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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皇后的敛财生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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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月舞沉静地点了点头,目光变换。


    设想过无数种与南精忠见面后的谈话内容,怎么打开重要话题,如何深入对方,却不想是从她的病情开始谈起,而且似乎还是处于被动状态。


    她竟然会因为南精忠过分友善的举动变得失语无措。


    “难怪了,圣莲宫的所有大夫都倍感忧心,轻易不敢开方。”南精忠低头沉吟片刻,旋即一笑,安慰道:“你放心,病虽难以根治,总还是可以缓解的。”


    是他,或者是他手下的大夫,将她因心脏病引发的衰竭症状缓解或是压制的吗?


    不过,这委实过于惊骇了,现代医学都无法彻底缓解的心脏刺痛,在古文明的夏国竟然成功的抑制了,令她感到无以伦比的轻松舒畅。


    是她小看了古中医,还是中医在历史的河流里沉淀,失传了?还是,夏国有着她无法理解的法则?毕竟这个时空并非华夏大地。


    见施月舞惶惶然的不答话,南精忠也不在意。


    他们不懂医理,多谈无意,那些问题还是交给大夫询问比较妥当。


    “客套话就到此结束。”语气忽地一转,南精忠神色肃穆地审视施月舞,“你我都是聪明人,我知道你是谁,你也清楚我的目的。那么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突来的转变反而令施月舞感到自在,南精忠收起了笑容,而她却盈盈地笑开了。



心怀鬼胎(4)

“月舞,叫我月舞。”


    如花的笑容令面色苍白的女子宛如绽放的雪莲,高雅而圣洁,然而那双星辰般的眼眸里却暗藏着耐人寻味的深意。


    南精忠凝视着她,霍地大笑起来,“好一个月舞,果然识时务。”


    他那一句“该怎么称呼你”实为试探。


    施月舞是皇帝亲封的夏国皇后,南精忠自然认得她。


    皇后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当中,是要恭恭敬敬地唤一声“皇后娘娘”,还是该规规矩矩地叫一声“施姑娘”,这都不妥。


    施月舞明白他的意图,回一句“叫我月舞”,不仅是在南精忠面前降低自身身份,而且是在拉近与他的关系,更是在向他低头示弱。


    这二人深知对方话中之话,意中之意,很多事情无需多言,心中已是明了。


    一旁的千雅冰修却是不懂这些深意,但是他也没兴趣了解,他的目标一向只是武学的最高境界,还有那旷世利剑——龙势与溟血,对于权势并不热衷。


    “不识时务的话,怎么能够令南先生刀下留人呢?”施月舞客气地说道。


    从平安城走来,夏墨兮的追兵没遇到一个,反倒是蒙面的杀手一波接一波,她了解夏墨兮,这个皇帝不可能徇私枉法,自然不屑于暗地追杀,那么只可能是北州派出的杀手。


    她的前半段路走的异常艰险,若不是一身武功的千雅冰修同行,她可能早已尸骨无存,但后半段路却相当平静,显然是南精忠收手了。


    “我当初要杀你,是因为你的横空出世,破坏了我谋划多年的计划。”南精忠也不隐瞒,爽朗至极,仿佛是谈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现在要留你,是因为你有欲望,强烈的欲望,如同我的野心一样强烈,我喜欢这种人。”


    欲望越强烈,越容易以利诱之,就如同当年他用一把“龙势剑”收买了武林盟主的归顺,同样用各种诱惑收买了皇帝派来北州巡查的一个又一个巡抚。



心怀鬼胎(5)

今日皇后有欲望,同样可以诱之,何况她都主动送上门了,他何不顺水推舟,作个人情?


    “爽快,既然大家心知肚明,不如挑明了话题,定下合约,作个交易,各取所需。”施月舞眸光闪烁,无比晶亮,“免得日后拖拖拉拉,耽误了先生谋大事。”


    “正合我意。”南精忠的唇角浮起一丝狡猾的笑,一闪即逝。


    “我要钱。”施月舞谈起条件一点不拖泥带水,“还要我这条命。”


    她的脑经转的飞快,后一个条件原本是不存在的,从皇宫出来她已然放弃了生的权力。


    然而,这圣莲宫的大夫竟然能够控制她的病情,甚至比现代医术还要高明万分,她自然不愿意错过如此美好的希望。


    她爱钱,但更惜命。


    “如我所猜,果然是贪财恋富,开口就要钱。”南精忠不动声色道,“有皇后如此,皇帝果真是不同凡响。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夏家坐拥万里江山五百多年,也该改朝换代了,你只需助我坐上帝位,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寻遍天下名医给你治病。”


    施月舞挑了挑眉,道:“南先生,赚钱我会,但这带兵打仗打天下,我可是一窍不通。”


    “我也不可能让一女子替我打下江山。”南精忠笑言,“男儿打天下,女子自然有女子的用处,这帝位也不一定是兵马交锋才能得来。”


    “请指教。”施月舞虚心求教。


    “夏家的男儿个个都是情种,通读夏国史记,便可了解一二。”南精忠霍然站起,手指虚空,宛如指向历史的尖端,“开国皇帝如此,先皇如此,当今圣上亦是如此。”


    “帝王无情,然,夏国的帝王却都专情如一,真不知这夏国是如何存在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又转回身,凝视施月舞,“现在的皇帝喜欢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小女子,他留着夏家的血,就一定会对你一往情深,所以……该明白你怎么做了吧。”



心怀鬼胎(6)

心一沉,然而面上却依旧平静沉着,施月舞盯着眼前这个面容亲善的中年男子,嘴唇微微颤抖,却还是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调猜测道:“杀了……他?”被褥下的手紧紧握成拳。


    五月温暖的风吹入轻纱萦绕的宫殿,纱幔飞扬。然而吹到施月舞的面上犹如冰冷刺骨的寒风,令她忍不住一阵哆嗦,仿佛是为了掩盖内心的不安与惶恐,她将披在肩上的薄被裹紧自己,犹似在抵御冷风。


    “不,弑君的罪名太沉重,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冒险。”南精忠冷酷道。


    夏国五百年的长久治安不是说破就能破的,君亡,天下一样不是他的。所以,他乘着去年辰王引起“倾国乱”后朝廷的衰竭之势,借着北州突如其来的旱灾,打乱天下。


    旱灾已过,他以人力将灾荒延续至今,迫朝廷出资抗灾,削弱国库资金,令朝廷无法养兵于国,同时助自己招兵买马。


    在北州秣兵历马,在南州制造叛乱,迷惑朝廷,创乱世令其失民心。但是,不得不承认夏墨兮太聪颖了,面对一滩散沙的朝廷,面对内忧外患的局面,依然临危不乱,将混乱控制到最小,使他一直没有机会举正义之旗一举讨伐平安城。


    弑君,不难,但必须在合适的时机。


    在和平下打出的江山,不稳,早晚要被他人抢去。


    这天下之乱看似一触即发,实则是乱不起来的。


    他一没有讨伐皇帝的名义,二也不敢轻易举兵讨伐。


    但皇帝也同样不敢出兵平定南州、攻打北州,他和皇帝都很清楚,经历了“倾国乱”,夏国目前的兵力太弱,国内一旦开战,就是给虎视眈眈的番国制造掠夺夏国土地的机会。


    施月舞竭力控制着平静的神态,不敢露出丝毫怯懦,故作镇定道:“愿闻……其详。”


    “江山与美人只能选其一。”南精忠的眼睛霍然凌厉骇人,一字一字地说道:“逼他退位。”



心怀鬼胎(7)

眼神复杂地盯了南精忠一会儿,施月舞没有回应。


    微风徐徐,素纱轻轻飞扬。


    五月的北州以迅捷的速度在回暖,吹入宫殿的风,温暖而舒适,犹如平安城四季如春的气温。


    一殿素纱,飘飘渺渺。


    隐约间,飘来一缕涩苦的药香。


    那个一开始跑出宫殿的少女端着一盏药盅走了进来。


    “好,一言为定。”就在这个时刻,施月舞忽然应声,换上了沉静的神态,似笑非笑。


    “击掌为誓。”抬起右手,南精忠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态。


    “击掌为誓!”施月舞爽快至极。


    “啪”一声,两人当下一拍即合。


    南精忠看了眼走近的少女,对施月舞说道:“她叫旖女,今后供你差遣。”


    旖女将药盅轻放在床榻边的矮几上,然后跪在施月舞的面前,娇憨地笑了起来,宛如乖巧听话的孩子。


    “旖女,记得按时让你的新主子服药。”南精忠和蔼地摸了摸少女的头,仿佛是在同自己的孙女讲话一般。抬起头,再次看向施月舞的时候,余光瞥见宫殿门口多出一个人影,正是他那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南轩。


    他霍然站起,面露和善的笑道:“月舞,我还有些事处理,就不多留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旖女去办。”旋即走出素纱垂满的宫殿。


    旖女目送南精忠离去,然后回头,打开药盅上的盖子,小心翼翼地捧起药盅,轻轻吹去热气,满怀喜悦地递给床榻上仍显虚弱的美丽女子。


    接过药盅的施月舞皱眉以对,她也算是从小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孩子,但仅限于西药药罐,极少接触中药。


    中药散发的涩苦气味,以及那黑如墨的液体,令她有些退缩。这是与西药完全不一样的味道,西药的颗粒只要一口吞服即可,而服用中药则是缓慢摧残。


    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她不会因此退缩,从而放弃生存的希望。



心怀鬼胎(8)

闭上眼睛,准备一口吞的刹那,她的眼角瞥到一直没有离开过的千雅冰修在使眼色。


    怎么?这药有问题?施月舞看了看乌黑的汤药,又看了看不停在向她使眼色的千雅冰修,顿时产生了一丝犹豫。


    比起尚不了解其个性的南精忠,她自然是信任多次保她性命的千雅冰修——这人不会害她,这药有问题!


    然而,推敲出这一点,她却还是不顾一切地喝入腹中。


    药,虽然有问题,但短时间内绝不会伤到她。


    这是南精忠担心她表里不一,为日后可能存在的叛变埋下引线,药是可以压制她的心脏病发,却也一定还有牵制她行动的毒药成分。


    不喝是死,喝还有生的希翼。


    见施月舞毫不犹豫的喝了那盅下过毒的药,千雅冰修眸光一冷,冷酷无比的怒瞪她——不知好歹的女人,总是漠视他的告诫。


    ******


    从飘扬的纱幔间隙,望着施月舞喝下药,站在门口的南精忠,唇角浮起一丝狡猾的笑。


    为了保她一条命,他可是将这些年炼制的仙丹灵药毫不心疼的往她嘴里喂,只不过,稍微地在药里作了点手脚。


    这药的功效能够令施月舞身体轻松,犹如漂浮在云端,快活似神仙,但是,从此以后她将再也离不开这种药物,一旦停止服用,便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还怕控制不了她吗?


    义女凌兰爱上皇帝,背叛他,若是没有利用价值,杀了便是,他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然而,他的亲生女儿,性格如男儿的南柯竟然也为皇帝着迷,公然在信中提出“要夏墨兮这个男人”,简直气煞了他。


    所以,不管这施月舞是真的要与他合作,还是假借合作之名,实则也是为了那个魅力无边的皇帝,他都要留一手,以备后患。


    “父亲,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禀告于您。”站在南精忠身旁的南轩低声开口,面无表情。



心怀鬼胎(9)

南轩是与南柯一母所生的兄长,文武双全,虽然还是个少年,却有着沉稳内敛的个性,深得南精忠的喜爱。


    “嗯。”南精忠微微颔首,瞧了眼重重纱幔内闭目养神的施月舞,旋即放心地转身,沿着长廊走进庭院。


    “首城来报,发现圣上,以及上泉、落羽两名宫廷侍卫的行踪,按照父亲的指示,不露声色,沿途放行,这两日将抵达长乐城。”南轩紧跟其后,沉声禀告:“北州边界涌现大批兵马,于三十里外扎营,粗略估计约有十万,领军的是新上任的兵部尚书方泉。”


    “不必惊慌,方泉不敢进军北州,而皇帝更不敢轻易和北州开战,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南精忠冷笑,“严密监视方泉的一举一动,随时禀告于我。”


    他安插在平安城皇宫的细作可不是吃素的,死了一个妙淑,背叛了一个凌兰,可不表示他就没人了。


    夏墨兮利用了然的圆寂,对外宣称:沉痛不已需静养。皇帝以此为借口,与上泉、落羽两人悄然前往北州。这个消息,平安城的大臣到现在都还没发现,而他南精忠却早已得知。


    思维一下跳跃,南精忠微微蹙眉,问道:“南州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乐观。”南轩脸色一沉,这也是他接下来要禀告的事情之一,“继第一批乔装成难民的兵士潜入平安城被镇压后,南州一直处于被动状态,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


    末尾一句话,语调平稳,然而,能够让南轩用“糟糕”两个字形容的事情,看来是要比想象中的更恶劣了。


    南精忠顿时停住了脚,索性与儿子面对面的交谈,“怎么回事?红霞不是说她已经牵制了左少弈的军队,南州随时随地可与北州汇合,甚至左少弈的军队都能收入我帐下,现下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红霞也叛变了?”


    “该死,女人一个都不顶用。”他愤然甩袖,眼底涌现出忽明忽暗的怒火。



心怀鬼胎(10)

面对父亲一触即发的怒焰,南轩泰然自若,没有丝毫的情绪浮动,只是微微垂下头,以示对父亲的尊敬。


    然后继续禀告:“红霞败露,现被扣留在紫咸城,近日以来红霞的信笺全部出自镇远将军之手,南州也已被其控制,北州无法再得到南州的支援。”


    这件事他也是刚刚从一个南州逃出的士兵口中得知。


    南州被围困已有多日,他们那对兵马好不容易逃出南州地界,却在赶往北州的途中被一群百姓拦截,带头的似乎是个江湖人,力气极大,徒手扭断马颈。


    那一队百人兵马最后只逃出那个士兵一人。


    大掌垂放在身旁一块巨石上,南精忠面色暗沉,喃喃道:“不可能。”


    “咔”的一声,那块巨石竟然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目眦欲裂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南精忠不敢相信地说道:


    “左少弈总共才三十万兵马,如何能控制住整个南州?南州大小城池的兵马加起来可是左少弈的两倍有余啊。”


    “父亲,您忘了?”南轩提醒:“南州的兵马是散的,分散在每一座城池的兵士不过几万,而且,父亲重视北州多余南州,南州于您来说,一直是用于制造混乱的媒介,犹如一滩散沙,善于用兵的镇远将军恐怕不需要三十万兵就可以收服这些散沙。”


    “那也不可能,左少弈不敢出兵,南州开战等于鹬蚌相争,番国必要来犯,到时候他拿什么兵力与番国抗击?”南精忠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就算左少弈胆子够大,不顾一切,皇帝也决计不会让他出兵,左少弈那支兵马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南轩沉默不语,面色沉静地凝视自己的父亲。


    自从将礼部尚书印无痕软禁在圣莲宫,父亲就变了。


    一个月前,竟然聚集了北州所有的大夫,开始着手研究长生不老药,从此以后,父亲布的阵、设的局总是出现漏洞。



心怀鬼胎(11)

他一次次的善意提醒,都没有引起父亲的重视,以至于到现在,南州终于失去了。


    失去就失去了吧,这些本来就是夏国的疆土,夏姓的祖业,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


    南轩并不在意。


    然而,南精忠却是气的心胆好似裂开了一般,手下劲道不自觉的加重,底下那块巨石刹那间轰然碎裂,化作齑粉。


    南轩脸色一变。


    父亲的内功不低,但要将石头震碎成粉末并不容易。


    可见父亲是在极度的盛怒下引出了体内的潜能。


    这次的父亲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呵呵……”一击过后,南精忠竟然桀桀地奸笑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左少弈不亏是先皇钦点的镇远将军,年少有为。轩儿,你要赶紧成长起来,人家向你这么大的时候可都是将军了。”


    一个南州而已。


    他现在有皇后在手,还怕牵制不了皇帝的行动吗?


    何况皇帝已经迫不及待地赶往长乐城……


    “轩儿,你亲自去接皇帝过来。”南精忠神色突变,换上一幅慈爱的表情,“南州已失,为父不能连皇帝也失了。”


    “是。”


    “赶紧去吧。”南精忠摆了摆手。


    “父亲,还有件事。”南轩有些犹豫。


    “如果是关于印无痕和长生不老药的事,那就不必说了,我心里有数。”南精忠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我的手下在极望坡看见有三个人进入北州,之后不见了。”南轩沉声道。


    北州水源稀少,只有一条从巫丏山流出的绵河,所有北州的城池都是依绵河而建。


    一般的人想进入北州都会沿着绵河行走,也就必然经过一座座城池,这也是南精忠可以控制北州的原因所在。


    然而,要进入北州也并非只有走绵河这一条路。


    极望坡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一路上水源稀缺,几乎遇不到人烟,没有充分准备是无法深入北州的。



心怀鬼胎(12)

“不见了?”南精忠微微惊讶,随后,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见就不见了,北州的特殊地形你还不清楚吗?走极望坡根本就是找死。”


    “是。”年少的南轩不再多话,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一个冷若冰霜的少女,还有一个高贵孤傲的青年——他的手下是这么形容那三个人的,从这简略的形容上来看,无论哪一个人都不平凡。可是,既然父亲不在意,那么他也无视好了。


    ******


    一只信鸽从南方飞翔而来,“啪啪啪”几声,拍打着翅膀停在一身黑袍的男子肩头。


    信鸽纤细的腿上绑着一支细竹筒,右手从中取出一张纸条,左手随手一扬,放飞信鸽。夏墨兮展开纸条,眼神慢慢掠读过去,唇角渐渐浮现一丝奇特的微笑。


    “又有什么好消息了?”看见信鸽的老人从远处跑过来,脑袋凑近夏墨兮,并非是关心国家大事,只是很纯粹的出于好奇。


    “左少弈收复南州,不费一兵一卒。”夏墨兮的心情极好,声音都透着喜悦。那日托孟鹏交给左少弈的信笺他只写了五个字——南州交予你!


    左少弈懂他的意思,接到旨意立刻行动。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迅速的平定并收复南州。


    力大如牛的孟鹏加上镇远将军的威名远播,这两人站在城门前什么都没做,竟然将守城的将领吓得不战而降,一路横扫南州。


    他真是不知道该为镇远将军的威猛而高兴,还是为南州士兵的窝囊而悲哀。


    “这小子这么厉害?”老人随口说道。


    “军事天才。”夏墨兮也是随口一答,手掌一握,将那纸条震碎成屑,随风挥出,如雪花般片片飞扬。


    左少弈的个性虽然像个无赖,但论起战略部署,那心思简直比女人还细腻。这一场不费摧毁之力的战斗,恐怕他在平安城点兵编队的时候,就在谋划了。



多方汇聚(1)

“前辈,我必须马上同军队汇合,不能继续陪伴前辈二人游山玩水。”身为皇帝,他肩负着国之重责,如今却夹在两位武功深不可测的前辈之间,犹如鱼肉。


    权力无边的帝位在世外之人眼中不过是虚幻的烟云,身份地位压制不了二老。


    他打不过他们,可以说服他们,无奈的是,这二老全都是我行我素的典范,他只能被动地跟随他们一路北上,与自己原定的计划越来越远。


    当初从无禅寺出来直奔北州,是他欠缺思考,失了理智。与青龙汇合后,立即改变行程,然而,却在中途被二老半邀半劫的请进了北州地界,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左少弈收复了南州,此事非同小可,北州定然有所行动,一场大战迫在眉睫,而他这个主帅却在这深山野岭——游玩!


    “游山玩水!?”老人惊得跳脚,没有饱经风霜的沉稳之姿,倒像是长不大的孩子。


    “难道不是吗?”夏墨兮微微一怔。


    这几日,他跟着老人与老人的少妻一路北上,沿途遇到每一处自然风光老人总要赞叹一番,看见的每一株草药总要研究一番,停停走走,不是游玩又是什么?


    “当然不是!”老人斩钉截铁的反驳,遥指北方,神色肃穆,“前面那座山认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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