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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弱受穿成种马文男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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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颈上不停舔舐,留下自己的味道。
“住手!”上官清容用力想抬起手臂,可贝尔法斯特的禁锢却牢如铁钳,完全无法挣脱。它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上官清容礼服的领口,用力一甩头,便将一块长的布片撕下,贴着肉闻了几下,愈加愤怒地拼命舔咬起来。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那个该死的人类的味道,这怎么行,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才对。”它越退越靠下,用力嗅着上官清容的股间,带着软刺的舌头也在他身下不停舔弄。“你这里,居然会留下那个人类的味道……精|液的味道?他难道把你做当雌性,和你交合了?”
贝尔法斯特的心里一颤一颤,又惊又怒,几乎立刻就要吃人,黄玉般的眼睛带了几分血色盯住上官清容。
上官清容此时却已是衣衫尽褪,血脉贲张。昨天和奥伦学长刚缠绵完,身子还敏感得紧,哪经得住贝尔法斯特这样无心撩拨?脸上飞红若霞,身上也是一片热烫,两眼似开似闭,毫无焦距地看着贝尔法斯特。
“嗯……”他无意识地呻吟着,倒似有些嗔怪贝尔法斯特为什么要停下来。贝尔法斯特对这种状态极为了解,一望而知,他是动了情。可是,他要是和男人也可以的话,为什么不先找它?
他们两人才是日日相对,连睡觉时也睡在一起的!凭什么那个半途出来的讨厌人类,竟然抢在它之前,和它的主人交尾了,还大喇喇地把JY留在了他主人的身体里……岂有此理!而且主人居然就允许他!那样一个弱小的人类,主人居然允许他!这个人类实在是太会争宠了,万一主人将来宠爱他超过自己怎么办?
这可不行,它得向主人证明,无论是魔法还是武力,无论是带出去还是在床上,它才是真正能令主人最满意的!
贝尔法斯特危机感一时高涨,顾不得争风吃醋,立刻接着刚才的行动,在上官清容身上轻轻舔咬,弄得他浑身颤动不已,再也无力推拒贝尔法斯特的压制,□□也抬起头来,腰身轻抬,在贝尔法斯特□磨蹭着,求它给予自己更多的刺激。
上官清容喉间无意识的呜咽和身体诚实的反应,给了贝尔法斯特极大的鼓励。它将自己巨大的□□放在上官清容腹上来回摩擦,并不时轻触着他的柱身,引逗得主人身体一阵阵痉挛,顶上也溢出晶莹透明的液体。
魔兽低下头,舔去了头上周围溢出的白液,将整个柱身含入口中吞吐,带着肉刺的粗糙舌头在分开皮肤的每道皱褶,逗弄着细嫩的皮肉。
上官清容已经撑不住这么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咬着自己的手指,轻声叫着:“贝尔……不,不行,贝尔……”
贝尔法斯特正在努力地取悦主人,却听到这么一句,顿时急得抬起头来:“不行,为什么不行?难道我做得没有那个人类好么?”
它的动作一停,上官清容终于能喘几口气,艰难地忍着欲求,对贝尔法斯特说:“贝尔,不行,这是不对的。你是魔兽,我是人,咱们不应该……”
贝尔法斯特此时心中如同被冷水兜头浇了,怒火却熊熊烧了起来:“主人,你的欲|望不肯找我解决,却找那个平凡的人类解决,就是因为我是魔兽么?原来你,你一直没把我们缔结的平等契约放在眼里,一直没把我当作可以平等相待的,你真正的灵魂伙伴……你嫌我不是人类,配不上你么?”
“不是的!”上官清容闻言,立刻意识到贝尔法斯特这回是气大发了,深呼吸几次,平息身上邪火,刚想解释,□却是一阵巨痛传来,比起昨日被创犹巨,疼得他眼前发黑,耳边一阵嘈杂的尖细鸣笛声。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却显得委屈又低沉:“虽然你看不起我,可在我心中,你还是我唯一的,最了不起的主人。就算你喜欢人类也不算什么,我可以为了你,永远保持人类的外貌,我也会让你见识到,我在床上的本领,远远比那些人类要强得多……”
□一阵阵的撞击,让上官清容无暇它顾,巨痛过后,曾令他十分熟悉的快感渐渐涌了上来。贝尔法斯特抬着他的腰,似乎要赌气证明什么似地,不停挺进,力道之强,令上官清容几乎要融化在它怀里。
过了不久,上官清容便颤抖着泄在了它怀里。贝尔法斯特在那之后,又调整了几次姿势,持续不停地在他身上进出,弄得上官清容全身无力,连呻吟声也发不出来,几乎昏迷过去。
直到天色将明,贝尔法斯特才终于在他体内发泄出来。它将两人身上粘着的□全数舔净,又抱韦上官清容,用水系魔法小心地替他清洁了全身,最后将他放在床上,用毯子紧紧裹住了他满是红色印记的身体。
昨天他这样卖力地讨好主人,主人会不会因此感到他的必要性,再也不让他离开,也不去找那些没用的人类呢?
可是,如果主人真的要找别人,它又能怎么样?它不过是个十级魔兽,主人才五级的时候就能在战斗中对它取得压倒性的胜利,现在,他们之间的差距更加明显了。主人如果要到外面风流,它根本无力阻止,只这么看着,看着那些什么也及不上它的渺小人类,占据它的地位,和他的主人颠鸾倒凤……
贝尔法斯特握着上官清容的手,悲痛得落下了它平生第一滴泪珠。
“对不起,主人。现在的我,还没有完全拥有你的能力,但是我,也不愿眼看着你在我面前左拥右抱。所以我现在要去提升自己的力量。等到哪一天我成为站在这大陆魔兽顶端的兽皇,我会再回来见你。那时候,我才有资格要求你履行当初对我的承诺,只忠诚于我一个人。不管是你心,还是身体。”
贝尔法斯特缓缓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头来,深深地望了上官清容最后一眼,眼神一黯,头也不回地关上门离开了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哪位同学告诉我的情节不够,H来凑?在此深表感谢。别怪我让贝尔走了,贝尔不走,主角还怎么左拥右抱?
42。 金手指再开
贝尔法斯特是何时走的,上官清容一点印象也没有。他起身的时候,天都已近中午,教授在外面敲了近半个小时的门。
他坐起身来,在急切的敲门声中穿好衣服,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床已空了一半,而屋里也少了些什么,安静得让人心惊。
“老师,贝尔法斯特去哪儿了?”他这才想起费伦来,解来了对埃姆拉之链的禁制,对着虚空中无所不知的大魔导师急切地问道。
费伦的脸色剔透晶莹,胡子一抖一抖,狠狠地甩了两下袖子,指着他大骂:“我怎么知道,我让你关在链坠里多长时间没出来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要不是光顾着跟那个奥伦打情骂俏,我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到法师塔,能看不见贝尔法斯特怎么走的吗?”
他骂的声音虽大,好在外面那位教授敲门的声音更大,把那声音掩了下去。到最后敲改成了撞,几位法师塔的魔法师以为他的学生在屋里出了什么事,不忍心再让他着急下去,舍着自家大门不要,替他用魔法直接轰碎了。
教授闯进门来,上官清容一把扑了上去,用他八级斗士纤细却不柔弱的双手扶着教授的肩来回摇晃:“教授,我的贝尔法斯特失踪了,昨晚他还在的,今天一早就没了!”
教授被他晃得脚都沾不着地了,周围那几个法师不敢碰他,只好口头上救驾:“你那只魔宠早上有值班的守卫见过,是向着西北方走的,他们想拦下,拦不住……”
上官清容几乎要疯了,放下自己那位领队教授,风一样地冲出去,见到守卫就问他们贝尔法斯特出走的真相。两名守卫脸上犹带伤痕,恨恨地控诉了那只高级魔宠未经他们同意就闯出法师塔守备范围,还把他们两人扔到大门上砸伤的罪行。
对于贝尔法斯特的罪行,上官清容这个当主人的责无旁贷,连连跟人家道歉,又施法替那两位守卫做了治疗,直治到那两人肌肤光滑得如同二八少女一般,才低头哈腰地离了守卫室,垂头丧气地转身出了门。
贝尔法斯特的失踪,会不会和那个灰袍法师有关?平日那只黑豹黏人黏得紧,昨天又刚和他有了超越主仆应有的关系,这一大早地就出走,会不会是被人拐了去?可联赛结束了,学校那边又急着催他们回去,上官清容硬拖了三天,顺着贝尔法斯特离开的方向找出了维罗尼亚省,终于也只能拿了作为奖厉的光轮指环,绝望放弃了追下去的念头。
那位教授可怜他主宠情深,叫他先去佣兵公会登个记,看有没有人能替他找回魔兽。上官清容依言而去,到那里一形容自己的魔兽,就被服务人员劝了回来:“十级魔兽,怎么可能被人拐走?该不会是自己离开了吧?再说了,捕猎十级魔兽,这个任务的难度太高,你就是发布个三年五年也未必能等到能接这个任务的佣兵团出现,还不如回家等着那魔宠自己想开了回头找你去呢。”
可是贝尔法斯特回不去了怎么办呢?上官清容抱着被卧行李,红着眼眶,委委屈屈地跟教授回了王都,顾不上好好和同学叙旧,直接转身便回了家里。正好他父亲进宫陪国王打猎未归,沃特和莱斯利还有几个团员在他们家里喝酒聊天。
上官清容进门之后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对着他师父哀哀恳求:“师父,贝尔法斯特离开我了,我怕它出事,请你帮我救它回来!”
沃特还端着酒杯,被上官清容这么一出吓得呛了一大口酒,捂着嘴咳了起来,副团长格里高利倒是个稳重的人,先起身要把他拉起来,叫他慢慢说清是怎么回事。上官清容痛苦地一手撑住下半张脸,悔恨难当地说道:“都是我不好,那天我晚上,我对贝尔说,我是人,他是魔兽,我们人兽殊途……”
格里高利费力地把他拽到椅子上,给他倒了杯酒压惊,正要细问是怎么回事,莱斯利前辈却是突然从桌子另一头翻了过来,神情冷肃地说:“魔宠失踪的事先等等再说,你身上怎么会有黑魔法的气息?”
他身手如电,将上官清容的手臂一把抓了过去,向上一翻,撩开袖子,露出那几个还未完全消褪的齿印。齿印虽然不深,却也一直没愈合,皮肉翻卷着,露出的却不是粉红的嫩肉,而是黑如墨染,隐隐散发着魔气的创口。
“怎么回事?你遇到了死灵法师?”
上官清容避无可避,便将与死灵法师相遇对战之情捡着不大惊心的地方略述几遍,听得沃特和他们团员们都是满脸阴霾。众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从他简略的叙述中也能听出当时的危急状况,最后听到死灵法师逃跑时更是纷纷扼腕。
听完了这段叙述,沃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道:“你那只魔宠当时没在你身边?它不是被那个死灵法师抓走的?”
“不是,贝尔法斯特是我回去之后,转天一早离开的。我想了许久,它可能是因为我前天晚上说了它,心情不好,所以趁我睡着了就离家出走了。但是,那灰袍法师也有可能就在附近,万一贝尔遇到他……”
“不会的。”沃特和格里高利已经一脸严肃地研究起死灵法师的问题,只剩下莱斯利还肯安慰他两句:“你和贝尔不是签订了平等契约么?按照契约的约束,如果贝尔法斯特受了伤,作为他的契约对象的你,是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力去修补它的损伤的,到时候你一定会感到生命力的流失。而且,在他面临危协生命的伤患时,契约也启动,将它送到你身边来。现在你自己没有任何感觉,也就说明,它是很安全的,没有出任何问题。”
上官清容的脑子转得极快,立刻反问道:“也就是说,如果我受到了危及生命的创伤,就可以到贝尔身边去么?”
莱斯利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尖锐的目光如同他百发百中的长箭一样对准了上官清容:“崔斯特,你不能这么做!想想你父亲会怎么样,他甚至为了你失去了妻子和两个儿子的爱。如果他现在再失去你,你觉得他还有可能活下去吗?”
这话说得字字诛心,上官清容后退两步才站定,身上已流下一层冷汗。是啊,贝尔出走,十有八九不是灰袍法师拐走,而是因为对他这个主人失望才离开,他已经让贝尔法斯特失望,让奥伦学长失望,难道还要让他的父亲,让他在这世上唯一可真正的亲人也失望么?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弗敢损毁。即使不小心受了伤已是不孝,何况是故意自残呢。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给莱斯利鞠了一躬,诚挚地谢道:“我知道了,莱斯利前辈,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谢谢你的指点。”
莱斯利对他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仍有些不放心,警惕地看了他许久,才松口道:“你想通就好了。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一直呆在家里也不合适,我送你去学校吧?”
上官清容谢道:“我让仆人送就可以,不麻烦前辈了。”莱斯利笑了笑说:“得了,我还是送你一趟吧,免得这孩子回家见了我们一趟,人就没了,到时候你父亲可要把我们吃了呢。”
精灵说到做到,不仅把上官清容送到学校,还亲自把他送到了校长室,连他因为失去心爱的魔宠而情绪失常,有自残倾向的事也和校长交代了,请他派人好好看住上官清容,以免他出了什么事。
校长自然一口答应了,在校长室里给他做了一个多小时的心理疏导,扭头又把他交到了校医手里,先治手伤,再治心伤,宿舍暂时就不要回了,晚上直接睡在校医院的住院部里,什么时候家里来人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手上的伤没几天也好了,心伤……好不好的,他其实早想开了,不打算自残了。可学校的教授们本着治病救人,对学生负责的原则,说什么也不肯放他回宿舍。寂寞无聊之余,上官清容只得拿出了光轮指环,开始研究其中秘密。直到此时,他才有暇滴血认主,进入了指环的世界。
他原以为光轮指环和埃姆拉之链一样是储物空间,里面也许也有一个费伦大魔导师一样的前主人,也许有一些魔晶和法器之类,却没想到进入光轮指环后,他所见到的,竟是个修得金碧辉煌,处处生光的美丽殿堂。
他站在其中,就像个误闯圣殿的顽童,哪也不敢摸,哪也不敢碰。殿上塑着一位女神的立像,上半身几乎□,下半身也只系着两块布,露出大腿。虽然衣着大胆过头,却是塑得美仑美奂,活色生香,几乎马上就要抬步从殿上跨下来。
难道这是此世之人给后妈大神塑的神像?他虔心俯□,对着女神拜了几拜,低声祈求她指点自己寻回贝尔法斯特,再指点指点自己将来的路该如何走。才拜完了,那女神居然真的活了过来,虽然仍是大理石般纯白冰冷的身躯,脸上却露出了温暖的笑容,一手伸向前方,手上赫然放着一个卷轴。
上官清容战战兢兢地接过了卷轴,才一展开,便发现自己身周的一切全数已消失,只余下一个纯白的世界,手中的卷轴自动飞上半空,变得无比巨大,缓缓地自动展开,上面浮现出一行行金色的神秘文字——令上官清容不可思议的是,那文字他虽从未见过,却是一见即知其中的意义,字字流利,写得却是光明魔法的运用方法。
这,这难道,果然是后妈大神知道他光系魔法不足,特意赐下的修炼密籍?上官清容向着空中拜谢几回,这才细看起卷上文字。
自此以后,他日日除了上课就进入光轮指环中学习魔法,再听教授讲的课时,便觉茅塞顿开、闻一知十,不过短短几天工夫,他对光系魔法的领悟便上了个台阶,可说是已窥到殿堂门径,再不久便能登堂入室了。
学海无涯,他这么一沉迷于学业,便不觉时日过得飞快。不久到了周末,来接他的赫然是那位莱斯利前辈。这倒让他有些受宠若惊,急着解释了几回自己绝无离家出走,或是自残之意。
也不是那么回事。莱斯利前辈解释道:死灵法师已在大陆上消失了上千年,今日再度出现,其实力又如此强劲,必定是出大事的前兆,沃特他们都已经去了维罗尼亚追查线索。他父亲也因为出现死灵法师的事,正忙着整顿近卫军,工作量骤增了几倍,顾不上回家来照顾他。
于是,充满牺牲精神而又善解人意的精灵就一手担下了照顾上官清容的重任,决定从生活和学习上全面关心他、监督他,以免他走上歪路。
43。 会友
在学校护士和精灵前辈的双重监控下,上官清容的生活过得格外规律,上课之外的时间都被人严密监控起来,除了修炼别无他事可干。费伦对他努力学习光系魔法的行为也颇为赞许,甚至把传授元素魔法的时间也都腾出来让他练习光系法术,以免下回遇见了黑法师再这么狼狈,几乎连命都丧到人家手里。
绘画社他也一直未能再去,虽然安娜学姐来找了他几次,他也向校方打过报告,但负责接送他的那位身材窈窕动人的护士小姐都以他重伤未愈,不宜活动为由,把安娜拒之门外。
不止安娜学姐,就连那三位同寝室的好友都没机会和他说话。他几乎每天踩着上课铃被位美艳的女护士送进门,再踩着下课铃被另一位女护士接回校医院。那些护士对他的态度几乎要亲切到背着来,抱着去,紧紧地把自己温软的身子贴在他手臂上,用波滔汹涌的身材隔绝了同学们探究地望向他的目光。
崔斯特;休伯莱在校际联赛中受了重伤,行走能力受损的传闻已飞遍了校园。饶是他几乎不见人,也能远远地听到些流言。每次听到,他都有甩开护士逃走的冲动,可又怕自己八级斗士的力气,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人家打伤。
唉!他何来的什么重伤!
自从回了学校,他就一直在接受各种不同检查,还往神殿跑了几趟,从身体查到灵魂,就差把他的魂魄弄出壳来,拿光系魔法过滤一遍了。手腕上那个齿痕刚回来时还有些黑气缭绕,现在也早已露出了红红白白的嫩肉,也不再流血,只差没收口了。
不管他怎么抗议,校方就一直把他当作什么危重病人一般,出门有护士随着,进门就是一次检测。他是能理解校医院上千年没收到过一个黑魔法伤害病人,好容易见着一个活的,恨不得一天检查八次的激动心情。可他好好一个大活人,天天这么跟圈牲口似地圈着,早晚真的要和莱斯利前辈之前说的一样,生出自残倾向来。
这么想归想,他最终也没敢真地反抗学校的安排,只靠在病室窗前,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长吁短叹不已。正叹息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听着是朝他这边来,他急忙站起身来,将衣服理好,等待护士进门带他进行下一次检查。
这回他却料错了,来的既不是那位美艳丰满的护士长,也不是一直护理他的那位如精灵般俏丽的小护士,也不是端正靓丽的女医生,而且他许久未见的同学——艾德里安;米洛奇。
一见他的样子,上官清容心里便是一惊。他却不是为了许久未与米洛奇正式相见,心中惊喜,而是见到他如今的样子,惊骇不已。他脸色憔悴苍白,神情委顿,头上赫然绑着数层纱布,自雪白的纱布下,还隐隐洇出了些红黄的血渍。
上官清容一下子扑了上去,凑到他面前时又不敢靠近,怕碰到他伤口,两手隔着半寸来远,虚摸他的伤处。“怎么回事,艾德里安,你是摔伤了么?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米洛奇却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伤口上,难得地笑了一笑:“没什么,伤得不重。要见你可真不容易,要不是我真的受了伤,还混不进重伤部来呢。”
难道米洛奇是为了见他,故意受的伤?上官清容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了这个猜测,看向米洛奇的眼神也带了许多愧疚。一股热流自他心里直升到鼻端,眼眶一红,泪珠便连串落下。“艾德里安,我在这里很好,你不值得……”
米洛奇在看到他的泪水时微微一怔,很快从怀里掏出手帕,替他抹去了眼角下的泪痕,扭过头去,颇为别扭地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为了进来见你才受的伤。我就是施魔法时,不小心魔力失控了而已,跟你没关系。”
“是,可是,艾德里安……”上官清容依旧有些哽咽,每个词几乎都是从牙逢里挤出来似的,艰涩不已。他轻轻将手从米洛奇头上抬起了些,低声念诵咒语要给他治疗,却被米洛奇一把打断了。
“我可是好容易才进到重病部的,要是你这么一下子就给我治好了,我还怎么在这儿呆下去?别管那个伤口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我们听说你在联赛上受了得伤,都很担心你,听说你被一个死灵法师控制了,身上到处画满了黑魔法,到现在灵魂都还被禁锢着?”
传得太夸张了吧?上官清容连忙表示绝无此事,那名死灵法师的战斗力不足,只是说了些话吓他,让他以为自己被种下了魔法,心中有些不安。后来到法师塔检查时就已经说了没问题,在学校和神殿里又查了不下百回,无论身体还是灵魂都被受什么伤害,只有手上留下了个污秽的伤口,如今也已几近痊愈了。
说着忙又把手伸出来,给米洛奇看了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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