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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弱受穿成种马文男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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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抵死不从,什么坚持本心,在休伯莱男爵面前,上官清容那点坚持就如同一块玻璃,看着硬实,一摔就能碎成十八瓣。
  出了书房,休伯莱男爵就亲自监视他练了一下午的拳脚。炼到吃晚饭时,他的手已经拿不起叉子来了,累得也什么都吃不下,却被休伯莱男爵亲手喂下了一块足有半斤多的牛排。
  休伯莱男爵终于看到了让儿子健康强壮起来的希望,上官清容却是对自己的将来又一次感到了深重的绝望。刚穿越过来时强壮的肌肉和黝黑的肤色在梦中纠缠了他一夜,转天上学时,他倒显得比平时更加憔悴,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总觉得自己又壮了许多,连私逃出国的心都有了。
  这一天注定过得格外热闹。早上到了学校,他便被安娜·瓦拉哈尔小姐拉出了教室,找了个偏僻角落说了许久。安娜看着他憔悴和发青的脸色,抖抖索索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纤细双腿,温柔而又怜悯:“崔斯特,你不必再害怕了,奥伦他从绘画社退了社,而且以后也绝不会再来找你了。对了,我还从雷欧和你那个舍友那里听说,你打倒了一个五级斗士?真是了不起,我已经告诉全画社的人了,你真是我们的骄傲!”
  上官清容疲倦地点了点头,温柔地看着安娜,只是没力气开口说话。好在这位瓦拉哈尔小姐十分自觉,没再说什么就把他送回了教室,叫他如果累了的话就好好睡一觉。反正他们这节是历史课,老师是出了名的好说话,无论学生课上做什么也不会扣课堂成绩的。
  安娜刚走了不到一节课,绘画社社长格拉夫黑着一张脸闯进了他们的课堂,连教授的面子都没给,一手拽着上官清容的法袍就把他拉到了走廊里。一年级的新生哪有敢和学长叫板的,都缩在屋里看着教授和格拉夫交涉,只有米洛奇还对周六那天的事心有余悸,对格拉夫的来意浮想连翩之下,拼着被学长惩罚,冲出去护住了上官清容。
  格拉夫向来温柔和善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杀气,怒气腾腾地一个默发漂浮咒就把米洛奇扔回了教室,彬彬有礼地替上官清容向教授请了假,就直接把人架回了绘画社的活动室里。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格拉夫社长没开口,上官清容也不敢问。难道是因为奥伦学长的事?奥伦学长和格拉夫社长……可是,奥伦学长喜欢的不是安娜小姐吗?难道,难道格拉夫社长是单相思?还是说,他是替奥伦学长出气来的?他们毕竟认识了那么多年,奥伦学长的委屈虽不好和安娜小姐说,却是能和社长说清的。
  想通了自己为什么会被社长拉回来之后,他便做好了承受社长怒火的准备,眼观鼻,鼻观心,决心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社长,说不定还有奥伦学长,出了气再说。
  果然,他们才进了绘画社的教室,格拉夫社长就再也抑制不住怒气,一把把他甩了进去,烦躁地在地上重重踩了几下,然后又直冲过来,揪住了他的领子来回摇晃:“崔斯特·休伯莱!”
  上官清容垂下眼皮装死,任他爱打爱骂,只给他个身如枯木,心似古井。
  格拉夫社长对着他这张死人脸,果然是打也打不下手,骂也骂不出来了。他是个魔法师,本来也不是暴力的斗士,把上官清容一路从魔法学院拉回了炼金学院已是耗了他不少力气,上官清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更是噎得他连好好教训一顿的心气儿都没了。
  僵持到最后,格拉夫还是主动认了输,无奈地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奥伦过来死活要退社,我问了半天,他也不说是什么原因。今天一早你又要退社……我告诉你,奥伦是我们社最好的社员,他已经退了,画社的支柱等于倒了一半!我这就指着你能学好画画,将来给我们撑撑场面,你居然也敢给我退社,你一个新生,什么课也没有,你家里来人说什么功课忙,你敷衍谁呢?你功课再忙,我们全社的社员就都没时间画画了!”
  格拉夫虽是怒火中烧,上官清容却是一脸茫然。社长不是为了奥伦学长的事教训他?不,社长难道不追究他非礼奥伦学长的事了?可退出绘画社是他父亲的决定,他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看到他茫然又委屈的神情,格拉夫越发来气,指着他吼道:“告诉你,我绝不允许你退社,不许!你要是敢退,我就敢天天上你的课堂把你拉过来,我说到做到!我虽然马上就要毕业了,但毕业之后能留校当老师,你别以为我这话是白说的,听见了吗?”
  他还能不能再上这学校都要看父亲的意思,格拉夫学长和他生气又有什么用呢?上官清容木然地点了点头,照实说出了自己的为难:“昨天父亲要求我退出画社,每周末都要回家接受斗士训练。父亲的要求我是无法违背的,所以社长……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是好了。”
  他轻叹了口气,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格拉夫总算等到了他一句解释,虽然不怎么满意,却也比对着个木头人训斥强点,思忖了一回,觉着人家家里有这种安排,确实不是他一句话可以左右的,再为难人家孩子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他痛快地放开了上官清容,从自己的办公桌里拿出退部申请书来撕了个粉碎,硬梆梆地说道:“你父亲要你回家做什么我管不了,可是你在学校上课时就一定要来绘画社练习!从今天起,你要开始正式学习作画,把奥伦的部分都补上,听到了没?安娜说过你的线条画得还可以,有一点绘画功底。我从今晚开始教你画画,如果暑假之前你学不会,哼哼……”
  上官清容的眼里突然迸现出了令人难以忽视的光彩,仿佛在听到画画这个词后突然脱胎换骨了。格拉夫觉得自己的说教终于达到了目的,便不再说下去,挥了挥手放上官清容回去接着上课了。
  回去的路上,正见到米洛奇拉着科林和诺顿来接他,脸上带着不容错认的紧张和担忧,才见到他就扑上来问他社长有没有对他做什么。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就是社长要我以后正式开始画画。”上官清容笑得幸福欢悦,看得米洛奇三人竟有一丝恍惚——他们从未见过上官清容这样单纯明朗的笑容。仿佛自相识以来,他们都只见过他忧郁的、隐忍的神情,却不曾见过他这样,真正开怀的模样。
  上官清容对他们的感慨浑然不知,只一门心思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期望当中。
  当初后妈大神曾对他寄予了殷殷期盼,让他以自带的棋琴书画技能倾倒众生。虽说此世的琴奇形怪状,他连弹都不知该如何去弹;棋也雕得高矮不齐,与他擅长的围棋大相径庭;文字又全然不同,他一笔王右军的正书被人当作图画;可这画毕竟相通,总算有个机会可让他扬眉吐气,一展长才了!

 20。 点穴

  上官清容“笔落惊风雨,画成泣鬼神”的梦不过做到晚上,就被格拉夫社长当头一块石膏球敲碎了。想画画,当然可以,可是要按绘画社的规矩来,拿着炭笔先去把那石膏球、块、条、人头都画了。
  格拉夫社长果然说到做到,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用炭条,怎么画阴影,怎么画反光……教完之后就把东西扔给他,让他自己练去了。他离拿起小刷子涂颜料还有许多路要走,只能自己坐到前面一个小矮凳上,对着窗户练着最简单的直线、曲线——底下的学生们还要拿他当模特,他的画板是不能正对着下面的社员的。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上官清容虽生出了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之恨,却也只能捧着满腹委屈没处申诉。好在他一惯是个顺从的人,对于这种一人多用的境遇也不抱怨什么,仗着自己也有十几年书画底子,很快就把一个石球画得圆满如月,然后再满心遗憾地给那颗如自己一般不得不蒙尘的的明珠画上阴影。
  白天上课,晚上画画,这一周辛辛苦苦地熬下来,却也不得休息,还要打包行李回家受二茬罪,练肌肉去。
  回到家中,外面的阳光明媚都化作了凄风苦雨。上官清容这些天因为画画而平和幸福起来的心境被父亲那张死板严肃的脸消磨得一点不胜,犹如囚徒见了狱卒一般,战战栗栗,汗都不敢出了。
  休伯莱男爵看着一副没出息模样的长子,心中又气又恨,却也没忘了这儿子如今已废了,不能再逼他,免得再逼出人命来。几种心思叠加之下,他也没能放松面目,只是不再那么激切地要求儿子做得多好。
  可这儿子做得实在是不好,就算休伯莱男爵再怎么降低要求,看到没练几下俯卧撑就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大儿子,也升出一种好好教训他一顿的念头。两个不到七岁的小儿子还在旁边有模有样地打着拳,更衬得长子一无是处。
  休伯莱男爵的眉头皱得已足以夹死一只苍蝇了。他当初是真心想让儿子好好过日子,不再逼迫他什么,可这孩子自己没事跑到路上和斗士决斗,还差点死在外头,他听到这消息时,心脏都跳不动了。若不让他学点战斗本领傍身,就算当上了法师,也不知哪天就让惹过的人一拳打死了!
  中午吃过饭,休伯莱男爵避开妻子和两个幼子,把上官清容带到了书房里,认真地和长子进行了他们之间头一次父子对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又要让你练习斗气吗?”
  上官清容自然不知,他父亲要做什么,他从来都猜不到。不过他还是像《孝经》里讲的那些孝顺儿子一样,毕恭毕敬地答道:“父亲要我学斗气,自然是为了我好。儿子虽然愚钝,还是知道这点道理的。”
  休伯莱男爵点了点头,心里突然觉得很烦躁——这个儿子在和他说话时总是这么谨慎,叫他做什么当面也做得好好的,可一转过身去就不是他了。
  他只是这么想了一下,就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绪,认真地对上官清容说:“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练斗气。你小的时候,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一直想让你继承休伯莱家,所以对你期望很高,一直强逼着你练习斗气。可是你母亲去世得早,我在宫廷中服务,也不能常常在家,忽略了你自己的意愿。崔斯特,你已经13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咱们已经可以像朋友一样,进行平等的交流了。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不妨和我直说,不要什么都藏在心里,好吗?”
  上官清容敷衍地点了点头,并不把那话当真。自古以来便是父为子纲,天地君亲师,哪有儿子和父亲平等的道理。不过父亲让他说话,他便说了:“父亲,我小的时候不懂事,做了许多错事,让父亲担心了。如今我已长大,以后定会好好学习,早日当上魔法师,长大后担起休伯莱家的担子,也让父亲以我为荣。”
  他满想着这话说了,父亲就该觉得他懂事,放他回学校学魔法,却不料休伯莱男爵听了这话,脸色突然变得诡异难看,沉声问道:“你还想,继承休伯莱家?”
  上官清容心中一冷,转念便想到:大户人家兄弟争产本是常事,他已失了母亲,继母却又生了两个弟弟,父亲受了枕头风,偏心两个弟弟,要把家业传给他们也是难免的。但他答应了崔斯特要替他夺回应有的一切,即使休伯莱男爵看不上他,他也要尽力争上一争。
  “是的,父亲。我是您的长子,理当承担起传承休伯莱家的义务,孝敬父母,抚育两个弟弟,让休伯莱家发扬光大!”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学斗气,反而去学魔法呢?”休伯莱男皱大掌拍在案上,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度:“我们休伯莱家代代都是国王的近卫,你已经学了魔法,怎么担任这个职位?就连进入近卫队也需要八级斗士的水平,更不要提当队长了!你的斗气这样弱,怎么可能继承休伯莱家?”
  上官清容当年死都舍得,如今拿出那份志气来,在休伯莱男爵的愤怒之下也能硬挺下来,声音也响亮而决绝:“父亲,我今年只有13岁,您也才刚37岁,正在壮年。就算我现在没有能力成为近卫,等到我成年的时候,也一定可以达到那个水准!如果您真的只是因为我斗气不足而不看好我,也请您给我七年时间,到时候我如果还达不到您的要求,您再将断绝我继承休伯莱家的可能。那时若再不成,我……我也认命了!”
  他双膝跪倒,以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和父亲抗争,双眼一瞬不瞬地对上了休伯莱男爵,目光中的坚定之意令休伯莱男爵也为之侧目。
  过了许久,休伯莱男爵终于点了头,缓缓说道:“既然你的意志这么坚定,我也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你的斗气一定要好好练习,不仅是斗气,还有战斗的技巧,肌肉的暴发力……如果你觉得一个斗士这么容易当,只靠着用魔法滥竽充数就行,那你将来恐怕连死的地方都没有!”
  上官清容低了头,坚定清晰地答道:“我知道了,父亲。”
  有了努力向上的动力,上官清容的日子就更忙了。上学时有格拉夫社长不遗余力地压榨他的剩余价值,回家后父亲又把他当作继承人开始了正式的斗气训练,忙得他连减肥的时间也没有,睡眠也一直不足,只好把上课时间都拿来补眠。
  一来二去,期末考试之前,凡被他睡过的教授都把他提过去训了一圈,又压了几摞作业过来作为惩罚。
  自作孽,不可活。费伦大魔导师一边骂着上官清容自寻烦恼,一边把除了咒语所有课的作业都替他写了,好让他能多腾点时间出来打坐冥想,准备八月份去考魔法等级测试。
  安娜小姐等绘画社的女生对他被压迫的情形十分同情,每次回了家就带点小点心、饼干什么的给他补身子。然而这些满载着爱心的点心经常在上官清容手中一转就都进了米洛奇和诺顿、科林的肚子。
  这倒不是上官清容为了减肥故意浪费人家的心意,而是因为上官清容周一基本要补一天的觉。米洛奇如今对他的安全极为上心,每天主动与他同进同出,下手方便,趁他睡着时就把安娜和其他女生送来的点心、果酱之类的东西全数拿走,分给诺顿和科林同食。
  米洛奇吃得极为理直气壮。虽不曾对别人说过,但他心里一直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男人都给崔斯特下过催情剂,女人当然更危险。他这是替朋友试毒,是友情深厚的表现,绝不是不想让崔斯特吃那些女人做的东西。
  肯定不是!
  在米洛奇三人的帮助之下,上官清容每次回家被灌出来的体重总能在五天的上课期间再减回去,稍有涨势的肌肉因为得不到蛋白质的营养也缩回了头。变弱和继承休伯莱家这两项上官清容最大的志愿,就这么勉勉强强地兼容了下来。
  而绘画方面,他的进步也可谓是一日千里,不当模特的时候,他已经能拿手和画笔比量着,练习画些房间内部的结构图了。唯独到了画人的时候,他总画得个矮肩溜,鼻圆口小,五指尖细,掌纹还总是太简单。恨得格拉夫砸给他一大本人体结构图,亲自盯着他一笔一笔地画,稍错了一笔,就再加上十页的练习量。
  过了六月,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绘画社里的活动也排得越发紧密,只为了迎接月末的年度社团大赛。这比赛的优胜者几乎连年都在音乐与绘画两社中决出,而自打前年音乐社来了个颇为英俊的光系法师后,就独占了这比赛的魁首。
  他们的社长格拉夫和副社长安娜咬碎银牙,默默地吞下了这耻辱,但从此以后就开始在光系新生中广泛撒网,捕捞任何一个可能成为绘画社新人的人。可惜光系法师不仅少,而且脾气都高傲好强,恨不得一天有二十八个小时练习魔法,没一个肯花工夫在绘画上的。
  直到上官清容出现在了安娜眼前。老实,听话,手稳,线条画得漂亮,对艺术还有那么点爱好,长得还不比音乐社那个差,这些优势就足够抵消他没有经验的弱点,让格拉夫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留下来了。
  比赛前三个星期,格拉夫就给上官清容下了通牒,让他把时间腾出来,周六一天不要回家,参加完了社团大赛再说。上官清容也向父亲请了假,寻思着不过是一天的事,又是学长请他帮忙,父亲不至于这么不通情理。
  可惜休伯莱男爵就是不答应。不仅不答应,他还开始审问上官清容,是否违背了他的意思,又去绘画社浪费时间了!
  上官清容当然抵死不认,只说是学长求到他头上,不过去帮一天的忙,请父亲放心,他绝不再出去和人决斗,在学校里也不决斗,只是去帮他们搬搬东西投个票而已。
  只是这么点小事,又何必一定要你去?休伯莱男爵一锤定音,绝不许去!到时候他会派骑士而非仆人去接上官清容回来,免得他阳奉阴违,摆起少爷架子来,仆人们也不敢和他动手。
  上官清容在父亲面前仍是毫无反抗之力,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学校,却又真不舍得失去这个在众人面前一展才艺的机会,日日长吁短叹,只想着怎么对付那两个骑士,换一天的自由身。
  科林本来还撺掇他施放魔法困住那两位骑士,并摩拳擦掌地准备贡献自己的力量,帮他一同干了这桩大事。后来听上官清容说,那两名骑士也都是斗气七级的水准,便决定不要再自取其辱,转而劝上官清容把这事告诉格拉夫社长,让他放过他一马就是了。
  诺顿却比科林更有主意点,听说上官清容连在绘画社呆着都是瞒着父亲干的,对这个看着懦弱柔顺的同学顿时生出了几分敬佩。叫他去找负责学生社团的教授出马,跟他父亲借人来用,想来教授的面子他父亲是不会驳的。
  可惜这个主意也没能成行,主管学生社团的教授很严肃地说,这都是社团内部应该解决的问题,他身为占卜课教授本身就有很多教务工作要忙,还要准备月底的社团比赛。如果为了上官清容这点小事影响了工作,进而影响三个年级12个专业的学生上课,以及影响了年度社团大赛的公平性,他这个老师才是真的不负责任了。
  这条路也走不通,上官清容实在没辙,夜夜愁得睡不着觉,胡乱转着心思。终于在比赛前那日,让他想出了一个真格有用的法子来——他这才转世了多久,怎么就光想着魔法斗气什么的,竟把武功忘了呢?
  如今他丹田气海内的真气已积得不少,手上也能放出内息,隔空灭烛他也试过,早不成问题了。虽是不会什么招式,但他有了内力,又认得穴道,只消远远地从背后偷袭,点了来人的穴道,再把他们往宿舍里放一天,自己不就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去了?他父亲再要找到他时,少说也得过个多半天了,说不定那时比赛早已结束了。
  他想到就做,激动得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好歹披了件外套就跑上了阳台,对着虚空施放内息,隔空打向自己的枕头。一宿过去,上官清容看着破破烂烂,已漏出羽毛的枕头,心中已是气定神闲,成竹在胸了。
  果然,一大早,休伯莱家的马车便到了宿舍楼下,众人见惯不怪,任由那两名打扮成普通仆人模样,却难掩精悍的骑士进到了上官清容的宿舍。
  诺顿、科林和米洛奇都不知上官清容的计划,同情地看着他收拾衣服,两名骑士倒没架着他,而是在他收拾好后,作了个“请”的手势,让他走在前头。上官清容拿起皮箱,却立在床边不动,讶异地瞪大双眼,向着门口惊呼:“父亲,您怎么来了?”
  两名骑士也随着他的声音转头后望,这一转,就再没能转回来。
  上官清容两手分弹,指尖上不过淡淡光色一闪,便稳、准、狠地打中了那两人肩井、膻中几处大穴。他力道用得不轻,自己估摸着那两人最快也要过三、四个时辰才能动弹,一手扶肩、一手搂腿,将人便掼到了床上,用被从头到脚遮了个严严实实,低声说了句:“抱歉。”便招呼三名同学一起出了门,到楼下又如法炮制,点倒了车夫。
  科林的父亲是公爵,自忖身份最高,休伯莱男爵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便上了休伯莱家的马车,驾着车到了一家治疗馆门前。他把那名车夫带了进去,给了治疗师两枚金币,要他在傍晚之前,都务必要保证那人无法下地。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上官清容心知这回是彻底得罪了父亲,却也丝毫不悔,带着自己新炼制的文房四宝,大步流星地赶赴中央教学楼,准备参加期盼已久的年度社团大赛。



21

21、衣装 。。。 
 
 
  绘画社的活动区正在一楼大厅旁的练习室,平日是用来练习魔法用,规模极大,采光又好,正适合展示画作。上官清容过去时,格拉夫社长等入社已久的老人都到了,新生却还没来,几个正忙忙碌碌地往墙上挂画,见上官清容到了便招呼他过去帮忙。 
  
  来参观这次大赛的学生还真不少,他们展室里还没挂上几张画,便已了不少人远远站在画作前面欣赏了。 
  
  满墙的作品中,有一大半画的就是上官清容。画中的他在格拉夫的折腾下,显得神秘悠远,让人不敢逼视,与满头灰尘热汗,正挽起袖子搬东西的上官清容相比,简直不似同一个人。 
  
  看过画的人越多,围观上官清容的人也就越多。看的人多了,其中难免就搀杂了几个素质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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