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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皇后的敛财生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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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施月舞原形毕露,眼睛晶亮发光,露出狡猾的神态。


    夏墨兮此刻的心情复杂到极点,忽而喜悦,忽而震惊,忽而心疼,忽而倍受打击,大起大落好不痛快。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他就是喜欢她——她的狡猾,她的贪财,她的脆弱,她的美。



俯览天下(5)

人无完人。


    人,都是有缺点的。


    只要她也喜欢着他,那就是一种幸福,别无渴求了。


    “墨,下山你也背我,好不好?”施月舞将龙纹玉小心地收起来。


    “好。”夏墨兮一口答允,将后背毫无保留地留给她。


    ******


    天风呼啸而过,夕阳落下山脉,一天即将过去。


    青石山路。


    夏国的皇帝背着他的皇后缓缓走下山。


    施月舞将脸埋进夏墨兮的侧颈,神色黯淡无光彩,沁凉的龙纹玉隔着内衣传来阵阵凉意,仿佛是她的心一样冰冷。


    她没有告诉他。


    今天的他只是平凡的丈夫,到了明天,他就又会回到一国之君的生涯。身为皇帝,他不可能在背着她走一段平凡的山路。


    多么希望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再也不要回去了,可是她别无选择,不得不跟着他回去。因为她很清楚,他的心里除了她,还有全天下的子民。


    这几月里,他在江山与爱人之间选择了后者,现在,她便将江山还给他。


    “一起回去吧。”施月舞轻叹。


    “嗯。”夏墨兮答允。不过,这不是她昨日就说过的话吗?“你有心思?”


    他侧头看她,然而,她将脸埋没在他的颈窝里,令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是啊,我在担心我的钱。”施月舞敷衍了一句。


    “别急,我们明日一早就启程。”夏墨兮安慰,“月舞,你是不是又隐瞒了什么事?”


    “没有。”


    “……”他沉默下来,心里忽然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好像又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两人各自无言。


    快到山下的时候,夏墨兮忽又问道:“以前,你与印无痕认识吗?”


    虽然明白他们并无特殊关系,可是得不到确切答案,他的心里总是存着一个疙瘩。


    记得印无痕得到龙势剑以后是要准备回镜国,可是他却在千雅一族停留数月,好像是特地等待着施月舞的到来节。



俯览天下(6)

而且,他在给施月舞讲诉昏迷时候的事情时,故意隐瞒了自己那一节。


    他可以无视印无痕的真实身份,却是不想再错过施月舞的任何事。


    “不知道。”施月舞窝在他的颈侧,喃喃:“他很奇怪,一会儿去问问他,不然等他离去就没有机会了。”


    “……”


    ******


    到了山下,就看见小灵巫坐在停靠竹筏的河边独自玩耍,她似乎很习惯一个人自娱自乐,并不觉得孤单寂寞。


    三人逆流返回,回到村庄的时候天色已黑。


    月明星稀,施月舞看见印无痕独立在藏书楼前的平台上。


    “停船,靠岸。”她急忙吩咐。


    小灵巫饥肠辘辘,无比可怜地说道:“月舞姐姐,我们现在要回婶婶家里吃晚饭。”


    “你该减肥了。”施月舞随口一说,又对着夏墨兮毫不客气地吩咐:“墨,快带我过去,别让他跑了,今天非把他十八代祖宗都问清楚了不可。”


    “月舞,不如……算了吧。”夏墨兮看着她那凶巴巴的样子,不像是去寻求疑问,倒像是去打架。他现在完全相信他们两人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有,恐怕也是仇恨关系。


    “那怎么行,如果不问清楚,你以后都会觉得我和他存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施月舞一语道破他的心思。


    夏墨兮沉默,他的心思就这么容易被她看透吗?


    “快带我过去。”施月舞抱住他的腰,指挥他立刻飞过去。小灵巫是指望不了了,这孩子肯定饿疯了,那竹筏感觉装了引擎似得飞速划向千雅族长的居所。


    夏墨兮叹了口气,然而脸上却笑了起来。


    这才是他一开始认识的施月舞,目无尊卑,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他搂住她,足踏水面,飞身而去。


    站在藏书楼前的印无痕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表情如一的平淡,仿佛是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他直直地看向了施月舞。



挥手目送(1)

施月舞一脚落地,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印无痕,你到底是谁?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清楚。”


    “你想知道吗?”印无痕表情淡淡地凝视她。


    “当然。”施月舞就站在夏墨兮的身边,雪白的脸庞高高抬起,威胁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别拐弯抹角,乖乖地坦白从宽,否则休怪我封锁道路,不给你回国。”


    她已经开始滥用皇帝丈夫的职权了。


    “陛下也想知道吗?”印无痕看向夏墨兮。


    “朕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三番四次帮助月舞,是什么原因?”夏墨兮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你是一个不露痕迹的人啊,叫朕怎么放心你离去呢?”


    这话分明就是在助纣为虐。


    当然,夏墨兮是不可能真的为了印无痕而动用人力封锁道路,他相信以印无痕的洞察力自然是不会受到他们的威胁。


    “我有个妹妹。”印无痕又看向施月舞,“她和你很像。”


    “哪里?性格?”施月舞好奇。


    缓缓摇了摇头,印无痕将目光转向东方,平淡的眼睛恍如穿梭了时空,看到昔日一袭白衣素雅的美丽女孩。


    “你和她都拥有一张圣洁的脸庞,圣神纯洁,却也都在心中存有一丝阴暗。如果无法释怀,便将万劫不复。”他的语调漠然,仿佛在说不相干的人。


    施月舞的身子微微一震,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是的,她的心中存着许许多多的阴暗面。


    可是,那许许多多的阴暗永远也抵不过最初的伤痕——那个寒冬的街边,她被抛弃的事实。


    施月舞默不作声,似在思考,似在害怕。


    夏墨兮轻轻搂住她的双肩,感觉到她的气息有些凌乱,好像被印无痕一语道破了天机,令她难以忍受。


    她的心从未向他敞开过,他从不知道她的心思。


    他还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真正懂她呢?


    施月舞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垂着脸,嘴唇微微上扬,像是自嘲,又像是嘲笑对方。



挥手目送(2)

“你骗我!”她突然大吼一声,仿佛要以愤怒掩盖内心的脆弱,她嚣张至极地吼叫:“我以前问过你,我是不是长的像你某个认识的人,你当时说‘不是’。”


    “如果我说是,以你的个性就会利用我。”印无痕轻描淡写地回答。


    施月舞的身子抖了抖,眼珠子灵活地一瞥。


    宛如受到严重的打击,她捋起袖子,抡起拳头,瞬间化身为泼妇在世,一脚跨出,大骂:“卑鄙,无耻,狡猾。”


    “你这是在形容自己吗?”印无痕回头望她,对于她的泼辣举动丝毫不以为意。


    “混蛋。”


    “不及某人。”


    “可恶!”


    “月舞,算了,你说不过他的。”夏墨兮蹙眉,及时拉住妻子,以免她一冲动真的上去打架。


    “皇后娘娘,算啦。”左少弈从翠竹桥上走过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印无痕生来就是这张毒嘴,您别看他很正派的样子,其实他才是内心阴暗呢。”


    共事多年,左少弈算是颇为了解印无痕的脾性,


    “陛下。”他向夏墨兮拱手行礼,“明日一早千雅族长会亲自为陛下引路到山下,少弈也已飞书青龙,届时会来人接迎陛下,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辛苦你了。”夏墨兮点头。


    那天,施月舞骂到词穷才尽方止歇。


    第二天,她又一改愤恨的态度,对印无痕表现出了友好。


    因为,印无痕临走的时候送给她一颗红宝石,那颗红宝石似乎是千雅冰修曾经佩戴在剑鞘上的那一颗。


    至于到底是不是,恐怕除了印无痕就无人得知了。


    反正施月舞是不会管那么多的,有钱她就拿,拿了就是她的了。


    ******


    翌日。


    千雅一族的村民们挥泪送客。


    小灵巫哭得梨花带雨,冲动地也要跟着出谷,幸得众人急忙拦阻。


    千雅族长亲自送行千里,直将他们送到山下。



挥手目送(3)

我行我素的老人夫妇在途中不知所踪,估计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放弃了前往镜国的打算。


    印无痕随队同行,在山下跟众人告别,然后踏上了回程的路。


    “青龙他们怎么还没有到啊。”左少弈喃喃,从高岩上跃落至夏墨兮的身侧,“陛下,我们先在此歇一歇。”


    “嗯。”夏墨兮颔首,转身对千雅族长说道:“感谢你这几日的照顾,日后,若千雅一族有什么需要,尽可到平安城来找朕。”


    “谢谢,只要陛下,还有左将军严守我族的消息,便是对千雅一族最大的恩赐。”


    千雅族长有礼地回答,眉宇间透出淡淡的心思。


    “族长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夏墨兮平和地问道。


    “其实……”千雅族长犹豫道,“我有一个丈夫,他也是觉醒的灵巫族人,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十八年前,他离开了我们,冰修知道的那些千雅一族预言,其实都是我丈夫留下的话。”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继续说道:“如果……如果你们日后碰巧遇上他,请……请让他回来看看我们,哪怕……哪怕只是回来看看他的儿子冰修。”


    “朕定将此事永记在心。”


    “谢谢陛下,我……先回去了。”千雅族长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他们灵巫族的婚姻是没有爱情的。


    谁和谁结婚必须听从安排,男女在一起只为了生育下一代,让下一代成为觉醒者的几率加大。


    所以,她的丈夫并不爱她,然而,她却是深爱着那个人啊。


    夏墨兮和千雅族长的交谈施月舞没有用心倾听。


    她当时正在挥手目送印无痕,再三叮咛他路上小心,有空来夏国游玩,礼物不用带太多,聊表心意就可。


    ******



挥手目送(4)

一连七日,大雪纷飞。


    青龙带领千人军队赶到巫丏山,迎接帝后的归来。在靠近山脚时,他惊讶地发现,巫丏山上竟然绿野葱葱,跟长乐城的白雪覆盖宛如两个世界。


    翻身下马,他接过士兵递来的华贵厚实的羽绒大氅,匆匆走向夏墨兮,眼底闪现难以掩盖的欣喜激动。


    “陛下,您一路辛苦了。”青龙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起来,他将羽绒大氅披上夏墨兮的肩。


    夏墨兮反手夺下大氅,转身走到施月舞的身边,悉心地裹上她柔弱的身躯。


    出了山谷,他们才感觉到外面的世界已是冬至,幸得千雅族长为他们的服饰加厚,否则此刻就要冻得嘴唇发紫了。


    青龙怔了怔,又从士兵手中接过另一件雪白的大氅,这件比之前那件的尺寸小了许多,是为皇后娘娘准备的,可现在娘娘披了陛下的那件,他手里的这件难道要给陛下披上?这可是女子式样的。


    “放着吧,朕不冷。”夏墨兮看到了他的难处。


    “是。”青龙恭敬地领命,又拿过一件大氅,递给左将军。


    左少弈笑眯眯地摆摆手,他们还真的不冷。千雅一族的服饰本身就具有保暖的效果,何况陛下不披,做臣子的也要跟从。


    青龙点了点头,将两件大氅递还,然后才带领众将士一齐单膝跪下,高呼:“属下恭迎陛下、娘娘。”


    接着千人的军队一齐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气势磅礴的声音宛如一条沉睡的金龙猛然觉醒,直冲云霄。


    施月舞的身子不自觉地震颤,她侧头看向夏墨兮。只见他宽袍广袖,沉静高贵,收敛了昨日的柔情,俊美的脸庞渐渐显现出昔日的沉稳严谨。


    “平身。”他的嗓音洪亮而威仪,目光威严地俯视着他的将士。


    那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回来了,那么,那个平凡的丈夫是否还在?


    她的心在害怕,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挥手目送(5)

夏墨兮感受到妻子的异常,他手臂伸出,轻轻地拥住她,低语道:“怎么了?还冷吗?”


    施月舞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然而,似乎不愿意被谁发现她的心思,她又赶紧点了点头。


    夏墨兮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自从决定回来,她似乎总是怀有心思,偶尔心不在焉。问她时,她只是摇着头说“没有”。


    难道她并不愿意回来吗?可那不是她亲口提出来的吗?


    那么,她还有什么无法释怀的事情?


    “陛下,属下已备好马车。”青龙恭敬道,他的手一挥示意,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行驶过来。


    精壮的骏马,精致的雕花,厚实的布将车厢层层围裹,看起来温暖而舒适。


    夏墨兮扶施月舞坐进马车,将她安顿后,他又退了出来。


    施月舞见状,一把揪住他的臂膀,眼底透出淡淡的不安,问道:“你去哪里?”


    “月舞,你这是怎么了?”夏墨兮不解,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朕就在外面,朕想尽快了解一下国家的近况,你一个人坐马车,好吗?”他感到疑惑,月舞从来都不是黏人的女子,现在却想挽留他在身边。


    夏墨兮犹豫了一下,正要改变主意陪她时。


    施月舞忽然松手,表情淡淡地,轻声道:“我知道了。”说完,便不再看他。


    夏墨兮心中莫名疼痛,他想要陪着她,可是几月累积下来的国家大事还等着他去处理。


    他心一狠,退下马车,翻身跃上青龙为他准备的良驹。


    “走吧。”他对身边的青龙低低吩咐。


    “回城。”青龙接到指令,手臂扬起,将命令传达下去。


    夏墨兮没有走远,他就在施月舞乘坐的马车旁边静静听着青龙的汇报,偶尔做出一些简单的旨意。他原本打算,只要自己的声音一直在外面陪伴她,她也许就能安心一些,因为她刚才看起来很需要他。



挥手目送(6)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他和施月舞都始料未及的。


    青龙将重大的事情一件件地禀报,“陛下,北灾南乱事件牵连人数甚广,范晋大人至今未做出决策,朝廷现在分成两派,一派以锦王爷为首,主张从轻发落,另一派以鲍玉大人为首,主张斩草除根。”


    夏墨兮下意识地点评道:“‘斩草除根’比较像辰王的作风。”


    青龙道:“陛下圣明,听说鲍大人请示了辰王爷,才坚持主张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夏墨兮沉吟道:“这事,楚致远是何看法?”


    青龙回忆了一下,回答:“楚公子只说了一句话——该杀的杀,该留的留。”


    夏墨兮微笑起来,道:“朕果然没看错他。”锦王的作法太过宽容,鲍玉又过于残忍,而且夏国各地官员紧缺,现在让该留的人将功补过,将该杀之人处以极刑。


    青龙不懂,问:“陛下的意思是?”


    “这事就交给楚致远审理。”夏墨兮吩咐,“回去以后,立刻给他一道圣旨。”


    “是。”青龙精神一振,继续汇报:“另外,太后、辰王爷、辰王妃都在长乐城。”


    “他们来干什么?”夏墨兮双眉微皱,这些人一起过来准没有好事。


    “这个……有点复杂。”青龙犹豫。


    “有话就直说。”夏墨兮沉声,不悦。


    “是。”青龙回禀:“太后担心陛下安危,辰王妃担心皇后娘娘安危,所以结伴而来。不过,得知陛下和娘娘都安然无恙,太后就准备向您报喜,可是,辰王妃却说那不是喜事,是……是更大的灾难。”这话可不是他说的,是辰王妃嚷嚷的,大家都知道的。


    “什么喜事?什么灾难?”夏墨兮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属下也不是很明白。”青龙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太后要报什么喜?”


    说起这事,青龙立即挺直了腰板,精神抖擞地说道:“恭喜陛下,德妃娘娘已怀有龙种。”



脆弱的心(1)

这是普天同庆的天大喜事啊!


    青龙无法理解辰王妃所说的灾难。


    封建制度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很正常很合理。


    女人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繁衍后代,所以德妃怀孕是非常值得庆贺的喜事。她为陛下延续了皇家的香火,而且,那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更值得呵护备至,普天同庆。


    “确是喜事一桩。”夏墨兮不假思索道。


    他的思想观念与太后、青龙等人并无二致,他正想要吩咐下去赏赐德妃孕子有功,然而不知何故,心脏猛地刺痛,沉郁难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陛下?”青龙侧头奇怪。


    这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吗?怎么陛下的骇然神色看起来就像是遇上了……呃……灾难?


    夏墨兮再也听不进什么国家大事,僵硬的身躯自马背上一跃而起,无视周围将士的惊呼,他跳跃至施月舞乘坐的马车,掀起帘幕,进入。


    他真是笨啊!


    以前施月舞最爱的是金钱,为了金钱可以不折手段,也绝不与人分享一分一毫。而今她喜欢他,自然也是不愿与人分享。


    她想要独享他。


    可是她不说,是因为不想让他为难吗?


    左少弈驰马奔至青龙旁,似笑非笑道:“你完了!”


    说完扬起马鞭,赶紧逃离现场。


    他那“风流”的美誉可不是随随便便得来的,阅女人无数啊!


    皇后嘴上不说,言行举止无不显示了她有多么的喜欢陛下。而且他敢保证,娘娘是个心胸狭隘的女人,陛下以后就别想坐拥后宫三千美人了。


    不过,想不到啊想不到,陛下表面严肃刻板,为了娘娘可以放弃国家。


    原来啊……


    灾难,大灾难要来了。


    青龙还是不明原因,呐呐道:“左将军,此话怎讲?”


    ******


    车厢里很温暖,然而她的身子异常冰冷。



脆弱的心(2)

车厢里很温暖,然而她的身子异常冰冷。


    她抱着双膝,将头深埋在臂间,只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瞳,呆呆地直视前方。她蜷缩在车厢的角落,就像那一年,孤零零的夜晚,她蜷缩在风霜肆意的街边,呆呆地,从祈望到绝望,再从绝望变成冷决。


    “月舞……”夏墨兮心痛地移到她的身边,轻柔地拥着她。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呆呆的眼珠瞬间有了光彩,乌亮幽深的眼瞳令人猜不透她的心思。她仰面看向他,直直地盯住他的眼睛,试图通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的内心,看出他心的真假。


    “月舞……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一阵一阵地刺痛。她的表情那样镇定,她的双手却那么的冰凉。


    面对脆弱的她,他不能强硬。


    面对坚忍的她,他不能威逼。


    面对聪慧的她,他不敢隐瞒。


    那么,他要说什么?


    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的。


    他错了吗?他不知道。


    但是,看着表情镇静、身子僵冷的妻子,他感到自己错了。


    “孩子……不是你的,对吗?”她的声音平和,就像在说一件平凡普通的芝麻小事。


    可是,就是这样淡定的问语,令夏墨兮的胸臆猛然涌出一股酸涩、哀痛、悲怆的心绪。他企图躲避她那沉着而深邃的目光,然而一双冰冷的手捧起了他僵硬的面颊,令他的眼睛始终在她的视线之中。


    “是……还是不是呢?”施月舞古怪地盯着他,她没有痛苦、没有哀伤、也没有颤抖,只有体温在一点一点缓慢地冷凝。就像那日一样,她穿着爸爸留下的温暖的羽绒衣,身子却还是在逐渐冰冷。


    “是。”在施月舞的逼视下,夏墨兮闭起眼睛,痛苦地回答。


    然而,就是那个闭眼的瞬间,他没有看见她眼底一闪即逝的不安与惊惶。


    她的手颓然地垂落,眼睛依然盯着他的脸庞,茫然道:“为什么不骗我一下呢?”



脆弱的心(3)

“朕不能欺骗你。”他猛然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肩窝,仿佛他只要一松手,她就会离他而去。


    他不能欺骗她,这是事实,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的事实。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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