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妇(重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遵旨。”寇膺领了圣旨,走出了大殿。
封穹宇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那就这样吧,退朝。”
封穹宇从宝座一侧下了殿堂,离开了崇德殿。
众位大臣都被今日之事惊出了一身冷汗,唯恐再生变故,一下朝都赶快出宫。
白若卿捡起扔在地上的信函收好,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被封季弘拽住胳膊。
“王爷,请自重!”白若卿看着封季弘的手,冷冷道。
封季弘微眯双眼,道:“不要以为这封假信能骗过本王,若卿,你知道同本王作对的后果,不要逼本王出手!”
白若卿冷笑着甩开封季弘的手,道:“多谢王爷提醒!”
封季弘望着白若卿离开的背影,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
嘉承殿。
白若卿走进嘉承殿时,封穹宇正在悠闲的喝茶,似乎知道白若卿会来,笑道:“爱妃好手段,朕也吃了一惊。”
白若卿信步走了过去,坐在一侧:“皇上相信那信是宰相执笔?”
封穹宇抿了一口茶,淡淡道:“真也好假也好,朕并不关心,朕只知道爱妃今日下了一手好棋,不仅化险为夷,还反将一军,料理了不少奸佞。”
白若卿:“皇上不是说要避其锋芒吗?为何今日却反其道而为之,罢了他们的官?”
封穹宇微微笑道:“兵法还曰:该出手时当出手。”
和封穹宇呆的时间愈久,白若卿愈加感觉到,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很多时候,白若卿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什么时候又会是个什么样子,时而浪|荡不羁,时而不务正业,时而又手腕强硬,令人捉摸不透。
封穹宇:“爱妃有功,朕当赏赐一番,爱妃若不嫌弃,朕以身相许可好?”
白若卿:“……皇上行吗?”
封穹宇:“……”
白若卿眼神望着窗外,淡淡道:“我想出宫,回相府看看。”
【第四章】完
第五章【1】
当皇家马车停在相府门口,朱门大户依旧,明明是离开相府不到一月,却总有一种相别已久之感,少了几分味道,应是亭台楼宇如初,人却不在了。
“小姐,回府了。”玉璃看着失神良久的白若卿,轻声唤道。
文妃回府省亲,自是一件风光无限之事,但这次在相府门外相迎的却不再是管家姨娘,而是她的干儿子凌风,凌风才满十七,剑眉星目,长得十分正派,尚在襁褓之时被人弃在路边,是出外办事的管家姨娘将他捡了回来认作干亲,少时又将他送到中玲山学艺,半月前收到管家姨娘的书信赶了回来,待白相爷出使北疆后替管家姨娘料理相府一切事宜,保家护院。
凌风少时住在相府,又因白若卿是独女,便将他当做亲弟看待,对他尤其的好,学艺十年,风霜雨露苦不堪言,但凌风却甘之如饴,每每想到有朝一日能再回相府出一份力,便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儿。
凌风身着紫袍,腰饰佩剑,脚蹬云靴,精神奕奕如朝阳,才见白若卿撩开珠帘,便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垂首作揖道:“恭迎文妃娘娘!”
白若卿身形一顿,将车旁这人细细打量一番,问道:“你是谁?”
凌风有些委屈的瘪瘪嘴:“回娘娘,小的是凌风……”
凌风七岁便去了中玲山习武学艺,早已习惯了江湖的那一套,说不惯这别扭又文绉绉的官场话,刚才那句“恭迎文妃娘娘”,还是府中丫鬟教的。
白若卿瞪大眼睛又将其上下打量了一番,竟是越看越像,喜上眉梢:“凌风?你真的是凌风?!”
凌风挠了挠头,害羞道:“干娘说我这脸面张开了,与小时候不大像了。”
白若卿呵呵一笑:“是张开了,越发英俊了。”
被白若卿这么一夸,凌风竟瞬间红了脸,不自然道:“文妃娘娘先进府吧,我让人备了娘娘最爱吃的松子枣糕,虽然比不上干娘的手艺,但也还不错。”
白若卿望着凌风的样子,温婉笑道:“也越发能干了。”
凌风将白若卿迎下马车,引进府中。
白若卿坐在正厅主位,玉璃阴沉着脸站在一侧,凌风去后厨安排午膳,此刻并未在厅中。
凌风的意外出现让白若卿惊喜不少,方才感觉少的那几分味道也回来了些许,细细品了茶,缓缓问身侧的玉璃:“鲜少见你回相府如此少言寡语,脸色只比那黑云差不了多少,难道少时偷肚兜一事,你还不能释怀?”
不提肚兜还好,一提肚兜,玉璃的脸色瞬间变得又黑又红,气恼道:“混账流氓,我倒是想这辈子都看不见他!”
“哪个流氓?我去替你教训他!”凌风威武站在厅口,义愤填膺道。
白若卿愣了片刻,终是掩面笑了起来,玉璃胸口起伏,以为凌风故意装疯卖傻耍她,气恼道:“小姐,你看他!”
凌风一头雾水:“……我怎么了?”
白若卿干咳两声,说道:“我感觉,凌风挺好。”
“小姐!”玉璃一跺脚,说道:“我去收拾房间!”
玉璃说完,转身头也没回的跑了出去。
凌风蹙眉挠头:“我……做错什么了吗?”
白若卿摇头笑道:“凌风没错,玉璃见你,必是欢喜的紧。”
虽然白若卿这样说,但凌风却不大信,茫然的望了望门外,说道:“午膳准备好了,娘娘先用午膳吧?”
白若卿:“儿时凌风唤我姐姐,你我如亲姐弟一般,怎的现在竟生疏了?”
凌风喃喃道:“娘娘身份尊贵,我不能放肆……”
白若卿微微挑眉:“这是凌风的真心话?”
凌风连忙摆手:“不是!这都是府上人教的!”
白若卿笑着握住凌风的手,柔和道:“你不是旁人,只做凌风一人便好,凌风自在,能比任何人行的都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凌风用心听着,末了点头:“姐姐,凌风明白了!”
白若卿欣慰的笑笑:“如此甚好,午膳稍后再用,坐,我有话问你。”
凌风坐在了白若卿的旁边。
白若卿:“爹爹可有消息?”
凌风摇头:“没有,干娘临走前交代我不能随便打听他们的消息,故而我也没派人出去打听。”
白若卿微微沉了目色,看来封穹宇说的是真的,出使之行应是非常秘密,便转了话题,问道:“那你这些日子在相府料理事情,可有难处?”
凌风亦摇头:“姐姐,你放心,如今我学艺归来,已能独当一面,定能替姐姐守好相府!”
白若卿含笑点头。
凌风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从身上掏出一封信函交给白若卿:“方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姐姐亲启。”
白色信函上透着淡淡的梅花香气,俊逸隽秀的字体浮在纸上,“若卿亲启”四字映入白若卿的眼帘。
白若卿打开信函,里面是一张请柬。
明日城外花庄,花子酒会。
“是相爷来信了吗?”凌风问道。
白若卿摇头,信函并未署名,却总有一种熟悉之感,白若卿刚回府就收到这酒会请柬,也觉得有些奇怪,到底是不是他?明日一去便知。
次日傍晚,白若卿带着玉璃和凌风二人来到了帝都城外的花庄,马车才停住,便有人上前相迎,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绣凰轩主事纹锦。
纹锦一贯谦逊有礼的笑容挂在脸上,在马车外道:“久候娘娘大驾,我家少爷在后院等您,请随我来。”
凌风跟着纹锦,将马车赶到了花庄后门。
白若卿下了马车,纹锦却说:“请娘娘出示请柬。”
玉璃:“你什么意思,难道娘娘没有请柬,就不能进去了吗?”
纹锦但笑不语。
白若卿淡淡道:“凌风,拿出请柬。”
凌风从身上掏出请柬,上前拿给纹锦看。
纹锦拿了请柬却未看一看,笑道:“娘娘,请。”
玉璃与凌风互望一眼,也准备跟进去,却被纹锦拦住:“二位有请柬吗?”
凌风皱眉问道:“我们和娘娘一道,还要什么请柬?”
纹锦:“那便请二位在外面候着。”
玉璃微恼:“你这什么逻辑?!我们是跟着伺候娘娘的,等在外面像什么话?!”
纹锦仍旧是笑:“玉璃姑娘放心,进庄后自然有人伺候娘娘。”
白若卿回身看着玉璃与凌风二人,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罢。”
凌风弯腰从云靴上拔出一把精致短刀,道:“这个给娘娘防身。”
白若卿将短刀推了回去,淡淡道:“不用。”
……
花庄不大,也不似尘箫山庄恣意豪放,却建的极其精致,庭宇花房琉璃瓦翠,青石小路幽花深径,自是另一派风情意境。
一白衣胜雪的飘逸男子渐渐隐现,远远站在花海之中,面携清笑,竟与那片姹紫嫣红浑然天成为一体,犹似仙人。
站在花海之滨,白若卿竟看得有些呆了,纹锦轻声道:“娘娘,奴婢告退。”
纹锦说完,转身走了,纳兰尘箫望着白若卿片刻,终是走了过来,于她身前立着,就算身上沾染了再多的繁花之气,却仍旧掩不住那淡淡梅香。
“看到信函,我便猜到是你。”白若卿微微抬头,才发现纳兰尘箫眼神正落在她的眼中。
纳兰尘箫抬手将白若卿发髻上的花瓣取下,笑道:“我以为,若卿看到信函便知是我,而不是猜,看来,我是应该多让若卿认认我的字迹。”
白若卿也笑:“你怎知我出宫了?”
纳兰尘箫:“我若说,我日日盯着宫门看,你信不信?”
白若卿讶然:“当真?”
纳兰尘箫:“假的。”
白若卿:“……”
白若卿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纳兰尘箫将一张用粉嫩小花编成的眼罩戴在了白若卿的眼上,动作轻柔的像是一阵轻风在她的耳畔吹过。
纳兰尘箫眉眼清笑,潇洒俊逸的样子从花缝间映入白若卿的眼中,他笑道:“若卿身份特殊,还是带上这个比较方便。”
白若卿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花儿,清香沁人心脾。
纳兰尘箫悠悠转身与白若卿并肩,自然的挽住了她的手,道:“花庄路杂,还是牵着若卿的手比较放心。”
白若卿:“……”
第五章【2】
花庄,庄如其名,目及之处无不花海,蜂蝶群涌,花香萦纡鼻息之间,令人心驰神往。
“这花庄的花当真是多,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白若卿望着那一片花海,悠悠说道。
纳兰尘箫淡淡笑道:“帝都的花,多半出自花庄,我每年只是这段时间才会来到这里,准备一年一度的花子酒会。”
白若卿转头看着纳兰尘箫,问道:“因为是在花庄,故名花子?”
纳兰尘箫:“不尽然,这里的酒和别处的酒不同,都是用极品酒曲和时令花苞酿成的,淡雅清纯,好似花子妖娆至美,又不失酒香,是谓花子。”
白若卿听着点头:“那当真是名副其实。”
纳兰尘箫淡笑低语:“想不想尝尝?”
白若卿点头:“求之不得。”
纳兰尘箫眉眼之间柔波流转,拉着白若卿走出那片幽深j□j,来到另一片花海,花海之中点着花灯,许多身着彩绸纱衣的窈窕女子手托酒盘穿梭于花海之间,为酒会来宾添杯满酒。
自古有云,琴棋书画酒作陪,来宾大多是文人墨客,又有美人佳酿在旁,自然是文思泉涌,意兴大发,作诗作画的举不胜数,竟真真的给这饮酒作乐的大会添了不少高雅情趣。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白若卿如是说道。
“少爷,王府来人,说是上次的那批兵器出了问题,要您过去一趟。”
纹锦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让白若卿有些猝不及防,连忙将手从纳兰尘箫的手中抽出,尴尬的望向别处。
纳兰尘箫微蹙眉头,眼中流过一丝不悦神色,冷声道:“知道了,告诉他们,我这就过去。”
“是。”纹锦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纳兰尘箫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问白若卿道:“若卿先进酒会,可好?”
白若卿连忙点头:“你不必管我,正事要紧。”
纳兰尘箫的身影片刻便消失在了花海之中,白若卿回身望了望那酒酣作乐之地,抬脚走了进去。
酒会上,到处都是花桌藤椅,美酒佳肴,别趣盎然,桃花本是三月盛开,现下时节应是早早就落了的,但这花庄之中竟有四月还开花的桃树,当真称其。
桃树下摆着案桌,上面错落有致的排列着大大小小各色酒杯,有青瓷白底的,有汝窑钧瓷的,也有水晶晶莹剔透的,样式各不相同,却有一个共同特点,每个酒杯上都有与桃花有关的图案或形状,好看极了。
“这是桃花酒,也是花庄名酒,姑娘不妨尝一尝。”仙娥翩然而至,月白纱衣犹如月光洒在身上,若真似幻。
指尖在众多杯盏间流连颇久,最后挑了那汝窑钧瓷的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味香甘润,似蜜糖一般甜入肺腑却又不令人生腻,白若卿面露惊奇,问那仙娥道:“甜的?”
仙娥淡笑:“虽名桃花酒,这其中却没有酒,全是用将开未开的桃花苞酿成的,酿酒的师傅说,桃花甜美,不应有酒味。”
白若卿恍然点头:“也真像极了桃花的性情。”
仙娥薄唇微抿,眼中含笑。
与桃花树相邻的是一座青灰色石台,无花无树陪衬,简单的就像是村边歇脚的石头上放了几个装水的茶碗儿,与旁边满树的桃花相较,更显的平平无奇。
“石台上的也是酒?”白若卿问那仙娥道。
仙娥转身朝石台看去,笑道:“诚然,但自这酒会开始,还没人碰过这石台上的酒。”
呵呵,大抵是被那些浮夸奢华之物所惑,也嫌这酒过于寒酸吧,白若卿心中这样想着,不由走了过去,端起石台上的酒喝了一口,平淡无味,犹如白水一般。
白若卿微微蹙眉:“这当真是酒?明明什么味道也没有。”
仙娥但笑:“姑娘不妨再喝两杯。”
虽不知仙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白若卿还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当即又喝了两杯,片刻,她瞪大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候间暖热|湿|滑,舌苔挛动,胃中犹如生出了一株盛开的梅树,淡雅清香扑鼻而来,泉涌不断。
白若卿言不能全:“这……这酒……”
仙娥:“此酒名曰‘三杯还寒’,是花庄镇庄之宝,千金不卖,他人眼界浅薄,唯有姑娘慧眼识珠,只是这酒中酒度颇高,姑娘又连饮三杯,小女子劝姑娘酒会结束后早些回府休息才好。”
白若卿喝了这“三杯还寒”只觉通体顺畅,却不曾有醉酒上头之感,故而对仙娥所言略有疑惑,然并未言出。
仙娥离开后,白若卿又独自一人品了些酒,只觉个个都是好酒,不禁有些贪杯,饮酒途中,她却听闻,这花子酒会原本应在四月初就办了的,却不知为何拖到了今日,而且,原本要来的人不只这些,只是因为许多人昨天才收到请柬,大多人是赶不上错过了。
“若卿。”纳兰尘箫风尘仆仆而来,正巧看见白若卿在一画台前逡巡流连。
白若卿看见纳兰尘箫,也笑:“正事办完了?”
纳兰尘箫却道:“还没开始。”
……
在纳兰尘箫的陪同下,白若卿又品了好些酒,路过那一方石台时,白若卿却调侃道:“这‘三杯还寒’才是酒中极品,尘箫将它搁在如此不显眼的地方,是怕别人喝吗?”
纳兰尘箫顿住脚步,讶然问道:“若卿怎知这‘三杯还寒’的?”
白若卿微微笑道,样子有些俏皮:“我若说我刚才连喝三杯,你会不会心疼?”
纳兰尘箫眉宇微露和色,淡淡道:“怎会,那酿酒的小子如果知道能得若卿如此赏识,定是要高兴死了。”
夜色愈浓,这酒会的氛围亦浓,良人美景作陪,时光恍然而逝,待到酒憨极盛,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阵嘈杂之声,杯盏破碎的脆响不绝于耳,周围的人也往那声音传出的地方聚去。
纳兰尘箫与白若卿也走了过去,一看,竟是有个一脸虬髯的大胡子将一女子摁在花桌上,欲行不轨。
白若卿问:“那男人是谁?”
纳兰尘箫:“定北王的岳丈,东方懿。”
纳兰尘箫这么一说,白若卿突然就想了起来,封季弘与东方玉大婚那晚,她和玉璃在东苑附近看见的陌生男人,就是他!
白若卿微眯双眼,面露鄙夷不屑:“父淫|女贱,委实恶心。”
东方懿喝酒喝得面红耳赤,强行掰过女子的身体,竟是方才与白若卿交谈的仙娥。
东方懿j□j:“老子给你脸,你这j□j真是不要脸,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仙娥满脸泪水,眼神慌乱,胡乱抓起身边的酒杯向东方懿的脑袋砸去,竟被他一手挡住,抬手便要打她。
“尘箫,快去救她!”
白若卿话刚出口,纳兰尘箫早已飞身跃了过去,一脚将东方懿踢在了地上,仙娥如获大赦,慌忙掩好衣襟躲在了纳兰尘箫的身后。
东方懿吃了满嘴泥,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已是酒醉成了混蛋,乱骂道:“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竟敢踢老子?!老子杀了你!”
纳兰尘箫面无表情,淡淡道:“扔出去。”
话音刚落,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从天而降,朝着东方懿走了过去,东方懿腿脚乱蹬,见人就咬,活像只疯狗,其中一个暗卫拿起九斤大剑,用力将剑鞘戳在东方懿的肚皮上,东方懿吃痛,捂着肚子老实后,生生被几个暗卫拖了出去。
本是吃酒的好事,却不曾想在东方懿这厮身上出了幺蛾子,在场众人兴致去了大半,会场也安静了许多。
纳兰尘箫一敛方才怒色,换上温软如玉的笑容,对众人道:“在下已为各位备好美酒送往各自府中,还望各位今日玩儿的尽兴。”
此话一出,会场气氛得以缓和,又开始热闹起来。
酒会结束,已进亥时,众位品酒的宾客早已散去,那些喝醉了走不了的,也被人送回府中。
白若卿头脑有些晕眩,此时站在花海之中愣神。
“若卿。”
白若卿猛然回身,却撞进了纳兰尘箫的怀中,她双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中水波澄亮,粼粼涟漪。
纳兰尘箫周身散发着梅花香气,十分好闻,白若卿挣扎着从他怀中脱出,道:“好香。”
纳兰尘箫轻轻摘下白若卿面上的花罩,眼神望入她的眸中,温柔似水,口中说出的话,仿佛是清风一般拂过她的耳畔,微痒,“今晚留下,可好?”
白若卿此时才想起那仙娥的忠告,想必这三杯还寒力道实在太大,竟让她现在神智有些混乱,但她的意识却还足以让她清醒,她轻轻推开纳兰尘箫,道:“尘箫难道不知,我已是当朝妃子?借宿于此,恐惹人闲话。”
“借宿?”纳兰尘箫抓住白若卿的胳膊,微微用力,“若卿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思?”
白若卿将脸别向一旁:“明白,所以更不能害你。”
纳兰尘箫咬牙:“害我?若你只是怕你的妃子身份会连累我,那我大可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怕!什么狗屁南国,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从你闯入尘箫山庄的那一刻,就住在了我的眼里!”
白若卿双臂吃痛,脑子也随之清醒了许多,她苦笑道:“晚了,我在乎的东西太多,却没时间放下。”
第五章【3】
相府的马车正在夜色之中往回赶,哒哒的马蹄声夹杂着春日虫鸣,在月色中独自交响。
从花庄出来后,白若卿就一言不发,倚在马车中微闭双眼,似睡非睡,凌风在帘幕外挥动马鞭声声喊驾,玉璃候在白若卿身边,眉头紧皱。
良久,马车停下,凌风挑开帘幕,对白若卿道:“姐姐,回府了。”
白若卿悠悠睁开双眼,看了眼车外,夜色正浓。
醉酒实在不是一件让人好受的事,尽管在玉璃的搀扶下,白若卿还是走的有些摇摇晃晃,回到房间,玉璃打来热水给白若卿洗了把脸,又泡了脚,伺候她上床休息,最后还是不放心道:“小姐今天喝了不少酒,我今晚还是留下来守夜吧。”
白若卿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的说道:“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你在这里我反而睡得不安心。”
玉璃想了想,道:“好吧,那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玉璃将烛火熄灭,轻手轻脚的出了白若卿的房间,掩好门离开了。
俗话说,酒入愁肠,厉害三分,白若卿心中一只有苦,借着今日喝了不少酒,现在不仅头痛难忍,脑海之中还不断回想起纳兰尘箫说过的话。
总归,还是她白若卿对不起纳兰尘箫,伤透了他的心吧,不然,也不会连将她送出花庄的那几步路都不愿陪她走过。
吱扭一声,后窗开了,一个黑影从后窗跃了进来,又将窗户轻轻掩上。
“是你呀。”白若卿躺在床上,全身如躺在棉花上一般,软弱无力。
面鬼愣了一下,继而在黑夜里似乎能看见东西一般,几步走到桌边坐下:“你怎么知道是我?”
白若卿闭着眼睛,淡淡道:“你次次有门不走,偏爱钻窗,若我还猜不出是你,那可真如猪一样笨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