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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侧等皇的女人-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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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苏月蓦地想起什么,冲着商慕炎璀然一笑,“对了,既然,皇上对臣妾的行动了如指掌,也必定是知道,臣妾并非真的紫藤花过敏,可在大殿之上,皇上似乎很生气,又是为了哪般?”
商慕炎垂眸弯了弯唇,少顷,又抬眼看向她,“如果我不击落那折扇,你准备接下来怎么样?又用什么药物伤害自己,让自己晕倒、昏迷,是吗?”
男人看着她,语气中明显透着一丝微凉。
苏月一怔,竟不住又笑了,“如果我说,我就知道你会出手,你信吗?”
这次轮到男人一怔,苏月便又“扑哧”一声,“逗你的,我才没有舒思倩的那个自信呢!只不过,我让琳琅关键时候出手阻拦而已,没想到被你抢了先。”
男人凤眸斜斜一挑,“听你那意思,似乎我不该出手,影响你的发挥。”
见他那个样子,苏月笑容愈发灿烂,眉眼一弯,“当然不是,只不过当时被我们英明神武、愠怒冷冽的皇吓得不轻。”
“你天不怕地不怕,你会吓?”男人轻嗤,似乎很不以为然,唇角却是不经意地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黑眸灿若星辰。
苏月白了他一眼,“人家当时真的吓住了好不好?”
委屈娇嗔的模样,让商慕炎心中一动,他手臂一收,将她裹在怀里,说,“好!”
好?
她的好不好,似乎不是问句啊。
苏月怔了怔,懵了懵,又汗了汗,便靠在他的胸口微微笑了。
两人突然一下子都不说话。
夜,就显得尤为静谧,只有墙角更漏沙沙沙的声音和远处隐隐约约的梆声。
脸颊贴着那片温暖,嗅着男人熟悉的气息,苏月缓缓闭上眼。
那一刻,她似乎嗅到了岁月静好的味道。
**********
与此同时的逐云宫,亦是烛火摇曳。
白嫣静静地坐在铜镜前面,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铜镜的一角,眼神飘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婢女沉香,琉璃,一个在整理衣物,一个在给她卸着头上的发饰。
谁也没有说话,屋里静得出奇,只能听到珠钗翠钻拆卸时轻轻碰撞的清脆声,一声,一声,不大,却让人心悸。
“皇上是不是又去了邀月宫?”白嫣突然开口问道。
这也她自夜宴回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其实,话一出口,她就笑了。
这问题还用问吗?
果然,沉香琉璃片刻的怔愣之后,齐齐应道:“回娘娘话,是的。”
于是,白嫣唇边笑容就更浓了,只是笑靥如花灿烂的同时,脸色却更加的苍白。
她抬了抬手,“你们都下去吧!”
沉香,琉璃互看了一眼,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屋里只剩下白嫣一人。
唇边笑容一点一点敛起,白嫣猛地抬手一扫,梳妆台上的首饰、发簪、梳子、香粉、胭脂“哗啦”全部跌落在地。
门口还没走远的沉香琉璃闻声一惊,琉璃准备转身回去看看,却被沉香拉住。
屋里,白嫣似乎犹不解气,抬手大力揉向自己满头的发丝。
当头发蓬乱得不能再蓬乱的自己出现在铜镜里时,她才终于住了手。
望着俨然一个疯子的自己,她低低笑了,笑出了眼泪。
想从小到大,她几时深陷过这样的境地?
原以为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计划,却到头来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利用别人,而她自己却可悲地成为别人利用的棋。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到底她是被苏月利用成功除掉了舒思洋,还是她被舒思洋利用来陷害苏月?
如果是前者,苏月为何要将自己给扯进来,直接利用她荼在折扇上的花粉让舒思洋过敏就行;而如果是后者,苏月又为何能一一淡定化解?
就像有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罩住,她找不到方向,也看不清路。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她被人彻头彻尾地利用了;
她只知道,商慕炎似乎已觉察到了什么。
所以才让她去查此事,是吗?
可是,这让她怎么去查?如何去查?
查不出来是她无能,查出来又是不可能。
就算她故意查不出又能怎样?
六扇门介已介入了此事,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一旦查出是她……。如果查出是她……。
她不敢想。
************
邀月宫“苏月。”
“商慕炎。”
不知过了多久,灯下相拥的两人忽然同时开口。
似乎没想到竟是异口同声,两人怔了怔,便都笑了。
“你先说!”商慕炎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子。
苏月从他的胸口抬起头,“你先说!”
“要不,一起说!”
苏月眉眼一弯,说,“好!”
“你生气吗?”
“你难过吗?
两人再一次同时出声,且都是问句,只不过他问的是,她生气吗?她问的是,他难过吗?
“我为何要生气?”苏月疑惑地看着他,也顾不上什么谁先说谁后说了。
“那我为何要难过?”商慕炎却也不急着回答,只挑眉反问。
“因为……”苏月在他怀里坐直了身子,垂眸默了默,似乎在想怎么说,半响抬头,她望定他的瞳,“因为,今夜,你这样处理了舒思倩。”
男人眼波微动,敛了唇边笑意,没有说话,只静静回望着她。
她继续。
“我并不清楚你们有过怎样的过去,或者说,你和她们姐妹两人有过怎样的过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舒思倩冒充了别人,这三年来陪着你走过风走过雨的人还是她,不是吗?”
“所以,就算你知道今夜这事的始作俑者是她,你依旧没有揭穿她,哪怕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要置你于死地,你依旧放了她一条生路,是吗?”
苏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
苏月默然垂下眉眼,自嘲地弯了弯唇。
下一瞬,下颚一重,是男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着她再次与他对视。
“你就不恨她?”男人声音略显紧绷。
“恨!”苏月不假思索,“但是,比起恨,我更不想你愧疚难过。”
男人紧凝着她,眸色一痛,擒在她下巴的手蓦地用力,将她的脸拉至自己的面前,重重将她吻住。
苏月身子微微后仰着,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狂肆,他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背扣住。
氤氲酒香夹着男人的灼热气息肆无忌惮地打在她的面门上,她同样颤抖地伸出手臂,将他的腰身抱住。
他的心里是有起伏的,她知道。
且不说有没有男女情愫,就算一个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正常人也都会有起伏吧,何况是外狠内热、知恩图报的商慕炎。
不然,也不会有今夜反常的豪饮,
不然,也不会今夜一直沉默寡言。
唇上重重的揉捻、吸。吮,带着一抹微砺的疼痛,苏月瞳孔缩了缩。
男人缓缓将她的唇放开,眸光灼灼地凝着她。
“苏月,你不必这样委屈自己!”
他要怎样告诉她,曾经他的确有过彷徨,的确有过纠结,但是,这一次,他却是真的动了杀意。
不错,三年来,舒思倩帮他助他,陪他一起走过。
那一份并肩作战,那一份同甘共苦,他自是记得。
但是,恩情,他会还;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
他早就对自己说过,任何伤害面前这个女人的人都得死!
“你知道吗?比起世间道义,我更不想苦了你!”
男人黑眸华光万千,妍艳流红的薄唇轻启,他哑着声音一字一顿。
苏月一怔,心中顿时有什么东西荡漾开来,涟漪层层叠叠。
微扬了头。
这一次,是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吻着他轻启的薄唇,有些羞涩,有些笨拙,她伸出手臂,轻轻攀上他的颈脖,小巧的舌尖更是滑进他的口中,流连辗转。
沐浴之后的她本就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如今这样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发香、少女的体香,夹杂着沐浴花的清香萦绕在鼻端。
真真是软香软玉在怀!
致命的诱。惑。
商慕炎只怔愣了片刻,眉心微微一拢,变被动为主动,开始热烈地回应。
。。。。
【270】你呢?想我吗?
更新时间:2013…9…14 23:05:17 本章字数:6200
素子又要认个错先~~
【239】章最后:软香软玉在怀——应为:温香软玉在怀,打太快了,都木发现,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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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温香软玉在怀!
致命的诱。惑榛。
商慕炎只怔愣了片刻,眉心微微一拢,变被动为主动,就开始热烈地回应。
温软灵巧的长舌挑起她的舌尖,吸。吮、辗转。
苏月也不躲避,积极地配合着他,静谧的厢房里,只能听到两人唇齿厮缠的声音沂。
他的气息灼热好闻,夹杂着郁郁酒香,肆无忌惮地侵袭着她所有的感官,那酒精竟好似也进入了她的体内一般,很快让她也平生出几分酥麻轻醉来。
小手顺着他的颈脖滑下,摸索着探进他的衣襟,抚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微微一僵,她的小手越发不规矩起来,指尖着力,轻柔地在他的肌肤上滑动、揉捻。
他的肌肉很结实,硬的就像山石一般,好在肌肤很光滑,抚在上面,光洁得如同璞玉的玉面,让人流连往返。
几时被这个女人这样撩。拨过?
心魂俱颤中,商慕炎喉头一动,眸色更加炙暗,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唇舌的进攻,另一手更是迫不及待地将她宽松的寝衣往下一拉,褪到了手臂处,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肌肤,灼灼人眼,也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
很快,两人都粗噶了呼吸。
潮热迷乱中,商慕炎抱着苏月蓦地从软凳上站起,明黄衣袖骤然一扬,“哗啦”一声,桌案上的物件全部跌落在地上,他将她放坐在桌案上,伟岸身子微倾,依旧紧紧吻住她不放。
直到苏月渐渐觉得呼吸困难,呜咽着伸手推他,他才极不情愿地将她放开。
她喘息地抬起头,双颊酡红,迷离的水眸中,潋滟波光盈盈而动。
此时的她雪白寝衣耷拉在手肘处,美丽的玉脖、漂亮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一切尽收眼底,还有那寝衣轻掩处,一截大红的肚兜露在外面,肚兜下双。峰之间的沟渠若隐若现,撑满肚兜的饱满亦是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灼烧着人眼。
男人凤眸微微一眯,眸中的炽烈和暗火熊熊,他一瞬不瞬地凝着她,那眼眸中喷薄出来的热度几乎能将她融化。
四目相对。
明明初冬的夜,屋里的温度却急速地攀升,商慕炎喉头一动,扣在她背上的大手蓦地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拉,唇再次落下。
细密狂野的吻,一寸一寸,从耳畔到香肩,一路往下,来到她急速起伏的胸前。
他忽地腾出一只手,急切地剥脱着她的衣衫,修长的手指勾住肚兜的带子,猛一用力,随着布带断裂的声音,肚兜滑落在地。
突然失了一切遮挡,她赤。裸的上身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羞赧让她本能地惊呼一声,将他抱紧,想要借此姿势逃离他炽烈的吻和视线,可是男人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下一瞬,大掌已经将她的身子扳过,低头,他张嘴噙住她的乳。尖。
霎那间,就像是被一团火焰击中,她颤抖着,一声难耐的娇。吟破喉逸了出来,若不是后背被他的大掌紧紧扣着,她几乎就要跌倒到桌面上。
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男人唇角微微一勾,舌尖更是抵着她的粉嫩,吸。吮、舔。舐、轻轻厮咬、吞吐流连。
苏月难耐地后仰着身子,在他的唇下薄颤着,只觉得体内火热乱窜、浑身燥热无依,她紧紧抱着他的头,难以抑制地轻声哼吟。
意识到她身子的反应,他轻轻吐出早已挺立、绽放的乳。尖,身子上移,再次将她吻住,将她的呼吸,连同一声一声的哼吟尽数吞入腹中。
一边吻着她不放,一边大手从她光洁的背一路下滑,来到她的腰间,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捻上她裘裤的罗带,轻轻一拉,紧接着,又轻轻抱起她的腰臀,将裘裤往下一扯,被褪至大腿处的裘裤顺着光滑修长的腿,一直滑至她的脚踝处,跌落在地上。4
女子美好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缓缓放开她的唇,商慕炎眼梢轻抬,看向她。
此时的她正以一个半躺的姿势一。丝。不挂地倒在桌案上,她清楚地看到男人炙热的眼中跳动的情。欲和火焰,心尖一抖,她慌乱地别过眼,原本就滚烫的小脸更是瞬间红得通透。
商慕炎低低一笑,倾身将她的脸扳过,吻上的她的鼻翼唇角。
“苏月,你有没有想我?”
“每夜我都想你!”沙哑的声音喷洒在她的面门上,商慕炎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低低问,“你呢,想我吗?”
苏月微微一怔,想吗?她问自己。
自从生完小宇,已经两个多月了,两人中间又发生了太多事情,还分开了那么长时间。
好不容易,她放下心中所有冷凝的高墙,决定相信他,给他时间,与他并肩作战。
其实,在心里,她何尝不想着他,何尝不是跟他一样渴望着他?
没有回答,她将手从他的颈脖处拿开,开始笨拙地帮他剥脱着衣衫。
商慕炎身子微微一震,炙暗凤眸中闪过惊喜,他蓦地站起身,伸手,也跟她一起,快速脱着自己的衣袍。
明黄衣袍被抛起,在空中跌宕,她红着脸别过眼,不去看他,颤抖着小手解开他白色里。裤的带子,将他早已傲然挺立的欲。望释放出来。
伟岸的身子倾轧而下,男人滚烫的体温烫得她一阵心惊。
“商慕炎……”
情不自禁,她叫着他的名字。
喊出口,她几乎都没有认出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得不像话,让原本就暧昧的气氛更是浓烈了几分,她一惊,连忙噤了声。
她情动迷离却又羞涩娇憨的模样彻底愉悦了他,商慕炎唇角轻轻一扬,再也克制不住,细密的吻再次狂风暴雨一般落了下来。
她听到他的呼吸粗重,火热的唇一寸一寸地肆意地需索着她的美好,小巧的耳珠、漂亮的锁骨、敏感的乳。尖,他一一都不放过。
在他的安抚下,她的身子早已化成了一滩春水,无力地抱着他的头,她意。乱。情。迷的呻。吟出声。男人的唇舌一路往下,吻上她平坦的小腹,产后的她恢复得很好,前段时间看到的妊娠纹早已消退不见,皮肤依旧如同从前少女般紧致光洁、腻白滑嫩,灵巧的舌尖袭过她的肚脐,舔。舐、逗弄,她颤抖地扬起身子,他的唇舌再往下……
往下?
当男人分。开她的两。腿,她才惊觉过来,他要做什么,大骇,“商慕炎……。不要……。”
男人轻抬眼梢,看向她,她气喘吁吁地求饶,“不……不要这样……。”
男人目光炽烈粘稠,却仿若没有听到一样,作势就要继续,她大惊,连忙伸手死死推拒着他的头,不让他埋首进她的腿。心。
又羞又惊中,她发现,男人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情急之下她猛地坐起身子,伸手握上他早已肿胀的欲。望。
滚烫坚硬入手,她一惊,他亦是一惊,瞬间僵硬了身子。
他垂眸看着她的动作。
就像被烫到了一般,她连忙松开了手,却又被他握住,引着她重新覆在他的炙热上面。
轻轻滑动。
她心跳踉跄,就算被他握着,她的手还是抖得厉害。
他眸色晦暗地凝着她,她脸色通红地别过眼。
终于,男人低吼一声,再次倾身将她压下,炙热的坚。硬就直直抵在她娇嫩的花心外面,折磨地触碰、揉捻。
热流一塌糊涂。
他再也无法压抑,腰身一挺,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欲。望深深埋进她的身体。
他的巨大几乎撑。裂了她,她惊叫一声,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颤抖地扬起身子,却在下一瞬又被他吻着压躺下去。
就算生过孩子,她的身子还是一如从前的紧致惑人,温热的甬。道紧紧吸裹着他的,让他一进去,就有些把持不住。
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从来不是!
但是,对于这个女人,他却是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攀上她高耸的柔软,揉捻,直到她的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他才开始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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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府厢房外。
夜色幽幽,男人的身影久久踯躅、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商慕毅转身,循声望过去,一个婢女从厢房里走了出来,见到他还在,婢女似乎有些吃惊。
“五爷。”轻轻带上房门,婢女作势就要行礼,却被商慕毅眉心一皱,抬手止了。
上前两步,他压低了声问道,“舒……王妃睡下了吗?”
婢女向商慕毅微微颔首,“回五爷,王妃睡下了。”
总算是睡下了。
“嗯!”商慕毅点了点头,似是松了一口气。
“下去吧!”抬手屏退了婢女,他一人站在门口。
又是不知站了多久,他蓦地抬手,想要推开厢房的门,手落在半空中,却是又顿住,终是低叹一声,转身拾步走进浓浓的夜色中。
初冬的夜,凉如水,偶尔一阵儿冷风扑面而来,打在身上,有种透体而过的寒。
他微拢了外袍,又想起夜里的情景。
她问他如何知道一切都是她所为?
他骗她说,他猜的。
猜的?他哪有那么聪明?
就算有,他也猜不到这上面,因为,他绝对不会将她往坏的地方想,绝对不会!虽然,她的狠辣手段,他早已见识过不少,但是,那些他曾经认为不过是一个女人的自我保护,可是如今却变成了陷害。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他不知道。
其实,这一切是商慕炎告诉他的。
在昨夜专门将他召进宫告诉他的。
他进去龙吟宫的时候,商慕炎正坐在龙案边,双手撑着面,似是很疲惫,又似在深思。
他站在边上很久,商慕炎都没有意识到有人,直到他见礼,他才缓缓将双手从面上拿开,看向他。
商慕炎的第一句话就是,“五哥,舒思倩不能留了。”
他当时听得一惊,一懵,没听懂。
商慕炎淡淡垂下眉眼,“我给过她很多次机会,但是她却一直…。。明日是苏月的册封大典,她准备在夜宴上利用自己对紫藤花过敏一事,来陷害苏月。”
商慕炎甚至详细地讲了所有计划,包括,如何借白嫣之手,又是如何一箭三雕?
他不知道,这没有发生的事情,商慕炎从何得知而来?
他只知道,他不信,这不可能,在他的认知里,舒思倩一直是个知轻重,懂进退的人,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甚至有些恼怒商慕炎,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守护的人和事,就算他商慕炎守护的人是苏月,他也不应该这样来猜度他的舒思倩,不是吗?
人家可是跟着他们风雨三年。
但是,当时商慕炎的态度很坚决,商慕炎说,“五哥应该很清楚,她想杀苏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吧。的确,这些年,她对我有恩,我放过她,也警告过她,但是这次谁也救不了她。”
他清楚地看见商慕炎说这句话时眼底一扫而过的寒芒。
他虽然不信,但是,他还是骇到了。
他很清楚,他的这个弟弟说得到就一定做得到。
商慕炎说:“如若五哥不信,大可以等着明天看吧。”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从龙吟宫走出来的,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商慕炎所说,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商慕炎是真的动了杀意。
君臣二人第一次不欢而散。
中间他差点忍不住要去司舞房问舒思倩了,但是,他答应过商慕炎,不能找她,不能打草惊蛇,而且,他自己其实也想看看,她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他不信!
回到府中,他思来想去,虽不信,却也不放心,毕竟这事儿关乎舒思倩的生死,他绝对不能赌,于是今日一早他便去找了他的舅父吏部侍郎窦泽,让若真有什么事,让他出手相帮。
于是才有了夜宴上赐婚的那一幕。现在想想,是他误会了商慕炎。
其实,商慕炎也并不是真的狠心要杀了舒思倩吧?
如果是,何须要召他进宫跟他说这些,只要证据确凿,就是死罪,谁也救不了,不是吗?
而且今夜,也没有当众揭穿她,终究是给她留了情面,不是吗?
召他进宫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为了今日的赐婚吧?
因为只有商慕炎说要杀了舒思倩,他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保全。
的确,现在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她能走出来吗?
深深地叹出一口气,他抬眸看向遥远的天边朦胧的月影,眉心微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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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入眼都是殷红的鲜血,天地一片赤红。
哭声,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响彻天地、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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