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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为为夫正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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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却被苏大才子一把拦腰抱住了,男子外衣轻轻地搭在身上遮住了羞人的嫣红。
  远远站着的宫女、太监一见苏少傅横抱着公主殿下急急忙忙地走过,一下子都僵硬在了当场。
  半晌回神,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扑腾一声,有人蹲坐在地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公主身上可是搭着苏少傅的外衣?”刚入宫的小宫女颤颤巍巍地出声,众人
  一听都纷纷侧目,狠狠地瞪了那宫女一眼。
  公主殿下的事儿岂是你我这小奴才能说的!!
  话说,苏大才子一鼓作气地将扬尘抱到成风殿内后,双手一松便将她放在了地上,耳根微红侧身到一旁,倒是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开口:“方才微臣为殿下把了脉,气血两亏,殿下先去清洗一番,待会微臣为殿下施针。”
  扬尘脸色绯红,唔了一声便匆匆地走向内殿。
  大约两刻钟后才从内殿姗姗而出,凤眸轻抬沉静的目光便落在了殿中男子的身上,双唇紧抿,
  半晌开口:“外殿有所不便,退之随我来。”
  来到内室之中,扬尘俯卧在床榻之上,里衣松松散散地褪至腰侧,露出了一大片盈白的背部,隐隐约约可见周遭桃红肚兜的边边角角。
  苏望风眸色深深地望着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呆呆愣愣了半晌依旧身形未动。
  女子有些不耐烦,侧身看向他,胸前深深地沟壑无意间落入了他的眼中。
  苏大才子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硬着脖子上前,从衣袖中掏出一叠银针轻轻地刺入到女子背部
  白皙的皮肤上。
  “殿下月事过量造成气血两亏,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种症状的?”
  扬尘将头深深地埋入枕中,半天才闷闷地答道:“本宫还未回宫前便有此症状,还以为——”
  一室静寂,无人出声,偌大的内殿不所谓不尴尬。
  一刻钟后,苏望风才将银针从女子体内轻轻取出,身形顿了顿,又将褪至腰间的里衣舒展开来搭在女子肩头,转身至一侧轻轻提醒:“还请殿下更衣”
  嗓音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和紧张。
  一阵窸窸窣窣,扬尘慢慢吞吞地穿上了里衣,眸光流转间,轻笑出声:“退之似乎很紧张——
  ?”
  闻言,苏大才子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衣衫还算整齐的女子,暗暗地松了口气,继而痞痞地调笑:“殿下二八年华,身姿娉婷,楚楚动人,微臣也是男人呐——”
  扬尘眉梢一挑,身体前倾间,双手已经搂住了男子的脖子,俯身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退之你有恩于本宫,你说,要本宫这么报答你呢?”
  说话间,双手已拉下了男子的脖颈,深深地吻上了男子的朱唇,丁香小舌辗转反侧,细细地描绘着男子薄削的唇形。
  苏大才子猛地吸了一口气,星眸微眯,任女子胡作非为,半晌闭目,一把将女子推到在床榻之上随即覆身上去。
  扬尘却趁其不备猛地将身上的男子推开,凤眸中一片清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清雅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揶揄意味在内殿中响起:“少傅大人这是做什么,本宫的身子——还要留给驸马呢!”
  眉梢一挑,一双凤眼在明显僵硬的男子身上扫过:“退之,你——输了!”
  僵硬过后,苏大才子忽然哀叹一声,一手扶额,凄凄惨惨戚戚:“为了个赌约,殿下竟舍得用色诱,哎呀呀,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此说来还是微臣赚了呢”
  扬尘欺身上前,凤眸微抬,伸出手去擦了擦苏大才子有些肿胀的朱唇,明晃晃地笑将起来:“苏家公子才学扬名天下,本宫也赚了呢!”
  随即话锋一转:“退之,愿赌服输,最近本宫要做一件大事,倒是还望你能舍弃儿女私情做到随叫随到呐!”
  苏大才子一愣,星眸微弯笑了出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是,若是微臣在和美人花前月下,亲亲我我,春宵一刻,难道殿下一声令下,微臣也要从销魂窟里爬出来不可?这委实不人道
  了些——”
  扬尘脸色黑了黑,衣袖一甩转身回到榻上:“只要少傅大人为人师表不白日宣淫即可。”
  “哎呀,殿下,这可说不准,若像今日这般有女子投怀送抱,微臣却之不恭呐!”
  女子盛怒,脸色暗沉:“苏望风,你,你还真是——不要脸!”
  苏大才子转眸一笑:“殿下可是吃醋了?微臣告辞也。”说着说着竟真的悠哉悠哉地向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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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不知怎的,京都内竟刮起了一阵邪风,传得那叫一个风风流流、缠缠绵绵呐!
  据说一日,扬尘殿下千方百计、想法设法地将西凉第一公子苏大才子诱拐到成风殿中,假借午
  膳之名对其施以烈性合欢散,当即趁着周遭无人强要了苏大才子,有椅子上的处子血为证。随之又对之施以迷魂散,迷其心智,使其于众目睽睽、朗朗乾坤之下抱起扬尘殿下前往内殿之中。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足足待了几个时辰。据说两人那个缠缠绵绵到天涯呀,那个海枯石烂呀。
  其后,药效散尽,苏大才子满身疲惫地走出了成风殿,而好色之扬尘殿下足足在床榻之上躺了
  几天才将将能下床。
  于是乎,坊间盛传苏家公子于床笫之间雄风甚盛,身为女子如何如何性福云云。
  “龙马精神,马到成功,嫁人当嫁苏望风”是京都百姓对苏家公子的高度赞誉。
  为此户部尚书苏并素特意将儿子叫到了书房,房门一关,苏大人便从袖中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画
  册,名曰:苏家春宫三六九,袖子一挽狠狠地教训了儿子一顿。
  还据说绯闻传出的当日,苏大人两眼一红,脱了上衣就要背着干柴到宫中去向顺丰帝请罪,
  被苏夫人好说歹说劝了一上午才打消这个念头。
  宫中却是平静得很,除了在荒殿中偷偷摸摸干坏事的野鸳鸯多了些,其他的倒还好,顺丰帝和皇后娘娘非常坚信谣言的不可信性以及非常坚定地认为女儿虽有色心但无色胆!
  直至有一日,扬尘殿下将将能起来行走就立刻、马上宣来了太医,坊间传闻才再一次达到了高。峰。
作者有话要说:  唔,我想男主,女主要群殴我了,怎么办?不过,人之初,性本色嘛,大家说是不是??

  ☆、第 11 章

  莫非,苏家公子雄风厉害致使公主殿下一举得子?
  甲:哎呀你说扬尘殿下时运忒不济了些,这才初初破瓜还未尝到情欲的滋味就——,唉——委
  实不幸了些!
  乙:谁说不是呢!唉,果真是倒霉催的——
  大姑娘们一听,这下可来劲了,准备趁着公主怀孕的空儿,抛媚眼也行,抛水果也罢,反正得把苏大才子给勾上床。
  凤栖宫内,顺丰帝和皇后一听,当下坐不住了,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心一狠,牙一咬,叫来了扬尘。
  “扬尘呐,最近身子可好?”顺丰帝拉着扬尘使劲地往平坦的腹部瞅。
  扬尘一听顿时耷拉下了脑袋,一副有气无力地样子,凄凄惨惨戚戚:“父皇,母后,儿臣对不
  起你们——”
  顺丰帝和皇后一听,死死地定在了当场,莫非……
  哎呀,家门不幸呐!家门不幸!
  扬尘晃了晃僵硬的二老,红唇微张,脸上泪光点点:“父皇、母后,儿臣万万没有想到会到今日这一步啊!”
  顺丰帝和皇后动了动身子,齐齐哀叹一声:“扬尘呐,你糊涂呀,那现在怎么办呐?”
  扬尘凤眸一抬,着实可怜:“唯今只有退之能救儿臣了——”
  顺丰帝和皇后相对一视,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垂下了脑袋,半晌,牙一咬:“父皇现在
  就宣来礼部尚书来为我儿准备婚礼,一个月——不,三日后成婚!”
  扬尘愕然抬头,一双凤眸中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父皇要我成婚,与谁成婚呀?”
  皇后娘娘一脸沉痛,摇了摇头:“尘儿如今怀了苏家那小子的骨肉,弄得众人皆知,若是晚些
  成婚怕要显怀呀!”
  扬尘一听,猛地蹦了起来,惊得二老齐齐呼声,只怕一个不慎把金孙给蹦没了。
  “血口喷人,血口喷人呀,儿臣何时与苏退之有过肌肤之亲!”
  顺丰帝和皇后又是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你刚才说为什么对不起我们?”
  扬尘哀叹一声,随之无力地垂下了脑袋:“儿臣气血两亏,询问了太医说是并无良方,唯独退之能救儿臣呐!”
  皇后娘娘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你这几天因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扬尘脸色一红,趴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半天,急得顺丰帝在一旁抓耳挠腮,刚刚靠近一点就被皇后一眼给瞪回去了。
  半晌,皇后恍然大悟,抱着扬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将起来:“扬尘呐,娘可怜的女儿呐!”
  “母后,那成婚——?”
  皇后坚定地摇了摇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不成,母后只扬尘这一个闺女,当然得找个
  可心的女婿。”
  扬尘揉了揉眼睛,硬是挤出几滴泪下来:“母后,那治病——?”
  皇后继续摇头:“不治,母后——”
  扬尘脸色顿时黑了黑,母后你这是要儿臣死的节奏呀!
  皇后刚一说完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地改口:“不可能不治,虽然于我儿声誉有损,
  隐蔽些就行。”
  扬尘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摇了摇,撒娇道:“还是母后疼我,只是女儿也老大不小了,如今又出了这谣言,以后可怎么嫁出去呀?您和父皇还怎么抱金孙呐?”
  被隔离在母女阵营之外的顺丰帝这才有空插上嘴:“扬尘呐,这事就包在父皇身上,明儿父皇就发皇榜选驸马!”
  扬尘脸上瞬间布满了黑线,父皇,你闺女现如今节操碎了一地,哪还有人敢揭皇榜啊!
  忠言逆耳,不管咋说曲线救国也是条道,扬尘殿下清了清嗓子,揉了揉眼睛,凄凄惨惨道:“父皇,现如今儿臣名声不佳,也钓不来什么金龟、银龟、绿毛龟,再钓上来个王八就不好。依儿臣看,不若趁着这空儿大选天下奇才,也好让儿臣在暗地里挑一挑,捡一捡,遮人耳目呐!”
  顺丰帝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皇恩浩荡,天下才子佳人什么的自会前来应征,这样一来驸马的范围就大了,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没准能出了旷世奇才驸马,到时候也好辅助辅助扬尘!
  这么一想通,顺丰帝喜滋滋地准备瞅准个时机,一个皇榜甄选天下之才。
  这时,皇后轻轻地拉了拉顺丰帝的衣袖,未语泪先流:“陛下,现在谣言四起可怎么办呐?”
  顺丰帝顿时哀叹一声,垂下了脑袋,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一时揪心不已。
  “父皇,母后且不要担心!所谓再而衰,三而竭,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所谓打死了,我也不下
  地狱!”扬尘一改刚才哭哭啼啼,柔柔弱弱,凄凄惨惨的模样,素手一扬,大义凌然道。
  苏望风,这事哪说哪了,你就是死也得把本宫给择干净了!
  于是扬尘殿下一封密信过去,大意为:苏忘之,菜是你吃的,人是你抱得,内殿也是你待得,现在谣言四起,毁了你的名声不要紧,本宫可是黄花大闺女一个,以后还要嫁人。所以你尽快把这事给本宫了了,否则本宫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乎,第二日玄武路上最大的博文客栈里说书先生十二个时辰坐堂,每每可谓座无虚席,高朋满座呐!
  只听得惊堂木一拍,说书人满怀激情,慷慨激昂地说了起来,口水喷了足足二里地远。
  “话说,关于‘公主强要苏家公子,无奈落马将生子’的传言实则内有乾坤呐!”
  众人顿时茶也不喝了,瓜子也不嗑了,支起了耳朵听了起来,谁人不知博文客栈的说书无论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都比其他地方的强上不止一两层,简直七八层呀!
  “实则是公主一时逞强非得在上林苑中学武松打虎不可,萧家公子可为证也,大约大战了一百回合,终被大虫所打,无奈落得凄凄惨惨的下场,土头土脸地回了成风殿呐”
  大堂之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叫好声,尤显不过瘾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只剩三条腿的桌子晃晃悠悠一阵之后啪的一声——倒下了,至此氛围达到了高峰。
  说书先生咳了几嗓子,再接再厉:“当此时也,苏大才子为太子少傅,职责所至,在成风殿内
  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想要把公主好色之本性给掰直了,想得脑细胞不知死了几千个!”
  “一看公主殿下灰头土脸,满身是伤地回来了,当下也不想了,救人命要紧呐。环视一周,不
  是小太监就是小宫女,哪里能挪得动人高马大的公主呀!”
  众人屛住了呼吸,大堂之内顿时寂静一片。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倒下的倒下,咳嗽的咳嗽。
  “苏大才子抿唇一笑,卷起衣袖一把抱起了公主前往内殿疗伤。整整运气七七四十九周天才算
  是把公主从鬼门关给抢了回来。”
  临了,说书先生抹了抹眼睛,那个内牛满面,痛心疾首啊!
  “人心着实不古呐!可怜的苏大才子,英勇的苏大才子,文武双全的苏大才子呐,看看被你们这些无知之辈给膈应成什么样子了!天地耶,着实不公呀!”
  众人看着呼天喊地的老先生,顿时心软了半截,这一软不打紧,新版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地在京都传了起来。
  顿时,苏大才子威猛机智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了,而公主则被挤到了边边上,偶尔有人提起连
  连叹气:唉,吾国公主哉,所谓打虎落魄狗熊也!
  扬尘一听,脸色黑了黑,甩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向着长干里而去,身后的小麻子噗呲噗呲
  地跟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哼!苏退之,你倒是把自己择干净了,把本宫给撂进去了!
  长干里,秦淮河以南,少不得烟花、青楼、风尘之所。
作者有话要说:  吾国公主哉,所谓打虎落魄狗熊也,大家有没有觉得十分,非常——霸气!哈哈!

  ☆、第 12 章

  远远地于一棵大槐树下便见两位温润君子喝酒闲聊,风流倜傥,唇红齿白,不是苏退之、萧玦是谁?
  扬尘顿时收敛起一身怒气,凤眸弯弯,一脸笑意地走了过去。
  折扇微微摇起,眼眸中一片惊奇:“呀!玄墨兄么?真巧,真巧!”
  听得声音,两人转过头看向来人,一身绿袍,发髻高高束起,好一个俊俏公子。
  身后瘦瘦弱弱,白白净净,书童模样的小麻子一边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公——”
  扬尘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小麻子顿时一口气憋在了那,半天才顺了过来:“公——子”
  “竟是忘尘——小弟么?为兄还真是眼拙!”萧玦眸光含笑地站起身,将扬尘殿下迎了过去。
  “玄墨兄,客气,客气。本宫——子说过有空便要与玄墨兄一醉方休,不醉不休,今日竟这么巧,竟在这长干里给碰上了!”
  一派兄友弟恭的情形,奈何有人不应景地开了口。
  “哎呀,这位小兄弟俊俏得很!不知姓甚名谁,年方几何,有家室了没?”苏大才子一双星眸
  中满是惊艳,抿唇一笑,说话间却带着浓浓的揶揄。
  扬尘眉梢一挑,仿佛刚刚看到一般,急忙伸手紧紧地握住了苏大才子的手,手下暗暗使力,面上却是春风拂过,委实可亲得很:“呦,这不是威猛机智的苏少傅么?啊呀呀,怎会在这烟花绿柳之地?不会是如小弟这般——”
  手上又加了一层功力,轻笑低语:“不会是如小弟这般,来此地——找小倌的吧!这个小弟有经验,少傅只管跟着小弟即可!”
  苏退之,想当年,本宫苦练握力,今天即使不废了你的手也要你疼上一疼,长长记性!
  果然,片刻,苏大才子便皱起了眉头,摇了摇两人相握着的手:“贤弟呀,为兄今日身体适,有些喘不过气来,你且让我坐下歇一歇!”
  扬尘嘴角上挑,眉目含笑:“不是都说少傅大人文武双全,勇猛得很么?原来是百闻不如一见呐,也好,退之兄请坐。”
  轻轻地松开了男子的手,转眼之间,身形后移,下一瞬就听得苏大才子扑腾一声坐在了地上。
  “哎呀,传言诚欺我也,退之兄也不过如此!”摇头晃脑,颇为感慨一番之后,扬尘这才慢慢悠悠地俯身扶起了他。
  “殿下当真是尊师重道!”苏大才子避过扬尘伸出的双手,拍了拍屁股,半天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一旁,小麻子和萧玦笑又笑得不尽兴,憋吧,又憋得难受。
  “退之兄与忘尘果真是伉俪情深呐,羡煞在下也!”萧大公子看着嘴上功夫耍得正欢的两人,抬手灌了一碗酒,轻咳了几声,眼眸含笑地说道。
  在场之人顿时都怔愣了一下。
  护主心切的小麻子最先反应过来,狠狠地瞪着萧玦,呸了几声才愤愤开口:“萧公子呐,这酒可以随便喝,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呀!我家公——子堂堂七尺男儿倒是被你说成了个大姑娘了!”
  酒入心头,一时畅快了几分,嘴上便没有把门的了,待得小麻子这样一说,萧玦当即一阵懊恼,十分歉意地看向两位当事人。
  只见苏大才子最初的僵硬过后,唇角上挑,轻笑出声:“萧兄莫要自责,所谓——窈窕淑男,君子好逑嘛!”
  扬尘眯起了一双深邃的眸子,又是上前一把握住了苏大才子的手,似笑非笑:“苏少傅当真是一枝独秀,标新立异,超凡脱俗呐!可知一入耽美深似海?哼!你看得上本公子,本公子还看不上你呢!”
  口误事件至此告了个段落,阳春四月,杨柳依依,京都长干里出现了一道极其惹眼的风景:一棵老槐树下,三个温润公子旁若无人地把酒言欢,侃侃而谈,实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秦楼楚馆里的风尘女子们闻之大喜,打扮的那叫一个花红柳绿,万紫千红,身姿婀娜,步履款款地袅袅而来。
  “公子,可要奴家吹个小曲尽尽兴?”
  “公子,可要奴家捏捏肩膀揉揉背?”
  “公子,奴家给您倒酒吧?”
  “公子,不若到燕馆里奴家好好伺候您一番?”
  ……
  扬尘眉梢一挑,推了推使劲往身上靠的姑娘们,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扫了下同样苦不堪言的苏大才子和萧玦。
  素手一扬指向了苏望风,清雅低沉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咳咳,这位便是最近红得发紫,紫得发黑、勇猛的、文武双全的苏大才子——苏少傅!姑娘们,还不快去好好伺候着,说不定还可以弄个少傅夫人当当呢!”
  话音刚落,围绕着扬尘殿下和萧玦的姑娘们呼啦啦一股脑地涌向了苏大才子,偶尔有几个漏网
  之鱼,犹豫徘徊了一番,心一横,牙一咬也奔了过去,谁让少傅夫人诱惑大呢!
  看了一眼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苏望风,扬尘殿下眉眼弯弯,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片刻之后一把
  拉起摇头晃脑无奈笑着的萧玦奔向了长干里大街上。
  小麻子朝苏少傅那堆人墙处看了一眼,心里激烈斗争了一番,呼呼地向着扬尘殿下离开的地方跑了过去。
  苏少傅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你好自为之!
  一路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扬尘颇有“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架势,事必躬亲、亲力亲为地为萧玦讲述京都长干里优秀的、浓厚的历史文化,讲得那叫一个可圈可点,精彩绝伦,都快赶得上博文客栈里的说书先生了!
  “玄墨兄因何皱眉?”
  讲得有些口干舌燥,扬尘抬起眼皮子瞅了瞅周遭有没有水,一不小心就瞅到了萧玦纠结的模样。
  这一问不要紧,萧玦叹了一口气,拉着扬尘就要往回走:“方才场面太大,我担心忘之兄对付不了!”
  扬尘哪里肯从,当即挣脱了萧玦的拉扯,哼哼了两声才理直气壮地开口:“堂堂苏少傅若连这点难题都解决不了,我西凉还要他何用?还不如趁早毁了名声,泯然众人呢!”
  萧玦一听,也是这个理儿,毕竟是当朝第一才子,哪里还用他在这里瞎操心?顿时放宽了心,下一刻又被扬尘殿下拉着来到了街边。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吃食、玩具、饰品那叫一个琳琅满目、美轮美奂、明晃晃地要晃瞎人眼呐!
  路边有卖冰糖葫芦的,扬尘一听便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老伯呀,这冰糖葫芦怎么卖?”
  “小公子呀,老人家我年岁大了,不坑人不骗人,一文钱两串,绝对实惠!”
  扬尘一听欢欢喜喜地要了几串,末了一摸口袋身子僵了僵,随即向一旁的小麻子使了个眼神,只见小麻子亦是苦巴着一张脸摇了摇头。
  “来来来,小公子您拿好咯,别掉了——”老伯热情地取了几串个大饱满的递了过来。
  扬尘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下,一把接过老伯递过来的冰糖葫芦,心下一狠拽下了腰间的一块玉佩:“老伯哪,本宫——子身上银钱不足,这个玉佩就抵了冰糖葫芦的钱了吧!”
  老人家见是一块洁白无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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