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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我包养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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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是恐慌越是害怕,身体越是战栗着就越是为他此时的风姿再添上一笔楚楚可怜。那两个人已经抓住了他的手,一个扯开他的衣,用力地在他胸前揉捏了一把,感受到他受惊一般的退缩便嘿嘿地笑着说:“同样是男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瞧瞧这一身皮肤,比十三四的雏儿还嫩,跟娘们的□有得一比!”
  “可不是,看看这腿
  ,白的,简直就能发出光来!难怪刘大人要把他带来这里,把他剥光了,就算不好这一口的也得忍不住,今个儿好,便宜了咱们兄弟。”
  另一个抓着他的脚踝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他心中更慌,拼了命一般把双腿使劲地合拢,身子向前不得向后不得,恶心的感觉从身体各处传导而来,他无助地仰着头,张着口想要哭喊,可下一瞬一根骨节粗大的手指刺进他的口腔,粗鲁地搅拌着他的唇舌,时不时顶到他的喉头,让他难受得连连干呕不止。
  不……不!
  脸颊上的凉意是他唯一能够发泄情绪的方法,口中呜咽着抽噎,他越发像沙滩上的被浪涛卷起扔上岸的鱼,日光宰割生命耗尽是迟早的事。
  几经荣辱、历经生死,他从未有那么一刻这般绝望。脑中片片闪过过往,如同精光一般在眼前闪烁不停,胸腔里气血翻涌,浑身的气力被抽得一干二净。
  魏休音突然没了挣扎,两人惊讶了一瞬后立即狂喜起来,一前一后将他翻鱼一般翻过身来,后者曲了他的膝盖前者托起他的双肩,就在他们准备脱下裤子行凶的时候,魏休音浑身突地一抖,巨大的力道让失去支撑的他从床上翻滚下去。
  两人忙下床去抬起他,刚刚扶住他的肩,他一张口,气味腥咸色泽碳黑的鲜血便从他口中喷薄而出。乍一见他吐血,两人着实给吓了一个结实,手一松他又如同死鱼一般摊在地上,四肢蜷缩着抽搐,过了一会儿便再也没有动静。
  两人瞠目结舌地对视着,一个哆哆嗦嗦地道:“他不会……不会死了吧?”另一个瞧都不敢瞧地上的魏休音一眼,昏暗的室内吹来一阵风,几乎将那一枝独秀的蜡烛吹得湮灭,烛光在风中风雨飘摇。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进来,两人抬眼看到刘煜接受惊慌地一抖,张着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目光隐隐望向地上。刘煜这才觉察出不对来往地上一瞧,先是目光一震,立即走过去吧地上魏休音翻过来,触手的肌肤光滑得滑不留手,如同上好的丝帛,刘煜脸上的表情却并非享受。
  暗沉粘稠的血从怀中人口中、耳中、眼角、鼻下一一流淌而下,刘煜摸了一把,难以置信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目光如利剑直射到两人身上,“你们把他怎么了?”
  两人忙道:“他怎么了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他就已经这样了!”
  刘煜还待说什么,魏休音绵软的身体骤然一动,他竟晃晃悠悠的伸手向上,刘煜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心滚烫指尖冰凉,刘煜的心就
  如同被切割成冰火两重,一半是痛快一半是惊慌。
  他并没有喊杨泽的名字,而是呢喃着,声音轻得仿佛飘起来,“母妃——我知道错了。”
  血和泪交混着流淌而下,跟随着他的手一起滴落。
  他就要死了……他就要死了……
  刘煜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第一反应是脑子一片空白,任何恩怨情仇都想不起来,只是本能的把身上的袍子脱下来裹上他光裸的身体,有些费力地横抱起来,急匆匆向外走。
  陈玥在“枉断肠”的房间虽然偏僻却丝毫不冷清,内里的陈设桌椅,充满了浓浓的绮艳奢华之风,非是寻常人能够负担得起。饶是杨泽见了也不由愣了一愣。
  桌上瑞脑金兽点了熏香,袅袅香烟中陈玥慵懒美丽的面容若隐若现,有些带着仙气的飘忽。她抬眼看了站在门口不动的杨泽一眼,探手道:“不坐下看什么,这些摆设有我好看?”
  杨泽默默摸了一把汗,局促的坐下,面前陈玥给他倒了一杯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是好茶,茶是剑南的新茶,水是清晨荷叶上的露水,茶杯是紫砂,碳是上好不出烟的银炭,这样一杯茶泡下来,价格已经不菲。
  建邺是魏国都城,秦淮河上的花船芳名也是远播,虽然他没有去过却也多多少少听到那些名妓美仙的排场,只是亲眼见到时还是会为之讶然。
  “怎么一直不说话,是茶水不好么?”
  杨泽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们可以生活得这么好。”
  陈玥顿了顿倒茶的手,脸上的笑容也微的一顿,“这都是拜你们男人所赐。”
  杨泽轻咳了一声,不置可否,另说道:“其实我一直想不通,像你这样武功绝世、美貌绝伦的女子,为何要去当妓/女?”
  “你瞧不起妓/女?”陈玥问道。
  杨泽心说世上有几个人是能瞧得起妓/女的。陈玥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笑着道:“不如你猜一猜,我为什么要做妓/女。”
  杨泽道:“家道中落?不得已沦落风尘?”
  葱管一般的手指挑起一根摇了摇。
  “那是家中贫困被卖进青楼的?”
  这会是美丽的头颅摇了摇。
  杨泽也摇了摇头,“那我猜不出来了。”
  陈玥仍是笑,笑着叹了口气,凝眸去看自己纤细白嫩的指尖,“你说我武功绝世,世上还有人能逼迫得了我么?你说我美丽,世上的男人,有几个可以抵抗得住美丽的事物?我来做妓/女,只是因为我喜欢。”
  “你喜欢?”杨泽表示不能理解。
  “
  是,我喜欢。我不喜欢做人家的妻子,那样子要侍奉夫君操持整个家,会老得很快的;我不喜欢做别人的妾侍,那样一定会被人欺负,还要在一个院子里不停地低头,我的脸可不是给地看的;我不喜欢去做尼姑,我舍不得我的头发。而女道士,女道士和妓/女有什么区别么?”
  她说得如此坦荡,反而让有所想法的杨泽觉得有些羞愧。
  陈玥说完了便顺势反问,“那你呢?你又为什么去做男宠?我曾经听人家说过,喜欢男宠的人,无论是男人女人都带有一颗充满欲望的心,因为那种宠爱并非出于真心和爱情,无论盛况如何灿烂终究还是会如露水一般消逝的。你是什么样的人,魏休音就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的话语一向尖锐,这一番更是如同长剑,划开了层层往事情仇的包衣,直刺柔软的内核。杨泽张了张口,踌躇了半天只说出了几个字。
  “我……不是很清楚。”
  他如今才发现,当初充满着欲望去接近的人,并不是魏休音,而是他自己,而魏休音的那种宠爱,既是出自真心,又是纯澄的爱情。应该受到谴责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他沉默之时,一个梳着双环的丫鬟敲门进来,对陈玥禀报道:“夫人,建邺那边传来消息,说曹大人不日将会抵达扬州,”又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递上去,“这是曹大人给夫人的心。”
  陈玥冷冷地问:“又让人给抓住了?你们是故意放水吧?”
  丫鬟垂了垂头,“奴婢只负责送信,其余的一概不知。”
  陈玥咬咬牙拿过信扔在桌上,又问道:“交代你们查刘煜的事情你们查了么?”
  丫鬟道:“我们早些时候接到夫人的命令就已经在查了,只是有一股力量一直在阻碍我们的查访。”
  “所以现在没有进展是么?”陈玥摆摆手让她下去继续去查,丫鬟退了出去,方才对杨泽道:“看来我要亲自走一趟,不然魏休音性命堪忧。”
  “我觉得刘煜不会伤了休音性命的。”杨泽忽然说。
  “你觉得?”陈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似乎想知道他的这种勇气是从何而来,轻笑了一声道,“你既然这么觉得就跟着我一起去吧。”
  杨泽站起身,却道:“我想去找一个朋友,或许他能帮得上忙。”
  “你在扬州还有朋友?刘煜可是扬州府尹,在扬州一手遮天,你确定你的朋友能帮得上忙,敢帮忙?”陈玥有些诧异。
  杨泽迟疑了一会儿,才如实道:“是扬州林家的少主,我曾经和他有过一段交情,他是个古道热肠的侠义之人,就算对方是
  扬州府尹,他也一定会帮忙的。”
  陈玥显然对他认识林家少主的事情感到惊讶,却不再说什么,领着他出了门往楼下走,现在天色已经很暗了,枉断肠的生意却才刚刚开始,客人如流水一般从门口涌进来,络绎不绝。
  等将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陈玥的脚步微的一顿,杨泽又像上次一般差点撞上去,刚想问她做什么突然停下,却听她疑惑地说:“这间房里出过什么事么?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补昨天的,今天的我在码,今晚应该能更的

65☆、第六十七章

  非是陈玥多事,枉断肠是扬州城秦楼楚馆中的一朵繁花,是数一数二的销金窟,枉断肠背后的老板也是扬州城的大人物,别说放眼整个扬州,就算是外来的大人物也未必敢轻易在这里放肆。这也是她挑选这里落脚的一个重要原因。
  她需要一个稳定的生活,自然要一个稳定的环境。
  两个维稳的龟公来得很快,似乎是来处理后事的,见到她站在门前微微道了声好。陈玥看着他们手上的水桶和抹布,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面露为难之色,陈玥了然地噢了一声,“我知道了,又是有特别需求的客人?那你们忙吧。”
  两人讪笑地应了声,走了进去。
  杨泽和她走到了一楼,穿得花红柳绿的老鸨一见到她便双眼精光四射地走过来,陈玥有遇见的先稍稍避开,带笑着问:“妈妈这是怎么了?”
  老鸨一笑堆砌满脸的褶子,挤得厚重的脂粉破裂了往下掉,她说道:“月夫人,你看当初你一封书信寄来我这枉断肠我一句话没说就收留了你,还未你准备了这么好的房间……”
  陈玥淡淡的纠正她,“我是来挂单的,不是你收留的,你若是不愿,我大可以不留在你这个枉断肠。”
  老鸨怕她生气,忙补救道:“是是,月夫人名扬京城,是咱们这风月场上第一号的国花,能请到夫人挂单,是我们枉断肠的荣幸。”
  这句话听得还顺耳,陈玥也没再和她针尖对麦芒,大方的问:“妈妈对我好我是知道的,我既然已经留在了这枉断肠就会为枉断肠尽一份力,妈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大可以直言。”
  老鸨喜道:“那多谢夫人了,这眼下就有这么一桩难事儿这是让我着急上火的。前几日从北方来了几个大商贾,和我们东家有生意做,东家便让我们枉断肠招待他们,这几个大商贾别的都不好,就好观舞,我们枉断肠头牌的舞姬却不在。我早就听说夫人的舞技独步天下,还望夫人能顶这一晚,我们东家必定会重谢夫人的。”
  “我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来就这么一桩,去就去,只是一切都要你们准备好了,而且说好了,我只跳舞,不喝酒不陪夜,你记准了!”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老鸨连声应着,一面吩咐了丫鬟们去准备。陈玥转头对杨泽道:“我让人送你去林家,这里是扬州,不比上水那个小县城,你凡事小心为上。”
  杨泽应了,跟着陈玥叫来的人走后门。
  老鸨不敢拉陈玥的手,只迭声地称赞感谢她,她随口问道:“你们枉断肠的头号舞姬不是浓黛么?她
  怎么不在?又去府尹府了?”刘煜每年花上千两银子包下浓黛的事情扬州城人尽皆知。
  老鸨道:“这刘大人下午带着人来了枉断肠,不知哪个多嘴的蹄子跑去告诉浓黛,浓黛正在许大财主家为许老夫人做寿,她听说了才跳了半场就跑回来,刚刚刘大人刚走,她正好遇着,一起回去了。”
  陈玥愣了一下,迟疑不定地问:“你说下午刘煜刘大人带了人来了这里,刚刚才走的?”
  “是啊,怎么了?”
  “他带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诶,你怎么知道他带了个公子来的?”
  陈玥倒吸了一口气,心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千找万寻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
  杨泽踏上这沾染这血迹的地板的时候,胸腔中的心脏不可抑止地阵阵紧缩起来。房中亮起了烛光,照亮了暗室,靠着墙的一张大床上凌乱地散布这衣衫裤子,床前地平之前是粘稠成块的黑色血迹,他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一看到这副惨状,他便不敢去知道。
  陈玥没他那么脆弱,先是看了看桌上的一堆堆的器物,有串珠、玉势、弹珠、脂膏……每一样都有式样各异,摆放得十分整齐。她问那两个据说是一阵在旁边伺候的龟公,“刘大人带来了那位公子是不是长得特别的好看,和我有一比?”
  两人点点头,有几分向往地道:“是是,小人打包票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
  陈玥又扫了一眼桌上那些什物,“他用了上面的哪些东西?”
  这句话让杨泽也转过头来,等他看请清桌上的东西,一颗心几乎要停止跳动。
  幸而那两个人说:“这些都还没来得及用,刘大人只给他服了一颗春风雨露丹。”
  杨泽立马问道:“春风雨露丹是什么?”
  “是催情药。”陈玥无视他瞬间惨白的脸,去问那两人,“他服了多少颗,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一个字都坑不出来,老鸨在门外等了陈玥好久都不见她出来,正进来催促,看两个人沉默的样子便一巴掌打过去,叉腰道:“夫人问话还不说,快说!”
  两人这才吭吭哧哧地道:“刘大人就给他服了一颗,那个药服多了人会血脉贲张而亡。我们,只是脱了他的衣衫……”
  杨泽不敢再听下去,加快了脚步冲出门去,一转眼就没影了。
  老鸨奇怪地看着杨泽离去的背影,正想问这人是怎么回事,陈玥便先开口问她:“妈妈,你说一个人的清白有多重要?”
  老
  鸨笑道:“夫人,咱们做这一行的,哪有什么清白不清白的,就算是要开身的雏儿们,她们的清白之身也得看拍出来的价格,最多也不就是个一百二百两银子撑死了。”
  刘煜命人去找扬州城最好的大夫,而扬州城最好的大夫便是杏林堂的辜逢春辜老大夫,而杏林堂却是属于林家的产业。就像他没有想到林家少主会和杨泽有交情一样,他没预料到辜逢春进来的时候会看到杨泽。
  “你怎么会在这里?”刘煜庆幸自己是专门跑到屋外去迎接大夫,这才截住了杨泽。
  “休音在这里,我是来接他回家的。”杨泽脸色很不好看,似乎刚刚收到某种刺激,但他的目光坚定坚决,直面着刘煜竟然没有一丝胆怯迟疑。
  刘煜背过身去的手向跟着他出来的浓黛打了个手势,不留痕迹地把杨泽逼出门外,后面的房门猛地一声关上,他看向杨泽道:“我们去别处谈。”
  杨泽道:“他就在里面,你让我进去。”
  刘煜挡了一步,转念一想,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来,在他眼前一晃,杨泽眸光一颤,几乎是立刻劈手去抢夺,只是刘煜收手更快一步,整个人让杨泽压倒在房门上,幸好房门关得紧他们才没一起摔进去。
  刘煜暗自磨牙:这两天自己是犯哪门子晦气了,见天的被人压!
  杨泽咬牙切齿的面容近在咫尺,“给我!”
  刘煜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凭什么给你!这是我的东西。”
  “这分明是我的东西!”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那上面刻着我的名!是休音刻的!”
  刘煜顿了一下,杨泽开始拽他的袖子,他立即道:“是刻着你的名,但是他把这东西给我了,它现在是我的了。”
  杨泽激动地反驳:“你胡说,他是给我刻的,怎么会给你!”
  刘煜一笑,“我是他的表哥,亲表哥,你是他什么人啊,出了什么事,做亲戚的还是会帮衬的,你一点都靠不住,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给你?”
  “谁说我靠不住!我……”
  “你什么,你要是靠得住,他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跟我走了,你问过他他是不是想要离开你了么?我这里是锦衣玉食高楼锦衾,什么都有,你算什么东西,配得起他?”
  “你!”
  “我怎么了?我之前是做了很多事情,很多让他痛苦的事情,但是那些痛苦都是你给予他的,是你害了他,害他痛苦难受,是你背弃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我告诉你,他现在在我这里,我不会再让你和他在一起,就算是见面,这辈子
  有我刘煜在,你也别想再见他一次!”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人呆愣愣地被刘煜推到阶下,刘煜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哼了一声,像是在看一个乞丐,从袖中拿出那枚木刻,看了一眼上面的“泽”字,状若随意地将木刻扔到阶下,丢下一句“这个就送给你作纪念吧”进了房门,任杨泽在院中茕茕孑立。
  杨泽站了很久才蹲□来,慢慢地拾起那枚木刻,借着道路两旁的烛光,模糊地看着上面圈圈的刻痕和粗糙生硬的字迹,胸中的痛楚和喉头的酸涩一齐涌了上来,无声的痛哭几乎抽尽了他所有的气力,他不得已只好单手撑住地,脸上的泪水冰凉,簌簌地滴落下来。
  树上的秋蝉悲哀的鸣叫着,渲染着渐凉的秋意,透着无限的寂寥。
  房中,辜逢春捻着胡须缓缓地对着床上似乎没有生气的男子摇头,看得刘煜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忍不住问:“大夫,他这是……怎么样?”
  辜逢春低沉地问道:“大人,我想问你,你是否要保住这位公子的命?”
  刘煜本能地道:“当然保住,无论什么方法,只要能保住他的命就行!”
  辜逢春起身道:“这位公子长期服用一种慢性毒药,他的双目失明便是因为毒素侵袭双眼,而这一次因情绪激荡诱发了毒素,现在毒素已经从双眼四处散布,老夫为了不让毒素侵入心脉,已经用金针封了他身上大穴,只是要解毒,老夫是无能为力。”
  刘煜简直傻了,难以置信地道:“大夫,您的意思是,他就没救了?”
  辜逢春慢吞吞地摇头,慢吞吞地道:“那到不是,只是老夫不能解毒,但扬州还是有可以解毒的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刘哥哥的复杂心绪啊

66☆、第六十八章

  浓黛只在墙角点了一盏烛灯,回身去给刘煜解了身上的衣衫服侍他入寝,望着他甚是疲惫的面容,浓黛微微蹙了黛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煜瞧了她一眼,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浓黛在他身边跪坐下来,轻轻给他捶打着紧绷的肩背,一面说:“大人,妾身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什么想什么?”
  “魏公子……妾身觉得,您根本就不想杀他。”
  刘煜背对着她,有些无奈叹息了一声:“我不想杀他,我只是不能再看他这个样子。他这个人,累世的金枝玉叶,身上流淌着最高贵血液,可他却非要跟一个如此卑贱的人在一起,他不会幸福,他不会长久的感到快乐,我只是想让他明白这一点。”
  浓黛又问:“那夫人的事情呢?”
  刘煜轻笑着摇了摇头,身体向后缓缓倾斜,浓黛展平了双腿,让他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白皙圆滑的指尖点着他的脑仁按起来。
  “宁儿的事情的确是我们之间的一道心结,若非为了宁儿,我怎么会离开京城,眼睁睁看着萧荣这个叛将带着燕国的大军兵临城下、看着他困在一座孤城里,围火自焚。”
  他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向往和追忆,稍稍甜蜜的感觉,“当年我母亲早逝,寡居的姑姑接我到膝下去养育,后来姑姑进宫,一直到他出生,我都被养在在姑姑膝下。姑姑就像我的母亲一样,后来为了某些原因,我不得已去给三皇子做了伴读,却也没有和他疏远了关系。”
  “你知道么,”他侧过身来,闭上双眼,“当初在宫里宫外,做坏事玩阴谋的人都是我,可是我怕父亲怪罪,每次都会拉着他下水,所以做坏人的,都是他。就拿董贤妃的事情来说吧,董欣那个傻女人直到现在就一直很信任我,她都忘了我也是刘家的人,当年是我的姑姑害得她们家家破人亡的,她却一直恨着休音,连当年的爱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大人对魏公子,一直都有愧疚?”舞姬将手盖在他双眼之上,遮住了黑暗中最后的微弱的光。
  “也许吧……”
  “那,夫人呢?”
  刘煜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世上有什么事情能够两全其美的呢,更何况宁儿已经不在人世了,与其我在百年之后怀着对妻子和兄弟的愧疚死去,不如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尽力去保全我能够保全的。”
  浓黛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如银铃一般在夜色中震荡。
  “你笑什么?”刘煜奇怪地问道。
  浓黛含笑道:“我是在想,大人你真是一个极端的人,爱恨
  如此分明,分明如同黑白。”
  刘煜努了一下嘴,并不作答,如同默认。直到刘煜将要昏昏沉沉将要睡过去时,朦胧中听到浓黛喃喃:“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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