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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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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卿转过身来,惊问:“你如何得知我姓白?”
  面鬼笑:“我若说,自你踏入此楼,一言一行皆在我洞悉之内,你可信?”
  白若卿收了神色,淡淡道:“仅凭这一点便说你是神探,未免敷衍了些,不如我出一题,你若能在三日之内给我答复,我便信你,到时我定付重金请下公子,如何?”
  面鬼修长食指摸着下巴,饶有兴致道:“有些意思,你且说来听听。”
  白若卿望了面鬼一眼,意味颇深:“定北王封季弘的书房中有一幅丹青,此画是我初入王府时所作送与封季弘过寿用的,那画上有两句诗出自我手,除我与他之外无人知晓,我叫你在三日之内将这两句诗抄来给我,你接与不接?”
  面鬼听完,哈哈大笑:“不是你被人家休了,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吧?”
  白若卿也不羞恼,柔柔道:“死心也好,念念不忘也罢,都与你无关,你要做的,就是按我要求,将我要的东西给我便是,至于其他,无需过问。”
  白若卿说完,径直出了面鬼房间,下楼唤了玉璃,打道回府。
  玉璃吃了教训,对白若卿的事情不敢多问,但她那秉性,自然是憋不住的,现下坐在白若卿的身旁,面色通红,竟生生憋得快出毛病来了。
  白若卿叹了口气,娓娓道:“我很好,你无须担心,倒是像今日之事,你日后便睁只眼闭只眼就好。”
  白若卿说完,倚在车栏上,微微闭上眼睛,玉璃心下忐忑,取了披风小心给白若卿盖上,不敢多言。
  马车突然停下,玉璃奇怪,拉开车帘问车夫:“何故突然停车?”
  车夫紧了紧身上的麻布衣服,道:“前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群人堵了咱们的去路,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了。”
  玉璃:“不能换条路吗?”
  车夫:“能是能,只是这绕远路要花些时间。”
  玉璃:“这远路可好走?”
  车夫点头:“好走,是条新修的大道,平坦的很。”
  玉璃望了望前方,果真被一群百姓堵得水泄不通,于是对车夫道:“走远路吧,小心些。”
  车夫一挥马鞭,叫道:“得嘞!”
  马车掉头,从越来越挤的柳杨坡拐进了南胡同巷口,尔后一路向北,过了七星桥,拐入了一条静谧异常的柳林大街。
  清新爽脾的绿柳芽香沁入鼻尖,白若卿挑开马车窗帘,只见成排柳树已长出细细嫩芽,随风微微摆动,街上路人稀少,所见最多的,莫不是成簇盛开的迎春花,金花绿叶,如此格调,委实让人眼中一片清亮。
  “停车。”白若卿对车夫道。
  马车停在路边,玉璃搀扶白若卿走下马车,来到一片繁花盛开处,玉璃见此美景,方才郁闷心情顿时也好了大半,笑道:“小姐,你看这花开的多好,成簇成簇的,喜人极了!”
  白若卿面含微笑,指尖触及迎春花的花瓣,淡淡道:“迎春虽小,却似天上繁星,独有韵味,不香,也不夺春天之气,是谓好花,咱们府中虽也有些迎春,却不及这里的十分之一,大抵是少了,没味道了。”
  玉璃搀着白若卿,也道:“帝都繁华,处处种着牡丹芍药等富贵之花,竟不知还有人在这里种了大片迎春花,将这柳林大街扮的迥然不同。”
  白若卿笑道:“高人之作。”
  言毕,白若卿两人又往柳林大街深处走了些,仍是满眼的柳芽黄花,柳条细长,有些甚至垂在了地上,随风来回拖拉,迎春花蔓疯长,全没什么造型模样,像极了跃龙门的鲤鱼,吃力朝天奔去。
  此种风情,应是自在到了极致。
  鸟语花香中,忽闻一阵琴音传来,宛若高山流水,畅鸿不息,又有几只麻雀应景飞起,韵足了世外桃源之气。
  白若卿顿下脚步,微闭眼帘细听琴声,心弦悸动,竟与那琴声契合起来。
  “小姐,这琴声确实悦耳。”玉璃道。
  白若卿睁开眼睛,笑道:“应是知己相见恨晚,玉璃,我想见见这抚琴之人。”
  玉璃笑:“我陪小姐去!”
  琴声悠长,时跌时扬,白若卿有些着急,生怕那琴声戛然而止,找不见抚琴之人,于是快了脚步,来到一扇红木大门前。
  “尘箫山庄?”玉璃微蹙眉头:“从未听过有这样一处地方。”
  又一阵悠扬琴声传来,似是催促一般,白若卿道:“大抵是那清闲之人,躲在这里寻清净的。”白若卿看了看玉璃道:“你且上去敲门,看是否有人应声?”
  玉璃依着白若卿的话上前扣了扣那红木大门,半晌也不见有人来开,好奇将门推开,里面青阶石台,春意初降,却不见一人踪影,玉璃回头道:“小姐,门里无人。”
  白若卿闻言,走过去一看,果如玉璃所言,门里空无一人,遂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尘箫山庄内草木颇多,有几种是南国寻常见的,但也只是少数,大多都是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状却十分好看。
  顺着草木围城的小径向山庄深处走去,那琴声渐渐清鸣,白若卿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的密林丛中露出一片亭角,琴声便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
  走入林中,才见一处月牙形小湖,波光涟漪,光洁清澈,湖边苒苒青草,一八角亭子矗在青草之滨,别趣盎然,亭中坐着一年轻男子,白衣若雪,墨发垂腰,面貌俊雅,双目微闭,此时正动情抚琴,俨然一幅品质上佳的“山水琴音美图”。
  “此情,此景,岂俗尘之语能言?”白若卿定神望向那白衣男子,情不自禁道。
  一曲终了,白衣男子轻抚琴弦,嘴角含着微微笑意,似不经意语惊人:“俗人,俗物,确红颜知己能明。”

  第二章【3】

  白衣男子抬手离了琴弦,走出八角小亭,面上含着微微笑意,衣诀翻飞,清雅俊逸,犹若天人一般。
  此情此景,竟让白若卿看的有些呆了,待她回过神来,白衣男子已然走到她的面前,白若卿微微红了脸颊,稍显局促道:“路经此地,忽闻琴音悦耳,循声而来,唐突之处,还请公子莫要见怪。”
  白衣男子唇角微微勾起,笑意温软如玉:“此曲名曰《阳指春雪》,虽以古琴奏之,然其音调低沉,浑厚吨哑,鲜有能赏识之人,不料今日竟遇到有缘之人,想来师父魂在九天,也能含笑了。”白衣男子说着,欠身拱手,儒雅至极:“在下纳兰尘箫,敢问姑娘芳名?”
  白若卿回道:“白若卿。”
  纳兰尘箫:“白姑娘若不嫌弃,不妨到亭中小坐,从那方看去,景致颇好。”
  白若卿:“多谢纳兰公子。
  白若卿和玉璃跟在纳兰尘箫身后,隐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清爽宜人,待到了那八角小亭之中,两人皆被眼前景致吸引,目光逡巡流连不曾回转。
  “当真是好景致。”白若卿赞叹道。
  纳兰尘箫微微笑道:“尘箫山庄虽已建三年,但建成后此地并无人居住,因而少了许多尘世之气,湖水草地略发精神些。”
  白若卿的眼神忽而与纳兰尘箫相遇,但见他面容俊雅之余更透着几分美气,不禁有些羞赧:“纳兰公子不是本地人?”
  纳兰尘箫坐在古琴座前,修长食指微调细弦,发出一阵水珠落入玉盘之声,清脆悦耳,道:“在下家中世代经商,常常游走于各地,我也是在几日前才住进这尘箫山庄的。”
  白若卿点头,俯首看见那石案上的一方好琴,叹道:“此琴看似普通,然则‘九德’具备,果然好琴。”
  纳兰尘箫挑眉:“白姑娘慧眼识珠,这琴是我去年在西域边塞时一高人所赠,今日能遇见识它之人,也不枉它恸响一番,不如将此琴赠与姑娘,以琴结友。”
  白若卿受宠若惊道:“那怎使得?”
  纳兰尘箫笑意盈盈:“正所谓‘有德者居之’,所说正是此理,‘我醉欲眠卿可去,明朝有意抱琴来。’姑娘若是觉得受之有愧,不如日后常来此处,以会琴技如何?”
  白若卿思忖片刻,终是让玉璃将琴收下,“公子盛情,若卿自当领受,多谢。”
  日向西落,白若卿二人告别纳兰尘箫,乘马车回到相府已是酉时,远远便望见管家姨娘带着几个丫鬟等在相府门口,府外还候着十几个家丁,但显然不是相府之人。
  马车还未停稳,管家姨娘便带着人迎了上来,玉璃先从马车探出头来,随即跳下马车。
  “姨娘,你们怎么候在外面?”玉璃问道。
  管家姨娘微微蹙眉,似是嗔怪道:“小妮子还敢问?小姐外出怎不通报一声,不知府中上下都找疯了吗?”
  玉璃被管家姨娘这话呛到,样子十分委屈。
  白若卿从马车中探出头来,道:“姨娘,不怪玉璃,是我硬拉她出去的。”
  管家姨娘神情稍稍缓和:“不是怪她,只是要她日后做事小心些。”
  玉璃自小也在管家姨娘身边长大,关系自然亲昵,此时拽着自己的一边裙角,喃喃道:“姨娘,我知道……”
  管家姨娘责难完毕,终是将正事挂在心上,对白若卿笑道:“小姐,相府来了客人,相爷请你快些过去。”
  白若卿走下马车的身形一顿,抬头问道:“相府鲜少有人做客,亲戚也是极少,不知是何人?”
  管家姨娘呵呵笑道:“小姐芳龄二十,正是风华正茂,又是誉满帝都的才女,这人自然是来求亲的!”
  白若卿一听,脚下一滑,险些从马车上摔了下来,所幸玉璃扶着,才稳住身形,心肝砰砰直跳,蹙眉恼道:“求亲?!难道他们不知我半月前才被人所休吗?!他们当真是聋子还是傻子?!快些叫人将他们送走,别叫我一会儿丢丑!”
  管家姨娘走近些,语重心长道:“那些人既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是相爷千挑万选能配得上小姐的,自然是人中龙凤,我知小姐千百个不愿意,但老爷伤势才好,这几日因找了几个良婿之选,心情大好,小姐不是要扫了相爷兴致,惹他不悦吧?”
  白若卿蹙眉思量,半晌回道:“也罢,被人所休已是不仁不义,若是再忤逆爹爹所愿,便是不尊不孝,想来我这弃妇之身,人家也未必愿意,我去就是。”
  白若卿与管家姨娘一起走在前面,玉璃怀抱古琴跟在后面,不消片刻便来到相府正厅。
  正厅内,三个年轻后生端坐其中,一个面貌清秀却稍显女气,一个粗壮彪悍虎头虎脑,最后那个,便是相貌平平,性子沉稳。
  白若卿走入厅内,对白仲秋福身道:“爹爹。”
  白仲秋虽等的稍显不耐,却难掩面上欣喜,唤了白若卿坐在自己身边,笑着说道:“若卿,这三位皆是轻年英才,你们今日便认识认识吧!”
  面貌清秀的后生率先起身,躬身作揖,桃花双眸望向白若卿,春波涟漪,嘴角携着一丝笑意:“在下柳城序,青州人氏,前几日金科大殿之上,皇上御笔赐臣探花,白小姐才雅性端,品良淑德,在下仰慕已久。”
  白若卿淡淡道:“柳公子过誉。”
  白若卿神情平平,柳城序不免有些失落,微微挑眉坐下。
  虎头虎脑的后生第二个站起,呵呵一笑,拍着胸脯说道:“我叫武文戚,是这届的武状元,我也不懂讲啥漂亮话,白小姐生的漂亮,身材又好,我娘说这样的女子能为我武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武文戚说完,白仲秋黑着脸色心中直骂武文戚是个粗鄙文盲,四周丫鬟仆人皆隐忍笑意憋得满脸通红,柳城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注意着白若卿的表情,那第三个年轻后生神色淡淡,只静静坐于一旁。
  白若卿微微转头,问玉璃道:“我的身材,哪里看得出能生孩子?”
  玉璃强抑笑意,轻声回道:“百姓家常言,胸挺臀翘,骨盆宽宥,能生九子。”
  白若卿:“……”
  武文戚憨憨厚厚,竟不知自己言语无状已唐突了白若卿,但笑瞧着她。
  武文戚说完后,白若卿直想甩袖离去,但碍于白仲秋脸面,终是看着第三个后生站了起来。
  那年轻后生皮肤稍显黝黑,起身后规规矩矩做了个揖,只道:“户书贺,正四品鸿胪寺卿。”
  这样少言寡语,倒惹得白若卿一番注视,那户书贺落座后眼神只落在手边的一盏茶上,这般淡定,远不像来求亲的。
  白仲秋见三人都已说完,哈哈一笑,道:“天色不早,我已叫人备下晚宴,还请三位赏脸。”
  柳城序拱手道:“多谢相爷。”
  武文戚也不甘示弱,忙站起身道:“好!”
  四下众人终是忍不过去,哈哈大笑起来,白若卿微微扶额叹气,实不知要拿这武文戚如何是好了。
  相府后花园中,酒宴精致,想来也是精心准备了一番,白仲秋以伤势未全好将晚宴推脱掉了,意为让这四人独处一番,白若卿回房换衣,却也迟迟未归,柳城序三人坐在亭中,静默良久,终是有人先开了口。
  柳城序瞧着武文戚,呵呵一笑,笑中却带着几丝嘲讽:“武状元,呵,不料竟是个文盲。”
  武文戚澄时大怒,喝道:“小子出言不逊!我乃是实至名归的金科武状元,不像你只是个探花,却在我面前撒野!”
  柳城序也恼怒,手指武文戚道:“你……莽夫!”
  武文戚转身看着户书贺,似是求证一般:“户兄,你看那小子是不是面若桃花是个娘炮?!”
  户书贺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并未搭理。
  白若卿早已找了一件多年未穿的旧衣披上,坐在房中愁眉苦脸,忽闻门廊中脚步急促,一丫鬟慌忙奔进房中,上气不接下气:“小……小姐,探花和武状元打起来了!”
  “啊?!”玉璃惊叹一声。
  “快带我去!”白若卿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行至相府后花园中,远远的便能听见叮叮咣咣一阵脆响,白若卿走近凉亭,便见柳城序和武文戚滚在地上,撕打成一团,武文戚大抵是恼的狠了,武行招式皆跑到了九霄云外,只使着一股牛劲儿掰着柳城序的胳膊,柳城序耐不住疼,嗷嗷大叫起来。
  “住手!”白若卿喝道。
  地上两人见白若卿来了,迅速撤手起身,但二人相视,仍是怒目而对。
  白若卿面色微恼,道:“我本有意留各位在此品酒,但现下盘盘碗碗皆被探花和武状元摔坏,不巧府中并无多余备用,不如今日三位各自回府,这酒改日再品。”
  武文戚再不济,也听得出白若卿话中之意,何况柳城序?再加上两人方才那狼狈样子被白若卿看到,更觉面上无光,于是两人先后告辞,匆匆离了相府。
  户书贺最后起身,转身欲走。
  “户大人,请留步。”白若卿一敛方才怒色,娓娓道:“看户大人不像是来求亲,若卿可否请户大人直言相告?”
  户书贺终日冷着脸色,到这时竟露出了浅浅一笑:“白小姐果然蕙质兰心,但户某不曾有半点冒犯之意,只是相爷于我有恩,我不好推脱。”
  白若卿顿觉面上无光,尴尬道:“那当真是不好意思了。”
  户书贺道:“无妨。”
  户书贺是个血气男子,但神情面色之中总有些淡淡忧伤,白若卿试探问道:“户大人可有难事?如无不便,不妨说来听听,若卿或许能帮衬一把。”
  户书贺嘴角携着一丝苦笑,微微摇头:“户某的难处,难解。”

  第二章【4】

  招亲那件荒唐事过后,白若卿与其父深切恳谈一番,白仲秋竟被自家女儿数落的无言相对,翌日大早便借由上朝出门,直到午膳过了也不曾回府,管家姨娘差了几波人出去寻找,也未有半点消息。
  “小姐,相爷今早出门时偷偷摸摸,老远瞧见我,便像见了鬼一般慌忙跑走了。”玉璃一边将墨块用水化开,一边笑道:“神情像极了孩童。”
  白若卿神色淡然,将一张白净宣纸铺在桌案上,娓娓道:“爹爹平日里不怒自威的样子都是装给外人看的,相府里的老人谁不知道?许是知道昨晚那事做的实在荒唐,才会瞧见你就跑,多半以为你跟我是一起的,躲着我罢了。”
  玉璃研墨,缓缓而动:“我瞧昨晚那三位大人,武状元魁梧有余,但口无遮拦,与他说话少不得要闹几出笑话,户大人性子虽安静稳重,却过于沉闷,与他呆在一起不免要无聊许多,我看倒是那柳大人个性活绰,面貌又雅,比他俩要强上几分。”
  白若卿拿起软毫蘸了墨汁,轻笑一声,下笔于纸:“所见未必是真,待人处世亦是如此,须得细细观察才可,武文戚虽四肢发达有余,头脑灵慧不足,但品性憨厚,为人耿直,那番‘我的身材能生孩子’的言论虽不悦耳,却是他的心里话,并不掖藏。户书贺是为爹爹所迫才会入府求亲,他本不愿,但以我所见,他日后机缘到了,定少不了要有一番作为。至于你口中不错的那个柳城序,此人女里女气,心术不正,不可深交。”
  玉璃动作一滞,蹙眉说道:“还真是,柳大人昨晚确实对小姐说了不少奉承话语,我还道是他嘴甜呢。”
  白若卿顿笔,问玉璃:“你看我这梅枝画的如何?”
  玉璃歪着脑袋瞧了一会儿,笑道:“工整大方,是小姐平日的画风。”
  “哎,废了。”白若卿叹了口气,将桌上画了一半的梅枝毁了,“昨日偶得那一方古琴,叫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本想依着纳兰公子随性之气作画一幅当作回礼,却终究是画不出那份意境。”
  玉璃忽而欣喜:“纳兰公子虽是个男子,却生的白净貌美,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是个正人君子,可比昨日那三人强了不知多少倍,我看配小姐不错!”
  白若卿霎时面色红成一片:“休要胡言,我与纳兰公子不过一面之缘,哪里来的男女之情?你若再敢胡说,我便叫姨娘差你去厨房烧锅。”
  玉璃努了努嘴,闭口不言。
  白若卿抬起毛笔,却终因心中烦躁而无心作画,扔了笔坐到一旁,问:“过几日就是姨娘生辰,我叫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如何了?”
  玉璃见白若卿似乎有些不悦,讨好一般跑到桌边倒上一杯热茶递到她手边:“过寿用的食材都已订好,只是送的那份大礼还要请小姐来定才好,依着我们这些下人的品味,怕是姨娘不喜欢呢。”
  白若卿抬眼望了望屋外,道:“今日天气晴好,不如就去绣凰轩看看,顺便到珠翠阁挑些首饰。”
  玉璃喜道:“好!”
  绣凰轩名数天下第一,自然也是实至名归,虽已来过多次,但每每入眼,总有珍奇绣品夺人眼球,令人目不暇接。
  绣凰轩主事仍是那个中年女人,见了白若卿微微躬身,笑容谦逊有礼:“白小姐。”
  真是个聪明人,白若卿点头回礼,在主事的陪同下于绣凰轩内走了一遭,问道:“这些都是我上次见到过的,好虽好,却少了几分新意。”
  绣凰轩主事:“白小姐若有何要求,请尽管提出。”
  白若卿:“我要你这绣凰轩里最好的绣娘,五日之内为我赶制一件成衣,价钱你自不必担心。”
  绣凰轩主事微微一笑,道:“绣凰轩尚在做工的绣娘中芸娘技艺最好,只不过……”
  “只不过是我早了一步。”
  闻声,白若卿与玉璃皆身形一顿,转身看去,只见东方玉带着丫鬟翠儿已站在她们身后,墨黛朱唇,华装锦袍,比初见她时多了几分贵气,也多了几分俗气。
  “姐姐,好久不见。”东方玉嘴角勾着,双眸含笑。
  白若卿回过神来,笑道:“玉夫人神采飞扬,想来身上的毒也解清了。”
  东方玉:“多谢姐姐关心,玉儿的身体,好得很呢。”
  想起那日屈辱,玉璃便气愤难平,此时正紧咬牙关怒目而视东方玉,随时准备着上前与她拼命。
  东方玉白了玉璃一眼,柔柔道:“今日我来,原是为王爷的一件新衣,若是姐姐急用,我便将芸娘让给姐姐,王爷那里姐姐不必担心,一封休书,原是王爷对不住姐姐,若是我跟王爷说一声,王爷断然应允。”
  正正当当过活,竟躲不过贱人插上一脚,东方玉这番说辞,当真是一番毒言辣语,让人好生不快,若是应了,才叫屈辱!
  肉眼凡胎,那日,白若卿也看不出到底是谁害她,谁料想东方玉演技虽好,却没耐性,白若卿才和离出府,她便露了嘴脸,当真是叫人恶心。
  纳兰尘箫在一旁站了多时,现下抬步朝白若卿走了过去,于不远处轻轻唤道:“若卿。”
  纳兰尘箫生的儒雅,声音更似春风过耳,沁甜心脾。
  东方玉望见纳兰尘箫那一眼,眼神便被他的奕奕神采牢牢锁住,良久不曾回过神来,直到身后翠儿轻声唤了一声“夫人”,她才回转过来,收拾了面上的尴尬神色,重挂上几丝大方得体的笑容。
  白若卿却是有些意外,昨日琴音,犹在耳边,不想这么快又见了面,不禁惊讶道:“纳兰公子?”
  纳兰尘箫微微淡笑,手中握着一把纸扇,道:“方才在下无意中听闻若卿要找芸娘,不知何事?”
  白若卿:“姨娘大寿,我本想为她做身衣裳,不料玉夫人早来一步,真是不巧。”
  话到此处,东方玉面上露出些许得意之色,说话也显得轻快许多:“姐姐若是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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