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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朝之舞醉迷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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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的主人是谁,现又在何处啊”护院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在,在……”我居然不知道他叫什么。
“说不出来了吧,快走快走,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护院连哄带赶地将我和马撵出了大门外。
“喂,我真的有朋友在里面,快开门哪”我不停的拍打着门环。
“马儿,都是我连累了你,害你吃不到东西”实在没劲儿了,我坐在地上,和卧在我身边的马大哥聊了起来。
不知怎的,马儿忽然变得不安分起来,在原地走来走去,而且传来阵阵嘶鸣,它怎么了,是饿了吗?可恨他的主人,却在里面谈笑风生,毫不在乎和他同甘共苦的好朋友。
“马大哥,你真是命苦啊,居然摊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主人”我喃喃自语道。
“吱呀”一声,门再次被打开。
“这番话何不当着主人的面说,岂不更好”
回头,门外已经站着两男一女,我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说话的肯定是那个像冰块一样没有温度的人。
“当然,不过我现在又累又饿,没心情说了”我转头看向别处。
“恕云某招待不周,让兄台受委屈了,我已经命人在府内准备了酒席,这就请兄台进府,稍作休息”说话的是个嗓音浑厚的中年男人,神态间带着几分让人畏惧的霸气,一看就知是此庄的主人。
“这个嘛,我倒是可以考虑”我接话,既然主人已经给了台阶下,我也就不必再计较什么了。
49
武林第一庄2 。。。
庄主是个豪气干云的人,举止投足间,都有种让人敬畏的感觉,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真英雄的典范吧。
再说,那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总是黏在大冰人的身边,似乎这种对长辈的爱戴有些过头了吧。
偶尔对上那女孩的目光,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按理如此清纯的女孩不应该给人这种感觉呀,真是奇怪。
总之这顿饭吃的让我很是不自然,冰人的冷漠,庄主的客套,还有女孩儿厌恶的神情,都让我极不舒服。
晚饭后,庄主安排我住在了西边的厢房里,和冰人正好对面。从吃好饭到现在,冰人房间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没间断过,却很少听到除此之外的其他声音。
打开窗户,我想呼吸一些新鲜空气,顺便赏月,对面的屋里正好出来两个人影,除了冰人和那女孩儿,我想不出其他人了。
看样子冰人是被女孩硬拽着拉出来的,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全都写在了脸上。
“轩哥哥,上次你教汐儿的剑法,汐儿还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你就教教我嘛”女孩撅着粉嘟嘟的小嘴撒娇道。
我真是奇怪,按辈分女孩儿应该管冰人叫“uncle”了,可她居然叫他“哥哥”,莫非她有恋父情结?
再望去时,女孩儿已在月下舞起了一把闪着青光的宝剑,她身形轻盈,只用剑尖点着地面,身子却倒挂在空中,再一个跃起身来,真是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倏地,女孩儿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掉了下来,冰人倒是眼疾手快地接了个正着。大概也只有我在这个角度看的最清楚了,明明是她故意让身子不稳,然后掉了下来。
女孩儿躺在冰人的怀里,似乎不愿早早的离开,冰人也不反感,只是由着她胡闹,或许在他眼里,她只是个被溺爱惯了的孩子,殊不知,在这种纵容之下,将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随后的日子里,我对雲庄及庄里的家庭成员,统统有了充分的了解。
庄主云霸天,十几年前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远离了江湖厮杀,在此处建起了一座山庄,取名—雲庄。
尽管已经告别江湖多年,但依然豪气不减当年,多年来,前来投靠雲庄的英雄豪杰不计其数,庄主都来者不拒地收留了他们,但凡是需要救急的江湖朋友,只要来到雲庄,便绝不会空手而回。
因此,多年来雲庄的威名传遍大江南北,颇受习武之人的尊敬,云霸天虽不是真正的武林盟主,却可以振臂一呼,即刻便有万人响应,这种声望想来并非浪得虚名。
冰人是庄主的结拜兄弟,只是听人说冰人曾经受过庄主的大恩,所以有生之年,只要庄主一声召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看来也是个有情有义的真豪杰。
庄主夫人更是个奇女子,据传当年就是为了她,云霸天才退出江湖的,只是真正见过她的人,却没有几个。
庄上的那个女孩儿,也就是庄主的唯一一个女儿,那可真算得上云霸天的掌上明珠,只要她一句话,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云霸天也会想法设法,不惜一切来满足她,如此这般的溺爱,却不知是福还是祸?
50
风波 。。。
雲庄坐落在鹊山脚下,周围几里的范围内都是雲庄的产业,我漫不经心地踱步在雲庄的花园里,心里懊悔极了。当初真不应该不问清楚,就上了冰人的马,弄得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雲庄的花园里,布置的精心典雅,像极了童话里爱丽丝的秘密花园,靠在一处不起眼的假山旁边,我又想起了自己的烦心事。
无意中瞥见斜对面的亭子中,两个纤悉的身影。我认出了其种一个,正是庄主的女儿云汐,另一个身材姣好的身影却不认得。
相隔甚远,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只见云汐一改往日的柔弱,对站在面前的女子疾言厉色,女子似是还想解释些什么,却见云汐“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一边在水里扑腾地挣扎着,一边放声喊道“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站在亭子里的女子顿时惊慌失措,这是演的哪出戏呀,连我都看到了,分明是她自己跳下湖的,为什么非要颠倒是非黑白?
云汐的喊叫声,引来了十几名丫鬟家丁及护院,很快她便被救了上来,云汐冻得直打哆嗦,但嘴里仍然不停地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而刚刚跟云汐站在一起的女子此时真是百口莫辩,接着便被护院强行押走了。
大堂里气氛冷得吓人,唯有那名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女子,低低的抽泣声。
过了半晌,云霸天率先打破沉默道“护院说你推小姐下河,你可认罪?”
女子强忍泪水,抽泣道“庄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这丫头在庄主面前还敢嘴硬,刚才大家都看到了,你们说是不是”我认得这个家伙,就是那天把我和马儿大哥赶出门外的坏蛋,也是他,带头将那可怜的女子五花大绑地带到云霸天面前。
这样的审判大会,不管谁对谁错,结果都是一样,用脚趾头想也想的到,一个是与庄主血脉相连的至亲骨肉,另一个只是微不足道的丫鬟,这样的身份,已经注定了流着高贵血统的人,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这种热闹不看也罢,我挤过围在堂外看热闹的丫鬟身边,来到了院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呼吸一口空气都觉得那么浑浊,为什么在哪里都会碰到这种明明有理却说不清的地方呢?
唉,看来雲庄,也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么正义凛然,光是看到云汐那张暗藏杀机的眼神,我就汗毛直竖,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盲聋音哑家豪富,智慧聪明却受贫。年月日时该载定,算来由命不由人。
真是讽刺,对付一个丫鬟,也用的着这么大费周章,如果看她不顺眼,大可以直接打发她离开,何必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真是有损了这武林第一庄的威名。
“谁呀,这么不小心”突然撞上了一快很硬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大冰块,我顿生怒气。
“奇怪,明明是你撞到了我,反倒恶人先告状”冰人用它那双会放电的眼睛盯的我浑身不自在。
“懒得理你”我现在没心情和任何人吵架,我心中此刻唯一牵挂的就是那无辜的女孩到底怎样了。
刚要经过回廊拐角的时候,忽然听到两个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个声音有些同情道“莲心真可怜,被庄主赶出了雲庄,以后就要去过漂泊无依的生活了”
“这也是她活该,谁让她不安安分分的,整天黏在庄主身边,你说小姐心里会舒服吗?”另一个声音鄙夷道。
“小姐误会莲心了,是老爷看莲心机灵乖巧,才让他到书房伺候的”先前说话的声音纠正道。“那能怨谁,只怪她自己倒霉了”另一个声音冷漠地说着,看这样子是对那个叫莲心的女孩充满了妒忌。
我不禁冷笑一声,多么荒唐的闹剧,就因为不想让丫鬟跟自己的父亲走的太近,所以煞费心思的上演这场苦肉计,那丫头,心眼还真是小的可以。
51
不辞而别 。。。
一连好几天没看到冰人了,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这庄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本就有些拘谨,再加上上次那女孩儿的事后,我更加不想结交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诶?我的终点站不是在苏州吗?我怎么在这里滞留了这么久?这一切都要怪那该死的大冰块,也不问我到哪里,趁着人家睡着了,就把我带到这儿了,越想越来气,干嘛非要等他回来,我自己有手有脚,难道就不能自力更生吗?
打定主意以后,快速整理好行囊,由侧门出了雲庄。这雲庄的产业还真是数不胜数,每往前走几里,就能看到挂着“雲”字的大旗,看来这云霸天不但有习武的天分,而且颇有生意头脑,居然发展了这么多的连锁企业。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久了的鸟儿,外面天大地大,怎么也好过在那华丽的鸟笼里,看那高贵的金丝雀的眼色,这或许是我头一次感觉这么轻松自在吧
“你们想要干嘛”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截住了我的去路。
劫财?还是劫色?不会吧?怎么总是和我开这种玩笑?
“要你的命”五个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我还不想死呢,不要啊”我捂着双眼不敢看,同时那五个人正举着大刀向我砍来。
奇怪,预期的疼痛好像并未袭来,难道我又产生幻觉了?
“想要她的命,先问问我手上的剑答不答应”那么熟悉的声音,是冰人的声音,我难掩心中兴奋,冲他大喊“谢谢你来救我,这几个人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后会有期,噢不,是后会无期”说完我头也不会地向前跑去。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自愿帮我的,我又没叫你去和他们打,打不过,就算是被杀了,那也与我无关…”邪恶的声音在我心底想起。
“蝶舞,他可是为了救你才会被围攻的,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为你而死,你却视而不见吗…?”正义的声音也在心底想起。
啊…,你们不要再吵了,我的头快炸掉了!最终正义战胜了邪恶,为了尚未泯灭的良知,我决定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有责任和他一同面对。
刚转过身,就看到一人一马,正威风凛凛的站在我面前,马大哥像是在炫耀主人的胜利,仰头嘶鸣了几声,然后一步步向我走来。马的主人亦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站在地上的我。
“怎么,舍不得我死了?”冰人半开玩笑道。
“谁舍不得你了,我巴不得你早点去投胎呢”我不甘示弱道。
“上马,我带你走”他冷冷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啊”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冰人讲话,我总是忍不住想要跟他唱反调,有时心里还会沾沾自喜。
他不再说话,也许是厌烦了我这种不领情的态度,“喂,你想干嘛?”一不留神,便被他一下拉上了马,而且是坐在他前面。
“别动,坐好了”他用手箍着我的身子,莫名的尴尬向我身体里的每个细胞袭来
52
救人 。。。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马儿渐渐慢了下来,我感觉肩上越来越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下来一样。
略转过头,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靠着我睡着了,看来马儿大哥还真是和他的主人心有灵犀,知道主人睡着了,于是就放慢了速度。
我一只手扶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撑着马儿的背,轻轻地跳下了马背,还没等我抽出手来,冰人就像一个失去重心的不倒翁,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奇怪,哪有人睡觉睡这么死的,摔得这么重,居然还能睡。我想叫他起来,可是刚蹲下来,就发现他的背上扎着一个菱形的小铁片,原来他中了暗器,伤口周围已经有些发紫,看来这暗器是淬了毒的。
“你这个笨蛋,怎么不早点说,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晕过去”我嘴里说着埋怨他的话,心里却难过的要命,要是他因为这样死了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
拖着冰人重重地身体,好不容易向前挪了一小段,却已经累的满头大汗。眼看天就要黑了,总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网罗电子书:。WRbook。'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给我发现了一处隐秘的洞口,直径不足两米的洞口虽然被藤蔓层层覆盖着,却意外被我给发现了。
还好我个头不算高,轻易地就进了洞口,冰人被我拖着往前移,进入里面应该也不成问题,只是马儿大哥却没法儿走进来。
“好马儿,乖马儿,你就在这里帮我和大冰块把风好不好,等他好了,我一定会让他好好奖励你的”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醒,要是他再也醒不过来,我又该怎么办才好,一连串的问题纠结在心头,每个问题都像是打了死结一样。
这个洞的空间不是很大,却也足够我和冰人的容身了,趁着天还没全黑,我到洞外捡了许多枯枝放在洞里,以备晚上照明之用。
谁知,捡柴的时候意外给我发现了一味草药—赤芍,别名又叫:山芍药,具有清热凉血,散瘀之功能,看来冰人真是命不该绝啊!
回到洞里我马上去看冰人现在的情况,他好像越来越严重了,白天还只是伤口周围发黑,现在连整个嘴唇也变成了黑色。
我不敢怠慢,急忙找来两块石头,将赤芍捣碎,敷在冰人的伤口上,但我知这样做也不一定有全效,眼下我也只能希望奇迹降临了。
几个时辰过去了,冰人丝毫未见好转,嘴里不停地喊冷,眼看着他是为了我才遭这罪的。豁出去了,为了救命,顾不得那么多了,抱着冰人冷的直发抖的身体,坐在火堆旁边,我真切的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凉意。
燃烧的枯枝发出呲呲的响声,望着忽明忽暗的火焰,我的眼皮越来越重。
一束刺眼的光从洞外射了进来,我揉着眼睛发现洞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而且身上还盖着一件男人的衣服,旁边的火堆也早已熄灭,冒出缕缕青烟。
起身走出洞外,我意识地用手挡着眼睛,这什么时候了?太阳居然这么大。
“你醒了?”尽管还是简短的几个字,语气却温和了许多。
“嗯”可能习惯了他冷冰冰的模样,突然变温柔了,我倒有些无所适从。
“谢谢你救了我”他不再看我,继续喂他的马儿吃草,这个男人还真是个怪人,一会儿可以那么冷冰冰的,一会儿又可以变得那么温柔,不过值得骄傲的是,这块寒冰终于还是被我这个大暖炉给捂热了!
53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
“不客气”对于他,不知为什么,内心总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对了,你的伤,好些了吗?”
“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赶路了?”我断断续续地说完这番话,心脏咚咚咚地像要跳出来一样。
“噢”听到他只一字便回了我的话,心中不禁有些莫名的失落。
我依然坐在他前面,但不同的是,这次好像两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我明显感觉他勒着缰绳的手忽紧忽松,像是有什么顾虑。
不管了,反正迟早是要分道扬镳的,想那么多干嘛,我这样安慰自己,心下不由放松了许多。
骄阳似火,周围的植物,像是马上就要燃烧起来一样,我饿的头晕眼花,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饿了。
“喂,我饿了”不管怎么样,这饭总是要吃的啊,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何况现在已经一天一夜粒米未进了。
“噢,马上就到了”他牛头不对马嘴地答道。
“你是不是饿过头了啊?我是说 饿了”真不知道他是走了神还是故意的,竟然答非所问。
“噢,你再忍耐一下下,前面应该有个小村庄”这次总算是说了句稍微有点儿价值的话。
靠着冰人结实的胸膛,刚想要稍微眯一会儿,“怦怦怦…”一阵心脏急促震动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右手贴在胸口处,再正常不过了,扭过头不经意地瞄了后面的人一眼,冰人的脸上竟然泛着潮红。
这个冰人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可是好像没发生什么事啊,他这是害的什么羞啊?
走了大半个时辰,总算看到了几户分散的房屋,有的屋顶还冒着浓烟,像是正在生火做饭。
我像是在沙漠中见到绿洲一样,兴奋地手舞足蹈,“快看,真的有人家唉,快点过去”
“有人在家吗”跳下马,我直接奔进一户最近的人家。
“谁啊?”一个质朴的妇人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们是过路的,想要问大婶借些干粮充饥,不知可否?”
“哦,你们等等”
过了一小会儿,穿着粗布麻衣,衣服打满补丁的大婶终于拿来了“干粮”,准确的说,是两个黑乎乎,硬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吃吧,这是家里仅有能充饥的东西了”大婶看着我不好意思道。
这年头,朝廷昏庸,弄得民不聊生,百姓时刻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想这大概是大婶家里唯一可以拿来吃的东西了,她居然毫不吝啬地拿给了素不相识的我,单是这份真挚的情义,我已经受之有愧了。
“大婶,这个你拿着,我只需一个就好了”我硬是将另一个干粮还回大婶手里,临走的时候,实在无以回报,我把一直随身戴的一块和田玉交给了那个好心的大婶,“这个您收好,拿到当铺里应该能换些银两,就当是我报答您的”
“小兄弟,这可万万使不得”大婶说什么也不肯收,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我把玉放在了大婶家的院子里,然后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馒头虽小,却能救急,美玉虽好,情义无价。
54
断肠1 。。。
“诺,给你”我将仅有的一个黑乎乎的馒头掰成两半,拿着其中稍大的一半递给他道。
他二话不说,接过馒头就吃了起来,我也饿的差不多了,尽管那馒头已经有些发霉,我们仍然吃的津津有味。
“有没有水啊,我快噎死了”我难受地看向冰人。
“我这儿只有些酒”冰人着急道。
“没关系,只要能喝就行了”我拿起酒壶,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喝完感觉舒服多了。
“你没事吧”冰人担忧地望着我。
“没事啊”但说完之后,马上就觉一阵天旋地转,像在做过山车一样,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只有微弱的星光忽隐忽现,天上连月亮也没有,我想我应该是被一股扑鼻的香味诱惑醒来的。
“好香啊,你在烤什么东西呀”我走近冰人道。
“噢,你刚刚睡着的时候,我抓到一只野鸡,等等便可以吃了”冰人脸上溢满开心的笑容,就像个天真的孩子。
“对吗,这样多笑笑,才会好看”我想伸手去拉他的两颊,刚伸出手,忽然想到我们好像并不太熟,伸在半空中的手,只好尴尬地缩了回来。
坐在火堆旁边,明旺的火焰,映的冰人愈发的帅气,不仅是这样,好像他的骨子里,还有一种和我很相似的东西,好像在未知的前世,我们已经彼此这样对望了千年。
“好了,你先吃吧”冰人将一整只烤鸡全部递给了我。
“我只喜欢吃鸡腿,其他的都不喜欢吃”我撕下了两条鸡腿,又将剩余的大半个鸡交还到他手里。
“噢”冰人好像相信了我的话,也不再勉强。
“谁让本女侠本性善良呢,我要不这么说,估计他是不会吃的,”我心里嘀咕道。
这大概是几天来,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了,望着无边的浩渺,我们各怀心事,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用在此刻应该是再好不过的写照了。
“我想…?”我和冰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尴尬地笑过之后,再次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还是…”没过久,我们再次异口同声地说了两个相同的字。
“还是你先说吧”冰人冲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想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噢,你第一次遇到我时,我刚从京城过来。
京城?“那你一定知道京城发生了些什么事,对吗?”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他能给我肯定的答复。
“大事倒是没什么,不过听说户部尚书的儿子即将迎娶公主过门”
“是哪个户部尚书?”我心急道。
“好像是姓慕容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噗”一口猩红的液体从我嘴里喷了出来,我感觉心像是被人用力撕开了一样钻心的疼。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吐血?快告诉我…”他抱着我单薄的身体惊慌道。
“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带你进城,这就带你去找大夫”他抱我一跃上了马,狂喷在黑漆漆的夜里。
耳边的风疾驰而过,我却再也不会感到害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人是寂寞。两个人是幸福,半个人是孤独,蝶舞现在的心,应该也只剩下半个了。
55
断肠2 。。。
“什么人?”
“快放我进城,他快不行了”冰人近乎哀求的声音却并未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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