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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侧等皇的女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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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眼一弯,“你先说来!”
苏月崩溃。
无奈只得从实招来。
“是明矾,我让冷煜去取了明矾,在给我糖包的时候,偷偷给了我,我匿于袖中,趁众人不备,用指甲抠了一点,与太子说话的间隙,我再将指甲里的明矾悄悄弹进水中,这样,就算太子和商慕寒不是兄弟,他们的血也一定会相溶。”
“水里加明矾?”男人似乎第一次听到,很是震惊,“你的意思是,只要水里面加了明矾,任何人的血液都会相溶,是吗?”
“是!”苏月点头。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男人黑眸紧锁在她的脸上。
他深谙岐黄之术,却从未听说有此方法,而她竟然知道。
“我……”苏月顿了顿,总不能说,是在现代看电视剧《甄嬛传》看来的吧?
“我看书上这样写的。”她扯了个谎。“什么书?”男人敛眸,愈发来了兴致。
苏月汗。
“忘了。”
“忘了?”
“嗯!”
“那我让你想起来……。”
大手握着她的雪峰重重一捏,修长的手指更是顺势揉捻上她的乳。尖,她颤抖着身子惊叫:“啊,商慕炎,你说话不算话,刚才说只要我告诉你什么武器,你就放开我!”
“对!我是那么说,可是,方才是惩罚,现在是奖赏!”
话音刚落,男人闲置在外的那只手将她的后脑勺一扣,扳过她的脸,对着那微微嘟着的红唇,吻了下去。
“唔”苏月呜咽着,伸手推他,可哪里推得动。
含糊不清的话语从两人紧紧相贴的唇瓣逸出,苏月一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唇舌相缠,一边仔细凝听,好像是……
“……。有你的生辰……真好……。”
************
翌日
宽宽的街道上,一辆马车缓缓前行。
车厢内
何雪凝再次轻抬了眼梢,睨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自上来到现在,男人一声未吭,就坐在那里,轻倚着车厢的壁板,微微阖着眼睛,似是闭目养神,又似睡了过去。
何雪凝苦涩地弯了弯唇,垂下眼帘,也轻轻后靠了身子,倚在车厢上。
或许早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呵护和关怀,如今的他这个样子,让她很不自在。
她不明白,提出废黜王爷称号、主动离京的人是他,为何现在又做出这样一副冷脸姿态?
沉默了很久以后,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三爷,我们还没有出帝都,如果你后悔,还来得及。”
她以为商慕展会继续不理她,谁知,闻言后,他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光紧锁在她的脸上。
何雪凝一惊,那一刻,她竟然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殇和失望。
失望?
她再次一怔,“三爷…。。”
男人又再度闭上了眼睛。
这次轮到何雪凝有些受伤。
微微苦笑,她道:“我知道你还在为志儿那件事生我的气,我也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是骤然被男人睁开眸子出言打断,“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何雪凝一震,不意他会如此反应如此问。
难言之隐么?她的确有!
譬如,她之所有利用志儿,对付商慕炎,根本不是她的意思,是被林子墨逼的。
昨日,午宴之前,她去前院找志儿,志儿正在荡秋千,而给他推秋千的人,正是林子墨。
她上前打了招呼,接了志儿就准备返回,却是突然被林子墨喊住。
林子墨开门见山,说,志儿中毒了,解药在他的身上,只要她按照他说的去做,志儿绝对无虞,而且还要保证他的安全,否则,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救志儿。
她当时气极,没有理会他,径直带志儿回了宴席现场。
直到志儿晕倒,她才相信那是真的,也才认识到那个男人的心狠手辣。
无奈,她只得听他的。
只是,这样的难言之隐,她自是不会告诉给商慕展。
事情已经过去,志儿也已经无恙,她不想再掀起什么波潮,如果商慕展知道了,她想,他可能会去杀了林子墨。
“你是被谁逼的是吗?”
见她不声不响,眼神飘渺,商慕展又再度问出了声。
何雪凝怔怔回神,又垂眸静默了很久,忽然抬头道:“如果,我说,我的确有难言之隐,但是,我不想讲,三爷会信我吗?”
商慕展一震,黑眸凝落在她的脸上,不声不响。
何雪凝微微苦笑。
就知道会这样。
垂了眉眼,她也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可是,良久之后,她又忽然听到对面的男人道:“信!”
她愕然抬眸。
************
时间过得真快,又是一个月圆的夜晚。
七里坡,竹林
舒思洋抬头望了望天,轻轻苦笑。
都这个时辰了,他依旧没有来。
以后,他再也不来了吗?
又伫立在风中静站了许久,她才拢了衣袖,转身往竹林深处走。
穿过翠竹苍梧的林地,来到山岩巨石的后面,她弯腰,将手伸到一个巨石的底下,摸索着一按,“哗啦”一声巨响,几个山岩巨石竟然自动往四周一开,一个洞口赫然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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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我以为爷以后都不会来了
更新时间:2013…8…9 21:36:56 本章字数:3290
穿过翠竹苍梧的林地,来到山岩巨石的后面,她弯腰,将手伸到一个巨石的下面,摸索着一按,“哗啦”一声巨响,几个山岩巨石竟然自动往四周一开,一个洞口赫然呈现。
是一块地穴,长长的石阶映着清冷的月光,绵延到看不到底的最深处。
只手提了裙裾,一只手扶着壁口,她缓缓拾阶而下。
在身形刚刚整个没入到地穴里,头顶“轰隆”一声。
她知道,那是地面再次合上、山岩巨石重新归位的声音柝。
每个月十五她都会来这里,和那个男人一起,哦,不,不是每个月,上个月十五那个男人就没有来,这个月亦是。
石阶下来,再穿过一截甬道,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石室,石壁上的一颗夜明珠将室内照得亮堂,偌大的石室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寒玉床。
寒气盈盈、薄雾袅绕,紧紧笼罩在寒玉床的周围,竟有几分似幻境,床上面,一个女子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胄。
湖绿色的罗裙,长发漫肩,小脸苍白、眉如远黛、葱鼻如玉、同样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轻轻抿着,唇角微微上翘着些些弧度。
那样恬静,仿似只是睡着了而已。
舒思洋缓缓走近,眸光紧锁在女子的脸上,那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
在床榻边站定,她抬手轻轻触摸上女子的肌肤,一股渗人的寒气逼来,她一颤,将手拿开。
身后传来动静,她回头,男人白衣翩跹的身影入了石室。
她怔了怔,有些微的错愕,终究还是来了是吗?
心口微微一窒,她轻蹙了眉心,将目光收回,又转过头看向床榻上的人儿。
没有说话。
因为她在生气。
她以为他会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从后面走过来轻轻抱住她,然后,低声问,“怎么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是走过来了,只是走到了她的旁边,与她并肩站着,其实,连并肩都不算,因为两人之间还保留了一个人的距离。
“你姐姐情况还好吧?”
终究还是商慕炎打破了沉寂,他的眸光凝落在床榻上的女子身上,声音有些哑,响在静谧的石室里,回音萦绕。
舒思洋没有看他,只弯了唇角微微一笑:“都这样躺了三年多了,有什么好不好的?”
商慕炎淡垂了长睫,没有吭声。
两厢沉默。
舒思洋水袖下的小手攥了又攥,轻咬了下唇心中略一计较,她侧首看向边上伟岸的男人,故作轻松地笑道:“我以为爷以后都不会来了。”
商慕炎眸光微闪,轻抿了唇,淡声道:“怎么会。”
“上次不就是没有来吗?”
话就这样说出了口,舒思洋转眸看着他,目光灼灼。
见男人面沉如水,也淡漠如水,却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她又笑了,“也是,爷也没有义务一定要来,爷不欠姐姐什么。”
“欠姐姐的人是我,当初,爷也没有想要让姐姐舍身相救,毕竟你们也并不熟悉,是姐姐见我跟爷已两情相悦,而我一直为爷的身子伤心难过,姐姐心疼我,才有了舍身救爷之举,跟爷无关,爷不必觉得亏欠,亏欠姐姐的人是我,她是为了不让我这个妹妹难过,为了我的幸福才做了这么大的牺牲……”
舒思洋胸口微微起伏着,声音有些哽咽,她缓缓蹲下身,将床榻上女子冰凉的小手握住,身子微微薄颤着,小脸上的表情沉痛又难过。
男人睇了她一眼,开口道:“洋儿做什么要说这些?你姐姐救了本王这是事实,这些年,本王也没有一刻忘记过这恩情,本王也承诺过,一定会将她救醒。”
“可是,没有时间了,真的没有太多时间了……”舒思洋摇头,神情有些崩溃,“是爷说的,她只有四年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三年多了,不是吗?”
商慕炎眉心微拢,抿了唇,静默了片刻,道:“乌星草本王已经到手,就缺灵珠和血玲珑了,本王会想办法在近段时间将父皇的灵珠弄到……”
“可是血玲珑呢?”舒思洋扭过头看着他,面容惨淡,眼眶红红,“有了乌星草和灵珠又怎样?血玲珑已被苏月食了,世上再无血玲珑了不是吗?”
“不!”商慕炎眸光微闪,沉声道:“本王最近查出,血玲珑原本是一对,只是,一枚在北凉皇室,一枚流落民间,父皇那枚已被苏月食了,但是,民间的还在,本王已派了人去寻访,相信不日便会有消息。”
“真的吗?”
舒思洋将手自床榻上女子的手背上拿开,轻轻攥上男人白色锦袍的袍角,微微扬着小脸,殷殷地看着男人,美眸映着夜明珠的光亮,隐隐有水花在晃。
她喃喃地问着,“真的吗?姐姐真的有救吗?”
商慕炎垂眸看着她,半响,低低一叹,弯腰将她扶起,“真的。”
许是蹲得太久、脚麻的缘故,又许是听到男人那一声‘真的’太过激动,起身的刹那,她竟是脚一软,没有站稳。男人眼疾手快地用力一扶,她便直直跌倒在男人的怀里。
顺势,小手攥了他的手臂,“爷,洋儿好怕……洋儿真的好怕……怕姐姐就这样离开我们,那样的话……洋儿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她埋首在他的胸前,哽咽着,泣不成声。
男人低叹,伸手轻轻拍上她的背,“不会的,本王定然不会让她有事。”
************
三王爷商慕展和三王妃何雪凝被发往边疆以后,志儿就被景帝安排住进了宫里,由四王爷的母妃淑妃养着,用景帝的话说,也算抚慰抚慰她痛失老四的心,让她重新找个寄托,日子也好打发一些。
景帝还令了林子墨为志儿的先生,开始教志儿读书写字。
原本外臣不可在后宫走动,可也因了这件事,景帝还特赐了枚令牌给林子墨,允其随意在后宫出入。
淑华宫
淑妃斜倚在矮榻上,涂满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端起一杯茶盏,有一下没一下地饮着,面容惨淡。
不远处,书桌边,志儿坐在林子墨的怀里,林子墨大手裹着他的小手,执着一只朱砂笔,一笔一画地在白色宣纸上练着字。林子墨不时抬眸,看向矮榻上的女人,女人眼神飘渺、神情恍惚,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里。
应景帝要求,这几日,他每日午后都会过来教志儿两个时辰的书,一连几日,他发现这个女人都是这样一幅光景,极少说话,也极少笑,就一直一个人在那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曾经的她哪里是这样?
微微抿了唇,他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志儿,再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门口有两个宫女立在那里,他便朝两人招了手,“麻烦二位去内务府帮我取一些宣纸和墨过来。”
淑妃闻言,淡淡抬眼,两宫女征询的目光看向她,她寡淡地扬了扬手,两宫女领命而去。
垂眸的瞬间,她蓦地看到林子墨骤然伸手朝志儿肩胛处用力一点,志儿便眼睛一闭,软绵绵地趴在了桌案上。
她大惊,刚想喊人,林子墨却忽然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她一怔,下一瞬,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来自屋内。
“母妃,是孩儿!”
淑妃瞳孔一缩,惊错。
*************
苏月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人也变得特别爱睡和疲惫,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夜里也都是早早沐浴完就上了床。
当商慕炎推门而入的时候,春红柳绿也正准备捻了烛火退出去,见到商慕炎,两人连忙行礼,被商慕炎抬手止了。
两人悄声退了出去,并带上房门。
商慕炎这才拾步朝床榻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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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孩纸们,不好意思,婆婆旧疾犯了,现在要去医院,素子还没有写完,只有三千先发了,包括昨天下欠的一千,素子总共欠三千,如果能早回来就继续码,如果不能就明天八千字补回来,孩纸们见谅~~
来不及,道具暂时就不一一贴出来了,等下章一起再一一感谢大家哈,狂么么~~
【224】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补9号更,今日还有更新)
更新时间:2013…8…10 16:48:37 本章字数:3486
两人悄声退了出去,并带上房门。
商慕炎这才拾步朝床榻边走过去。
修长的手指缓缓撩起一边的纱帐,挂在帐钩上,商慕炎轻轻在床沿边坐下,看着床榻上的人儿。
时值仲夏,天气炎热,苏月只着一件薄薄的真丝寝衣,曼妙身姿若隐若现,她脸朝里侧身而躺,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在身后的软枕上。
商慕炎轻轻捉起她的一缕发丝,任丝滑的触感在指尖走过,长睫轻垂,他看着那如墨般的发丝缠绕在自己白皙的指间,微微失了神枳。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放下她的长发,他裹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五指交错,轻轻握住,微微倾身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唤她,“苏月……”
女人没有反应,似是睡得极沉,浓密卷翘的长睫轻垂着,在眼睑处留下两排好看的剪影,小巧水润的红唇微微嘟着,呼气如兰。
商慕炎心神一动,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鼻翼唇角知。
女人似乎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过来,继续睡。
商慕炎有些无奈,缓缓放开了她,凝落在小脸上的目光下移,看向那薄衫下隆起的小腹。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光,他将两人交握的手轻轻覆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没有动,好半响。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轻将她的手放开,起身站起,将帐钩上的纱帐放下来,他才缓缓转身离开。
脚步略显迟疑和沉重,他伸手拉开厢房的门。
一阵夜风透门而入,掀起他的衣袂骤响,他顿了顿,刚想拾步迈过门槛,骤然,背上一热,有温软贴上来,下一瞬,腰就被一双莹白的皓腕箍上。
商慕炎心神一震,垂眸看着腰间的小手,愣了好半响,才将其反握住,缓缓转过身。
女子黑发长衣,清澈的水眸凝着他看,哪有一分刚睡醒惺忪的样子?
两人站在门口,夜风带着彼此的衣发交缠。
“你没睡着?”商慕炎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顺到耳后。
“你有心事?”苏月幽幽开口。
是,她没睡着,从他进来,到他起身离开,她一直是清醒着的,她故意装假寐,本是想逗逗他,后来,却让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沉重和徘徊。
直觉告诉她,他有事,很重的事,不然,他不是一个轻易情绪外漏的人。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她看着他。
一路走来,两人好不容易交心,她知道他有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秘密,她也不想过多的介入,但是,她却还是怕他伤。
“没有。”商慕炎垂眸,眸光落在她赤着脚丫的玉足上,眉心微拢,倾身将她抱了起来,声音略沉:“做什么鞋子都不穿?”
话落,便抱着她往床榻边走,苏月伸手圈了颈脖,“商慕炎,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她从来不是一个死缠乱打的人。
“真的没有。”男人轻叹,微微低了头,吻上她的唇角,末了,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只是有件事情需要现在进宫一趟而已。”
他说得云淡风轻,就似是寻常时日应了景帝召见一般。
除此之外,再未多言,苏月便也不再多问。
“那你几时回来?”
“很快!”他又再次拉过她的脸,将她重重地吻住,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她放开,“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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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天地之间,灰蒙蒙一片。
悬崖边,两个身影持剑立在两头,一抹月白,一抹玄黑,久久对峙。
“八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你!”玄黑身影率先开了口,雨水冲刷在脸上,纵横,一道闪电劈过,他的脸在光亮中清晰,那样子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月白身影低低笑,似乎很不以为然,“死期?谁的死期?四哥是在说自己吗?”
玄黑身影笑容一冷,脚尖猛地一个点地,飞身而起,手中长剑在电闪雷鸣中直直朝月白身影刺了过去。
月白身影伟岸身姿不动,瞳孔里倒影着飞驰而来的身影和闪着幽蓝寒光的剑芒,骤然,眸光一敛,手中银剑亦是挽了一个剑花,直直对上劈脸而落的剑锋。
一时间,兵器交接的声音大起、风雨声大作。
天地之间,只见两个身影痴缠打斗在一起,一抹黑,一抹白。
电闪雷鸣、刀光剑影、血光漫天
终于,天地之间,一片安静,风停了,雨止了,天色也慢慢亮了起来,两个身影静止而立,下一瞬,月白身影重重倒了下去,溅起漫天的水花。
“商慕炎——”
苏月惊呼一声,蓦地翻身坐起。
里烛火摇曳,窗外清辉绵长。
天,还没亮!
原来是梦!
可怕的噩梦!
抬手,一抹额头,满手的潮湿,心头噗噗狂跳,微微喘息了片刻,她撩了纱帐,下了床。
************
当商慕炎满身是血破门而入的时候,白嫣吓坏了,她揉着眼睛,半天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男人“嘭”的一声带上房门,靠在门后边快速剥扯着自己血红的衣袍,白嫣才浑身一震,蓦地回过神来,又惊又骇,她连忙踉跄下床,声音颤抖得厉害,“爷……。。爷……。怎么了?”
男人将血衣换下,又取了干净的袍子往身上套,“赶快收拾一下,跟本王离开。”
离开?
白嫣又慌又乱,又惊又懵,不知发生了什么,看着他的样子,几乎就要哭了出来,好在,她又很快发现,那些血似乎不是他身上的,而是沾染上的。
上前,她无措地替他整理着衣袍。
门倏地开了,女子羸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屋里的两人一顿,齐齐回头。
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瞬,女子眸光一亮,裙裾轻曳、长发飘飘,快步迈过门槛、入了厢房,伸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商慕炎……”
那样的不管不顾,甚至来不及想,为何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在白嫣的房里,又为何两人都在整理着衣衫?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好好的,就好!
“苏月……”商慕炎敛眉,不动声色地将地上的血衣踢到角落里,扭过头看着她,“怎么了?”
苏月没有吭声。
她总不能说,她做噩梦了,梦里他死了。
男人反手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略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急迫,“苏月,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苏月一怔,鲜少看到他这个样子,凝眉道:“现在?”
“是!”
苏月愕然,转眸看了看外面还没有亮透的天色,四更天了吧,这个时候?
“去哪里?”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
苏月再次静下心来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置身在了马车上。
从商慕炎说走到一行人出府几乎没有花什么时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此番此景,却让她隐隐有种逃难的错觉。
一行两辆马车,一辆坐着商慕炎,她,还有春红柳绿四人,另一人坐着白嫣,以及她的两个贴身丫鬟。
马车自出了八王府,就专门挑隐蔽的小路走。
苏月还注意到,她这辆赶车的人竟然是张安。
原则上,张安一直避嫌,从未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过,这次竟然……
看来,有些事情已经到了白日化的程度。
苏月眼梢轻抬,看向对面自进来以后一直坐在那里双目微阖的男人,似是疲惫至极的模样。
她静默了片刻,挪了挪身子,坐了过去。
意识到身边的动静,男人缓缓睁开眼帘,看到是她,遂张开手臂,将她裹在怀里。
。。。。。。。。。。。。。。。。。。。。
哈哈,孩纸们,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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