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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穿记:捡个妖孽扛回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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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萌生过学着小说里的女猪脚去跑江湖,可每每看到自己干瘪的钱包,时原本的豪情万丈顿时如那破了洞的气球,哧一声就没气了。
要上贼船喽!1
后来干脆想明白了,这辈子她就一天生的小人物,什么江湖后宫官场,那都不是她去的地儿。
她还是安生的呆在卷云楼日日承受老板娘的压迫,时情的欺负,杨小图的折磨,外加谭棋隔三岔五不怀好意的逗弄。
沈淑窈原本想她的人生啊,也就这样了插科打诨过日子,哪成想半路杀出个这档子事,害她一“妙龄少女”远走他乡,想想就心酸哪!
沈淑窈一路上问了许多人,才七拐八拐到了湘陵渡。
湘凌渡位于常州之南,万县之北,倚孟川,傍泰津,是南下北上沿途重要渡口。
沈淑窈虽不曾到过此处,以前在卷云楼却也听来往的客人说过,湘陵渡是最近几十里最大的渡口,过往的货船居多,大多停泊此处上岸补充供给。
所以渡口一直很热闹,人来人往,挑担的货郎,摆摊卖小吃的摊贩很多。
可是今天好生奇怪,怎么就没有人捏,远远就瞧见两排黑衣人,各个冷若冰霜,
咦……这衣服咋觉得有些熟悉捏,貌似……好像……是今早上在客栈楼下见到的制服大哥们。
为了保险期间,沈淑窈打算确认一下,现在的具体位置,“姐姐,你先在车上呆着,我去问问这是不是湘陵渡?”
不等车内的人回话,沈淑窈便奔向一个过路的男子。
“大哥……问一下,这是不是湘凌渡口啊?”
“没错就是……”
“那怎么没人啊?”
“你问我,我哪知道,我就是一出来打酱油的……”
沈淑窈晕菜,原来“打酱油”这个词古来有之。
一个不足为信,再问一个。
“大婶……麻烦问一下……”
“你才大婶呢!我有那么老吗?人家还是个黄花闺女,还没嫁人呢!”
“咳咳……那个大姐,你不是大婶,我大婶,我才是大审,我从里到外都大婶,你一点都不老……”
“这才像话,什么事?”
“这是不是湘陵渡口啊?”
“是啊,这就是!”
“可……怎么没人啊?”
“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一大帮人,将渡口给封了,不让任何船靠岸……”
……
要上贼船喽!2
等到沈淑窈问了一大圈跑回停马车的地方,发现哪里还有车的影子;左看右看方圆能看到东西的地方别说马车了,就连一直羊都没有。
正当她焦急得之时,旁边响起来一个降火的声音。
“姑娘,可是刚才那个马车的主人?”
沈淑窈一愣,抬头,这人二十多岁光景,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还挎着电视里衙役专用刀,他们该不会是说她违章停车,要让她交罚款吧,“呃……是……”
“那请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淑窈额头上冒出两滴冷汗,“走一趟……”这台词好熟悉啊,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猪脚被诬陷,官方来人对几句台词之后,收尾大多都是这句话:那就请XX跟我们走一趟吧。
据她的经验,一般只要这一趟去了,不弄个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血流成河,那就不正常。
想到这沈淑窈觉得脚下踩了一团厚厚的棉花,心里头拔凉拔凉。
你说她咋就这么命苦,下春药不是罪,那是好意,更何况她不过是一从犯,是炮灰,为啥最后受苦受累的就她一人儿。
“可……不可以告诉我,去干嘛?”就算是死,也要让人死个明白是不?
“你不要你的马车了?”
“呃……您要是觉得那马车好,那……那就送您好了。”反正那老马也不值几个钱,包袱也就那么一点碎银子,还不够吃一顿饱饭的。
“……”他可不敢要,那车可是爷做过的。
沈淑窈冷汗淋漓一步步跟着走到渡口岸边,确实看到自己的破马车,安生的停在那里。
赶紧跑上前掀开帘子,里面空荡荡人影不说,连她的破包裹都没;
忍不住暗暗咒骂:妈妈的,这群鸟人连个破烂包袱都不放过,美人儿姐姐估计是已经落入狼窟,惨遭毒手了。
万恶的封建社会啊,我算是知道啥叫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啦。
“姑娘请上船。”
“啊?上船?上啥船?”
上贼船喽!
沈淑窈这才抬起头,只见到岸边赫然停靠着一只好大好大的船,她的嘴暂时处于僵硬中,无法合拢……
这船也忒大了点,忒华丽了点,忒让没见过世面的她不知如何形容了点。
船高大的像一坐巍峨的山,雕梁画栋,彩墨丹青,青雀白虎舫,四角竖彩幡,婀娜随风转,这哪是船,分明是搬来了一座宫殿。
穿上整齐站着一排黑衣人,让沈淑窈看着脚软,就算是要逮她一个落魄的小跑堂;随便俩人一吓唬,她就会老老实话跟着回去,任打任骂,委实不用要这么大排场,
该不会其实是拥有绝世神功却不自知的,所以他们才……
“姑娘请上船。”那人再度摆开请的姿势,打断沈淑窈毫无章法的凭空捏造,恭请她上船。
“我……我……我没钱坐船。”
这么好的船一定很贵,说不定,卖了她还不低人家一张船票呢。
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值钱的地方,当年奋不顾身打算卖身到青楼,结果那老鸨子就给了她二两银子,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后来进到卷院楼,每月那二十文的月钱,也是不到月底就被时情扣光光,哪里还轮得到她拿。
不过这到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这也叫月光族。
“咳咳……我们不收银两。”那人似乎被风呛到了!
“免费?”
“免费。”
……
沈淑窈被华丽丽的大船给萌到,压根没想,她干嘛要坐船,她又不过江,她是要去饮马河的。
可是等到意识过来自己踏上贼船的时候,已经悔之已晚。
好船就是好船连踏上去的感觉都不一样,和风一吹,沈淑窈顿时觉得心情舒畅。
“姑娘前面就是甲板,你自己过去吧,我们爷在等你。”
“谁等我?”她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有钱的爷,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可那人却像逃跑一样快步离开,好似生怕被什么给缠住,根本就没听到她问的话。
“喂……你走那么快干嘛!小心被风闪了腰。”
“咚……”一声闷响有人载到在船板上,远处慢悠悠传来两声颤颤的回音。
“都说了,让你慢点,真是的……”
……
华丽丽的空降君!
沈淑窈揉揉鼻子,往前走去,只见前方不远处:
一袭绛紫长衫,外罩黑纱,衣摆处暗云翻滚,腰间锦带,佩玉流苏,迎风洒洒,长发如云,头顶一顶白玉冠更显得如临风玉树,
发丝随意散落在肩上,恰似那美人如玉剑如虹,凭生出一种指点江山的气魄,
沈淑窈双目冒桃心,赞叹:啧啧……好一个翩翩佳公子,这般光景倒真是不往来这船上走一趟。
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咦……这公子怎么那么像——姐姐。
不过随即脑子又转过筋来,敢情姐姐是在女扮男装。
“诶……姐姐,你干嘛换男人衣服啊?不过,嘿嘿……你穿男人衣服也很好看,很合适……”
原来美人儿姐姐是个富婆,好有钱的富婆,沈淑窈顿时有了跳槽的想法,干脆从今往后就不回卷云楼了,跟着月横姐姐混,准有出路。
她似乎已经看到明晃晃的前途正在向她招手。
月横上船后特意换上一身很有男子气概的衣服,可是这丫头偏偏还是个死脑筋,心中气恼:那是因为我本就是男儿身,做人愚笨也要有个止境才是,可是你这么没完没了的榆木,却让我……
他刚想要把这想法说出来,可天上凭空降落了一个人,生生将他的思路打断。
裴方一袭黑纱,华丽丽的从天而降,单腿跪地,朝着吾丘月横恭敬道:“爷……属下来迟,请爷责罚。”
哇……好帅……好帅,空降君诶!
好厉害,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极品。沈淑窈的眼睛里泛出多多桃花。
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侠客;
这就是她上辈子看武侠片见一个萌一个的帅蝈蝈;
这就是她心中完美无敌的空降君;
怪不得大家都在说:生活无限好,就在穿越后。
她活了几十年终于领略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实在是高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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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版小剧场:
树妖牌马车,让您登顶珠峰不是梦。(小剧场抽风了只有一句话)
你们这流行管姑娘叫爷?
月横看到沈淑窈直直盯着婓方,双目泛出贼光,眼睛里顿时寒光乍现:很好,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想勾三搭四,墙头还没垒好就想着要爬出去。
无辜的裴方成了炮灰君,被自家爷一记寒箭射来,差点冻成“冰房”。
他自小便跟着月横,还从未被他这样瞧过,思前想后也觉察不出到底错在何处,是爷让人通知他今天下午到湘陵渡后直接前来见他。
桃花过后,沈淑窈迷糊的脑袋才有片刻的清明。
等等……脑子里忽然抓住一个重点词,这位空降大哥刚才说什么“爷……”这里谁是爷?
偌大的甲板上总共三个人,一个叫人的,两个被叫的,当然肯定不是叫她,她再活上俩辈子这个字也轮不到她,那就是在叫——月横。
“你……你……你刚叫她什么?”沈淑窈觉得脑袋被一声响雷震得晕头转向,不知所踪,说话也结巴起来。
“爷……已经将船只备好,何时出发。”裴方似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继续拱手对前方之人毕恭毕敬,只是这次,他将“爷”这个字叫得尤为清晰。
“爷?话说你们这里流行管姑娘叫爷?”沈舒窈不死心,继续问。
那男子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沈舒窈:“哼……我家爷是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岂容你在此诋毁。”
一道电闪雷鸣之后,沈淑窈只觉得扑通一声掉进了河底,咕嘟嘟喝了一肚子凉水,吐不出也消化不了,只能任他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着。
漂亮美人突然变成帅气公子,这这这……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一路上她对美人可谓是照顾周到,生怕唐突了佳人,可是现在突然告诉她: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国色天香的美女,而是一位国士无双的公子,苍天啊!泪奔!
沈淑窈十分悲催的仰天长叹:上帝啊!一棒槌打晕我吧。
月横看到沈淑窈变幻万千的表情,心情大好,忍不住眉头开出一朵杜鹃花来,看地跪在地上的裴方差些支撑不住躺倒在地。
不靠谱的绑票事件
怎么办……怎么办,她跟他睡一个房间,她还抱了他,虽然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事情,可这在封建的古代是万万不被允许的,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她的清白……
老板娘虽然至今未曾嫁出去,可那也是经历男欢女爱的老手;
杨小图虽然脱线又白目,可听说家里是有未婚夫的,这是有家庭保障的;
时情就更不用说了,人家一找就是一双,估摸着很快就要结婚了,说不定再见时人家连娃娃都抱上了;
谭棋那就更加不用说了,石浦街的未婚少女们哪个不是以他为目标,当然她是排除在外的,人家要结婚不愁。
卷云楼里的男人女人就只有她没有恋爱史,没有婚史,没有家庭保障,更没个爱慕者,这要是再闹出来个这事,那以后的日子就崩想过了。
想到此,沈淑窈强迫自己冷静,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好有个活路,她得赶紧着跑走。
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啥……我……你已经找到家里人,那我就先走了,先走了,美……呃……公子一路平安,一路平安。”
叫得习惯了差些改不过来,沈淑窈边说边往后倒退,只盼着赶紧下船,赶着她的破马车离开。
“走?你以为还走得了吗?”月横看着沈淑窈的眼睛笑得分外缠绵,知道了他的真实性别不是想着如何留下来而是想着离开,这丫头的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秀逗。
好半天沈淑窈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这一笑,满江的水都羞红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我想请我的救命恩人去家里做客啊。”
她后退,他便上前,一双凤目紧紧锁住她的身影。
“那个不……不用了,我也是顺道救的,我真不是啥好心的人,你不……不用谢我。”沈淑窈心中在打鼓,好看,真好看,差些忍不住诱惑,一定要顶住,可是被他这么看着会害怕。
“那怎么可以,月横的救命恩人,自然要得到最好的待遇。”月横咬住下唇,似乎这是一件极难处理的时情。
画个圈圈诅咒你
咕嘟,沈淑窈咽口唾沫,活色生香的引诱啊!她不想犯罪,千万不要勾引她。
“呃……还……还是不要了吧,那什么,不是都说施恩不图报是吧,我不图啥……不图啥……俺还有别的事要办,先……先走了……白白……”
别的事,呵……逃跑的事吗?她的那点事不费任何功夫便将她的前前后后全部查出。
“也好,不逼你,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不过……如果你能下的去,那就走吧,我不勉强的。”月横,忽然变了口气。
沈淑窈一愣,这嘛意思,不对,这两岸的光景咋好像在动,不是吧……
噔噔噔……跑到船头一看,湘陵渡已经模糊成一个黑点点,似乎正在向她招手说:白白,沈淑窈泪奔,呜呜……她被绑架了,平生遭遇了一场最不靠谱的绑票事件。
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一脸惬意的人,“你你你……”
你了半晌之后,沈淑窈耸拉着脑袋,认命地挪到船角蹲下,手指不停的在船板上画着圈圈,心中悲愤的怒道:画个圈圈诅咒你。
月横不再说什么,她心理上暂时接受不了,他可以理解的。
忽然沈淑窈跑到裴方面亲,恶狠狠地说:“这位大哥。”
“何事?”裴方皱眉
“麻烦,可不可以把刀借我用。”
“你要杀人?”
“不……我要自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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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版小剧场:
一天风轻轻,月暖暖,大街上走过一只未修炼成气候的树妖。
某青色楼房前,拉客的小花娘拉住走过的树妖:这位爷进来坐坐,我们这里有的姑娘种类齐全,各式各样,应有尽有,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找不到的!
某树妖顿觉天朗气清:哎呀!本姑娘这辈子终于听到有人这么唤我这个字了,想必咱的命也不是那么“八成”。
某小花娘:得了吧,爷真会说笑,要是姑娘长成你这样,那还不得哭天抢地去跳饮马河呀!哪还有生存下去的勇气啊……
“噗……”某树妖血染雕花楼。
觊觎树妖的美色?1
沈淑窈虽然思想上一时接受不了月横是男人这件事,可是都已经被偏上贼船了,下不去,那就只能在船上安生呆着,咱又没那本事横渡长江。
舱房内,月横侧躺在软踏上,一双凤眸微闭,随意披了一件月白长衫,整个人慵懒如狐,媚惑且纯洁,妖孽且。
裴方立在一侧,将收集的情报一一禀报:“关于爷这次遇袭,是罗刹阁做的手脚,京城有人出巨资压迫罗刹阁的七杀在途中伏击您……”
“查出是谁了吗?”
“……月寿。”
月横浅笑,唇角露出一抹刺骨的嘲讽:“他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好好地庙堂不坐,偏要插足江湖。”
裴方有些担忧主上最然看起来无事,可上次巨门下的毒并未完全清除,不知何时就会毒发,“经过上次七杀中巨门武曲被主上所杀,其余五杀恐是不会罢休,这一路估计太平不了。”
“她在做什么?”月横睁开眼睛,忽然转变话题,同七杀相比他更想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
“她……似乎很受打击,好像脑子出了些问题。”
裴方没见过这样的丫头,说话不着边际不说,行为有违常规不说,偏偏脑子傻得出奇。
“让她住到我隔壁。”那丫头的脑子从来就没有好使过,若是稍微长点脑子的,都不会如她那般,傻乎乎的跟他在一个床上睡了两夜,却还不知他是男是女。
月横忽然想到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这丫头这么没谱,万一以后在遇到这样的情况那可怎么办?
这次是他自己那也就不说什么啦,万一是别人……
想到这,月横觉得以后把沈淑窈干脆关起来是个比较妥当的办法。
还在船头画圈圈的沈淑窈突然打了喷嚏,背脊上冷飕飕的,像是谁放上去了一大堆碎冰块,又扎又凉,难受得很。
她抱住双臂,害怕的瞅瞅四周,连圈圈也不画了,听说河上容易有河怪,莫不是哪个不上道的妖怪觊觎上她的美色,要拖她下水?
觊觎树妖的美色?2
她抱住双臂,害怕的瞅瞅四周,连圈圈也不画了,听说河上容易有河怪,莫不是哪个妖怪觊觎上她的美色,要拖她下水?
不要吧,她不漂亮的,应该没有哪个河怪会这么没有眼色吧!
一个声音悄悄飘来:说不定有个眼睛出毛病的,就看上你了那也说不定。
塌上的月横不期然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尖浅笑,那丫头一定在嘀咕他。
裴方的眼睛睁得像铜铃爷这是怎么了,以前别说笑,就连生气都是极难见到的。
有时一年都在爷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而且从不让女人近身的,莫不是被巨门下毒后,连心性一块都变了吧。
“你不必想太多,派人保护好她就是。”她不会武功,若七杀来袭自是及危险的。
七杀可不是那群好说话的山贼,一想起遇到那群山贼离开时恼怒的表情,月横忍不住想笑,沈淑窈是独一无二的。
裴方咽口唾沫:“……是。”如今这侍卫是愈发的难做了。
“下去吧。”
“是……属下……属下告退。”
一出门裴方便狠狠拧自己一把。
“嘶……”好疼啊,这是真的,爷刚才居然有笑,还是那种心花怒放的笑。
呃……虽然只是唇角微微上翘,眉梢略微柔和,眼睛分外温柔……
沈淑窈远远就在船头看到裴方,华丽丽的空降君一下子占据了她的视线。
拍拍手跑到他面前,正好看到他跟那个才拧自己的动作,忍不住有些颤颤:“我说帅大哥,你这是干嘛呢,该不会你就是传说中喜欢自虐的人。”
以前常听茶楼里说书的马大爷说:听闻那些大侠客们都是有怪脾气的,这位陪房兄莫不是也没能幸免于难?
裴方皱眉,斜睨一眼恢复正常状态的沈淑窈。
心中暗自衡量:爷该不会是对这丫头上了心吧,可这丫头不管是长相还是性子,委实都是个不靠谱的人,怎么能……怎么能配得上国士无双的十七王爷。
进错房呀上错床1
“这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要想活得滋润首先要打好关系,这是从古至今永恒不变的真理,更何况她对这位帅锅锅十分有那啥好感。
裴方没好气的回答:“裴方。”
沈淑窈听后尖叫,“什么陪房?哈哈……笑死我吧……哈哈……”随即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裴方的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是、裴、方。”
他的万年寒冰居然在这个丫头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还不就是陪房吗?”沈淑窈十分高兴,这个年代的人取名字都那么有创意吗?
本以为树妖已经很让人抓狂了,没想到有人的名字比她的更抓狂。
“你……”
“别难过,我能理解,能理解……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且放心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哈哈……”
……
听着外面沈淑窈和裴方的笑闹,月横烦躁不安,这丫头永远都学不会安分。
沈淑窈还是搬到了月横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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