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宠爱一生 作者:叶木四-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次轮到顾航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怔怔的看着笑着躲开的叶川,忽然就扑过去将人抱住,不分鼻脸的啃上去。叶川笑着躲,捂着他的嘴手心又会被舔,最终躲不过,还是被顾航的臭嘴给堵了个正着。笑闹变成绵长的亲吻,唇舌渐深入,叶川反而觉得这种酒气是男人特有的性感,阖上眼睛搂住顾航的背安静的亲吻。等到呼吸急促吻被迫渐渐停下来,顾航终于想起来看了一眼左右,茫然地问:“哪儿呢这是?宾馆?”
叶川踢他一脚,“神经病。”
顾航俊脸一皱,因为眼角挂着眼屎,一点美感也没有。即使是这样也挡不住他见缝插针的撒娇,揉着叶川假哭道:“呜,我是神经病,宝贝川儿,你是不是要把我卖了?还捯饬到宾馆来毁尸灭迹。”
“滚!”叶川拉开他钻去臀部的手说:“你自己干什么了你不知道?我还要审你呢!”
顾航还真知道,可就是不说。他记得喝闷酒了,然后痛快淋漓地哭了一场,现在前后联系起来有点不确定当初他拽着手哭的是雷雷还是叶川。
“川儿啥时候来的?”
“你说呢?睡成猪了都。”
顾航舒口气说:“都是我爸,晌午吃饭非要喝酒,多灌了两杯就倒了。”
“真的?”
顾航撅嘴往前亲,“亲亲我就告诉你是不是真的。”
叶川撇开头,“臭嘴。”
顾航稍微敛了笑,咬着耳朵说:“怎么来的?见过爸妈了?”
“见过了,你睡成那样我只能自己见了。”
“哟,丑媳妇见公婆还大大方方的。害怕没有?”
叶川摇摇头,顾航把手放在他胸口停了一会儿才说:“心跳还挺正常。胆子真大,没受委屈吧?”
叶川再摇头,拿了卫生纸给顾航擦眼角,忽而就笑了一声说:“现在很开心。”
“看出来了,准媳妇儿似的,都合不拢嘴了。”
“起来吃点东西吧。”
这次换顾航摇头了,他还难受着呢,说这些话已经是勉强了。叶川兑了蜂蜜水让顾航喝了,赶他去洗脸刷牙,自己躺在穿上左看右看,想研究一下顾家的房子哪里比顾航那里好,为什么住进来就这么开心呢?
一楼二楼都有洗手间,顾伟国两口子本来就住一层,雷雷倒是住二层,今天估计是怕听见隔壁上演全武行或者是忏悔集续,便睡在楼下。顾航扶着头疼欲裂的大脑袋抱着睡衣去洗手间的时候顾伟国两口子都坐在一楼客厅看着呢。等顾航开门进了洗手间,刘冬梅收回视线问自己丈夫:“醒了,也没吵,这算不算和好了?”
“你能不能少操点闲心?”
“不能!要说川儿,估计就是没脾气,才会让你儿子随便欺负。看看你大儿子,跟你一个德性,大男子主义,动不动就跟点了焾儿的炮仗似的。”
“刘冬梅!”顾伟国沉声警告。
刘冬梅停了话,只不过撇像他的眼神含义丰富,就像是再说,你看你看,说你是炮仗吧还不承认,我还没点你就着了。
不管是不是误会,叶川都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进去了这个家庭。顾航精着呢,大概一猜就知道个大概,那之后中饭也不让叶川在医院了,直接带着他回家吃,晚上还坚持住在这边,还一直做出一副忏悔的表情给二老看。
叶川和顾伟国实在是没什么话讲,但是和雷雷倒是有很多事情要讨论。雷雷讲导师说过的谋杀案,叶川便从医学角度将自杀的话伤口角度及深浅,被害的话会出现的伤口角度及深浅,或者将一下哪些药物错用或者怎样用,会让死者看起来是自然死亡。俩人很快就从单纯的童年回忆升华到了学术交流水平。俩年轻人偶尔还停顿一下,给顾伟国一个炫耀经验的机会,顾伟国一表现,俩小的就连连称赞,说别看是杀鸡杀土或碰伤撞伤的小经验,其实都是大道理,把顾伟国哄得□的脸都开始露笑。
刘冬梅倒是喜欢叶川儿,做饭什么的他要是在厨房她也不拦着,全当半个儿媳妇使,其实就是找个人站在旁边听自己唠叨邻里小事。刘冬梅属于母爱泛滥型的,谁比较弱势就喜欢谁都一点,于是叶川便成了她主要呵护对象,炖鸡汤做补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叶川,恨不得把从顾航嘴里听来的各种虐待往事都用补品给补回来。
大年三十的时候一家人斗着扑克坐在一起看春晚,顾伟国搜出一张顾航混进去的小牌发飙的时候,看见靠在沙发里捂着肚子笑的叶川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直尽力阻止和阻拦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这样。好了嘛,这下俩儿子变成仨了。顾伟国叹口气,说不好新年自己是什么心情,又不得不考虑,年初二回乡走亲戚怎么个介绍法,家里那些个人可都觉得大儿子是个不可超越的模范,谁知道却弄了个男人回家当媳妇。
电视里黄宏瞪着亮闪闪的圆眼睛说,这脑袋在咱们农村就是让驴给踢啦!我告诉你,照你这么说,有“四大基本结果”。巩汉林眯着小眼睛问,什么?那边儿竖着大拇指回,那就是家本基本搞光,身体基本搞伤,生活基本搞乱,夫妻基本搞僵。
顾伟国对比一下自己的处境,还真觉得像是在说自己。家本暂且不提,身体确实是基本搞伤了,大儿子也不是勇猛无敌了,当年几次大手术后遗症那是还在的。生活是彻底乱了,还乱得扒不出眉眼。夫妻没算彻底搞僵,但“基本”是肯定的,自从顾航出了这一茬,两口子所有的口角基本就是围绕着儿媳妇变成男人这件事进行的。
叶川把那张红桃三塞回顾航手里,扭头冲顾伟国说:“叔,顾航的燕儿飞,该你了。”
“哦。”顾伟国扫一眼自己的牌,压不了,顾航的地主,连着赢了好几把。老头子一恼,眉毛一皱把牌扔了进去,呼啦一把冲顾航急,“这次你掏钱,耍老赖自动下。”
钱都是银行换好专门玩牌的,五块十块一沓,顾航笑呵呵的掏钱,顾伟国和雷雷一人十块,顾伟国伸手还去抽,顾航捂住。顾伟国急,“还差一张。”
顾航冲叶川飞眼儿,“俺俩一家,不要了对吧?嘿,他说不要了。”
又一圈儿牌的时候顾伟国还在检讨,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妥协呢?都是刘冬梅那个老太婆眼泪给攻的,现在把叶川赶出去吧,面子上都抹不开。这日子过的!
101、25。年间
2005年的春节对叶川和顾航来说意义重大,这种毫无硝烟下迎来的结果足够两个人开心很久。顾航也没有那么得寸进尺,回老家的时候还是和刘冬梅商量了商量,问可不可以带叶川回去。当然可以,刘冬梅泛滥成灾的母爱还没有用完的。当然也有条件,不能明说两人的关系,毕竟镇上较之市区闭塞太多,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是了不得的,更何况家里的老太太年岁够大了,要是一口气不顺出了意外,谁都担担不起。
两辆车到镇上的时候顾航的二叔已经扶着往78岁上跨的老太太在门口等着了。街上人不少,即使是早些年就发展起来的镇,镇上的人还是保留着站大街的习惯。顾航一下车就听见邻居打趣,大声冲老太太喊:“大娘,看你孙媳妇儿来了没,天天念叨。”
老太太耳朵背,还有点糊涂。牙齿也掉光了,倒是配过一副牙,嫌磨牙龈,基本没戴过。这时候说话就有些不清楚,可还是知道谁亲谁远,看见顾航停车让叶川先下来,等叶川走过去牵着他的手就冲人家邻居说:“嫉妒吧你,我孙媳妇比你们谁家的都好看。”
叶川一张脸瞬间红了个通透,冲邻居点点头低声喊了声“奶奶”,扶着她往里走。老太太攥着他的手絮叨:“你咋都不回家来?么得让他们都说俺孙媳妇不知道惦家。”
顾伟业在一旁笑着说:“这是航子同学,来咱们家玩儿呢。”
“咋的不让来?”老太太捣着拐杖就往二儿子身上招呼,“一顿饭你管不起啵,让俺们俩吃公社去?”
顾伟业抓抓额头冲叶川抱歉地笑笑,扭头去帮自己哥哥拿礼物。这边老太太开始盘问:“孩子叫啥?记性不好了啵。”
“叶川,我叫叶川。”
“钏好,贵气。”老太太捣着小脚一面往里走又问:“快点给奶奶添了重孙啵,怕抱不上喽。”
叶川舔舔嘴唇接了句,“奶奶身体好。”
“那也要抓紧喽。航呢?也不知道都干啥呢,你二叔家孙子都好几岁了,你也得催催。”
顾航停好车跑过来,抱住老太太的胳膊高声说:“这呢,想嘱咐啥?”
叶川瞪顾航,被选择性无视。老太太拍着顾航的手背说:“抓紧生孩子啵,奶怕等不及喽。”
“生,忙完就生。”顾航躲开叶川打过来的手,逗着老太太问:“孙媳妇漂亮啵?”
“好看。”老太太指指自己的头,“头发短啵,洋气。”
“奶的眼光不是盖滴,外国模特都剪这发型,好看。”
顾航婶婶在那边笑,“妈你真是男女都不分了,看看把人家小伙子骚的。”
顾伟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干脆进屋和弟弟说话去了,眼不见心不烦。刘冬梅接了一句,“叶川要是个姑娘,也不比别人家差,多漂亮啊。”
“那不是个男娃嘛?”婶婶仔细打量垂着眉眼白皙的脸颊红通通的叶川,啧啧嘴道:“男娃也长这么标准,小芹(女儿)要是有他一半好看以后我就不做难了。”
一旁个头不高的小芹华丽丽地翻了个大白眼,打了个大大的“且”音。
从内心里讲,叶川还是把自己当作是顾家新人对待的。特别是老太太把他当成长孙媳妇塞了个大红包时,叶川心里滋味已经不能用蜜炙酸梅来形容了。叶川按着老家的规矩给没成亲的小辈们发了红包,婶婶一开始还不让,刘冬梅说,这也算是半个儿子了不用客气,那边便也接了。吃饭的时候婶婶还和刘冬梅咬耳朵,说要是叶川是个女的,当老太太孙媳妇还怪好。刘冬梅心里直叹气,这事儿她不是没想过,想到都想把叶川塞回去重新生一回。
老太太也是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楚,到晚上的时候又清楚了,拽着叶川的手问考的哪个大学,说当年叶川有多乖。叶川抿着嘴坐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想着,其实奶奶糊涂点更好。
镇上从过了年三十就陆陆续续有小孩子开始玩烟火,天彻底黑下来小孩子便开始满大街的跑。屋子里支了麻将桌,小辈一桌长辈一桌,老太太早早的就搬着凳子在桌子旁等着,被小芹坏心眼儿的哄到顾伟业那桌,这边呼啦啦就坐满了。
婶婶要给老太太看着牌,这边顾航摁着叶川的肩让他玩。叶川确实不会打,自小没有经历过妈妈打牌抱着自己的看的经历,叶耀堂也不摸牌,上学后也没见过。后来大些就学习打工学习,摸着麻将怎么都不像个样子。好在脑子聪明,顾航趴在后面大咧咧的把下巴往他肩上一搭,指挥了两局就明白了个大概。
有本家的亲戚过来想请顾伟业开车把喝醉的新女婿送回去,看看这边这架势,也没好意思说,还是顾伟业一边等老太太出牌一边问了一句。空下来的只有顾航一个,首当其冲的就被派了出去。顾航揉揉叶川柔软服帖的短发嘱咐,“好好打不能输听见没,把送出去红包钱赢回来。”
好嘛,顾航不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川还赢了一局,他说过一走,叶川那牌就跟长个反骨似的不往点儿上走。连着两圈儿都没开胡,顾航留下来一沓十块的新币已经剩下没几张。叶川终于忍不住问:“不是不带庄?怎么我输要出双倍?”
小芹眉毛一挑说:“伯那桌不带庄,这边可没说,你赢的时候我们不也给了双倍?”
叶川皱眉,“我也就赢了一局,算平赢。”
“对啊。”小芹摸出一张二十的给他,“我忘了,那一局我的庄,我以为不好意思问我要呢。”
叶川不说话了,开始专心对付手里的牌,结果发现不管自己多么早有听,都会有人早他一步赢。
叶川抬头看钟表,错过了雷雷和小芹堂哥对视抿嘴笑的情节。顾航大步跨进来的时候留下那一沓钱已经没有了,新放上去的是叶川从钱包里抽出来的百元人民币。时间已经十点半,叶川扭头看顾航,嘴微微抿着,表情很可爱。顾航看看叶川面前的大钞,夸了一句:“真厉害,开始回本了?”
那边小芹哈哈大笑说:“你们那五百输完了,嘎嘎。”
叶川瞬间就觉得自己矮了一截。顾航把他替下来,自己亲自上场,叶川得了空帮婶婶扶着该休息的老太太去卧室睡觉,顺便去为他和顾航准备的房间收拾一下。楼下牌声还哗啦啦的响着,叶川拉开窗帘看看街上偶有一两个小孩子甩着滴滴金跑过,银白或金黄的火花在空中绕成一个完整的圆,一时竟然看得痴了。
躺倒在床上的时候叶川还在想,顾伟国兄弟两个都是会生活的人。镇上的两层小楼一般都是严严实实的,只有正面对着自己的院子留两个大些的窗户,里面一个楼梯通上下。他们两兄弟却都是住偏欧式的别墅,不但外观美,二楼还有露天小阳台,合适的大窗户让住在哪一层的人都可以看景。当然,这种设计虽然出挑,也许在镇上的人眼中并不实用,因为窗太多,会觉得冬天不防寒。
迷迷糊糊入了梦,梦里顾航把自己输掉的钱一张一张又赢了回来。一片混沌,还是在牌场,这次却是吞云吐雾,一群男人说着不堪的笑话,他推门进去就有人对那个陌生的顾航说,你们家娘们回来了。顾航头也不回的叫唤,让他去买一件啤酒。叶川看见自己模糊的背影往里面更小的房间走,还没走过去就被身后一脚踹到,头重重的磕在门框上。
叶川疼得厉害,想醒过来,可不管怎么努力眼睛都睁不开。梦中他满脸血的扭头,也许是眼神太倔强,接下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行了行了,早晚叫你打死。”模糊的声音。
“川儿,醒醒,快醒醒。”清晰的召唤。
叶川大口呼吸,满脸冷汗,顾航脚再一次落下来的时候哑叫一声剧颤一下猛地睁开眼。灯光有些刺眼,叶川眯眯眼,灯瞬间就被关掉了。顾航干燥温暖的大手摸上他的额头,擦着冷汗贴着他的嘴唇轻吻着问:“做噩梦了?”
顾航刚刷过牙,淡淡的薄荷味很好闻。叶川舒展了一□体问:“几点了?”
“快一点了。那群小王八蛋,合起伙来哄你钱,都被哥赢回来了。”顾航脱了衣服钻进去,将叶川搂进怀里,没提他做的噩梦,反而问:“还怕不?有哥呢,哥身上有龙气庇护,小鬼小妖都不敢近身。哥搂着就不做噩梦了。”
顾航语气恶心吧啦的,纯粹是哄小孩子用的。叶川被逗的笑了两声,闭着眼偎进他怀里,眼睛一闭上刚要接着睡觉,先前的梦就想要跟上。叶川干脆睁开眼没话找话的问:“你困不?”
顾航眨眨皱巴巴勉强睁开的眼皮,“不困,要不是他们要睡,还能再来两圈。”
“聊天吧。”
“聊什么?”
“不知道,睡不着。”
“聊点有意思的吧。”
“嗯?”
叶川仰头去问,正好被顾航擒住双唇,等一个吻结束叶川才喘着气说:“在叔叔家里,你别胡闹啊。”
“唔。”顾航语义不详的应了一声,却没影响他亲亲摸摸,但并没有□的味道,倒像是在安抚。叶川被顺着脊柱游走的手摸得软绵绵的,重又闭上眼趴在顾航胸口,熟悉的体味和熟悉的抚摸反而促进他入梦。
顾航等叶川呼吸平稳了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摸摸他后腰和臀部完美的曲线砸吧砸吧嘴也跟着闭了眼。
102、26。恒县
恒县这个保存着两个人大部分美好回忆,包容他们茁壮成长的地方,对于顾航和叶川来说,本身就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告别奶奶和顾叔叔,顾航载着雷雷和叶川还是直奔恒县老家。刘冬梅最近一次回去,还是石榴该熟的季节,回来只摘了石榴,院子里随便打扫了一下,又晒了一遍留下来的被褥。距现在也有三四个月了,院子里本来被踩的硬实的地面翘着干皮,配合上一地落叶和风中妖冶的几株荒草,倒显得有几分荒凉。好在顾航房间窗外那株桂花树,依旧苍翠如夕。
雷雷高中同学聚会,下午就跟着几个男生出去了。顾航出去买食材,准备晚上在家里吃火锅。叶川便留在家里收拾房间,顺便打扫一下那个自己向往了那么多年的窗户,把窗台擦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把半个身体探出来,融进桂花树墨绿的叶子里。
初六逛超市的人不算多,偶尔碰上个老同学,寒暄几句而已,时光打磨后的人,已经找不到当年高中和初中的样子。顾航推着手推车去买羊肉片的时候前面被一男一女给挡住了,两个人穿的衣服也并不好,女人跟在旁边拽着男人的袖子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和她睡了?”
虽说是压低声音,走在后面的顾航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听到这里嘴角就抽了抽,倒是给无聊的购物加了个小插曲。顾航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就想看看女人和男人遇见这事儿该怎么解决。女人不依不挠,声音渐大,“你说啊,是不是和她睡了?”
男人像是没听见,依旧走自己的。顾航好奇地看着淡定男的背影,人少的地方加快脚步超过去,超过的一瞬回头去看,自己竟先愣住了。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叶川同母异父的兄弟,叶帆。这么多年不见,变化倒是不大,还是那张脸,只不过稍微长了一些。
顾航想走,被叶帆盯着反而不好抬脚就走。这都是什么狗屎运呐,顾航心里想。
女人倒是没有再喝问,看着顾航的眼神倒是充满疑问。顾航以为叶帆会和自己打招呼,不料他慢悠悠的甩开女人的手说:“睡了,满意了?你想干嘛干嘛,想好了说一声就成。”
女人一张脸瞬间涨红,意料之外的,没有再发飙,反而捂住嘴视线在顾航和叶帆之间来回转了两回才哭起来。
顾航尴尬地笑笑,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叶帆状似无意地跟上,直到顾航拿了两包羊肉卷才问:“吃火锅?”
“哦。”
“没想到啊,还回家过年。”
“顺道。”
“叶川还活着?”
顾航眯眯眼睛,“托福,没死。”
叶帆把手里的一包甜玉米扔回冰柜,冲顾航勾了下嘴角说:“他后爸快死了,要是他还活着,问问他要不要回来看看。”说完也没等顾航表态,插着口袋又走了。
顾航回去的时候叶川已经收拾好了房间,开了窗坐在一角的太阳光里,从二楼看整个院子。顾航把东西扔在楼下,洗了手脸才上楼去,从背后搂着叶川透过繁茂的桂花树看外面的葡萄架,还有葡萄架下那口昭示父爱的大瓷缸。
顾航一直觉得叶川身上有一股香味,不同于柯睿刻意用了香水后的味道,也不同于刘冬梅身上衣物清洗后太阳晒过的清香。他说不上来,但这种味道让他安心。初高中的时候他以为是小孩子没有长大的时候才有的奶香味,后来抱过王文钊家的皓子,才知道那不是奶香。顾航着迷地嗅着他的脖子,叶川被蹭得痒了,夹着脖子躲了一下,笑着说:“怪不得都说物以群分,你怎么和金毛四越来越像了?”
顾航深深吸了口气,做出很享受的表情边摸边低声问:“真香,你身上藏什么好东西了?”
“滚!”叶川微嗔。
顾航嘿嘿笑,挤到一旁坐下,等把叶川挤掉凳子的时候一把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叶川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叶川,也不敢全都坐上,两脚着地半靠在他腿上。实木椅子够大,顾航往后靠了靠,干脆让叶川坐在自己腿间,下巴搁在他肩头问:“看什么呢?”
叶川指指被桂花树挡去大半的葡萄架,“我初二下学期那年夏天,是第一次吃到葡萄,特别甜,现在还记得呢。”
顾航想起那个暑假临近结束,叶川才穿着大裤衩到家里找他,然后告诉他可以去下乡捉鱼。又想起乡下露宿时贴在一起看夜空的场景,心里软绵绵的便化成了一潭糖水。谁能那么走运的在意识到自己错误之后从新来过一次呢?只有他顾航了,这么大的幸运!
“明早去看看妈妈吧。”
“好。”
叶川手无意识的摩挲着顾航搂在自己小腹的手背,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一声说:“我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回来看过妈妈,她该恼我了。”
“不会。”顾航亲亲叶川的耳唇,舒口气说:“我替你看了。”
“那她说你是儿媳妇还是儿子?”
“我每次去喊一声妈,她就答应一声说——诶,好女婿。”
叶川身体微微颤动起来,顾航看不到他的脸,但也知道是在笑。可当胸腔贴着的位置渐渐安静下来,随着轻浅的呼吸闷闷的气氛晕散开来时,顾航知道,怀里人是哭了。顾航收紧手臂,仿佛是无意识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