来就说不清楚,哪个是妖孽,哪个蛊惑哪个,谁能说的清。
说不定是他家爷勾引的人家姑娘娘呢。(某树妖在许久之后,握着三路的手痛哭流涕,大哥知音啊!你可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沈淑窈看到美人儿亲自接,炫目的阳光下,他踏莲而来,她觉得他比阳光更炫目。
这一炫目不当紧,愣是没看清脚下,一脚踩上衣裙的下摆,眼看着就要坠地,
月横忙急速上前,伸手一捞,原地美美的转了一个圈,某树妖被华丽丽的萌到。
跟在她身后的四丫也是被萌的满眼小星星:若是日后也能找到一个这么贴心,这么美美的相公该有多好。
“淑儿来了。”月横再来一剂猛药,让沈淑窈不能自拔。
“嗯……来了……”近在咫尺的美色,让人心惊肉跳啊!
月横见某树妖已被迷倒,干脆就直接抱着人过去。
坐到太师椅上,月横丝毫不避嫌,依然揽着沈淑窈:“淑儿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唔……问我啊……”人家不知道捏,人家一直都是被惩罚,没干过这种惩罚人的事。
若是老板娘在肯定连眼皮都不用眨,瞬间就能想出一万种折磨人的方法。
日后见到老板娘一定要好好学几手,以备不时只需。
“怎么处置他们,你看着办,想怎样便怎样?”是杀是放,还是别的,只要你愿意都无所谓。
树妖要动脑
“那……能不能给几个参考答案,让俺做选择题?”
“这个,选择有很多种,淑儿倾向哪一类?”
“呃……平和,平和一些就好。”不要太血腥太暴力,人家终究是善良的娃,见不得太暴力。
“平和啊……”那便是不能砍手跺脚,不能杀人,其实这惩罚人倒也没有多少方法。
“唔……赶出府去,或者打上几十大板,再要不让他们吃饭饿上十天半月,每日高负荷劳动,再
或者流放到东郊的农田去和裴方做伴……”
沈淑窈纠结,这咋和四丫说的一样啊,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敢情都是被月横教导出来的,所以思维方式差不多。
那边四丫听到后,忍不住又萌了一把,呜呜……爷好体贴,知道太过高难度的姑娘做不出来,就说了几个通俗的。
爷,俺崇拜你!
赶出府,这个还是算了,上辈子尝尽了失业下岗的辛酸,能理解丢了饭碗的痛苦;
打几十板子把人给打坏了,以后岂不是要更加怨恨她,这个她也能理解,每次被老板娘打过之
后,都要背地里诅咒她千百遍,只是每一次成真的;
至于这第三个选择,啧啧……不让吃饭还让干活,这不就是她以前的生活写照吗,还是不要了,太过悲惨。
最后一个嘛,倒是还算温和可行,可是那么多人去种地,这府里头咋办,平日里打扫做饭采买谁干?她只会熬粥,不会做饭的。
沈淑窈摇头直犯难:“那个……你让我想想哈。”
是得好好想想,想一个即有面子,又不会得罪人的,还能保障日常生活安全的。
“好,你慢慢想,不急的。”月横柔声安抚。
趁着沈淑窈脑子运转的时候,月横扫过在一旁看好戏的两个外地。
“文曲先生可真是悠闲啊,哪里有热闹哪里便能看到你们二位的影子,不知两位在本王府中住的可算舒适。”
客人的问题 1
“舒适,舒适十分舒适,多谢王爷牵挂,小生在贵府一切安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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